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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之艾玛活见鬼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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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道：“大概是一个月前，我在花园中玩……”
玛姬听到了仆人比利和玛拉基在园中商议要怎么伪造灵异现象，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有人给钱雇佣他们做的。
“他们有提到这人的身份吗？”
“没有……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啦，不好意思。”玛姬抱歉地道。
“没关系的，已经帮了很大忙了。”艾玛微笑道。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至少能够确定她的捉鬼委托泡汤了。
因为这古堡虽然有很多的鬼魂飘荡，但实际上，这些鬼魂们同活人井水不犯河水，闹鬼的事情是有人在搞鬼，并且幕后还有人指使。
可伪造灵异事件的目的是什么呢？
古堡闹鬼的消息如果传出去，对谁最有利呢？
亦或是这古堡里有什么秘密，伪造闹鬼只是想要吓唬人，把无关的人士赶走？
似乎都说得通，但线索还是太少了。
忽然，她注意到了什么。
站在阿飘们的最后一排的两只阿飘，成为鬼魂的原因似乎比较短。
两位都是中年的男性，可他们的眼神呆滞，神情迷茫，看上去似乎精神有些问题。
她好奇地问道，“对了，伍尔夫管家，那两位是谁呢？我看他们变成阿飘的时间，似乎就在近几个月之内，可为什么看起来神智有些不清？”
“你说他们呀……是新来的，两个月前忽然出现在古堡中的，我们也不认识他们两个，和他们说话，也不会理我们，我们都要怀疑他们是哑巴了。”管家伍尔夫看了一眼，无奈道，但马上补充，“他们很乖的，一直都跟着麦格一起在藏书室中看书，虽然不说话，但也不会去害人的。”
“平安夜那晚呢？”
“他们也和我们在一起，没有离开过。”管家伍尔夫摇摇头。
艾玛挑挑眉，她直觉这两只阿飘也许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再考虑到卷毛先生所说的，这案子肯定不是死了一只猫那么简单，她越发怀疑这两个不久前才成为鬼魂的家伙也许是问题的关键。
“你们好，我是艾玛·罗兰，请问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们呢？”她友善地问着。
但正如伍尔夫所说，这两位阿飘并没有对她的问题有任何的反应，仿佛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般。
她没再继续尝试。
艾玛同其他的阿飘们聊了几句，顺便询问下他们有没有什么未完的心愿她可以帮忙的，询问他们是想超度投胎，还是想继续维持鬼魂的状态。
阿飘们的选择不一，其中一部分委托艾玛完成心愿，并希望超度，但另外的阿飘则想保持现状，艾玛便让丽贝卡把这些阿飘们全都送回去。
很快便到了午饭的时间。
加长的黑橡木长餐桌上，除了艾玛一行人，还坐了哈罗德夫人的另外几位客人，他们是今天早上才来拜访的。
两对夫妇，他们是哈罗德夫人的大儿子和儿媳，与女儿和女婿，这次来是在家过圣诞，当然，如果有些其他的目的，也并不让人意外。
还有一位年轻人，他衣着时尚，是哈罗德夫人的小儿子，在美国的沃顿商学院读书，圣诞假期才回家过节。
除了家人外还有几个外人。
一位是梳着严谨发髻的刻板女人，四十岁上下，她是安培拉博物馆的馆长，来城堡的目的是为了说服哈罗德夫人，把城堡藏画室的许多珍贵的画作在他们博物馆展出。
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长相冷峻但帅气的绅士，他是哈罗德夫人工作的伙伴，年纪轻轻，但已经是商业银行的高层。
最后一位，是年约五十岁的略有些秃顶的矮胖男人，他是一位艺术品收藏家，来此的目的是想向哈罗德夫人求购一副画作，至于是哪一幅，他三缄其口，也许是害怕别人得知会与其竞争吧。
“罗兰女士，你和你的助手在我这城堡中也辛苦了半天了，听我的管家说，你的助手可是弄得仆人们人仰马翻，不知道调查出来什么结果吗？”哈罗德夫人虽然面带笑意，但轻易从她眼中看得出些许不满，以及倨傲的态度。
她的助手？
艾玛不置可否地看向身旁的卷毛先生，只见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吃着盘中的海鲜天使细面。
不知道他到处游荡的时候在人家的城堡中做了些什么事呢？
她能想象到的大概就是他拆穿了某些见不得人的小秘密，用他爆表的演技制造了点戏剧化的小效果。
不能更习惯了~
她微微一笑，正打算开口告诉哈罗德夫人，根本不是鬼魂作怪，而是仆人捣的鬼，卷毛侦探却忽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您的城堡确实在闹鬼，只是那恶鬼很不好对付，我们需要在这里住上一晚，并在晚上引他出现。“
耶？
她的表情还是很好地绷住了。
至于华生，本来就是总是相信夏洛克说话的老实人，听他这么说，艾玛表情又如此淡定，还以为是真的有鬼。
虽然他是上过战场的人，但这可是恶鬼啊，还是第一次遇到，也不知道可不可怕？
至于另外的几位客人听罢，表情不一，有的人嗤之以鼻，有的人神色焦虑，有的面无表情……艾玛和夏洛克把他们这一瞬间的表情尽收眼底。
哈罗德夫人本来是带着些讥诮，有些看不起夏洛克粗鲁的言行，此时也惊慌了：“真的吗？那鬼很凶恶吗？罗兰小姐你……你有能力对付他的吧？对吧？”
“哈罗德夫人，您放心，明天早上醒来，你的古堡就会干干净净了。”艾玛淡定自若地保证道，一脸真诚。
☆、074
用餐后，哈罗德夫人便回房午睡了。
待她走后，那两对夫妻也随之消失，但走之前对着艾玛一行人冷嘲热讽了一般，言下之意是认为，闹鬼的事情都是有人装神弄鬼，他们这些人就是骗子，声称城堡有鬼，目的是想来骗钱。
卷毛先生当然不甘示弱了，他毒舌模式开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拜他所赐，哈罗德夫人的大儿子和儿媳，各自的婚外恋与复杂的情人关系，暴露在全家人及几个陌生人的眼中，他们尴尬万分，本来这是两人各自心知肚明，且也习惯了的相处模式。
反正夫妻关系照样维持，各自的情人、爱人也各玩各的，都不甘示弱，也都互不干涉。
可是一旦这些腌臜事被一个外人挑明之后，还是不免恼羞成怒的。
至于那女儿和女婿，则更惨一些，女婿看上去老实巴交，女儿也对那女婿深情款款。
可叹卷毛先生一眼便看出那女婿好赌成性，不但在外面输了不少的钱，还借了高利贷，现在夫妻倆表面上看着体面，实际上已经是穷光蛋一对了。
全部被关照了一番的两对夫妻，在言辞方面实在讨不到便宜，灰溜溜地回了自己房间。
夏洛克得意地向艾玛挑挑眉，脸上写着“求夸奖”这三个字。
“嗯，干得不错~”她笑眯眯道，还踮起脚尖揉了揉他的卷毛。
“……”旁观了整个对话过程的众人表示，他们实在看不出，这个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蛇精病有哪里做的不错了？
哈罗德夫人的小儿子脸上则表现得彬彬有礼。
该说不愧是毕业于世界工商管理名校的吗？
他进退有度地向艾玛询问了城堡闹鬼的具体事项，并表示他相信艾玛一定能解决这事的。
而另外三位客人，则在用晚餐后一声不响地消失在了城堡中，并没有同几人搭话。
城堡中的客房很多，艾玛他们的客房被安排在三楼，一人有一间套间，每个套间都有独立的卫浴设施和景观阳台，装潢华丽，室内有不少的名家画作，内部装潢看上去典雅舒适。
“这些客人都挺奇怪的。”华生略带些困惑道。
三人现在正坐在艾玛房间的沙发区，她的房间位于走廊尽头，房间为不规则的六边形古典结构，透过敞开的观景窗，窗下有极美的花园景观，而远眺可以把覆盖着皑皑白雪的远方丘陵尽收眼底。
坐在沙发中，呼吸着清冷与新鲜的空气，能体验到一种与世隔绝的纯净感。
双手合十的卷毛先生在一旁，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艾玛同华生正交流着各自来到城堡后发现的线索。
“约翰，你看出什么了？”艾玛好奇道。
“餐桌上，他们之间基本上没有交谈，可那些客人就算了，两队夫妇和小儿子可是哈罗德夫人的家人，但他们彼此间表现得却很疏远，没有一丝亲近的感觉。”华生说出自己的疑惑。
艾玛撇撇嘴道：“你是指他们关系不好？但我觉得这很正常……哈罗德夫人虽然不是世袭的贵族夫人，但是她是个很有商业头脑的商人，虽然手段很卑劣，但累积了不少的财富也是事实。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拥有继承权的三方人马自然互不相让了，没当场撕破脸，已经是看在在场有许多外人的面上了。”
华生眉头紧蹙：“你是说这哈罗德一家正在争夺家产和继承权？但哈罗德夫人还活得好好的，怎么看也轮不到分家的时候啊~”
“呵~在大家族中，想让一个人消失，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艾玛眯了眯眼睛道，怀念起自己同人周旋，虚与委蛇的那十几年，多不容易才忍到了羽翼丰满的时候啊~
半晌，她勾起唇角，“城堡闹鬼和这不无关系，哈罗德夫人迷信，且心脏病不好。也许赌债缠身的女儿和女婿迫不及待想要继承遗产，也许貌合神离的儿子儿媳，已经等不及快点瓜分玩财产，至于那小儿子……凭我的感觉，如无意外的话，这场斗争中，他也许是最大的赢家也说不定。”
她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便是这暗潮汹涌的明争暗斗，这哈罗德一家，比起她所经历的场场令人啼笑皆非的荒诞剧情，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包裹在越光鲜的外表内的现实，往往简单、龌蹉，为了利益与权力，所有的一切都是能够牺牲的，所有的一切也都是能够利用的。
华生咋舌，这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复杂。
“可是你们不是说真的有恶鬼吗？”华生惊讶地道。
“这古堡虽然有鬼，可并没有闹鬼，但这古堡中确实隐藏着一些……秘密，他大概是又兴奋了吧~”艾玛没好气地道，说罢还伸出嫩长的食指，戳戳鼓着脸坐在沙发上移动不动的卷毛先生。
“我在思考~”卷毛侦探皱皱眉，委屈地道，“不准戳我！”
艾玛给他顺顺毛，安抚道：“好好好，你接着思考吧~”
华生怔怔地看着两人。
“等等……所以说根本没什么恶鬼？是夏洛克编出来骗人的？艾玛你也知道……”华生呆滞地张开嘴，他神色怪异地看向艾玛。
艾玛递过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她不是故意的啦！
可是华生小伙伴实在是太容易被骗到了嘛~
很好玩咯，嘿嘿~
怪不得卷毛先生也那么乐在其中，实在是太有趣了。
“……你们两个真是。”华生气鼓鼓地扭过头，望向窗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小伙伴们撒谎的技能甩他十条街，把他蒙在鼓里，好心塞，怎么破？#
#小伙伴们飚演技，不带他玩，不高兴~怒！#
“约翰你别生气啦，都是夏洛克干的，我们一起暴打他一顿出出气怎么样？”艾玛坏心眼地道，当场卖掉了卷毛先生。
华生一下子也乐了，他摩拳擦掌地看着夏洛克，似乎在找下手的地方。
只要想想能暴打夏洛克，他就觉得心情好像做了个SPA。
一下子就不生气了~
卷毛先生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理直气壮道：“你们不能这么做，现在给我离开这房间，你们的声音已经打扰到我思考了。”
“容我提醒你一下，先生，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哦~要走也是你走。”艾玛挑衅地摊手道。
夏洛克看着她：“……”
为什么辣么吐艳~
哼！
“我把整个城堡的鬼魂都找来了……”艾玛接下来简短地说了一下从鬼魂处得到的消息。
然后她并提出一些疑点：“这些鬼魂的实力都不强，没有一个是能够变成实体的，所以杀狗的必定另有其人，哈罗德夫人有把狗狗的尸体让你们看看嘛？”
华生摇了摇头：“哈罗德夫人说她在心爱的宠物狗死后，便举行了葬礼，为它在地下墓穴中下葬。”
地下墓穴是这座古堡的一部分，可以从一楼西翼的小教堂的阶梯走下去。
地下墓穴的空间很大，有着长长的甬道，以及上百个墓室，中埋葬的自然是古堡主人们的尸体，年代久远，可以追溯到中世纪，自然那墓穴中也有着不少恐怖、诡异的传说。
“所以我的计划是，我们晚上去盗墓吧~”夏洛克笑眯眯的提议道，看上去有些兴奋。
华生和艾玛自然对此没有意见。
“那两个神志不清，月前才出现在古堡的鬼魂，也许是近期才死，我让E隐藏了身形去跟着他们了，看看能不能查出他们的身份和尸体的地点。”艾玛继续道。
夏洛克意味深长道：“看来不单单是死了只狗狗哦~”
这缓慢低醇的语调，似乎在提醒她，他之前对这案子的判断。
“是的是的，先生，你说对了……”她没好气地回道，“要不要奖励你个小红花？”
有的时候卷毛先生还真是孩子气，绝对是幼稚园那一挂的。
所以配个小红花，小星星也刚刚好~
“小红花……是指红色的花朵？盆栽？还是领扣？徽章？我想我并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东西。”他淡定理智地回答道。
艾玛噗嗤一下笑了。
要不要这么卖萌啊？
她从容地道：“你不要就算了呗。”
“虽然我不需要，但既然是奖励，我就勉强收下了。”卷毛先生道。
艾玛挑挑眉。
好的~
她无比期待当她奖励给他小红花之后，他脸上的表情。
华生清咳一声，提醒两个歪楼了的人：“这还死了人呢，能不能认真些。”
“约翰，我怎么会对案子不认真呢？”，夏洛克立马义正言辞地反驳，他语速极快地道，“据你所说，伍尔夫管家自称为前任管家，在这种贵族的城堡中，除了主人，对古堡中的秘辛知道的最多的便是管家了，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却对你有所隐瞒，用那两个仆人的诡计和幕后主使来转移你的视线，还把焦点引到了他所说的老爷的小女儿身上……”
“我也感觉出来，他们虽然并未说谎，可是……没说谎，也不代表说实话，更不能代表把所知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艾玛歪着头想了想，最后只能简单暴力地道，“要不我用……硬逼他吐露真相？”
她能想到的大杀器就是言灵了。
因为现在身前有威廉·斯图尔特虎视眈眈，身后还有莫里亚蒂的监视，她本打算把言灵留作底牌，不打算太过于暴露。
可是想想，对上鬼魂应该不怕吧？
也不对，她不清楚威廉·斯图尔特的确切能力，也不知道他是只能够拘魂炼魂，还是也能够和灵魂沟通。
夏洛克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摇摇头，有些遗憾：“要是我能观察到鬼魂就好了。”
他随口的一句话，艾玛却忽然眼睛一亮。
“……你刚才说你想要见鬼魂？”她笑眯眯道，“我倒是还真有这个办法，让你们也看看呢~”
☆、075
夜半时分。
艾玛换上了一件布料与皮革拼接的紧身款连体裤，纤细的腰肢，双手便能合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足有一米多长，脚下踩着黑色简约款的软底小皮靴，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胸前的饱满，虽然全身无一处裸露，可看上去却足以让所有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疯狂。
她把一头金灿灿的头发挽了起来，戴上了一顶黑色的针织帽，拉下来蒙住了耳朵，原本美艳性感的形象稍微缓和了一些。
艾玛在全身镜前以不同的角度照了照。
哇哦，真是酷炫~
堪比谍战片中的女特务有木有？
换一个片场就能直接去演007或碟中谍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艾玛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平常打扮的华生和卷毛先生。
华生看到艾玛时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流露出纯男性的欣赏，并不带任何邪念，仅仅是对于美好事物的亲近。
卷毛先生则面无表情。
但短短的几秒，他却已经将眼前的美景牢牢地封存到了记忆宫殿之中。
至于什么时候拿出来回味一下……
嗯，那只有卷毛先生自己知道啦~
艾玛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清咳了一声，引两人进屋：“……这个是我灌注了灵力的叶子，将其放在眼皮上十秒，再睁开来时便能看见灵体，不过时间有限，每次只能坚持30秒，我这个下午都在制作，也只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二十片，不过应该够用了。”
她拈起两片绿叶，示意卷毛先生坐下，她要来示范给他看。
卷毛侦探站着没动，淡淡地拒绝道：“在没有必要的时候，使用数量有限的道具，这是一种没有逻辑的浪费行为，我坚决反对。”
“嗯？你这是要逼我哦~”艾玛挑挑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夏洛克看着她沉默了半晌，还是乖乖坐下了，但嘴里轻声嘟囔着：“哼~我堵住你的嘴你要怎么办呢？”
华生：“……”
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你们在昨天刚刚失恋的单身狗面前这样秀恩爱，这是友尽的节奏啊。
“闭嘴。”艾玛脸上一红，凶道，一手按住卷毛先生的狗头，另一只手干净利落地把两片叶子贴在他微颤的眼皮上。
只见那两片叶子上细致的脉络中，似乎有一种液体或气体的东西在缓缓地流动，十秒钟之后，那原本翠绿色的叶子失去了水分，成了干枯的黄叶，轻轻一抚，便碎散着，飘落了开来。
睁开眼睛的夏洛克淡淡地看向一侧，眉头微蹙。
“那里有什么？”艾玛奇怪地看向那边，并没有发现有鬼魂的存在，也没有什么异常，“我房间中应该是没有鬼魂的啊~”
夏洛克默不作声地凑近他视线焦灼的地方，从口袋中掏出一柄小匕首，在壁炉上方的石质边框上刮了几刀。
白色的粉末簌簌而下，在几秒钟之后，那边石框上竟然显现出了一行印刻着的字迹。
——ULENK CBWUL XGTMN NACNS OH
乱码一样的字句，即使打乱顺序重新排列，也似乎没办法排列成新的语句。
“这是……”艾玛有些头晕地看着那行字。
“这是加了密的明文，在战争中经常使用，这看起来是用了凯撒密码，或是更复杂些的维吉尼亚密码。”华生解释道，“是古老的移位和替换密码，解密的过程不算复杂，可是除非知道密匙，不然没办法破解，我们要找到密匙才行。”
艾玛点点头，看向盯着那行字母思考中的卷毛先生道：“你怎么发现这里有古怪的？是开了眼之后发现的吗？”
那石壁上的文字必然已经隐藏了很多年了，所以这片地方的颜色，材质……与其他地方一致无二，她在房间待了那么就，也一直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可夏洛克一用叶子开了眼之后，便注意到了这里。
她怎么不知道她的灵力还有这等妙用？
卷毛侦探难得地有些困惑：“并不是，对比起之前和之后，我看到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多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不科学。
因为物体的影像通过屈光系统，落在视网膜上，视信息在视网膜上形成视觉神经冲动，沿视路将视信息传递到视中枢形成视觉，在脑中建立起图像。
理论上来说，我看到的东西是相同的，那么呈现的图像得出的结论也会相同，这是你的神秘力量的作用吗？”
艾玛表示这种高深的学术性讨论，她也不清楚。
她试着把灵力覆盖在眼睛上，但也没觉得看到的东西有哪里不同。
“再给我两片。”夏洛克看向艾玛，要求道。
30秒一过，开眼的效果已经消失了，一次性的消耗品就是这么不禁用。
她想了想，还是满足了卷毛先生的要求，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有什么新的发现。
即使艾玛这个专业人士，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有机会的时候还是问问师兄毛清，也许灵力作用在卷毛侦探这么敏锐与特殊的人身上，产生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也犹未可知。
一行人悄悄地出了房间，整座城堡，在深夜都处于沉睡中，就连古堡中的鬼魂，也都休息了。
他们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梯，打开小教堂中的地板翻盖，一个接一个地下到了地下墓穴中。
地下墓穴是直接由石头的地基凿刻而成的，自成一体，在石壁上有着设计巧妙的通风口，不至于让人窒息在这墓穴中。
墓穴中通风干燥，并不难受，反而气氛静谧而平和。
“密匙是Beauty。”夏洛克忽然开口道，低醇的声音在空洞的洞穴中反射，回响，十分悦耳。
“美人？”艾玛挑挑眉，“那解出来是什么？”
“这是简单的维吉尼亚密码，唯一的难点只有密匙未知，密匙是BEAUTY，根据对应的列表，B列中，U对应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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