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红楼之贾琏翻身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店铺也全在这儿,他想插一笔多少得在这儿有个地儿。
  像三进这么大的宅院,不光能开个铺子,还能有足够的地方存货,往来又方便离那家人又近。
  而且那铺子所在的街道,是未来皇帝也就是如今四皇子府比邻的街道,不出十年,这个地方就会贵比黄金,人来人往都是高官子弟。
  所以,这两个地方一个人贵,一个人富,亏得贾琏得了笔财,不然想买这么好的地段可不容易。
  一千两银子花完,贾琏又偷偷一个人跑到外祖父张家那儿,张家如今落魄,家产被收缴得七七八八,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
  等到了那儿,贾琏看到眼前情景,难免感慨颇多,虽然张家被罚,好歹人都活着,一家人不算太落魄,祖上留下的宅院也没旁落。
  显赫一时的张府自然门庭萧条,门口除了个老奴把手,再无人帮忙。
  可读书人家的风骨犹存,也无需旁人救助,贾家抄家后新皇还得给他正名,若不是张家,他贾琏也会在贾家倒后跟着赦大老爷流放,若不是张家,他也难跑到江南立足。
  张家的倒台跟贾家有关,自然跟贾家仇深似海,能保着他活着,已经仁至义尽。
  这会儿,贾琏悄悄上门,看门那老头一见贾琏,忍不住眼眶就有些发红,连帖子都无需递,第一回做了那偷摸之事,把贾琏悄悄带进府,谁让贾家如今跟张家势同水火。
  张家的确落魄了,十几年下来,很多屋子都积了灰,院内奴仆零星几个,贾琏进门看见头发已然花白的外祖父,还有那个素来刚正却也已经半头白发的舅舅,眼眶同样湿润着。
  端上来的茶苦得人想哭,那种茶沫子泡出的水并不澄净,贾家的奴才都未必喝得下,可贾琏喝着没半点反应,上辈子的他有近十几年连茶都喝不起。
  双方的人都说不出话来,总感觉有太多想说,也总觉得什么都不必说。贾琏能上门,就说明他还没忘记他生母,还知道他身上流着张家人的血。
  “外祖父,大舅舅,琏儿这些年也未孝敬过你们,这回上门,孝敬的礼可不能退,退了小子也不收。”贾琏手里的包裹递到大舅手里,随后手就放到背后。
  这么大的包裹连个礼单都没有,张家大舅以为是些吃食,便没有交情。倒是回头严肃得拷问他学识。
  张家向来学问好,书香世家底蕴充足,贾琏虚心求教,张家大舅自然不会藏私,不一会儿就到了饭点。
  从头到尾没出声的张太师眼底还是露出点满意来,觉得贾琏还算用心读了书。
  上辈子的贾琏自然不可能通读四书五经,可用几十年一遍遍读着四书五经的他,背熟不用说,还稍稍能说出点见解来,只没正经上过学,学到的不过些皮毛,顶多考个秀才而已。
  再一想贾珠不过十八,便中了举人,贾琏在贾家能有个什么地位,根本不用多说。
  眼下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太爱当面挑人伤疤,所以用过午饭后,张太师便交给贾琏一本书并几道题,让他学完了再来。
  看着那书上慢慢的注解,贾琏惊喜万分,规规矩矩行了大礼才回家。
  张家人见他如此,也是愈发得仇恨贾家。
  昔日苦求圣上赐婚,张家一倒人马上就没了,连两个外孙也一死一伤,如今贾琏连读书都成奢望的样子,这贾府不愧是暴发户出生,惯会曲迎拍马势利眼,觉得他张家闺女生得孩子会碍着谁的眼。
  身上最后那点银子并那十亩良田的地契全部送到张家,解决掉张家目前的穷困后,贾琏高高兴兴回家,想着张家大舅看见点心盒子里的地契和银票,会有个什么脸色摆出来。
  偏偏他还不能归还,也不能上门来找,要完全看懂这本书没小半个月肯定不行。


第4章 算计贾珠
  傍晚归家的贾琏又是赤贫一个,心里却格外开心。
  贾琏回到屋,找了本大学出来,狠狠揉捏做旧后,把外祖父那书上的注解抄下来部分。
  等囫囵得抄了将近大半本,贾琏又赶紧烤干字迹,来来回回揉捏几回,把书弄得破破旧旧。
  随后,贾琏找来不少薄荷叶,放水盆里煮着。
  薄荷带点提神的味道,贾琏故意把书考得味道清新,就是指望贾珠能用心得读书,用心得多花些精力,少睡些时间。
  虽然有些对不起珠大哥,但母债子偿,天经地义,珠大哥若是不死,死得便是他贾琏,是他大房。这次的春闱,贾珠是的的确确考中了进士的,名次还进了二甲,比东府的贾敬名次还高。
  十八岁中进士,他若不死,府里大房能活着碍他的路?只怕连王子腾都得给他让路。
  这么一折腾,就将近晚膳时分,贾琏跑到贾珠院子里那会儿,贾珠显然还在读书,偶尔一两声咳嗽,让外屋坐着的李纨有些担忧。
  “珠大哥在吗?琏儿来看你了。”
  “二弟怎么来了,你珠大哥还在读书。”李纨见贾琏到访,理所当然得想挡回去。嫁进府一年有余,自然知道府上的门道,至少她知晓贾琏不希望贾珠活得体面自在。
  “大嫂,我是来给珠大哥送好东西的,今儿刚刚买到的,花了我将近三百两,大儒注解的大学,绝对货真价实,大哥哥的春闱没准用得上。”贾琏笑着显摆手里的书。
  闻着一股清香,李纨看他手上破烂的书有些质疑,倒是屋里的贾珠听到后,走了出来。
  贾珠接过书,稍一看便露出笑意,“难为你用心替我搜罗这个。”
  “哪里的话,大哥能考上进士,咱们荣国府就能改换门楣,二弟我也可以轻快些不用那么卖力读书。”贾琏说罢,高高兴兴得回去了,十六岁的孩子还天真的很似地。
  李纨接过贾珠手里的书,“这书是真的有用?”
  “对,的确是大儒所注,见解精辟独到,比国子监的夫子还要功力深些,只可惜不够全,只有一半,若是全的,算得上传家之作,咱们贾家这方面底蕴比不上书香世家,有一本都难得。”
  话虽说得好,贾珠却没拿过来看,“你把书送正房去,让祖父瞧瞧再说。”
  显然,贾珠也不是毫无防备之人。
  “既如此,我这便送去,若无碍的话,看看也好。”李纨收拾下自个,带着那本清香四溢的书到正房去。
  贾代善一听是贾琏送的书,下意识就觉得这书有问题,更何况这书还一股清香,更是轻易不让碰的,不过贾珠说这书有用,却为大儒所注,贾代善一边找了府上供奉的太医,一边让人开始誊抄。
  说来也好笑,府上对大房的猜忌都露到了表面,贾赦那边竟无知无觉,依旧是副孝顺样,每日吃喝玩乐不亦乐乎。
  没过多久,那供奉的太医到来,仔细查看每一书页,又仔细辨别这书的味道后,摇摇头,“没什么问题,这香味是薄荷,对珠哥儿读书还有益处,能醒神开脑。”
  贾代善点点头,却还是不让贾珠碰这个,只让人耐心得抄,一个字不许错,不过可能也觉得薄荷不错,便让贾母去安排人做些薄荷味的熏香。
  不过一个时辰,抄好的书和新买的薄荷味熏香被一道送到贾珠房里,闻着清新的味道,原本有些重的脑袋好像的确松泛许多。
  一直关注着他们的贾琏得知消息后,微微一笑,他就知道,正房那儿不会允许贾珠碰那书的,贾珠虽说不通庶务,却跟贾政一样,知道防备他大房。
  要害人的二房瞧着清清白白,从未害过人的大房却被人看作疑犯,大老爷想继续愚孝下去,那铁定不行的。
  晚膳过后没多久,花天酒地的赦大爷回到家。邢氏一边服侍他用饭,一边上眼药说贾琏心向二房,给贾珠买书都花了三百两,却不见给大老爷花一个子。
  听到这些话,赦大爷不生气都难,他对自己老爹老娘的确屁放不出来一个,对二房那是只有两字,厌恶。
  想也不想,让人逮了贾琏来问话。
  亲老爷不认,却给别人当孙子,贾赦就咽不下这口气。
  贾琏收拾妥当,便到东院见他爹贾赦,贾赦见着他,一个字没说抬手就摔了个茶杯,随后捞着啥扔啥,邢氏站在一旁煽风点火,贾琏算是知道他们想说啥。
  “太太先回去,儿子有话跟父亲说。”贾琏直勾勾盯着邢氏,贾赦脾气愈发爆,抓着桌上的茶盅都想往贾琏身上扔。
  邢氏看眼贾琏,胆颤颤得不敢再多说,“好,大爷我去给你准备醒酒汤。”
  等人走了,贾琏眉头深深蹙起,“父亲,儿子发现个大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大秘密?”贾赦一怔。
  贾琏神秘兮兮走到贾赦耳边,轻声道,“父亲,我发现祖父祖母想杀我,连珠大哥哥都开始防备我,我特意拿了本熏了香的书去试探,果然他们都防备我,二房所有人还有祖父祖母都防备我,这事连我身边的丫头都知道,从前几天开始,就莫名其妙一个个自寻出路。”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他们答应过的。”贾赦不敢置信得望着贾琏,想从他脸上找出丝玩笑来。
  贾琏的眉头依旧皱得死紧,“答应过什么?不管祖父答应过谁,为了珠大哥哥他都可以反悔,父亲想想,若是珠大哥哥此番考上进士,十八岁的进士,祖父会如何?会让我们爷两袭爵?”
  贾赦张着嘴半响说不出一个字,他想狡辩,却比贾琏更加懂贾代善,贾代善绝对能做出这些事来,即便他答应过祖母让他袭爵,也答应过张家不会动贾琏。
  可如今,祖母不在了,张家倒了,他违背诺言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父亲,我还偷偷听祖母说,王家的大爷王子胜就是这么被药死的,王子腾在军中站稳脚,那王子胜紧接着就暴毙,如今连王家的老爷子都身体不好,不出两年,王子腾就会成为王家的当家,袭爵再升官,为了贾家的地位,祖父会放过我们吗?”
  “不会,他绝对不会。”贾赦咬牙切齿得下定论,“他也不会让王家爬到我贾家头上。”
  “所以,这是还得父亲帮忙,贾珠必须死。”
  “怎么帮?你说。”
  “父亲,现在那边所有人都在说贾珠能考上进士,可儿子瞅他似乎不愿下场,他那身子骨吃不消,父亲无需做什么,只需要在二叔偶尔嘲笑几句,让他逼着贾珠读书,逼着贾珠下场,让贾珠死在考场里,那二房就没什么指望了。”
  贾赦怔怔得望着贾琏,似乎有些不忍。
  “父亲仁慈,不愿下手,咱们就只能等死了。更何况,贾珠连儿子都防备,能没存着心思夺爵?有个爵位他能爬到何种高度,他能不期盼?这原本都是咱们父子的,咱们父子从头到尾被人算计,到死只怕也没个好名声。”
  贾赦眼中恨意不浅,几十年来的偏心,他能忍着实属不易,有个人在后面推几把,便不知能干出什么事来,“好,反正逼死人的又不是爷。”
  “的确,要怪就怪他们生出那等意思,若是大家公平竞争,我未必输给贾珠,贾珠得了便宜还扮可怜,好似没给他爵位就是亏待了他一样,父亲,我在那边连元春都不如,算什么嫡长子。”
  贾赦没再多说一句,眼神却坚定无比,要对付贾代善不怎么容易,要对付贾政,那可真是简单至极,这些年跟他争来争去,能不知道那狗东西心里头念叨的是啥吗?
  贾政他想要爵位,想要他儿子考上进士压他一头,那爷非得让他意识清楚,他就是个袭不了爵的,他儿子就不可能考中进士。
  父子两商讨完毕,贾琏全须全尾得离开。
  邢氏等贾琏走了会儿后,才重新进屋,见贾赦面色不好看,便自觉贾琏没得着好。
  翌日,大老爷掐着点,跟贾政一道上正房请安。
  贾政素日瞧不上贾赦,又嫉妒他继承人的身份,面上不说好看,却也能保持住仪态,没露出鄙夷或者嫉妒来。
  贾赦知道他看不上自个,走一道基本没话聊,偏偏这条路还得走上会儿,他倒是不尴尬,就怕他这清高的弟弟尴尬,“二弟,听说你家珠儿想考进士?十八岁的进士,他倒也挺敢想,他老子十八岁能中举,就谢天谢地啦。”
  贾政冷冷一哼,并不答话。
  “哟,二弟你这是默认啦,还真打算让荣国府出个十八岁的进士啊!那我未来的爵位是不是也得旁落呀,你当初要是有这份能耐,我还能张扬至今?不过他爹就是个扶不上墙的,我看珠儿也未必能中,别又一次次的考一次次得让人失望。”
  “你……”
  “怎么?生气啊?你得怪你自个没能耐,读了几十年的书还是个白生,别说我瞧不上珠哥儿,实在是他那当爹的让人提不起劲来。”
  “珠哥儿秋闱二十三,春闱铁定能中。”
  “铁定能中?笑话,上次是京城的秀才一块儿考,等春闱那次,江南的举子一来,珠哥儿怕是连如夫人都考不上,又得跟他爹一样,哈哈哈。”贾赦说罢,抬脚迈入正房,后头跟着的贾政面色青白,看向贾赦的眼都萃着毒。
  任谁考了那么多次都没考出个功名出来,都会怕人提起,更何况是要面子的贾政。如今连贾代善夫妇都没再多说,偏贾赦死拉着不放。
  不过,贾赦的话有理,每年中进士的举子里,至少六层都来自江南。


第5章 接二连三的变故
  这次请安,有贾政在旁挑拨,贾代善自然看贾赦不顺眼,不过几句就把人打发走。
  贾赦见贾政如此生气,自觉他那话是说到点子上了,他倒也不生气,随便贾代善怎么骂都成,等回到自个屋子,就等着看好戏。
  果然,当天贾政就去了贾珠的院子,好半天才离开,当晚贾珠便开始挑灯夜读,大半夜都未见熄灯,而贾政院子里的丫头,到很晚还在贾珠院外探头探脑。
  原本为了养身,天还未暗贾珠就会去休息,如今有贾政这般盯着,没读到三更断然不敢去睡。
  李纨心疼,想去正房那儿说说,却被贾珠按得死死的,若是她去说了,祖父绝对会怪罪。他父亲的颜面荡然无存,这对他的名声并不好,也显得他父亲连他这个儿子都比不上。
  所以,贾珠只是趴在桌前眯着眼休息,可屋里一股薄荷味,掐灭了熏香依旧散不掉,让他如何都睡不安稳。
  这样一连几天下来,贾珠刚刚养好的面色又开始灰暗下来,人愈发得瘦了。连贾母和王氏都能看得清楚,贾代善如何会看不出。
  稍一查探,就知道贾政干的蠢事,贾赦那混账小子显而易见得在针对贾珠。
  一想到贾赦很可能知晓他的意思,甚至想破坏贾珠的身子,贾代善的眼中便闪过杀意。原本可能对他还有些愧疚,如今贾赦如此挑拨贾政逼迫贾珠,贾代善自觉贾赦配不上贾府继承人这几个字,即便贾珠这次没中进士,贾赦也留不得了。
  贾母这还是第一回见他如此坚定得赞同她的想法,乐得回头只想骂贾赦蠢。
  为了让贾代善更加厌恶贾赦,贾母招来王氏,给她仔细分说一回。只需贾珠再演上几出苦肉计,等春闱时提前出场罢考,也受不了多大罪,却能让贾赦这根心头刺彻底消除。
  王氏对此自然只有高兴的,回头又跟她媳妇李纨说这事。
  李纨虽有些心疼贾珠,却也觉得此次机会不容错过,二老爷争了半辈子的爵位,都没到手,若是不抓紧这次,只怕这辈子都难有下一次。
  所以,李纨多烧了些薄荷香料,即便贾珠说让她灭了,她也多少会放一下。
  如此半月下来,贾珠的面色可以用青白来表示,深深的眼窝看着都心酸。远远走来,贾琏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想来被折磨得够呛。
  贾代善再也看不下去,直接命人把他那两讨债儿子领来。这回还真没偏袒谁,戳窝心子的话一句都没漏。
  贾赦倒是听多了皮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半点损伤。
  倒是贾政,听着贾代善一口一个废物得骂他,一次又一次数落他考不上举人没半点用,面色青白青白的,一副扛不住的模样。
  等贾代善骂完,又特意吩咐他们两都不许再打搅贾珠,才许他们离开。
  贾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正房的,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父亲狠狠甩在地上踩。
  “哟,这就受不住啦,要是珠哥儿这次没考上,你们父子可就坐实了废物二字啊,在我面前可就没面子咯,大家一道都是废物,谁瞧不起谁啊,哈哈。”
  贾政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贾赦,好像要跟他动手一样。
  贾赦非但不怕,反而就等着他来打,正好的他比贾政这书生壮实些,保准打得他满地找牙,这气出得就更爽了。
  “你给我等着,要是珠儿考上进士,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贾政一字一句咬着牙说道,说完转身就走。
  那方向可不是他自己的院子,瞧着倒像是贾珠的院子。
  贾赦勾唇一笑,要我们不得好死?也得看贾珠有没有那个命!果然这些人都是算计好的,贾珠考上进士之日,就是他们大房暴毙之时。
  回头望着很少踏足的正房,贾赦第一次觉得特别轻松。父亲要儿子死,儿子却也是会反抗的。既然父亲不把他当儿子看,那他这个儿子,少不得得为自个多考虑一二。
  远远瞧见贾琏的身影,贾赦走近前,问道,“贾珠怎么样了?”
  “父亲,儿子看贾珠时日无多了,不但二叔逼着他,连二婶和李纨都不放过他,父亲还记得儿子上次送书的时吗?当时儿子故意用上薄荷就是让贾珠提神睡不着的,如今贾珠的衣服上都有薄荷味,他想睡得好,可就难了。”
  “所以,如今一家子都在逼他。”
  “是的父亲,而且,祖父怕是下定决心要除掉咱们父子了,不然二婶那儿怎么舍得让贾珠受苦。”
  “呵,那就不是本老爷的过错了。”贾赦心里愈发轻松。
  贾珠若是死了,也只因为二房一家子的欲*念,跟他的关系实在不大,他贾赦就一张嘴,还被人死死防备着,哪能靠这个弄死人!还得是信任的亲人动手,比他更加快准狠。
  两父子没再多说,只等着最后的结果,不过这段时间也格外小心着,别说贾赦常常不归家,就是贾琏都借口在外花天酒地,大半夜都不归家。
  春闱的日子不一会儿就到了,贾珠撑着身子去了考场,在光线最好的号房里,有人给他添上了最好的碳,保证冻不着,偶尔还能喝上热水。
  若非如此,贾珠定然坚持不下去,可这场春闱考下来,吃得不好睡得不好,还得用尽心力考试,一出号房被冷风一吹,人就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倒地不起。
  贾珠再一次被抬回家时,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一直说着难受,王氏李纨看到他这样,眼泪当场止不住,悔得连给自己好几个巴掌。
  谁也不指望他这次考得好,供奉的太医一把脉,骇得面色都是青白的。
  油尽灯枯这四个字,砸在贾府众人耳里,那就跟天荒夜谈一样,让人根本难以置信。
  贾珠不过十八岁,上次秋闱也只是偶感风寒,喝上几副药也就是没事了,怎么突然就油尽灯枯。
  王氏瞪大眼下意识看向李纨,眼底显而易见的杀意,吓得李纨站都站不稳,捂着肚子直喊疼。
  已然怀着五个月身孕的李纨,完完全全成了王氏泄愤的出口,即便她肚子里还有贾珠的孩子,王氏也顾忌不上,依旧死死得瞪着。
  贾母看不过去,让供奉的太医给她把把脉,见只是动了些胎气,便让下人取走药方,又让人把她抬到隔壁屋子休息去。
  这一闹腾,听见诊断便怔住的贾代善和贾政回过神来。
  贾代善只盯着贾政看,此处没有贾赦给他迁怒,贾代善只拿他试问,贾政被看得羞愧至极,更悔不当初,心里对贾赦的恨又深刻几分。
  “你这个不孝子,活活得逼死了我的珠儿,你个废物怎么不去死,珠儿是贾家这辈好不容易才看到的希望,就被你个废物给逼死了!”
  “父亲!”贾政哭着跪下,低着头甚至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他怕看到所有人都在怪他,是他逼死了珠儿,是他逼得珠儿整日无法安眠。
  “父亲,你们怎么……珠儿这是怎么啦?”贾赦的突然到访,让贾代善锐利的眼神转嫁过去。
  “你还有脸来,珠儿油尽灯枯你该是最高兴的吧。”贾政突然暴起,挥着拳头就朝贾赦面门而来。
  贾赦眉头微蹙,轻而易举拽住贾政那软绵绵的拳头,“什么叫我最高兴,我从来就不觉得珠儿能考上进士,偏你不信,偏你要压着他读书,这关我什么事,要说,应该是你最高兴吧,珠儿一走,你又是父亲的心头宝,再没人把你衬成废物。”
  “你……”
  “够了!”贾代善气得眼眶血丝乱爆,一口老血喷出来,恨不能打死他们这两个不孝子!
  他贾家的希望,被活活得逼到油尽灯枯,他们竟然还在追究谁是罪魁祸首!!!
  这口血一喷出,贾代善眼前一花,直挺挺倒下,不一会儿嘴角竟歪了半边,显然人给气瘫了。
  “老爷!赦儿你竟然想气死老爷!”贾母尖叫着想抓花贾赦的脸,贾赦连忙躲开。
  “明明是二弟逼死贾珠,把老爷给气得半死,我没来前老爷就已经气得不行,还一直等着二弟呢。”贾赦说罢,跑出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