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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于是我成为了历史剧一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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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么?”

几分钟前;在皇姐拜托下带他离开的男人突然开口。

那人语气淡淡的,刚出社殿不久就放下他,“由纪觉得你还小,有些事情可能有点残酷;所以她想瞒着你,但你自己呢?你希望知道真相么?”

贺仁一愣;反应过来后狠狠点头,激动之下差点秃噜了嘴。

“忍者阁下,我……朕……我已经登基了;是大人;不能一直待在皇姐羽翼下;我希望知道真相!”

最后一句明显比开始坚定许多。

那个忍者好像笑了一下;贺仁不太确定,但他也来不及多想,下一刻就感觉自己双脚悬空再次被抱起来,落地时就在宫殿殿顶上了。

“你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天皇的,由纪将以你为傲。”

他最后说了一句话,便转身踏入殿中。

贺仁一个人趴在自己从未到达过的高处,听见殿内传来他同样从来不敢去想的“真相”,害怕得直发抖,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有发出一声哽咽,也没有让一滴眼泪流出来。

“你问贺仁?”茜空嗤笑一声,“他本来只是一个错误,但现在好了,废物利用,在我手底下做个傀儡天皇还是不错的。”

“你这么说不怕我杀了你么。”由纪眼圈红红的,捏住拳头,牙齿咬得发抖。

茜空有些诧异,“你也太入戏了吧?又不是真姐弟,内亲王该有的东西我不会缺了你的,你想玩宗教也给你玩,还有你喜欢那个叛忍吧?”她指着不远处的鼬,“那正好啊,我许你自由。”

“还是说你真的很喜欢贺仁?那就更不可能伤害我了,允宁已死,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你怎么忍心杀掉这孩子的母亲呢?”

秋意渐浓,风吹过来越来越冷。登基的礼服质地轻薄,贺仁还是在发抖,可那只是因为冷。

他的眼泪也被风吹干了。

“茜空小姐,你说对了一半。”由纪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凛冽过,“首先,我的确不是贺仁的亲姐姐,但如果连亲生母亲也是像你这样的的话,幸好我只是那小子的假皇姐。”

“接下来就是你说错的那一半了。”

她微笑着,眼里甚至还带着悲悯,声音却还是冰寒刺骨的,无端让人感到恐惧。

“我太忍心杀掉他的亲生母亲了。”

风止,于是贺仁连颤抖都停了下来,他离由纪和茜空的距离其实并不近,还隔着屋顶,有些微弱的声音他本该是听不见的。

可他闭上眼睛,清楚地听见了利器刺入*时的一声“噗——”

嗤——

刺破了皮

嗤——

刺入了肉

嗤——

穿透了骨

嗤——

长大可能就是一瞬间而已。

贺仁觉得,他是真的成为大人了。

不会再躲在任何关爱他之人的羽翼下懵懂,也不会再企盼任何对他冷漠以待之人的关爱。

他失去了血缘上的双亲,与此同时,他长出了自己的翅膀。

十五日后。

木叶忍者村,木叶医院病房内,旗木卡卡西从长久的昏睡中醒来。

“真是可怜啊,被那两个叛忍伤成这样,以前还听说过你是天才忍者的呢。”千手纲手双手叉腰站在病床旁,眉头蹙着,“晓组织有那么厉害么?”

“对不起。”他耷拉着脑袋,身体和精神都还没有从月读中恢复过来。

“行了,”纲手撇撇嘴,“最近时局动荡,给你们治疗完成之后还要处理一大堆事情。天皇和皇后在这个时候突然去世,外交和礼节都要到位,做火影什么的真是吃力不讨好啊——烦死了。”

卡卡西猛地抬头,呼吸不稳,“您说什么!”

“什么什么啊?”纲手摸不着头脑,“哦,我被鸣人和自来也这两个家伙拖过来继任火影之位,你刚醒还不知道。”

“不,我是指……皇后去世。”

“这个啊……”她摸摸下巴,“想不到鸣人嘴里的混蛋老师还挺关心国际局势的,这件事马上就要公开了,你想知道的话说说也无妨。”

“不久前先天皇允宁暴毙去世,茜空皇太后在扶持贺仁皇太子继位后自杀殉情,死前委任由纪内亲王辅政——虽然我也觉得怪怪的啦,无论是绿帽王……嗯,我是说允宁天皇突然暴毙,还是茜空皇后竟然会为他殉情都很值得深思……”

纲手年轻漂亮的面孔上端着一副很符合她真实年龄的八卦中年女士派头,她还有继续818的兴致,却被鸣人打断。

“婆婆不要再八卦啦!浓眉还等着治疗呢!”

“知道了!”纲手不耐烦地挥挥手,却也不愿意真的让鸣人着急,叮嘱卡卡西好好休息后就迈步向病房外走去。

偌大的病房再次恢复了静谧,病床上的人望着天花板,茫茫的一片灿白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贺仁天皇登基之日的那场动荡已经平息了下来,茜空的势力多是情报人员,虽说零零总总加起来人数不少,但论起武力值,他们和由纪还是没得比。

除此之外还剩下几十个从各地赶来观看登基典礼、拜见新皇的天皇教高层,“神教代言人”由纪内亲王一顿忽悠下去他们就什么都不怀疑了,连连感慨信仰的力量如何如何地改天换地,连不洁之人茜空皇后都被感化,愿意为教派献上灵魂。

我怀疑自己建立了一个xie教……

面对教众信任的星星眼,由纪内心复杂难以言述。

不过这对她来说毕竟不是坏事,真正横亘在她心头的是另一件事。

宇智波鼬准备离开了。

“就不能留下么……我雇佣你啊。”她艰难地说。

“晓组织虽然也接外面的任务,但更多的还是听从头领委派,”鼬揉揉由纪的脑袋——这个动作他已经做得非常顺手了,“之前派我来做护送任务都是一件很令人意外的事,现在想来大概是面具男特地安排的吧。”

“可是……”

“鬼鲛几天前回到的雨之国,晓组织两人一组一是为了相互照应,二是为了相互监视,朱南组分开太久会遭人怀疑。”

由纪狠狠拧住眉头,瞪着他,咬牙说不出话来。

“我得走了,”鼬垂下眼帘,忍住再次摸头的欲|望,转身准备离开。

衣袖突然被拉住。

“那我跟你一起走。”

宇智波鼬没有回头,但也没有用力挣开。

这给了由纪勇气,她绞紧了晓袍袖子上的那块布,有些硬的料子被抓出印痕来,“如果你不能留下来我就和你一起走。天皇教发展得很快,教徒将会遍布各个国家,我可以用情报和晓组织合作,那个叫做南的女性叛忍私底下来找过我的。”

她语速很快,每一句和下一句都连在一起,不给鼬打断的机会。

鼬确实也没有打断她,甚至在由纪说完之后很久之后才缓缓开口。

“教徒、情报、合作……你拥有它们是因为‘由纪内亲王’,这个身份让你得到权力。”

她皱眉,“什么意思?”

鼬这才转过头,眼神淡淡的,并不是那种伪装出的漠然,只是冷静,“权力和责任是相对的,你得到权力就得承担责任,由纪内亲王殿下。”

明确她的身份后,宇智波鼬第一次用这样正式的敬语来称呼她。

“你明知道我不是真的内亲王,我身上流淌的是宇智波家的血液,跟着你有什么不对。”他的敬语礼貌却生疏,由纪有点生气,态度也跟着生硬了起来。“我是宇智波由纪。”

“宇智波由纪已经死了,”鼬稍微提高音量压过她,“挣脱这个姓氏有什么不好,又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记忆。”

由纪并不这么认为,她仰起头还想抗议,鼬的另一句话又迎面扑来。

“而且你难道舍得下贺仁天皇一个人么,他还那么小。”

抓住晓袍袖子的那只手捏得更紧,但那里面已经不再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贺仁……

她想起那个皇椅上的小孩子,小时候抱着她的腿撒娇,大一点了一本正经地指导她礼仪,偷懒疏漏了课业之后眼巴巴瞅着他,还有最近

——皇姐别担心,我一点也不怕。

他这样说。

但他并不是真的不怕,只是咽下委屈和不安,笨拙地想要安慰姐姐而已。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掩盖有多拙劣。

“我知道了,”由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再陪我一小段时间吧,京都的新年祭很有意思的。”

“只要这一次”

距离木叶六十一年一月一日还有七天。

第29章 新年至

因为雪夜太美了。

很多年以后;年迈的由纪内亲王靠坐在摇椅上;阳光暖暖地洒下来,把她眼角的笑意和皱纹一起照亮了。

什么意思?

小皇孙脑袋埋在巴掌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悠仁小傻瓜;你的姑祖母单身狗了一辈子就是因为某个雪夜太美了啊!

她在灿烂的阳光下转头微笑;伸出手揉了揉孩子软软的头发。

因为那天太美丽;所以在她余下来的时光中;每一个遇见的景色都不过尔尔。

内亲王闭上眼睛,轻嗅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气。

所以……那个雪天里陪在身边的人也因此变得难以忘怀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京都新年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天色似有昏暗,却很快被满街的热闹点亮。

平日里干净整洁的京都大道两边布满了各式小店铺;每个铺子顶棚都挂上了红色的纸灯笼。

店铺后面是两排树,精心培育的树木长得高大,两边的枝桠碰撞到了一起;此时叶已落尽;代替叶子的是缠在树梢间的小灯泡;暖黄色的灯光有规律地眨着;忽明忽暗,抬头仿若看见了满天星晨。

一年一度的新年祭在这片星晨下拉开了序幕,平民、忍者、贵族……所有人都被淹没在欢闹的潮水中。

由纪和鼬并肩走在街道上,他们没有特意穿和服,但鼬也脱下了晓袍,换上由纪准备的风衣和长裤。

晓袍太宽大,真是糟蹋了一副好身材。

而现在,穿着敞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干净挺拔,脖子上围了一条深灰色的纯色围巾,一阵风吹过来,围巾随风扬起,“pia”地一下盖住由纪的脸。

“……”

由纪冷静地把它扒开,深呼吸几次,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洪荒之力。

再转过眼的时候围巾的主人已经不见了,她垫起脚,透过好几个人的肩膀看到鼬捧着两杯饮品走过来。

“这是你的,”他把其中一杯递过来,“牛奶——虽然说希望不大,但多喝牛奶还是有长高的可能性,等你就长到中等身高就不会被围巾打到了。”

他淡淡地说,如同这真的是一个不带嘲讽的恳切劝告。

由纪觉得这个新年宇智波鼬是不打算好好过的了。

她一口气喝掉整杯牛奶,舔干净奶渍后抓起身后小吃摊上的烤肉块,趁其不备猛地塞到鼬嘴里!

“这是你的,”她拿出纸巾擦拭自己的油手,“烤肉——虽说不太可能,宇智波家的人都比较单薄,但你还是太瘦了,胖一点的话就不会像刚才那样淹没在人群中,我差点没找着你。”

她温柔地说,如同这真的是一个不带报复的诚挚建议。

天知道从小懂事不挑食的宇智波大少爷唯一讨厌的食物就是烤肉。

大概是因为三战结束后,在宇智波美琴脱下忍者服刚回归家庭,厨艺尚且一言难尽的那段时间里,她每餐必备的焦黑不明食物给长子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

那一天,宇智波鼬终于回想起曾经一度被母亲厨艺所支配的恐怖,还有被迫咽下烤肉的那份屈辱。

他青着脸挤过人群,快步把烤肉吐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由纪乐呵呵地追着他跑,一路上还很不识趣地挑拨着。

“等等你们还没有付钱——”烤肉店老板从小推车后面探出头咆哮,发出犹如野兽濒死前不甘的怒吼。

“别嚷嚷了,”一个蒙着脸,身着夜行衣的小男孩从一边窜出来,“他们的钱我来付,雪菜姐姐——付钱!”

和他穿着同款套装的宫廷侍女雪菜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币拍到推车上,“不用找了。”

我仿佛遇见了活的中二病。

烤肉店老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一个猛子扎进人群之中,再不见踪影。

“你就不担心么?两个小孩说不定会走丢。”灌了好几口奶茶之后,鼬终于从烤肉地狱中挣脱出来,突兀地开口道。

没有明说,因为听者心知肚明。

“没什么好担心的吧,”由纪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抬头看灯,“雪菜陪着呢,别随便小瞧人啊,虽然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但她可是从血雾之里逃出来的血继限界拥有者,几年前我在附近传教的时候顺手救了,就把她带回宫,和贺仁一直相处得不错。”

“嗯,”鼬点头,“既然安全,配合弟弟玩跟踪游戏是应该的。”

“谁配合他玩游戏了,你当我是你啊,弟控晚期,”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想起这家伙小时候的确常常强拉着自己配合佐助玩游戏,“我不拆穿只是因为他会为我们付钱好不好。”

鼬露出了一个责备的眼神,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看什么看,”由纪继续翻白眼,“我起码没有揍过贺仁吧,你这个家暴好手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或者说我现在就去把弟弟打一顿给你这个资格?”

宇智波鼬默默扭头,无话可说。

与此同时,暗搓搓跟在后面的贺仁见同伴突然停顿下来盯着他看,不由得小声开口道:“雪菜姐姐你怎么了?”

作为忍者,雪菜耳聪目明,专注的时候能够听见很远的声音,此时她也一样可以在嘈杂的人群中听清内亲王殿下说的话。

“回禀陛下,没什么……”她同情地看了贺仁一眼,不忍心告诉他他的好皇姐正打算来一场血腥的家庭运动——只是为了给一个男人责备自己的机会。

由纪内亲王殿下实在太过分了!贺仁陛下那么可爱,虐待他是要遭雷劈的!

雪菜非常愤怒。

只可惜此时并没有打雷,那个过分的内亲王还好端端活着,甚至还很乐呵。

“感觉自己在欺负人,”由纪这么说着,却满脸笑容,抱着飞镖游戏赢来的大熊玩具雄赳赳气昂昂,“我是不是应该装作愧疚一点啊?”

“可是,超——开心啊啊啊啊!”她仰头大笑,树上的小灯给她全身涂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等宇智波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跟着笑了起来。

是风牧千绘曾描述过的那种笑容,温柔的,如春天的和风和初夏的溪水,带着这个男人独有的暖意。

脸上突然感到一片冰凉,由纪一愣,眯起眼睛,看到几片雪花带着被灯光染上的金色光晕从树枝的间隙中飘荡下来。

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鼬!下雪啦!”她一手比在唇边大声叫嚷,尾音淹没在陡然盛开的烟火之中。

万丈光芒冲天而起,夜色中有硕大的火之花绽放开来。五彩斑斓渐次升起,各色辉光照耀在她的脸上,一呼一吸间,明明灭灭。

新年至。

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声。

新年至。

由纪笑容淡去。

新年至……

宇智波鼬站立不动,隔着两人间流动的人群静静地看着她。

“你要走了么。”由纪抱着玩偶熊,玩偶柔软的毛发贴在她下巴上。

鼬点点头。

“以后还会再见么?”她牵动嘴角微笑。

摇头。

“为什么呢?”笑容冻在脸上,声音也干巴巴的,“为什么不能再见。”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死去。

鼬凝望她的眼睛,里面装着繁星般的小灯和灿烂的花火。它们被眼里闪烁的水光惊扰,晕染成晃动着的波纹。

因为他是一个糟糕的哥哥,做了很多糟糕的事情,却还是恬不知耻地希望被原谅。

只有他死掉,佐助才会在未来漫长的人生中一点点记起他的好,然后在某一天,已经成熟的男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可能觉得难过,但最后还是微笑起来,感慨着往事历历终虚化。

鼬从来没想过有什么秘密可以被永久地掩埋下去,对敏锐而优秀的弟弟来说更是如此,他只是希望能等等,再等等,等到他长大。

至于由纪……

就像在大义面前舍弃了家族,在亲情面前,他舍弃了爱情。

他孑然一身,荣耀、健康、生命……一无所有,唯一能为她做的竟然只有舍弃。

有些事情不必多言。

“我知道了,”由纪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眸光清澈,“不过我可不是输给命运这种让人讨厌的东西啊。”

“我是败给了你。”

她不期然的一个瞬身,横亘在两人中间的人群瞬间被排开到了背后,她睁大眼睛,轻轻贴上他。

天气很冷,但唇总是柔软温热的,带着吐息间轻微的痒意。

一触即离。

“和平、佐助、木叶,你的心很大,我再怎么自我膨胀也只能排在第四位,或者已故的族长和美琴阿姨以及止水前辈也比我重要?”她双手背后,笑语嫣然。

“不过……能够吻你的人,我是唯一一个。”

烟花燃尽,人群的嘈杂声顿时清晰了起来,但鼬只听到雪花旋转着飘落的声音。

“是啊,”他轻笑,“你是唯一。”

大雪铺天盖地。

吆喝声、祝福声、笑闹声,辣的味道、甜的味道、酒的味道……属于世俗的东西又慢慢回来了。

贺仁从一阵眩晕中恢复过来,呆坐在地上揉揉被砸中的脑袋,他盯着自己怀里玩偶,愣神道:“雪菜姐姐,这是什么啊?”

“是……内亲王殿下刚才抱着的熊玩具。”雪菜沉重地说。

“为什么突然砸中我?”

因为内亲王那个混蛋要跟人玩亲亲嫌玩具碍事就丢了过来啊我的陛下!

她愤愤扭头望向由纪,却见少女闭着眼睛轻笑,身边已空无一人。

她的身边从此空无一人。

第30章 繁星

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一场梦。

春日;阳光明媚。由纪从床上坐起来;推开卧室的窗户,看见后院樱花纷飞如雪。

“京都的贺仁天皇就是要在樱花盛放之时订婚吧;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才十三岁?”她转头对正在整理衣领的丈夫说;“我们佐助都十六岁了还单身;真着急。”

“……佐助他已经很努力了;每天都在和女孩子约会;”鼬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裙装放在由纪枕边,“快点换衣服吧,客人已经来了。”

“好的大宝贝儿没问题亲爱的。”

由纪斜抛了个媚眼;快速地梳妆打扮了起来,嘴上却还没有闲着;“听说准皇后是水之国水无月家的公主,叫做雪菜还是雪奈什么的,比天皇还长三岁;姐弟恋;真时髦啊。”

鼬听她说话;但这种八卦的事情他的确不太擅长;只能默默地叠起了被子。

“还有还有,貌似那个水无月是不满家族更重视她哥哥……额,也有说是姐姐水无月白,所以离家出走装成孤儿混入皇宫当宫女,然后各种罗曼蒂克苏苏苏。”

“啊啊啊啊啊好羡慕,为什么当初我们的恋爱就那么平淡,一点都不波澜壮阔,一点都不感天动地,(vv)哼!都怪你,捶你胸口,大坏蛋!!!( ̄^ ̄)ゞ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哼╭(╯^╰)╮打死你!”

鼬吓得手一抖,刚叠好的被子一个没稳住散了。他沉默片刻,“由纪……这些八卦和后面这段话,你从谁哪儿听说的。”

“糖果屋的风牧千绘,有什么问题么?”由纪眨着眼睛微笑。

“所以她24岁还没有谈过恋爱,并不纯粹是因为清介桑妹控过头恐吓妹妹的追求者,风牧小姐自己就可以恐吓走一大片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由纪捍卫闺蜜的尊严,“千绘酱尺八吹奏超棒,音乐方面都很在行,是很迷人的女孩子。”

“我记得止水哥说过,风牧小姐刚来木叶的时候还是个害羞腼腆的姑娘,拉着清介桑的衣角不敢说话,后来和你认识了才……”宇智波鼬哽了一下,不太想真的享受到妻子的小拳拳,没敢把话说完。

“我们出发吧。”他生硬地转换话题。

下楼的时候由纪就已经听到了客厅里的闹腾。

佐助正在和波风鸣人怼来怼去,木叶第一大家族之子和木叶火影之子,同辈中数一数二的天才,放出去都是青年才俊,但性格差别极大,谁也不服谁,从小闹到现在。

宇智波美琴在厨房里做饭,波风玖辛奈也前去帮忙,风牧清介拉住同样想去露两手的妹妹,成功阻止了厨房爆炸的悲剧,与此同时他还用背脊阻挡了宇智波止水看向千绘那欲说还休的小眼神。

波风水门举杯喝了一口茶,“年轻真好。”

“年轻真好。”宇智波富岳收回斜瞟止水与风牧兄妹的眼神,和四代目对视一眼。

中年男人们相顾无言,共忆往昔峥嵘岁月。

第一个注意到鼬和由纪的是止水,他脉脉含情无人知,寂寞了很久。

“你们总算下来了——新婚快乐!”

由纪打了个哈欠。

“什么新婚啊,扯证已经好几周了,只是昨天办的婚礼而已,况且从小一起长大,一点与众不同的感觉都没有。”

“由纪酱没有感觉么?自来也大人不是这么说的呀,”千绘深色复杂地看着鼬,视线漂移,“难道鼬君——”

清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赔笑道:“见谅,见谅。”

“……长辈在此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由纪嘴角抽搐,对好友的脑洞了如指掌,“我们忍者身体素质都很棒。”

“所以这就是你们起床这么晚的原因?”佐助穿着骚包的黑色硬皮立领短袖外套,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造型夸张的项链,他斜眼瞟着鼬,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哥哥!”

鼬咬牙努力忍住了家暴的欲|望。

总而言之,虽然小问题不断,但也勉强算得上宾主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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