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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日剧]饭桶少年与粗鄙少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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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没好意思抬头看他,只能听到他略一迟疑,随即幽幽的道:“好的,圣诞快乐。”
  然后我们就吃了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顿饭。
  ***
  虽然知道这是个意外,而且全都是社区大妈的锅,但是我一连几天,还是心有余悸,总觉得各种尴尬。
  然而芹泽却与我相反,该吃吃该喝喝,如果不是印象太深刻,我还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想了想,也许是我太矫情了,不就是亲了一下吗!就当被狗咬了……不对,就当咬了狗一口……
  呃,好像也不对。
  不过这不是重点。
  圣诞节一过,这个学期也差不多结束了,像铃兰这种世外桃源一般的学校,自然与那种主流高中不同,学生不用面临期末考试的困扰,直接就可以迎来假期,虽然他们平时也和放假差不多。
  不过对于芹泽来说,放假有着特殊的意义,因为他那可爱的弟弟妹妹,终于要从学校回来了。
  说起来我也是很久没有见到静香和康夫这两个小萌货了,还有一点想他们。
  芹泽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娃,有点郁闷的揉了揉太阳穴,嘟囔道:“真是头疼,等我打听到哪里有放假也可以不回家的学校,就送你们俩去。”
  静香和康夫听了,对视一眼,然后十分默契的冲芹泽吐了吐舌头。
  我也觉得芹泽这想法不太对,不禁纳闷道:“诶?那不就是少管所吗?”
  “少管所?”芹泽摸着下巴,“好主意啊。”
  我无语了,这两个小盆宇又没犯法,再说了年纪也不够,人家少管所才不收呢!
  于是我吐槽道:“你拉倒吧!你自己这样都没进少管所,静香和康夫这么乖,你好意思吗?”
  这下换芹泽无语了,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而静香和康夫,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还啪啪的鼓着掌。
  “姐姐,我不想要哥哥了,我想要光姐姐。”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好,咱们不要哥哥了。”
  “好哇好哇!”
  芹泽:“………………”
  我冲他一摊手,做个了“不是我的锅”的口型,然后呵呵呵呵的说道:“那个,你们先聊,我做饭去了。”
  说罢,我一转身进了厨房。
  其实,芹泽虽然嘴欠,有的时候还特别凶,但他真的是个不错的哥哥,提前几天就买了好多弟弟妹妹喜欢吃的东西。而且,只要有这两个孩子在家,他从来没把烟拿出来过,让我又是赞赏又是不爽,看来平时只有我吸他的二手烟。
  没办法,静香和康夫可是亲的,而我,充其量也就是个房东兼同学兼厨师。
  我叹了口气,准备开始洗菜。
  不料刚打开水龙头,突然有人从我身后挤过来,抢走了我的洗菜盆。
  “我来吧。”
  芹泽十分自然的洗着菜,淡淡的说,
  我愣了一下,之前在烤串儿的时候,他突然篡了我厨师之位的时候,跟现在一模一样。
  “哎?芹泽君,你不跟康夫静香聊天了吗?”
  我有些诧异,长兄如父啊同志,你难道不应该跟他们聊聊在学校的状况,教育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拒绝黄赌毒,不要打架斗殴之类的吗?
  不过你可能教育不好就是了。
  “不用。”他抬眼看我,微微一笑,“我叫他们两个写作业去了。”
  “哦哦哦。”
  听到“作业”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语,我不禁感叹道:“我上一次写作业的时候,还是半年前呢。”
  半年前我还在原来的高中上学,是我爹靠关系找的重点高中,一水儿的学霸,恨不得每个人都戴着八百度的眼镜。
  芹泽略一沉默,道:“我上次写作业是小学。”
  他想了想,又补充:“好像就和这两个小鬼一样大。”
  我脑补了一下,却始终想象不到芹泽小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小时候……该不会是个学霸吧?”
  “学爸……?那是什么?”
  好吧,我好像想多了。
  我一边切土豆,一边给他科普:“学霸就是学习特别好,要么特别努力,要么就是天才,每次考试都满分,上课睡觉被老师叫醒上黑板做题,无压力写出答案还拽的一比的说'有不会的再叫我'的那种人。”
  果然,芹泽摇了摇头:“不是。”
  所以说嘛,我想多了。
  “小时候我上课睡觉,老师都没叫过我。”
  “……哈?”我奇道,“是你太笨了,老师打算破罐破摔了嘛?”
  “不是,你才笨。好像是我没写完作业,他叫我罚站,还一直叨叨个不停,实在太烦了,我没忍住就跟他打起来了。”
  啥?!
  小学生打老师?
  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差点切到手,难以置信的看向他:“那个时候你不是个小学生吗?小屁孩有这胆量?”
  芹泽皱了皱眉,似乎并不理解我为何如此惊讶,接过我手上的菜刀,切着土豆,答道:“我也忘记当时怎么想的了,反正一拳就过去了。”
  我仔细在脑中搜索,不记得小时候有老师打学生的新闻,便问道:“然后呢?你被老师吊打了吗?”
  “怎么可能?”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叹道,“后来他辞职了,现在想想还觉得很抱歉。”
  这句话我举双手双脚赞同,虽然老师体罚学生是不对,但学生也不能随随便便对老师动粗啊!好在那时芹泽还是小学生,要不一拳下去,这老师就得先住院再辞职了。
  “所以,你占着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便宜,把老师给吊打了?”
  “……”
  芹泽没有回答,默认了,大概因为自己曾是个大写的熊孩子而感到郁闷。
  我也沉默了一阵,却不知怎么,突然对他的童年经历产生了兴趣。
  于是我问:“再然后呢?”
  “再然后?再然后就没了啊,你还想让我打几个老师?”他纳闷的看了我一眼。
  也是哦,毕竟只是个小学生,又不是哪吒。
  这个答案我不太满意,便像个狗仔队一样,又问:“上初中以后呢?”
  芹泽也非常配合,回忆道:“初中啊,初中我就不怎么上课了,我一年级的时候,二年级有一个家伙老是受欺负,正在聘私人保镖,我看他给的钱还挺多,就去了。”
  我去,初中就能当保镖?你有点屌啊芹泽君,人家好多私人保镖都是少林毕业的。
  “一开始也被揍的挺惨,但是没办法,要养那两个小鬼,我又找不到别的方法赚钱,就熬过来了。”
  “哎?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问道,“为什么要你来养小——他们两个?”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小学毕业的时候,我妈嫁人了,就没回来过,我爸的话……我们还没见过呢。”
  他切完一个西红柿,偷偷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简直淡定的令人发指,好像刚才痛陈革命家史的人不是他。
  然而我惊呆了。
  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要靠打麻将赚生活费,在地上捡东西吃,把弟弟妹妹送到寄宿学校的吧?
  说真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会以为这是哪个名人贫困的童年经历。
  我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抱歉哦,芹泽君。”
  “啊?怎么了?”他一脸迷茫,“这有什么可抱歉的?”
  擦,你说呢?勾起了你伤心的回忆呗!
  但我并不能这样说,捏着围裙的一角有点窘。
  芹泽的智商可能又下降了,足足一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他“嗤”的一声笑出声来,抬起手揉了揉了我的头发,摸了我一脑袋水。
  “笨蛋,没关系的。”他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特别温柔,简直就是声优腔,听的我后脊梁一痒。
  “喂,问了我半天,你呢?”
  啊?我?
  我……爹妈健全,有房有钱的,说出来一定很有秀优越的嫌疑哦,但是既然他问了……
  于是我想了想,开口道。
  “我老爸是干兽医的,有职业病,看谁是可塑之才,一心想让我当学霸,将来成为他的同行,每年我过生日,他都送我数学题练习册,或者《理化生进阶手册》,《医理研读》之类的,我之前的学校也是学霸集中营。”
  “至于我母亲大人,你也见过,她的事迹你也都了解了……”
  我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的命真不错。
  可是芹泽却不这样想,他略一迟疑,再次把湿漉漉的手扣在了我头顶上。
  我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应该不是想擦手。
  于是,我们就这样并排站在流理台前,相顾无言,只有一股蔬菜的清香。
  半晌后,还是芹泽打破了沉默。
  “那个,光。”
  他挠了挠后脑勺,把案板往我这边挪了挪。
  我见状,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他妈的聊了那么久,我一直傻站着叨叨,还没干活呢!
  “哎呦卧槽抱歉啊芹泽君!我现在就——啊咧?”
  哪来的田螺姑娘,帮我把肉也切了,菜也择了,鸡蛋也打好了?
  我抬起头,看向疑似田螺姑娘的芹泽。
  他也正在看着我,笑的十分灿烂,摸着下巴道:“今天吃番茄炖牛腩,菠菜蛋饼和土豆丝炒肉——对吧?”
  “……………………”
  您的好友【芹泽多摩雄】已get到技能【读心】。
作者有话要说:  多摩雄:光好辛苦,都么得自由QAQ
小光:芹泽君好辛苦,都么得钱花QAQ

☆、早熟的小孩

  当我告知静香和康夫,今天这顿饭有一大半都是他们哥哥的杰作的时候,两个小盆友十分惊讶,然后一人顶着一张doge脸,意味不明的看着芹泽。
  芹泽咬着筷子头,凶巴巴的对自家弟弟妹妹嚷道:“看什么看?赶紧吃饭,吃完饭写作业去!”
  康夫提到作业就不高兴,对芹泽吐了吐舌头。
  静香也很不满:“哥哥你好凶。”
  “嘿!你们两个小混球,我哪里凶了?再胡说八道就不要吃饭了,回去写作业!”
  现在的芹泽,跟刚刚在厨房里那温柔的他简直不是一个人,就像精分了一样。不过,虽然这样说,他还是不停给静香和康夫夹菜。
  但康夫明显不领情,把芹泽刚夹进他碗里的东西挑了出去:“哥哥讨厌,你自己怎么不吃姜?”
  “……”这是眼神不好还是故意的?要是有人往我碗里夹姜,我绝对也会往他碗里夹个蒜。
  芹泽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拧眉瞪眼道:“小孩子不准挑食!”
  我有点看不下去,和稀泥道:“芹泽君,你温柔一点好不好,一会儿再把孩子吓哭了……”
  我话音刚落,只听“呜哇”的一声,康夫就捂着脸哭了出来。
  紧接着,静香也“嘤嘤嘤嘤”的抹起了眼睛。
  “……”
  芹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有点方,冲他摊了摊手,做口型道:“不是我的锅!”
  他撇撇嘴,叹了口气,随即大吼一声:“闭嘴!都别装了!”
  哭声戛然而止,两个孩子同时张开手指缝,四只眼睛贼溜溜的看着他们的哥哥。
  啧,敢情还真是装哭!
  “光。”芹泽放下筷子,痛心疾首的摇头叹道,“你不知道,我去学校接他们两个回家的时候,老师拉着我聊了一个小时啊,这两个货,从来不好好写作业,竟然还打同学,两个人把人家一个班的小孩都给打了!”
  说实话,我丝毫不吃惊,静香和康夫要是能乖乖上学,那还能是芹泽的亲弟弟妹妹吗?
  我对他这种双标的行为表示鄙视,犀利的指出:“你小时候也不好好写作业呀。”
  “我——”芹泽结巴了,心虚的眨了眨眼,摸着后脑勺,“我,我那是……”
  “你还打老师了诶。”
  “我……”
  芹泽说了十几个“我”,却仍没“我”出什么来,瞪着那美如妹子的大眼睛看了我半天,憋得脸都红了。
  最后他放弃了,低下头,闷闷的说了声“吃饭”,然后就没声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有点委屈。
  仔细想想也是,人家本来想摆出威严的兄长姿态来教育弟弟妹妹学好,没想到我这般嘴欠,不仅让他没能成功的教育孩子,还让他在弟弟妹妹面前丢了脸。
  于是我很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静香,康夫,芹泽君其实是为你们好嘛,现在像芹泽君这样优秀的哥哥已经很少见了,你们逗贫归逗贫,但是一定要听他的话哦。”
  我说罢,像唐伯虎一样用筷子敲碗,打着节拍唱起来。
  “听哥哥的话,别让他受伤,要好好学习,才能喂饱他~”
  芹泽正在扒饭的动作一滞。
  一定是我的歌太感人,静香和康夫连连点头。
  “光姐姐说的对!谢谢光姐姐,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让你和哥哥操心,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芹泽拿筷子的手一抖。
  “嗯!”我也很感动,“好了好了,快吃饭吧。”
  我低下头,突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矮油?我碗里什么时候多了好几块肉?
  ***
  自从那天以后,静香和康夫每天吃完饭,都会对视一眼,深色诡异的冲对方一点头,一齐说声“我吃饱啦!”就要写作业,勤奋好学的让我和芹泽两个学渣汗颜不已。
  不,准确的说,感到汗颜的只有我。
  芹泽见到弟弟妹妹如此乖巧,非常高兴,喜笑颜开,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光姐姐,哥哥,我们去学习了。”康夫拽着静香的小拇指,也笑眯眯的看着我和芹泽。
  我一辈子都没好好学习过,见状不由十分感慨,连忙点头:“好好好,你们加油。”
  “嗯!”静香甜甜的应道,突然冲芹泽挤了挤眼睛,小声叮嘱,“哥哥,你也加油哦。”
  听了这话,芹泽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不自然,咳嗽了一声回答:“别贫,赶快滚去学习!”
  静香和康夫又对视了一眼,扯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紧接着转身溜回了房间。
  “啧,芹泽君。”我叹道,“你怎么又这么凶,我跟你说,小孩子都是顺毛驴,是需要夸的。”
  “我没——好好好。”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嘿嘿一笑:“嗯,这才是好葛格!”
  其实,芹泽并不凶,相反还非常的温柔体贴,是个很可爱的蓝孩子。
  比如帮我洗菜切菜点火倒油,比如去花菱的医院接我下班,比如用收来的破烂给我做了礼物,再比如,那个精心准备的圣诞惊喜与鹿角发卡……
  呃,只不过后来有个小意外,有点那啥。
  想到这里,我不禁留意了一下芹泽的下巴,只见他唇边淡淡的一片青茬,很明显没刮胡子。
  我皱了皱眉,问道:“芹泽君,我送你的剃须刀你怎么不用呢?你不喜欢啊?”
  “啊?”他愣了一下,紧接着使劲摇头,“不不不,那个……喜欢。”
  “那你干嘛不用?”
  我很想给他发个挖鼻孔的表情,不知怎么,越看他的胡茬越觉得别扭,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
  谁知道,这小子突然像触电了一样,向后一躲,接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仅如此,而且,竟然还脸红了。
  我有些无语,却又被他这小姑娘一样的反应逗笑了,扶额道:“干嘛啊你,我摸你胡子又不是扒你裤子,你躲什么?”
  “谁谁谁,谁躲了?”他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撇了撇嘴道,“我没不喜欢,这是……故意留的。”
  他说罢,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道:“我送你的发卡也没见你戴啊。”
  “废话,我舍不得啊!”
  可不是嘛,那发卡那么贵,天天戴在头上,戴坏了怎么办。
  “………………”
  芹泽抿起嘴唇,略带笑意的看了我一眼,那笑意只持续了一秒,但却非常明显。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被他看的毛毛的,连忙挪开视线,看着桌布上的小葵花发呆。
  “对了,那个……芹泽君”。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他道,“刚刚,静香是不是跟你说加油来着?”
  “……哦,好,好像是吧。”
  “她叫你加油干什么?”
  这问题好像挺难的,因为芹泽并没有马上回答。
  我抬眼看他,只见他摸着自己后脑勺,又是一阵谜之脸红。
  沉默片刻后,抬头望向天花板。
  “可能是……叫我加油洗碗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多摩雄:我是个没有威严的哥哥TAT
小光:放心,你还有我啦【抚摸
多摩雄:【瞬间变脸】≥∨≤光最好啦!!!!领便当去吧兽医!!!!
花菱:呵呵。
——————————————
其实我也很捉急怎么还不表白,写的时候很爽看的时候就突然很捉急,嘤嘤嘤

☆、回家的日子

  ……
  我躺在床上,郁闷的打了个滚儿。
  追了半年的八点档在昨天晚上完结了,一直连载的少女漫画也在第666话坑掉了,楼下小卖部的核桃燕麦酸奶也卖光了,而且看老板那副“你凑合喝香蕉味酸奶吧”的样子,可能是不打算再进货了。
  我很不开心。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母亲大人强行将我抓回家。
  也许是我老爸终于在牧场呆腻了,觉得快过年了,应该回家报个到,挨媳妇儿几句骂,顺便慰问一下惨遭虐待的女儿,于是,也没提前打声招呼,就带走铺盖卷儿回来了。
  但,迎接他的,除了偌大的空屋子,什么也没有。然后,德高望重的富泽教授就伐开心了,给她媳妇儿——也就是我母亲大人打了个电话,哭诉着说多想念她和我,本来想回来给老婆孩子一个惊喜,没想到回家来一看,一个人都没有。
  母亲大人自然是心疼老公多过心疼我,当时就不干了,怒气冲冲的把锅推给了我。
  那时我正在和芹泽下五子棋,这小子不知是不是吃了脑白金,智商飞涨,连赢了我二十盘,就在这关键性的第二十一盘,我眼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破绽,不由大戏,刚要提笔在棋盘上画个黑疙瘩的时候,手机猛的响了起来。
  经过了母亲大人的突击检查,我已经将她的来电铃声专门设置成了一段撕心裂肺海豚音,那恐怖的声音一响起来,吓得我当场就把笔给扔了。
  “靠!”芹泽也吓了一跳,“这不都快赢了吗?扔笔干嘛——等等,你手机响了?”
  我浑身发抖,颤声答道:“我母亲大人打来的。”
  芹泽只见过母亲大人一面,自然无法领略到她的恐怖之处,“哦”了一声后,说道:“接啊,干嘛吓成那样。”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哆哆嗦嗦的把手机掏出来放到桌上,快要哭了,“直觉告诉我她准没好事儿!”
  “……不至于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笔,在棋盘上画了两笔。
  “怎么不至于!”我没心思抓他作弊的行径,捂住脸嘤嘤嘤,“万一让我替她去收保护费怎么办?到时候保护费收不到,还得搭上医药费……”
  芹泽听罢,嘴角一咧笑了出来,在惊慌失措的我眼里,宛如一只产自台南的菠萝。
  呃,不对,我是说,他笑的自带暖光,就像阿波罗。
  “笨,不是还有我呢?”
  说实话,这句话听得我非常感动,如果不是凄厉的海豚音还在催命,我可能会亲……亲手给他刮胡子。
  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怂哭了的我,芹泽摇摇头,叹了口气,安抚似的,随手揉了揉的我头发。
  “别怕。”
  他说完,拿起了我那仍在尖叫的手机,十分自然的按下了接通键:“喂?伯母。”
  我去!等,等一下!
  这样真的好吗?母亲大人会误会的啊喂!
  我慌了,连忙站起来去抢手机。
  电话另一头的母亲大人似乎在说着什么,芹泽听的很认真,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我伸过去怒夺爪机的手。
  我也不甘示弱,另一只手也过去了,但结果很显然是一样的。
  芹泽平时训练有素,练的一手好擒拿,竟然能在没有将我捏痛的情况下,让我动弹不得。
  他双手都攥着我的的手腕,用肩膀夹着手机,得瑟的冲我挑了挑眉。
  “……”
  我很蛋疼,刚想叮嘱他不要胡说,就听他略一迟疑,说道:“啊,对……那个,光,光她正在……”
  啊,问我在干什么吗?看来这是母亲大人的日常查岗啊。
  我松了一口气。
  “哦,伯母,光她在洗澡呢,您有事吗?哦,哦哦,好的。”芹泽连连点头,紧接着腾出一只手来捂住话筒,小声问我道,“你妈妈问你知不知道今天几月几号。”
  我愣了一下,答道:“知道啊,不是十二月三十一号吗?”
  “哦,伯母,光说她知道的。”
  他话音刚落,不知道那边母亲大人说了什么,之间芹泽突然愣了一下,紧接着整张脸都僵了,呆呆的定在那里,成了一个非常诡异的表情。
  我见状,心说不好,趁他发呆不注意,连忙夺过了手机。
  “好久不见母亲大人,在您说重要的事情之前,请允许我先向您献上诚挚的祝——”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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