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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日剧]饭桶少年与粗鄙少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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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母亲大人,在您说重要的事情之前,请允许我先向您献上诚挚的祝——”
嘟——嘟——
“……”
我看了看手机,又看向仍然呆滞着的芹泽,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芹泽君。”我问,“母夜叉刚刚说什么了?”
他垂下眼敛,缓缓松开了我的手,随即面色凝重的抬眼看我。
“她说……”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得我更加确定,这绝壁是一个噩耗!
我咽了口唾沫,惊恐的问:“不会是要我去风俗店收税吧?!”
“不。”芹泽摇摇头,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开口道,“伯母说,你爸爸回来了,叫你回家去。”
“阿西吧!我就知道她绝对没好事儿!”我忍不住啪的一声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回家以后肯定是一天挨一顿训!每天除了做饭就是看他们秀恩爱虐狗!烦烦烦烦烦!”
虽然这么说,但我深知,母命不可违,一屁股坐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刚坐下,芹泽就站了起来。
“还是回去吧。”他掏出烟来,叼在嘴上,抬头看着天花板,淡淡的说,“毕竟要过新年了,是应该和家人一起。”
“啊?”
“啊什么啊?”他双手插兜,白了我一眼,“你还想和我过啊?”
我微微一怔。
实际上,从芹泽搬进来的那一天起,我本该孤独的装人妖之路就已经开启了双人模式,他不仅是我工作上的好帮手,还是生活上的好伙伴。
所以,摸着良心说,还真是有一点想。
但是,还不等我说出“好啊”两个字,他就一转身回了房间。
“芹泽君?”
……这小子没事儿吧?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他是否来了大姨夫,就听见刚安静下来的手机又想起了一声“叮咚”。
【小丫头片子,别装逼了!我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也就是芹泽君愿意帮你,少废话,赶快给我回家来,你爸正哭的伤心,我和秋刀就在楼下,赶紧给我滚出来!——你的母亲大人。】
秋刀是我母亲大人的四大护法之一,其他三个分别是,加吉,三文和红金枪。
阿西吧,都到楼下了?这母夜叉还真是说干就干啊,这哪里是接我,明明就是押送啊!
我又不忿又害怕,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芹泽房间那扇紧闭的门。
我回家以后,他这一日三餐怎么解决?要是只有他一个人也就算了,他这还带着两个孩子呢!总不能又满地捡东西吃吧?多毁形象啊!
不过转念一想,他都把这康夫和静香带到这么大了,我瞎操个什么心?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走到他门前,清了清嗓子。
“那个,芹泽君,母亲大人现在就在楼下,我……我……”
哦草,“走了”这两个字,怎么死活也说不出来呢?
门那边传来一声闷闷的“嗯”,声音极小,但是我能百分之百确定是芹泽。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走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嗯”了一声。
***
我很不开心。
听着客厅里,富泽教授与柳原女士争论究竟是红豆馅儿的麻薯好吃,还是香芋馅儿的麻薯更美味,我觉得更烦躁了。
我打开手机的收信箱,刷新了好几遍,仍没见到新短信进来。
短信的最近联系人是“万受之王”,我给他发了一条堪比小作文的短信,大意就是冰箱里有土豆胡萝卜,调料柜里有咖喱,泡面在冰箱旁边的柜子里,抽油烟机的开关是第三个。医药箱在我床底下,里面的止疼片是甜的但是不能当糖吃,液体创可贴有股草莓味儿但不是果冻,冰箱里的柚子皮很多天了不能吃……
但是芹泽并没有回复我,我琢磨了两天,觉得他可能是欠费了。
于是,今年的新年,我觉得自己会在满满的不开心中度过。
客厅里的明撕暗秀还在继续着,听得我十分不爽,刚想戴上耳机,把已完结的八点档重新看一遍,就听见了“叮咚”一声。
擦!这小子!终于从牙缝里抠出钱来充话费了!
我一个饿虎扑食,兴冲冲的打开收信箱。
【新短信:0。】
“…………”好吧我幻听了_(:з」∠)_
我不死心的又刷新了两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真的没有收到任何短信之后,才放下手机,心中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但很快,外面又传来的开门的声音。
“诶?花菱?你怎么来了?”
……啊咧?花菱?
是我认识的那个花菱吗?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新年快乐,富泽教授。”
妈呀还真是他。
啧,花菱啊,你怎么能来的这么不巧?偏偏在我等短信的时候按门铃。
“好好好,新年好,来,外边冷,快进来。”老头子说完,又大喊一声,“小光!花菱来了!”
老头子的声音怎么那么兴奋?有点不对劲。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因为,他接下来开始瞎扯淡,虽然他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花菱,你不知道哦,自从你医院新年放假,小光可不开心了,好像都想你了呢!”
“啊?呃……是,是吗?”
“当然了!十句话有九句都提起你呢!”
“……”
作者有话要说: 花菱:大家好,呵呵了那么久,我又来了。
多摩雄:…………
花菱:而且现在你不在哦~
多摩雄:…………
花菱:而且小光的爸爸很看好我呢。
多摩雄:(╯‵□′)╯︵┻━┻
花菱:O(∩_∩)O~
☆、隐形的自由
为了不让老头子继续胡诌,我毅然决然的推开房门冲了出来。
花菱还是那么男神,自从汤姆手术成功之后,可能是心情比较好,吃得香也睡得香,脸色红润气色赞,更帅了。
“好久不见啊花菱医生!”我大吼一声,打断了老爸可疑的絮絮叨叨。
花菱转过头,来了个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点头道:“小光,好久不见,新年快乐。”
“快乐快乐。”我也连忙点头,打量了一下两手空空的他,松了口气,“这次不是来送东西的吧?”
“不,今天我是来……”
花菱的话还没说完,老头子就伸手拽了他一把,笑得两眼眯成缝:“来来来,先进屋坐,我去倒茶——啊对了,女儿,茶叶在哪里啊?”
“在橱柜的第二层。”我看了一眼他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想了想又说,“还是我去吧,您这老眼昏花的,再把杯子摔碎了。”
老头子当时就不乐意了,一努嘴道:“胡说!我可以的!你陪花菱聊天去!”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撂下一句“好,那摔碎了就赔我双倍的。”后,拉着花菱到客厅坐下。
花菱看见沙发上坐的像尊大佛的母亲大人,微微一愣,紧接着站起来鞠了个躬,恭敬道:“好久不见了,师母好。”
母亲大人当着外人从来都装的一脸和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竟然把脸拉得像驴一样,抬了抬眼皮,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
我当时就腿软了,连忙定了定神,强笑着介绍道:“母亲大人,这位是花菱医生,是父亲大人的爱徒。”
母亲大人白了我一眼,冷冷的蹦出一个字:“哦。”
“…………”我吓得不轻,咽了口唾沫,转过头对花菱低声道,“花,花菱医生,我爸妈刚刚因为麻薯吵架了,现在两个人脑袋都不太正常,他们平时不这样,你别理他们。”
花菱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表示无碍的冲我摇了摇头,柔声道:“富泽教授和师母都是很有个性的人呢,我想,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生出小光这样可爱的女儿吧。”
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句话真是槽点满满,这对夫妻哪里是有个性,分明是邪门儿好不好?还有你夸我夸的也太刻意了吧!
但我并不能这么说,只能呵呵呵呵傻笑不语。
正当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老爸端着茶从厨房里出来了。
“咦?花菱你站着干什么?快坐,小光你坐花菱旁边去。对了,春菜,这是花菱,我学生,小光现在就在他医院里打工,他很照顾小光的哦!”
老头子的眼神谜之猥琐,我相信,如果此时此刻母亲大人不在场,我一定会吐槽他。
母亲大人听了,扫了花菱一眼,冷笑一声:“是么?多谢了。”
然而花菱并没有被母亲大人的霸气侧漏吓到,依然笑的如春风般温暖。
“师母客气了,小光很懂事,根本不用我照顾,相反,她还帮了我不少忙呢。”
“……”
花菱医生你说这话心虚吗?我什么时候帮你忙了?
“嗯,不错。”老头子摸了摸下巴,“果然虎父无犬女,我就知道我女儿是做兽医的材料!”
“是的。”花菱点点头,“小光很聪明。”
听着这师生二人非常入戏的胡说八道,我有点方,悄悄地瞥了一眼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冷笑不语,一身的寒气让人不禁想喝姜汁可乐。
“对了,富泽教授。其实我今天来,除了是想给您和师母拜个年,还有就是——”花菱抿起猫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道,“汤姆的事,我一直很感谢富泽教授和小光,所以想请大家吃个饭。”
“啊?那多不好意思,没关系,咱们就在家吃吧,花菱你不知道,我这女儿做饭特别好吃!”
“不不不,富泽教授,我知道。其实……小光经常请我吃饭的,但是总让她辛苦做饭,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话听得我十分感动,相比之下,每天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虐单身狗,还不帮忙做饭的夫妻二人,就显得非常不是人了。
花菱医生你真是个好人。
于是,我们一家就非常不要脸的跟着花菱去吃饭了。
在饭桌上,老头子和花菱大谈特谈生态环保与动物保护的问题,将兽医事业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对这个职业产生了短暂的崇敬之情。
然而母亲大人丝毫不为之所动,全程高冷的呵呵着,还时不时的瞟我一眼,那眼神非常吓人。
回到家后,花菱因为医院还要值夜班,就先回去了,我也和前几次一样,自告奋勇的送他到楼下。
花菱这次把车停在了社区停车场,离我家的楼有点距离,要走一会儿,我很感慨,很想念那个能把车停在楼下的家。
我和花菱慢悠悠的溜达着,非常奇怪,每隔两分钟,我就觉得手机在震动,总要拿出来看一眼,可始终也不见有电话或者短信进来。
“小光。”花菱突然喊了我一声。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抬起头来,“嗯?”了一声。
他微微一笑,说道:“吃了你那么多顿饭,还承了你的人情,今天总算还上一点了呢。”
我靠,你至于吗?你之前不还帮我搬家,又给我送了救命的东西吗?
但我并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用过胡椒喷雾器的事实,便干笑了两声,道:“没事儿,花菱医生你别往心里去,有的人吃了我一个学期的饭,还耍大牌不回我短信呢。”
“……”花菱听了,沉默片刻,又笑了起来,“芹泽同学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个屁!”我拽着手机上的塑料包子挂件,愤愤道,“他最讨厌了!”
就是!实在没钱交话费,先借一下时生的手机给我回复也行啊!
花菱似乎有些不解:“诶?是吗?那干脆不要让他继续住在你家了吧?”
“哈?那不行那不行,那他不是要露宿街头了?这几天这么冷,睡外边岂不是要冻成冰棍儿了?还有!万一他在天桥底下裸睡的时候被哪个人老钱多的大妈看上了怎么办?让静香康夫户棧脖臼鄙侵浪话撬挂灰鋈肆耍炕褂小�
花菱听我大开脑洞,不禁笑出声来,点了点头道:“看来小光一点都不讨厌他呢。”
“扯淡!我最讨厌他了!”
“……”
***
目送花菱开着风骚无比的法X利离开后,我又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月亮,然后一路数落着不回短信的矮子,骂骂咧咧的回了家。
我刚一进屋,就听见了分贝极高,完全可以媲美我手机铃声的怒吼。
“你知不知道小光是我的继承人?你偷偷让她去给兽医打工是什么意思?!”
母亲大人用拿□□的手势拿着扫帚,对着她老公富泽教授,一副今天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的样子。
老头子也不示弱,举着沙发靠垫挡在胸前,梗着脖子道:“春菜!你不能这么霸道!小光她随我,适合当兽医,而且你不觉得花菱人很好吗?你相信我,他一定会对小光好的!”
“你放屁!”母亲大人狠狠一挥扫帚,“这种没有气概的男人怎能与我的女儿在一起?!”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就算他们两个没戏,那让小光去花菱那里锻炼锻炼也是好的呀!”
“你滚蛋!小光要继承我的事业!谁稀罕去给猪牛马羊鸡鸭鱼肉看病?!”
“春菜!你是不是更年期了?”
“你才更年期!你全家都更年期!”
“……”
我对这样的场景感到十分无语,趁他们吵得激烈,还没有注意到我,我连忙蹲下/身子,顺着墙根儿,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一步一步似做贼的溜回了房间。
我迅速开门关门锁门,动作一气呵成,松了口气,靠在门上,心里有点难过。
其实,我这个人,从小就没什么大志向,儿时没有上清华还是上北大的烦恼,长大了以后,在电视上看见新X方烹饪学校的广告,觉得那样的日子很好,以后可以做很多好吃的菜给自己吃,但由于散漫过度,稀里糊涂就被退学了。
所以,也许是上天看我之前过的太窝囊,又给了我一次重塑人生的机会,却不再给我选择权。老爸将我当成兽医的好苗子来培养,可母亲大人却一心想让我当黑涩会美眉。
我突然矫情的想,也许就是为了惩罚我前世的糊涂,这辈子才不给我自由吧。
我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郁闷的很。
外边那对夫妻的争吵已经告一段落,我清晰的听到老头子哄人的声音。
“春菜,没有跟你商量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了,这事以后再说。刚才吃饭你都没吃两口,饿不饿?我定了林荫道餐厅的位子,你不是最爱吃他们家的红豆黑巧盆栽冰淇淋了吗?吃完饭咱们去中央公园,今天好像有烟花表演呢!”
“……”
呵呵,真是实力虐狗。
此时此刻,我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像狗一样往地上一趴。
冰凉坚硬的地板硌得我肋骨疼,我突然想起被美少女战士抓走虐打的那一天。
我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有打开收件箱,而是直接编写了新信息。
【撒比,你最讨厌了。】
嗯,发送至联系人:万受之王。
反正他欠费,没法回短信骂我,也不能隔着手机过来揍我。
手机发出“叮咚”一声,提示我发送成功。
我把它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蜷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多摩雄:……我没欠费。
☆、跳楼的感觉
也许我这人比较没心没肺,前一秒还忧伤的不行,后一秒,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梦里的我正在和周杰伦一起打游戏,我把他奶的很好,他拿到一血非常高兴,给我发了个语音过来,给我唱朋友一生一起走。我正听得感动,准备问他要不要一起搞基的时候,被不知从哪传来的咚咚声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擦了擦口水,并没有什么周杰伦。
只有仍在继续的咚咚声。
楼上在装修吗?
不对,大过年的,谁家装修啊?
我竖起耳朵,环顾四周,猛地发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事实。
这好像是有人在敲我房间的窗户,然而我家住在二楼。
“……”
我瞬间就醒盹儿了,一下子想起了什么集合住宅的X怖,都市X怖传说之类的,尿意顿生,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门边。
“大大大大哥大姐求放过!”我双手合十,祈祷道,“我是好人,还是本文唯一的女主,我得活到完结啊,而且我还没有开始谈恋爱,求各位高抬贵手啊……”
可能是心诚则立,五分钟后,敲窗户的声音停下了。
我刚松了口气,手机就响了起来。
卧槽!怎么又要开始演鬼来电了呢?!
等等,好像不是鬼来电。
我在手机里,只给两个人设置了专用铃声,一个是母亲大人的维塔斯海豚音,另一个则是给饭桶芹泽编辑的克罗地亚狂想曲。
现在手机响着的,正是后者。
于是我想都没想,一把抓过手机就接通了电话。
“喂喂喂芹泽君我家闹鬼了鬼一直在敲窗户啊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撒点儿狗血生米童子尿什么的?”
电话那边并没有马上答话,而是沉默了两秒。
虽然他没说话,但听筒里的传来呼吸声告诉我,不管是不是芹泽,对方好在还是个人。
“喂?芹泽君……?”
又过了两秒,电话那边的人终于开口了。
“是我,不是鬼。”
……啥?
我反应了一会儿,随即嚷道:“你骗傻子呢?我家住二楼,你以为你是姚明啊!”
“你开窗户看看不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我猛地又想起了另一部恐怖片,那片子里的女鬼就是变成了女主哥哥的样子骗她开门的。
我都快吓尿了,带着哭腔道:“大哥,不是我杀的你啊。”
“……你在说什么?”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实在有怨气,可以告诉我,我去找个大师帮帮你,但是求你千万不要害我好不好?我还不想死啊QAQ……”
电话那边的人——姑且就先叫做人吧,又是一阵沉默,接着有些无奈的说道:“光,真的是我。”
哎呦我去这鬼还挺入戏啊!
我也没辙了,便道:“大哥,我懂的,这都是套路。芹泽君手机欠费根本没法给我打电话,您别执着了,我明天就去给您烧纸钱……”
半晌,他小声蹦出一个“艹”,然后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你实在不想开窗户,我就先回去了,不过我就想问问你——我哪里讨厌了?”
“诶?”
这鬼……怎么听着还有点委屈?
我突然想起睡着之前,自己难过的凄凄惨惨戚戚,悲伤的给芹泽发的那条【撒比,你最讨厌了】的短信。
所以……
“你,你不会真的是芹泽君吧。”
电话那边不知是鬼还是芹泽,闻言“切”了一声,然后忿忿的道:“我挂了!再见!”
“哎别别别别——”
我说完,竟也顾不上害怕,站起来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探出了头。
只见楼下站着一个皮糙肉厚的矮子,也不怕冷,裹着个绒衣就出来了。他正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拿着一根不知多少树枝拼在一起绑成的棍儿,气鼓鼓的看着我,像只河豚。
我愣了一下,在那一秒,脑内循环播放的恐怖片一下子变成了动画片《长发公主》。
芹泽看着呆呆的我,撇了撇嘴,懒洋洋的道:“现在怎么敢开窗户了?不怕我是鬼?小心一会儿吃了你啊。”
呃,三句离不开吃,果然是他本人。
不知怎么回事,芹泽的表情虽然有点欠抽,但也许是月光太清澈,树影太美,竟然将他的脸衬得十分温柔。
于是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芹泽君,真是你啊……”
我说罢,又看向他手中那堪比摘梨杆儿的自制木棍,认真的夸赞道:“这金箍棒做的不错。”
他“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也不说话,随手把金箍棒扔到一边,眨了眨亮晶晶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呃,那什么,你冷不冷?要不进来吧。”我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爸妈不在。”
话音刚落,我的脸就噌的一下开始发烫。
我这嘴也是绝了,为什么要强调爸妈不在呢?
芹泽与我相当默契,脸也红了起来,连忙摆手,有些结巴:“不不不,不了。”
我点点头,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比如为什么不回短信?这几天吃的什么?真的不冷吗?但是很奇怪,到了嘴边,却只有一个“哦。”
夜色朦胧,月黑风高,我和他就这样一上一下(?),有些尴尬的对望着。
不知沉默了多久,芹泽突然咳嗽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勺,开口道:“那个,要不把电话挂了吧,再这样下去,我真该欠费了。”
“……”
靠!气氛就这样被你破坏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哪里讨厌?
不过他说得对,面都见到了,还打什么电话啊?
我嘿嘿一笑,按下挂断键,冲着站在楼下寒风中的芹泽大声道:“我现在下去,等我一下哦。”
但是,事情远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
我太小看柳原春菜这个母夜叉了。
半分钟后,我哭丧着脸重新出现在窗边,再次大声道:“完蛋,母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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