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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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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
凭借本能和勇气冲过去、打出惊天一拳后； 绿谷立刻陷入求救无门的窘境。
要、要向地面打出一拳……抓准时机！*
小卷毛少年强忍双腿和右臂的疼痛，迎着风压努力瞪大眼睛：过早或过迟都会死！就算成功了也还是零分！！*
左手废掉的话……合格无望！！*
眼看水泥地面越来越近； 对死亡的恐惧与考试失败的担忧一起涌上心头； 绿谷出久忍不住哭喊出声：“呜啊啊啊啊啊——！！”
在只剩最后几米距离时； 废墟中突然冲出一个红棕色的身影！
一身狼狈的翠眸女孩宛如一只轻盈的羽箭，毫不犹豫向着他飞射而出！
“啪——！”
茶色短发的女孩奋力伸手拍在绿谷出久的脸上； 艰难地凭借个性阻止了少年的落地惨案；织田咲收势不及，干脆跃身冲到女孩身边，拦腰抱着漂浮的小姑娘滚落在地。
拼尽全力的茶发女孩颤巍巍对上指尖：“解……除！”
小卷毛少年噗通落地，茶发女孩瞬间松懈，在羽箭大姐姐的怀里挣扎着扭头开吐。
织田咲把小姑娘放了个方便吐的姿势； 拍拍身上的灰尘； 站起身。
“绿谷出久？还活着吗？起来走两步？”织田咲伸手戳戳地上的小卷毛，“虽然看效果很帅啦； 但抢怪可不是好文明。”
——你丫一拳爆头痛快了，她那么辛辛苦苦追一路，很委屈好吧？
“对不起……谢谢你，织田小姐！”
小卷毛少年努力撑起身体； 用仅剩的一只胳膊奋力向前爬，“非常抱歉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放弃！至少、至少也拿个一分啊啊——！”
这么惨？真的假的？
织田咲诧异：“你都能一拳砸倒……算了算了。”太惨了不问了。
翠眸女孩摇摇头，弯腰把小卷毛公主抱起来，“姐姐喜欢你的勇气。我索敌，我闪避，你攻击——团队合作； 没问题？”
？？？绿谷出久懵了：“但是这样……”不算违规吗？
“嗨呀，年纪轻轻怎么不懂变通啊？”织田咲调整小卷毛公主的位置，避免二次伤害；这家伙看着瘦瘦小小的，没想到还挺重，“你都快零分了就不能挣扎一下——”
“结——束——！！！”
依然没等魔王把帅耍完，麦克老师有强穿透力的声音就响彻了考场。
翠眸女孩呆了呆，看向表情凝固的绿色小卷毛：“……咳，对不住。”
绿谷出久：“……QAQ”
实技考试正式结束，受伤的考生根据程度轻重被搬到医务室接受治疗，问题不大的孩子们则和同校同学三两结伴离开。
孤儿玩家织田咲在一片狼藉的考场内晃荡了一会，跑到考官麦克老师的身边，仰头询问：“老师你好，我是A考场的考生织田咲，请问A考场的尤里·基洛夫同学……”
这孩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只见怪不见人哎。
“尤里·基洛夫……哦哦！那位俄罗斯少年是吗？”
麦克老师打了个响指，从文件夹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织田咲，“他被家长带走了，临走前拜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织田咲：“？？？”
这是什么狗？幼儿园小朋友？考试考到一半，被家长一波带走？
“谢谢您。”织田咲接过纸条，礼貌地向麦克老师道谢；纸条上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日文，女孩追问，“可以的话，能问一下那位家长吗？”
尤里看起来一副精明优等生的模样，但实际上就是个傻fufu还慢半拍的小二哈——要是被什么霓虹怪蜀黍骗走，那可就糟糕了。
“你要问的话……”麦克老师思索了一会，形容道，“高个子，外国人长相，白色头发，尤里·基洛夫同学称他为‘哥哥’——哦对了！”
紧跟潮流的雄英教师竖起食指，“他的额角秃了一块！化了时尚的烟熏妆和疤痕妆，穿着红色衬衫、皮扣风衣！真是非常帅气的一位学生家长呢，哈哈哈！”
“……”
烟熏妆，疤痕妆，红衬衫皮扣风衣，你怎么不再捎个低腰皮裤高筒靴——行吧，是我不懂现在的时尚了。
织田咲无语一会，点点头，“好的，多谢。”
尤里是个漂亮能打的傻二哈，但同时也是个隐形兄控，所以应该不会认错尼桑。
实技考试后还有考生登记。在还能站着的考生里，织田咲理所当然没看见半瘫痪小卷毛和幼儿园尤里，但连那位爆豪炸毛君都不见踪影……
翠眸女孩百无聊赖地踢着脚尖，歪头思索：难道是偷跑到医务室、慰问小卷毛少年了？
啊，少年人的友情真是真挚。
织田咲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垂着眼啪嗒啪嗒打字，询问学校的夏目老师和校长先生中午想吃什么。
——相泽消太找到登记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女孩的制服有几分狼狈，红棕长发毛躁披散在肩头，午后胡乱哼出的乡村小调般，勾勾卷卷凑在脸颊边；翠绿瞳孔透着清亮的阳光，不知主人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倏地欣欣悦悦弯了起来。
织田咲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向男人的方向，眨眨眼。
眼神漂浮了一下……在回忆哪里见过我。相泽消太边朝队伍走去，边凭借女孩的表情猜测她的心理活动：挑眉。应该是想起来了。
“您好，原来您是雄英的老师啊？”
翠眸女孩举手打招呼——难怪会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这种人间惨案会广为人知啊喂？！
我已经风评被害到这般地步了吗？！
相泽消太含糊地‘唔’了一声。
男人看看排在她前面的三四个考生，明知故问：“你来参加雄英的入学考试？”
是啊，因为你的同事把我开了。织田咲维持笑眯眯：“嗯。”
面前的男性雄英教师话头顿住，用一种颇为复杂纠结的眼神看着她。
因为不用在考试中露脸，所以相泽今天穿得格外随意散漫——虽说如此，要露脸估计也差不多；简言之就是那种低调一身黑的人贩子款。
要不是胸前挂着教师证，估计织田咲就要用过肩摔打招呼，而不是温柔的‘您好’了。
织田咲内心吐槽他过于人贩子的装扮时，相泽消太也在思考面前考生的事情。
当初决意清退整个英雄科A班，作为授课班主任，相泽消太冷酷而尽责地给了每个学生理由——除了因为额外考试住院一个月的织田咲。
相泽虽然秉行不做无意义的事，但这种因果，还是要告知这些他们。
男人默默斟酌了一下，沉稳开口：“如果，你对当初被开除的……”
理由还有兴趣的话，时隔一年，我可以现在当面告知。
卧槽？特意是过来掀老底？！
织田咲惊了：这种不顾及学生自尊心的教育方式真的OK？！喂喂喂！大兄弟你可别说了！我不是我没有！什么重考生什么被开除我不知道！
总之，能不能在这么多后辈面前给我留个面子？！
刚好队伍排到了织田咲，悲情前辈当机立断抄起笔、刷刷几下写完名字，胡乱从书包里掏出个零食塞给无情男教师，连跑带喊：
“抱歉！我家长（老师）叫我回家吃饭（做饭）啦！”
被留在原地、握着仙贝的相泽消太：“……”
这是不感兴趣的意思？那他纠结一整年是为什么？原来这位考生根本不在乎自己为什么被开除吗？
唔……那就算了。男人思考了一会，非常懒惰地放弃了思考：可真省事啊，织田咲。
省事考生织田咲以抢怪的速度一路跑到公交站，直到坐上车、确定那位耿直到胃疼的雄英教师没有追上来，才松下一口气。
翠眸女孩坐在座位上，捧着手机回复夏目贵志的信息。
“校长先生是德国人……日耳曼菜系？猪肉？啤酒？”织田咲喃喃自语，指尖在屏幕上跳动，“不然就煎肉饼，做法听起来汉堡肉差不多？”
主厨JK挖空心思琢磨菜单这几分钟，青年教师的短信界面亮了起来。
织田咲惊讶地划开手机屏锁，感慨：这么快的吗？天上掉下来的校长先生，意外是个……呃……爽快……人？
主厨JK看着屏幕上一行清秀的【白米饭】，陷入难以言喻的沉默。
雄英高等学院。校长办公室。
助手正给老师们分发打印文件，坐在主位的根津校长点开曲屏的控制面板，考生们的分数顿时按照排名依次显现。
“新一届英雄科的招生考试已经全部结束，”根津校长慢条斯理道，“下面我来总结一下这次考试的情况：
“综合笔试和实技的分数，排名第一的学生是A考爆豪胜己；接下来的依次是：D考盐崎茨，A考织田咲……B考绿谷出久……”
“……以上，”根津校长把录取范围内的考生单独圈出，加上四位推荐生，一齐罗列在曲屏上，“如果诸位没有异议，这就是本届英雄科新生的名单。”
“没有额外考试入学的吗？”狙击老师翻翻名单，“真令人意外啊。”
“听说因为上一届的额外考试太难，”13号老师无奈解释，“不少老师和考生权衡再三，选择放弃争夺额外考试资格，转而在一般入学考中寻找突破。”
相对的，满足免试入学条件的孩子，这一次倒意外的多。
“这可不是好现象，”午夜瞥一眼正浏览文件的相泽——上次额外考试的题目就是他出的，“额外考试本来是为了超越常规选拔，才被提出的……”
结果被相泽这家伙神奇一弄，又被当年那个小姑娘神奇一考，反而变成为难人的门槛。
“这方面意见，我已经确切收到，”根津校长微笑，“会在下一届进行改革和变化——毕竟，我们是培养英雄的学校，而不是培养超人的学校嘛。”
“我没有意见，”水泥司老师举手，“不如说，这一届的孩子们都十分有潜力：综合排名第一的爆豪胜己，实技分数最高的织田咲……免试入学的孩子们也都各有所长。”
根津校长拍拍鼠类小爪子：“那么就这样定下了，接下来辛苦各位——”
“请稍等。”
坐在角落安静长蘑菇的黑衣教师冷不丁举手，打断了校长的结束语，“在名单上面，我有一些不同看法。
“综合成绩第三、实技分数第一，曾参加过雄英高校额外考试的，来自帝光高校的重考生织田咲——
“我对她入学我校英雄科的决定，持保留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被开织田咲：大家好，我要在我的腿上写一个大大的惨字。
惨遭零分绿谷谷：我、我也要……
秃头时尚欧尼桑：呵，我也要。
#帝光魔王再次和真相擦肩而过#
#师生碰面互砍预订#
抱歉今天的确太晚了……啊我真是个罪恶的作者（扼腕垂泪）
嘛，相泽老师开除阿咲的理由，其实也是‘没有成为英雄的希望’
造成结果的原因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只是我还没正式说……不过这一点不重要！
我是绝对不可能，让我老公开我女儿第二次的！【信誓旦旦】
劝说
相泽消太此话一出； 会议室内顿时陷入寂静。
“织田咲……难道是那个孩子？”麦老师克默念一遍翠眸考生的名字，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 拿起手中的文件、快速翻到属于她的档案页——
相较于一年前瘦削单薄的模样； 女孩稍微张开了些； 五官更加美丽柔和，熠熠生辉的眼眸和红棕长发倒是丝毫没变。
“我希望； 相泽老师能给出更具体的理由，”灵质老师皱起眉头，“你开除上一届英雄科A班的理由我们已有所了解，但那些都与额外考试入学的织田咲无关。”
作为负责A考场的老师之一，灵质非常看好织田咲；不仅仅是作为一个优秀的英雄科考生； 在他看来； 这孩子身上甚至已经具备了不少成熟的职英特质。
“我打断一下，”如果是我想的那样——麦克老师举手； “我是A、B考场的现场负责老师，对这位织田咲同学的考试过程了解不多……有考场录像吗？”
校长助手看向根津校长，得到首肯后，打开考场录像集合文件； 开始检索属于织田咲的单独录像。
“一年前那位帝光中学的额外考生……我也有印象。”
13号老师在等待录像的间隙，回忆道，“她非常厉害。虽然有钻规则缺漏的嫌疑，但基本上是孤身一人、凭借守方蓝组的轻敌，爽快取得了最终胜利。”
相泽消太看向曲屏，微微皱起眉头； 没有回答。
考生录像从仰角开始，缓缓降落到仅容车辆单行出入的楼层间隙。
红棕高马尾的女孩自拐口处突然出现，身后跟着六到七个假想敌；织田咲宛如一只敏捷灵巧的狐狸，返身急刹拐进间隙，几个起落跳上了窗框。
接下来，就是考官老师们在观察室看到的场景。
间隙的另一个出口，灰蓝风衣的少年敏捷地跑了进来；蹲在窗框上，偶尔招惹一下假想敌女孩眼睛一亮，高高兴兴迎过去、似乎想击个掌——
熟料俄罗斯少年脸色陡然一变，蹭蹭蹭爬上窗户；少年腰际中东风格的围巾在楼顶边缘一闪，留下七个假想敌和他的小伙伴、彻底消失在间隙中。
十几个假想敌机械地重复着‘目标锁定’，翠眸女孩懵逼仰头，一脸空白。
哪怕最后织田咲开始动手拆拆打打、独自扫平所有假想敌，都还没放弃从楼顶盯出一个队友来。
看小姑娘迫不得已、神色郁卒地离开楼层间隙继续考试，午夜笑出声：“原来一开始是准备组队的吗？”
那震惊茫然的小眼神，真是惹人怜爱啊。
放完小姑娘十分钟的艹天日地考试过程，在座老师心中都有了个大概。
“我支持织田咲同学入读雄英。”灵质老师首先表态，“作为英雄预备役应有的决断力、情报力、战斗力、判断力，她都合格、甚至是顶尖的——如果一定要以织田咲作为最低录取线，那么这届英雄生不超过两只手。
“尽管因为考试时间太短，无法准确判断她是否有适合成为英雄的意志，但她至少拥有入学雄英的资格。
“以上是我的看法。”
“战术很合理，约定合作的队友突然离开，这位考生也没有丝毫慌乱，而是立刻冷静地判断形势。”13号老师中肯道，“但为什么，她最后会孤注一掷去追假想敌四号呢？”
逞强？莽撞？还是炫耀？
嗯……总不会是没听清规则吧？
一直没有发言的、另一位英雄科预定班主任，弗拉德看向相泽消太：“存在我行我素的瑕疵，但我认为这个孩子拥有‘成为出色英雄’的可能——相泽老师，你的理由是什么？”
相泽消太叹气：“放一下去年额外考试的单独录像？”
根津校长先是微微一顿，最终冲助手点点头。
对比普考，额外考试更看重考生在英雄科方面的能力，要求也较为严苛；长达三十分钟的视频，详细记录了攻击红组十个孩子的行动。
一年前的织田咲相较如今更加瘦削，翠绿眼眸亮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女孩确认己方阵容，从表情逐渐难以置信，到认命拎着唯一的辅攻搜寻人质，没浪费多少时间；
两人采用的战术是直白的诱饵＋逐个击破，15岁织田咲的体术虽远不如现在这般干净利落、出手不落空，但也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视频放完，老师们心中的莫名更深了；
反倒麦克老师，露出了牙疼又可惜的神色。
灵质老师拧紧眉头：“恕我难以理解。”
——对确切的人也好，对机械假想敌也好，织田咲都显示出了极高的英雄生素质；空窗的一年也没有放弃锤炼自身，个人能力的大幅提升显而易见。
“事实上，”弗拉德评价道，“现在英雄科的孩子们，有过度依赖己身个性的倾向；织田咲同学的个性，好像不是增幅类吧？她在搏斗术上的造诣——”却直逼增幅类个性考生。
弗拉德一愣：难道说这孩子……
“你们已经多少发现了吧。”相泽消太站起身，环视整个会议室的同事，“我等了她一年，结果却不尽人意——不，目前来看，不只是不尽人意，而是不能再糟糕。”
参与过一年前额外考试的老师们彼此对视，面露忧色。
当时出差的午夜懵逼：“什么不尽人意？小姑娘挺厉害的啊？个性不是增幅类没关系吧？我也不是增幅类啊，说起来我这个年纪还不如她呢。”
人家到底怎么招你们惹你们了？
“那么，你告诉我。”相泽消太看向午夜，幽黑双眸深不见底，“她的个性是什么？”
“不是增幅类，就得仔细观察一下了。”午夜回忆两场考试，“我猜精神类？类似校长的‘超智力’，或者其他什么……”
“不用猜了。”相泽消太打断午夜的推测，一字一顿道：“在对人和对机械的两场考试中——
“织田咲，从未使用个性。”
“哎？校长先生问我的个性吗？”
翠眸女孩一边擦汗，一边看向站在走廊上的银发校长先生，“是没什么实际用处的那种个性啦；老实说，有的时候我都快忘记自己还有‘个性’了。”
“哎……这样吗？”威兹曼调整位置，帮小姑娘挡住初春的寒风。
“呃，谢谢您。”从未见过这种偏古典绅士类型的男性，织田咲先是愣了下，才开口道谢、接受好意，“您好奇的话，告诉您也没大碍。
“我的个性名为‘逆流之河’，效果是在一瞬间夺走他人五秒左右的记忆——啊差点忘了，启动条件是准确的对视，仅限人类。”
女孩无奈笑，“‘夺取过去’什么的，听起来很厉害，但其实是极为鸡肋的个性。毕竟，哪怕在正常生活中，人也会在某个瞬间忘记自己要干什么。
“时间短不说，启动要求还严苛——随便什么简单个性都比我强一截。”
“不能这么说哦，凡事存在皆有合理性，说不定织田同学的个性有大用处呢！”
样貌俊美的青年毫不吝啬夸奖道，“比如，织田同学做的料理就好吃到难以置信！会不会也有个性的功劳？”
前天的汉堡肉！昨天的辣味咖喱、今天中午的奶油炖菜！还有撒着黑芝麻的白米饭、作为点心的唐扬鸡块和大福！
——他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日本料理！美味到让人落泪！
您这什么逻辑？安慰我吗？织田咲哭笑不得：“但愿吧。说起料理，您今晚想吃什么？不麻烦的话，现在就可以点菜。”
这位校长极为好养活，真·啥都不挑。
威兹曼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昨天的炒乌冬面……”然而没等德国绅士先生把话说完，‘滴滴滴’的手机铃声就在两人中间响了起来。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威兹曼比了个‘抱歉’的手势，接通手机。织田咲点点头表示无妨，搭着毛巾返回寝室。
威兹曼先生的声音柔和而彬彬有礼，夹在微寒的风里传过来——前校长？泽田先生？还有什么……布里塔尼亚？隔壁国吗？
呜哇，主任们还真是遍布五湖四海啊。
断续的日语字句从身后传来，唯一学生耸耸肩，没太留意。
现在两点四十分，织田咲完成了今日一半的训练量，准备去HOMRA打个招呼，顺便买菜回来做晚饭——自入学考结束，帝光三人一猫的伙食交到了主厨JK手里。
织田咲收拾东西的功夫，临时外出的夏目老师突然打来电话。
“喂？夏目老师？您回来了吗？”翠眸女孩把手机夹在肩颈处，“我稍微去一下兼职的地方，校长先生和猫咪老师都在学校……嗯？有客人？”
帝光私立高等院校门口，青年教师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男人，对电话里的女孩低声道：“是一位雄英的老师，名叫相泽消太——
“来谈阿咲你入学考试的事情。”
十几分钟后，夏目贵志房间内，三个成年男性和一个JK两两对坐。
怎么回事啊夏目老师？雄英制度突然这么人性化？还特地派在职教师来通知英雄科的考试结果？织田咲冲坐在对面的青年教师猛打眼色。
我也不清楚啊。夏目贵志无奈。
他从公交站走到学校门口，在大门旁边发现了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还没来得及好奇一下，这位自称‘相泽消太’的先生就走了下来，三两句自我介绍、说明来意。
“请问，哪位是织田咲的监护人？”意外来客慢吞吞开口道。
帝光三人面面相觑一轮，事主织田咲举手发言：“相泽老师您好。我哥人在横滨，一时之间过不来，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
相泽消太：“电话联络，也可以。”
他特地前来，本就是为了找考生监护人的。
“相泽先生，你好，我是帝光高校的老师夏目贵志，”宿管老师决定站出来拯救世界，“目前的身份，勉强算是织田咲的临时监护人……这样可以吗？”
帝光的老师兼监护人吗……相泽消太沉吟，点头：“可以。请和我单独谈一下。”
单独谈什么啊喂！考试的是我好吗！横竖不过一刀，您痛快点！
织田咲直接站起身，撕开眼下尴尬的气氛：“相泽老师，您就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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