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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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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不靠谱JK趁着每周汇报的机会，依仗相泽消太作为班主任素来良好的风评担保，向大家长织田作要到了今天在外留宿的特权——当然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改变计划，”芥川龙之介带着茶色的平光眼镜，声音在车水马龙中显得单薄微弱，“内容从‘优先安全的双人潜入’改变为‘挟持敌方据点内的最高首领’。”
“……”织田咲梗了梗，哭笑不得，“你疯了？”
只要所有能喘气的人都死了，就不会有人发现我潜入？
“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明天有一个赌约，”芥川龙之介的语气中透出费解和无奈，“而赌约的内容是，我们两人作为他们两人的学生进行比试。”
……卧槽？卧槽卧槽？绿眼睛的小凶兽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他们疯了？”
太宰先生素来闲着没事干就不提了，中原先生最近可还拿着任务呢！非法药物贩卖线！蛇沼组倒霉未婚夫残党！对方的武装估算点数可不低！是多想不开才打这种赌啊！
病弱少年显然也无法解释两位上司的脑回路。芥川龙之介微微垂下视线，低声道：“我不能违背太宰先生的命令，但是，我也不想和你打。”
翠眸女孩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来往行人，拉着浑身丧气的病弱少年走到一个比较不显眼的自动贩售机旁边，小声道：“尽管听起来像是认怂，但我也不想和芥川前辈打。”
——身为港黑干部继承人的芥川龙之介，冷漠、暴虐、凶戾，一年四季病弱苍白也浑身杀气；但身为织田咲实习前辈的芥川龙之介，只是一个过早进入黑暗世界、有些不善言辞的同龄人罢了。
织田咲记得他给妹妹买小兔子的困惑和温柔，也记得他相处中默不吭声的帮助和关怀。
就算是港黑内部的比试，可一旦带上了干部派系的色彩，都难免会走向你死我活、非死即伤；更何况，定下赌约的还是素来不合、被迫搭档的中原中也与太宰治……
织田咲越想越头疼：是那两个人的话，说不定我和芥川比试不尽心就自己撸着袖子上了。清理门户＋砍死对方，双管齐下兼职不能更加美滋滋。
“所以，我们去挟持据点内的最高首领吧。”芥川龙之介被织田咲拽着一只袖子，满脸严肃认真地建议，“今晚潜伏，早上向组织求援，下午情报科清算——
“只要拖过明天，就没有问题。”
织田咲摸了摸下巴，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问题不大，我们在敌方内部还有卧底。”实在不行带着卧底先生逃出来，向护短的中原先生认个错，也不会因为擅自行动被怪罪。
“好。那就决定了。”芥川龙之介举起另一只手提着的袋子，“我向银借来了方便夜袭的衣服，她的身高和你差不多，应该能穿。”
哦，准备还挺周全……织田咲接过衣服，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好笑道：“我要为雄英的运动服正名，它采用的是市面上不流通的特殊材料，防护性和舒适性都超高！而且非雄英生无法购买哦！”
芥川龙之介：“但它是蓝色的，而且有会发光的白色条纹，还很丑。”
……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它丑？喵喵喵？织田咲：“？？？小老弟你怎么回事？你难道认为你的洛可可宫廷长裙式衬衫很好看吗？”
芥川龙之介惊愕：“……它不是长裙。只是普通的衬衫。”
我真的忍了很久了，虽然这个衬衫芥川前辈你穿的确很帅气，颇有几分中世纪贵族吸血鬼的味道，但是做人一定要尊重事实——
织田咲微笑：“你回忆一下，你司上上下下那么多人，谁的白衬衫带花边？还是荷叶边，还是袖口领口下摆都有、长度堪称过分、有好几层的荷叶边。”
到底是哪个恶趣味的家伙给你买的啊？
芥川龙之介皱着眉头开始思索。
芥川龙之介发现好像真的没有。
芥川龙之介陷入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阿咲的问题我也很想知道。从我第一次看到芥芥就很好奇了。
你看无论是妹妹银，捡获人织田作，指导者哒宰（黑时青时），大家的风格都很黑手党；
只有芥芥一个人，在酷炫无比的罗生门黑风衣里面，穿着小公主般的大荷叶边衬衫。
芥芥的私服也挺港黑，虽然荷叶边衬衫也挺好看的吧，帅气又不乏病弱的纤细感，
但是……总之，这衣服到底是谁买的啊？
总之的总之，我先投搞事哒宰一票＇doge＇
情侣
织田咲谑称自己为‘被黑心企业压榨的无辜实习生’； 其中有一半的信息是具有相当程度真实性的——比如雇佣童工的黑心企业港黑，比如一马当先被压榨的情报科和中原先生。
尽管身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港黑超级凶兽； 但说到底在其位谋其政； 中原中也还是不得不面对冗杂的文书工作； 以及条框甚多的任务要求。
大凶兽中原桑从混动中诞生以来，就没有进过任何正统的教育机构学习。从启蒙到高中水平； 基本上靠自己摸索以及天分领悟；从高中水平到内部考核合格，则完全倚仗红叶小姐突击性的教导。
简单来说，去年才确定准干部身份的中原桑，在日常工作上其实还是一枚职场新人。因此，职场新人中原桑＋高校实习生织田咲； 师生两人经常一起抱头苦恼日常工作。
相较而言； 进入组织认真算也没多久的芥川龙之介同学，就令人心酸的熟练了——因为太宰治先生基本上不会管这些事； 身为干部派系默认继承人的芥川龙之介只能含泪接手。
“……这些是去年的内容。”被两边上司当秘书使用的病弱少年飞快翻阅着纸质资料，根据文件背脊上的标号推测排列顺序，“上一层……不对，还要再上一层。”
织田咲像一只灵巧的猫咪般跳上书架； 柔软勾着身体抽出文件夹：“应该是这个，对方应该是用矩阵排了几遍，心算起来有点麻烦……总之芥川前辈你确认一下。”
芥川龙之介翻开深蓝色的文件夹，阅读了几行后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没错。非常厉害。”
“他要是用英文或者诗歌我就看不懂了。”织田咲从书架上跳下来，拍拍小腿上的灰尘，“很烂大街的斐波那契数列； 然后随便抽了一段构成矩阵——等下，是不是太敷衍了？”
“用纸质文件留存数据本身就很奇怪。”芥川龙之介撕下几张表格模样的内页，半掩着嘴闷咳几声，“无所谓。回去了。”反正他们这次的任务也不是窃密。
织田咲深以为然：“嗯，无所谓。总结得好。”
两人现在身处横滨贫民区的交界处上，一栋不算起眼的廉价汽车旅馆内。这种汽车旅馆一般是没什么余钱的旅客，懒得进城的货车司机，以及带着从事非法行业的女性来春风一度的闲汉的首选。
也正因为其世俗的、不起眼的破败性，成为了非法药品交易的暗点。
经过凶兽三人组长达一周的努力，对方在贫民区附近的暗点被铲得七七八八，只剩三四个苟延残喘；根据卧底先生的情报，恼羞成怒地敌方首领向杀手届高价悬赏了中原先生的性命，并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退圈多年、声名显赫到传说级的超级杀手大佬的回应。
按理来说大佬退圈多年，应该已经过上了隐姓埋名、安乐洗白的生活，那么为什么会在这么巧的时机，被敌方首领以尽管高昂、但真的不算惊人的悬赏令聘请出山呢？
——当然是因为，杀手大佬隐姓埋名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Port Mafia。
“……那这算什么隐姓埋名啊？”织田咲徒手拆掉浴室窄小的透气窗，在被刻意打开的莲蓬头水声中询问黑风衣前辈 ，“多年独行，想找个组织有点归属感？还是终于发现五险一金的好处了 ？”
芥川龙之介靠在浴室门口，警惕着四周的动静，闻言顿住想了想，老实回答：“不知道。”发自内心地说，他也很费解——就算宰吹如他也要承认，织田先生的各方面实力都不逊色太宰先生。
织田咲踩着浴缸的边缘，把锈迹斑斑的窗框放在里面，感慨道：“这大概就是大佬吧。”哪怕辞去腥风血雨再就业，也充满着不平凡的气息。
哎，这么说起来织田作以前也是杀手。翠眸女孩转念又想：不过他当时才十几岁，虽然很厉害，但应该没能闯出什么名堂就被迫退圈带孩子了……不对不对，平平淡淡才是真。
绿眼睛的小凶兽扶着水管，以一种堪称奇妙的姿态，仰着身体从透气窗里钻了出去；两人特地挑了靠里还偏僻的房间，就是为了踩着外挂的管道和空调外机上上下下。
汽车旅馆有两栋楼，不太破旧、相对较高的一栋用来当真正的旅馆，另外一栋明面上是作为仓库存储使用，实际上是敌方组织临时驻扎、以及平素药物交易的地点。
透气窗正对着另一栋楼的侧面，两栋楼之间窄窄的缝隙堪堪足够织田咲探出身；对面楼层的侧面只开了一扇窗户，三层高度，窗扇紧闭，没有灯光。
织田咲大概估计了一下落脚点的数量，抽回身对芥川龙之介道：“上面有一扇窗户，我爬上去看看；按照之前的约定，如果有人来了你就喊——”
病弱少年立刻打断织田咲，防止她继续说出所谓‘约定的’虎狼之词：“够了。你小心。”
哎呀，害羞什么。织田咲忍不住笑着冲前辈眨眨眼，非常自觉地没在这种关键时刻揶揄，女孩双手稳稳地握住了二层的空调外机支架，撑着身体从透气窗谨慎地钻了出去。
三层楼的高度对于体术系的织田咲而言并不是难事，如果是平地条件，暴力系JK能给你表演一个原地发力跳上去；这次比较困难的点在于，汽车旅馆侧面复杂且绝对违规的管道和空调外机。
绿眼睛的小老虎此刻被迫变成了一只流体猫，擦着脏兮兮的管道和外机架，无声攀爬。
在爬行途中，织田咲不出意外地，从隔音性差极的窗户里听到了一些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其中更刺激的是，有些不和谐的声音还能听出不止两个人，或者只有一个性别。
新世纪好JK从刚开始的尴尬，变成好笑又无语。织田咲在心中默念了几遍‘FBI warning’，终于在自己憋不住笑出声之前，踩上了对面唯一的窗框。
窗框能落脚的地方窄到过分，织田咲只能把身体靠在最近的空调外机上，忍受着热风的嗡鸣，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贴近污渍斑驳的玻璃。
不同于小气到令人生气的脏旧窗户，对面的内部空间非常大，应该是掏空了半栋楼作为一个大仓库；稀薄的黄色灯光在极为贴近地面的位置亮起，隐约可见来往的黑西服保镖和搬运工。
临时的存储点？织田咲从贴近大腿的口袋里摸出薄刀片，轻轻划开窗户缝隙中堆积的灰尘，试图从空调外机的轰鸣声中分辨内部声音微弱的交谈。
“……先生……来了……港黑……”模糊的字句从被挖开的缝隙中传出，断断续续，“杀手……文件……中原……孩子……两个……去……”
糟了！翠眸女孩心中陡然一坠。
“出去！”仿佛印证爬墙JK不祥的预感，下方光秃秃的透气窗内传来病弱少年带着怒意的喊声；织田咲当机立断松开手，靠着重力的加持、硬生生从夹缝中摔了下去。
绿眼睛的小凶兽一身狼狈地爬进透气窗时，浴室外已经有了第三人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形容病弱的少年皱着眉挡在浴室前，神色凶戾，“擅自闯进客人的房间！马上让你们老板来！”
“您好，因为旅馆里来了小偷，所以老板现在请所有的住客去一楼的大厅里喝茶。”自称清洁工的男性语气虽然客气，眼神中却是十成十的不容拒绝，“请您和您的同伴现在立刻出发。”
芥川龙之介反手锁上浴室门，冷声道：“我们当然不是小偷；而且，如你所见，我的女伴正在洗澡，现在没办法出门。”
清洁工男性闻言，回头冲还站在门外的同伴使了个眼色，阴恻恻笑道：“呵，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小姐洗完。”
大意了。被发现了。准备强制搜查吗？一身黑风衣、身形单博的病弱少年脸色一阴，微微眯起眼睛：卧底叛变？还是港黑内部卧底透露了消息？——没办法的话，就只能动手了。
“竹君？”抢在芥川龙之介出手之前，一声娇怯怯的低喊从浴室门内传了出来。裹着白色浴巾的女性躯体隐约从磨砂玻璃中偷出来，小心翼翼地按了按门把手，重复道，“发生什么了？竹君？”
病弱少年眼底的狠厉顿了顿，旋即陡然一收；芥川龙之介打开浴室门的外锁，轻咳着稍微拉开一条缝隙，安抚般低声道：“没事，别担心。”
先是一头湿漉漉的红棕色长发，然后是一双湿漉漉的绿色眸子——裹着浴巾的女孩挂着泫然欲泣惹人怜的神情，从浴室里探出头，差点没被凶神恶煞的外人吓得落下眼泪。
自称清洁工的男性盯着模样娇弱的小姑娘，对方露出的白嫩肩膀上，甚至还斑驳的、带着成年人都懂得青痕，茫然地微微皱起眉。
半藏在浴室里的小姑娘像是从未独自出过远门、被家人保护过度的高中生，慌乱之中带着懵懂羞怯，全心依赖地看向黑风衣少年，带着哭腔小声道：“是、是爸爸他们吗？我们、我们被发现了？”
“……”港黑童工芥川君从未接触过肥皂剧和网络文学，自然接不上靠谱JK临时编出来的剧本，顿了顿后，只能维持着表面的从容，接口道，“别担心，没事。”
简单的三两句话，就大致勾勒出了一对背着家长、初尝禁果的青少年情侣形象。
清洁工男神色稍缓，冲身后的同伴挥了挥手，露出笑容：“真是打扰了。但是旅店里被偷盗的东西十分贵重，还请两位之后到一楼的大厅里，证明自己的清白才好。”
小女孩张了张嘴，惶惶地看向脸色比她还白的黑风衣男友；病弱却意外凶狠的少年闷咳两声，尽管不满还是压下了气势：“十五分钟。现在，你们全都滚出去！”
清洁工男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向身后挥挥手，带着同伴退出狭小的房间。
浴室内外的两个未成年保持着待在原地的状态，屏住呼吸倾听门外杂乱的脚步声；足足等了五分钟，织田咲才卸下楚楚可怜的状态，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们暴露了。”“暴露了。”
两人对视一眼，以笃定的语气异口同声向对方说出自己的判断。
“卧底有问题，或者港黑这边的行动组里有问题。”织田咲半合上门，一边飞快地换衣服，一边和芥川龙之介交换信息，“大佬已经到了，对方准备杀鸡儆猴。”
苍白的少年背对浴室，声线沉静：“卧底问题另说，按照计划进行。”从另一方面来讲，和最终Boss面对面可比潜伏来得更衬芥川龙之介的心意。
织田咲冒头：“我们有计划？”
刚开始姑且是潜伏踩点，现在是……莽？
“直接暴露身份，伪装被捕获，然后直接挟持敌方首领。”贫民区出身的少年背影瘦削也挺拔，像一把伫立风雨之夜中的剑，“必要的话，可以直接——”
“稍等，”还不就是莽。织田咲把运动服的裤腿挽起来，营造出秀气七分裤的假象，“杀手前辈应该会在场，我们要不要暗中接洽一下？芥川桑认识对方吗？”
芥川龙之介迟疑：“……于我有恩。”
“那就好办。”织田咲看看自己一点也不纯情JK的运动背心，“我们配合杀手前辈，顺便查清消息泄露的源头……冒昧问一下，芥川桑帅气的衬衫能脱给我吗？”
芥川龙之介：“……？”喵喵喵？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下一章的芥芥是真空的芥芥（X）
某隐退干黑手党的杀手大佬：对。没错。我现在很慌。
多慌呢？大概就是撞见到妹妹和黑手党后辈开房的那种慌。
旅馆
织田作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 表情是淡然的，心情是懵逼的。
什么叫做‘我们需要一位杀手去和敌方组织对接’？什么叫‘啊啦刚好织田是那就你上吧’？什么又叫 ‘原来的卧底好像叛变了’？还有‘记得不许私吞酬金哦’又是什么鬼？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 前杀手先生不得不重操旧业。
得幸于； 虽然奇怪但姑且这么说，因为年轻时养蛊式培训出来的少年杀手话少事少、干活利索； 在行业中打出了一些虚名，才让这次玩笑般的接洽没有遇到太大的困难。
从良有些时日的织田大家长趁着自己妹妹在外留宿的功夫，从积灰的箱子里翻出了之前定制的两把手。枪——说来羞愧，上面还中二无比地印着当时杀手组织的特殊纹章。
收拾妥当后，织田作脱了社畜气息十足的米白色风衣； 换上相对耐脏的、很有年头的皮夹克； 搭着黑色高筒军靴，看看卫生间镜子里一身飒踏的自己； 陡然生出几分恍若隔世。
按照任务指示，他此行只需要取信敌方首领，在对方开始针对港黑的行动之前，以一个外聘杀手的身份短暂潜伏在对方组织内；具体工作内容是找出可能叛变的卧底小弟； 顺便接洽一下踩点同事。
还挺简单的。织田作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侧头点燃，吸了一口气：话说，这边的清扫应该是中原组的任务吧？中原准干部做起事来一向干净利索，尤其对比搭档太宰治。
织田大家长靠在陈旧旅馆房间的窗户边，边抽烟边走神：阿咲现在应该在相泽家吧？那边的人好像大部分都认识她； 不要说漏嘴了才好……她带齐东西了吗？还有大叔那边，孩子们都睡了吧？
男人曲着长腿、脑子里天马行空，在他人眼中却是另一番模样：不苟言笑到没有表情，黑皮衣泛着冷光，隐约可见枪套的形状；一头红棕中长发散在脑后，随夜风摇曳的样子简直是业火恶魔——
在黑西装喽啰若有若无、战战兢兢的偷瞄中，业火恶魔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抬起的蓝色眼眸冷光洌洌，开口声音嘶哑：“我——”
守在临时会客厅门口的喽啰双腿一软，抖抖索索地走到织田作身边，捧着手恭谦借住落下的、还带着橙色火星的烟灰，颤声道：“Boss、Boss马上就到了，请请请您再、再等一会！”
“……？”织田作持续面无表情：我只是想要个烟灰缸啊？你社这么穷吗？
业火恶魔冰凉的目光从喽啰的脖颈处划过，宛如实质般留下了冰凉蚀骨的感觉；男人抬手把只燃烧了一半的烟头碾灭在窗台上，垂下眼，淡淡‘嗯’了一声。
喽啰快要哭出来了：他想杀了我！他一定是想杀了我！Boss你快来！我好怕！
织田作面瘫：衬衫看起来不错，我喜欢颜色和领子的设计；不知道贵不贵，要问吗？
“织田先生，是吗？”姗姗来迟的Boss先生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长相也全然是游荡酒厂应酬的福气模样，张口带着自来熟的语气，“您肯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嗯？现在接单之前流行寒暄一下吗？织田作向来只要目标信息，任务前后能不和买主交流就不和买主交流，遇见这种亲切阵势愣了半晌，才不动声色点点头：市场果然在不断变化啊。
没等对方再热情地慰问几句，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下属突然出现在门口，神色焦急地附在圆润Boss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圆润Boss神色几度变换，从满脸堆笑到皱着眉又到怒不可遏；瞪了一眼年轻下属后，又对着织田作恢复了满脸堆笑的模样：“是这样的，我们遇到了一些小情况，可能需要织田先生帮忙。”
这个规矩我知道。因为当年是我立的。
织田作：“不接临时追加的任务。”
圆润Boss面露难色：“这个、这个规矩我们当然知道，但是……有两只港黑的小老鼠混进了我们的据点，如果让他们把消息透露出去，可能会对你的行动也——”
……中原组的人还真是利索啊。这就已经潜伏进来了？织田作冷着脸头疼不已，按照以往的中二人设毒舌道：“连两只‘小老鼠’都找不出来吗？贵组织花钱养废物？”
圆润Boss叹气：“既然已经结为盟友，那我也就不隐瞒中原先生了——我们准备在明天早上对港黑发动示威性攻击，无论是扣押住客还是全部击杀，这么大的人数都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因为是外来的组织，所以对横滨的黑道势力不是那么熟悉，无法准确辨别出港黑成员；听说织田先生出身横滨，应该也和港黑有过交集，如果您能够帮忙的话——”
圆润Boss竖起三根圆润的手指，咬牙道，“我们付您三倍酬金。”
连那位一直站在幕后的大人都出手干涉了，横滨想必即将迎来一场风雨……所以，这次行动绝对不能出错。
虽然酬金不是我的。但中原组的人总归还是要捞出来的。
生活不易，织田叹气：“好。”希望年轻的孩子们稳重一点。至少不要像带领他们的准干部中原桑一样易爆炸。
此时此刻，一楼的大厅内聚集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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