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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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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一楼的大厅内聚集了汽车旅馆全部的房客。
前文说过，因为地势和客户定位的原因，该旅馆的住客群体相当鱼龙混杂；有肤色黝黑的体力工人和满脸嗑药的年轻人站在一起，也有散布各处的，或娇艳如花、或半老徐娘的女性趁机媚眼乱飞。
而比较稀奇的是，住客中竟然还夹杂着几对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情侣，颜值层次也是参差不齐。年轻男性们无论心中怎样惶惶，都还算尽责地守在恋人的身边，帮忙挡住其他男人下流肆意的窥视。
织田作沿着走下楼梯时，差点没被淹没式的劣质烟味呛得倒退回去——虽然他也抽烟，但真的只是偶尔，毕竟二家长天天耳提面命肺癌的医疗花费。
就算是惯来流连声色场所的女孩子们，在这样密集而凶猛的烟雾缭绕中，脸色也显得不太好，更别说那些看起来家境还不错的小情侣了。
中原组的成员……我也不是全都认识啊。男人挥开面前灰白色的烟雾，微微皱眉。
“喂！那边那个长得像小白脸的家伙！”穿着白背心的货车司机粗着嗓子开口，“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到底丢了什么破玩意！有话赶紧说！老子赶着睡觉！”
麻烦把排风扇打开。织田作没有直接回答，偏头看向候在身后的眼镜年轻人。
眼镜年轻人目光如古井般毫无波澜，了然般点了点头——然后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抬手错肩、干脆利落地上拴冲着住客们开了一枪！
“啊——！！啊啊——！”原本只是惶惶不安的住客们立刻爆发出惊慌的尖叫声！恐惧地躲避瑟缩到各个角落里！
现在的年轻人也太野了吧！织田作在千钧一发之际打歪了眼镜年轻人的枪口，对准了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神色微变：说开枪就开枪？不对你还没说啊！
簇拥在一起的二三十人顺着弹道摩西分海般散开，显露出其尽头的、靠在一起的一对小情侣；男性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侧着身掩住女伴，而子弹则险险打在了他的脚边——
“不必惊慌，”男人干脆夺下了眼镜年轻人手里的枪，虚握在手中，扫视神情惊恐、敢怒不敢言的人群，“现在请——”
险些丧命的黑风衣男性微微侧过身来，一双纯黑的瞳孔对上了织田作的视线；与此同时，被他掩在怀里的、穿着白色衬衫裙和蓝色七分裤的女伴也显露了出来。
颜值站在一室巅峰的女伴眨着祖母绿般莹莹的眸子，懵懵看向持枪站在楼梯下的兄长。
……等下。织田作顿时僵在原地，背后细细密密地出了一层冷汗：等下等下。等下！等下！！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做梦吗？
绝对是在做梦吧！刚好是晚上所以一定在做梦！
为什么阿咲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去相泽家了吗！相泽老师你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是织田先生。”芥川龙之介注意到小姑娘的僵硬和呆滞，压低声音解释道，“是我的救命恩人，目前为港黑工作，枪法很好。”
枪法很好爱救人我知道，但是目前为港黑工作……
目前为港黑工作？！织田咲猛地抬起头看向苍白少年，眼里是大写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目前为什么工作？港黑？港黑？？
我！虽然没用但是！绝对清清白白的！社畜哥哥！竟然在为港黑工作？！
冷静，织田咲，你要冷静。翠眸女孩抖着手扶住额头：应该只是重名吧哈哈哈哈……织田作不是说公司依附于港黑吗？为了讨好地头蛇所以起了一样的名字，其实也不是那么、那么——
妈的！！谁信啊！！！
谁信谁傻逼啊！！！！
被突如其来的翻车短暂弄蒙的织田作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在外界看来这大概也就是几秒的呆滞，但事实上织田大家长已经把跪坐道歉的姿势想好了；大家长咽下悔恨的泪水，猛然发现了盲点。
苍白的脸色，特征明显的微白发梢，纯黑的恶兽眼眸，以及标志性的黑色风衣——站在阿咲旁边的人，毫无疑问是被他捡回来、目前挂在太宰治名下的芥川龙之介。
然后更重要的是，芥川龙之介最独特的辨认标志（织田作认为）——白色荷叶边衬衫——此时此刻，正穿在【织·田·咲】的身上。
年轻男女，汽车旅馆，毫不遮掩的保护姿态；
最重要的是，女性还穿着男性的衬衫。
冷静，织田作，你要冷静。男人抖着手握紧抢，控制住自己拉栓翻脸的欲望，告诫自己：那你还在执行任务。思想不要那么迂腐。你又不是怪物哥哥。
说不定两个人只是偶然不小心是朋友，然后在这种三更半夜的时候刚好碰到。而不是、而不是你想得那么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苍白少年看了看莫名开始对视的同伴和前辈，虽然感觉满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幅度很小地向织田作点了点头。
“咔——”
妈的。忍什么忍。
作者有话要说： 芥川龙之介视角：前辈晚上好。前辈请多关照。
织田作之助视角：他冲我点头了。是在炫耀拐走了阿咲。
基于这种丧心病狂的反应和他一点也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举措，
虽然听起来有点冲动且ooc，我可以杀了他吗？
相泽·真男主·消太：……怎么脖子凉凉的？
#逐渐起了杀心#我以前好像是个杀手#重操旧业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挟持
“那个； 请问，你们是在找港黑的工作人员吗？我们就是。”
被病弱少年掩在身后的小姑娘眨着绿色的大眼睛； 左看看右看看一圈； 举起右手冲着台阶上的两人清朗朗开口； “但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很普通地、来约会而已。”
……她说‘约会’。织田作双眼一黑； 心如刀绞：她是不说了‘约会’？
张口就是惊人之词的小姑娘踮着脚，从‘男朋友’的肩头冒出小半张脸，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般乖巧地举着右手；漂亮小家伙穿着的白色荷叶边衬衫裙似乎有些大，伞状张开的袖口顺着小臂软软滑到手肘，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露出一段白得发光的肌肤。
四散的住客们明显骚动了一下； 甚至能听见低沉浑浊的吞咽声。
虽然和最初的计划差不多； 但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芥川龙之介不悦地皱起眉头，神色凶戾地一扫周围一圈； 从满脸惊慌的住客、到守卫的喽啰，一个也没放过地警告了一遍。
“去告诉Boss。”扑克脸的眼镜年轻人招来一个手下，低声吩咐之后，转向自称‘来约会’的港黑小情侣； “能否给出适当的证明？”
年轻人话音刚落，病弱少年身旁的黑影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出栏凶兽般肆意暴涨、张牙舞爪地穿透了最靠近两人的喽啰的肩膀！
‘啪——’浓稠的血液顺着少年的指尖被扫到地板上，变成一个飞溅的圆点。
“Port Mafia，黑蜥蜴，芥川龙之介。”
少年拢着还残留着血迹的手； 皱着眉头闷咳两声，冷淡地看向眼镜年轻人，身后是恣肆扭曲的黑影，声线冷肃，“还需要其他证明吗？”
年轻人瞳孔瞬间睁得极大，半晌才逐渐缓过神，颤声道：“……不、不必了。”
织田作咬牙切齿：武力炫耀。这种把戏芥川君你倒是很熟练啊！
织田咲啧啧赞叹：哇！这个好酷！体术系什么时候也能这么酷呢？
“抱歉打扰您了，”眼镜扑克脸似乎还没从罗生门示威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措辞也格外颠三倒四，“我们丢失了部分重要的货物，所以，并不是……”
织田咲看看眉头越皱越紧，满脸写着不耐烦的芥川龙之介，举手回答：“那么是要找出潜伏进来踩点的港黑员工吗？森先生也有拜托我们顺便做这件事。”
似乎是为了忘记任务而感到害羞，绿眼睛的小姑娘抿了抿嘴唇，小声道：“但是因为前，咳，芥川君太可爱了，所以被我不小心忘记了。”
嗯？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芥川龙之介紧蹙着的眉头松开，茫然地看向织田咲
“……”眼镜扑克脸被急转弯的事件发展震住了，呆滞得翕动了几下嘴唇，艰难道，“原、原来是这样，这么说的话，我们、我们——哎？”
被杀手大佬劈手夺下的手枪以杀人的力道又塞了回去，男人险些一拳把临时盟友砸出肋骨断裂；织田作脚步生风、面无表情地走到港黑‘小情侣’，二话不说把自家被骗的妹妹掏了出来。
——在大家长的眼里，这一切都是首领森先生和芥川君的阴谋！阿咲是多么可爱懂事的女孩子！肯定是被芥川君的脸给骗住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容易看上只有脸的男孩子！
虽然身为干部继承人的芥川龙之介不止有脸！但这些都和织田大家长无关！
感觉自己坐在F1赛车上的眼镜扑克脸持续呆滞：“织、织田先生？”
“不是要找出‘老鼠’——咳，港黑员工吗？”男人阴森森地看向眼镜扑克脸，“现在已经找出来了。让其无关人等都离开。”
“好的……啊不对，可能要到明天，”眼镜扑克脸下意识应下，又赶紧扭回来补充道，“万一透露了情报可能会比较麻烦……”
很好。只要不滥杀无辜就好办。织田作挥挥手：“统一关押。我现在要审问一下他们两个，Boss先生如果有什么格外想知道的，可以来敲门。”
好敬业的杀手！这就是所谓的专业素养吧！眼镜扑克脸肃然起敬：“辛苦您了。需要派人去帮忙吗？”目前挂在黑蜥蜴的芥川龙之介素有‘港黑猛兽’之称，行事狠辣冷漠，十分棘手。
已经跟着翻车两兄妹默默走了好几步的病弱少年停下脚步，思索几秒，下意识看向目前还是潜伏身份的恩人＋前辈。
好办。织田作一手拉着叛逆期受骗妹妹的手腕，一手干脆利索地给芥川龙之介来了个擒拿；之前开口都带着血腥气的少年此时仿佛换了个人，垂着眼束手就擒。
黑着脸色的男人单手提着模样单薄病弱的少年，一直平淡无波的语气罕见带上了几分急躁：“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让你们Boss不必挂心。”
——织田作现在很着急，各种意义上都很着急。
男人把两个背着家长和上司出来‘约会’的未成年拎到旅馆的房间里，松开抓在手里的芥川龙之介，低声道：“芥川君，监控方面就麻烦你了。”
脸色苍白的少年点点头，扭动着跟在身后的罗生门瞬间爬满整个房间，同时传来好几声电子器械爆破的声音。
芥川龙之介逐渐收回异能，提醒：“这家旅馆的隔音效果很差。”
那你还带阿咲来这种地方？！向来心平气和的织田作，差点被后辈的一句话气到拔枪：“其他的事情另说，现在芥川你马上带咲离开旅馆——之后的事，由我来……”
翠眸女孩倏地冷笑：“由你来干什么？隐姓埋名进了港黑的杀手先生？”
“由我来……向首领报告……”织田作狼狈地避开了妹妹的目光，笨拙地张了张嘴，蹙着眉半晌说不下去，“阿咲，你看，这是黑道的事，你一个女孩子，不应该——”
织田咲直直地盯着和自己发色一模一样男人，打断他：“我在横滨的实习单位是港黑，实习导师的准干部中原中也先生，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跟着中原先生做任务；
“那么让我猜测一下，一个月前，织田作和我都凌晨才回家的那个晚上，港黑在西区折损了不少成员、清算时间旷日持久的反叛事件，哥哥你也参与了，对吗？”
“……”织田作卡了卡，低声道，“是。”
“我就在关押背叛成员的仓库里，”绿眼睛的小凶兽仰着头，语气坦荡而平静，“中原先生不想让我过多牵涉进港黑的事情里，所以没让我和其他驰援人员碰面。
“在港黑的实习是帝光校董会为我接洽、雄英校方为我核实的，有些事出突然；我很抱歉没有一开始就告诉哥哥这件事，主要是因为担心会对哥哥的工作产生影响——”
小姑娘扯了扯嘴角，“现在想想真是蠢透了。”织田作陷入沉默。
芥川龙之介看了看气氛凝滞的两人，沉吟：“织田是……织田前辈的妹妹吗？”
他还以为是姓氏重合的巧合。毕竟，无论是‘织田’，还是‘咲’，或者‘作之助’，都不是很罕见的姓名。
“是。”织田咲自嘲般偏了偏头，“虽然我这个妹妹做得很不称职，直到今天才知道哥哥的工作单位和工作内容。”被蒙在鼓里整整四年。
织田作轻声道：“不称职的人是我，咲。”
“好——既然大家都在任务里，那么就好交流了。”绿眼睛的小凶兽深吸一口气，“接下来要怎么行动？对方明早就准备进行示威性袭击了，今天必须做点什么，至少把信息传出去。”
“通讯被干扰了，”织田作也暂时把家庭纠纷放在一边，“而且可能会被监听。”
芥川龙之介神情严肃：“挟持对方首领。”
“好的，芥川前辈的建议非常具有建设性。”织田咲点名表扬了一下积极参与讨论的少年，继续道，“织田作你的任务是之后刺杀中原桑吧？有安全保障吗？”
“姑且有。”织田作摸了摸下巴，“因为一些吧比较复杂的原因，我之前的杀手身份和现在的，咳，工作，是完全断开的。”
翠眸女孩瞥了眼神情尴尬的兄长大人，不咸不淡道：“森先生的洗底工作看起来做得很好。不愧是凭一己之力登上首领位置，还让港黑变成横滨地下领主的男人。”
深谙妹妹怼人性格、并且对此毫无办法的大家长，唯有无辜沉默以对。
“我们不能轻易离开。”芥川龙之介继续积极参与讨论，“因为已经暴露，他们会对织田先生的身份产生怀疑；在下认为，最优的选项还是挟持对方首领。”
织田作忍不住开口：“你们不应该主动暴露。”
“我们还有其他选项吗？”织田咲诧异地看着关心则乱的自家哥哥 ，“‘有港黑成员潜入’已经是公开的既定现实了，敌人不可能轻易放走二三十个住客，那么在行动开始之前，就只有灭口或者囚禁两个选择；
“囚禁的话和暴露在结果上差别不大，事毕大概都会被中原先生挂在港黑顶楼风干晾晒；全部灭口的选项……我可是英雄生，未来的职业属性让我注定不能作壁上观。”
芥川龙之介愣，这才迟钝地回忆起，小姑娘未来公务员的第一身份——也不能怪他，毕竟港黑凶兽组的配合度实在太高——高到让人觉得，织田咲天生就是黑手党。
“所以最终决定是……”敬业先锋、干一行爱一行的织田咲拍板，“挟持对方首领。”然后争取联系中原先生求援，趁着势头一举端了对方。
芥川龙之介表示赞同：“嗯。”
织田作：“……”
所以我们到底在讨论什么？
“好，现在开始分配任务。”织田咲指着自己和芥川龙之介，“等会面见那位倒霉的首领，我们两个负责制造动乱，哥哥你负责找机会挟持首领。”
芥川龙之介：“请交给在下。”
“最后一个问题，”明明年龄最长、经验最丰富，目前却微妙处于临时作战小组讨论底层的织田作举手发声，“关于‘情侣约会’的部分，是潜入的谎言吗？以及，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阿咲，你身上的衬衫……？”
好像是芥川君的……吧？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临时编出来的剧情，用来搅乱对方判断——翠眸女孩还未完全展露的诧异表情一顿，缓缓地、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
小姑娘的唇角无缝衔接般弯起一个羞涩的弧度，翠眸水光盈盈，望了一眼身边表情淡淡的黑风衣少年，语气扭捏娇嗔：“你在说什么啊，哥哥。这不重要吧！”
织田作：“……”
好了。够了。
让我缓缓。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只织田作即将走上犯（重操）罪（旧业）的道路。jpg
织田作：我其实并不是什么妹控。真的。
妹妹能找的喜欢的人。我很高兴。真的。
屠戮
”让我们把重点放到正事上； ”织田咲拍了拍手，吸引剩下两人的注意力； “考虑到大家教育环境的差异性； 我姑且问一下； 港黑和杀手对于审问间谍的标准是什么？”
你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如果有空闲，我能像说书一样和你说一整天。织田作下意识开始脑内回放之前做杀手的峥嵘岁月； 然后看着妹妹漂亮的脸蛋，生生剪短了脑内录像带。
芥川龙之介捧场开口：“虽然审问的工作不由我负责，但——”
跟着审讯魔鬼太宰治这么久，他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港黑‘刀尖染血、血里夹肉、肉间碎骨’的审讯超级大礼包。
“咳咳咳！”织田大家长打断了后辈君的暴力血腥·限制级描述，避开自家小姑娘炯炯的视线； 含糊道； “大概是，言语上的威胁； 糖和鞭子、胡乱承诺，然后皮肉之苦。”
织田咲了然：“哦，那好办，我们两个人看起来惨一点就可以了。”
“不可能； ”织田作想也不想就拒绝，“我没办法对阿咲你动手，”男人顿了顿，蓝色瞳孔没什么感情地瞥了一眼芥川君，转向小姑娘时又软了下来，“芥川君也没办法。”
“你刚才威胁地看了一眼芥川前辈吧？”织田咲哭笑不得； “绝对是威胁！”
织田作矢口否认：“我没有。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早就退出杀手界、修身养性了。”
“没关系啦，别人就算了，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翠眸女孩莞尔，“别说身体不好的芥川前辈了，我可比正常男孩子都要结实，而且复原能力也很快——”
织田作一口咬定：“不可能。”
“只需要一点擦伤，最好能在看得见的地方，”织田咲在脸上、脖子和手臂上比划，“破皮的伤口我的恢复速度会更明显，所以要尽量控制在淤青和红肿。”
绿眼睛的小凶兽声音逐渐降低，向芥川龙之介眨了眨眼睛。
织田作突然拦腰抱住站在身侧的妹妹，在狭窄的房间快速后撤，眨眼退到了门口；而在两人上一秒站着的地方，藏匿于阴影中的猛兽已经把床脚扎了个对穿。
到底是年长五岁，前杀手大家长立刻猜到了两个未成年的想法，无奈地警告道：“你们两个人不要——”用这种逼人动手的幼稚方法啊！
被拦腰抱住的小凶兽没有理会大家长的苦口婆心，以一个奇妙的角度在他臂弯扭身，拧腰抬脚，稳准狠地踢向亲哥的后颈！
“……”被迫松手反击的织田作欲哭无泪：现在的孩子为什么都这么难带啊！
——于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港黑大前辈前杀手君，不得已跟两位幼年凶兽在狭窄的旅馆房间内打起了近身战。
如果织田咲或者芥川单独一人，织田作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地压制未成年，但眼下两个小家伙联起手来……大概托了最近太宰治消极怠工、以及凶兽组一同行动的福，未成年line配合度直线上升，战斗力的增长也早就不仅仅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程度了。
在一大两小三人把可怜的单人标间拆掉之前，薄薄的门板终于被敲响了。
织田作侧身躲过妹妹毫不客气冲脸来的膝盖，一只手控住奇思妙想要打近身战的芥川龙之介，抽空回扭头应道：“稍等！”
绿眼睛的小凶兽踩着老旧的电视柜翻了个身，迅速挪到芥川龙之介的身边，做泪水涟涟、‘你们不要再打了’状；芥川龙之介还被杀手前辈控着后颈，想了想没挣扎，惨白着脸低下头。
……织田作差点被未成年line瞬间到位的精彩演技给镇住了。
成年人赶紧恢复从容镇定，挂着一直都非常好使的101号表情，松开手下的芥川君打开房门，意简言赅询问：“首领先生想知道什么。”
也许是因为织田作的口气太像‘你想怎么死’，门口本就瑟瑟发抖的喽啰肉眼可见地又抖了一下，低着头哆嗦道：“首领、首领想见见港黑的人……”
发展意外顺利啊。织田作挑了挑眉，把单人标间的门全部打开，靠在门框上扬扬下巴：“嗯。”
被打发过来传达消息的小喽啰战战兢兢抬起头——狭小破旧的单人间已经看不出曾经的样子，从床头柜、衣柜鞋柜到单人床，无一幸免；连天花板上都带着凶戾的裂痕。
黑风衣少年形容狼狈，脸上毫无血色，唇角带着淤青和血迹，半跪在洗手间前；漂亮的白衣女孩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小腿上带着还在流血的伤痕，含泪跪坐在少年身边，此时还在小声抽泣。
太、太可怕了！果然还是动用暴力了吗！连女孩子都没放过！小喽啰差点没和织田咲一起哭出声来：从外面都听的出来里面打得多凶！如果不是猜拳输了我才不要过来！
小喽啰哭唧唧地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的凶悍前杀手，得到对方冷冰冰的一扫后，视死如归地走进已经称不上房间的房间。
黑风衣少年的双手被窗帘扯下来的布条反绑在身后，单膝跪在洗手间入口偏里的位置，呼吸粗重而紊乱；小喽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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