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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慎二,有何贵干-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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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登场的时候开始,他的身上就笼罩着一层迷雾。
召唤原本不可能被召唤的人作为从者;无孔不入的情报能力;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行为;和爱因兹贝伦家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接触的深入,对他的了解越来越多,可了解得越多就越觉得神秘。
他似乎对参战的每一对主从都很了解,一手策划了最后的战局,仿佛所有人都成为了他的棋子。
还有最让人好奇的一点——圣杯战争的起源,“冬之圣女”羽斯缇萨和他的关系。刚才的那一幕,已经充分说明了两人之间绝非单纯的契约。
慎二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目光,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只是关切地看着羽斯缇萨,看着这个一路陪她走来的女人。
“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羽斯缇萨迎着慎二的目光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伴随着这抹笑容的绽放,扩散的灵子终于停了下来。
慎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长长出了口气,抬头望向不停地向外部渗着黑泥的“黑色太阳”。
“净化。。。没能成功吗?”
“嗯,污染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羽斯缇萨点了点头,精致的脸上流露出一抹黯淡,“而且,在‘孔’的内侧,我得不到你的魔力支援,如果不是脱离及时,我的灵基也会遭到黑泥的污染。”
依旧是把圣杯系统比喻成被污染的未远川,羽斯缇萨以海水为能源污染的净化装置。计划是海水倒灌,让净化装置逆流而上,直至将污染源净化。
但是净化装置刚一进入入海口,海水就被挡在了外面,失去了能源的净化装置不仅无法继续运行,还差一点遭到污染,羽斯缇萨刚才释放出的灵子就是已经被遭到了污染的灵子。
对于这样的结果,慎二虽然觉得有些可惜,却并没有感到多么遗憾。
设计圣杯系统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圣杯会被污染,自然不会事先准备好净化的方案。一切都需要羽斯缇萨自己去摸索,自己去设计。
众所周知,一套方案从设计之初到成熟需要经历很多次的实验论证,但是联结圣杯内侧的‘孔’只在圣杯战争最后才会出现,战争结束立刻封闭的特性导致羽斯缇萨没有实验机会,无论是她还是慎二都已经做好了这一次不行再等下一次的心理准备。
“既然净化失败,那么这个‘孔’还有小圣杯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慎二将自己的目光从“黑色太阳”上移开,转向柳洞寺内的另一名御主。
“卫宫切嗣先生,已经认清圣杯本质的你应该不会反对我的意见吧。”
面色如死人一般苍白的切嗣机械地点了一下头,“saber,立刻破坏圣杯。”
“等,等一下,master。”
saber一脸茫然,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不是说好要圣杯的吗,怎么又要破坏了呢?
“爱丽丝菲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那个。。。。。。。”因为事件的来龙去脉过于复杂,爱丽丝菲尔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简单的说就是现在的圣杯已经不是万能的许愿机了,而是诅咒的集合体,如果有人向它的许愿,里面封存的诅咒就会彻底溢出,嗯。。。。。。保守估计可以毁灭整个冬木市。”
听到慎二的说法,saber不由脸色微变,头顶的呆毛轻轻颤抖。
“是真的吗?master,爱丽丝菲尔。”
“是的。”
得到了己方肯定的答复,saber毫不迟疑地举起圣剑。
“这样的东西必须要破坏——”
“慢着!”斯卡哈横着双枪,拦在saber面前。
“assassin?”
“你我还没有分出胜负!”
“assassin!”这一次连慎二都忍不住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当然是。”斯卡哈语气坚定,“再不分胜负就真的来不及了,我的弟子啊。”
“弟子?”慎二微微一愣,不是说好在伪装状态下不用这个称呼的吗?
隐约之间,慎二觉得有哪里不对,视线下移——
等等,我的斗篷呢?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以真面目示人?
顿时,慎二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最后的胜利者
其实慎二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在意他七岁的外表。
神秘世界有太多太多违背常理的事情。saber自己就是被石中剑固定了身体年龄,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的女儿伊莉雅斯菲尔也是身体发育严重滞后,八岁的年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多出一个外表与心理年龄不符的孩子太正常了。
发觉saber阵营并没有因为的身体年龄看轻自己,慎二很快镇定下来,对斯卡哈说道:“师匠,你的意思是——”
“圣杯对你们已经没有价值了,但对我们还有价值,那即是身为战士的荣耀——这是圣杯战争,一场只有一个胜利者的战争,只有胜利者才能获得破坏圣杯的殊荣。”
此刻的斯卡哈,没有平时的知性,红色的眼眸中也没有了沉静的睿智,她就像是一团火焰,为了战斗彻底将自己和周围一并点燃的火焰。
“这是属于战士的愿望,我相信你能理解,saber也能。”
saber握着黄金圣剑,一言不发,但她那凛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她希望和这位传奇的影之国女王分个胜负。
“随你高兴吧。”
看到这样的一幕,慎二知道阻止是没有用的,只能苦笑一声,又对着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说道。
“也请你们不要阻止saber,就让她们打个痛快,算是为我们奋战至今的一点点回报。”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只说了一句:“泥已经快溢出祭坛了。”
“放心。”斯卡哈的双枪同时指向地面,“在那之前,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
“正是如此。”saber离开爱丽丝菲尔的身边,“爱丽丝菲尔还有master,我答应过你们要取得圣杯,现在就让我来实现我的承诺。”
“saber,请为我带来胜利。”爱丽丝菲尔望着saber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澎湃,她又一次说出了抵达冬木市当晚所说的那句话。
saber也以同样的话语回答:“是的,我一定——我向此剑宣誓,必将带来胜利!觉悟吧,assassin!”
“该觉悟的是你啊,saber,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斯卡哈的身体周围卷起了寒气,以两把魔枪为中心,魔力卷起旋涡鸣动着,为斯卡哈整个人披上了一层火焰的外衣。
saber架起剑,紧紧盯着斯卡哈,她知道对手将要解放宝具,心中的危机感在顷刻之间达到了顶峰。
“突刺——”
就像在放电影,斯卡哈在吐出第一个单词的瞬间,左脚蹬地,如瞬间移动般地出现在少女眼前。
右手的魔枪,朝着少女的脚下刺出。
那是看上去非常愚蠢的做法,明显地往下段倾斜的枪,又更朝脚下攻击,这对于saber是没用的。
就在saber少女一边跳越长枪,一边打算斩倒斯卡哈的向前踏出的时候,她的眼前却突然映出了自己被魔枪钉住,然后刺穿心脏的画面。
“穿刺——”
与此同时第二个单词从斯卡哈唇边溢出,朝下段刺出的枪,突然改变轨道,以不可能的形状朝saber的左肩刺出。
“——!?”
saber的身体被枪弹飞,整个人连人带枪划出一个巨大的抛物线,朝地面——不,没有落地,saber的身体被固定在了抛物线的最高点。
一枪得手的斯卡哈紧接着刺出了第二枪,左手手臂弯曲,举枪过肩,这是标准的投枪姿势,枪尖理所当然的瞄准了身在半空动弹不得的saber。
“gáebolgalternative(贯穿死翔之枪)!”
斯卡哈终于解放了宝具的真名,在蕴含有强力魔力的言语中,左手的魔枪宛如一道红色闪电,划破夜空。
这一枪和之前的一枪一样,瞄准的是无关紧要的地方,可是在半空中,魔枪又一次改变了轨道,自动锁定saber的心脏,仿佛是早已决定的结局,不管过程如何,一定会到达。
这正是斯卡哈的宝具gáebolgalternative(贯穿死翔之枪)的可怕之处——逆转因果。
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贯穿死翔之枪却彻底颠覆了这一点。在魔枪刺出之前,就已经先有了“突刺肩膀”和“穿刺心脏”的结果,既然确定了结果,过程会自然朝着既定的结果演变,魔枪改变的根本不是轨道,而是命中的过程。
这是足以突破各种防御的魔枪。
攻击时就决定了对方命运,不管敌人采取怎样的回避,只要使用就一定会命中的诅咒枪!
这样荒谬的一击,谁能够挡的住呢?
所以才是必杀!
但是——saber挡住了。
红色的闪电,必定会贯穿心脏的诅咒被黄金的光所驱逐。
那是斯卡哈所在的影之国一样,不属于现世的光辉,那是是亚瑟王传说中最珍贵的宝物所拥有的光辉。
诅咒的魔枪到来前,saber张开了最后的王牌。
她的眼前所施放、四散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圣剑之鞘,是亚瑟王不会受伤这一传说的正体。
不知道是靠什么神秘编织而成,鞘完全防御住了诅咒的魔枪。
不,这不是防御,是遮断!
受到圣剑之鞘保护的saber,只有那一瞬间,隔绝这世界上所有的真理。
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保护,连五大魔法都到达不了,谁都无法侵害的究极之壁。
“avalon!”
因此,鞘之名为“遗世独立的理想乡”。
亚瑟王死前终能到达,其它王所梦见,却到不了的理想乡。
唯一能够破解因果逆转的手段,就是让“果”消失。
被“遗世独立的理想乡”保护的saber置身于另一个空间,魔枪永远无法到达的空间。
没有了结果,为了证明结果而存在的过程自然不复存在,半空中的魔枪颤动两下,枪头一转沿着来时的轨道,自动返回作为“因”的斯卡哈的手中,一切都将恢复第二枪刺出前的状态——如果没有saber的存在。
在魔枪返航之前,青衣闪动。
saber的身体没有防具,她解除守护自己的铠甲,那份魔力流入她手中的剑——
“ex——(誓约——)”
“干得漂亮——”
斯卡哈赞叹的表情就在眼前。
“——calibur(胜利之剑)!”
浑身的一击,圣剑切开魔境女王的身体,破坏了她的灵核。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最后的馈赠
“师匠!”
感受到主从契约的破碎,慎二呲目欲裂,疯了似的跑到斯卡哈身边。
与他一同赶到的还有羽斯缇萨。
“慎二,立刻使用令咒,或许还来得及。”
“我以令咒之名——”
命令还没有下达,斯卡哈已经先一步用空着的右手捂住了慎二的嘴。
“不用了,我的灵核已经破碎,就算是令咒也恢复不了。”
慎二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别人躲不开saber的那一剑,你一定躲得开的。”
“为什么这么说?”斯卡哈一边笑,一边伸出手推开saber。
“我知道的,‘魔境的睿智’可以取得‘重摆架势’,这个技能能让你立刻脱离战场。只要你使用这个技能,saber的舍身突击根本伤不到你,而耗尽了所有魔力的她不可能挡得住你接下来的攻击,胜利本该是属于你的!”
慎二带着些歇斯底里的咆哮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saber心中胜利的喜悦,她怔怔地看着斯卡哈,问。
“这是真的吗?”
“算是吧,活得时间长了,掌握的技能总会多一些。”斯卡哈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我的灵基没有像其他从者那样溃散,也是多亏了‘战斗续行’这一技能。”
“为什么?”saber问出了和慎二同样的问题。
“还记得我的愿望吗?我渴求死亡,既然圣杯杀不了我,至少让我以从者之身体验一下被杀死的感觉。”
与任何人都不同,斯卡哈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充满期待,她伸手摸了摸瘪着嘴生气的慎二的脑袋。
“我的小master哟,我很清楚你在打什么主意。如果获胜的人是我,你会在我消失前用令咒命令我重新缔结契约吧。”
“我,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
斯卡哈弯下腰,抱住流露出软弱表情的弟子。
“啊,我知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更要离开你,不这样,你就无法真正成长起来。”
“师匠。。。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当然,一定会再见的。你不是说要终结我的永恒吗?我在影之国等着你。”
“那可能要过几十年甚至更加漫长的时光。”慎二将脑袋埋在了斯卡哈的肩膀上,不让她看见自己流泪。
“没关系,只是几十年而已,我已经活了很多个几十年。”斯卡哈轻轻拍了拍弟子的背,或许是到了离别之际她才会罕见地流露出温柔。
“如果,还有下一次圣杯战争,你会响应我的召唤吗?”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斯卡哈微微一笑,“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成长,我是不会响应你的召唤的——至少要在我的枪下坚持十分钟才行。”
慎二的身体猛然一僵,眼泪是止住了可脸色却更加难看。
“师匠啊,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打个折扣行不行?”
“没得商量,你得到了各种各样的宝具,又吃下了那个东西,十分钟的要求已经很低了。”
老实说这个要求并不算高,但慎二也有自己的顾虑。
“没有你的指导,只靠我自己摸索,我真的没什么信心。那位‘光之子’也是经过了弗格斯的悉心培养,又在影之国学习了一年零一个月才有了后来的威名。”
“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耳边的话让慎二感到了疑惑。
“什么意思?”
“你马上就知道了。”
斯卡哈放开慎二,唇边掠过一抹清淡的笑意,抬头望向天空中不断渗着黑泥的“孔洞”。
“羽斯缇萨,从者死后,凭依现世的分灵会成为圣杯的燃料是吗?”
“是的。”羽斯缇萨虽然不知道斯卡哈的用意,却依旧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里面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就不进去了。”
斯卡哈的身体从脚下开始崩溃,不是像其他从者那样还原成灵子随风飘散,而是聚合成四颗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魔力结晶。
身体彻底消失的一刹那,魔力结晶四散开来,其中两块就近钻入了慎二和羽斯缇萨的体内,另外两块越过柳洞寺的围墙向着山下飞去。
“与其成为那个东西的燃料,不如成为你们的燃料——接受吧,这是我最后的指导。”
最后的声音与魔力结晶一同传达给了希望传达的人,有宠爱的弟子,也有交心的朋友。
这是斯卡哈最后的馈赠,真正意义上的“魔境的睿智”。
取得技能,传授技能不过是受到从者这一容器所限制的劣化版本,传承知识、经验、感悟等等一系列足以称为“睿智”之物,才是这一技能的本来面目。
在从者生涯的最后,在即将被圣杯所吞噬的前一刻,将灵基、灵格,将此身所剩余的一切都转化为“睿智”,传承给了在附近的,与她关系最密切的四个人。
这是只有斯卡哈才能做到的事情,这是只有非生非死非英灵,世间独一无二的魔境女王才能达成的伟业。
它包含斯卡哈发自内心的希望与期盼,足以让每个接受传承的人受益终生。
当所有的传承结晶都已到位,斯卡哈失去了现世的视野,从彼方的梦境中醒来。
眼前依旧是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混合而成的单调风景,无论是天空还是大地,都是一片黯淡,天地之间,无边无际的阴影延伸向远方。
这里是影之国,这里是斯卡哈主宰的国度。
“我,回来了吗?”
国度中唯一的色彩从王座之上站起,阴影翻卷着向周围退去,似是在畏惧这位永恒的女王。
女王的目光没有在阴影之上逗留,而是投向无尽的天幕,投向彼方的现世,投向与她结下因果的地方。
她看见,樱和鹤为她的消逝而痛哭。
她看见,羽斯缇萨领悟了何为悲伤。
她看见,那个最寄予厚望的弟子擦去泪水,用力握紧拳头,一种独特的气质在他的体内酝酿。
褪去浮躁,走向稳重。
褪去青涩,走向成熟。
就像是波涛之兽curruid的死牙,终于有了枪的雏形。
“我等着你,成为真正的死棘之枪,贯穿这永恒之躯!”
ps:狗枪和师匠的两把狗枪原型就是用curruid制造的,这悲剧孩子的长相《fategrandorder》里有,某张波涛之兽的三星礼装就是。
ps2:奸少严重怀疑curruid已经被师匠给灭族了,为了制造兵器。
第一百三十九章 落幕
斯卡哈的燃烧灵基的行为似乎激怒了想要降临在现世的“此世之恶”。
天空中的黑泥,地面上的黑泥突然变得狂暴、沸腾。越来越多的黑泥涌出孔洞,仿佛要用这样的方式扩张“孔洞”,完成降临。
然而这只是徒劳。
缺少了斯卡哈的灵魂,孔洞失去了继续扩张的可能,空间的规则,世界的规则束缚着“黑色太阳”,不让它进一步扩大。
不过现在并不是安心的时候,距离“黑色太阳”出现已经过去接近十分钟,被“此世之恶”的诅咒所污染的黑泥形成一道如同瀑布般的激流,冲刷着祭坛周围预先布置好的堤坝。
如果任由黑泥这么冲刷下去,最多两分钟,这道由沟壑和石块堆砌而成的简易堤坝就会被冲垮。
“拜托了,卫宫先生,拜托了,saber——请你们破坏圣杯。”
不需要羽斯缇萨请求,也不需要慎二的提醒,卫宫切嗣和saber这对行事作风迥异,骨子里却有着相同点的主从早已做好了准备。
“master,请使用令咒,没有那个,我就无法破坏圣杯。”
这既是用圣杯赋予的从者之身对圣杯发起叛逆的唯一手段,也是魔力告罄的saber补充魔力的必须步骤。
“在卫宫切嗣之名下——”
接到saber的请求,切嗣没有任何犹豫,拉开衣袖,对着自己的从者露出手腕上的令咒。
“saber,以令咒命令,毁灭所有的黑泥。”
“saber,以第二道令咒命令,破坏地面上的圣杯。”
“saber,以第三道令咒命令,摧毁天空中的孔。”
“你的命令,我确实收到了。”
saber高举着圣剑,那道象征胜利的光辉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当令咒的命令与从者的意志完全契合之时,从者将得到难以想象的增幅。
此时,此刻,卫宫切嗣的意志,骑士王阿尔托利亚的信念合二为一。
不仅是他们,还要加上同样认知了圣杯的本质,期盼着圣杯破灭的爱丽丝菲尔、久宇舞弥、羽斯缇萨以及间桐慎二。
这份祈愿集结于照亮夜空的黄金圣剑,推动着骑士王高声解放宝具的真名。
“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第一道光光束如同脱缰的野马,横越半个柳洞寺,直接冲入了封锁黑泥的泥塘之中。
被诅咒污染的黑泥,无法抵御咆哮着的光之洪流,灼热的光线毁灭了堤坝,也彻底蒸发了整个泥塘。
紧接着令咒赋予的庞大魔力经由龙之因子加速,迅速转换为第二道光束,沿着与第一道光束相近的轨道准确命中了漂浮在祭坛上方的黄金之杯。
从前属于爱丽丝菲尔身体一部分的容器在更加耀眼的光芒中静悄悄地失去形体,消失了。
爱丽丝菲尔睁大眼睛,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心中——这是她命运的转折点,从前她作为圣杯的容器,圣杯的守护者而活,以后她作为爱丽丝菲尔,一个人类而活。
连续两次的使用宝具将saber的身体逼迫到了极限,但是令咒的强制力和saber本人的意志依旧在压迫着这具从者之躯,连维持实体的魔力都一并抽取。
这是最后的一剑。
挥起的黄金之剑,用其压倒的火力将天空中的黑暗一扫而空。
不停往外溢出黑泥的“孔”,连带着整个天幕都被圣剑之光一分为二。
这是令一切为之消散的光之洪流。
在那之中,持剑的少女接受了战斗已经结束这一事实。
“——这样就结束了。我的战斗,到此为止。”
这并不是在向谁说。
圣剑的执掌者弯下了膝盖,凝视着包含了万千思念的光芒——
开始崩坏的圣杯。
她所追求,应当能给予她救赎之物。
而现在由自己亲手毁坏。
讽刺吗?
或许吧。
白费功夫吗?
并不是,如果没有这一次穿越时空的相遇,没有这一次的邂逅,或许自己永远都会执着于那个否定自己,否定所有同伴的愿望——有了这个结果就足够了。
“——契约已经完成了,是你们的胜利,爱丽丝菲尔、切嗣。”
圣剑变得稀薄,身体开始透化,失去了魔力与契约的支撑,阿尔托利亚已经无法留存在现世。
“saber——”
爱丽丝菲尔伸出手,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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