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兰阙-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艚艚即景А�
“十四爷……为什么?”
“叫我名字!”
“胤祯!”
“以后都这么叫,好不好?”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恳求,兰淳微微错愕,不自在的偏过头,想躲开耳畔灼热的气息。“以后……”
“砰……”一朵耀眼的五色烟花在空中绽放;瞬间闪亮中,兰淳看向他分明的轮廓,坚毅的眉眼,好像,他与胤祥真的好像。
“胤祯,我以为你会恨我!可是最后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不想输给他……”他露出一丝苦笑,“我做过错事,你让我明白了,不想输给他,首先就不能输给自己……”
他握住兰淳的手,兰淳没有拒绝,仰头看向夜空中灿烂的烟火。
“胤祯,你看,这烟花,它绽放地绚烂,却也消散地寂寞,可是它最美的瞬间却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里。脚下是狂欢的人群,我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一个城市颠覆着为我送行,可唯独没有烟花。”
他惊讶的看着兰淳,不明白她的话,兰淳眼里盈满笑意,“总有云开雾散的日子!好男儿能屈能伸,虽一时显赫,却免不了有俯首之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紧紧抓住兰淳的肩膀,痛心地问道:“你告诉我,我输了吗?”
“不……你没有输!”
“可是,你的心还是……”那种痛苦的郁结让兰淳心碎……。
“我只是个意外,你的意外,四爷的意外……所以,胤祯,不要喜欢我,不要爱我,因为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的付出做出回应。”兰淳叹道,或许她本就是不应该出现的意外,“满目山河空念远,何不怜取眼前人?”
他低下头,眼神绝望而苍凉,兰淳又看向天际,轰鸣退去,火花湮灭,一切归于平寂。
“生命如同一场烟花,在刹那灿烂的绽放过后,只留下一片黑暗。我想我这辈子也许还是逃脱不出这样的命运……”久久的沉默后,胤祯说道。
“胤祯,今夜有雪,看不到什么星星,但你记住我的话,等到夏日漫天繁星的时候,你会看到一条白色的光带,它就是传说中的银河,在银河的西岸,有夏夜最亮的星星,那就是你们所说的织女星,它离我们所在的位置有26光年,胤祯,我知道你不明白什么是光年,你只需知道你那时看到的星光,是那颗星星26年前所发出的,而它此刻所发出的光,你要等待整整26年。胤祯,宇宙就是这么玄妙,你我都是渺小的沙砾,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一生短暂,不要让伤痛占据你大半的时间。胤祯,今夜我陪你梦,但梦终归是梦……记住我的话,现实中我们每个人都会有无可奈何,既然无奈,我们只能坦然面对……”
…………
雍正二年(1724年)八月,雍正获悉十四贝子允禵在家私造木塔,立即令纳兰峪总兵官范时绎进行搜查,强令交出。允禵气愤难忍,当晚“在住处狂哭大叫,厉声径闻于外,半夜方止。”
三年(1725年)十二月,在雍正的示意下,宗人府参劾允禵在大将军任内,“违背圣祖仁皇帝训示,任意妄为,哭累兵丁,侵扰地方,军需帑银,徇情糜费,请将允禵革退多罗郡王,降为镇国公”。雍正下令“暂缓其诛,以徐观其后,若竟不悛改,仍蹈罪愆,再行正法。”从此,允禵销声匿迹,过了八、九年的囚徒生活。
十三年(1735年)正月,乾隆即皇位不久,便下令释放允禵和允礻我,以图缓和政治上的紧张气氛。乾隆二年(1737年),允禵被封为奉恩辅国公,十二年(1747年)封多罗贝勒,十三年(1748年)晋为多罗恂郡王,并先后任正黄旗汉军都统、总管正黄旗觉罗学。不过,这时他年事已高,政治上不可能再有大的作为。乾隆二十年卒。他死后,乾隆赏治丧银一万两,赐谥“勤”。
后记:我只想看着你
因为我不耐深夜的黑暗与寂寞
织不起绮丽的美景
仅是一席碎梦……
我只想看着你
或许我只是你昏梦中的一颗孤星
而你却是我心深处的宁静海……
我只想看着你……
当爱与情,或者时间与空间,
两者皆虚无…
我依然深情不悔地注视着你!
在距离你最近,
亦是最远的地方…
八十三 送别
离去,不做轻轻的走状;离去,不做沉重的回眸,只是离去,别了那夜的烟花流出的一日时光……
“兰姐姐,再见了……”长亭外,胤祯没有回头,坐在马车里,只有欣轩还在依依不舍地望向车窗外。
“欣轩,保重,好好照顾十四弟!”胤祥与兰淳站在车边,胤祥看着欣轩,叮咛道。
“欣轩妹妹,别忘了,你我都有那根玉簪,要好好的……还有这个……算是姐姐送给你的!”兰淳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胤祥本不想让她来送十四和欣轩的,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兰淳放不下,也舍不得,从身上拿出皇太后,也就是德妃娘娘,还在时赐给自己的平安荷包,塞在欣轩手里,“欣轩,再见了……”
“啾……”马车缓缓前行,带走了兰淳的不舍,却留下了那份深深的回忆,点点滴滴,不在眉头,却在心头。
“你就是四哥和十三哥从江夏镇捡回来的那个丫头?”
“回十四爷,奴婢就是被四爷和十三爷从江夏镇捡回来的那个丫头!”
“呵,好一个清秀脱俗的丫头!怪不得十三哥要把你留在母妃身边,不让你参选秀女。”
“傻丫头,你以为四哥为你抬了旗,成了马尔汉的义女,你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吗?哼……”
“十四爷,您未免太抬举兰淳了,兰淳身份低微,怎配参选秀女?不过是十三爷见兰淳可怜,为兰淳找了条生路罢了。兰淳出身低贱,十四爷天潢贵胄,刚才您的话若让别人听见岂不低了您的身份?”
“呵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如果你先认识我,结局会不会不同?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不是吗?”
“是,爱情的确没有先来后到!错过却是一生,再难相遇的苦事!“
“本来我以为我只是为了气十三哥,谁知竟真的忘不了那个跟我吵嘴的姑娘!呵呵,命运弄人,我还是输了!”
“不要怪命运,那不过是借口罢了!”……
“胤祥,十四还会回来吗?”兰淳傻傻的问道,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会的……十四弟是个有福气的……他一定会回来……”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兰淳唱着,她希望车里的胤祯能听到,她希望来生还能预见他,他没有输,永远不会输……望着胤祯和欣轩绝尘而去的身影,兰淳止不住潸然落泪。想到此生,也许再也不能见到他的笑脸,再也无法听到他的呼唤,终于忍不住发足跑上关隘,站在高处眺望那辆马车……
回到府里时,天色已完全黑下来,下人们也都早已去歇息,只有守卫的仆从轮番换着岗。
从这里成为怡亲王府以来,雍正便加派了许多门卫、仆从以及丫鬟,整个府邸煞时“人满为患”,兰淳心中自然明白,在别人看来,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可实际上,邬先生的话再次浮现,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主子,您……”兰淳独自叹息着,心里不是滋味,送走了十四和欣轩,兰淳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这样的结局也许可以保护他。毕竟,是一母同胞,他走了,雍正也就不会对他下手了……可是,京城可是他的家啊!背井离乡,被圈进在皇陵,何况他还是曾经纵横沙场的大将军王,这份痛苦,兰淳明白……
胤祥刚刚被皇上宣进宫,兰淳看他急急忙忙地离去,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可是,兰淳怀疑,真的有那么多大事吗?柴米油盐酱醋茶,呵呵,人生在世,一辈子忙忙碌碌,到底是为了什么?
彤儿走进来,看见兰淳一脸麻木的呆滞,欲言又止。兰淳知道彤儿是真正的心腹,所以听她进来,忙收回了思绪,转身对她一笑道,“彤儿,今晚爷可能又要忙通宵了!把弘晓他们几个带过来吧,我陪他们睡……”
“是,主子,我这就去……”说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十年的高墙生活,虽是平淡兰淳却也当真没闲着。随着弘皎,弘眖,惠儿,和最小的弘晓的出世,兰淳的生命才真正的开花结果,有了生命本该有的色彩……
十年,原该颓废绝望的胤祥,却依然朝气蓬勃,可是养蜂夹道的清苦,却毫不留情地磨光了胤祥身上的棱角,此刻的胤祥已然成熟稳重,再不是从前那般莽撞和任性……兰淳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一句康熙曾对她说的话,“这大清是朕的,可朕,亦是大清的!胤祥,他亦是大清的!”兰淳心里自然明白此刻的胤祥已经不再属于她一个人,而是真真正正属于大清国的了。
兰淳知道康熙曾经的无奈,但这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就是生在皇家的身不由己,自出生的那一刻起,这一生就注定要失去和背负太多,这是康熙,包括胤禛胤祥,十四他们都无从选择……
“主子,晚晨来了,说要见您!”彤儿刚出门复又折了回来,走进来,对兰淳说道,彤儿在十年里已经不再是小姑娘了,十年里她一直照顾着弘暾,照顾着这个家。
兰淳真正从心里感激她,本想给她找个可靠的人,可她硬是不愿意,兰淳总觉得亏欠彤儿的太多,太多,心中实在不忍,可是看她一脸固执也只好随她。
至于晚晨,走的时候兰淳把她托付给了四嫂钮祜禄氏,她现在已不再是丫头,成了雍正的晚嫔……
这正是兰淳想要的结果,没有想到当初无奈的抉择,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回报……
“彤儿,让晚晨到书房来,吩咐下去,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书房!”
“是!”……
还记得,为救胤祥,最后一次踏进雍王府,兰淳猛然回首,却在那双平淡无波的眼中看到了点星星之火,那是在逐渐旺烧的燎原之火,那是可怕得令人发颤的权欲之火。
“不行,我不能让你涉险。”当晚晨提出要留在他的身边,兰淳一口拒绝道:“那个男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若被他识破,你会有灭顶之灾。”
“奴婢不怕!而且他会相信奴婢的。”在兰淳狐疑的目光中,晚晨决绝道:“奴婢不会回头的。他也许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但他是个男人,一个男人一旦得到了女人的身子,就会认为已得到了女人的忠诚。所以他会相信奴婢的!”从此,晚晨成了一把利剑,埋伏在那个最危险的人身边,也成了兰淳在高墙之内还知道朝中动静的原因……
书房中,晚晨见到了兰淳。
“晚晨……这么多年,难为你了!”兰淳说道。
“福晋,晚晨说过,晚晨的命是您的!”晚晨激动的说道,“只是晚晨无能,见您和爷受苦,晚晨没有办法……”
“晚晨,他近来可有什么异动?”兰淳上前拉起晚晨,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缓缓问道。
“主子,他近来除了政事就是佛事,他在佛堂中的时辰比以前更长了,而且他近来情绪波动很大,虽然看起来无恙,但是却瞒不过奴婢!前些天,奴婢曾亲耳听到了他在佛堂中大声咒骂,“朕是九五至尊,天下之主,允禟、允禵他们竟敢在朕的登基大典上,公然挑衅朕。”随后将佛案上的祭品一扫而落,咬牙切齿道:“朕绝不会饶恕他们,绝对不会!”晚晨缓缓道来,“还有,前些天他秘密把“血滴子”从年羹尧那里招了回来,这事除了年羹尧谁也不知道,他瞒着所有人,要不是我偷听了他在佛堂中的自语,恐怕这事会一直瞒下去!”
“他招了血滴子……”兰淳重复着晚晨的话,“任务……他招血滴子一定会有任务……可是这次的目标会是谁?”兰淳想着心中不禁一惊,血滴子如今已不再由胤祥和年羹尧训练了,这是不是代表他们也有可能成为血滴子的目标呢?
突然,两个人同时听到院外一阵响动,像是什么在树林里扑棱了一阵翅膀,接着便听到了一声鸟凄厉的叫声,叫得兰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晚晨,看来贝子府已不安全,以后你不能来了,若是被他知道,你就危险了。我不能害你。。。。。。”
“福晋,晚晨不怕!”
“不,我不能连累你,这样,以后咱们就用我曾经教你的拼音来传递消息,记住只能写字母。。。。。。〃
…………
血滴子:雍正还是皇子时,位于北京城东北新桥附近的府邸内院长有一些高大的树木,每逢盛夏初秋,繁茂枝叶中有鸣蝉聒噪,喜静畏暑的胤禛便命门客家丁操杆捕蝉。
康熙四十八年,胤禛从“多罗贝勒”被晋升为“和硕雍亲王”,其时康熙众多皇子间的角逐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胤禛表面上与世无争,暗地里却制定纲领,加紧了争储的步伐。他招募江湖武功高手,训练家丁队伍,这支队伍的任务是四处刺探情报,铲除异己。
雍正登上皇位后,为了巩固专制统治,也为了酬谢党羽,在内务府之下设立了“粘杆处”机关。“粘杆处”的头子名“粘杆侍卫”,是由有功勋的大特务担任的。他们大多是雍正藩邸旧人,官居高位,权势很大。粘杆处的一般成员名“粘杆拜唐阿”统称“粘杆拜唐”,由小特务充任。他们都是内务府包衣人,属未入流,薪水不高,但每天跟随雍正左右,炙手可热。可见“粘杆处”表面上是伺候皇室玩耍的服务机关,实则是一个特务组织。小说中所谓的“血滴子”指的就是粘杆处的这些人。不难推想,雍正是把政敌比作鱼、蝉、蜻蜒一样的小动物来撒网捕捉、加以控制的。
“粘杆处”虽属内务府系统,总部却设在雍亲王府。雍正三年,胤禛降旨雍亲王府改为雍和宫,定为“龙潜禁地”。但奇怪的是改制后的行宫并未改覆黄色琉璃瓦,殿顶仍覆绿色琉璃瓦,有人认为:雍和宫虽为皇帝行宫,曾经有一条专供特务人员秘密来往的通道。但是,今天的雍和宫其实是一个森严的特务衙署,为了不致秘密外泄,才改府为宫。还有一种传说:在雍和宫已找不到任何地下通道的痕迹了,很可能雍正的儿子乾隆为了消除其父留下的不良遗迹,改雍和宫为喇嘛庙时,已加以彻底翻修,将之平毁无痕。“粘杆处”在紫禁城内还设一个分部,御花园堆秀山“御景亭”是他们值班观望的岗亭。山下门洞前摆着四条黑漆大板凳,无论白天黑夜,都有四名“粘杆侍卫”和四名“粘杆拜唐”坐在上面。雍正交办的任务,由值班人员迅速送往雍和宫,再由雍和宫总部发布命令派人办理。雍正去世后,乾隆皇帝继续利用“粘杆处”控制京内外和外省大臣的活动,直到乾隆死后,“粘杆处”的特务活动才逐渐废弛。。。。。。
八十四 重识
雍正三年。
微睁开眼,习惯性的探手去摸,身旁的床铺是空的,正疑惑间,门被轻轻推开……
“主子,您醒了?”彤儿已走到床前轻声问道,伸臂欲扶兰淳起身。
“恩,爷呢?”坐起身,兰淳揉眼问道。
“爷一早就到书房去了!说今儿个来府的人定是极多的,吩咐着早些张罗!”彤儿边伺候兰淳穿衣边道。
“绶恩呢?还在睡吗?”兰淳轻颌了颌首,似是漫不经心的问着。
“没有,小主子刚醒来一会儿,给奶娘抱走了。”彤儿拿出钗环,兰淳对镜坐着,任由彤儿利落的将发绾起,而后轻轻地在颊上点上少许胭脂……
待一切装扮妥当后彤儿才轻移开步子,冲兰淳笑道:“好了,主子,您瞧瞧,成不?”
镜里的人儿唇红齿白,淡施脂粉的脸颊透着莹润的光泽,勾唇微微浅笑着……
“恩,挺好的,可是今儿我想戴兰花玉簪!”兰淳扬了扬唇角。“好好,奴婢这就为您戴上!”兰淳看着镜中,有多久没有如此正式的上过妆了?三年?五年?亦或是十年?
“主子,您还是这么美!与从前一个样儿,一点儿也没变呢!”彤儿啧啧地赞叹道,欣慰的面颊自铜镜的反射中氤氲开来,达至眸底!
“哪能没变样儿呢?毕竟十年了!”兰淳喃喃道,声音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辉和寞落。
兰淳一直刻意的让自己活地坦然点儿,刻意的告诉自己其实一切并未有多大改变,只因着胤祥依旧在兰淳身边,多想就这样像十年前那般过着。
今日是绶恩的满月宴,这几年胤祥知道兰淳不喜欢世故,也尽量婉拒了许多人的来访,可一切终究是改变了!因为胤祥再不是那个被圈进的十三爷,而成了和硕怡亲王。
生下绶恩后,来探访贺喜的人络绎不绝,是诚心真意也好,是虚情假意也罢,可整日里总是客套的虚应着,兰淳心下无奈的扯起一丝冷笑:这世上的人大多数到底是趋炎赴势的,十年前的府邸终日冷冷清清,敞开大门也不见得会有人甘愿踏进一步,而如今呢?门槛怕都要踩破了吧!
兰淳并无意为绶恩举办这场满月宴,胤祥已再一次处在风口浪尖上,这紫禁城的天不知何时又会突变,又有谁敢保证今昔的皇恩圣宠不会是明日的众矢之的?那种从云端跌到地底的日子一次就已足够了!何况,还是在他身边,胤禛已不再是从前的四哥了!
兰淳心中一直想着邬先生临走时说的话,她绝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胤祥,雍正也不能……
“兰儿,我想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十三爷有多爱他的兰儿,有多疼他们的孩子!”胤祥当时如是说着。
心,虽已被感动覆的满满的,却还是因而泛起大片的涟漪,久久散不去,强抑下眸间欲涌出的湿意,戏谑娇嗔道:“都说女人是祸水,爷若是这样,一定会有人说我是祸水的!”兰淳闪着笑意盈盈的眸子望着他。
兰淳看着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难道爱新觉罗家的男子都是情痴?抑或是兰淳改变了他?还是这隔世的爱情改变了他?
“胤祥,因你我才有了两次生命,一次是出生,一次是遇见你,我爱这世界,因为我爱你。。。。。。”
来到书房,兰淳看到那个挥毫泼墨的身影,心中突然感慨万千,一段完美的生命历程,无需太多华丽的语言,复杂的色调,只需心底那份简单的感动。曾问过自己,一份感情,感动的成份消逝过后,还能剩下什么?责任和怜惜,这大概就是真情的最高境界了。而今,胤祥对自己不就超越了生命和感动了吗?
前世的悲剧,死亡来临的时刻,兰淳轻笑,望着那曾经的繁华,祈祷,下一世自己定要活得精彩,至少不让自己的心如斯般寂寞,至少能拥有一个可以牵挂的人,而今这个人就那么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眼前……
“人天无据,被侬留得香魂住。如梦如烟,枝上花开又十年。十年千里,风痕雨点斑斓里。莫怪怜他,身世依然是落花……”胤祥正在练字。忙碌的日子在他的脸上已刻下了太多的匆忙和沧桑,看着那有些清瘦的面容,兰淳只觉得心疼,楞楞地看着他……
“怎么了?小东西,怎么在门口,进来啊!”胤祥看见兰淳呆站在门口,说道。“咳……咳……”一声咳嗽,让兰淳回到现实,为了大清,他的确太累了……
“难得爷在家一日,还躲到书房来,怎么嫌弃臣妾了?”兰淳戏谑道。
“为夫怎会嫌弃夫人,为夫为夫人写诗呢!呵呵……”
“主子,八爷和福晋到了!”兰淳正与胤祥说着话,秦顺儿急急忙忙走进来道,“马车已到了门口!”
“吆,来得够早的,八哥可是今儿第一位客人啊!”胤祥抬起眼来笑道,“兰儿,咱们去迎迎,八哥和八嫂可是头回来家里!”说着拉起兰淳向前厅走去……
“十三弟,弟妹,恭喜!”
“八哥,八嫂光临,真是我老十三的荣幸……”他们还是来了。兰淳看到八阿哥胤禩,也就是现在的总理王大臣廉亲王,与他的福晋缓缓向自己走来。许是错觉吧,那一瞬间,兰淳竟看到他满脸的忧郁,与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笑容可掬的八贤王相去甚远。再看看他身后的那位刁蛮福晋,依旧是大红色的奇装,华丽高傲,眼神中那份天生的傲气让人浑身冰冷。
“兰淳给八哥八嫂请安,感谢两位光临!”兰淳心里还是有个疙瘩的,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兰淳不想在追究什么,小产也好,紫嫣也好,都已经过去了,经过圈进的事情,兰淳更懂得了饶恕。况且,现在的胤祥与八阿哥同为雍正的股肱之臣,兰淳不想让胤祥受到任何排挤,毕竟八阿哥在朝中的势力是不可小觑的,兰淳清楚,虽然这位玉面佛爷最后一定会输的很惨,可是现在是不好惹的。所以,兰淳走上前热情地打招呼道。
“八嫂,前些日子,府中的喜宴兰淳身体不方便,没有亲自过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