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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大德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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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新来的小师妹性情怎么样,会不会也打扮的花枝招展见天儿在跟前晃,对堂主笑得眉眼如花。
伸直了脖子等着,师父领着人给大伙儿见了见。排在弟子龙字辈儿,以后可就是咱德云书院的小龙女了;由师父传授乐理,像杨九一般,其余的空闲留在书院由总教习高先生教导。
先生们走后,少爷们当时就收了神通…不是,收了规矩!尤其是内堂的那几个小子,一窝蜂就拥了上来,把堂主和小师妹围了起来。
张九龄年纪小,最是爱闹腾,说起话来都拿他没辙:“师妹师妹!恭喜师妹如意以偿啊哈哈~”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掐嗓坏笑的,边上还一群少爷闹腾着。
这要换成一般的姑娘早就红了脸。 。低着头娇羞起来;咱们这位小师妹可不是一般人,要不师父怎么打趣说是小龙女呢?
只见她不躲不避,浅笑盈盈,规规矩矩地给九龄行了礼,道:“师兄多指教。”
秦宵贤在一边老早就憋着坏笑了,摆了摆手,笑道:“哎呀,客气什么,以后咱们孟哥啊随便你请教!”
周围一阵哄笑。
堂主有些无奈,当着姑娘的面儿又不好意思发作,佯装生气道:“闲着是吧!”
师父为什么收她为徒大家不知道,但她喜欢孟鹤堂的事,书院早早就传遍了!也不知是谣言还是她自个儿说的,总之啊这话是放出来了。。如今一个屋檐下吵嚷着不免让人姑娘尴尬。
姑娘颔首,微微一笑,挺直了腰板,目视前方道:“虽然不知道师哥们何出此言,但,我与堂主男未婚女未嫁,就算在一块了,也不算唐突吧?”
她坦坦荡荡,毫不避讳也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娇羞;神色自若,眉眼含笑的模样反而让在场的少爷们一下安静着,说不出调侃的话来。这话说到这份儿上,不管传言真假,再说下去可真就欺负人了。
果然是一群傻爷们…
“难不成…”她语气有些试探,故作犹犹豫豫的样子,有些难过的样子:“师哥是瞧不起我一个姑娘来书院?想着法儿撵我呢!”
那可不真傻吗。
“诶没有没有!”这话了把起哄的王九龙给吓着了,这要让师父知道他们欺负女娃娃,那屁股可不就开花了!摆手道:“大伙儿这不是担心你怕生,说着玩儿嘛!”
九龄也把头点得像拨浪鼓似得,解释道:“就是就是!我们都不欺负人!”想想杨九馕,那小霸王不就是被师父和二爷给宠坏了吗!这会又当了王妃,不说了…
“哼哼~”堂主看着他们那一副被吓傻的样子,没好气地哼了两声,阴阳怪气地:“那是,德云书院是个和谐的大家庭。”这群臭小子们平常里多难管,多皮,自个儿心里都没点儿数吗?
都说他是被架空的堂主…哎呦我去,真下手罚你们,可别哭鼻子撒泼!
秦宵贤一副听不出来堂主话里的嘲讽,少年帅气得脸竟硬生生挤出一丝谄媚来,说道:“那交情都可好了,你别怕啊!”
“那就说好了。”这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姑娘一下又面带笑容了,理理袖口:“以后啊,我可是德云女孩了,师哥们也得对我好点儿!”
气氛又欢快起来,少爷们又笑闹着吵吵嚷嚷的。堂主笑着摇了摇头,这姑娘可不是一般姑娘啊,道:“那要不师父说你是小龙女呢。”
堂主这话自然是对她说的;按道理。这心上人对你说话,你就算不脸红也得眨眨眼露出点甜蜜来吧?
姑娘神色淡漠,笑容更是浅淡,对上堂主的眼神,柔声道:“师父疼爱。”这话也没错,就是客套了点,对堂主说起话来也没有半点不对,让人连起哄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先回去备着明儿听课了。”姑娘一行礼,这就转身走了,临走时连个眼神都没往堂主身上多扫一眼。
周九良一直跟在堂主身边儿,从头看到尾,原本也是觉着这姑娘一准冲他孟哥来的,这么一看突然觉着好笑。取笑着这几个臭小子们:“傻了吧?给你们能得!”
那师父会随便收徒弟吗?
姑娘是姑娘,咱讲理;怎么着。 。他周九良一个老爷们还不能欺负了?
张九龄张嘴就怼,道:“哎呦,我都给忘了,咱们小媳妇在这呢!人家姑娘有心也得先问问咱良良呀哈哈~”
王九龙秦宵贤几个闹腾着,撅屁股撞来撞去的,气的九良一把推开了这几个要命的,骂道:“给我死去!”
不就是打小认识嘛,哪就小媳妇儿了?凭什么人家就是竹马少年,他就是小媳妇儿了?一天天的,嘴皮子溜边儿是吧!
堂主也随着他们闹腾,九良自小跟着他,年纪也小许多,可不就像是养着小媳妇吗?偶尔玩心起来,也和他们一块闹;就说这会吧,把九良拉了过来,原以为是要护着的,结果又故意腻歪着语气道:“来来来啊,宝贝儿,咱不理他们!”
“你给我死开!”九良一把拍掉了他的手;这身周又是一阵哄笑揶揄。
少年们总是最飞扬肆意的,简单的一句话都能乐上好久。。不受俗世规矩沾染,也不被世俗所伤,只要亲人好友总在身旁,就没有什么好忧虑的。这也是大先生心疼他们的原因,正因为一路走来深知处世不易,才更珍惜爱护他们如今的率真诚恳。
用先生的话来说就是:他们啊,再怎么样不还有我吗?
哪像他自个儿当初,就一身褂子。
少年们在书院里吵嚷着,笑声过院,让人听了也忍不住羡慕起来。女娃娃自然不能住书院个爷们在一块,就在她自家住着,总归也就在盛京都不远;马车候在院门在,她一出来,婢子就扶着她上了车。
婢子喜笑颜开地扶她坐下,能让大先生收为徒弟的可不多,哪一个挑出来不是极好的?自家小姐有才学,有名声,回头说出去自个儿也有面儿啊!
正倒茶呢,说道:“姑娘辛苦了!”
“值得。”她正坐车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神色有些空,不像是在回答婢子的话;低头,摊开自个儿一直攥紧的手,掌心里生出细密的汗,还有几个深深浅浅的指印子。
忽地一笑,说道:“德云女孩不认输。”
不娇羞,不急躁,不打扰。
近身不得,何以得心呢? ~。
第三十六章 万千不及心头好
少爷是越来越勤快了,总在书院里呆着;他带的那一堂新学子们可是累坏了,跟着他是一天也不带偷懒的。平常难得不见他吧,一准就是去给书院外头设的教坛帮忙去了,越来越有先生的真传了。
九良今儿得去给京城里的麒麟剧社帮忙说说弦儿,没功夫玩闹;咱们堂主正闲下来,想着也有大半月没去喝烧酒了!一晃眼都入冬了,虽然还没下雪,但天儿是越来越冷了,正好着二爷午间也空闲,俩人约着拉上少爷出门喝烧酒去。
三人还是在这家广德楼包间儿,有这家酒楼的时候他们都还没出生呢!吃了这多年了,也算是上了瘾,有感情了。
小二见他们都像见自个儿家人似得,熟门熟路引到楼上,挑间最好的。剪窗正对着一楼堂间说书卖艺的,既不被酒客吵闹也不会过于沉静无趣。
酒菜上齐,哥仨这就开始开怀畅饮起来。
堂主倒着酒,笑道:“好久没来了吧!拉着你还不乐意了还!”
这话自然不会是说二爷。
少爷自然地接下话茬,笑意浅淡:“这不是忙着嘛。”
“谁还不忙啊!”堂主白了一眼,道:“吃个饭的时候都没有啊!”
二爷一撩袍子,烧死了二郎腿,道:“你多灌他两杯不就得了,醉了算你的。”
“嘿~”俩人一对眼神。 。堂主一脸坏笑,十分同意道:“就是这意思啊!回头给扛家里去!就说你出的主意。”
二爷一乐,抬手一打。
少爷明明是这一桌年纪最小的,反而是闹不起来,谦谦君子笑,道:“可别,晚上书院还有些文章没归置呢。”
“得了吧你!”堂主一不高兴,重重放下酒杯,戳穿他:“文章能跑啦,没事找事的吧你!必须喝!”
二爷垂眸,半开玩笑的语气:“家里白天也总不见人,在外连酒也不喝了?”
少爷还没开口,堂主就打趣着:“弟妹家教这么严啊?”
少爷一笑。。也不多做解释,道“我喝就是。”
“这就对嘛!”堂主笑弯了眼,抬手给少爷续上。
二爷浅尝即止,像是随意道:“你回去也该上上心,书院的事不着急。”
少爷没听出话的含义,静等下文。
堂主吃着菜,也搭了腔,道:“就是嘛,什么能比媳妇儿重要。”
他自个儿看得开,也总觉得别人也能看的开,偏偏忘了咱少爷是个死心眼儿。
二爷道:“听九馕说,你媳妇儿这两天病了。”语气淡淡的,就像是闲话家常一样。
少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好像是天儿转凉,受寒了。”前两天听她咳了两声,一直避着他,着了风寒虽然不严重但是仍旧担心别把病气过给他。
二爷闻言一抬头,看着少爷,眼神里有些恍惚;去年隆冬大雪,也是有一个人受寒生了病,他拿了出城令牌快马加鞭赶路了半个多月…
九馕和她熟悉了就更是了解,每回看她变着法儿讨咱们少爷欢心就觉着心底不舒服,总和二爷说着;少爷挺好的,对小珍也好,俩人相敬如宾,但这种不咸不淡的生活不是爱情啊。
妻子给你做饭,要听的不是谢谢。
妻子给你裁衣,要听的不是辛苦。
妻子受寒,要听的也不是多休息。
二爷笑了笑,抬手端起杯盏和他们干了一杯,不再和少爷说家里的事儿。
世间啊,千好万好不如心头好。
酒过三巡,三人正是闲话家常的时候,窗边儿进了风,正扫过他们烧酒暖身的胸膛,整个人都懒懒的。
“悔不该,辕门来发笑”
“悔不该与侔严闵铡�
一楼堂间传来唱音儿,名《挡谅》
三人正在窗边吹凉散热,三两句说着话,听着这唱腔,都安静下来听了几句。
这曲子并不陌生。他们也是打小听起来的,要说唱都能哼两句,左不过就是个中不中听的区别罢了。
二爷的乐理一直是很好的,手扶在窗沿上听着音儿,食指指头跟着敲着节奏。像是听得十分仔细,其实也就是想静静心,喝了酒就是容易头昏。
少爷在二爷的左边,背着手,眼神眺望但也是将这唱音儿听进了耳里。
听了没几句,二爷歪着脑袋挑唇一笑,道:“这唱得可不如咱们陶崽儿。”
少爷似乎也开口出了个声,二爷似乎没听见似得;堂主倒是十分赞同,笑道:“陶阳那是天赋异禀,这盛京城能找出几个来?”
二爷一顿,笑着摇了摇头,道:“是啊,没几个人能比。”
二爷一侧头。 。看少爷倚靠着窗,闭眼揉了揉眼周,喝了酒一见风就有了醉意,八成是脑袋疼了吧;二爷皱了皱眉,心底有一股酸涩上头,那是一种不安,一种觉着自个儿好似做错事的念头。二爷看着少爷,他已经长大了,也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了,行事稳重得体也不曾再哭诉消沉过,再不复当时少年;低下头垂着眸想了想,或许他们都误会少爷了吧。
或许,他一直都不是因为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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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唱的可没咱们陶崽儿好。”
“自然。”
是啊,没什么人能比得过陶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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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夜幕降落是才上马车回了府,头昏昏得早些喝了醒酒药,早早儿地歇下才好。
二爷本就没喝多少,神智清醒步履也算稳健,就是带着酒气回屋,小娘子又要一通责骂了。
有人责骂还不好吗?想着都令人高兴。。走起路来都轻快许多。
少爷的步子有些颠了,堂主说不醉不归,俩人还真就杠上了,眼下还得要小厮扶着点才能走的正。
回了屋,小珍自然是会照顾他的,先给他拖了外衣,又接着给煮了醒酒汤;少爷从头到尾都侧倚靠床沿上,看着她忙活,也不说话,神色淡淡。
小珍端着醒酒汤,道:“大林哥,喝口汤,明儿起来头就不疼了。”
少爷接过,却不喝,嗓子哑哑的低声道:“多谢。”
放在了一边,就这样愣愣地看着;时而皱眉,眼底似乎有水雾。
眼前人就在眼前。
他微倾身体,向她靠近;小珍没有躲开,只是有些羞涩,微微低下了头。
他眼中一酸,便低头吻住了她。
垂眸闭眼时,两行泪溅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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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哥哥你怎么老受凉啊!”
“我一直病着,你是不是就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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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伤了心。 ~。
第三十七章 风雪两重色
盛京城迎来了第一场雪,整座都城银装素裹,人们都穿了艳丽的衣裳,让自己在白雪皑皑里显得分外惹眼;倒也没别的,往年都早早下了雪,今年不知怎么了,这都十一月份了才不急不慢地下了第一场雪,盛京城的人们都盼了许久。
杨九一早起床看了看窗外的雪景,还有院子里一片儿被霜雪覆盖的翠竹,稀稀疏疏透出的绿色是这冬日唯一的生气了。
今儿休沐,咱们爷不用进宫,还在床榻上赖着呢!不过杨九心里倒是高兴,不仅为他能在家陪着自个儿,更因为这初雪正寒,一早出门万一病了怎么办。
不能让他赖到日上三竿,再说了今儿一定是大雪天,见不着太阳的;睡得越晚只怕越冷,还是拉他起来吃早点的好。
“醒醒~”杨九走到床边。揉着二爷的脸,低声道:“起床啦,角儿~”
二爷皱着眉,晃了晃才睁开了眼睛,定了会才算是回了神,结果又往被子里躲。
“诶诶诶!”杨九连忙把他拉住,又舍不得把被子直接拽下来怕他着凉,只好按住他肩侧,道:“怎么还躲呢,起来吃早点就不冷了,乖啊。”
“有什么好吃的,不要~”或许是因为晨起嗓子有些糊,刚睡醒也有些孩子气;杨九被咱们爷拖的小奶音给腻到,心软的不行。
“起来嘛,可多好吃的。”杨九摇了摇他。 。企图阻止咱们爷再次闭上眼睛。
“嗯~”可爱的辫儿哥哥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一副就是不动弹的样子:“不要!”
杨九附身低头,在他耳边腻歪:“哎呀~起来嘛!”
“走开~”明明是一句不乖的话,怎么从他嘴里就是觉着招人疼。
杨九又往前凑了凑,闹着:“我就不!”
二爷被她给逗笑了,睁开眼气道:“你就知道腻咕我!”
是啊,怎么赶都不会走,腻咕你!
“嘿嘿嘿~”杨九又把眼睛笑成了一线天儿,整个人傻里傻气的样子;手里也没停下,就想把咱小祖宗拉起来。
二爷忽地一使劲儿。。反而把杨九给带到怀里了,笑得有些坏气,道:“有什么好吃的?”
杨九乖乖窝着,道:“只要您起床,咱想吃什么都有!”――没有也给你做,谁让人家这么喜欢你呢。
“你先说有什么。”其实吧,咱们爷就是拖着赖床不起而已,哪里关心这些。
杨九却听得一本正经,问:“那您想吃点儿什么?”
二爷眼珠子一转,戏弄的笑意就盈上眼眸,缓缓道:“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
“烧雏鸡…”没等爷说完,杨九就翻了个大白眼,接下句:“烧子鹅卤煮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晾肉香肠…”
“对对对,就这些,给爷都端上来!”二爷不是不晓得怀里得小人儿恼着,不过玩心一起头就停不下来了,还给她捧着玩儿,满脸笑意。
“给我起来!”二爷的捧哏话刚出口,咱们王妃就气恼着直起腰,狠狠道:“捧着你呐!听不懂好赖话呐!”
怀里一空,咱们爷小脾气上来了,瘪着嘴像受委屈似得,伸出食指抖了抖,道:“你再给我撅一下子你!”
一看他这模样,杨九又软了下来;唉,自个儿的角儿,还得自个儿宠着不是?无奈道:“您起来,我让您撅回去还不成吗…”一句话的事儿,至于这么较真吗?像个孩子似得!
二爷一乐,歪着脑袋,露出坏笑:“怎么撅啊~”
撅就是一个老话罢了,大伙儿都顺口一说,也就是说人家冲你没好脸了呗;怎么撅?这能怎么撅?杨九被问得有些愣…
二爷就爱逗弄她玩儿,看这一副呆傻的样儿,他心里就高兴;坐起了身,与杨九四目相对,抬手勾了下杨九的下巴。
这动作。这坏笑,还有这“不怀好意”的眼神…杨九霎时就明白过来这个浑不正经的又在说什么!
“流氓!”脸一红,杨九攥着衣角转身就出了屋;不管了,爱起不起!
二爷看着她背影,笑得见齿不见眼。
屋外风雪已至,银装不见青;屋内眷属成双,心暖如春。
若是里里外外都冷,就该多一床褥子,多一件衣裳儿,可别着凉寒了心。
少爷早起时,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唇色也白了几分。昨夜只觉着风越来越寒了,半夜里就下了雪,着了凉。 。整个人恹恹的。
小珍在天儿刚蒙亮那会儿听他咳了两声,就早早起身熬粥,还煮了止咳防寒的姜汤,忙活了许久终于是等到他起身了。
少爷洗漱过后,坐在桌边儿和她一块吃早点;又是盛粥又是夹菜,还有一旁用小炉子温着的暖身汤。
这手艺和后厨的妈子不一样,一吃就能吃出来。少爷喝着粥,勺子在碗里滚了滚,道:“辛苦了。”
小珍眉眼温柔,有些不好意思道:“怪我,要是昨儿多加一床褥子,你就不会着凉了…”
少爷摇了摇头,对她一笑,道:“想多了,没关系的。”
不加褥子有什么打紧,病了就比病。。总之这大雪也不会比去年的冷。
今年的雪下的晚,比起往年慢了一两个月;风霜也不见少,闷着寒的感觉真不好受,下了雪也算是了了心愿了。
小珍点了点头,乖巧满足的样子;等他喝了粥,才慢慢开口问:“大林哥,今儿书院忙吗?”
“不忙。”少爷放下碗,拿起一边儿的方巾,道:“你母亲来,我会留着的。”这事儿,昨儿个母亲就把咱们少爷喊去玫瑰园里嘱咐了好多遍了;平常忙着,不管你的,但岳母上门来,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必须得好好招待!
小珍并不知道背后有一茬,听了少爷的话只觉得感动,一下眼睛都要红了,握住了少爷的手笑得像个孩子,出不出话来,只顾着笑着用力点头。
她的少爷愿意放下外头那些重要的事儿,温柔浅笑地承诺她会留在家里陪她母亲吃一顿闲饭。
少爷一顿,扯着嘴角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起身抽手离开。 ~ 。
第三十八章 心之所念
生活就是这样,父母在堂,良人相伴一生一家人坐一块吃个饭,闲话家常莫不静好。
吃过了午饭,李家人也不着急走,总归来了,也得给人家母女说说心里话的时候。夫人拉着亲家母聊了聊,就借口午休,让她们俩母女聊着去了;大先生和李先生自然是一块说说学问上的事儿了。
房里也没有外人,母女俩也用不上矫情,自然是问了又问,小珍含羞带臊,一遍遍应和母亲少爷对她很好。
李夫人也就放了心,看看自个儿女儿也是一副新婚小妇人的样子;大先生府里又不缺吃少穿,一家子也都是文质彬彬的读书人,讲规矩的很,自然也不会让小珍受委屈;这么一想,也没什么可担心。
李夫人握着小珍的手。带着笑意,低下了声音道:“那…又没有消息了?”
原本没有明白过来母亲的意思,仔细一想就反应过来,脸当下就红了,低着头道:“娘…哪有那么快!”
这才成亲两个月左右,着什么急啊?
“自个儿心里得有数!”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提醒着:“新婚燕尔,正是好时候!从前我怀你的时候,也不过两三个月的事儿,得多上心!”作为郭府长媳,自然是要香火为重,以后爷们忙起来见不着人怎么办?这会儿正是新婚燕尔。 。如胶似漆得时候,李夫人便想提醒闺女多上心。
小珍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但夫妻房事哪里能拿出来说的;低着头默了默,对母亲笑道:“大林哥如今正是忙的时候,我们都不急。”
李夫人张了张嘴,原本还要说些什么。
“娘,您放心!”小珍赶紧接了话,没让开口母亲开口,笑道:“只要一有消息一定和您说!”
这话一哄,才见母亲高兴了些。
后边儿两母女又说了许多体己话,小珍都一句句应答着,时不时地说两句少爷的好;眼神微闪,有些心不在焉,母亲走后更是一个人在屋里呆坐了许久。
母亲总是为儿女好的。。话一点儿没错;小珍皱着眉,手指扣着桌案,她确实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有一个和大林哥的孩子,也是一种福分啊。
少爷一心扑在了书院哪里会想那些,猛得闲了下来,留在家里又不知该作什么来解闷了。索性老舅今儿闲在家里,不如去他院子里坐坐,看看雪。
二爷自然是欢迎他的,摆下桌案就给他泡了茶,杨九也坐在一旁,难得他们三个聚在一块,平常总是有一个忙着的。
说笑了几句,屋外一阵风过,竹叶上的碎雪被扫下大半,少爷看着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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