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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大德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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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是谁!”或许是气急了,这后边的那一句,余荌没听清楚,撸起袖子上前两步就和她推搡起来。
园子里得伙计赶忙来了拉开了两人。
陶阳一直站在台上,沉默不语,皱着眉头倒不是不高兴,像是思量着什么。
这诸葛家的教养一直很好。诸葛小姐也不像是什么冲动的人,怎么就闹了起来?前两日里胡闹点儿就算了,也就是个小姑娘,喜欢上一个人难免就有些犯傻儿。
陶阳仔细看了看,她那小脸儿是气得不行,但这眼里头没有半点儿慌乱,摆明了从头到尾就是故意挑话茬儿的,余荌碰巧就撞进套儿里。只是陶阳想不通,这回闹的这事儿和大林也没有干系,压根就是多余的,闹这么一出是图什么呢?
这姑娘一看就不是泼妇,诸葛家世代名门,文武双全的人才数之不尽。她舅舅是太师。 。她父母也是天津有名的,前两天从后台赶她走也没生气,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和人打起来的脾性。
伙计拉开了这两人,诸葛也没打算消停,嘴里不停歇,一个劲儿地刺激着余荌。余荌气得抬脚就想踹她两脚,敢找事儿,找她角儿们的事儿,那不能忍。
台下一通私语,人人都憋着笑话呢。
外头人头攒动,脚步声儿一阵乱,官兵几个这头儿就进了屋,领头的也不是外人就是张鹤伦,陪同京兆府尹进了门。
穿便服更挡不住他的浪里浪气儿。
难得看他严肃起来,几个人上来就架住了余荌和诸葛。
“接到报案。。有人聚众闹事!”京兆府尹背手站立,冷声道。
张鹤伦扫了四周一眼,挑挑唇:“既然是姑娘,就送到大贞观去!”
大贞观是专门处置女犯的地方,没个大错也不能进去,但凡进去的有哪一个是好好出来了。
余家的仆人连忙出来拦下,对张鹤伦笑道:“张大人,您万安嘞!嘿嘿,您看不就是两位小姐说着玩儿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心疼心疼吧。”
人一着急就容易乱了神儿,陶阳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只觉得这里头一定漏了什么他没注意到。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儿,这头刚闹起来,那边儿就有人去报案了。再说了,两个姑娘吵起来而已,犯不着小题大做去大贞观。
陶阳一向是佩服他伦哥的,看着没轻没重其实心里最通透,他既然跟着来了,还提出送去了大贞观,这事儿就不简单了。
这边仆人都求着情,可这京兆府尹是半点不买账,铁了心就是不松口,一挥手就让官兵把人给押走了!
张鹤伦跟着走了出去,转身时给了陶阳一个眼神,要他安心。
陶阳轻轻吐了呼吸,收回了目光,上台说起话来。
这么一出,底下还多着是看客呢,总要安抚安抚,否则明儿闲话给传成什么样儿都不知道了。
兄长要他放心,他自然就是放心的。
多唱了一场,算是给看客们赔了礼,今儿的茶水钱也一概免了,算他头上。
来来回回多折腾了多一个时辰这才算消停下来,转身回后台,揉了揉脖子,卸下了一身的行头。
刚换过衣裳,还没坐下喝口水,转个头儿就看见二爷坐在里间儿喝茶。
陶阳一愣,随即撩开帘子进去,道:“辫儿哥,您什么时候到的?”
二爷放下茶杯,笑意里没有半分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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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盛京就要变天儿了。 ~。
第九十九章 等我
老一辈儿的人总说着:好不成双,坏总搭对儿。
这边儿陶阳的事儿才算了,堂主就火急火燎地出了兵营。
府里传来消息,周九良发了高烧。
堂主这头当时就放下了手头的事儿往家里赶,快马加鞭片刻不等。
若说二爷和烧饼与他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九良就是他养大的小宝儿啊。
在外头如何闹腾如何没个正经,但这两人得交情是旁人怎么都越不过去的。
九良年少时就拜师进了书院儿,当时也没个依靠,就跟在堂主身边儿形影不离的。年纪就算大了,私下自家人面前也是一副孩子样儿,堂主和栾师哥说话的时候,九良就在身边儿安静站着摆弄着堂主腰带上的玉佩饰物。
再如何长大。长得再如何成熟稳重了,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永远都是个孩子的。他们之间得情义从来就不会让人觉得做作,反而让人羡慕;羡慕周九良,即便远离家乡,身边儿也有人疼爱着。
堂主一向是惯着他,外头人人都觉着这孟府都快让周九良当家了!他一句话,咱们堂主什么都好,怂得像孙子似得。
可书院儿的人都清楚着,分明是一个愿宠一个心宽罢了。周九良哪里是个能拿主意的人。 。只是和孟鹤堂情分重而已。
看看书院儿里,他和秦霄贤一向合得来。这两人看着天差地别,其实骨子里都是一样儿的人。
秦霄贤是玩闹浪惯了,让人觉得没心肝儿,其实心里头孤独得很,对什么都不上心不在意;如今得加一句,玉溪除外。
周九良是一向正经稳重的,堂主平日里在外头和人说笑没边儿,都是他拦着的,一句话不对时都敢对他孟哥动手呢!但心里头啊,胆小的很。
大伙都知道,他看重孟鹤堂,却不知道他是依赖孟鹤堂。
远离了家乡故土,双亲不在身边儿,对于年幼的他太过难熬。那段时日。。是孟鹤堂陪在他身边儿,是孟鹤堂如兄如父地照顾他,是孟鹤堂护他教他,带着他成了盛京喊的出名号儿的角儿。
他胆小只是因为怕失去孟哥。他有时一会耍耍孩子脾气,但孟哥早就护他护成习惯了啊。但他乖的很,他不会吵闹的,不会给孟哥添麻烦的,会很乖很乖的。
缺爱的孩子,总比旁人更珍惜。
对于周九良来说,那便是:孟鹤堂除外。
堂主进门时管家连忙行了上来,紧跟脚步在他身后拍了拍他肩头得碎雪,念叨着怎么也不搭件儿披风!
军营里事多得很,他急急忙忙安置了些,剩下些交给了大林和烧饼,转头儿拉了马就回来了。
九良打小生病就不爱看大夫,一病起来就犯糊涂,小时候连堂主哄都得哄好久。可不敢再让他生病了。
一进院儿,三步做两步跨过台阶就进了屋儿,里头药味浓得很。
“怎么样了!”堂主快步坐上了床头,撩开了床帐询问:“喝药了没?”
这屋里这么大味儿不会是给倒了吧?
风寒喝个药哪有这么大味儿,又不是在屋里熬药。
老管家无奈笑笑,行礼退了出去。
九良笑着,一把拍开了堂主得手,坐起了身来。
堂主看了又看,这才放下心来,笑起来摇了摇头,像是嘲笑自己的瞎着急。
“装挺像啊你。”堂主一眯眼,咬着牙佯装生气,轻手拍了下九良。
“自个儿蠢呗!”九良翻了个独他有的白眼,道:“辫儿没和你说啊?”
话里虽有嘲笑,但这心里还是暖的。
冲这份儿心。他也不能说他孟哥半句。
“说了。”堂主一撩袍子,翘起了二郎腿,道:“你赶这么急做什么!”
“还能见你一面嘛!”九良歪了歪嘴,有些不高兴。一想到这家长要出门了,九良语气又软了下来:“你这回出门,一定要当心啊,我不在可就没人看着你了。”
“我还想说你呢。”堂主打着哈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逗着九良:“就去了军营两天,你这就病了。我到时候出门啊…”
“行了您嘞!”九良听不下去了,这一听就是又要打马虎眼儿了,打断。道:“人说当真的!”
“我也当真的。”堂主一笑。 。眉眼弯成了月钩,道:“很快就回来,你在盛京照顾好自个儿。”
“为什么非要陶阳去啊。”九良难得有些低落起来,垂下头嘟囔着。
那天听了二爷的计划,说他孟哥儿一定得找个法子回府来然后跟着陶阳出京城,他这就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就只能陶阳去呢,他也可以啊!
堂主被这孩子气得话给逗乐了,道:“咱讲理啊,你要是去了,谁还信我在家呢?要是你都不在了,我哪可能留着。”
本是闲话一句,听得九良有些感动来。
是啊,原本他想这法子把堂主给骗回来。。自然就得他自个儿把谎圆下去了,怎么可能跟着出门去。
“这不是让你当心点儿嘛…”我也不是不讲理啊,也不和你闹。
其实也有别的办法,只不过他一时兴起就试一试装病。得,这位爷还挺上心。
堂主笑了笑,正色道:“照顾好自个儿,别病恹恹地等我回家。”
九良绕着手指头玩儿,一副没听见也不理你的模样儿。
这垂下的小脑袋指不定多不高兴呢,堂主叹了口气,似乎猜到了这垂下的眼眸里一定生了一层水雾。
等过了这一段儿再好好陪你玩儿。
想想也不止他一个人不高兴啊,说得好像咱们少爷乐意似得。
少爷哪里舍得阿陶出门,两三天就得回府看一趟儿,见不着人能撒泼给你看。说是个静和温润的公子,你把陶阳给他藏起来试试!
二爷也不和他多说,陪杨九馕吃过晚饭后,二爷收拾收拾就来军营了。
说到底还是咱烧饼哥哥最好,一天也没偷懒,哪像这些臭小子。一看二爷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夸他良心发现,这头儿就听他让大林回去了。
也没别的,就说陶阳想他了。
陶阳什么脾性啊,就是想死了他也不会开口的。心下一沉,少爷抓着紧就回府去了。
果然,坐不过一刻。
“不要!”
一听陶阳说要回趟天津,他就炸毛了。气得不行,又舍不得凶他,自个儿一跺脚往角落里一坐就委屈起来了。
这脾气也是让陶阳没辙了。
“天津的麒麟剧社都好久没去了。”陶阳无奈得很,耐着性子哄着:“几天就回来了,你也正好给辫儿哥好好帮忙。”
“我不…”少爷闹着。活脱脱一个儿没长大的小屁孩儿,委屈得不行了:“说好的,我一回来就能见到你…”
都是哄人玩儿的谎话!
“这不是赶巧了吗!”陶阳扶额,想了想还是不哄了,激将法有用些:“你再闹,我可就多跑几趟,等明年入了夏再回来!”
“你…”少爷一恼,瞪了他一眼,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反正你也忙着,趁着这时候我也出门去,到时候回来你也忙完了。不正好吗?”陶阳笑得温暖柔和,一字一句的。 。还是得哄着不是?
“那能一样儿嘛!”少爷气恼地吵了一句,嗓音浓浓的,哪里还有咱们大少爷的样子。
“不听话?”陶阳严肃起来,看着他。
“阿陶~”他哪里有本事对上陶阳的眼神,语气一软就往陶阳颈窝里蹭了蹭,一声一声喊着:“阿陶~”
“少爷。”
我的少爷啊。
“等着我,几天就回来。”
一定会回来见你的。
“我舍不得你走…”这一句就生了哭腔,让人听了心疼得不行。
我回来见不到你,真的会难过的。
“听话。”
陶阳声音柔柔的的。。气息打在他耳旁,少爷这心啊,一下就软了。
“那…”少爷吸吸鼻子,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嗯…”佯装思考,陶阳眼里闪过趣味,故意道:“也就两三年吧。”
“不行不行不行!”少爷一下又急了,坐起身来撒泼着,声音稚气的很,跺了好几脚儿就是要和你闹。
“哈哈哈…好啦。”陶阳笑开了,赶忙哄着:“逗你呐!”
“最多半个月。”
“那不行…”少爷又嘟起了嘴,闹着:“你要再快点儿,再…再快点儿!”
“好。”
陶阳轻轻抱住了他,给他温暖,让他安心。――你笑了就好,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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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个人知道你病了就披风戴雪,策马赶来。
有没有一个人知道你要走了,就哭闹得像个孩子。 ~。
第一百章 但求清宵伴
十一月的北直隶银装素裹,一片皑皑白雪瞧不出其他颜色来。
记得去年这时候,玉溪在家玩雪正玩儿的欢快,有时去书院听课,旋哥儿和九龄大楠他们都拿雪球砸她,下手那叫一个狠。
今年她受了重伤,没法儿出门就只能裹紧了披风坐在窗下看看雪景了。
其他人也是忙的不得了,九龄和大楠这几日也没有空闲来看望她。堂主和大林听说是给二爷帮忙去了,只有杨九时时来陪陪她。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盛京就要变天儿了,只盼望着这场风雪过后,人人都能平安。
旋哥儿本就一直偷懒不愿意走的,这两日也不得不忙了起来,总有几个时辰不见人,但总是赶回来陪她吃饭陪她入睡。
或许只是看她入睡之后自个儿又顶着风雪出门去了。因为她在睡梦里没能感觉到他的怀抱的温暖。
他在,怀里就一定是她。
已经过午了,八成又是晚上才能见到他。想想还有些无趣,自个儿住在这么大王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先前是说重伤在床,不宜出行劳顿,如今都能下床了也不放她回家去。
咱们小爷说啊,这去玉府还得敲门,行礼拜会,还是来王府好些,一进门就能拥抱她。
其实,他只是怕。 。怕自己一转身就有人帮着她躲起来了。
腰际一紧,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玉溪一笑,也不觉得吃惊,就势往那人怀里一靠,微凉的鼻尖儿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一个人不要吹风太久。”旋哥说。
玉溪说:“等你回来。”
在床榻处落下。
他脱下披风随手丢到了一边儿,从一旁的小笼子里抱了一只白底橘黄的小狗来。
看着样子很可爱,不叫不闹,就乖乖窝在他臂弯里,滴溜着眼珠子转头打量着周围布景。
“这是哪来的。”
她笑了,伸出手怯生生地揉了揉小狗的脖颈。
秦霄贤腾出只手来。。覆在她的手上,使劲在小狗头上扫了扫,道:“它乖着呢!”
“真可爱。”她弓着背,握起狗狗的前脚儿晃了晃,甜着声:“小宝贝儿,你叫什么名字呀~”
“球球。”他抱起小狗上身儿,握着狗狗的两小只前脚儿拍了拍,做出哄孩童的声儿来,道:“球球乖,给你娘请安咯~”
“傻子!”玉溪白了他一眼,笑容却甜如蜜糖,抱过狗狗到自个儿膝上逗弄着。
秦霄贤看着她,嘴角上扬。
只要你永远笑颜如花,人间烟火皆是尘埃,统统不值一提。
“忙着就忙去,不用担心我。”她逗着狗狗,扫了他一眼却对上他目不转睛的深情款款,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不许看!”
他一笑,有些痞气。起身坐上床榻,从身后拥住她,在她耳边儿柔声细语:“这是我养在家里的,这两天有些忙,让它替我陪着你。”
他总是忙得很,从前在书院,要不就是整个七堂一块出去设教坛,回家的日子就没几天。今儿还特地回去把狗狗抱过来了,但凡能腾出时间他也不会不来看她。
玉溪皱起了眉,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儿,正色道:“你和我说句实话,盛京怎么了?”
这样席不暇暖,焦头烂额地去应对。
玉溪背对着,看不清他的神色,却从他的气息里感受到他的沉重,似乎能想出他皱着眉头犹豫着要不要说的神情。
“护君。”其实原本想和她说,别担心。但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和她说:“太师心有反意,我们虽然早有筹谋但没想到他留有后手,先前的一些事儿都是障眼法。”
与其看你自己胡思乱想,不如我说。
太师是两边元老。陛下心有忌惮,他又一向不知收敛与陛下分庭抗礼,这一天早晚是要来的。
太师手下门生不少,朝廷里有一半儿都是他门下走出来的人。陛下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出现。
“那…”这心都猛地一顿,她攥紧了旋哥儿的衣袖,连气息都有些慌乱。
她不懂朝堂的事,也不懂局势的严重,但她知道,这是造反的事啊,改朝换代的风波啊。
“孟哥秘密出城了。”他浅笑着,握紧住她微凉的手揉了揉,安慰道:“会没事儿的,不怕。”
她蹙眉一想。 。这才记起孟哥之前来看她时说过,过两个月要去趟天津,如今这所有的计划看来都提前了。
难怪,他们一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
心下慌得不行,玉溪侧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他,唇角儿又咬出了印子。
自从她受伤,就没再主动亲近过任何人了,总是一副垂眸低眼的样子。
原本是个温暖的拥抱,秦霄贤心里头却生了许多感慨来;早知道让你担心,就能享受这样的拥抱,那早和你说就是了。
你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抱过我了。
好久好久没有提着裙角儿向我跑来了。
“平安。”她手臂又紧了紧。。贴在他耳侧,眼里还生了层水雾来:“一定要平安回来!听到没有!”
这天下颠覆也与我无关,我要的只是能你平安归来。
“好。”他拥着她,歪着脑袋在她的发上蹭了蹭。
松开了拥抱,他捧着玉溪的脸,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错。
“我平安归来,咱们就成亲好不好。”
你可是早早儿就答应了,做我的新娘子。
“你做的喜袍,正合身。”
我一直等着,看你身穿嫁衣的样子。
“好不好。”
玉溪沉默了许久,眼眶红了又红了,眼泪汪汪的样子他是最心疼的;可这回,他无比坚定地与她四目相对,就是要等她的一句答复出来。
“好。”
我们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等着我。”
――――――――――――――――
你在家等我,我一定平安归来。 ~。
第一百零一章 余生安好
诸葛府的人一听说了大小姐和别的姑娘打架的消息,当天,这诸葛夫人就找自己弟弟去了。
大贞观那是什么地方?不像寻常官衙,两句话私了就偷偷放出来了,这可是如同大理寺一般的官属,若是与刑部得判案不合,可以上奏圣裁的。再说这寻常女儿家的能进去吗!这传出去,姑娘都没脸见人了!
两三日过去,这才放了人出来,余荌自然也回了家去。
罚她面壁思过,抄个几十遍的女戒才算完。终归是家里头最小的闺女,再怎么样也狠不下心罚。
再说这事儿前后一打听,也不怪余荌啊。她这往大了说,还算见义勇为呢!
这一番儿,可把余荌给闷坏了,算上面壁思过前后都快十天儿了。这把她给气得,憋了一肚子话。
一得空闲就跑了出来,往平西王府去了。娘亲都说她,跑平西王府比学女红勤快多了。
如今能说两句心里话的,可不就只有玉溪了。
这一路过去都想好了,怎么说,说些什么,总之一定要让玉溪知道那个什么诸葛钢铁多让她讨厌。
诸葛钢铁。
“哈哈哈哈…”这傻丫头有一个人坐在马车上笑了起来,乐得不行了。
吵和人家吵了,打也打了,可不知为什么,余荌竟然发现自个儿一点儿也不埋怨那个诸葛。 。反而心里头还觉得挺有意思。
她说话真让人讨厌,余荌一听就想抽她,可不知道为什么,真只有两人在的时候,又觉得,这种姑娘也是敢想敢言。
算是个坦坦荡荡的讨厌鬼。
结果这刚到王府门外又看见了秦家的车驾,进门的脚步又是犹豫了。
听说老秦最近挺忙的,玉溪身体没好也在修养,两个人难得有时间能在一块儿说说话儿。她又没什么要紧事,这会儿进去就为了抱怨几句就扰了人家难得的相聚,这也太过分了吧。
想了想,还是吩咐了车夫调头走吧。
晚点儿等老秦回去了,再来找玉溪。
去哪儿呢。。昨天不是听姐姐们说九良病了,好几天没去书院了吗?
那就登门拜访去啊,咱们德云少爷啊,就得比旁人更让人上心两分才好!
说着就去买了些东西,乘着马车去孟府了。
对啊,九良住在孟府,保不齐还能见到堂主呢!
“哎呀~”一想到能见到堂主,余荌这心里头就乱了起来。低头再这么一打量自个儿,唉,怎么就不知道穿身儿好看的呢!
思绪万千,车马一顿。
孟府门前停下马车,小厮去通报,过了许久这才来迎了她进府。
七拐八绕地进了后院,被引到了书房,一进屋就开始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起来。
“看什么呢!”
这声儿冷不丁地从身后这么一冒,吓得余荌一激灵!
转过身儿来看周九良面色红润,神清气爽地走向桌案,若无旁人地从书架上拿下两本书来。
余荌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着疑惑得眉,绕着九良看了又看,打量了一圈又一圈。
咱们九良一向是只对三弦儿温柔的,什么德云女孩啊,都是浮云。看看杨九和玉溪,别闹了,下了课有空闲不如回家睡懒觉呢!
被这眼神打量着,周九良没好气地凶了一句:“嘛呢!我身上长花儿啦!”
偏偏这盛京的姑娘们啊脾性都怪的很,人家周爷都这么爱躲懒,连名儿都不给你写一个留念想,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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