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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明楼的春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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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笑:“哪有这么严重?”
明诚瞪眼:“你是看你的刀口小?还是想昏迷个三天再醒过来?”他气的在门前转了两个圈:“这次是大哥你运气好,遇见了许晓宇。就连老师都说这样的伤最少也得把肚子打开大半才能找出那个子弹头!”
“她有这么厉害?”明楼反问,声音里带着些微笑意。
明诚知道自己又中了大哥的激将法,气他敢拿自己的身体和自己开玩笑
“她一点也不厉害,没有输血针,没有止血药,就敢给你的肚子开口子。你去医院看一看,那些做了手术的哪一个24个小时就能坐起来了?”
“那你说许晓宇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的党,好不好?”明楼笑问。这样的人才会减少多少同志的死亡,会救活多少个有血性的中国同胞。既然许晓宇这么厉害,加入救国救民的队伍多好!
明诚眼睛一亮,大哥就是大哥,这主意真好!从此许晓宇同志就可以与他们不离不弃、共同奋进,他们是有好吃的又有好医生!老奸巨猾!果然是当大哥的人啊!
许晓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奸巨猾的明楼算计成了自己的同志,她看见明诚若无其事的下楼走到餐桌对自己打招呼,就知道他已经处理完了明楼的后续工作。
“许小姐早!”明诚笑着给自己倒了杯牛奶,他神情轻松,不再是前两日的故作欢颜。
许晓宇也笑了,病人的康复总是让她欢喜,她喜欢这种帮助病人恢复健康的成就感。一个病人的康复,代表着一个家庭的完整和美。她喜欢当医生!喜欢救死扶伤。喜欢帮助她的病人重获健康*生活时快乐。这里有她的价值,她存在的价值。
“早”她微笑。
明镜和明台还没有下来,从明家大姐到来,明家上下都已经习惯了等着人到齐了开饭,一大家子一起吃早饭。这里越来越像一个家了,有大姐,有大哥,有淘气的弟弟,贴心的伙伴;明智的师长。
明镜还是很气愤明诚对明楼的不够关心,虽说严立本说了自己接到了明楼报平安的电话,但是明诚不是应当陪着明楼一起去才对嘛?怎么放心明楼一个人在法国乱跑。
她冷哼:“看来早餐不错啊!也不知道你大哥在图尔吃不吃得到这么好的早餐?”
许晓宇同情的看着明诚,既怕大姐明镜担心,又不能离开明楼的小跟班明诚对大姐明镜隐藏了明楼受伤在家里修养的消息,如今只能哑巴吃黄连,老老实实的被明镜批。
她欠了欠身,给明镜倒了一杯牛奶:“大姐,其实……明先生……”
明诚急得杀鸡抹脖子一样的给许晓宇使眼色。老天保佑,这许晓宇千万别一时心善说出明楼受伤的事。
明镜摇头:“什么明先生,要叫大哥!”
许晓宇笑:“我倒觉得明先生还没长大,这么大的人,当了教授也不靠谱,出门也不知道说一声。回来让明台帮大姐用家法揍他!”
明镜苦笑:“我也是关心则乱。总还觉得他是小孩子呢!怕他跑丢了,怕他学坏了,怕他被人欺负了。”明镜的眼睛里流露着孩子长大离开母亲怀抱的感慨,那目光温柔,无奈,又带着必须放手的淡淡失落。她叹气“一眨眼都成了大学教授了,我这个姐姐也是管太多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长姐为母的明镜为弟弟们操碎了心。许晓宇看着明镜,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她离开家那么远,妈妈会想自己吗?
明镜见许晓宇不说话,以为自己说的小孩子不爱听,强笑着抬起头,却看见许晓宇满眼泪光的看着自己。
“这孩子怎么说着,说着,哭起来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大姐,大姐替你打他!”
明台听说许晓宇哭了,连忙快走几步来到许晓宇身边:“晓宇姐,你怎么了?”
许晓宇抬手擦擦了眼泪:“我想妈妈了!”泪水却止不住的又顺着玉白的小脸缓缓流了下来。微光剪影里就像一支被孤单留在雨中的梨花。
看得人心酸,明镜也忍不住心疼起许晓宇——这么小的小姑娘一个人背井离乡、漂洋过海在巴黎求学是何等不容易!
当时顾不得再责怪明诚,全心安慰起许晓宇。
明诚:……高人啊!
饭后的许晓宇以“那个”来了为理由拒绝了明镜一起逛街的要求,躲回房间睡觉。明镜拉着明台再去新的工厂考察。
严立本敲响了许晓宇的房门,想进去探望明楼。
门开了,露出了许晓宇粉白细嫩的小脸,脸上寒霜凛凛,语气生硬:“ICU,禁止探视。”
严立本一呆:“什么是ICU?”
“Intensive Care Unit”许晓宇慢慢的将脸色转变成正常:“重症监护,严老师先请回吧!”
语气温柔,门却不客气的当面关上
在许晓宇杀气腾腾的眼光里,明楼感觉到了深深地寒意,他艰难的做着选择……
许晓宇:“你到底是脱,还是不脱?”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满300再加更!谢谢。我多希望你们和我一样喜欢明楼啊!我还喜欢明台,喜欢明诚,喜欢明镜,喜欢于曼丽,喜欢郭旗云,喜欢王天风。我要快进把他们都写进来,但是在之前,我得让明楼大哥把衣服给我脱下来!小样儿?
☆、春风如酒(3)
五月的巴黎,柔风和暖,阳光灿烂。
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白晃晃的将房间里的一切照的纤毫毕现。
一身白衣的许晓宇,将长发挽起,塞进了帽子里,利落的戴好口罩。只留下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露在外面。眼神里怒火熊熊,几乎要将明楼的衣服烧穿。
她不过是见时间到了,阳光正好,准备给他进行针灸疗程罢了,为啥明楼像个贞洁烈女似的不肯脱衣服?
明楼满脸无奈的看着许晓宇,方才她打开了他睡衣的衣襟为刀口换药。
取纱布、清洁、消毒、上药,包扎,肚腹之上的伤口,被她有条不紊的细细处理。小姑娘手法熟练,但是却离他的身体太近,近的他感觉所有的肌肤都痒痒的,每一个毛孔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他一歪头就能看见她玉白的肌肤,一吸气就能感觉到少女的芬芳。害的他全身紧绷,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得小心控制,深怕一不小心有什么不雅之举。
“放松!”许晓宇让他放松,肌肉过度用力会影响伤口恢复效果,甚至恶化伤势。
他也想放松,可是那只放在伤口边检查的小手,微凉、滑嫩、轻柔就像在挑拨琴弦。他的心就像那根琴弦随着手指的力度忽上忽下,起伏不定,凌乱的不成曲调。
明楼咽了咽口水。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为什么他的大夫不是个七老八十的先生?而是个十七八岁的窈窕少女!
现在,许晓宇竟然让他把衣服脱光!他怎么敢脱?
明楼闭上眼睛,明晃晃的阳光下,他坦呈肌肤面对一个青葱少女?
许晓宇盯着双眼紧闭,呼吸起伏的明楼。非暴力不抵抗政策?熊孩子她见多了。怕看医生,怕打针的,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拉着家长不肯进房门的,形形□□,哪一天她不得处理几个?
可是明楼,明大哥,明大教授,你双目紧闭,攥紧衣襟,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做什么?我是给你治病,不是要解剖你,不是要让你上刑场,你不要那么紧张好吗?你的年龄都够给熊孩子当爹了,还怕打针做什么?
她要是有现代的医疗条件,她也可以用长效缓释的抗生素避免细菌感染,可以用各种的营养药品提高免疫力。可是这是1936年的巴黎,极度缺乏药品,也没有更好的手段,她只能选择针灸。
她扭头看向窗子,阳光明媚,室内光线充足,有利于认穴定位。此时阳气充足也最适合针灸提高抵抗力。
许晓宇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明楼,紧张的明楼看起来连大腿的肌肉都有些绷直,这超出了正常成年人的拒针反应!是自己愤怒的情绪吓到了明楼?也许明楼小时候打针留下过心理阴影?她学过心理学,童年的阴影会影响一生,遇到类似情景会重新引起童年的痛苦回忆,启动心理防御机制。明楼或许只是过不了心理的关?
许晓宇试着平静自己的情绪。她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成年人明楼,是明楼心里那个长不大的明楼宝宝,明楼宝宝害怕扎针,作为医生,为了控制明楼的伤势,提高明楼身体的抵抗力,需要给明楼进行针灸治疗。她要平复明楼心理阴影的影响,让明楼接受他的治疗。现在,她必须先让明楼宝宝回到该呆的地方,让明楼不再害怕!
许晓宇细细的思索自己学过的心理学知识:心理阴影?怎样去除心理阴影?1:少提及。周围的人以及患者自己尽量避免提及或接触到与童年心理阴影类似的事件和东西。以避免引起不好的回忆,产生心理痛苦之感。这个,现在做不到。必须马上让明楼进行针灸治疗!pass!2:升级思想境界,难道要说,明楼先生现在针灸是为了保障你的革命事业,是为了支持你继续为解放全人类而奋斗!她说不出口!pass!!3:少与触摸你伤心之处的人接触!现在触明楼先生伤心之处的是自己,不接触谁给明楼扎针?pass!!4:让患者做完美的自己并让自己充满power。
明楼已经很完美,财富地位名声亲情全部都很OK,那么让他充满力量的是——爱情!是那个像罗密欧和朱丽叶一样隔着两家仇恨的汪曼春?她要是敢找汪曼春来,明镜大姐会打死她的。Pass!!!
所有解除心里阴影的办法都被许晓宇pass掉了。
许晓宇试着让自己的声音更加的温柔:“别怕,明先生都这么大的人了,已经是大教授了,不用害怕扎针了,一点都不疼。真的,我会很温柔的。”
许晓宇的声音本来就是吴侬软语,软糯温婉,刻意放低的音色里带着微微缺水的沙哑,就像缠绵在春风里的微雨浸入了久渴的土地,痒痒的,带着丝丝的甜意,一直酥到了骨头里。
明楼只觉得自己就要无法控制,紧张的连睫毛都抖了起来。
许晓宇判断:心理防御机制加强!弗洛伊德说过心理防御机制是自我对本我的压抑,这种压抑是自我的一种全然潜意识的自我防御功能。害怕打针的明楼宝宝在潜意识下控制了明楼的肌体意识,再这样紧张下去,她费尽心力缝上的伤口就要裂开了。
在下这种情况一般有经验的儿科医生都会选择——找到患儿家长,让患儿家长控制好孩子的情绪。明楼已经长大,那么他的监护人是—明诚!!!
许晓宇退后一步,明楼感觉到少女的甜腻气息散开了一些,松了一口气。许晓宇见明楼肌肉开始放松,情绪有所缓和。知道自己的行为有效。一边慢慢的后退,一边温柔安慰:“别怕,我们不打针了!阿姨,”许晓宇连忙纠正自己的口误:“姐姐,”许晓宇只能再次纠正自己的代称:“我和你做个游戏好吧!”
明楼被少女的慌乱逗乐,松了一口气,肌肉放松,心里觉得舒服许多,不只是他,作为医生的许晓宇也是紧张的。
“明诚!”许晓宇开门唤了一声。
明诚如同召唤兽一样飞快到来。“许小姐”
许晓宇放低声音:“明先生怕针,不肯脱衣服,你去劝一劝!”
明诚:“……”这说的是明楼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不论在南京接受蓝衣社培训,还是列宁格勒进行军事培训,无数次的枪林弹雨走过还没发现过明楼害怕打针啊!
“我劝行吗?”明诚问
许晓宇上下打量明诚,似乎,明楼未必会听!
许晓宇微微一笑:“明先生,让阿诚先生帮你把衣服脱了!”
明楼眼睛瞬间睁大,明亮的阳光刺得眼睛发痛,自己就这么毫无遮掩的展示在小姑娘的面前?明诚上前一步,就欲动手
明楼怒喝一声:“阿诚!”这一下用力过度拉动腹部伤口,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明诚犹豫,举步不前。
许晓宇又气又急:“别喊,小心把伤口崩开了!”她转脸瞪明诚:“你还想不想他快点好?”
明诚毫不犹豫的点头:
许晓宇低声下令:“把他给我打晕了!”
明诚再不犹豫,并指为掌劈在明楼的颈间。
晕倒前明楼模糊的想:“叛徒!”
上午十点足太阴脾经脾经旺,造血身体壮。足太阴脾经起于大指之端,循指内侧白肉际,过核骨后,上内踝前廉,上踹内,循胫骨后,交出厥阴之前,上膝股内前廉,入腹,属脾,络胃,上膈,挟咽,连舌本,散舌下。
许晓宇银针轻捻,慢慢刺激穴位,健脾生血,以养精神。收针完毕。许晓宇在明楼的人中穴位上银针轻点,明楼刺痛之下,清醒过来。小姑娘的笑脸竟比阳光更加灿烂,温柔的吴侬软语缓缓诱导:“你看,都扎好了,一点都不疼!”
明楼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在微凉的空气里,感受着自己只着一条短裤的身体。
经此一争,明楼不再护卫自己的睡衣所有权让脱就脱,让穿就穿,乖乖吃药,变成了一个最配合的病人。
他年轻,身体也是锦衣玉食养出的好底子。到了第三天,已经被允许下地慢走。
红枣补血,枸杞滋阴、人参补气,和水三碗煎成一份。倒入景德镇青花瓷盖碗里,放在雕花红木托盘中,被白玉一样的手托到明楼的面前。一张粉嫩的樱花一样的脸笑盈盈的出现在托盘后:“喝汤了,我加了大枣,很甜的。”
明楼不语,他在心中默念:许晓宇是个大夫,是个很厉害的大夫。你的身体在她的眼里和任何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的区别,你只是她的病人。他睁开了眼睛,穿着睡衣的身体仍觉得微微凉意。
许晓宇托起明楼的头,将一个枕头垫在明楼的肩膀下。她自托盘上拿起汤匙递给明楼,满眼都是充满鼓励的温柔笑意:“都喝了,补气血的,早点好起来!”笑容和絮如春风,就像幼儿园里的脾气最好的阿姨。
明楼盯着托盘,放下汤匙,举起盖碗,将一碗汤喝个精光,苦中微甜,草药余香于舌尖回旋。这是个热爱生活的女孩,就连最普通的药,也要做的细腻雅致,回味悠长。
许晓宇笑:“阿成和严先生出去了,大姐带着明台和阿香去了巴黎春天百货,说是吃过晚饭再回来。你先睡一会儿,我煮了粥,吃过了好吃消炎的药。”
明楼知道这次阿城送过严先生,就会在晚上把自己送到在外面租好的房子里。她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为了许晓宇放心,明楼放平枕头,闭上了眼睛。许晓宇收好托盘,刚走出房间的门,只听见楼下大厅里传来了明楼欢快的叫声。
“晓宇姐,晓宇姐,你在家吗?”
许晓宇连忙回身将手中托盘放回屋内桌上。
明楼也听见声音,坐起了身体。许晓宇和明楼互相看了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确认:回来人了!
当、当、当
明镜温和又慈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晓宇,你好些了么?我给你带了些东西,看看你喜欢不?
许晓宇心里念道:糟糕,被堵住了!
她慌乱的看着明楼:“怎么办?”她这几天借口身体不舒服,半步也不肯出门。明家大姐因为担心她所以特意来看,这是大姐的一片好心!
大姐就在门外,她总不能出门把大姐赶出去。她只能客气的把大姐迎进来。
可是大姐一进来,明楼就露馅了!
明楼该怎么办?
当、当、当
敲门声变得又急又重。明镜的声音有些着急:“晓宇,你要是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
明台也在门外焦急的问:“晓宇姐,晓宇姐。你没事吧!”看来许晓宇再不开门,明台就要撞门了。
许晓宇同情的看了一眼明楼,紧张的答道:“没事,我只是睡着了。”
明镜叹息一声:“别睡了,开门,让大姐看看你。”
许晓宇无奈的看了一眼明楼:“躲不过去了,门口有两个人。”
明楼的手扶住了伤口,
门外又响起当当当的敲门声,节奏不紧不慢,却坚定地让人心慌。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姐回来了,明楼好危险!
☆、春风如酒(4)
许晓宇一脚把枕头踢到床下。
搓搓紧张到肌肉酸疼的脸,摆出最甜美的笑意打开了门。
明镜看到许晓宇的笑脸,小姑娘面色虽然不好,精神却不坏,眉眼弯弯笑盈盈的脸让人一看就喜欢。
抬头看房间里,还是一样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
“晓宇,今天身体好些了吗?”明镜被许晓宇迎进房中,手拉着手坐在了床上,明台乖乖地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许晓宇温顺的点头:“谢谢大姐,今天觉得好多了。只是还想睡觉。”
明镜拍拍许晓宇的背,叹气:“女人呀,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谁也没有办法。只有平时好好保养了才能不受这份罪。”
许晓宇点头,向下滑了一下身子,将露出一角的枕头踢向床底深处。明楼就躲在哪里!她的床下,被床单遮挡的床下是个天然的藏身之所。许晓宇怕他在下面烫的不舒服,特意将枕头踢了进去,没想到没踢好露在外面了一点,她连忙补救,这次一踢之下枕头直接盖在了明楼的脸上。明楼一甩头,让枕头从脸上滑落。再一勾,将枕头枕在了头下。
明镜见许晓宇紧张,看了一眼坐在桌子边上打量书架的明台。觉得也不是讨论女人家私密问题的时候。笑着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今天和明台在春天百货看见一件披肩特别适合你。我就买下来了,特意给你送过来,你看一看,喜不喜欢?”
明镜自拎袋里拿出了一件水蓝色的真丝披肩,上面用白色的线暗绣着许多鸢尾花,淡雅清新有一种含蓄高贵的美。
许晓宇细细的看着披肩上的鸢尾花:“这个真是太漂亮了。听说鸢尾花是光之花,是来自上天的虔诚祝福。”都说中国绣工好,中国绣品讲究精细,细腻,配色繁复栩栩如生。法国的绣品却走了另一条路线,简约大方立体抽象。这个披肩用的就是法国的绣品工艺。水蓝色中国湖绉真丝为底,花色简约立体,每一朵花心都镶嵌着米粒大的珍珠,淡雅含蓄,贵而不俗。明镜不愧是大家出身的小姐,选出来的披肩,一如她的人,端庄、大方、得体、贴心、而有品位。
明镜笑着点头“喜欢就好!”,到底是念过书的女孩子,一下子就说中了她的心思。
许晓宇却微微的摇了摇头:“大姐,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眼神清澈明亮,对有着对衣服纯粹的欣赏,却毫无欲拒还迎的要去变相占有的意思。
明镜爱怜的看着许晓宇,心里叹息:“真是个好孩子。”拿出了大家长的架势:“给你了,你就收着。”
许晓宇为难:这个披肩好看的她也想要,只是真的太贵重了!该怎么回大姐的礼呢?她还想推辞。一低头,发现床单微微晃了一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
目光一直在许晓宇书架上的明台,忽然问:“晓宇姐,你这架子上怎么有一本《资本论》啊!我好像在大哥房间里看过!”
“啊!”许晓宇微微发愣,这应该是明楼正在读的书吧! “忽然觉得想看书,就请阿诚先生帮我找的!”
明台好奇的看着许晓宇:“晓宇姐不是要考医学吗?怎么看经济学的书啦?”
这个熊孩子,等着让她跳陷阱吗?
许晓宇微微眯了眯眼,《资本论》,还好她略微知道一点。许晓宇的眉眼微弯是笑非笑的看着明台:“是明先生推荐的啊,说很好看。”她诚恳的看着明镜:“明先生说,每个人活在这世界里都离不开经济,小到买菜,大到国计民生。就算要当医生也要知道怎么,在经济社会中生活,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又是去了哪里?大姐说对吗?”
明镜深深点头:“家父在的时候也常这样说!谁活着都离不开钱,离不开经济!是要知道一些!”
许晓宇语重心长的劝明台:“你看我多听明先生的话,来看这么难懂的书!你家学渊源,又有大姐看护,为什么不看一点呢?免得明先生每次都担心你什么都不明白,连钱都不会花,也不会赚。”
明镜更有知己之感:“我送他来读书,是不指望他学成什么大学者,可是希望他能好好学习,有个一技之长,能在这社会好好生活!”
明台哼哼:“我不信你都看了,这还有马尔萨斯《政治经济学定义》!”
许晓宇笑盈盈的,万般怜惜的看着明台:“明先生说你不听话,你还不服。这也是明先生推荐个你的书,你不但没看,连书名都不记得啦!”
明台“……”我只问你看什么书,不用这么坑我吧!
明镜见明台心虚的样子,怒上心头:“我让你来法国读书,就是想让你大哥看着你,不指望你学成你大哥的样子,至少得差不多。你说,你来这两个月都做了什么?”
许晓宇连忙拦着明镜:“大姐,明台虽然贪玩,可是他聪明啊,我要看十遍才记得的书,他看一遍就好了。我在学校里学了一个月才能考了90分,明台只看了一天书就考及格了。”
明镜见明台心虚的样子,心中有气,站起身揪住明台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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