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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明楼的春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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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明楼轻轻的呻*吟一声。
  许晓宇立时明白,镇定剂的药效过时了!明楼开始感觉到疼。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加更!
明楼开始疼,高烧,这第二针镇定剂要不要打呢?
现代研究证明:海*洛*因有成瘾遗传性,也就是它还是改变了人类的基因。毒*品危害很大,必须远离

☆、风起巴黎(9)

  明楼好看的眉毛深深皱起,苍白的嘴唇因为缺水,泛起了一层死皮。许晓宇轻轻的托起明楼的头,用勺子将淡盐水一点一点的喂给明楼。高烧让明楼神志昏沉,他的手不自觉的想去碰触伤口:“疼!”
  许晓宇用手指轻轻的拿开明楼的手,她轻声安慰:“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这样的伤,又怎么可能不疼呢?
  她看向书桌抽屉,那里还有一只止疼用的,镇定剂海*洛*因,用它吗?不可以!作为医务人员,她知道海*洛*因成瘾性极强,连续使用海*洛*因3天即可成瘾。而且一旦成瘾就很难戒除,脱毒后三个月内复吸率高达95%以上。如果控制不好,明楼染上毒*瘾怎么办?
  银针再次摆开,百汇、天枢、中庭,直接扎在有止疼效果的穴位。现在是早晨七点气血运行到足阳明胃经,许晓宇再次调整了针灸穴位,又在神阙阙、三阴交、内关、气海之上掼针刺穴,利用穴位刺激激起明楼身体的自身免疫力促进他对细菌侵袭的抵抗。
  针灸慢慢起了作用,明楼的体温没有在升高,也不再喃喃叫痛。可针灸效果毕竟有限,她必须想到新的办法来。
  天色大亮,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溜进了房间里,细小的光就像黑暗里偷藏在心上的希望,些微的光诱惑着人去追求更多的光明。
  许晓宇拉开了厚重的法兰绒窗帘,阳光一下子洒满了房间。
  明家楼下的小花园,带着葱郁的绿色闯入眼帘。五月的巴黎,柔风和暖,百花盛开,明公馆的小花园里月季盛放,米兰飘香。
  米兰,麻醉,花?
  许晓宇想起来了,她披上外套风衣,打开门,冲出房间。
  明诚一把拉住了神色兴奋的许晓宇。自从上了楼,他一直在悬着心关注着许晓宇的房间,那里的门一响,他就等在走廊里。
  “是大哥?”明诚低低的声音问,他怕。
  “阿诚!花园里有茉莉花吗?”
  明诚放下心来,不是大哥就好“有,大姐喜欢,特意从苏州老家带过来的。”又是花?
  “把茉莉花根给我!小指粗的,我要3寸长。”
  “大姐把她养在花园里,昨天才给它浇过水。”明诚咬牙,“必须要吗?”
  “是!”许晓宇百分之百的肯定
  “等我!”明诚转身,若花能救命,他就把整个花园搬给明楼。
  走了两步,明诚回头,问:“许小姐,你还有想要的花吗?”
  “米兰。月季。菊花。”
  “好”明诚不再犹豫。
  明镜虽然说要带着明台去工厂参观,时间却还有些早。她也不着急,就带着明台在花园里散步。
  “法国的五月还是蛮舒服的,你看园子里的花开的多好!”
  明台少年跳脱,宁可去打一场球,也不肯侍弄这些花花草草,园子里的花一向是园丁定期来打理。
  绕过了丁香花丛,明镜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又向后退了两步。
  丁香还在。月季和米兰开的正好,可是,菊花呢?丁香花旁边原来放的那盆菊花呢!昨天她才给松的土。
  明镜皱眉:“明台,你看见丁香花旁边的菊花吗?”
  “菊花?”明台努力的想。
  “是你大哥去年来法国的时候我让他带过来的。我记得昨天我还给他浇过水。”明镜疑惑的寻找着花盆的痕迹。
  “没看见。”这些花对于明台来说也只分开花的和不开花的,不开花的是绿的,开花的明台也只认得红的粉的是月季,白的香的是米兰。
  明诚快步冲到花园里,直奔丁香花丛,明镜喊住他,问
  “阿诚,你看见那盆千瓣菊花吗?”
  “没有!”明诚没反应过来。急着去寻找许晓宇所说的茉莉花。 茉莉花被放在哪里来着?明诚张目四望。
  明镜向前走了几步,看见了已经没有了花的空花盆。
  “这个是谁干的?”明镜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她看向明台,只有明台这么淘气。
  “不是我”明台赶紧摇头。他已经很多年不祸害花草了。
  “阿诚,这家里进贼了?”明镜看向忽然对花十分感兴趣的明诚。
  明诚找到了花墙下的茉莉花,绿叶葱荣,枝干结实,长得可真好。要是花根长在外面就更好了。他转身走向工具间,去寻找能挖花根的工具。
  明镜看见明诚的样子,觉得最有可能作案的就是他。
  “明诚,是你?”明镜瞪起了眼睛。明家当家的威严立时浮现在眉梢眼角!
  明家兄弟素来敬重明镜,不做半分违逆。
  明成连忙摇头:“是大哥。”但是会春秋笔法,避重就轻
  明镜认真的看着明诚:“你大哥要菊花做什么?送人?送人也要带着花盆送啊!
  明诚小心地看着明镜:“大哥,把它吃了。”这是真的,
  “啊?”明诚的眼光无比诚恳。自小看他长大的明镜知道明诚没有骗他。
  明台笑的捂住肚子:“大哥是生吃的?还是煮熟吃的?”
  明诚:“煮熟吃的。”
  连明镜都笑得控制不住。“这明楼又在搞什么洋相?”她又气又乐的对明诚笑“知道什么味道吗?”
  明诚想了一下,摇头:“这恐怕得问大哥!”他可没敢吃,一株菊花一百大元,简直比人参还要贵!
  “那你又来这做什么?”明镜问。“鬼鬼祟祟,左看右看。”
  明诚看见身边的月季花,伸手摘了一朵:“我来摘花!”
  明台笑问:“阿诚哥也要吃吗?”
  “月季花能吃吗?”明诚反问?
  明台开心的跳起来:“我去问晓宇姐!”他正不知道怎么讨许晓宇的欢心!
  明诚只急得额头出汗。要是被他闯进了许晓宇的房间就什么都露馅了。
  “跑什么?晓宇正在睡觉呢?晚上见到她再问就好了!”明镜连忙笑着拦住明台
  明诚松了一口气。
  转头问明镜:“大姐你们今天去工厂要我送吗?”
  “不用,昨天已经定好了,会有车来接。”明镜看了一下手表,拉住了明台。“快去换衣服,一会儿车就来了。”
  明诚笑着相送。
  明镜看着花园,意有所指的对明诚提醒:“什么花都好摘,就是别打我那颗茉莉花的主意!”
  明诚迥然一笑:“大哥要不吃,我就不摘!”
  明镜摇头,明诚一向为明楼是尊,这个孩子老实,一定是明楼的主意。“等你大哥回来,我再收拾他!”
  明诚满心焦急地数着步子目送明镜和明台的身影从花树后消失,急忙一转身,却看见严立本在月季花墙下对自己微笑招手。
  “老师,您有事吗?”明诚恭敬地问。
  严立本的笑容渐渐收起:“明楼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草会编》:以酒磨一寸服,则昏迷一日乃醒,二寸二日,三寸三日。凡跌损骨节脱臼接骨者用此,则不知痛。
《现代中药》茉莉花根,有麻醉作用。
一句话,慎服!

☆、春风如酒(1)

  严立本的话让明诚一惊!昨夜回来他们并没有惊动老师,也是怕他担心,连大姐都不曾怀疑,老师竟然已经察觉出不妥之处。
  明诚谨慎的左右细看,见花园中并无他人。
  他压低了声音靠近严立本:“昨日清除行动成功。大哥在战斗中中了流弹。”
  严立本拉住明诚,急问:“他怎么样了?伤的重么?”明楼是他最优秀的学生,德行兼备,成绩优秀,最难得的是他与他政治立场相同,既是师生又是知己。
  明诚点头:“肠子被打漏了,子弹没有出去,留在了肚子里。”
  严立本大惊,这个年代,最可怕的外伤不是被一刀刺中,而是有异物留在身体里。那么大一颗子弹留在肚子里。为了取出那颗颗子弹,就必须打开腹部肌肉,在开放的腹部里一点一点的寻找子弹的踪迹。这样大的开膛手术,一旦控制不住,造成细菌感染,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严立本拉住明诚走到花园里开阔的地方。再次确定左右无人,低声问:“在哪家医院?”
  明诚指着楼上的窗子,低声答:“在许晓宇的房间!”
  “胡闹,怎么不送医院?”他皱眉,向前踱了一步,回身命令:“立即送医院手术。”
  明诚摇头“不用了,老师。”
  严立本抓住明诚:“这么严重的伤势,你不能拿他的命开玩笑!如果巴黎做不了,我们开车带他去图尔。我会联系当地的党组织为他找最好的医生!”
  严立本的挚诚让明诚感动,他劝严立本:“不要担心,老师。我们已经成功的做了手术。子弹已经去出来了。许晓宇就是医生。”
  严立本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二楼许晓宇房间的窗子,许晓宇正在那里看着他和明诚。那样年轻的小女孩,不止有一手好厨艺。竟然还是个医生?
  “她……行吗?”严立本还是有些不不相信“明楼的伤?”那样严重的伤势,这样小的姑娘行吗?
  明诚抬头,看见许晓宇正向他挥手。已经不能等了,许晓宇着急。明楼又开始发热。
  明诚明白了许晓宇的意思,不再多说,拉住严立本:“老师,许晓宇已经为大哥做了最好的处理,我亲眼所见。现在,我要老师帮助我为大哥拿到治病的药!”
  “这里?”
  严立本对明家兄弟了解甚深,他知道任谁背叛明楼,明诚都不会背叛的。他立即答应,只要能救明楼,他会倾尽全力。
  “我做什么?”
  明诚指着花园外的明家大门:“看着我大姐他们,别让人进到花园里,我要用这里的花!”此时不偷大姐的花更待何时?反正花确实被大哥吃到了肚子里!
  “花也可以治病?”简直闻所未闻,严立本更加的疑惑!
  花可以治病!严立本眼见为实。虽然,他没有被许晓宇允许去见明楼,但是他从明诚放松的表情看出来——明楼已经闯过了最危险的一关。
  许晓宇斜睨着明诚也微微的露出浅浅笑意。她只是用茉莉花根让明楼麻醉过去,虽然感觉到明楼的体温已经开始稳定。现在只能说是暂时的稳定,明诚放心的太早了。她不愿意去打扰他的美好想法,能轻松一些总比提心吊胆的好。
  许晓宇为明楼用的药,让明诚大开眼界,只觉得神奇非常。
  蒲公英、菊花、甚至是狗尾草这些在寻常不过的东西,配着云南白药,内服外敷,在这些随处可见的花草让人担心是否能起到消炎杀菌的作用时。
  第二天的清晨五点钟,明楼高烧退去,人也清醒了过来。
  明诚没有留在许晓宇的房内,孤男寡女,明镜、明台都在家里,实在有些不方便。明镜焦躁明楼夜不归宿,还不给家里打电话,愤怒的派他去把明楼找回来,他哪里敢应。还是严立本先生聪明,把明镜安抚住了。明诚趁机躲回了自己的房间,静静地等着许晓宇的安排!
  明楼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不是他的房间,看起来是他家的客房,桌子上的书告诉他了答案,这是许晓宇的房间。他明楼怎么会在这里?他想起了那一夜的情形,街上特务出动,警察围堵。唯二的两所大医院都有日本的特务在门口窥探。他和明诚虽然想去找乡下的小诊所看一下,无奈他的体力不支。在神志模糊的时候,他想起了那个说自己会解剖的许晓宇。他们冲回了家里,敲开了许晓宇的门!真的是她救了自己?他腹部中枪的地方隐隐麻木。生性的警觉谨慎让他没有开口叫人,他听见身边的呼吸声,有人!呼吸声轻而浅,是个女人!谁?他觉得肌肉还有些僵直,但是并不影响行动。他顺着声音转过头,看见了伏在桌上,面对着他和衣而睡的许晓宇。
  明楼仔细打量着睡的十分沉静的白衣少女。
  昏黄的灯光,印出了少女长长睫毛的影子,像一把小扇子一样遮住了少女好看的眼睛。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浮动,菱角一样的唇,微微的干燥,却让人有一种想用吻帮她湿润的冲动。
  明楼失笑:是个小美人呢!自己却看起来像个坏蛋,这么静静的安睡的少女他怎么会有种想亵渎的欲望。他还真是个普通男人!更得加紧修身养性才行!
  还有一种更迫切,更熟悉的欲望让他想快点起身——他想去洗手间。他推开被子,吸着气,坐起身,又慌得钻回了被子里。比伤口疼更让他惊吓的是:
  他竟然上身全*裸?当着这个小姑娘!衣服呢?
  明楼在被子里动了一下腿,欲哭无泪,好像除了内里的短裤,他的腿,也是裸的!
  他在许晓宇的房间,他睡着许晓宇的床,他没有衣服,他被许晓宇看光了!这让他,该怎么办?人家还是小姑娘呢!以身相许么?革命未成,何以家为?
  明楼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透过被子的缝隙小心地观察外面的动静。
  许晓宇的头在桌子上磕了一下,忽然的震动让她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明楼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许晓宇借着灯光看了一下手表,五点十分。在一会儿就是阿香起床做饭的时间。她还是需要下楼去帮一下忙,否则会引起明台对她的注意。那个熊孩子!做事莽撞,偏又聪明。
  站起身,许晓宇走向明楼。他的头怎么跑到被子里了,万一被被子压到口鼻,造成呼吸不畅怎么办?看来她还是睡过去了,真是太不应该。怎么可以这么大意?许晓宇快步跑向明楼身前用力将明楼身上的被子向下一拉。
  明楼吓得立即用手牢牢地拉住被子。
  没拉动?许晓宇捏着被角抬起头,正和满面通红的明楼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呆住了!明楼:伤口好疼
  许晓宇:“他醒了?”
  明楼松开了手。许晓宇伸手到明楼的腋下,吓得明楼动也不敢动。这姑娘是要?要耍流氓吗?
  他要不要反抗?还是?小姑娘的手有些微凉,纤细、滑腻、轻柔的就像拂过琴弦的春风,让明楼有些失神。
  许晓宇的手在明楼的腋下停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笔在一个本子上写了起来。
  她一边写一边问明楼:“还有些低烧,伤口疼吗?”
  公式化的语言,没有一丝那些围着他的各色美女的温柔和欲拒还迎,明楼竟有些失落。
  “伤口疼吗?”许晓宇以为他没听清,她在给明楼做病例,作为下一步治疗依据。
  “疼”明楼点头。“是很疼,还是木木的可以忍受的疼?”许晓宇低头记录
  “是有木木的感觉。”许晓宇点头,那是药物的作用,很快会好起来的。
  “腹腔里面的伤口疼,还是外面的肌肉伤口疼?”徐晓宇接着问
  “都疼,但是里面的轻一些。”
  “有排便的欲望吗?”许晓宇接着问:
  明楼:“……”
  “有排便的欲望吗?”许晓宇又问了一遍
  “……”明楼觉得自己很有去洗手间的欲望,憋的伤口都疼了,可当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无论如何说不出有字!
  许晓宇见明楼说不出来,以为自己的用药出了问题。放下了本子和笔,抓住床上的被子用力一掀。她要做具体检查。术后排便,才能确定镇定剂的麻醉作用没有留下后遗症。
  明楼慌得赶紧拉住了被子。
  “松手,你现在不能用力,伤口破裂是二次损伤!要再缝线”许晓宇沉下了脸。
  明楼也觉得伤口开始疼,连忙放开手。
  被子被揭开,微凉的空气包围了明楼的身体。每一寸的感觉都变的更加敏锐。明楼只能死死克制想躲避的欲望,僵直的任许晓宇的手碰到了伤口的纱布上。
  揭开纱布,许晓宇小心地在明楼的伤口上打量。她长出一口气,语气十分不悦:“没有撕裂,但是轻微渗血。”她皱眉:“不许再做大的动作,否则,我将再次实施麻醉。”平常温柔又软糯的少女就像一个愤怒的的暴君:“记住了么?”
  明楼连忙点头,表示已经记住。。
  许晓宇满意的微微翘起嘴角,她的手滑向明楼的右边腰侧,微凉的手轻柔的像落在水面上的羽毛,明楼的心忍不住跟着滑动,忽然那只手指尖用力向一下按,明楼觉得自己的肾跟着一下哆嗦,尿意顿时无法抑制。
  他迅速抬起头,红了脸,憋出一句话:“明诚,让阿诚来!”
  他快憋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量不大,先开胃吧!
那时候共*产*党里面的关系还是很有人情味的,所以才吸引了很多追随者。

☆、春风如酒(2)

  许晓宇的手指只在明诚的门上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明诚下颚上已经泛起了青色的胡茬。这一夜他担心明楼病情有变,心思不宁,几乎一夜未眠。
  明诚看着一脸正色的许晓宇,迟疑的问:“大哥他?”
  “一切正常”许晓宇与其如同她在医院查房的时候一样,公式化的语气,平静、简洁、权威的让人放心。许晓宇也有些害羞,话还是得说:“带着尿壶去我房间,明先生可以排便了!”
  “……”明诚的大脑有些短路。“尿壶?”
  许晓宇皱眉:“昨天不是通知你买了吗?要是没有,你就抱着他去卫生间。别碰到刀口。别让他用力。”
  明诚连忙解释:“买了、买了、我只是没想到大哥要用。”,他现在是不敢得罪医生的患者家属,必须乖乖的听从医嘱。
  许晓宇也有些疑惑:“那我让你买尿壶做什么?”她看起来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明诚的眼神向屋顶上瞟啊瞟。他没敢说,他觉得那壶的造型有点像花瓶。他就把多采的月季和米兰插在了里面。他以为是养花用的。
  “明先生很急。憋得久了会造成膀胱松弛,诱发膀胱炎,尿失禁。还会造成肾脏损伤。影响肾功能导致肾虚。”许晓宇慢悠悠的为明诚科普保健知识。
  说一句,明诚脸色变白一分,万一大哥因为他的失误,变得肾虚不举,他就成了明家的千古罪人。他飞奔回房,一跃操起便壶,冲进了许晓宇的房间。
  明楼看着脸色紧张的明诚拔掉了花瓶里的花,倒掉里面的水,把花瓶递给了自己,一呆。
  “阿诚?”
  “这是尿壶!快解决啊!不然会肾虚的。”明诚紧盯着明楼的下腹,明楼忽然觉得自己气虚腿软、尿不出来了。
  明诚见明楼没动,更加着急,俯首抱起了明楼的身子:“我带你去卫生间。”
  明楼急忙拦住:“扶我就行了!”
  明诚坚决摇头:“我抱你去。让许小姐帮我们看一下!不被阿香撞到就好。”
  明楼一听许小姐三个字,立即做出了选择。“尿壶好了。”让许晓宇给他在卫生间前看门,他不要活了。
  他有些尴尬:“阿诚,去帮我拿套衣服!”
  明诚听懂了言下之意,大哥这是害羞了。却又不放心,他握着房门把手,微微犹豫,对着门嘱咐:“要快点啊!不然会肾虚!”
  “恩”明楼捏紧了手中的尿壶,伤口因为用力而抽痛,他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在心里骂:“该死的小日本,你把老子害惨了!”
  如果没有那颗流弹,他何必虎落平阳。
  轻松下来的明楼,在明诚的帮助下换好了宽松的睡衣,发现自己又出了新问题。他饿了!
  明楼:“阿诚,帮我拿点吃的东西。”
  明诚看了一下手表,心里算计,摇头:“许小姐嘱咐过你的回肠受伤,48小时之内不能进食。”
  明楼叹息:“肠子受伤,肚子却很饿啊!”
  明诚拿起桌上的淡盐水第给明楼:“许小姐让你喝这个补水。肠道手术后48小时内不进食,仅能用淡盐水补充体*液。避免损伤刚刚修补好的肠道组织。”
  明楼接过明诚递过来的水仰头喝尽,微温的盐水只有半杯略微平复了肚腹的饥饿。明楼闭上眼睛躺回了被子里:“阿诚,你先吃饭去。老师那里就交给你了。”
  明诚点头起身略有些踌躇:“大姐还是会问起你去哪里了?”这该如何回答?要是被大姐知道明楼受了伤,就一定会知道两个人加入共*产*党的秘密。明家父辈一向不赞成晚辈介入政治,大姐一定会把两个人流放到哪个无人荒岛上好生看管。
  明楼慢慢思索:“你去外面租一个房子,我暂时先住过去,等能起床的时候再回来。大姐那里就说我和同学跑到图尔去参加个学术会议。”
  明诚:“我和你一起去!”
  明楼微微摇头:“不行。老师这里也离不开你。那个朱日科夫迟迟没有和老师接上头,恐怕事情有变动。你注意一下,那个朱日科夫在做什么?”
  明诚让明楼放心养病:“谢书秋一直在密切注意朱日科夫的动向,他好像在和法国共*产*党联系。一旦有事我会和老师商议处理。大哥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次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明楼笑:“哪有这么严重?”
  明诚瞪眼:“你是看你的刀口小?还是想昏迷个三天再醒过来?”他气的在门前转了两个圈:“这次是大哥你运气好,遇见了许晓宇。就连老师都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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