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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往事犹在故人已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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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等到第四天，被众人所担心记挂的艾米小天使突然对外界刺激有了反应。她有了轻微蹙眉和手指抽动的动作，脸色也不似一开始那样苍白了。这还是仔细的斯内普第一个发现的。杰西亲自给女儿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判定这是苏醒的前兆。果然，当天下午艾米终于睁开了眼睛。那一刻病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宝贝，你感觉怎么样？” 杰西上前拉着女儿的小手。
“呼……”艾米长呼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虚弱地回握住杰西的手，轻轻唤了一声：“妈妈……”
“太好了……太好了……”杰西几乎喜极而泣。“宝贝你终于醒过来了！”
艾米的第一次苏醒只持续了两三分钟就又睡了过去，这次是真的睡着而不是陷入昏迷。这表示艾米已经彻底脱离危险，接下来只要好好恢复就行了，大家总算都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斯内普还是坚持守着艾米。他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由于艾米清醒过来而放松了精神，再也支撑不住地累倒在病床边趴着睡着了。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艾米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床边趴着一个熟悉的脑袋。
“西弗……”她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咳嗽了两声。
咳嗽声一下子就把斯内普惊醒了。他猛地抬起头，眼里尽是藏不住的喜悦。“你醒了！”
艾米回他一个微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惜因为太过虚弱而没有成功。见状斯内普连忙拔出魔杖对着床沿敲了敲，病床自动抬高了一些，正好将艾米的上半身托到一个舒适的角度。然后斯内普倒了一杯温水给她，又给了她一小杯医院准备的半流质食物。艾米乖乖接过水和食物，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全都吃完。期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斯内普的眼神就像是黏在艾米身上似的一刻都不愿离开，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美梦。
“西弗你什么时候来的？不用回霍格沃茨吗？” 艾米吞下最后一口食物，然后问。
斯内普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在这里守了五天的事实。
这个时候杰西，艾文还有艾琳一起打开病房门走了进来，见到艾米已经清醒，三人同时绽开了笑容。
“宝贝~”杰西像一阵风般刮了进来，小心地抱住女儿。
艾米在妈妈的怀里，任由她抱着，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醒了就好。”艾文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艾琳拍了拍儿子的肩，微笑着将手里的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再把一些水果搁在床头柜上。
“还疼吗？伤口。”
艾米不想让母亲担心，就摇头。她睡了那么多天，今天精神还算不错，于是几个大人便留下来多聊了几句。说着说着就说到斯内普身上了。
“西弗勒斯才是最辛苦的。你被送来的第二天一早他也跟了过来，然后就一直没离开过。”杰西忍不住夸那孩子。
艾米惊讶极了，她以为斯内普是今天刚到的。“可你们说我昏迷了五天……”
“他一直陪着你，怎么劝都劝不走。”
艾米脸蛋开始发烧。那她昏迷的时候要是流个口水什么的，丑样子不都被看光啦？另一方面，一种温暖而又感动的情绪从她的心底萌发出来。又说了几句，艾米面露疲色。杰西他们离开的时候斯内普仍然坐在那里。
艾琳对儿子说：“亲爱的西弗，你现在可以去休息一下了吧？”
“我昨晚睡过了，现在精神很好。”如果忽略今早僵硬的脖子和酸痛的腰的话，他昨晚的确算是睡过了。
艾琳无奈。自己这傻儿子不会想一直待到艾米出院吧？再说他一男孩子总赖在人家女孩子房间里也不合适啊……可还没等她开口再说什么就被门外的杰西迅速拉走了。房间里又恢复到他们两个人。
“疼吗？”斯内普问了一个和刚刚杰西一样的问题。
“疼死了。”区别是艾米不再伪装，噘着嘴皱成一个大包子脸。
斯内普听她叫疼就手足无措起来。“那要不要躺下？要不要叫医生？我把你妈妈叫回来吧，她应该就在诊室里……”
“西弗，西弗，你不要紧张啦。”艾米好笑地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里那种暖暖的感觉更加强烈了。然而刚苏醒的身体承受不住长时间的交流，虽然比昨天好多了，但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外加伤口的疼痛还是让艾米感到异常疲惫。“我好困……我想睡觉……”
“睡吧。”斯内普将病床放下，等艾米平躺后细心地帮她盖上毯子。
“我怎么觉得……我怎么觉得这次醒过来以后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呢？” 艾米半眯着眼，刚躺下就有些迷迷糊糊了。
“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对。”
她闭上眼睛，一边感到意识正渐渐离自己远去，一边嘴里还喃喃地问：“我说什么了？”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喜欢就是喜欢嘛有什么好否认的？’”斯内普微笑着回答。可惜艾米已经睡着了，并没有听见这句话。
艾米度过了危险期，当天晚上斯内普到母亲所在的第三药剂室，睡了一周以来的第一个好觉。于是第二天一早，吃饱睡足化身忠犬的斯内普先生又精神百倍地钻进艾米的病房。艾琳看儿子这样简直哭笑不得。好在格林家的人都没有任何反感的表现，她也就懒得管自己的那个傻儿子了。
“所以我当时看起来真的非常凄惨对么？”艾米愉快地吃着被斯内普处理好的苹果泥。
斯内普斜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满头是血，肚子上插了一根直径1。2英寸（约3CM）的金属条，你说呢？”
“啧啧啧，我觉得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艾米觉得今天又比昨天又好了不少，虽然肚子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但因为喝了止痛的魔药而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很高兴你还有心情能开玩笑。”
“菲还好吗？她一定吓死了。”
提起菲欧娜斯内普沉下脸，满身都是怨念。“卢平的事情是她，这次又是她。每次搞事情的都是她！”
“这怎么能怪她呀。要是当时站在那个地方的人是你，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的。”艾米替菲解释道。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要怎么办？”斯内普语气一顿，接着轻轻加了一句：“我要怎么办……”
他刚刚说了‘我要怎么办’了吗？他的确说了‘我要怎么办’了吧？艾米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什么？谁？”
“我是说……”斯内普这儿刚想破罐子破摔，干脆大方承认自己喜欢她算了。没想到才起了个话头就被一堆声音打断。
“艾米！你醒啦！”
“艾米我们来看你了！”
“艾米你好些了吗？”
“艾米。”
“艾米。”
“艾米。”
病房被推开，格兰芬多五人组和菲欧娜一股脑儿冲了进来。
☆、未完成的告白
菲欧娜和莉莉他们的到来打断了斯内普刚要说出口的话，于是他也只好作罢。几个孩子飞奔到艾米病床前围着艾米叽叽喳喳地问候起来。而平时最闹的大小姐却一反常态，低着头站在人群最后头。
艾米望向她，摆了一张委委屈屈的脸，再用一种委委屈屈的语气说：“菲，我都这样了你还要生我气吗？”
不愧是同寝室四年的人，艾米一下子就抓到了菲欧娜的死穴。话刚说完大小姐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大哭出来，然后扑到艾米的身上。除了死死地抓住艾米的衣服嚎啕大哭之外，她几乎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好啦好啦，不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乖啊~”
艾米不停给大小姐顺毛。大家看到两人和好了自然也是非常高兴，几个人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聊个不停。斯内普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就站起来退到了门口，似乎是无意与他们交流的样子。詹姆斯看了看粘住艾米的小天狼星，又看了看独自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斯内普，沉思了几秒也退出人群走到对方面前。他给斯内普使了个眼色，随后两人一同走出病房外
“斯内普，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斯内普冷笑，反唇相讥：“倒是你们，一群格兰芬多怎么有空跑来看一个斯莱特林？还真是屈尊了。”
“说真的，你要在这儿和我吵架？”詹姆斯有些不高兴的说：“我发觉你这几天都不在霍格沃茨，难道一直在这儿么？”
“难为你一直注意我这个令人讨厌的斯莱特林了。另外，我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见他完全是一副不配合的样子，詹姆斯提高嗓音说道：“斯内普！艾米出事了我们都很担心！这和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没有关系，你不必说话处处带刺。”
斯内普在对方提高声音说话的时候皱了皱眉，往病房里瞥了一眼。见里面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外头，但他随即还是轻轻地掩上病房的门，然后转过头对着波特，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们来探望艾米尽管探望就是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介于我丝毫不想看到你们，你们也大可把我当做透明人，更不用和我说话。”
“你知道艾米和菲欧娜之前一直在吵架吗？”
斯内普盯着波特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看来你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詹姆斯踌躇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顿了几秒之后，他还是决定要说。“我知道你和艾米……和其他斯莱特林不一样。”
斯内普眉毛快挑到头顶了，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嘲笑对方，但被对方接下来的话打断。
“我们也相处了四年了，斯内普，所以收起你那些带刺的话吧。莉莉很难过，她不愿意看着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走向黑暗。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你们。我知道，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直存在着对立面，我也知道这辈子要让我们放下彼此的自尊放下学院之分的偏见是几乎不可能的了。但是我恳请你郑重的思考一下，你带着艾米走的路真的会领导你们走向最终的光明吗？”
在波特说到‘莉莉很难过’的时候，斯内普的心脏仍旧会习惯性地抽一下。然而他惊奇的发现，那种程度也仅限于‘一下’而已。莉莉的名字就像一道伤疤，戳一下还是会有感觉，可似乎已经不那么疼了。斯内普下意识往病房里看了一眼，病房的门挡住了视线，却无损他目光中的温柔。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似乎已经放下了，因为那个女孩。所以自己更要保护好艾米，他不允许任何人对艾米造成伤害。事到如今想回头已经不可能了，艾米也不会答应的。所以事情的真相越少人知道越好。斯内普收回目光，再看向波特的时候眼里只有一片冷漠。
“呵，你现在是来当莉莉的说客吗？还有，什么叫做我带着艾米走的路？你搞搞清楚，我和艾米是两个个体，她走什么路岂是我可以横加干预的？即使我们走到一起，也仅仅是因为我们有自己的理由，并且选择了同一种生活方式。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但你们走的路是错误的！跟着黑魔王不会有好结果！”詹姆斯急着说。他承认自己是为了莉莉。噢梅林啊他当然是为了莉莉！要不是为了莉莉他根本连话都不想和斯内普说！他不想再看到莉莉难过地不知所措，难过地哭了。
“你给我闭嘴波特！”斯内普快被这个白痴给气死了。他望了望周围，庆幸整条走廊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伸出左手抓住波特的衣领将他按到走廊的墙壁上，右手拔出魔杖抵在波特的下颚，然后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永远！永远都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说黑魔王的坏话！这次我就当做没有听见，如果还有下次，我向你保证别人不会像我一样心慈手软！”
斯内普说完也不再回病房，往走廊的反方向离去。詹姆斯当然没有听出斯内普话里的意思是让他小心隔墙有耳，他只听出斯内普非常生气有人说黑魔王的坏话。于是他气急败坏地朝着对方的背影喊道：“你没救了斯内普！你会后悔的！”
这天一直到格兰芬多五人组和菲欧娜离去之前，斯内普都没有再出现在病房里。等到众人依依不舍地回去了他才又回来。
“走了？”斯内普对着空荡荡的病房明知故问。
“走了。”艾米坐在床沿上，两条腿腾空晃悠着。“对了，你之前和詹姆斯在外头讲什么呢？”
“给他上了一课，让他知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但他好像误会了什么，随便了。”斯内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艾米哭笑不得。这两个人只要碰面就没有不互怼的一天。
“躺回去，你的伤口还没好。”
“哦。”艾米把自己扔回床上，脑袋后仰，手掌捂住眼睛。
“怎么了？”斯内普注意到她情绪似乎有点低落。而在朋友们刚刚探望过她之后的低落是不符合逻辑的。
“我不知道以后该如何与他们相处了，特别是菲……”艾米无奈的苦笑。“西弗，你也看到了，今天菲忍着一句都没提之前的不愉快。但是那不愉快的根源还是在那里并没有消失，不是吗？菲不会因为我救了她而改变立场，我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去改变我的立场。等我回到霍格沃茨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至少她不会再摆脸色给你看了。”斯内普到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那恐怕也只是一时的，矛盾依然存在。菲对我的感情越深，心中的纠结也就越深，她表面上的平静只会一天比一天更难以维持。”这是对菲的折磨，也是对自己的折磨。艾米叹了口气。
“所以你当初就不应该救她。”
“西弗，我不喜欢你这么说……”她怎么可能做得到？菲是可自己最好的朋友。
“好好好，当我没说。”斯内普做出投降的手势。
艾米知道斯内普这说的完全是气话，当下也没放在心上。话题一转，说道：“刚才他们离开之前，邓布利多校长说明天会带雷古勒斯来，好像是雷古勒斯硬是拜托校长带他来的。邓布利多校长还暗示纳西莎和马尔福也会跟来。”
‘硬是拜托’这个形容词还算是修饰过的。校长大人的原话是‘三年级的布莱克先生为了逼我答应带他来圣芒戈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艾米真的很好奇校长大人那个‘无所不用其极’究竟是怎么个无所不用其极法。
烦人的布莱克！斯内普心下不快，表情却没有显露出来。“需要我回避吗？”
斯内普那么问完全是假客气一下，没想到艾米还真的点头了。说了句：“不但如此，我想让你把马尔福也支走。你会帮我的对吧？”末了还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斯内普气结。脑子短路一个没忍住吼道：“艾米·格林！”
“……”怒吼声在耳边炸开，艾米吓了一跳，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看，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她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夹着尾巴整个人都炸毛的样子。斯内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软口气安抚地说道：“你还很虚弱，病人就该好好休息，别想那些了。”
艾米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说错话了呢……”
斯内普觉得心口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艾米在害怕，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自己从前究竟对她有多严厉，她才会有这种反应？他讨厌这样，讨厌艾米在自己面前变得小心翼翼。斯内普想让艾米知道，她可以在自己面前说任何事情，任何话。可是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之前想要告白的勇气也一并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西弗，我没事，我会好起来的。”见他不开口，艾米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纳西莎和雷古勒斯同时在场的机会实属难得，我想要和他们谈谈。我们说好的不是吗？你跟着马尔福，我跟着布莱克。”
‘我跟着布莱克’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尖锐的刺，刺进斯内普的内心，刺进斯内普的灵魂。他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向不是什么大方的人，特别是对于情敌。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和波特闹得不可开交。他知道雷古勒斯·布莱克对艾米的居心，于是这话听起来越发刺耳。
“我知道了，我会支开马尔福的。”说完，斯内普转身背对着艾米。“你今天好好休息，我走了。”
艾米目送他离开，歪着脑袋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是生气了。艾米觉得西弗好像特别讨厌雷古勒斯，每次说到他西弗总会不高兴。她暗自在心里想，以后雷古勒斯的事情果然还是少和西弗说两句吧……
作者有话要说： 自掘坟墓的教授啊，啧啧啧，我帮不了你……
☆、迟来的告白
当天晚上，斯内普回到第三药剂室。
“亲爱的西弗，你这是怎么了？”艾琳只见儿子脸色不虞，郁郁寡欢。照道理来说艾米醒过来了他心情应该很好才对啊。
斯内普先是习惯性地摇头，毕竟他已经过了那种会拉着妈妈聊天的年纪，而且上辈子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机会和家人促膝长谈。然而对于感情的烦恼又让他无所适从，犹豫了一下，斯内普决定尝试着寻求母亲的建议。
“母亲。”斯内普搬了一张椅子坐到艾琳身边。
艾琳很少看到儿子露出这种表情。现在的西弗看上去充满了疑惑与挣扎。她放下手中的草药，转过身正对着他。“是因为艾米吗？”她问。
斯内普点点头，一边思考一边开口道：“我发觉自己无法抵御艾米所带来的影响。自从……自从我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以后。”
“傻孩子，那是因为你喜欢她啊。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的任何行为都会牵动你的心。”
“可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我以前……也喜欢过某一个人。或许你不会相信，但我爱那个人胜过爱我自己，我可以为了她而抛弃生命。”他说的这个人是莉莉·伊万斯。
“那你为什么没有选择和她在一起？”另一个人？艾琳不解。那么多年来闲暇时间西弗几乎总是和艾米待在一起。那另一个人……是在霍格沃茨认识的咯？
“这很复杂。她有喜欢的人，但那不是重点。”斯内普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和母亲形容这个事情。“她……她很像我很早很早认识的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
所以……所以还有第三个女孩？！艾琳一方面感叹这孩子年纪那么小感情生活却如此丰富，另一方面却又十分相信西弗所说的话。她这个儿子就像自己，真的爱起来会陷入疯狂。
“我很抱歉，西弗。那个女孩的离去一定让你非常悲伤。”艾琳倾身上前握住儿子的手。她内心万分后悔以前没有好好地陪伴儿子。身为母亲，她错过了那么多，也给西弗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我曾经的确非常非常的悲伤。”甚至想到了死亡。斯内普没有将后半句说出来，他不想让母亲过于担心。“然而在遇到艾米以后，我惊奇的发现那种悲伤在渐渐愈合。”
“那很好啊，那样很好。”
“不，你不明白，母亲。一开始当我发现那个女孩渐渐淡出我的脑海，我慌张了。有一段时间我对艾米很不友好，说了许多伤人的话。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去喜欢她了。”
艾琳了然地拍拍儿子的手背，温柔的说：“可你控制不了你自己，对吗？”
斯内普叹气。他哪里只是控制不了自己，他简直快发疯了。他阻止不了自己想要赶走围绕在艾米身边每一个异性的冲动，他想要标记艾米的所有权，想要昭告天下……想要牵着艾米的手，对她倾诉自己的感情。
“那艾米喜欢你吗？艾米对你，是否也正如你对她那样的感情？”
“我不知道经历这些事以后，她是不是还会喜欢我……即使她仍一如既往，我也……”
“可怜的艾米！”斯内普话说一半就被艾琳打断。“艾米该有多委屈啊，你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还要继续伤害她吗？”
“母亲，你是否是在建议我应该和她断绝关系？或许这样我就不会再伤害她了。”斯内普的脸色刷地变得苍白，眼神瞬间黯下来。
“你真是世界上最傻的孩子了！”这傻儿子的情商是被狗吃了吗？艾琳简直哭笑不得。“想要不伤害艾米当然是应该待在她身边，爱惜她，保护她，而不是将她越推越远啊！大家都看得出艾米对你的好，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
“在伤害了她之后，我还有资格待在她的身边吗？”
“在爱情里，只有爱与不爱之分，却不存在有没有资格之说。就像你父亲。当初每个人都说他不配，没有资格与一个纯血巫师在一起。可是我爱他，所以我义无反顾。只可惜他不爱我……”说到托比亚，艾琳免不了感伤。“但是我没有后悔，西弗。即使是到现在我也从未后悔过。所以你瞧，遇到一个你爱的，同时也爱着你的人是多么难得。如果不好好珍惜那实在是太令人遗憾了。”
斯内普若有所思。
“你呀你！艾米那么好，你再不主动她就要被别人抢走了！”艾琳知道自家傻儿子心中已有决断，干脆推他最后一把。
这正是斯内普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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