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姐-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晕液茏匀坏匕颜飧鍪悠蹈耍饬侥晟踔撩挥邢肫鸸涣纤裉焱蝗幻傲顺隼矗沂怯上蛩记桓擞慕悖馓孛刺龊跷业囊饬狭耍�
其次是怀疑,这视频难道是宋念玉交给向思渠的?或者说,是向思渠使用某种手段从宋念玉那里得来的?我冥冥中感到,这两者都不太可能。直觉告诉我,宋白死后他家树倒猢狲散,这个视频应该是那时被人带走了,现在辗转落在了向思渠手里。
当然了,我此时最最深刻的感受,是对幽姐的愧疚。我已经说过,跟宋念玉上床、跟贾璐瑶、许洋洋和林雪有“肌肤之亲”,这些事里面都有我的色谷欠在作怪,当幽姐为我拒绝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时候,我却想上别的女人,这让我惭愧的要死。
见我不说话,幽姐又抽了我一下,恶狠狠地道:“快告诉我!这两年,你到底干了多少女人?!”
我瞅了她一眼,她这时激动地,估计连阉了我的心都有。
我久久凝视着幽姐,她的美眸里泪光闪动,薄薄的嘴唇也哆嗦着,她是真的伤了心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幽姐要杀我?
熟悉的客厅里,一片寂静,小书和俞凌根本没有出现,幽姐大概不想让孩子看到我们吵架的样子。
我们愣了足有一分钟,四周只有幽姐胸脯起伏,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喘息声。
“姐!”我快步走上前去,拉住她的小手,膝盖一沉,“扑通”跪倒在她脚下,“是我错了,是我色谷欠熏心没有管住自己,但你耐心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见我突然下跪,幽姐不由得顿时惊呆了,她最清楚我的脾气有多硬,前年春天在贝露丹迪,宋白带着两个保镖把我打成那样,我这两条腿也没有软过,然而,现在为了得到她的谅解,我却毫不迟疑地跪下了。
这一刻,我看到幽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起来,她眼里闪出一缕温柔的光,但转瞬即逝,她还是板起脸孔凶我:
“好!你想解释是吧?那就给我好好解释清楚!告诉我你为什么上别的女人?一共上了多少?现在还有没有藕断丝连?如果你再有一个字的瞎话,我立即抱着俞凌回美国,永永远远不再见你!”
幽姐的话,悲伤中含着温柔,也含着狠厉。我知道她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中国女人,温柔善良,但她也很有主见,和一股子决绝的狠劲儿,否则她当初也不会抛下我漂洋过海一年多,让我们俩都受尽煎熬。
这样想着,我不由得感到一股沉甸甸的恐惧,幽姐看来没给我开玩笑,这件事说不定会再次决定我和幽姐的命运,一旦我说错了话,她大概真的会离我而去,而且永不再回来。
“姐!”我跪在地上,嗓子因为紧张而产生了一种类似紧缩的感觉,“我确实对不起你!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跟宋念玉发生了关系,也跟其他几个女人有过暧昧,但你不要不相信,我跟其他那几个女人真的没有做!我的确色谷欠熏心了,但最后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真正跟我发生关系的女人,也只有宋念玉一个而已!”
“你。。。。”
我傻了,我以为我能用自己的诚恳打动幽姐,但谁知道,幽姐一听到“几个”,顿时痛苦咬紧了银牙,眼中泪光闪闪,素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一共有几个?都是谁?!她们都跪下来舔你了,你还说没跟她们真做?俞凡啊俞凡!你真当我是个傻逼吗?!”
说着,她也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子巨大力气,硬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
然后她更加用力,手越缩越紧,掐的我的气管几乎要断了;拼命摇晃着道:“快说!快说!她们都是谁?!你怎么干她们的!否则我掐死你!”
“姐!”我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她给掐死了,身子发软,竭尽全力才迸出一个音节;幽姐大约见我太过痛苦,猛然放开了手,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咳咳!”我咳嗽了很久,气息终于恢复了顺畅,幽姐还在哭呢,声音伤心至极,似乎比我的痛苦还要更甚几分。
“幽姐!”我身子仍然十分酥软,抱住了她的腰肢,和她坐倒在沙发上;我趴在她耳畔道:
“姐,我真的没有骗你,视频里这个女人是贾璐瑶!当时,她的血液病还很严重。宋白拿白云庄地产和宋念玉威胁我,让我勾引她,好跟贾市长搭关系。我不得已就按他说的办了,她在床上舔我都是她完全主动的,但我心里一直想着你,而且知道她身子弱,所以坚决没答应跟她做!视频里也没有我和她真做的镜头吧?而且前些天你不是看见她了吗?直到现在她还是处女呢!”
我的话提醒了幽姐,她似乎这才想起,贾璐瑶脸上还有处女的绒毛;那种绒毛可是做不了假的,她于是恨声道:“那其他人呢?你都是被迫的吗?你都没有上她们吗?”
“对。我都是被迫的,而且我一个都没有真上!”我直视着幽姐,将我和林雪、许洋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原原本本告诉了幽姐。
杨光死后,林雪在海都的投资血本无归,她很快就回北京发展去了;至于苦命的许洋洋,她下体重伤残疾,住院足足有半年,出院后就下落不明了,我猜她是隐姓埋名去了外地生活;对于她,我和宋念玉都惭愧无比,我一直想给她一大笔钱,可一晃一年了,她就跟永远消失了一般,再也没跟我们有过任何联系。
我讲完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三点了;我一直半躺在幽姐身上,一条腿伸在她两腿间的柔软地带,手则放在了她起伏不定的鼓囊酥胸上,幽姐斜着眼睛望着我,嘴唇始终抿得紧紧的。
最后,我对她道,姐,就是这样,我承认我的确对她们动过色心,不过我还是守住了最后的底线,这世上我最心爱的女人永远只有你一个,我真正想睡的,也只有你一个。
听完我这句话,幽姐不禁又哭了,小手抹着满眼的泪水,很快就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抹得一片花。
看幽姐哭,我也是难过的要死,不过我却是从她这回的声音里听到了宽恕的意味,看来她是真的相信了我的话。
“姐。”
意识到她的身子有了要动的迹象,我立即离开了她,幽姐果然坐直身子,泪眼迷离,仿佛受了莫大委屈似的看着我。
我也坐了起来,跪坐在幽姐的裙摆上,我们四目相对,一时又无语凝噎了。
过了良久,幽姐忽然举起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颤巍巍的指在我心口,恨声道:“俞凡,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但你给我记住,以后你的人和你的心,永远只能在我一个人身上,如果你再敢背叛我一次,我肯定亲手杀了你!”
说完,她的手指重重一戳,好像爆碎了我的心脏似的。
第三百五十二章 论日本女人和揪出向思渠
这天晚上,幽姐不肯让我碰她,我们认识三年了,这还是她头一回拒绝我。
我很沮丧,第二天早上,我睡到九点多才醒。贾璐涛恰好给我打来电话,焦急地催我,我干脆洗洗头就去上班了。幽姐坐在客厅里逗俞凌,连看都不带看我一眼的,她还在闹气。
我走后,心里像笼罩着一层雾霾,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到了公司,贾璐涛已经带着高管和设计师们在办公室等我了,我走进去,把一大包垃圾直接倒在办公桌上,大家立刻七手八脚翻找起来。
“咦!这里有张吉泽千雪的素描,日本人上班也开小差吗?”
一个年轻设计师嘟囔了一句,又道:“下面还有句日语,写的好像是诅咒啊!莫非这个设计师和吉泽千雪有矛盾?”
他的话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才要朝他伸手,贾璐涛却把那张素描接了过去,他懂日语,看了一眼道:“什么呀!这句话是在诅咒吉泽千雪的老公,说他是个老变态,愿他早点死,让吉泽千雪能得到解脱!”
说完他就把素描扔了,这素描可能是一个暗恋吉泽千雪的人画的,但对红蚂蚁来说,没什么价值。
不过贾璐涛的话对我却是一个提醒,我走过去从垃圾桶里捡起那张素描,画中的吉泽千雪身穿和服,优雅美妇的神韵十足,下面却是用铅笔写的一行歪歪扭扭的日文字,想必就是贾璐涛所说的了。
霎时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吉泽千雪那天让曹晓锐在抗日纪念碑的底座上干她,做出这么挑战伦理的事,会不会跟她婚姻的不幸福有关?
日本是个很变态的民族,不仅那些著名的影视剧,就连新闻里也常常提到。比如,有名的动作片女优七海奈奈就曾自爆,她的初夜是高三那年夏天,跟父亲出浴时被父亲强行夺走的,而且她父亲事后点起了蜡烛,让她觉得是很美好的回忆。
另外,我还曾读过一条消息,说二战以后日本只有两样东西变得越来越硬,一是鞋,二就是女人。最明显的女权标志,是女人性观念的改变。日本女人对性虐待、汽车性爱、换装性爱颇感兴趣,甚至把出轨、乱伦当成时尚进行追逐,她们内心中似乎涌动着一股渴望,就是要把所有束缚自己的东西尽情践踏,好从中获得释放、自由的快感。
至于她们为什么这么做呢?我自己想,也许跟日本的地缘特性和历史有关。日本是岛国,地震频繁,而且几千年来一直实行严酷的等级制度,贵人不把草民当人看,男人不把女人当人看。这些内外因素相叠加,自然就容易使得日本人形成一种强烈的恐惧、乃至自虐的心理。
这就好比一个能力有限的弱者,受到外力压迫,懦弱的无法抵抗时,只好通过自残来减轻痛苦。而女人,其实相对于男人来说,更是社会的底层,社会的重压最终都落到了女人身上。
女人受尽压迫,内心积累的恐惧自然更加强烈,这种恐惧通过集体无意识而代代相传,等到了比较开明的现代,女性的生存空间变得比较大了,就会以报复般的形式剧烈反弹。
总之,这些日本女人心里似乎有一种潜意识般的欲望,男人越不允许我干什么,我就越要干什么,哪怕这些事情也不是她们真正想做的,但只要能让男人、乃至男权社会感到痛苦,她们就能从中得到复仇一样的快感。
这样猜测一番以后,我本想把素描扔了,但心里忽的一动,感到它将来说不定会有用,便将它收了起来。
这时,几个设计师从垃圾里找到了一些青鹤园设计废稿般的东西,虽说不是定稿,但从中透露的信息,对专业人士也是弥足珍贵了。
从会议室里出来后,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项目进行到这一步,我能参与的事情已经不多了,我便坐在皮面椅子上,沉思起了那个视频的事情。
昨晚,跟幽姐谈到最后,她告诉我,向思渠发了视频后又给她打电话,保证说这个视频他不会放到网上的,因为他只想让幽姐看清我的为人,以免被我骗了,而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这种鬼话我才不信呢,我猜,贾璐瑶面部的马赛克说不定就是向思渠给打上的,因为他认识贾璐瑶,他害怕这视频一旦公布,贾市长会报复他。
向思渠在海都混了半辈子,据幽姐说,他是个爱贪便宜,又胆小又奸猾的人,他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敢得罪贾家。而且,他知道幽姐爱我,如果视频真公布了,我身败名裂,而幽姐也不会放过他。
但这个视频在他手里,无异于一枚定时炸弹,我必须得尽快想办法把向思渠揪出来不可,否则说不定哪天他真急了,说不定就会把我炸的粉身碎骨。
这样想着,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繁华的街景,又给宋念玉打了个电话。
宋念玉听我说那个视频泄露出去了,不由得很是吃惊,告诉我,那个视频她去年就删了。不过删除前,她家的保镖,和白玉园几个电脑技术员接触过这个视频,宋家出事后他们都走了,应该是有人多长心眼带走了它。
末了,宋念玉怕我不信她的话,叫我到她家去看;我摇摇头说算了,对这一点我还是相信她的。
挂掉了电话,我情不自禁开始算计起来,向思渠到底躲在什么地方呢?我跟其他女人的关系,已经完全交代给幽姐了,这个家伙,接下来会怎样挑拨离间呢?
我冥冥中感到,这个家伙一定会尽快出招,因为留给他的时间说不定已经不多了——幽姐不是说过吗?他在洛杉矶欠下了赌债,对美国那些赌场黑帮的手段,我早在贝露丹迪时就有过耳闻,向思渠就算逃回中国也绝躲不开他们。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能干等着了,向思渠如果被逼急了,说不定会狗急跳墙,我一定得提前找到他,把危险消灭于萌芽的状态。
但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方法显然只有一个,通过幽姐,只有她联系向思渠,才能把他揪出来。想到这儿,我立即编个理由跟贾璐涛请了假,开车回到风尚花园,心里打定了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征服幽姐,然后把向思渠带来的危险抹掉。
第三百五十三章 向思渠要见幽姐?
353、
回到风尚花园时,正是下午一点半;我没想到的是,把车拐到别墅前面时,幽姐恰巧走了出来。
我吓得立即停下车,跳了下来,因为她一看就是很不爽的样子。
幽姐也发现了我,她散着长发,戴着一副褐色墨镜,显得很酷;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前凸后翘的身材被衣服衬托的很完美,简直无以伦比,让人在这安静而又美丽的环境里看了以后,都会对她产生丝丝旖念。
然而,她看到我,却立即冷冷地甩过了脸。
我离开单位时匆匆吃了一个汉堡,喝了一杯黑咖啡,所以现在精神还好,不过看到幽姐还是这么讨厌我我立即变得有些蔫吧。
这时我才体会到,昨晚我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幽姐一旦动了真怒,看来不闹上几天是消停不了的。
我不知该说什么,一时愣在地上,冷着脸的幽姐似乎没注意到我懊悔而又尴尬的神情,过了良久,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回来这么早干嘛?”
我扎着脑袋,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似的走过去,挠挠脖子道,“姐,我想跟你谈谈向思渠的事儿。我觉得,咱们还是尽快找到他比较好,否则他下一步不知道会干什么呢?”
说着,我非常小心的把手伸向了幽姐的左胳膊,想试探试探她。
可是,我的手刚要触碰到幽姐的小臂,她忽然一甩手,导致我激灵一下,马上把手藏在了身后。
再看幽姐的时候,她仿佛没听到我那句话,正在恨恨的看着我,问道,“俞凡,你想干什么?”
我心虚道,“没想干什么啊,我看你胳膊上有根头发,想帮你拿掉。。。。。”
幽姐冷冷的白了我一眼,她不用看也知道衬衫上当然没有头发,我不过是在变着法套近乎、做试探而已。
愣了愣,我发现她的表情里闪出一缕缓和之色,顿时笑了,坏坏的转移话题,“姐,你去干嘛啊?”
幽姐气的一跺脚,那副冰冷的面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咬牙道,“我就是去找向思渠!”
我霎时深呼了一口气,瞪大了眼说道,“他在哪儿啊,咱们一起去!”
幽姐冷哼了一声,突然扭过头,又走向了门口,说道,“那就算了,我找他是为了私事,你去我就不去了!”
我心里一惊,本能的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哪知我一拉不要紧,她穿的是高跟鞋,脚跟忽的一扭,竟差点摔倒,幸亏我快人一步,把她揽在了怀中。
幽姐惊呼一声,面色显出痛苦之色,看来真崴到脚了。
我心里一痛,赶紧道,“姐,对不起,你崴到脚了吧?快回屋,我给你看看!”
幽姐却使劲挣脱了我的怀中,一只脚点着地说道,“你起开,这几天不许碰我!一根手指都不许!”
但她显然很疼,说着,不由自主弯腰摸向了脚腕。
我正好从她的衣领间看到了她饱满的胸部,隐约可见那粉红色的两堆柔软上还有前晚被我用力留下的红痕。亲热时的痕迹还在,此刻她却如此冷漠,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幽姐的罩罩,居然是我最喜欢的紫色,还有蕾丝边。
我正出神呢,幽姐的一句“噢,疼死了”把我拉回了现实,正见到,她用手摸向了脚腕,可能真的崴伤了。
我看了看别墅门口的水泥地,被封存了两年,不知怎的竟然变得坑坑洼洼的,我们搬回来时也没注意到,怪不得会崴脚呢。
我立刻蹲下身去,一手拢住幽姐的小腿,一手把她裤腿往上掀了掀,满脸关心的道,“我看看。”
幽姐却退了一步,蹙眉道,“不要你看!你不许碰我,快松开!”
我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了幽姐,却是酸楚楚的道,“姐,别这样了好不好?你现在受伤了,无论有什么事,也是治伤要紧吧?先让我给你看看,等看完后,你如果实在生气就揍我一顿,好不好?”
幽姐咬着牙道,“我哪敢打你?你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我真打你她们还不得找人弄死我啊?我好不容易才保住这条小命,可得好好珍惜了!”
我被她损的面红耳赤,却不知该说什么,右手三根手指握了握她的脚腕,微一用力。
幽姐疼的抽了一口冷气,但她还在逞强,发出一声冷哼,右手按住我的脑门往外一推,自己瘸瘸哒哒走了两步,坐在了草坪边一块方形石头上,然后把高跟鞋和脚底袜一脱,给自己揉起脚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却是微微一荡,我的幽姐啊,好像在有意给我机会呢,不然她要是真不愿理我,直接瘸着腿回屋就好了,干嘛还要当着我的面又坐下了?
而且,居然还把高跟鞋脱掉。
更重要的是,她一只手捧着晶莹的脚丫,摘掉墨镜,大眼里闪烁着委屈的泪花——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怎么可能因为崴一下脚就哭呢,她分明是在借题发挥吗?
这样想着,我暗暗深呼了一口气,赶紧上前道,“姐,还是我给你揉吧,你知道我手艺不错的。”
说完,我就凑了过去,蹲在她前面,也握住了她皎洁的脚腕。
幽姐这次没有拒绝我,但也没有接受我,她仍然低着头含着泪,仿佛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
我心里更难过了,默默无语,右手四根手指在她略显炙热的肌肤上有规律的轻捏着。很快,我捏到了她崴伤的地方,便用左手托住她的脚踝,将整个伤处至于我掌心,两只手逐渐加力按摩起来。
捏的同时,幽姐始终歪着脸不看我,我也低着头,眼睛不离幽姐没穿高跟鞋的那只脚,白皙粉嫩,纤瘦却不露骨,而且大小适中,三十六码,脚趾甲亮亮的,明显做过美甲,是那种极品的玉足。
她这美足,我少说也亲过几百遍了,我尤其喜欢她穿上丝袜踩在我身上时的样子,可是,现在,我只能努力不带丝毫杂念的注视它,好像它对我仅仅是按摩治疗的对象。
我捏了好一会儿,幽姐的疼痛明显减轻了,,同时还故意把手指按在了她脚底敏感的那个位置上,导致她的身体不由一颤。
我装作没看到,开始给幽姐揉了起来,结果却发现,她的脚腕根本没有崴伤,只晃到了筋,比较严重,当时就会很痛,但只要捏的及时,她不会有大碍的。
“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按在她脚底那个很敏感的位置上,导致她身体又是一颤,甚至嘴巴里还发出了一声申吟“呜~~~”两只大眼睛,含恨望着我。
“姐,”我哀求道:“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向思渠到底找你干嘛?你告诉我吧!”
第三百五十四章 渣男向思渠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幽姐对我显然已经不那么排斥了,她为人并不矫情,但还是忍不住甩过脸,不看着我道,“一小时前他给我打了电话,叫我去瑞金二路上的白鸟咖啡店,要跟我把事情谈清楚。”
听了幽姐的话,我腮帮不禁一抖,“谈什么事情?他不是已经摊牌了,只有你把财产分他一半,他才肯离婚吗?”
前些天,我跟幽姐谈起她在美国的事情,幽姐告诉我,向思渠其实早对她开出了离婚条件,就是把白父给幽姐的遗产分他一半。
对这,幽姐当然是绝不答应了。这笔钱数额极大,其实是白父对幽姐和白凌的补偿,向思渠这个卑鄙小人,当年背叛幽姐,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自己逃去了美国,幽姐怎么会把钱分给他?
“姐,”我的手在幽姐皎洁的脚踝上移动着,“他要见你,百分之百是为了要钱,你何苦去见他?”
“呸!傻子!”幽姐恨恨地剜了我一眼,嗔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那个精彩绝伦的视频在他手上,我如果不去,他如果真给你放到网上怎么办?”
我这才恍然大悟,刚才一直为幽姐生气而着急,却忘了视频那档子事儿!
我心里一时又是感动,又是甜蜜,幽姐表面那么生我的气,却始终心心念念想着我,她对我实在太好了。
“姐。。。。”望着幽姐绝美而又薄怒的脸,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又低下了头。
“好了,别多愁善感了!”幽姐扶着我的肩膀,努力站起来,“既然你回来了,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