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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姐-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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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望着幽姐绝美而又薄怒的脸,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又低下了头。
  “好了,别多愁善感了!”幽姐扶着我的肩膀,努力站起来,“既然你回来了,正好开车带我去吧!儿子已经睡着了。咱们俩去见向思渠,反正你们迟早也要见面的!”
  “嗯嗯。”我拉住幽姐的手,激动的道:“姐,有我在,你什么不用担心,我一定把他给搞定!”
  这话里带着几分动武的意思,幽姐不禁皱起眉头,“不,你去了要记住一件事,不管我跟他吵得多么激烈,只要没我的话,你都不许开口,更不能动粗,听到了吗?”
  我不禁一愣,本想讨价还价,但看幽姐神色坚决,只好点头答应。
  白鸟咖啡馆位于瑞金二路,是一座文艺范十足的白色老房子,房前紧依着一排排古老法桐;我开车到了那里,搀着幽姐下来,径自进了屋。
  “一股卑鄙小人竟然选这么个地方,还真特么会装逼!”我边走边望着周围的文艺青年们想,这些人好多穿着棉质格子衬衫,头发有些邋遢,一举一动都带着遗世独立的高冷。
  幽姐跟向思渠约定的是二楼南面一个雅间,我搀着幽姐到了紧闭的木门前,我连门都没敲,径自一推,门“吱呀”开了,露出屋里咖啡桌旁,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男人。
  “向思渠!”幽姐冷着脸喝了一句,腋窝夹紧我的手,带我进了屋。
  我们迈进门内,向思渠也抬起了脑袋,继而站了起来,一连串的举动相当优雅。这时我才完全把这个听说了三年的情敌看清楚,霎时间,我心头掠过四个字,自惭形秽。
  向思渠三十四五岁年纪,眼神忧郁,很有一股书卷气,身材修长匀称,足有一米八,白皙的脸蛋上,五官犹如精雕细刻;他上身穿一件范思哲斑马衬衣,下身穿一条纯黑色西服裤子,看不到牌子,但裤线笔直,一尘不染,脚上一双尖头皮鞋,看得出是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那种,也擦得锃亮,简直光可鉴人。
  一句话,这家伙真是个既有形象,又有气质,而且还很讲究品位的美男子;如果不知道幽姐的事,谁能猜到他骨子里竟然那么卑鄙和无耻呢?
  当然了,我不否认我心里也有着非常龌龊的一面,但至少,我从没有背叛过我爱的女人。
  仅凭这一点,我觉得我相对于向思渠而言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向思渠嘴角抿起一丝笑,忧郁的道:“幽儿,你来了,快坐吧!”
  说着,他指了指桌旁的小巧木椅。
  我搀着幽姐坐了过去。向思渠注意观察着幽姐的脚踝,神情中露出一股关切,柔声道:“幽儿,你的脚受伤了?”
  “我没事,你有话还是直接说吧。”幽姐对他极不耐烦。
  向思渠吃了瘪,神情仍然一派儒雅,只是眼睛含着敌意望在了我身上,冷然道,“这位就是俞凡了?”
  我皱了皱眉头,向思渠的目光闪烁着,透出一股阴狠而危险的味道。我明确的嗅出,他就像一条滑腻腻的毒蛇,丝毫没有男人应有的霸气,但却有着可怕的心机。
  “对,他就是小凡,”幽姐的目光也很激动,抢着道,“我跟你离婚以后,会跟他结婚,过一辈子!”
  一霎那,向思渠的脸又变苍白了几分,眼睛盯着我,目光更为阴毒。他仿佛没听到幽姐的话似的,静静对我道:“俞凡,就是你,这三年来一直霸占着我的妻子吗?”
  什么?!我心头骤然升起一股怒火,一股爆粗口的强烈欲望撞击着我的神经!这个混蛋,丢下幽姐顶罪,自己跑去海外避难,他把作为丈夫的责任全抛弃了,现在居然还有脸说我“霸占他的妻子”?
  更何况,他当初抛下幽姐时,肯定明知道幽姐在海都孤苦伶仃,有了事难免还要去依靠周文龙,从而受周文龙的欺负——这么自私自利连狗屎都不如的渣男,居然还敢厚着脸皮说幽姐是他妻子?我他妈真想现在就砸死他!
  我气的把手心都抠疼了,幽姐也非常气的浑身哆嗦,她不顾脚疼猛地站起来,指着向思渠的鼻子道:
  “向思渠,你给我滚!谁是你妻子?自从你发现我被周文龙那样欺负了以后,他对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却把怨气都撒在我身上,晚上变着法子虐待我,你说你还算人吗?”
  “而且!”幽姐的怒气陡然提升了,眼里闪出泪花:“你为了能让白云庄那块地便宜一百万,居然让我去陪那个姓林的糟老头子!那个老东西比畜生都恶心,我他妈在你眼里,难道就贱到这个份上了吗?”
  听到幽姐这些话,我再也按捺不住了,一砸桌子霍然站起,拉住幽姐的手恨声道:“姐,还有这种事!”
  “对!就因为那个姓林的是村长!”幽姐又气又痛苦,宛若被刀子刺进了骨头里,把手指到神色不变的向思渠鼻子前:“你说,对我做出这种事,你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我丈夫?!”


第三百五十五章 到底有没有得逞?
  听完幽姐的话,我气的脑仁生疼,心脏也一抽一抽的;幽姐跟我已经那么亲了,可她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可见这件事对她的伤害有多深!
  我心里涌动着一个龌龊的欲望,想问问幽姐那姓林的有没有得逞,但眼下当然不是时候;我嫉妒的要发疯了,幽姐啊,我的幽姐,除了周文龙和向思渠,难道她还被别的男人占有过??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刀扎着我的心,让我痛不欲生。
  幽姐说到这儿,也痛苦的仿佛要麻木了,她继续咬牙切齿道:
  “那天,你让我去陪姓林的吃饭,他在我酒里下药,要不是我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他想不轨,多了个心眼,我就要被那个老畜生给得手了!你这混蛋,自从知道我被周文龙欺负成那样以后,你就把我完全看成一件工具了吧?!你也是个男人,不给我出气,反过来变本加厉的折磨我,利用我,向思渠,你。。。你他妈根本就和周文龙是一路货色,甚至比他还可恨!”
  听到幽姐这么怒骂,向思渠的身体有些僵硬了,但他仍然竭力维持着一股风度翩翩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的道:“幽儿,别这样,咱们都爱过对方的,你忘了,结婚时你对我说过。。。。”
  “闭嘴!”幽姐泪水飙飞,厉声道,“那时候都怪我瞎了这双狗眼!才会对你说那种话!向思渠,你早已彻底伤透了我,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提什么‘爱’这个字!”
  说完,她咬着牙,猛力抬起桌子,朝向思渠掀去,向思渠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不过还是很狼狈。
  见幽姐这么暴怒,我赶紧拉住了她。其实我心情更是复杂,既气的像要爆炸一样,又因为那姓林的没得逞而觉得释然,不过我心里最多的还是愤怒和仇恨——眼前这个向思渠就是我家乡里说的那种“软奸”,性格懦弱,人品卑劣,这种人比那些刚烈的恶棍更可恨!
  我心里焚烧着一片烈火,手痒痒极了,真想活活揍死向思渠;不过我谨记着幽姐的话,还是忍住了。
  “姐,”我紧紧握着幽姐的手,沉声道:“过去的事都别提了,以后有我保护你,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你不再受一点伤害!”
  说这几句话,我真是锥心刻骨,因为此时我才恍然注意到一点,幽姐内心是多么渴望得到爱。
  她的过去伤痕累累,当她遇到向思渠时,她受到的伤害貌似画下了句点,然而谁知道,命运突然再次转折,向思渠露出了软弱卑劣甚至有些变态的真面目,他对幽姐的感情消失了,反而又在她的伤口上狠狠捅了几刀,将她伤到生不如死。
  想到这儿,我忽的想起当年刚见到幽姐时,她脸上永远闪烁着的那缕悲哀的感觉了。
  那是生活给她留下的标记,她在人前一直维持着美丽优雅的形象,可心底却是痛苦无极。
  甚至,在我当初想跳海自杀却被幽姐拦下以后,她不是说过,她早就不想活了吗?
  这个女人,原来一直都在痛苦中苦苦支撑,苟延残喘,生命对她来说几乎就像是一种负担。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爱上我以后,才爱的那么炽烈那么毫无保留;我也是真傻,一直还以为主要是我长得像白凌,肾功能又强,人又胆子大,所以才得到幽姐的芳心的,而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她需要爱,那种渴求肯定和她的痛苦一样深。
  再进一步想,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她才无法忍受我跟别的女人有接触,她像一头母老虎似的死死把我攥在手心里,其实是因为她在无意识的渴望,从我身上找回失去的幸福。
  幽姐的心理,说到底,就是人越缺少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而我能满足她对爱的渴求吗?
  我想,我一定能!以后我就要全部心思都在幽姐一个人身上,每天爱她,每天保护她,也每天草她;我要用我的一切让她安全,让她快乐,让她幸福至极。
  这样暗暗打定了主意,我心里反而平静了,幽姐一双含悲的美眸正在怔怔的看着我,我们目光交汇,刹那间就仿佛说了千言万语。
  “幽儿,你别听他的,这小子背着你跟很多女人有染,他才不是什么好人呢!”向思渠气急败坏的道。
  “向思渠!”幽姐直视着他,昂然道:“小凡的事情,他都已经告诉过我了,他从来没有真的背叛我、利用我,他才是个真男人!”
  向思渠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凝视着幽姐,又怨恨的看看我,一时竟然完全没话可说了。
  “向思渠,闲话说的够多了!你直接说吧,今天找我到底干什么?”
  “我。。。。”向思渠神情不断变化着,忽的变成了一种“老子不再装了”的神色,咬牙道:“我在洛杉矶的债主,派人找到了我!说我的债务已经涨翻了4番,他们今天又要来找我了,你给我拿一百万美金来,我先打发走他们。
  向思渠的话比较硬,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幽姐和我不禁对望了一眼,我心里一片愕然,我猜到了他会被黑帮逼得陷入绝境,但没想到那些黑帮竟然来得这么快!
  一百万美金也不是小数目,幽姐会答应吗?她现在身上每一分钱都是从遗产里拿的,就这样扔给向思渠,幽姐愿意吗?
  果然,幽姐偏着头,咬紧银牙道:“要是我不给呢,你想怎么样?!”
  向思渠摇摇脑袋,感慨般的道你一定会的。他话音刚,雅间的门忽然打开,五六个穿黑西服的彪形大汉摇摇晃晃出现在我面前。


第三百五十六章 盯上了幽姐
  幽姐和我都吃了一惊,我见来者不善,立即站了出来,拉着幽姐的胳膊,把她拉到我身后。
  为首的大汉,磨磐脸,线条粗糙刚硬,眼睛小的像绿豆,眼底下有一道粗刀疤。他穿黑西服、黑裤子,身上透出一股非常厉害的狠劲,毫无疑问是个黑道人物。
  而且,他肯定相当有地位。我从前见过的黑道人物,没有一个比得上他。
  我注意观察着他,这两年,我见过的强人着实不少,各大老板身上充满霸气,市里高官们则有种渊渟岳峙的感觉,这家伙当然还没法跟他们比,不过他也确实够厉害,我猜测他一定是个中等以上的黑社会头目。
  这人根本不理我们仨,径自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然后,目光从我们仨脸上缓缓扫过,经过幽姐时,凝顿一下,继而嘴角一掀,“向先生,这位就是你夫人?”
  向思渠一见他,吓得那种时尚优雅的仪态顿时消失了,颤声道:“是。。。曹哥,你。。。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为钱而来。”曹哥丢下一句,便不再理向思渠,只是看着幽姐,眼神真像狼一样。
  霎时间,室内变得安静起来,幽姐是女人,对这种人本能的害怕,我也有点蒙圈,因为他来的实在太突然了;不过,片刻后,我已经镇静下来,而且,这家伙看幽姐的眼神让我非常不爽,我往前迈了一步,淡淡的问曹哥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面对这种角色,我心里一点都不害怕,这倒不是我吹牛;就算是从前,见到这种亡命徒我也不会很紧张,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见过的强人太多了,充满霸气的大资本家,深不可测的政府高官,这个家伙虽然牛逼,但跟那些人比起来还差得远,他远远吓不住我。
  然而,我也知道,尽管不比那些大人物,其实像曹哥这种角色才最不好惹,因为大人物做事都会顾忌自己的家业,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下杀手的,但这些人却是赤裸裸的流氓,杀人就像杀鸡一样。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怕,这家伙显然可能把要钱的念头打在了幽姐身上,甚至还可能对她有淫邪之念,属于幽姐的钱,绝不会替向思渠还债,至于其他念头,这姓曹的更是别想;幽姐是我的龙之逆鳞,谁敢动她一下,我大不了再杀第三个人。
  “你是俞凡吧?我叫曹彬,”曹哥令人恐惧的眼睛落在我身上,语气冷酷地道:“‘澳博控股’在海都的一个小马仔而已。”
  一听到“澳博控股”,我嘴角抽动,立即全明白了。“澳博控股”全名叫澳门博彩控股有限公司,是澳门最大的赌场经营商,这个公司的管理层都是中国人,但据说最大的股东却来自美国。
  这些年,到美国赌钱的大陆人越来越多,不少人欠下巨额债务,其中有很多明星,甚至官员。
  美国赌场制度谨严,讨债能力也很强,一般来说,欠了债的人,还不清钱是无法离开美国的。但人太多了,难免有漏网之鱼,所以,很早以前,美国博彩公司就买下澳博控股的股份,再通过澳博公司,在中国大陆设下力量讨债。
  这些讨债者,当然都是很有实力的黑道人物,实际上,也有不少黑道人物主动接这样的活儿,因为讨回的赌金会有四成分给他们,考虑到国人在国外疯狂造作的能力,可以想象这是一块多么巨大的肥肉。
  而且,我从酒桌上听说过,这种讨债者都很有手腕儿,别说一般性的赖账者,就连背景深厚的官员,也非常害怕他们。
  这么看,这个曹彬就不仅仅是个中等以上的黑社会头目了,他肯定有着不俗的手腕。
  但即便这样,我也不怕,我正要开口,旁边却传来幽姐的声音:“向思渠到底欠了你们多少钱?”
  “当时他欠了十一万两千四百美元,按每天二点五分利息算,现在八十九万四千七百整。”曹彬静静的道,“听说向夫人拥有亿万资产,这点小零钱,就替他还了吧,大家都痛快。”
  听到后一个数字,幽姐不禁又看了看向思渠,这家伙刚才明明说是一百万美元,想不到他这个时候还要骗幽姐。
  “休想!我跟他早已经恩断义绝,一分钱都不会替他还的。”幽姐气的嘴唇发白,异常果决的道。
  向思渠听了,更加面如土色,但曹彬却竖起一根手指,对幽姐摇了摇,“向夫人,你们夫妻间有什么矛盾,我们不管。不过这笔钱一定得还上,如果还不上,不仅向先生要倒霉,你作为他的发妻,也逃脱不了。。。。。”
  “放屁!”
  不等曹彬话音落地,我果断的站到了他面前,冷然道:“曹彬,幽姐早已跟向思渠分道扬镳,向思渠欠了你们的钱,你想把他怎样就把他怎样,但少把他和幽姐搅合在一起!”
  很意外的,曹彬听了我的话,并不生气,他眯起眼睛,冷笑道:“这件事,可不是由俞先生你说了算。我们开赌场也只是为了图财,赚到钱才是第一位的,打打杀杀的事情,不到最后一步也不会做的。”
  我心里一惊,他妈的,听他的口气,他们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连幽姐一起骚扰吗?
  这些人也太特么穷凶极恶了,一般要债的人都是对欠债者一个人死缠烂打,在欠债者逃跑的情况下,才会骚扰他的亲属,而现在向思渠就在身边,他们却把目标直接放在了幽姐身上,他们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操他妈的,我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干!
  我冷冷一笑:“曹彬,看来你对幽姐、我和向思渠三个人的关系已经调查清楚了吧?实话告诉你,八十几万美元,不光幽姐掏得起,我也掏得起。但是,不应该由我们出的钱,我们一分都不会拿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俞先生,话不要说的这么绝,”曹彬忽的张开手,举到半空,一个手下将手机递了过来,曹彬继而道:“我知道你杀过几个人,跟北京的罗小茶关系也不错,但你看看这个视频,再估量一下有没有本事管这件事。”


第三百五十七章 罗小茶
  曹彬说完,将手机屏幕对准了我;我定睛看时,屏幕上赫然是十几个黑衣人围绕着一男一女,正在像打畜生一样殴打他们。
  那两人正是罗小茶和夏木。
  “啊!”我不禁惊叫一声,伸手把手机夺了过来;屏幕上的环境是黄昏时分一条小街,罗小茶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倔强的抿着嘴,两条胳膊就像从肩膀处断了一样,无力的耷拉着,夏木紧紧抱着她,用身体遮掩着她,周围的黑衣人们正在报仇泄恨似的,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嘲骂不绝:
  “我曹尼玛的罗小茶,你接着牛逼啊!变成残废的滋味怎么样啊!信不信待会儿老子草了你!”
  “滚开!夏木你特么对一个废人还忠心耿耿,贱死了!”
  “上!今天非草了她不可!叫她平常那么会装逼,那么嚣张跋扈!今天咱们看看她被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视频并不长,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我的大脑霎时变作一片空白,罗小茶木然而又倔强的脸庞在我眼前回旋着,一别年余没有消息,真没想到她居然残废了,而且落到这种任人欺凌的地步!
  这都是为了帮我,我心里苦涩无比,睁开眼来,狠狠的问曹彬道:“罗警官是你们打的?”
  “不是,俞先生,我们跟罗小茶只是互相闻名,没有恩怨,打她的是北京黑帮,她在北京仇家很多。我只想告诉你,你的靠山已经倒了,我劝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否则下场会很惨。”
  “呸!”我陡然攥紧拳头,拉住幽姐,凝视着曹彬道:“幽姐是我的女人,我就是她最大的靠山!曹彬,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我都会保护幽姐到底!”
  说完,我拉着幽姐,径自朝外走去。
  曹彬并没有下令拦我们,向思渠也想走,但却被截住了。关上房门后,我和幽姐都听到屋里响起“扑通”一声,分明是跪倒的声音。
  我们在里面闹出的动静,当然早已惊动咖啡馆的工作人员了,一个经理模样的年轻人凑过来问我们里面发生了什么,我皱着眉头叫他滚,随后拉着幽姐径自上了车,叫幽姐开车,我们没回风尚花园,而是直奔经贸大。
  我要去找程爽,问清楚罗小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我给程爽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她都没接。我和她分别时间最久不过了,自从幽姐走的那个秋天,我跟她差点睡了,那次分别后,我们就只是零星接触,等她回北京相亲后,我们就至今没再见过,也没有任何联系。
  她不接电话,我就叫幽姐直接把车开到经贸大经济学院,我跳下车来,恰好一个和我同届的女同学正从黑色大理石台阶上下来,我窜过去拦住了她:“华姐,有没有看到程爽?”
  女同学见了我,惊得眼睛瞪圆了:“俞。。。。凡,你怎么回来了?”
  “我一直留在海都,花姐,我找程爽有急事儿,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儿?”
  “哦。。。”女同学如梦方苏,目光却不离我脸上的刀疤:“现在不是到实习期了吗?程爽也去实习了,在中国香港投资集团,地点好像在九龙什么地方。。。。。”
  “那她还用原先的电话号码吗?”
  “用!我看见她填实习表时写的电话号码还是那个。”
  “好!”
  匆匆寒暄了两句,我又跳上车走了,没想到程爽居然去九龙实习了,九龙离海都大概也就五个小时的车程,但我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抛下工作和家庭去找她呀!
  算了,还是继续打电话吧,她总会回复的。
  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带着秋凉的风吹了起来,小书打来电话说俞凌醒了,可能是想幽姐,哭个不停,我便叫幽姐先开车回了风尚花园。
  一路上,幽姐仍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我,我给程爽发了一条短信,叫她见到后给我回电话,然后一路无语,回到了家。
  进了别墅,小俞凌见到幽姐,立即伸开小胳膊,叫她抱,要在她怀里撒娇;幽姐抱起俞凌,跟他脸对脸亲热了一会儿,扯开衣襟露出丰满的粉团,把相思红豆塞进俞凌小嘴里,边喂奶边往楼上走,我跟过去陪了她们很久,心里的烦乱和怒火却始终没有平复。
  我一直在客厅沙发上等到午夜,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却始终没有任何电话或短信。
  “程爽!!”
  我是真怒了,一拳头狠狠打在身下的沙发上,正在这时,我听到楼梯上幽姐轻轻喊我:“小凡!”
  我扭过头,就见幽姐散着长发,穿一套半透明白丝睡袍站在楼梯上。她胸襟呈深V型,露出一抹滑腻的雪白,曼妙身姿在睡裙里若隐若现,因为灯光很明,她裙中的三角形阴影我也看的清清楚楚的。
  “等不到电话就先来睡吧!我爸的公司在香港有办事处的,姐明天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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