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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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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洋洋被我气得够呛,她直接跑过来,一把抢走了我的盘子:“她那么骂你,你还吃得下饭!一点脾气没有,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更关不着你屁事!”
这点小小的侮辱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像鸡毛拂过脸一样;我压根就不理许洋洋,狼吞虎咽地喝完宋念玉的饮料,又吃掉她半块牛排,然后转身就走。
但许洋洋猛地把盘子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俞凡,你给我站住!否则老娘直接开除你!”
“随你便!你不开我我也会开了你!呸!”我把她像傻比一样晒在当地,扭头就走了,许洋洋气的发疯,在后面“噼里啪啦”地摔东西。
走出餐馆后,我只感觉刚才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荒诞可笑;前天得到工作时还那么兴奋,充满了美丽的憧憬,而一眨眼间,工作就泡汤了!
现在是一点半,街上很冷清,只有一些没课的大学生在闲逛;马路两边,服装店门口的音响空洞地播放着流行歌曲。
我连叹了几口气,低着头往回走;当我路过一条路口卖烤红薯的小街时,街里突然闪出一条戴墨镜的大汉,拦住了我,同时另一只手从背后搭在我肩膀上,我一扭头,也是一条汉子。
这俩人我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宋白那俩把我揍得半死的保镖。
“兄弟!”前面那人抬起手,往街里面一指:“我家小姐有请,赏个脸吧!”
啊,宋念玉还没走?她找我又有什么事?
我朝街里一望,一辆黑色越野型奔驰正停在里面,车门微微开着。
“这个混蛋!”我暗骂了一句,主动走过去。
车里空间很大,只有宋念玉自己,她正在吃一块撒了辣椒末的披萨;这时的她活脱就是个最普通的小老百姓,拿着纸巾,一边吸溜一边擦嘴。
见我来了,她三嘴两嘴把披萨吃完,迅速擦干净手和嘴,然后摇下车窗扔掉纸巾,再大咧咧地一拍自己旁边:“过来,这里!”
但我刻意离她远了点,毕恭毕敬地道:“宋小姐,找我还有事儿?”
宋念玉瞪了我一眼,用力一拍旁边的座垫:“混蛋,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坐到这里来!”
我没办法,只好坐过去,屁股刚一落下,宋念玉居然很主动地挽住我胳膊,盯着我的眼说:
“俞凡,好样的!刚才我走后叫天哥监视你们,你们闹的事情,我通过QQ视频看到了;我就说嘛,你不会帮杨光对付我的!可昨天我告诉我爸,他还不信。。。。”
“打住!”我云山雾罩地问,宋念玉,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刚才你还留人监视我了?还有你爸也知道我给杨光打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呀?
宋念玉依然紧盯着我,她的眼神特复杂,有释然,有欣慰,也有遗憾和怨恨;她突然把我的胳膊往怀里一拉,两枚青春饱满的大胸紧紧挤着我;我的肾上腺素立马飙升了,想把胳膊拉出来,但她却搂得更紧,还抿紧嘴,拿我的胳膊肘往樱桃上顶,那樱桃硬的像里面有核儿似的,她专门用我的肘骨顶,好像在寻求刺激一般。
“你。。。。。”我真慌了,她又瞪我一眼,把小嘴凑上来,狠狠吻住了我;那是个霸道而又仿佛蓄谋已久的吻,她大口呼吸着我的气息,我则彻底僵住了,脑子里像突然变空了似的。
宋念玉足足亲了我有半分钟,才放开;她长出一口气,浑身好像舒泰无比,手也放开了我,轻轻拍着自己的镀了一层细汗的胸脯,好像心跳的很快的样子。
“。。。。。你到底怎么了?”我好容易定住神,张着嘴,不可思议地问。
顷刻间,她抬起脸,笑靥如花地说:“我没事,只是借你的胳膊和嘴唇用一用,放松一下压力,你别想多了。”
“。。。。。。”我无话可说,嘴唇上的感觉是粗暴的疼,这家伙显然没有接吻的经验,刚才她的牙都撞在我的牙上了。
“是这么回事,”宋念玉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大腿说,两年以前,杨光就带着巨款来到海都,把目光投向房地产行业,宋白把他视为潜在的第一对手,所以这一年在各个项目上都下足力气,想把海都的蛋糕都拢在自己碗里,叫杨光没处下嘴。
但是,正因为宋白动作太大,又赶上今年政府强力调控,海都房价下跌,顾客追涨杀跌,房子卖不动,他的资金链面临断裂的风险,事情到了这一步,宋白不得不去拉游资来帮助自己,而杨光,恰好在这时注资进来。
宋白今年的目光聚集于金霞区,杨光也紧紧相随,因为海都其他地方基本都改造或开发完了,只有这个老城区还一直没动,而且上级政府传出消息,省里的领导们很关心金霞区的发展,有意对它进行改造。
可以说,海都本世纪的发展目标,就是成为一座国际化大都市,而金霞区,就是它最后一块拼图。这也就意味着,它是海都地产界最后一座大金矿,谁抓住它,谁就能成为新的敌国巨富。
“而咱们学校北边的小区,是金霞区改造的第一站,由于它潜力巨大,所以我爸付出极高的价格,才把它拿下来。”
说到这个宏伟计划,宋念玉也激动极了:
“我们家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这个项目有大量游资,杨光也是其中之一,他注资进来以后,我爸爸一直担心他会搞小动作,今天,这一担心还真落实了——你以为,杨光派你和那女人来是为了谈什么问题吗?他不过就是放个气球,探探我家的底罢了!”
她描述的并不太详细,但我已经明白大半了,杨光想从那个小区入手,排挤宋白的势力,他真要那么做的话,必经之路当然是拉拢其他股东,宋白当然会阻止,但他不知道宋白的底线在哪儿,所以先放一个无关痛痒的气球来试探一下。
因此,我和许洋洋就是他的气球,今天的会谈他当然就不会出面;而宋家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一开始也没打算跟我们谈什么;最可笑就是我和许洋洋,我们俩就是两个傻比,被人当枪使了,却还因为那点钱,而美的屁颠屁颠的呢!
理清了这些头绪,我颓然坐在座椅上,真有种自己抽自己的冲动——我真特么是个傻比呀,才大二,没经验没人脉没见识,哪个老板会把月薪几万的工作送给我?我最近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吗?!
“你也不用太沮丧,所有的老板都会拿员工当枪使。”正在我自怨自艾时,宋念玉忽地一笑,小手搭在了我膝盖上:“你和许洋洋虽然被杨光利用了,不过,我保证,他确实很看重你们俩;他雇佣你们办事,倒是真心实意的。而且,这也正是一个机会,你可以帮我家一个忙,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呢?”
“帮忙?”我抬起眼,疲惫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想让我演一出无间道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弄哭了许洋洋
“你自己清楚就行了。”宋念玉从左侧的包包里拿出一张建行卡,塞进我胸前的口袋;塞进去后,她忽然揪了一下我的小米粒,我知道她是有意的,心里一阵发毛。
她忽然又古怪地笑笑,透出一丝凄凉:“俞凡,我爸这个情况,我是出不了国了;好多事你早就明白,不用我说破;我这人真是太任性了,给你造成了不少麻烦,有时我自己都讨厌死我自己了;这次,只要你帮我摆平杨光,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一次都不会——这些话,你都明白吧?”
我当然明白了,望着宋念玉,她的脸居然渐渐变成佯装坚强的样子;很奇怪,我也蓦地感到一丝丝失落和怅惘,就好像一只娇媚的鸟儿在我眼前欢鸣,可当我留意到时,它却已经惆怅地飞走了。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心底,竟然也早已有一点点喜欢她了——其实这也不奇怪,她打我咬我折磨我,我辱她摸她又救她,尤其在医院里,我都清晰感觉到她下面最深处的悸动了——两个二十上下的男女,在这样一次次碰撞中,怎么会不产生出火花呢?
但,我对她也只有一点点火花罢了;我爱的是幽姐,那是一种见到她就不能自已的怜,也是一种失去她就无法再活下去的爱;所以这个宋念玉,我立刻就放下了。
我毫不留恋地从车里出来,霎时间,看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变得更空旷更明澈了。
晚上回到家,我和幽姐在床上,我先把她推上了巅峰;在她心灵完全放飞时,我在她耳边,一五一十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幽姐吃惊极了,坐直光洁的身子,抓着我某处问:“你们把话说开了?”
“嗯。”我感到一阵阵刺激和疼痛:“窗户纸已经捅破,哪怕出于自尊,她以后也会对我保持距离——姐,你就永远不用再担心了。”
我本以为,幽姐会很高兴,脸色会逐渐融化,但谁知道,她却迸出一句让我晕头转向的话:“那好,不过姐问你,话说开后,气氛肯定很好吧?”
“唔。”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她立刻把脸伸过来,特认真地问:“那你们俩没借机来一场车震?把最后一丝遗憾也消灭掉?”
我差点没抽起筋来,这个二货女人,怎么在这时又犯了傻萌呢?
我连连说没有,幽姐突然用浑圆的大胸一顶,把我顶倒在床上,然后她猛地压过来,用争宠一般的口吻说:
“那个小丫头退出更好,不过看这件事处理的,你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以后肯定还会有别的女人缠上你,从今而后,姐每天都要收完你的公粮,省的你再有力气去干别的坏事!”
说完,她的小手故技重施,片刻后,张开两条美的令人窒息的大腿,舔着嘴唇又骑了上来。。。。。
不过这次,幽姐失算了。
第二天,太阳老高了,我收拾好,精神百倍地准备出门,幽姐也醒了,但她只能拿一双媚到极致的桃花眼看着我,因为她仍然瘫在床上动不了,好像一滩软泥。
我临走时,朝她坏笑了一下:活该,谁叫你连续三天拿王八和玛卡滋补我呢,对我的身体已经那么熟悉了,你难道还想象不出我一旦如虎添翼会是个什么状态吗?
幽姐显然明白我的意思,她嘴唇动了动,却连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的嗓子昨晚也彻底喊哑了。
我到学校,理所当然上课迟到了,我是偷偷溜进去的;在课上,我发短信给许洋洋,问她今天有没有时间见面,但她没有理我。
我不死心,又发了一条,这回我扯了个谎,说宋念玉今天来上课了,她跟我道了歉,我们又和好了,还聊了一点生意上的事。
不过,我一直等到下课,许洋洋仍然没有回我。
“这真奇了怪了!”我搔着脑袋,夹在人群里,往食堂走。
我心知肚明,许洋洋绝对不敢开除我,杨光也不会答应的,因为我认识宋念玉,这对杨光来说是一笔宝贵的人脉资源,人脉在大多数时候比人才还宝贵,杨光绝不会轻易丢掉的。。。。
但她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呢?
吃过饭,我透过学校里的参差建筑,看到北门外的小区,一架长臂铲车正在里面移动着。
我鬼使神差般走了过去,但一过马路,我立刻被一个窈窕身影吸引住了:许洋洋,她也来工地了!
她今天穿一件黑色短袖衬衫,一条白色牛仔裤;她的背影,腰部那么纤细挺拔,臀和腿又是那么圆润修长,透出一种介于青春少女和年轻少妇之间的妩媚气质,真叫人心醉。
我注意到,有一群工人就在她附近干活,这些人注视她身材时,那眼神显然表示,他们已经在想象中对她饿虎扑食了。
我走过去,清清嗓子:“咳,许姐。”
许洋洋转过身来,我顿时吓了一跳,她眼圈竟然隐隐泛着红,她居然刚哭过!
我不禁一愣,什么事能叫这个女强人哭呢?
我正犹豫间,她已经意识到眼圈被我发觉了,立即又擦擦眼睛,大吼着凶我:“你走!你不是说要炒我鱿鱼吗?怎么今天又来了!说话不算数,你还是不是男人?!”
她肆无忌惮的发着威,我却听出她心里藏着某种柔弱;我隐隐猜到了什么,岔开话道:“许姐,你是不是。。。。感情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女人因为工作或感情受挫时,反应是明显不同的,许洋洋无疑属于后者。
她一颤,好像身子被蓦地刺穿了;然后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大声说呸,你纯粹胡说八道!
但巧的是,就在这时候,一辆比亚迪小轿车拐进了工地,停在我们身边,继而下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他穿白衬衫,黑色西服裤子加黑皮鞋,分明就是个公务员。
年轻人好像一团火似的,立刻冲过来,跟许洋洋大吵起来;我在一旁听着,原来他是许洋洋的男朋友,在海都市委工作,他们正在计划买房结婚,他们就是为了首付的钱在吵。
“你这女人就是眼光短浅,头发长,见识短!”年轻人端的那叫一个高啊,傲气地撇着嘴,怒斥许洋洋:
“毕业时,我就叫你也考公务员,你不听!如果你当初考了,现在至少也得是个科长了!咱俩再加上两家的积蓄就够付首付了!可你非得逞能,要自己买房,现在刚干的有点起色却又跳了槽!要知道‘滚石不生苔,跳槽不聚财!’你这样下去咱们还怎么买房?嗯?”
许洋洋气得直飙泪,咬牙切齿地说,她爸妈都是小工人,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啃老,他如果想跟她在一起,就共同奋斗,如果还抱着啃老的念头那还不如分手!
“分就分!反正我是市委办公务员,多少白富美争着嫁我!”年轻人牛逼的跟什么似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回到原公司,继续当你的主任,否则咱俩就真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他撇着嘴,跳上车子,扬长而去。
汽车不见后,许洋洋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声音又伤心又压抑。
我不禁哑然,真没想到,她不回短信,眼圈泛红的原因竟是这个!她那么优秀那么霸气的一个白骨精,在她男友面前居然就这样没地位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有首难唱的曲儿,说的真是太对了。
见她哭得可怜,我不禁心又软了,咳嗽一声劝她:“许姐,这里人太多,咱别在这儿哭了,好不好?你吃饭没有,没吃的话我请你去吃肯德基,把这烦心事儿忘了,怎么样?”
“不用!”许洋洋哽咽着说了一句,双手拄膝站直身子,她红着眼瞪着我:“现在已经是工作时间了,我问你,你昨天不是说要辞职吗?怎么今天又来了,是不是有别的事?”
“呀,这娘们儿脑筋好清楚!”我暗想着,胸有成竹地说:“昨天我确实想辞职来着,因为宋念玉那里说不通;不过,今天上午我见着她了,她对我说了几句好话,所以我觉得这份工作可以干——毕竟一个月两万块钱呢,如果能拿谁舍得扔?”
“她给你说什么好话了?”许洋洋还是很怀疑。
“也没啥,就是道了个歉,叫我别往心里去,还说他们会和杨总合作下去,以后有了事大家勤沟通,希望合作愉快之类的。”
“你们聊到地产了?”我说的严丝合缝,许洋洋的怀疑稍减。
我说嗯,聊的就是这小区,她简单介绍了改造的计划。
“那家伙一定喜欢你吧?”许洋洋抿着嘴,最后问道:“我知道杨总跟宋家是潜在的对手关系,她没有拉你站到她那边?”
草,我心里咯噔一声,这白骨精还真精明。
第一百四十章 冲进浴室
“没有。”我面不改色地摇摇头:“杨总拉我进来,是因为宋念玉喜欢我,宋念玉要拉我,原因是什么呢?杨总又不喜欢我!”
“你!”许洋洋饶是伤心,也差点破涕为笑,鼻孔边上一条鼻涕丝都飞起来了。
“再者说了,我是个很明智的人,我和宋念玉一个农村屌丝,一个顶级白富美,差距太大,她就算喜欢我,我从她身上也捞不到什么实际的好处;相比之下还是那两万月薪更实在一点,你说不是吗?”
许洋洋听了,笑意收敛,眼里透出一丝冷色;她不禁打量我几眼,轻咬着牙说:“好现实的算计,只拿自己能拿到的;俞凡,你果然是个眼里只有利益的畜生!”
“你才是畜生呢!”我急了,瞪着眼骂了一句:“你倒是挺重感情的,可你看看,你落了个什么下场?”
这话一甩出去,她立即脸色惨白。
我也后悔了;这时我早想到,我以后会整天和许洋洋打交道,她又精明,我给宋家做事却又完全瞒住她,这种可能性太小了,所以,真想演无间道,必须得把许洋洋拉到我这边来。
但要怎么拉呢?照这家伙单纯的个性,肯定是给谁打工就对谁忠心耿耿,就算用钱也很难收买。
要想降服一个女人,无非就是用钱收买,用暴力吓唬,或者让她产生感情三条途径;前两条都不可行,难道我要让她爱上我?
我心里是排斥这个想法的,但我却直觉地感到,这是唯一的办法。
而如果想她爱上我,最直接的办法无疑是趁此机会,细心呵护,再强行占有,就像对付幽姐一样,把她彻底弄服了。
这个办法太流氓了,但绝对是最有效的,就像张爱玲说的,要征服一个女人,必须通过她下面。
而且,刚才那个公务员苍白虚弱,他在床上肯定不行,要是我上她几回,保管她心魂俱碎,死心塌地。
想到这儿,我不禁偷瞄了许洋洋几眼;她真挺美的,身材也倍儿好,而且有种职场女人特有的干练和性感气质,一股对什么人都不服输的劲儿;很多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把她们干的趴在床上红着脸喷水,那场面想想就爽的不行啊!
我竟然不知不觉开始意淫了,等回过神来时,我不禁老脸一红——这他妈都是什么混蛋想法啊,我从前不是这样的,难道这几天喝的王八玛卡汤太多了,搞得我动不动就精虫上脑?
仔细一想,真是挺有可能的。
正在这时,在前面作业的长臂铲车,突然发出一声很大的异响,继而长臂像失去控制一般,“咚”,抡倒了它脚下小花园里一座小凉亭。
小凉亭离我们只有十几米远,我和许洋洋都吓得浑身哆嗦;这还不算,圆圆的亭顶还滚到我们附近,“轰”的拍在地上,飞扬的尘土扑了我俩一身,我也被巨响震的耳聋眼花,而许洋洋更夸张,身子一抖,竟然摔倒了。
我吓了一跳,这意外虽然不小,但也不至于把她硬生生震趴下吧?
我赶紧扶起她,她却咬牙捂着小肚子,神色特惊慌,脸比纸都白,叫道:“疼!疼!快送我去医院!”
“好,你别急!”她瞧上去真挺痛苦的,我赶紧打了120;旁边没有可坐的地方,她竟然直接靠在我身上了;小半个丰臀贴住我大腿,软软的身体带着香水味,我立刻精虫下行,可耻地撑起了大帐篷,用手捂都捂不住,远处有工人看着我笑,我真丢人死了!
幸亏医院离这儿特别近,几分钟后,急救车来了,把许洋洋拉到医院,做了番检查,她没事儿,只是虚惊一场罢了。
拿到所有的检查结果,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焦虑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许洋洋从妇科门诊走出来;她对我语气温柔多了:“俞凡,谢谢了,你能不能再陪我做一件事?”
下午的课挺重要的,我正为翘了课而发愁呢,听她这么讲,不情愿地问:“还有什么事儿?”
“先陪我去一趟我家,等我换换衣服,再陪我去找一下夏刚。”
许洋洋低下头来,她此时满身的土,头发凌乱,一个白领丽人弄成这样,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夏刚就是她男朋友;我算了一下时间,整件事办完,肯定又得到晚上了;我不禁皱眉问:“你还去找那个家伙干嘛呀?万一他再给你一顿气受,怎么办?”
“不会的,”她低下头来,小脸楚楚可怜的,说:“我这次是要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
虽说许洋洋外表挺光鲜,可一到她的住处,我才知道什么叫“蚁族”。
这房子是一座简易石灰楼里的出租房,只有三十平左右,很干净,但被家具充满了,连衣柜都是布制折叠的,贴着墙立着;而且没有厕所,想方便还得去外面的公厕,不过屋子东北角,用喷砂玻璃墙圈出一小块空间,里面用作浴室和水房。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感慨,原来我曾经那么羡慕的海漂白领,原来竟过着这么寒酸的日子——而且,许洋洋还算是小海漂里比较出色的呢,这样看,那些平庸之辈又在怎么生活呢?
想到这儿,我又想起幽姐、宋白和胡青青的豪宅,这个城市的贫富差距,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嘛!
我正在发愣,许洋洋突然略含羞涩的问:“俞凡,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洗洗澡,换身衣服。”
“唔!”我赶紧出了门,走廊里很昏暗,许多扇一模一样的木门并排着,似乎在诉说着一个个无声的故事。
我更出神了,如果没有遇到幽姐,我毕业后肯定也要从蚁族做起,流着血和汗,在海都这座金字塔上缓慢地爬着,而且,最终能爬到一个多高的位置还不一定呢。。。。
正当我想到这儿,屋子里忽然传来许洋洋一声尖叫,特别吃惊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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