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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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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想到这儿,屋子里忽然传来许洋洋一声尖叫,特别吃惊特别凄惨,紧接着她就摔倒了;我心头一紧,立刻冲进去,打开浴室的玻璃门,就见许洋洋白花花的身子躺在地上,大腿之间流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还得征服她
141、
“糟了!”
我惊呼一声,浴室地面特别滑,许洋洋一只脚翘着,凉拖的鞋底早磨平了——她显然是滑倒了!
她摔得两眼模糊,但没有完全昏迷,手抚着莹白如玉的小肚子,嘴里轻声悲叫:“宝宝,我的宝宝。。。。。”
“别怕!”我顾不得避嫌,把她横抱起来;她属于那种骨感的女人,个子挺高,但身体相当轻。
我右手直接绕过她的后背,按住了她的右乳,像个小馒头似的,弹性特好;她神色痛苦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动没有说话。
我把她抱到床上,她这时低头发现了腿间的鲜血,不禁大放悲声,右手掐住了自己脖子,指甲顷刻间就把皮肉掐出了血。
“别闹了!失血太多再加上精神激动,你会很危险的!”我连忙爬上床去,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挣扎几下挣扎不掉,竟然反过来抱住了我,仿佛我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在我怀里打着闹着,嘤嘤地哭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安抚住,帮她裹了件睡袍,又叫来救护车;七手八脚把她抬上去以后,我也上了车,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腿上和腰上,也沾了好多的血,还散发着浓浓的腥味。
一想到这血刚才还是一条小生命,我的心好像被什么给咬了一嘴,感受到了许洋洋的痛苦。
几个医生护士环绕着她,正帮她止血,她皱着眉,脸绷得紧紧的,但仍然清醒着。
我忍不住了,凑过去问:“夏刚的电话是多少?我把他叫来!”
她估计也正在想念夏刚,嘴张了张,说出一个模糊的号码;我听清了,赶紧拿出手机记上。
在车上,我多了个心眼,怕夏刚说出不合适的话,刺激到她,所以到了医院后,许洋洋被送进急救室,我才拨打了夏刚的电话。
但是,我一连打了两个,他都没接。
我不禁憋了一肚子气,许多公务员都有个毛病,架子端的特别高,不接陌生人的电话,因为他们冥冥中总是有种“政治警惕性”,觉得别人一找他,就是求他办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一见是陌生号码索性就不接了。
看来夏刚就是这号人,那我也有办法,我跑进医生办公室,对他们三言两语说明情况,然后拿起座机,给夏刚打了过去。
这是第一中心医院,座机号码前几位是专用的,夏刚果然接了,语调仍然特傲慢:“第一医院吗?哪位呀?”
“我是许洋洋的同事,”我冷冷地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刚才不小心摔倒了,现在在急救,你快过来看看吧!”
“什么!”夏刚特别惊讶,但随即,那头隐约响起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刚哥,出什么事了?”
我心头立刻亮起一道闪电:“擦!女人,这么快!”
隐隐听到夏刚辩解了几句,随即他又举起了手机,声音不急不忙,装模作样的:“正在急救室是吧?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啪!”,不等他话音落地,我就挂掉了电话。
过了大约一小时,许洋洋才被两名护士从急救室推出来;她现在睡过去了,手腕上扎着吊瓶的针头,脸特别苍白,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她被送进202病房,我在走廊里,给幽姐和杨光分别打了个电话。
杨光还真够意思,半小时后,居然亲自来了,他说自己恰好来金霞区参加一场会谈,路过这里;许洋洋此时还没醒,梦里眉头依然皱着,杨光忧色深深,他没多说话,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让我好好照顾她,医药费和营养品,无论多少钱随便花。
杨光走后,我立刻把许洋洋转到了一间单人病房,从附近的饭店订了鸡汤,给她买了一大堆营养品,还给她买了一套内衣裤。
等我忙完,她也醒了,她眼波流转,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夏刚来了没?”
“。。。。。。。。”我没有说话,把还冒热气的鸡汤舀起来,递到她嘴边。
许洋洋脾气真是大;她哇的大叫一声,手一扫,竟把汤匙打落了!然后她趴在被子里,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我望着她不断颤动的脊背,睡袍滑下,白白的肩头露出了大半;我犹豫着,要不要把打电话时,夏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这件事告诉她。
我心里很矛盾;首先,夏刚这人很奇怪,他中午来找许洋洋时,听那口气,他分明还想挽回这段关系,但下午他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而且听到许洋洋怀孕、摔倒的消息,还不马上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这么快就劈腿了?这有点不合逻辑。
另外,这是贴近许洋洋的好机会,经过一下午的忙乱,我脑子里的精虫都消失了……如果真上了许洋洋,别的先不说,仅仅对幽姐,我就没法交代,所以那个念头我也放弃了。
不过,我还是要把她拉到我这边来,我必须得想其他办法;我从没有做过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道德感还是把我折磨的很难受的。
最后,我狠下心来,拍拍她的肩头:“许姐,我有件事,跟夏刚有关,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告诉你。”
许洋洋马上回过头,她眼睛瞪得好大,满是惊恐之色:“什么事?”
我把电话里听到的内容,毫不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她;许洋洋脸上先是划过一阵痛苦,继而,她也觉得怀疑,瞪圆了眼睛道:
“不!你是不是在骗我?我和他有六年感情,虽然最近在吵架,但我们一直都嘴硬心软,还没有铁了心要跟我分,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劈腿呢?”
我摊了摊手,冷静地说:“我只是把听到的情况告诉你,没说他劈腿了,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儿。”
许洋洋这时头发特别乱,她张着嘴,眼睛焦虑地转动着,忽然一伸手:“手机!”
我递给了她,她急急地按了一个号码,然而也没有打通;她又手忙脚乱给夏刚发了一条短信,等了好几分钟,又打过去,这次夏刚却直接挂掉了。
许洋洋难过的几乎要发狂,她用力把手机摔在被子上,双手抓着脑袋,痛苦地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情绪太激动了,挺直了腰,双臂举起,本就松散的睡袍当然大大敞开了;我被那一片正面的雪白晃得亮瞎了眼,连忙拿出给她买的内衣内裤,说:“先别管夏刚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去找个护士,帮你把这些穿上。”
第一百四十二章 走到政界门前
142、
许洋洋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三点尽露;但她根本没心思发火了,马上裹紧睡袍,特伤心地哭起来。
我喊来护士,然后自己躲出去,几分钟后,护士走了,我才回来;许洋洋见到我,仍然紧抱着胸怀,看着我的眼神甚至有点恨。
我把话岔开:“还有件事儿,你睡觉时,杨总过来了;他说放你假,你住院期间的花销也全包在他身上。现在你安排一下吧,接下来怎么办?”
“不用了,我不住院!”许洋洋脸上红晕不绝,恨恨地道:“我怀孕才两个月,流产了只要注意卫生和饮食就够了,明天我就出院!工作照常干!”
我哼了一声,这女人有点失去理智了,她急着出院根本不是为工作,而是要搞清楚,夏刚到底有没有劈腿。
“别开玩笑了,我一个男人都知道,你至少也要等到不再流血,才能下床,更何况是你?别任性了。”
我淡淡地说。
“不!我就不!”她居然闹起了脾气,用小拳头不停地打床面,表情那叫一个急。
瞧着她,我心里不禁感叹,女人如果吃醋或怨恨起来,真的可以连命的不要了。
正想着,我手机又响了,是幽姐打来的;我赶紧接听:“姐,怎么了?”
“我来医院了,你在哪间病房?”她的嗓子还有点哑。
“住院部202。”我很吃惊,幽姐不会无缘无故来的,她肯定有别的事情。
很快,走廊里传来一阵“嘎达嘎达”的脚步声,急促、兴奋!
我更疑惑了,去把门打开,幽姐穿着那件红色衬衫,黑色七分裤,长发垂肩,面若桃花,显得格外端庄和娇艳,出现在我们面前。
许洋洋一看见她,尽管情绪仍然特激动,还是不由得呆住了;她肯定从方倩那里听说过幽姐,知道这就是她,但她肯定想不到,幽姐竟然是这么美的一个绝代佳人。
恍然间,我从许洋洋眼里看到了一丝赤裸裸的嫉妒,或许她在想,如果她也有这么漂亮,夏刚就一定会跟她同心同德,白头到老吧?
幽姐先含笑看了我一眼,她手里拎着一个鼓囊囊的布袋,走到病床前:“美女,你就是许小姐吧?我弟弟就要拜托你多照顾了。”
说着,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圆圆的小钢锅,放在床头柜上:“这是我熬的老参汤,俞凡心很细的,一定给你买过鸡汤了吧?你再尝尝这个。”
老参汤?我心里不禁一动,那是滋补的圣物,既壮阳又补阴,难道她来的目的,其实是给我送这汤,让我更威猛?
应该不会吧!出了这种事,幽姐还惦记着跟我上床,她没有这么不着调呀!
道过谢后,许洋洋不敢看她了,低下头来,侧脸上仍清晰可见,自惭形秽的神情。
幽姐拿出两个特小的碗,舀了一碗给她,然后又舀一碗,笑眯眯地给我端过来。
我接了,压低声音,很无奈地说:“姐啊,你至于吗?昨晚还没要够吗,今天还把参汤送这儿来!”
“呸!”幽姐掐了我大腿一把,看看墙上的钟,故意清清嗓子道:“你想什么呢?姐除了送汤,主要是给你带来一条好消息。”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我疑惑着;幽姐拿起遥控,把电视打开了,海都卫视频道,正在播放晚十点档的海都新闻。
幽姐把两把椅子并排放在床头,叫我过去,然后扭头对许洋洋道:“许小姐,你还不知道,我弟弟前一段时间被坏人绑架过,他跟他们斗智斗力,才逃了出来。两个小时前,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给我打了电话,叫我们十点十四分看晚间新闻,说有惊喜等着我们。”
“什么?绑架?”许洋洋嘴大的足够把碗吞下去,我的绝大部分经历,她当然是不知道的。
可我哪儿还顾得着她?我连忙把碗放下,问幽姐:“张峻他们被抓住了?”
幽姐眉宇间透出一股解恨的神情:“殷局长说,具体的看新闻。”
十点十四分整,那个长的酷似欧阳夏丹的女主播,果然既郑重,又兴奋地播出一条新闻:“据本台消息,海都警方发出通报,上月在武夷山发生的‘827’特大杀人案告破,三名犯罪嫌疑人已经全部落网,接下来请看详细报道。”
接下来,是一群武警从海边把张峻三人押上警车的画面;新闻又介绍了一番背景,原来海都警察经过侦查,确定他们今天凌晨准备坐黑船偷渡出境,于是严密布置,一举抓获了他们。
“卧了个槽!”望着电视上张峻三人麻木的脸,我不禁想起被他们殴打虐待的一幕幕,还有两位驴友尸体的惨状,心里某处,被压抑的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
一瞬间,我心里飞翔着一种黑暗的欲望,我希望他们都死,而且最好是由我动手,给我一把砍刀,把他们都活活砍成肉泥!草他娘的,张峻!张大龙!你们也有今天!
这一欲望在我心里暴烈地肆虐着,我不禁看看幽姐,她也看看我;在她眼里,我居然看到了同样的欲望!
天哪,我心里不禁一沉,要知道,幽姐一直都特别善良的,就算急了也连句诅咒的话都不说,没想到她心里竟然也藏着如此黑暗的想法,这,莫非是人性之常吗?
我心里立即就知道了答案,但我马上就把它抛到了思维的深渊里;幽姐当然是个有缺点的女人,但对我来说,哪怕是自己骗自己,我也宁愿认为她是个十全十美的女神——一个仅属于我的女神。
久久的,我和幽姐凝视着彼此;时间过得好快,徐翔死了,张大龙完了,他们曾给我们带来那么多伤害,但现在看来,他们却好像仅仅是为了把我和幽姐联系在一起而出现的,现在我们俩身心交融,形同一人,他们俩却都完了;这,莫非就是命运吗?
过了足有一分钟,新闻早已切换了好几条;我们突然回过神来,幽姐低低头,又抬起来:“小凡,其实还有一条消息,殷局长说,那个荣誉市民他给你报上去了,你获奖肯定没问题,至于颁奖,估计得等到年底。”
“嗯。”我点点头,朝她笑笑:“去领奖的时候,我要买一身正式的西服,你也要陪我哦!”
幽姐也一笑,小嘴不自觉地嘟了嘟;我明白她的意思,哪有一个少年带着少妇情人去领荣誉市民奖的呢?一旦被媒体盯上,海都岂不是要沸腾吗?
但这时,许洋洋忽然插嘴了:“俞凡,你会成‘荣誉市民’吗?”
“嗯哼。”
“那。。。。”她的神色有点犹疑:“那你就一定会接触到夏刚了,他在市委精神文明建设办公室,所有这类奖项,都得经过他的手。”
第一百四十三章 居然那么大那么圆
夏刚一宿没有任何消息;然而,第二天早上,才七点半,我正在给许洋洋喂小米粥,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很慢,透着一股疑虑重重的感觉。
幽姐有急事,早回去了;我心里一动,过去把门打开,来的正是夏刚;他头发梳的锃亮,手里空空的,连点水果都没拿,脸上却戴个大墨镜,仿佛生怕别人把他认出来。
他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慢劲儿,走进来,眼镜都不摘,对我扬扬脸:“你是洋洋的同事吗?先出去。”
他的话里带着海都方言里那种小家子味儿,特别刺人。
“你说什么?!”我腾的一下火就上来了,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许洋洋连忙伸手阻止:“俞凡!”
昨晚,许洋洋给我和幽姐说,她同夏刚是大学恋人;她是杭州人,而夏刚出身海都小资阶级,身上有海都人那种历史悠久的优越感,对外地人是一概看不起的。
他考上公务员分进市委办以后,那种优越感就更浓了,看同龄人都低他一等;那副欠揍的德行啊,好像在中国只有公务员是真正的工作,在企业干的人,都是随时可能被老板开除的打工狗。
他是这样,他父母更是;毕业几年,他父母一直在要求夏刚甩掉许洋洋,找个同样吃皇粮的;但夏刚对许洋洋还是有些感情的,一直没有同意。
不过,许洋洋知道,夏刚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断过相亲;尤其今年以来,他在市委办得到重用,给他介绍对象的人更多了,层次似乎也提高了;买房的矛盾爆发后,他对她就越来越冷酷,除了上床和吵架,几乎没再找过她。
许洋洋说到这里时,眼泪汪汪的,可委屈了;接下来她就沉默了,眼神呆呆的,我和幽姐都感觉的到,她肯定在想,电话里那个女人,会不会是“层次”更高的一个呢?也许这回,夏刚真的要把她甩掉了吧!
而那时,我其实非常纳闷,许洋洋这么干练硬气,不像是个软弱可欺的人呀,为什么她会对夏刚一家忍到这种程度呢?莫非她也有把柄落在夏刚手里?
我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这两人常常把分手挂在嘴边,这样看,彼此不会有对方任何把柄。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也许,唯一的理由是,在许洋洋硬气的外表下,却有一颗软弱的心,一旦爱上某个人,就会无法自拔——这一年间,我见识大长,人性是有着无限丰富的可能的,任何一个人的心底,都有可能埋藏着其他人绝对想不到的性格特点。
我恨恨地放下了拳头;像夏刚这种靠体制四处牛逼哄哄的人,骨子里都很怂,他被我的凶相吓的脸都白了,用手指着我的鼻子:“怎么?你竟然敢、想打我?”
这傻逼居然这么简单就吓得语无伦次了,我狠狠呸了一声,径自走了出去。
那怂包倒没敢追出来,我把门重重摔上;走廊里人还不多,我又急又恼,来回走动,到了前门窗户那儿,我抬眼一看,呵,夏刚正用手指着许洋洋的鼻子,面红耳赤的说着什么。
而且这家伙还真是精明,虽然激动,但声音压得低低的,我一个字也听不到。
我恨的牙根痒痒,这家伙把女友肚子搞大了,人家流产了,见面还这么野蛮不讲理,他到底还算不算人哪!
我真想冲进去揍死他,但我知道我不能,不是怕他,而是因为我现在考虑事情要全面细致多了——哪怕许洋洋被夏刚害得再惨,他们的事终究是情侣间的纠纷,如果我揍了夏刚,他一定会报警,那时我将毫无办法。
里面,两个人越吵越激烈;许洋洋的话我当然能听清,她歇斯底里,问夏刚昨天为什么没来?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夏刚低声回答了几句,她突然瞪起眼,呲着牙,伸出两只苍白的手,劈头盖脸的朝他抓去。
但夏刚抓住了她的手,把她脸朝下按在了床上,然后他掏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摔在许洋洋脑袋上;他最后一句话我听清了:“这是十万!我这几年的积蓄!以后永远别来烦我!”
就在这时,我举起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
夏刚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回了屋,许洋洋头发更乱了,仍然保持着被夏刚欺负的姿势,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我有点尴尬地看着她;因为她这个姿势太诱惑了,我真想不到,身材偏瘦的她屁股居然这么大,这么圆。
而且她的睡袍是仿丝绸的,屁股一撅起来,袍子紧贴,把整体轮廓勾勒的淋漓尽致不说,连小内内的外形线条都凸显无遗;我自认为不是个见便宜就占的王八蛋,但蓦地见到这香艳场景,还是咽着唾沫多看了两眼。
我咳嗽了一声,但许洋洋根本不理我,哭声更大了,屁股还很自然的颤动起来。
我急了,快步走到床边,翻出刚照的照片,拍在她脸旁:“别哭了!你想不想修理这个陈世美,想的话这张照片可以帮你!”
许洋洋这才止住哭声,坐了起来;她头发乱得不行,面容也凌乱,嘴唇上还沾着不少清鼻涕。
她拿起了手机,照片拍得还算清楚,夏刚戴着墨镜,很凶地举手对着她,她趴在床上,样子特可怜。
“把这照片传到海都贴吧上。”我盯着她说:“加个夺眼球的标题——《公务员为攀高枝殴打刚流产的女友》,保证他火的一塌糊涂。”
许洋洋抽噎着,忽然咬咬牙说:“好!这个畜生,刚才他承认了,昨天他就是去相亲了!而且对方多半是他上级的女儿!我一定要搞臭他,他敢这样对我,我一定叫他死得很惨!”
我拿过了手机,说了句好,这才像你一贯的样子,对待这种嫌贫爱富见异思迁的混蛋,就得往死里整!
说完,我就打开了贴吧,但就在我即将吧帖子编辑成的时候,许洋洋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等等,我又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开了花儿的圣母婊
144、开了花儿的圣母婊
“你难道想花钱找记者直接曝光?”我问,这年头,要整一个人,没什么比网上曝光更狠的招儿了。
“不!”许洋洋拿起纸巾擦擦脸,咬牙切齿地说:“打蛇打七寸,你把照片传给我,我自然会叫他吐血!”
我说好,加了她的微信,把照片传给了她。
许洋洋本来是打算立刻行动的,但经过这一闹,她下面流血特别多,实在熬不住,只好住院休息;我每天下午到晚上都来照顾她,深夜幽姐接我回风尚花园;许洋洋这个白骨精也真不是盖的,身体那么虚,还每晚跟我谈金霞区和海都的房地产;她从业好几年,有着许多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每每跟她谈话我都觉得受益良多。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许洋洋基本恢复了,我接她出了院。
她出院这天,杨光请我和她吃饭;不得不说,杨光做老板真有一手,席间,他对待许洋洋就像受了委屈的亲妹妹一样,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还给她打了两个月工资,叫她先花着;他甚至知道许洋洋住的环境不太干净,已经在经贸大周围找了一个又干净又舒适的小区,新房都替她租好了。
许洋洋被他这一番温情揉搓,那叫一个感激涕零,我相信要不是有我在,她肯定给他跪下。
最后,杨光居然拿出一把雅阁车钥匙,塞给了我:“小凡,我听说你在学车,以后这辆雅阁就是你们俩的专车,油钱找我报,你务必把洋洋照顾好了。”
“好嘞!”我一点都没犹豫,收下了钥匙。
许洋洋却瞪大眼睛问:“俞凡,你不是一共才学了四整天吗?开着上路能行吗?”
我把嘴一撇,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杨光忽然插口道:“放心吧,以俞凡的聪明,掌握住车的基本要领,速度再慢一点,不会有问题的。”
“但是,”许洋洋撅起嘴道:“他还没有驾照,万一被交警抓住不就麻烦了?”
“这你就更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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