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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送煤气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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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医生护士出去了,我把头伸到床边缘,点了根烟抽上。“怎么整?还能怎么整,各走各的呗。”
第三十四章:还没开始便结束
艾儿听到我说要各走个的,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个懦夫,王九九,算我看错了你,我以为你是个不畏困难的人,没想到出了一点点的事情你就要退缩,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姐对得起我吗?”
这是神马的逻辑?又是你说还没上班就歇菜了咋整的,你这意思谁听后不会以为是在赶人?哦,现在我说大家各走各的你丫的又出来骂人,还扯出你姐姐来,这事关她啥事,关你毛线事?
本身这份工作就会个坑爹玩意,你暗暗下套坑我,我没有骂你已经是气量好的,还真好意思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就问你一句,你违不违心?
“浪里个浪……”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八成是想加煤气的客户。接起一听,“你好,请问你是王九九小伙子吗?”
这客户的礼貌没得说,听着舒服。回应道:“是的,我是王九九,请问你要加煤气吗?真是不好意思,九九天然气气站这段时间被查封了,等整改后重开的时候我再联系你。如果你现在就急用的话,你留下地址,我让同行把煤气送过去。”
“呵呵,小伙子,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加煤气的。很感谢你找到我父亲,并且在凶徒手中救下我父亲。听说你负伤在医院,请问你在几号病房?”对方问。
原来是老人家的儿子,这都登门道谢了,不知道他一看到我后背的伤,会不会大手一甩,给个十万八万当作谢礼呢?
“不用了,这种见义勇为的事情我每天都在干,其实我也没什么大碍,只是钱几天跟人贩子搏斗受了伤,并不是救你父亲时被砍伤的。大叔你真的没必要来医院看我……”说了一大堆之后,我说了句在三零五病房。
十几分钟后,外面吵吵闹闹的。
门推开了,十来名警察首先进来,然后是一个年级大约五十多的岁男人进来,他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场瞬间流露出他的身份。
“请问哪位是王九九?”
由于这是大病房,住的不止我一个人,所以来者不知道我就是王九九。
赶紧把烟蒂扔到床底,举手表示我就是。
“小伙子,很感谢你能在那种情况下救我父亲,谢谢。”中年男走过来跟要跟我握手。
我赶紧扯了张床被披着后背上,然后跟他握手。“大叔,这事换谁也会这么做,不必太客气。”
“听有同志说你后背的伤是被人贩子砍伤的?”他问。
到底怎么回答呢?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从他这身气场来看,他的身份绝对不会低于李正一李领导。如果跟他胡扯的话,他不查倒没事,要是稍微关注一下,那我这品德课就会大大的减分。
“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人生在世谁没有这伤那伤的,受点伤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而受伤。”我看了看艾儿小姐姐,嘴巴一阵磨动,她以为我在小声跟她说什么,特意的把脸揍过来。我把耳朵附了过去。马上露出不同意的表情,“经理,你这话可就过分了,怎么能因为救了大叔的父亲就跟他索要合照呢?这种事情怎么能强求,我爷爷经常跟我说,他年轻时想跟很多战友拍照留纪念,但那时候拍张照别提有多难。所以,他现在有点后悔,不,是有点缅怀过去,如果当初抗。战、抗米援朝、越国自卫反击战斗跟那些战友拍照的话,现在也不会只是凭着模糊的记忆去缅怀过去。唉……”
“小伙子,你爷爷是老战士啊?”中年问。
我挠挠头露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是的,是我曾祖父带我爷爷上战场的,我爷爷又带我爸爸跟二叔去当兵。唉……到我这一代,我却没有传承这种军人的使命,白活啊!”
“这么说是将门之后嘛,小伙子,你一家都是好样的。”中年拍了拍我的肩膀,“刚才好像听你说你的气站被查封了,怎么一回事?”
嘿嘿,入套了这位领导。
我哀叹了一声,“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对方派人去我气站把气阀给拧开,导致气罐漏气,所以被有关部门查封。其实这也不怪这些部门,我气站确实存在隐患。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父亲在我两三岁的时候便当了烈士,母亲又在生下我妹妹的时候去世了,二叔隔三差五年才回来一次。我九岁就开始跟着我婶婶穿街走巷收气瓶,慢慢的有了点本钱便开了个小作坊的气站,所以很多安全规划也是近几年我慢慢实施的。现在气站被封了,我婶婶还在医院躺着,一个礼拜要上千的费用洗肾,说真的,我被这压力压的早就透不过气来,要不是家里就我一个男的,我真想喝几斤煤气自杀得了。”
“查,必须查。这种祸害社会安全的人就不能放过,难道这些人不知道煤气泄露一旦爆炸造成的危害有多大吗?”中年大叔发怒了。
我道:“一瓶三十公斤的气瓶爆炸产生的威力等于上千颗手雷,如果当时我气站的那几吨煤气爆炸,一公里被夷为平地都不在话下。唉,怎奈对方家庭背景太过于强大,想去查证,不容易。”
中年领导手指轻轻一甩,那为警察很上道的开始疏散病房里的病人,能走的扶着走,不能走的抬走。
“有证据?”他问。
我点了点头,“确实的证据没有,但敢肯定是天网安保公司董事长女儿派人整的。这些年我也没招惹过谁,就是最近跟她扛上了,我后背的伤也是她出谋让学校的问题学生趁乱偷袭我的。有句话叫法不责众,当时攻击我的问题学生太多了,没可能把几百名学生都抓起来一个一个盘问是不。”
他点了点头,陷入沉思中,一会儿后问:“你曾祖父叫啥名字?”
“一个功名藏的老人,他就是不想别人记住他的名字,要不然当年他也不会在胜利后卸下省防部长的担子。”我很隐晦的说着。
“这么说来王耀华王老前辈是的爷爷了?”他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我父亲这些年到处走就是想找他之前的领导,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情况下相遇。过几天等我父亲精神好点了,我就带他一块上你家。”
我有点为难的说道:“这个……大叔啊,要不我带我爷爷来找你们吧,我爷爷不想给村里带来太多的闹腾。”
大叔想了想,说这样也好,到时地方他来安排。
我拿出手机,说跟他合个照,等回去看他能不能认出你像谁。
他嘴角上扬,点头同意。
跟他合照后,我又跟那位警局的大佬合照,理由是从小就有个警察梦,现在可能实现不了当警察的梦想,但跟警察大佬拍个照当是人生的激励,他听后欢快的同意了。
他们走后,我开始盘算着怎么拿下黄石镇的所有煤气供给。有了这两张合照,什么困难也会迎刃而解,最主要的是怎么才能让我的利益最大化。
“王九九,你为什么不让那位领导给你找份好差事呢?”艾儿姐削了苹果递给我,问。
这位小姐姐胸不大,脑子也不好使。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最难还的是人情吗?我开口求他,他肯定会帮忙,但也就是一次过还请人情。
我咬了口苹果,“我从来不喜欢麻烦别人,自己的路自己走,何必去走别人开好的路呢?”
“活该你一辈子就是个送煤气的命。”艾儿姐气鼓鼓的骂了我一句,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是因为得罪了天网安保公司,所以被人陷害导致气站被查封?”
我点了点头,“看你这表情,好像我有影响到你一样。”
“当然,你难道不知道天网安保公司在本市的实力吗?在编员工有上千个;个个都是退伍的军人,不在编的未知,一句话你要完了。”她站了起来,“立达公司正式跟你解除劳务合同,你从现在开始不再是立达的员工。”
说好的不要畏缩,要勇于面对困难的呢?
还能在现实一点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还没开始便结束了?
“王九九,作为朋友的立场,我是很欢迎你来立达的,但作为站在公司利益的角度,我不能让你这潜在隐患给公司带来未知的损失。如果因为你个人的问题导致公司损失厉害,这黑锅你背得起吗?”艾儿姐一针见血的道出厉害关系,这点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她继续说道:“你压根就不是那种甘心给老板打工的人,就算你进了立达,离开也是早晚的事,趁现在你还没给公司带来损失让你离开,这是为你好。”
我想了想,“如果我来立达家煤气,你们最低价给我多少一瓶?”
不让我进立达更好,省得到时有人眼红我。
第三十五章:喜讯
跟立达跑业务,提成能给多少是不,所以想赚钱还是自己单干才能赚到钱。再者,我现在身上又有两张可以唬人的底牌,有这两张底牌遇到什么自己搞不定事情立即亮一张出来,妥妥的能办成。
“气价这方面我们人事部很少过问,我得回去问问业务经理才知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吧,别以为跟某领导合照就可以狐假虎威,做人还是脚踏实地好,玩火者终会引火烧身。”艾儿小姐姐说教之后离开了。
这种话谁不会说,但要是置身其境的时候,就会明白所谓的大道理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就拿这林晓瑜的事情来说,如果我家老爷子跟李领导的大伯不是旧识,我现在能站在这里?肯定不可能,就算不会被判个一年半载也得狠狠的罚上一笔。
我走出病房,到医院的顶楼抽烟,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行人,心中感慨万分。
“朋友,千万不要想不开,人活着就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坎坷,只要勇敢面对就没有走不出的困境,今天你所经历的困境,将会成就以后你更加精彩的你。”
突然在我沉思的时候来这么一句。
回头一看,是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小护士,这妹子身材不高,大约一米五几,而且刚才她说话的声音蛮顺耳的。
毛病,我特么的就是上来抽烟透气的,你丫的愣是以为我要自杀。
再看了看我现在的姿势,一只脚架在围墙上,这也难怪她会误以为我要自杀。
决定逗逗她。
我把脚放了下来,“我活的很苦,本来是富二代,家产几十个亿,怎奈被小人陷害导致公司倒闭而且还欠了一屁股债。如果我不死,这些债就要我很家人用几辈子来还。但是,如果我一死百了的话,我能解脱,我的家人也能解脱,这是双赢的事情,你说我是死了是不是比活着更有意义?”
小护士跑了过来,跟我说生命是无价的,钱可以慢慢还,但生命没有了就没有了,父母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不能因为一点点挫折就轻生,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也对父母不负责。
我擦咧,这妹子还真能扯,年纪轻轻就这么能扯,再过几年肯定是话唠一个。
“嘻嘻,装的真像,我认识你,你就是刚才大领导来看望你的那个叫王九九吧?”小护士露出狡黠的笑容说着。
又是套路啊!以为自己在逗她玩,结果是对方在逗自己玩,城里人果然一个个套路都深。
我点了点头,“我就是王九九,对了妹子,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她说起码要一个礼拜之后,这是大领导特意交代院方的,伤口不彻底康复就不让我出院。
一个礼拜啊?一个礼拜可以做很多事情,在哪医院也是歇着,还不如回家里的那个镇子去休养,这样一来可以省钱,二来可以拿跟大领导合照的事情跟院方说说,给点压力给他们,让他们加大力度寻找跟婶婶肾脏匹敌的捐赠者。
我跟祥林嫂一样开始讲自家的故事,把护士小姐姐感动的眼睛湿漉漉,估计是要爱上我了。
“小九,你婶婶真是太伟大了,虽然你跟你妹妹不是她的子女,但她能为了你们兄妹俩人放弃生育的机会,这份爱跟母爱没什么区别,你可要好好的孝敬你婶婶。”护士小姐姐嘤嘤作哭的说着。
姑娘,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吧?这故事的核心是在说我多为这个家拼搏努力好吗?你竟然理解成我婶婶很伟大,从而直接忽略我所做的一切,过分啊你。
看来这故事还得再精修一番,省得下次跟别人说的时候,人家又把我忽略了。
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枫子打来的,他问我在哪里。
我跟他说在省府扩展市场,没一年半载不回去,千万不要来找我。
“拉倒吧你王十八,就你那山炮的性子敢去省城扩展市场?不跟你打嘴炮,刚才去医院看青青婶子,在门口好像听到说什么匹对的肾找到了,这几天会尽快做移植手术。”
枫子的这消息无疑是天大的喜讯,婶婶的匹对肾脏一直就是我心中的大石,一天没找到我就一天不畅快,现在好了,终于可以释放了。
“护士小姐姐,我现在就要出院,我婶婶匹对的肾脏找着了,今天就要做移植手术,麻烦你去帮我办理下出院手续,要是办不了的话,你就假装没看见我。”说完,我半仰着头走路。心中大石挪开,感觉走路都是轻松的。
护士小姐姐跑到我跟前那我拦住,说院长没有点头我就不可以擅自出院,不然要是伤口再裂开被大领导知道,怪罪下来医院可负不起这责任。
然后我就跟她去见院长了。
院长是一位六十来岁的小老头,身材不高,给他内增高也超不过一米七。不知是常年积累下来练就的本事,还是天生就是这副喜庆的脸,反正他的笑容就没停过。
“小伙子,你想出院啊?”院长笑着脸问。
我哈哈大笑回答他,说是。我倒要看看他被激怒后的笑容是怎样的。
他笑着脸皱眉头,别提有多滑稽。“小伙子,让你笑话了,我这脸在年轻的时候让同学针灸给伤了神经,所以这几十年来都是这样。”
原来如此,我马上赔罪说不好意思,无意冒犯绝对没有不敬之意,就是想看看传说中的那种笑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怎样的。
他听后真正的笑了,笑的跟平常人没区别。他问我为什么想出院。
我很认真的跟他说道:“我婶婶可能要马上手术了,肾脏移植科不是一般的小手术,不亲眼看着心里没底。”
他示意我坐下来说话,“小伙子,我觉得把你婶婶转院到我这边来会好一点,毕竟这里是市里最大的医院,各设备都齐全,各类型也比较专业。”
我摇头说还是算了,我婶婶身体比较虚弱,不适宜有太剧烈的波动。我这话没毛病,我婶婶瘦的可能只剩下七十来斤,说她只剩下皮包骨也不为过,这种情况敢乱动吗?万一在来的途中车子出意外,这可是要出人命的,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好吧,这时候我强行不让你出院那是强人所难。现在批你出院也成,但你千万要当心后背的伤,因为你这伤已经受伤了很多次,要是再伤口裂开的话,就算以后好了也可能会影响神经,切记。”院长很关心的说着。
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有效的给伤口来一层保护,比如打石膏或者安装个跟固定脖子扭伤的那种支架。
他想了想,说可行,但要尽快回院,不然不好交代。
于是我后背便安装了个支架和防护,虽然在身上安装这么个玩意有点别扭,但有了这玩意,不但可以限制我的动作幅度,也能有效的避免碰到以及扯到伤口。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枫子已经在候着了,不过他开的是摩托车,没开他爸的小车。
这光天白日开这种车上街,被交警看到铁定没收。
我问他是不是想找麻烦,他说没事,这车子火力足,交警的车就算带翅膀也追不上。
他疯我可不敢跟他疯,让他把车子开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开我的车回去。
“拉倒吧你,就你那玩意别提有多掉价,你一个没脸没皮的人可以不在乎身份,但我这贝勒爷可不能。”他发动摩托车,问我坐不坐,不坐他可走人了。
得,就陪他疯一次。
开了大约几公里左右,后面传来警笛声,枫子特意的把车速放慢,等那交警离几米的时候,他又疯狂的加速,还哈哈大笑着。
可惜他这笑容没能保持多久,因为前面交警设了路障。
“嘚瑟,让你嘚瑟。”我在后头膈应道。
楚铁 说:
不知该说什么好,浪里个浪,浪、浪、浪、浪打浪,划船不用浆,全靠浪。
第三十六章:漂亮的女交警
枫子很是淡定的让我抱紧他,他要带我装比带我飞。
“枫爷,千万不要想不开,人活着就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坎坷,只要勇敢面对就没有走不出的困境,今天你所经历的困境,将会成就以后你更加精彩的你。咱们还是投降吧!”我赶紧让他停车,他那狗篮子的性子我可是早有领教的,没准他敢来个飞车过去。
“不错,这词听着好有逼格的样子,有空得写下来发给我,哪天说不定就能看见要自杀的妹子,这词一出肯定能博来不少好感,然后就可以啪啪啪。”枫子把油门加到最快,耳边的风声呼呼直响,时速起码二百以上。
我跟他说飞不过去的,没有柯受良柯大师的水准可不敢玩这赤鸡。
他说没事,也就是几米宽的小沟沟,一闭眼就过去了。
一闭眼就过去了?我怕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那是小沟沟吗?起码有五六米宽的路边河他说是小沟沟,还有,那河边的护墙是摆设吗?你丫的能就地起飞不成?
果断扯住他的耳朵,不减速我就把他耳朵给揪下来。
在我的暴力制止下,他这才慢慢的减速,等后面的交警追上来在前面下车的时候,这货一个急转弯嗡嗡的一加油门往回开。还跟我说刚才看到有个已经的小道,那地方一看就适合搞伏击,若是交警敢追上来立马来个管杀不管埋。
叫这狗篮子货来接我就是个错误。
车子开进灌溉庄稼的小河道之后,后面的警笛声不减,依然追了上来。由于这小道本身就不是水泥地面,再者是早已经没有人过往草已覆盖了路面,如果不留神的话,很容易掉进旁边的坑里。
后面的交警对我们可谓是不离不弃,一直追了大半个小时也不罢休。
“哈哈,前面是庄稼地,后面的交警同志要玩球咯。”枫子看见前面只有五十来公分的行人路面,情绪没由来的亢奋起来。
趁他速度下降的时候,我从车上退了下来,后背有伤科不敢陪他疯。那路面一看就不扎实,人在上面走没啥问题,但开着车过去车上还坐着两人,这人加车子的重量起码不在六七百斤下,在上面走过不崩才怪。
被到时摔倒又得扯到伤口,他要疯随他去,反正我又不是开车的,交警同志肯定不会逮我。
枫子见我下车,他也不走了,让我到处看看有没有老农忘记拿回家的锄头或者铲子什么的。
我问他要这玩意干吗?他很认真的跟我说把交警弄死后随便埋一埋,就算被农民老伯发现也是几天后的事情,到时想查到我头上可没那么容易。
“日你个蛋的,为毛是查到我的头上?”我问。
他说我身为五壮士之首,那就得有替兄弟挡枪挡剑的责任,要不然谁会让我当老大。
次奥你大爷,这货啥时候当我是老大了?
我一把抱住他,“交警同志快来,我抓住了这个飙车党。”
交警来到跟前,摘下帽子,是一位漂亮且身材极为劲爆的女交警。
“咕噜。”枫子咽了咽口水,“我嘞个去啊,丹凤眼、柳叶眉、瓜子脸、樱桃小嘴,没得说的五官,而且前凸后翘,衣领都快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胸器。我的未来娘子非她莫属,王重阳,请注意你的眼神,你要是敢精神上亵渎我未来老婆,我对你不客气。”
我白了他一眼,问他前一段时间不是说你的娘子是叫樱井什么来者的。他小声的说大娘子是莉亚,小娘子是知香。不过现在已经不再是,毕竟看了那么多年,没啥视觉兴趣了。
“刚才是谁开的车,这车是谁的?”漂亮女交警冷冷的语调问。
枫子一把扑了过来剪住我的手,“美女姐姐,他是车主,本来我不想替他开车的,但无奈他是混子头,威胁我要是不开车的话就放煤气炸死我全家。不知道漂亮姐姐有没有看前天的新闻?九九天然气气站就是这货的,这货无恶不作,甚至连路边的小女孩撒尿他也要过去偷窥,说他是人渣那是侮辱人渣二字。”
我“……”
说好的一起闯祸一起沉落呢?
说好的以义气立世的豪言呢?
麻蛋的,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看见人家是漂亮的女交警,瞬间就把责任推给我。
“丑八怪,马上放开人质,不然我开枪打死你。”女交警掏出手枪指着我们说道。
“漂亮警官别冲动,我已经把这祸害逮住了,快快把枪放下。”枫子也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人家这是在说他。
颜值,我肯定甩他九条街,再者,他丑是众人公认的,连他哥都说他可能不是亲生的,要不然怎么会长得这么丑。
他俩兄弟经常各自埋汰对方丑,忘了有句话叫五十步笑百步。
枫子推着我走到女交警面前,然后想站到她那边,结果刚松开我便被女交警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反手把他压在地下吃泥。
看到枫子被摁了一嘴泥的嘴脸,我笑了。
“笑什么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会儿再收拾你。”女交警从后腰抽出捆扎带把枫子双手的拇指绑上,然后掏出一条示意我伸手过去让她绑。
她脑子没病吧?我丫的就是一个坐车的,你连我也给绑上,合适吗?
你追了我们这么久是不假,但也得分青红皂白吧?
我掏出手机点开图片,这是跟那位警局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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