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噩纪-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永锏幕壮娌簧伲馓踝甑米钌睢!�
卫骥一愣,他与虞昙是同窗,但因家世雄巨,一向自认同辈称首,此次让虞昙将了一军还顺带捞了一把,不免心中郁郁。
“那王,想如何处置我们?”
“为什么要处置你们?既然还不曾存着害我的心思,自然应该胸中坦荡……还是说,你们已经准备害我,才这样心虚吗?”
“臣不敢!”
白婴脸上的冷笑收起来,手指一碰,垒得已经很高的赌筹哗啦啦地倒了下来,听得人心里一紧。
“别把我当傻子,那日我狠狠斥责那精灵公主就是为了警告你们,你们这个王不是那种随便被纵横士拿捏在手心的蠢物,我不愿说破,不代表有些东西我没看到,好自为之。”
满场天妖,大气都不敢出,只觉脑中一阵嗡鸣,待到那句‘好自为之’听进耳中,便觉得自己恍如从铡刀下抢救出自己的脖子,脊背上冷汗叠冷汗,再也不敢有什么想法。
安铭抱着双臂安静地靠在一边,眼底的情绪从头至尾没有半分异动,见白婴起身,才开口问道:“要带他们去吗?”
去哪儿?
隐皇社众人疑惑间,白婴回过头道:“当然,巫神殿还有根最大的刺没拔掉呢。”
“巫神殿是天妖信仰所在,不能容?”
“对,和那位首巫不谋而合,我也一样容不下另一头能威胁我的虎。”
……
白婴想过很种和巫神殿接触的情状,杀进去、烧进去、被拖进去……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这么简简单单地走进去的。
连丧六个大巫,这是巫神殿从未遇到过的,震怒之余,自然也有所恐慌。
这恐慌不是针对于白婴的兵权与势力,而是独指她在太惑宫那场屠杀的意义。
帝纹为真,那必她与首巫间必有一者为假,她主动前来必有所恃,如果是她赢了,那就算第三大巫为首的大巫被杀,他们也必然要担上戕害真正的帝纹传承的罪名。
然后,妖族巫神殿信仰崩塌,神权被王权征服,白九婴将取而代之。
一踏入巫神殿中,就有大巫高声诘问:“太辅王不请自来,是想谋反吗?”
“左右是禹都的地盘,巫神殿上得地上,不止当殿扬言要将我剥皮抽筋千刀万剐,还对堂堂储王说用刑就用刑……我怎么就下不得?”
大巫见她无视地走过,上前一步急急拦阻道:“……再进一步便是首巫之处,无首巫传召不得入,你休要无礼!”
“礼矩方圆?不好意思,我愿意守,它才是规矩。”
第二大巫勃然大怒,面上咒言青文连连闪动,忽闻殿门里一声嘶哑。
“让她进来。”
“首巫大人,此女居心不轨!”
“吾说……让她进来!”
第二大巫不甘地退至一侧,雕刻着百兽图腾的石门朝两边打开,青暗如鬼火的幽灯照进白婴眼里,她便随之走了进去。
面前是一面昏黄的巨大水镜,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对着镜子枯坐着,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水镜。
白婴从镜子里看见了老者的面容,难以辨认的古字像层层叠叠的锁链一样爬满了他枯瘦的胸膛,令她眼神为之一凝的是,这个老者同样有着九婴妖纹,那九头妖兽完全变成了血色,兽首分别咬在他身上主要血脉处吸血。
比起她所想像的,实际上首巫活得像个囚徒。
有那么一瞬间,白婴想到了自己。
首巫的声音如同空心朽木,行尸般说着:“殷谣,为吾备葬棺。”
殿外的第二大巫闻言,面如土色:“首巫大人,您在说什么?!”
“你出去……今日,这里只能走出一个‘九婴’。”
白婴侧着头,目光自殿中的莹莹鬼火开始,一一扫过代表着诸姓的山海百兽图腾,最后落在镜子里,首巫那和她几乎雷同的九婴纹。
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她是一头年轻而力健的狮子,游走在一头老朽不堪的头狮周围,什么时候下口咬断他的喉咙,都在她一念之间。
“你这是要未战先认输了吗?”
“吾会死,但你也不会赢到最后。”
“为什么?”
“你眼中……有魔障。”首巫枯槁的面容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它总会害死你。”
第一百零九章 骗局
安铭站在石门前,心烦意乱时,第二大巫去而复返,面色阴沉地诘问道:“敢问安储王,区区辅师之恩,可甚于天妖正统?”
火妖烙之刑犹痛,安铭自然对大巫殊无好感,皱眉道:“什么意思?”
“作为妖族最尊贵的储王,拜奴妖为辅师也就罢了,还让其掌上太辅王尊位,若不是你不加以阻止,情势怎会恶化到今日的地步?!”
情势……恶化?
难道他看不到王城之外,那寸寸自群狼口中抢回来的土地?难道他看不到边城中,那自地窖中被解放出来的妖族百姓?
他的态度是那样理所当然的对于地妖轻视着,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利益神圣不可侵犯,理所当然地将本位主义奉为圭臬。
安铭终于明白白婴为什么要放弃用言辞来软化他们了,他们已经是一个体系中利益的最高所有者,无法利诱,只能见血。
见安铭不语,第二大巫继续道:“我听闻,那日你也动了手,古岩是死在你手中?”
安铭转过头望着石门边,淡淡道:“我不知杀的是谁,大约是吧。”
“昏昧!”第二大巫还是不能相信,在他的想法里,至少以安铭的身份,理当很渴望巫神殿的扶持才对。
“你若还有半分念及你的宗族,应该现在就命令你族所御诸姓诛杀此奴妖,安氏便能以其冒犯首巫为由让你上位,否则他日——”
“住口。”
第二大巫一怔,不禁退后半步,刚刚那一瞬间,安铭是真的想杀他。
他回过头一看,此时巫神殿中已经来了不少白婴麾下的年轻将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飘散在空气中。
这些该死的罪族!
第二大巫似是脑子里没有窃国者是不讲信仰的这个意识,仍道:“她那伪帝纹稍后就会在首巫大人面前原形毕露,若她敢对首巫大人不敬……”
“你想怎么样?”
石门缓缓打开,内里迅速传出一股灰色的烟雾,那气味有些古怪,不全是焦肉,更混杂着类似于沸腾的血和烧铁混合的气息。
白婴从里面走出来,伸出一只手,又慢慢松开,一把骨灰飘在呆怔的第二大巫眼前,淡淡问道:“你能怎么样?”
石门在她身后完全打开,首巫殿中再无首巫,只有空中的灰尘昭示……他已经灰飞烟灭了。
第二大巫跌坐在地上,颤抖着指着她。
“你……你疯了!就算你窃得帝位,没有首巫认可,妖民不会承认你,你会永世留有骂名!你——”
他话未尽,眼前寒光一闪,只见得那个沉默寡言的储王手起刀落,便再也说不出后半句话……天妖最高祖规,杀巫神殿首巫之凶,任何一天妖,可以其头颅向诸姓邀功建宗族;若是纯血天妖,可晋少族王或储王;若是储王,可直接得帝位!
不需要任何理由,这是祖规对巫神殿最高保障,谁动巫神殿首巫,谁就是最大的上位台阶!
白婴恍若未见一般,走出两步,她那双已经烧灼成金红色的瞳仁转向同样呆怔着的隐皇社众人,像是看透了他们的心思一般,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想着我这颗头颅,真贵啊,是吗?”
“臣不敢!”
白婴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年轻人身边,抽出他的随身长刀,弹了弹刀刃,调转刀柄递给他:“我记得你,你妒恨你族兄能继任族王很久了,是吗?刀给你,你想要的未来就在你眼前,你敢来杀我吗?”
那年轻人煞白着脸跪了下来:“王……”
白婴没管他,换了个人,问道:“那你呢,你敢吗?”
“臣惶恐!”
随后目光所及,便惶惶然地跪下了一地,宣示屈服。
“既然都不敢,那现在,就来证明你们的忠诚吧。”
白婴把刀插在他们面前,道:“斩草除根,还用我多说吗?”
……
“……不婚,不嫁,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氏族效忠,她若战死,帝位将由安铭继承?”
姬蔓萦坐在姜焱的病榻前,念着手中的密信,脸色越发古怪。
“有什么好意外的?”
姜焱此刻神色比以前更萎靡了,有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灰色,嗓音也多是虚弱的气声。但姬蔓萦却不敢小觑他,反而更加认真地倾听着他能说的每一句话。
“兄长以为,白九婴这是什么意思?”
姜焱语调淡淡道:“能有什么意思?刻意自我孤立的意思,一口气把所有矛盾拉在自己身上,看似独…裁,实际上是在为安铭铺路。”
“啊?”
“把你的那些多余的手脚撤回来吧,静观其变,耐上性子等上两年,你且看她。”
姬蔓萦表情郁闷道:“此时此刻,太惑宫正在举办加冕礼呢,若不趁着民众失望的时候有所动作,日后还会有机会吗?”
“那你就去吧,她连巫神殿都敢直接端掉,还敢拖着已经向她效忠的大小氏族下这泥潭,说明她已经完全抛弃名望准备当个暴君了。这个时候,谁动,谁就是那只被挑出来杀的鸡。”
姬蔓萦抓了抓袖口,喃喃道:“这可是第一个地妖皇帝。”
“小三儿,我也说句实话。”
“别叫我小三儿,不然我真的等不到你自己咽气就想掐死你……你想说什么?”
姜焱那仅剩的一只有神采的眼里泛出一丝恶劣的意味:“你们都蠢得可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地妖。”
姬蔓萦抓住他,厉声道:“那她就真的是相传的大帝遗留的血脉了?!”
“你说的是安铭,她不一样,她是一个……”姜焱说到这,瞳仁微微一动,伸出手搭在姬蔓萦肩上:“你看你背后有个鬼。”
“别开玩笑了,你说呀,她是不是古妖?”姬蔓萦刚问出口,颈部有一个穴位就被姜焱捏得一麻,身子一软就昏了过去。
姜焱费力地把她挪好,半支起身子望向屋子里第三个人影:“看见你的脸,我就知道我的理论一定是对的。”
安琢是趁夜进来的,对方看着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对方:“你的大脑开发率涨到多少了?”
姜焱道:“保守地估计,大概在五十七左右。”
“还能活到现在?真可怕。”
姜焱随意地扯了扯嘴角:“天妖嘛,体质当然比人类高出几倍……最可怕的还是你们人类吧,□□主?”
“跳过无聊的挑衅吧,两个世界最顶尖的大脑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上,老头子们是会哭的。”安琢不多说,走过去拿出一只电子环:“简单地说了吧,你想活还是想死?”
姜焱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电子环,道:“我这么说吧,我现在心态好,也许会帮得到你,等到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留着我等于加速自然毁灭轴。”
安琢当真就从善如流地收回了电子环:“听你的,你保证你会按时死,不会落在除我以外的外来势力手上吗?”
姜焱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道:“那得看你勾结的那位动作够不够大了,如果正面战场上不能有效地打击到异族扩张,我还真的可能被从坟地里被起出来挖走大脑。”
“我会建议她把你烧得连灰都不剩的。”安琢说完,眼神冷了下来:“那么闲话休提,你研究过两个世界的时间法则吗?”
姜焱反问道:“只留下一堆基本物理资料,你们还怕我研究出来什么吗?”
“50%以后的大脑是超脑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不能不防。”
“好吧好吧,我是研究过一面镜子的两边为何时间流速不一样的问题,不过只研究过一半。”
安琢心想果然,道:“那么除了你的脑子外,你留下物质资料了吗?”
姜焱扼腕:“那么好的成果,销毁了多可惜啊,看你也是个聪明的人类,如果你愿意接手研究下去的话,我可以都给你。”
“任何不适合当前发展的超前产物都是对本位面的毁灭性打击,就像你一样,这里还有封建愚昧捆着你,如果你到了人类的世界,呵。”
姜焱道:“有道理,但遗憾的是我已经把它交出去了。”
安琢眼神一冷:“你交给谁了?!”
姜焱盯着他,眼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绕开这个话题,说道:“你和安铭真的不太一样,我以为脑子里同时装着两个人的情绪很难消化呢,没想到你还能有独立的人格。冒昧问一句,你这是头一次暗恋异性吗?”
“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什么事,只是你可能要被打击一下了,不巧我正好把资料交给了你的暗恋对象,如果她还没有告诉你这件事的话,我想她可能是想存心骗你且隐约把你视作敌对目标了,真是令人羡慕的曲折感情线啊,恭喜。”
安琢陡然陷入了沉默,忽然倒播了一下手里的电子环,卡在姜焱脖子上,转头就走。
“什么时候你想死,再重复一句刚刚的话,保证把你的脑袋炸得气化为止,无痛无残留。”
姜焱:……这人真不经撩。
……
安琢走进太惑宫时,明显感觉到这里比之先前更加死寂。
只去了帝墟一遭,这么短的时间,她是做了什么?
心中古怪,推开殿门走进去的时候,寒光划来,安琢他本能地往旁侧一闪,背后便猛地撞上门,食指抵住喉前三寸熠熠刀尖。
他一低头,对上白婴那满是杀意的眼:“你骗我?”
嗯?谁骗谁?
第一百一十章 至尊
白婴显而易见地处于一个不正常的状态。
她的瞳仁深处泛着一层如同在燃烧的金红色火光,恍若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撕咬猎物前的盯视。
繁复的黑底虬纹穿了一半,外袍还挂在胳膊肘上,便杀气腾腾地拿刀逼过来。
安琢的目光落在她颈侧的九婴纹上,不动声色道:“我骗你什么?”
“从前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忽然主动提出要给我解除权限助我压制天妖动乱,直到首巫告诉我说,九婴纹是天妖灭族的□□……安院长,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她说这话的时候,瞳仁里的赤红颜色更深了一层,刀刃压近,浅浅地见了一层薄红。
安琢扫了一眼自己左手皮肤下的数据表,暗淡的红光一闪一闪地,昭示眼前的能量波动率超标。
“你相信别人的说法?”
“不相信,所以我才在这找你要个解释。”
安琢沉默了稍许,一只手背过去,很公式化地解释道:“天妖是个需要通过震慑来抑制发展的种族,如果这个种族过度发展就会造成文明的不平衡,所以在建立文明纪元时,前考察队就通过图腾的传播来形成一种传承文明。”
“一旦出现天妖凌驾于其他种族之上,乃至形成霸权文明的时候,就会通过九婴纹的控制来灭族?”
“它就像是一个控制中枢的总控程序,只要它想,就能导致一定范围内的纳米微尘的固结性燃烧,当然,只要天妖使用了纳米微尘掺入刺青材料当中,就像是在身体里埋下了大量会爆炸的玻璃渣。”
白婴眸光冷下来,狠狠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它没有那么简单!”
“……你已经受到它的影响了。”
安琢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就移开了视线,似乎不想去看白婴那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目光。
九婴计划与其说是天妖的制约体系,不如说是文明的创生与毁灭程序,它智能到可以通过寄生体去影响人的意识,九头妖兽分别指代九型人格,它会强制诱发一个思想主体最深层的‘本我’意识。分析寄主‘本我’的思想与行为,使寄主做出利于文明的平衡延续的行动。
文明需要妖族的统一与复苏,它认为巫神殿是阻碍,就影响着白婴在潜意识中一看见巫神殿中人就满心莫名杀意,直至巫神殿被翦除干净,白婴才能冷静下来思考。
“是不是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在你们眼里也不过是一组组数据堆砌成的一场……早就拟好的大戏?”白婴怔怔地退后了一步,曳地的玄色衣摆似是和脚下的凶兽图腾融为一体。
“对不起。”
“你有考虑过,我这个位置,现在,以后,会害死多少人吗?”白婴像是压抑得太久了,一瞬间就爆发出来:“别他妈跟我说什么试验品不试验品的,你自己看看外面,他们……会说说笑笑,会勾心斗角,这是什么试验品?这都是人!都是人!你,我,都是在杀人!”
“……对不起。”
“是啊,我是杀人,我不怕我杀了人,我受得住,我怕的是以后会像这样一直杀下去……没完没了。”白婴赤红的眼睛看着他,哑声道:“我也是个人,我不是机器,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没有考虑那么多后果。那个时候,只有它才能保你的命。”
“什么?”
安琢的动作很快,几乎和安铭的反射弧一样快,只一个眨眼间,手里的针管精准扎在了白婴颈侧的九婴兽首上。
白婴愣了一瞬间,顿时觉得一丝冷意像是冰网一样罩在整个后背,眼里的金红色火焰也渐渐熄灭了下来。
白婴低着头,像是发癔症似的,茫然了一会儿:“……你给我打的麻醉针?”
安琢扶着她坐下:“是镇定剂。”
“我刚刚是不是特别像个神…经病?”
安琢说道:“没有,你说的也是实话。你和我们不一样,你的脑波导入率太高了,在这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那时没办法,只能用这个来刺激你的脑波活性。”
“我的锅?”
“我的。”
白婴从善如流:“对,都是你的错。”
安琢:“……”
白婴摸了摸脖子上的针眼,脑子里随着药效扩散,一波一波地模糊着,有什么说什么:“我要不是看你长得和安铭差不离,早就打死你了。”
安琢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我刚刚去见了姜焱,他说,他把关于时间公式研究的所有资料交给了你,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个消息?”
白婴完全没有内疚的感觉,扬起下巴:“就不给你,打我哦?”
安琢飞快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拿的镇定剂品种,顿时无语……分量是对的,就是浓度有点高,可能造成了轻度的致幻效果,类似醉酒。
“那你要怎么才肯给我资料?”
“你要我就得给?那本魔尊得多落面子。”白婴倒是真跟喝醉了似的,一时眼残把安琢认成安铭,拍着他的肩膀指着窗外:“小铭同学,看,这是朕为你打下来的江山,以后就交给你了……朕的江山怎么这么黑呢?哦,天还没亮。”
“呵。”
白婴:“反弹。”
安琢:“……”
……这还不如刚刚那神经病呢!
安琢正犹豫是现在再给她吊一瓶葡萄糖中和一下镇静剂的浓度还是等药效自然消散,殿外就来了几个侍女的影子,见殿门虚掩,也不敢来敲,声音谨慎地问道:“王,登基大典开始准备了,您的帝服换好了吗?可需要婢子为您梳妆?”
安琢这才愕然看向殿上案首的一个托盘,上面一尊纱幔盖着的金丝龙蛇帝冠,旁侧玄玺、诏书一应俱全。
等等,就几天的功夫,她这是要上天啊!
门外侍女见内中不应,又问道:“王,时辰要到了,司相大人说,您现在该开始在正殿坐镇了,万一有所异动,他们都会随时听您调配。”
“我怎么总觉得这些家伙比我还积极呢?”白婴喃喃着,站起来走了一步,差点被袍角绊倒,走到殿门边,开了条缝,对门外吓得脸都白了的侍女道:“饿着呢,去给我整碗薯乳和竹饼,要南街第三个巷口的云奶奶那家的。”
侍女:“啊?”
“没听懂?”
侍女云里雾里地匆匆应声:“呃、婢子明白,那婢子半个时辰后再来帮王梳妆?”
“不用了我不喜欢人伺候,不就是梳个头贴个花黄嘛,我来就行,你快去,我饿着呢。”
婢女走后,白婴自顾自地坐在铜镜前,低头看了了一眼绒布上大大小小的各式宝石银钿,看着看着,头一低,竟然就这么坐着睡了过去。
安琢全程沉默。
这要让外人看见了,她颜面何存?
他恐怕遭遇了有生以来来最大的难题……在一个小时内,如何把一头醉猫变成一个铁血女皇。
……
孔桑的眼皮一直在跳。
两场大屠杀把巫神殿连根拔起,趁这等恶行还没传遍整个妖族大陆,必须闪电把白婴送上帝位,至少她的女帝身份还能挡一挡杀首巫带来的负面影响。
她怎么就不能再等等?
每每想及此,孔桑脑海里就想起了当年鼎公的窥命池里,白婴钓起的那条小猫鱼。
他一直想让白婴走上明君之路,为此铺路搭桥,尽力奔走,可最后还是偏离了原先的轨道,走上了霸主的路。
明君是‘治’出来的,霸主是杀出来的,不止要杀外敌,对内也一样。
到头来毁誉参半,结局也多半凄凉。
他叹了口气,在人声渐起的太惑宫正殿,忽然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这个人身量高挑,一身随意的穿着显得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