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惊鸿一见-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亍!�
  荀萱带着笑的面容一顿,随机从善如流道:“我与阿欣才是手帕交,更何况,比赛场上无兄弟,虽各在一方,但不影响平日里关系的。”
  “哦,”刘召安了然点头,笑了笑,“我瞧着他们二人不太与萱姐姐说话,态度又冷淡,还当你们关系不好呢。”
  易欣怜听了却少不得帮荀萱说话,冷哼一声抱不平:“那是他们一个目中无人,一个玩世不恭,关阿萱什么事?”
  荀萱依然保持着镇定的笑容,温和地说:“大概是见我没帮他们,生我气了吧。”
  这话说的,还带了点无奈,让她看起来彷佛是个迁就弟弟妹妹的大姐姐。
  端木景桓显然很吃她这套,闻言在一旁劝她:“阿萱,司韶却是任性了点,没事,他若是找你麻烦,我来护着你。”
  “谢谢景桓哥哥,”荀萱却是摇了摇头,宽和道:“四弟弟也是一时性急生我气,等他想通就好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哪能跟他计较?”
  端木景桓叹道:“阿萱脾气好。”
  “自然,阿萱就是脾性太好了,才会被某些人欺负!”易欣怜说完,看看那边的情势,见甄从容投完壶,赶紧站出来道:“接下来让我先上!”
  而孝仪郡主那边才到正在行着诗令的凉亭里,本要继续寻唐凤已的麻烦,中途却被周家姐妹拦下了。
  得知端木景桓和易欣怜跟荀司韶那帮人杠上了,孝仪郡主宛然一笑,双眼笑得弯弯的,兴趣昂然:“这对表兄妹怎么招惹上司韶哥哥的?现在比的怎么样了?快带我看看热闹去!”
  周明卿解释道:“荀家四少爷一张嘴好生厉害,说的王博哥哥气得险些哭出来。他帮着那个甄从容说话,还带着她一道比投壶去了,看样子也是个厉害的。”
  “你们没事儿找甄家人麻烦做什么,”孝仪郡主皱了皱眉,“刘召年的主意?”
  其实是周明莲的主意,本是为了讨好孝仪郡主,但眼见她口气不对,周明卿和周明莲对视一眼,一齐噤了声,只当默认。好在孝仪郡主只是随口一问,她现在兴趣都在两方人马比投壶上,周明莲边走边与她说着情况,孝仪郡主立马就把方才的事儿抛脑后去了。
  待三人走后,唐凤已也落落大方地起身,望着在座的几位闺中好友,笑道:“我失陪一下。”
  其他人只当她要行个方便,自然没有多问。唐凤已却是走到花丛后,转身就往孝仪郡主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这边投壶的两帮人,已经比到了第三轮,双方各下去了范十一和易欣怜端木景桓。看如今的阵势,似乎荀司韶这边占了上风。
  但距离已经加到了三十步,谢昶之虽然功夫了得,但投壶用的却是巧劲和手熟,他在外游学一年,未免生疏了,这一轮只投中四支箭。
  谢昶之不得不下场,走过甄从容身边的时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实在无颜抬头见她。反倒甄从容对他没什么另外的看法,只说了一句:“辛苦了。”
  谢昶之失魂落魄地蹲在一旁,跟范十一王淰之一道,紧张地盯着其他人。眼看着荀萱也只投中三支箭被迫下场,对面只留刘召安一人,王淰之瞬间兴奋起来。
  “看看看,对面只剩那刘召安一个了,这轮就让他们全军覆没得了!”
  他自顾自叫得欢,谢昶之却按住他,看着那边从容不迫,依然含笑淡定的刘召安,语气复杂:“不一定,这个刘召安不简单,在投壶上不输四哥。”
  果然,第三轮之后距离加到了四十步开外,荀司韶也渐渐力不从心,只投进壶口三支箭,反观刘召安,不多不少,恰好丢进七支,转头拍拍胸口,自叹运气好,与端木景桓道:“都说新上手运气好,许久不玩,今日我倒是占了这好运气。”
  端木景桓知道他是过谦,无视荀司韶的黑脸,直接大笑道:“王孙未免太谦虚了些,我看啊,是司韶许久不玩,手生了才是。”
  连荀司韶都出现失误,看来不用等甄从容投完,他们这边也是赢定了。
  不知不觉,他们这一处围了不少人。孝仪郡主带了一帮朋友来看热闹,还有刚刚才被荀司韶骂闭嘴了的王博刘召年,都在等着看好戏。一瞧见荀司韶自己都输了,纷纷在一旁起哄,笑他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一堆人干瞪着眼,等着甄从容出手,她却不慌不忙,拿着手里钝头箭矢比划着自己离壶的距离。
  “你要是不愿意丢脸,不如直接认输,”易欣怜捂着嘴开怀大笑,旁边荀萱还拉了她两下,她却满不在乎,“阿萱你不用替她担心,也该教训教训她,省的欺负你善良好说话!”
  甄从容闻言,抬头扫了荀萱一眼,面上看不出表情来。
  “我说,小姑姑不会是,怕了吧?”王淰之皱着眉,担心地说:“我怎么觉得她好像不敢出手了。”
  范十一反驳道:“放屁,小姑姑肯定是在蓄力,你懂不?话本子里那些大侠,发大招之前,可不就都会蓄个力蓄好久?”
  “……,好像说的也有理。”
  刚说完,甄从容终于动了。她没有动手,反倒动了脚。往后退出二十步远,此时离壶口足足有五十步距离,众人目瞪口呆看她,一时没明白她要做什么。
  只听甄从容道:“再比下去,费时间没意思,左右就剩两个人了,我就站在这投吧。”
  说完她貌似不经意地对着壶口,随意一扔,手上一把箭,系数落入壶中,无一支掉出,明眼人数了数,恰好七支!
  在场均都看傻了眼,没见过还有人这么投壶的,偏偏居然还全中了!在一堆心怀各异,意味不明的眼神中,刘召安倒是率先鼓起掌来。
  他把自己手里的箭矢往地上一丢,走过来无奈一摊手,一副心服口服的模样:“这个我论输,刚才三十步就是我的极限,只是我没好意思投降罢了。小姑姑这一手厉害,我可不敢站五十步外丢人现眼了。”
  见他认输,王淰之才反应过来,一蹦三尺高,拉着范十一叫道:“好了好了,我们赢了,小姑姑也太厉害了!”
  眼看着甄从容凯旋归来,王淰之一拳打在她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对她说:“小姑姑,真有你的,我还是头一回见人从五十步开外投壶的!你看把端木景桓给气的,头发都被他自个儿抓乱了哈哈哈!”
  “行了行了,”荀司韶扶额把好朋友从甄从容身边拖开,黑着张脸把他把推开三尺远,“这是我小姑姑,你真当你好哥们儿啊,说话做事客气点客气点!”
  “哦,“王淰之应了一声,紧接着又笑嘻嘻地说:“以后四哥小姑姑就是我小姑姑了!”
  他讨好地看着甄从容,后者却连个正眼都没丢他,直接去找旁边站着等她的汤汶诗和冯怡姜去了。范十一还踮着脚去看她的背影,啧啧两声:“我们整日在金陵玩得不可一世,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是这位边关来的小姑姑最拿手,那啥,这才叫人外有人啊。”
  “厉害是厉害,”宁知锦见她走了,才敢凑上来,松了口气,对荀司韶说:“就是气势太压人,这样的性子,是个男儿身多好。”
  唐宪笑他:“得了吧,你定是想,若是男儿身,就不用嫁给你了!”
  宁知锦默不作声,权当默认。荀司韶却皱紧了眉头,冷眼扫了几人,道:“我家里头说了,甄家跟宁家从没议过亲,宁小锦,你以后也少操心了。”
  这话一出,不光王淰之他们傻了眼,连宁知锦都被轰地措手不及,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四哥我没听错吧?我俩没婚事?”
  “连影儿都没有的事!你想做我姑父还做不了呢,”荀司韶摆摆手,警告其他人,“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准是小锦家里弄错了,也就我们之间知道这乌龙,今天走出这园子,谁都不准再提一句,记得不?”
  “明白明白!”
  范十一连连点头:“小姑姑的闲话我们哪敢说,四哥放心!”
  几个人又忙着调侃宁知锦自作多情,却没注意到谢昶之在没人注意的一旁,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谢昶之:我会对侄子好的
  荀司韶:滚!


第48章 宴
  菊花宴请的都是金陵城里权贵世家; 女眷居多。其中有孝仪郡主、唐凤已这样的皇亲国戚、名门之后。当然也不乏一些新贵与寒门举子,或者门卿墨客,这些人来参与宴会,若是运气好; 许能遇上赏识他们的权贵; 然后借着东风,在仕途上一飞冲天。
  相比起来; 荀芷这样的庶出; 比这些穷书生更招嫡女们厌恶。好在她们也有自己的小团体可以聊以慰己。
  有陈氏管着,荀芷能出来的机会实在不多; 但她也有二三闺中好友; 这些好友当然也是家中的庶女。即便是庶出,到底还是荀国公府的姑娘; 说起来在庶出的圈子里还挺有份量。
  平日里和她玩得好的,就是唐凤已的庶妹,唐婕已。两人都出身名门; 偏偏都是庶出,这身份不上不下,委实尴尬。
  唐婕已和荀芷与一帮庶出的姑娘在玩斗草,斗了一会儿也觉得没什意思。
  一个后头来的小姑娘,突然笑着问唐婕已:“方才过来,见了唐大姑娘在那头看人比投壶,婕已姐姐,你家大姐姐还对这个有兴趣?”
  这位说话的是京兆尹家的庶女; 言芊芊,虽是庶出,但凭着她巧舌如簧,在家倒也颇为受宠。
  说起唐凤已,唐婕已表情有一丝不自然,“哦,我也不知道大姐姐有这个爱好,只当她就爱整日读书写字呢,在那比投壶的都是些谁?”
  “端木公子和荀家四少爷为首,顺亲王孙和谢家公子也在呢。说起来,阿芷家三姐,居然是站在端木公子那一头,”言芊芊状似不经意的一问:“可是因为你家三姐姐与端木公子交好?”
  荀芷摇了摇头,“三姐姐未曾与我说起这些,不过,三姐姐与端木公子的表妹,易二姑娘是手帕交,许是这才帮着他们吧。”
  “阿芷倒是帮你家三姐姐瞒得紧,”言芊芊掩唇一笑,斜睨她一眼,“你家三姐姐却是攀上好事了也不叫你!”
  唐婕已淡淡地说:“这事儿还没个影,与我们也不相干,芊六姑娘还是不要乱嚼口舌的好。”
  言芊芊就是不爱她这幅假正经的模样,自以为跟唐凤已学个八九成,就能被一样对待了?殊不知别人只把她当个装模作样的笑话看。
  她正要出言讽刺,却恰好来了个主人家的小丫鬟,过来提醒她们开席入座了。
  荀芷松了口气,与唐婕已还有其余庶女,跟着那小丫鬟往宴客的地方去。
  那引路的小丫鬟领着她们穿过长廊,跨过一道水榭。不料,此时正与水榭中亭出来的一帮寒门学子撞了个面。
  小丫鬟心知犯了礼数上的错,面色一白。她本是早就该来领路,不过中途偷了个懒,去厨房蹭了些吃的,这才耽误了时辰,谁想竟与后头这些寒门学子撞到了一块儿去。
  荀芷这些人虽是庶出,但也是大户人家的贵女,怎好意思走过的时候,被外人这样看戏一样看着?
  “你是怎么带路的,”言芊芊当即发责,指着那小丫鬟问道:“这就是贵府的待客之道?”
  小丫鬟被指责,慌张了一瞬,但随即镇定下来。到底是大长公主的丫鬟,来宾大多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极少对她们颐指气使。被个庶女这般指着鼻子骂,她也摆起脸,面无表情地说:“这位姑娘请慎言,这中间固然出了差错,与我家主子又有何关系?难道姑娘对我家主子有意见不成?”
  “好你个贱婢,居然敢抬出大长公主与我论道理,”言芊芊虽然是庶出,但也不是这样被欺负的,当即开口斥责。
  唐婕已皱着眉,拉住她的手,微微摇了摇头。打狗还看主人,虽然这丫鬟明显办事不力,但也不能当众打大长公主的脸。
  闹大了事情,丢脸的到底还是她们不是吗?荀芷见言芊芊被唐婕已拉住,转头赶紧劝那丫鬟:“这位姐姐,劳您过去说说,可否让我们先过去。”
  丫鬟心知坏事,也是心虚,咬着唇不知如何是好。她犹豫片刻,忍气说:“好吧,奴婢先去说说,让那边的客人让一让。”
  小丫鬟才走一半,就见那边率先走出水榭的几个书生察觉了她们,一时愣在当场。还是打头的男子最先反应过来,转头便招呼身边的人往水榭中退。
  荀芷默默看了一会儿,见那弱冠男子,不过是简单的素衣布巾,却无法遮掩清俊的面容。他羞涩地背过身,朝着身边的好友作揖,也不知说了什么。那些青年举子寒门子弟纷纷往里头走。
  那小丫鬟松了口气,又到退回来,对荀芷她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荀芷遥遥望去,只能见到那人弱不胜衣的背影,被风吹得翻飞的衣襟,挡不住笔挺的脊背。
  她不过多看几眼,唐婕已眼尖察觉出来,抿着唇,意有所指地提醒她,“芷妹妹,风大仔细迷了眼。”
  荀芷惶然收回视线,对上唐婕已含笑的双眼,她默不作声地点了下头,“谢谢姐姐提点。”
  菊花宴座位的安排,与宫宴大为不同。宫宴中,贵女们通常跟着自家长辈坐,这样往往交流很少,都是听长辈说话。前头说了,大长公主办的菊花宴,就是男女互相想看的目的,所以未议亲的贵女们按照根据出身,被安排在一处坐。而对面就坐的,就是今日来的世家少年们。
  易欣怜好巧不巧地就跟孝仪郡主坐在一起,但她仗着半个东道主,硬是拉了荀萱坐在身边。往后便是唐凤已和甄从容,二者父亲各是位列大周最有权力的文武大臣,虽远在边关的武将比不上当朝宰相举足轻重,但甄从容怎么说也是个郡君。
  汤汶诗和冯怡姜的位置与她们隔了几个座位,两人眼巴巴地望着甄从容。
  “荀三姑娘是找不到座位吗?”另一头,孝仪郡主见荀萱落座,轻哼一声,抬着下巴倨傲地说:“不如让阿欣找个侍女带你去你的座位?”
  荀萱脸色一白,却没有做声。易欣怜见孝仪郡主欺负自己朋友,立即反驳道:“不劳郡主关心了,阿萱是我请来的贵客,自然跟我坐。”
  孝仪郡主讽刺一笑,“阿欣你倒是忘了,你坐在我身边,也不过是碍着大长公主的面子。”
  易欣怜似乎没想到她竟敢当面说得如此直接,当即气得面红耳赤,反应之大,连坐在上头的大长公主都留意到了,远远地询问一声:“阿欣,你怎么了?”
  “外祖母,孝仪她!”
  易欣怜指着孝仪郡主,说不出话来。倒是惠荣长公主闻言,立即瞪着孝仪郡主,呵斥道:“孝仪,你又欺负阿欣了,娘不是与你说过,阿欣是你妹妹,你俩得多亲近亲近,怎么反倒吵起来了?”
  大长公主淡淡一笑:“好了惠荣,她们小辈吵着玩,你也别只顾着说孝仪。”
  孝仪郡主郡主一别头,大声道:“我才没欺负她呢,不过说了两句她朋友的不是,就帮着外人和我争,有这样的妹妹?”
  这朋友,有眼睛的都知道说的是坐在易欣怜身边的荀萱。此话一出,荀萱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她乍然一抬头,瞧见不但惠荣长公主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连上头的大长公主都投来视线,神色晦暗不明。
  荀萱当即吓了一跳,低头不敢与二人对事,只心道要遭。
  男客们都坐在对面,端木景桓见了这情况,少不得替自己亲表妹和熟悉的荀萱说两句话,便赶紧出来打圆场道“孝仪你这炮仗脾气还是没变哈哈哈,这是方才在园子里输了游戏吧,怎得脾气这般大?”
  他以玩笑似得语气调侃,孝仪郡主反倒没有生气,撇撇嘴,反笑他:“我看输的是景桓哥哥才是,输给荀四公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司韶在这些方面可是一绝,我输了也是正常。”端木景桓想得开,随便她说,摆摆手一笑了之。
  坐在甄从容身边的唐凤已从刚才冷眼旁观,见端木景桓调节了这处闹剧,随口便说:“这端木景桓倒是个趣人。”
  因着两人身边没有旁人,甄从容便知她这一句是与自己说,出于礼貌,她也点点头,“端木公子性子很特别。”
  唐凤已转头冲她一笑,“甄姑娘来金陵多久了?”
  “不到三月,”甄从容从简回答。
  “先前听我家弟弟说,你也在丙字班,”唐凤已扫了眼不远处的荀萱与易欣怜,道:“那两位,不好相与吧?”
  她虽然之前帮自己说过话,但这几分主动凑上来莫名的熟络却让甄从容有些不知所措,更何况此时唐凤已用的还是她最不喜欢的试探口吻。
  甄从容不置可否,只说:“我去书院不过是为了学点东西,好不好相与,尚且不知。”
  唐凤已嘴角一顿,似是没想到她是这性子般,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也不多说,轻笑着自言自语道:“荀萱自作聪明,易欣怜蠢不自知,孝仪反倒不招人讨厌,直来直去。甄姑娘在白露书院,少不得和她们打交道,日后可要留心一二了。”
  甄从容语气平静地回应:“多谢唐姑娘提点。”
  见她不欲多说,对自己爱理不理,唐凤已也不生气,自顾自独饮菊花酒,看着场中跳舞的歌姬裙摆摇曳,旋转成一个又一个花朵。
  “自从有你那绫罗舞,这些就没看头了。”
  甄从容:“……”
  她能感觉唐凤已并无恶意,但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实在有些奇怪……
  歌舞退去后,也到了菊花宴的重头戏,更是才子佳人们可以间接交流的媒介——菊花令。这与普通的诗令并无差别,只是玩得有趣些。
  又大长公主开始,往下传一六面骰子,分别六个点数从一到六。若是投中六,便传至下一任,若是投不中,便吟诗一首,需与菊相关,可引经据典,也可随性而发。
  甄从容最怕的就是作诗,她的学问,也就停留在识字阶段。但这种场合,大长公主要玩的游戏,谁不敢做陪?
  于是待身边的唐凤已每次做完一首新的菊花诗,骰子轮到甄从容丢,她都面无表情地接过,然后一丢骰子。
  “六。”
  那捧着投盘的下人便摸摸转到了下一个人。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第三次她再次投了个六,连唐凤已都忍不住侧头,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发愣。倒是坐在她对面的荀司韶,从前面开始就默不作声观察半天,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他这小姑姑,遇到作诗就跟如临大敌一样,好在功夫不错,这首骰子玩得得心应手啊。也不知带她去赌坊,会不会赚个盆满钵满……
  不知道自己被表侄子盯上的甄从容,还默默地靠后方坐了坐,让自己在众贵女中更不显眼一些。做不出菊花诗,可是要罚酒的,偏偏她酒量也不好。
  她此时心中无比庆幸,好在自己还有一技之长。虽没能力作诗,但至少有能力想投多少点,就投多少点骰子……
  作者有话要说:  荀司韶:小姑姑我们以后就算私奔,也不怕没钱花了!


第49章 刺杀
  寅时三刻; 雾浓露重。时至晚秋,清晨的寒气还没有散去,整个荀府笼罩在天色将亮未亮之时。
  荀家四少爷的院子——秋凝院,被人重重的敲开了门……
  “少爷; 少爷……”
  秋词苦着一张脸; 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床榻上的荀司韶,轻声唤醒他。
  荀司韶迷迷糊糊中; 被人从睡梦里叫醒。他黑着一张脸坐起来; 侧眼看到窗外还未亮的天光,压着火气道:“秋词……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说”
  秋词浑身一颤; 差点没给他跪下。这位祖宗每次被叫醒脾气都大的吓人; 要不是外头还有个更吓人的在,是绝不敢进来叫醒他的。
  秋词带着哭腔道:“四少爷; 十万火急啊,表姑娘在外头等着你……”
  “……”荀司韶刚起床,差点没反应过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楞楞地转头,问:“你说谁在外头,表姑娘?我那位表姑姑?”
  “就是您表姑姑……”秋词怯怯地说:“表姑娘说奉老太太的命来教您功夫……让您现在立刻起来到外头见她。”
  “……”
  听完秋词说的话,荀司韶只觉得整个脑袋嗡嗡响。想起不久前荀老太太的确与他说过不久之后会让甄从容来教他功夫,他还当对方不过随口一提,没想到真说来就来??
  他黑着脸,准备无视这事儿; 躺下去继续睡。秋词心惊胆战地凑过来,提醒他:“少爷,夫人那边也派人说了,若是您今日不起身练功,要扣您的月例……”
  “……”荀司韶气得把被子一掀,怒气冲冠,“一个个的,都帮她整我是不是?扣就扣!一个月2两银子的月例,还不如没有!”
  半刻钟之后,他盯着一张阴沉地可以拧出水的脸,站在了院子里,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盯着甄从容。
  “早,”甄从容淡淡地说:“以后记得换身短打或者胡服,你这身袍子,不方便练功。”
  这还真蹬鼻子上脸教训起他了?
  荀司韶冷笑一声,“小姑姑倒是闲得很,大清早跑来对侄子我指手画脚的。”
  “不闲,”被他一阵讽刺,甄从容依然平静地说,“我已经在自己院子里,走完一整套剑法。”
  “所以?小姑姑真是听祖母的话啊,她让您来教,您就鞍前马后地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