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鸿一见-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快把她三魂六魄都给吓散了,这位四少爷久闻不如一见,身份矜贵得很。她们家姑娘练剑的时候,那杀伤力,她自然清楚,这万一把四少爷磕着碰着了,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好在,这位爷平安无事……
荀司韶被她那眼神一看,再想起刚才门外她支支吾吾的模样,就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顿时恼羞成怒地冲这主仆二人吼道:“在家里练什么剑!没个规矩!不知道荀家练功要去习武堂吗?”
“可,可这是荀老夫人准许我家姑娘在院子里练功的……”小丫鬟小声嘀咕。
“主子没问,有你这下人说话的份?”荀司韶真是气笑了,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一个乡下冒出来的穷丫头,身边的丫鬟也敢顶撞他了?
“好了念叶,”甄从容抬手挡了挡小丫鬟,直视荀司韶,一本正经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语气也很平淡,但终归是出乎他意料地道歉了:“是刚才惊我练剑的时候到你了,我给你赔不是。”
“放屁,谁说爷惊到了,”荀司韶皱着眉不太高兴地嘀咕一声。
可对方已经先道歉服软,他也得给对方台阶下,到底人还住在他们荀家,太为难她了到时候传出去,说他们荀家没有待客之道就不好了。
想到那正德钱庄的银子,还得靠她露个面才能拿到手,荀司韶又觉得心里气的慌。当下不是吵架翻脸的时候,和王小六都约好了,得先戴着这黑碳脸出门才行。
“既然你都道歉了,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懒得跟你计较了,”荀司韶别过头,也不看她,漫不经心地说:“母亲叫我带你出去逛逛,给你添些自个儿喜欢的物什。我看也好,见识见识金陵城,免得你跟着大伯母他们出门做客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让人看了笑话。”
这话说得有些狠,荀司韶说完也后悔了一下。他本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只是讨厌甄从容,所以便挑着她的短处讽刺她。可现在似乎过了,余光不动声色地看过去一眼,发现那叫念叶的小丫头当即就红了眼睛,想争辩又怕给自家主子惹麻烦,咬着唇硬是憋着不说话。
甄从容倒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依然是黑着那张脸。听完荀司韶带刺的一番话,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声音波澜不惊:“既然如此,替我谢过三夫人好意,待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赶紧去赶紧去,”荀司韶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就等你一柱香。“
甄从容不再多说,带着念叶回了卧房。
可其实根本一柱香的时间都没用掉,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她便换了一身青灰色男装束着男子发髻,利落地带着同样是男装的念叶出来了。
荀司韶看着她这身打扮也是一愣。
甄从容本就比同龄女子高挑许多,因为皮肤黝黑以至于五官没有豆蔻少女的只能,没有刻意修饰的眉毛,再加上还没有发育的偏瘦弱身材,让一身男装的她,看上去俨然就是个少年郎。
若不是之前在荀老太太那儿见过她梳过女子发髻,荀司韶还真会以为面前站着的就是个少年。
不过在他看来,甄从容就是丑,丑的人不管怎么折腾,男装还是女装,都是丑。男装么,至少带出去不会那么丢脸,不然真让人看到荀家四少带了个那么丑的丫头在身边,岂不是拉低他的品味么!
“行啦行啦,赶紧走吧,爷今天就带你开开眼界,“荀司韶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她赶紧跟上。
刚走两步,他却又回过头来,一双眼眶微深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警告道:“爷丑话说在前头,你既然穿了男装,一会儿在外头,就不准说是我什么表姑姑,我可还没认你。“
“嗯,“她对这个本来就无所谓,淡淡应了一声,”放心,我会说自己是荀家借住的旁系。“
“算你识相。“
荀司韶抬了抬下巴,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放心得带着甄从容出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有错别字明天再修么么哒
第6章 冲突
自□□从外夷手上抢回这金陵并自此定为国度,金陵城的风气一向如□□的脾性般,随性风流。
当年金陵各大街上,不忌男女,早市夜市,热闹非凡,繁花似锦。甚至有专门的跑马道,以便那些鲜衣怒马的少年,可以恣意扬鞭,看尽金陵花。
打从十几年前金陵城南安街的纵马伤人重大事件,伤了先皇最爱的太长孙,所有跑马道便在一夜之间,夷为平地,金陵城也再不能骑马上街。
荀司韶当初听到这事儿,就忍不住在旁唾了一口。
那太孙是什么货色大伙儿都知道,皇家宠坏的纨绔膏粱,德行!纵马伤人?指不定是谁先闹的事。到头来,害他们这些晚出生几年的受苦。
尤其是他荀司韶,金陵城谁都认得的面孔,出门上街吧,走路上惹眼,坐马车有娘们儿兮兮的……
秋辞堂离荀府不近,今日出门还带了甄从容。荀司韶嫌他那一张黑脸丢人,巴不得坐马车。
如今金陵世祖无论男女,都以肤白唇红五官清秀为美,稍微黑点儿的,都巴不得多敷几次铅粉……
马车上炉子还热着茶,他拿起一旁磁石为底的茶具。看旁边甄从容一直好奇地盯着那套青瓷茶具看,差距黑磁石制底,底下的托盘也是同一材质,定在马车里,就是为了一路上晃晃悠悠不会打翻。
如今这样精制的磁石,尤其贵重,虽然有些讲究,不过在金陵世家里倒也不是稀罕物。
见她看得认真,荀司韶“切”了一声,斜眼看她:“愣着干嘛?想喝茶自己倒啊,还要少爷我伺候你不成?”
甄从容倒是半点不见生气的模样,她黝黑的脸上,两颗同样黑亮亮的眼睛钉死在茶具上。一听他发话,便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茶杯,却没有给自己沏茶,而是拿在手上把玩。
沉思了片刻,她另一只手从袖中拿出一枚细小的叶状铁片,看起来像是一种暗器。一凑近茶杯,她松开手指,“啪嗒”,暗器便死死贴在了茶具上。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茶杯,眼底有一丝探究。
荀司韶身后陪着的听风见了,忍不住小声笑了下,撞了撞旁边的梧桐,小声嘀咕:“土包子。”
梧桐胆子小,不敢接话,只抬眼扫了荀司韶一眼,就他像是没听到一样,便松了口气,拉了拉听风的衣摆,示意他谨言慎行。
刚才自甄从容掏出那支暗器,便吸引了荀司韶大半好奇心。
他之所以对荀老太太又怕又敬,就是一直知道这位老人家曾经是江湖上混的。江湖上混就意味着,接触过各种旁门左道,还有许多他们这些待在金陵世家贵族里一辈子接触不到的东西。
可惜荀老太太半点儿都不肯传给荀家人,但甄从容也是甄家人,想来这方面定然也有接触。
不过,即便有心询问,听风的话也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低头把茶杯放在案几上,“听风。”
“少爷?”听风笑着探头凑上来。
“爷想吃柳记的流汁小笼包子,你现在马上去给爷买来。”
听风看了眼外面越来越近的南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噎了一下,问:“少爷,可,柳记在,在北街……”
“所以?”荀司韶似笑非笑地看他,漫不经心地说:“看你手脚闲得话也多了,不如找点事儿做,去吧,跑着去,快点儿,爷要吃热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听风还哪里不知道荀司韶这是惩罚他多嘴多舌。说起来,甄从容再怎么惹荀司韶看不顺眼,到底还是荀家的客人,甄家的主子。
哪里轮得到一个下人评论是非?
仔细想想,就想清楚这里头的严重,听风白着脸,顿时不敢多言,麻溜地跳下马车直奔北街。
坐在案几对面的甄从容却似乎从头到尾都不受这一出影响,她试探完磁石杯子,已经不动声色地把暗器收了起来。
正要问问她,那暗器什么来路,就停外头车把式一声高呵,拉车的马儿陡然止了步,车里主仆二人差点儿没被掀翻出去。
看着对面不动如山面不改色的甄从容,荀司韶默默把脱口而出的呵斥憋回去,故作波澜不惊。
旁边的梧桐被他看了一眼,立马很有眼色地提声,冲外头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车怎么驾的?差点没摔着爷!”
他一面问一面推开马车的门,外头的光景映入眼帘:
只见车把式为难地坐在前头,这会儿看听风出来,便侧了侧身,小心翼翼对里头的荀司韶道:“爷,前头的让我们给他们让个路……”
“我呸!”梧桐不等荀司韶发话,便怒目而视,想也不想地骂道:“什么东西?在金陵城,你见过我们爷给谁让路了?”
“可,可……”
车把式瞥了眼对方马车上大大的“顺”字,沉默了。
梧桐显然也看到了,脸色一变,转而立即对里头的荀司韶禀报:“爷,是顺亲王府的马车……”
荀司韶冷哼一声,侧头看了他一眼,起身出了马车,似笑非笑地自言自语:“顺亲王府?哦,所以呢?”
梧桐不敢发话。
顺亲王,说起来也是个颇为倒霉的亲王。
作为先王嫡亲的弟弟,据说早年被锦衣卫查出了他私下在进行某些足以诛九族的勾当。被先王发现之后,念在一母同胞,便早早封了亲王,发配到远远的封地,还严令,没有传召,不得回京。
一来二去便是二十年了,先王直至驾崩,都忘了这个皇弟的存在,以至于顺亲王也是二十多年没回过金陵。
如今先皇驾崩,太皇太后想念这个唯一的儿子,才逼着当今太后和年轻的皇帝,下了圣旨,特地召他回来。
名义上是给太后祝寿,可说到底,顺亲王早于金陵城里如今的士族勋贵们断了矫情,更出身世家之首荀家的当今太后也毫无交集,何来祝寿一说?
不过是太皇太后想见他一面罢了。
顺亲王当年野心勃勃,如今是什么心思,还真没人清楚。
不过就凭着当今圣上还年幼,荀司韶的亲姑姑孝贤太后在宫中也是步步为营,这个最容易威胁皇位的顺亲王,就不得不提防。
所以,荀司韶能给他们好脸色看也就有鬼了。
他还未让梧桐上前问,对方便下来个气势汹汹地小厮,马脸蒜头鼻,带着几个人臭着一张脸气势汹汹地过来,冲着站在马车前头的荀司韶问:“瞎了吗?没看见我们爷的马车不知道让开?好狗不挡道不知道?”
梧桐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回敬他几句,却被荀司韶抬手阻止,后居高临下看着这顺亲王府的下仆,不怒反笑,“世子?那个门路的世子?”
“咳我劝你说话放尊重点!”那蒜头鼻小厮冷笑,“我们主子可是顺亲王府长子嫡孙,当今圣上的亲侄子!太皇太后的嫡重孙,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
“我是什么东西?”
荀司韶唇角一勾,他那张面容虽不似如今金陵世家子弟常敷铅粉那般白皙,却也透着多年浸淫钟鸣鼎食的从容和贵气。
如今他本就站在车辕前,高高在上往下睥睨,那微抬的下巴不见傲慢,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让人情不自禁肃然起敬。
“巧了,爷可不就是你家主子皇帝叔叔的表兄,论辈分,你家主子怕不得也叫我一声叔叔?”
“什么跟什么?”蒜头鼻被荀司韶一套叔叔侄子绕远了,不耐地呸了一声,直到旁边有人扯了下他的衣襟,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才脸色一滞,表情僵住了。
无论是达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这自打进了金陵城,不出三天,必然知晓金陵一霸——荀司韶的名号。
他额头上滚落下来一滴汗,此时再看荀司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越看越是没牛皇敝渚尤涣允佣疾桓摇�
正酝酿着怎么说,马车上又跳下来一个小厮,凑上来说了几句话,才让这个蒜头鼻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爷说兴致都被你们给败坏了,不出去了,打道回府!”
蒜头鼻说完根本不敢看荀司韶,转头就走。
荀司韶道也没为难他,只是抄着手,满眼讽刺地看了眼闭着门的马车,冷笑不语。
顺亲王府的马车上,少年把手垫在脑后,手中握着本书,专心致志地看着。
身边的谋士观察他的脸色,小心翼翼,试探性问到:“公子爷,是不是应该您亲自出去,见见这个荀四?”
少年淡淡一笑:“不必了,本就是想做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这时候再出去赔礼道歉,岂不是显得太能屈能伸,成大事不拘小节做派了吗?”
“可……”
谋士还欲多说,少年却打断他,继续道:“有些人希望我什么样,那就什么样。你以为这个荀司韶很威风很值得结交?某些方面来说,他和我一样,也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第7章 试探
当王淰之第三次不由自主地转头,朝着他们后方打量的时候,走在他身边的荀司韶眉头跳了跳,额角的青筋终究是没有压下去。
他冲着王淰之不耐烦道:“看够没?我喊你出来是斗蛐蛐的,你光盯着后头那黑炭作甚?”
“我这不是好奇么……”王淰之被他陡然抬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有些委屈:“四哥,我看她也是因为关心你,刚你让人请我出来的时候,不是说要带这个表姑姑开开眼界吗?”
“放屁!”
听到“表姑姑”三个字,他就火气大。
荀司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给我记住了,‘他’现在只是我们荀家的远房亲戚,你要是敢在外人面前说漏半句话……”
他眼睛一眯,王淰之和他认识那么久,自然知道他什么脾性,知道他是认真不开玩笑的,当即脖子一缩,老老实实把头转回来。
很自然地接过荀司韶的下半句话:“放心放心,四哥,我要是说漏嘴了任你处置。”
但他还是忍不住小孩子心性作祟,因方才盯着甄从容半天,都不见她皱一下眉,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不禁凑近荀司韶,小声问:“见过蛮夷的人就是不一样,我刚才这么盯着她,眼睛都不眨。”
“你可安分点,”荀司韶被他逗笑,“所以才说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大概是看街上热闹看入迷了,你以为她还有功夫关心你?”
王淰之平日里和他玩的好,见荀司韶厌恶甄从容,便想表现表现,低声道:“四哥,看她这长相,在金陵城估计是嫁不出去了。要不我帮你教训教训她?说不定她知难而退就跑回边疆了,到时候也不用丢荀家的脸。”
“就你?”荀司韶轻笑一声,“得了吧。”
“我怎么了?”王淰之眉毛一竖,拍着胸口:“放心,我保证让她后悔来金陵城这一遭!”
虽然对那黑炭脸没好感,但荀司韶心里清楚,他家老太太看好的人,肯定是个狠角色。
不过,他本人也的确不方便给甄从容下绊子,让王淰之这个不懂事的外人,来打个前战,似乎也不错?
荀司韶不置可否,那一头王淰之却已经不管不顾地反身跑到甄从容面前。他仰着脖子,用鼻孔看人,把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演了个十足十。目光还肆无忌惮地把人家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才吊儿郎当地说:“我说你,真是个姑娘?”
甄从容不明所以地回视过去,又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她不认识他,刚才荀司韶也没有为他俩互相介绍,所以可以理解为她现在也没必要应付他。
王家小少爷哪里被人这么无视过,尤其是在姑娘家面前。他自小众星捧月着长大,除了被荀司韶压了一头,还真没在别处受过气,当即冷了声:“喂,问你呢!一个姑娘家自个儿跑来金陵出嫁,你不害臊啊?”
这话终于让甄从容皱着眉,正眼看了过来,王淰之以为她终于要开始发货了,得意一笑,正要继续埋汰她,却见她盯着自己的脸,面无表情地问:“那你呢?你是个哥儿?”
王淰之微微一愣,随即道:“你这不废话?”
“那你为何在脸上敷粉?”
在边关,风沙满城,别说男子,便是女儿家,也是很少涂脂抹粉,这倒的确是甄从容来金陵城之后觉得奇怪的问题之一。
一旁荀司韶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也早就觉得金陵几年世家间盛行的各种“名士风骨”,比如把自己瘦得“弱不胜衣”,比如审美偏爱“唇红齿白,”无论男女都喜在脸色敷粉,再比如吸食五石散……
种种行为,其实他是不屑一顾的,他荀司韶就是要做他自己感兴趣的事,无事跟风,都是些附庸风雅的蠢人。
甄从容这话倒是和他想到一处去了,所以他便在旁站着,不动声色又颇感兴趣地围观两人还能斗嘴斗出什么花来。
她淡淡扫来一眼,没什么情绪的脸上,却让王淰之觉得眼角分明有一抹讽意,所以当即怒骂道:“你骂谁像娘们儿呢?你个土包子懂个屁,我看你在那穷乡僻壤里,一辈子都没见识过失眠吧?”
“不懂,”甄从容老老实实地看着他,声音很平静:“我们那儿只有姑娘家涂粉。”
“……”
王淰之被气噎到了,尤其是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的脸上,还一副理所当然,“我觉得我说得对”的模样,更让他想跳脚。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一时间却愣是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最后还是一旁的荀司韶伸手,一把折扇横在两人之间,硬是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行了行了,秋辞堂到了,”荀司韶不耐烦地拉了王淰之一把,“把你的玄武大将军拿出来,赶紧的。”
是看出来了,这个甄从容确实狠角色,暂不提这幅老实模样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只说她能淡然面对这几日那么多的冷嘲热讽,就非等闲之辈了。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这性子……至少,和他见过的多有大家闺秀都不一样。
“干嘛劳累我的‘大将军’!你怎么不带‘土豪金’来?”王淰之深知荀司韶的懒性,虽然小声抱怨,但还是让随从拿出了自己的蛐蛐。
一行人在门口哪儿做了登记,一同踏入秋辞堂。
别看着地方名字起得诗情画意,却是个俗得不能再俗气的地方。到这地方,只要你不敢时辰,有足够的时间就可以把这座三层的房子里里外外玩个遍:什么斗蛐蛐啊,斗鸡啦,打叶子牌啦,还有喝酒猜拳摇骰子的……
荀司韶虽然有只极品蛐蛐“土豪金”,却极少来此处万。
原因很简单:没钱!
以他的性格,霸归霸,但也绝不可能仗着权势,在金陵城里到处打秋风。
倒是王淰之是这里的常客,刷个脸就行了,其余人也就例行登记。作为王家最小的嫡子,再加上这位有个公主祖母,银子什么的有的是。
一般荀司韶也多是跟着他一起来秋辞堂。
不过荀司韶的脸,太有标志性了,加上他之前带着一帮世家子弟四处横行,让门房不得不对他记忆深刻。
王淰之也是个散财童子,被门房引进去之后,大方地丢去一锭碎银子,让甄从容不免侧目。
“干嘛,发现爷有钱了?”王淰之得意地看着她笑,“还不快点给爷赔个不是?”
“?”
“看什么看?不知道说两句好听的啊?爷有的是银子,哄好了,随你花!”
“我自己有。”
“切!”
王淰之那鄙夷的表情,不用开口都知道他在想:你有个屁钱?你有小爷我有钱吗?你那点钱算什么。
很可惜,荀司韶暗暗翻了个白眼,还别说,现在在座的,大概没有人比她跟有钱了,他家母上开了金口,正德钱庄的银子,随便这位花,那可不就是富可敌国了?
他们这趟来,恰好赶上秋辞堂这边“赌蛐蛐”。
所谓的赌蛐蛐就是把几十只好坏混杂的蛐蛐,各自单独装在小匣子里,外头再罩上一层小竹篓,然后一一摆在架子上,来客看不到里头的蛐蛐是个啥样,只能听到无数蛐蛐的叫声。
要想拿到蛐蛐?简单,直接拿银子砸。
这可真的拿真金白银砸,来客要站在八尺外的地方,拿银子或者金子砸竹篓,若是打落了,这只蛐蛐便算到手了。
所以,这不光要准头,还得看银子的重量。
王淰之一见这架势就兴奋的不行,一面让小厮把他带来的金银细软全掏出来,一面拉着荀司韶道:“四哥你看我,带什么大将军啊,我直接现砸一个!说不定能撞上个赢过你那土豪金的。”
“切,”荀司韶轻哼一声,“你当这东西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
“当然没想过,”秋辞堂这招虽然明摆着要钱,吃相却不算太难看,这几十只里,必有一只极品,“我要把这儿的蛐蛐,全给砸下来!”
“噢,你当旁的人,都是死人?不跟你抢?”
“嗨呀!这不是有四哥你镇场嘛?谁敢跟我们抢!”
荀司韶:“……”
王淰之砸了几百两银子,准头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旁边的人也的确看到荀司韶出现,纷纷退让,给他们三个人包场,秋辞党也乐得王家这少爷一掷千金。
满院子就听得蛐蛐混在一起的叫声,吵吵嚷嚷的。几十只蛐蛐,以王淰之的准头,也不知要砸到什么时候才到个头,不光荀司韶听得心烦,甄从容也渐渐皱眉,只觉得耳根子难受。
更何况这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