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鸿一见-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她不甘心,明明她才是出身世家,国公府嫡出的三姑娘,名正言顺的大家闺秀。可端木景桓当初却不肯为了她与家中坚持自己的婚事,连刘召安也弃她而去。如今难得出一次门; 还得让她听一路的冷嘲热讽。
她不过是想嫁个有权有势的如意郎君,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有错吗?
看着看着,她目光转冷,恰好此时看到不远处有一年纪不大的奴役,端着果盆朝这边走来,荀萱心底的一抹犹豫只是转瞬即逝,便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
玄武湖岸边,数条龙舟色彩各异,每条舟上十二名壮年男子穿着各自统一的短打,分坐左右,最前头是个单披马褂,臂缚红巾的大汉,双手皆提一小儿手粗的鼓槌,站于一面大鼓前,高声阔词,大声地说着祝词鼓舞人心。
“要开始了要开始!”
“端庆王府的龙舟好不威风!还请了藩国的大力士来助阵!”
“红的是启平书院吧?那条银白色龙舟就肯定是白露书院的了!”
一听到旁边议论纷纷,点出银白龙舟,甄从容、荀司韶与谢昶之,便饶有兴致的抬眼望去,仔细打量。
荀司韶这才瞧出龙舟前头击鼓的少年,大笑一声,道:“我道那击鼓的怎么这般眼熟,居然是刘同舟!”
宫氏也顺着他们的视线,留意了几眼,闻言好奇地问他:“是你们在书院的同窗?”
“的确是当初甲字班的同窗,此人力大无穷,虽不善文墨,骑射课上却总能大放光彩。”荀司韶毫不吝啬地称赞道:“夫子常言其有张飞之勇。”
这是夸人的话吗?宫氏神情古怪,“似张益德之人,岂不莽撞无谋?”
谢昶之摇了摇头,“伯母,此话不是这么说的,夫子的意思是刘同舟这样的出身,难得有一副侠肝义胆,平日里也常为书院里的寒门学子伸张正义,像极了其父禁卫军刘虎贲。”
宫氏一愣,问:“可是刘甲聪虎贲?”
谢昶之与荀司韶沉默片刻,一齐点头。
“竟是刘虎奔之子,看来确实有乃父风范,”宫氏幽幽叹了口气,见一旁甄从容露出不解的眼神,便与她解释道:“其父刘甲聪,丙申年的虎贲校尉,宣午之变后他奉先皇之命护送当时的贵妃也就是太后娘娘和皇上出宫,在与唐丞相汇合的路上,遭到丽贵妃派人刺杀,于是独自带着十二名禁卫军誓死堵住宫门,硬是以血肉之躯拖了一百多人半个多时辰,这才换来娘娘和皇上安全离开。刘虎贲后被追为全义校尉……走的时候,其子尚在腹中……“
一个从小失去父亲的孩子,能如现在这样积极乐观,且锄强扶弱大义凛然,其实还是相当不容易的。谢昶之在一旁默默补了一句,默默道:“不用多久,他也要升为虎贲了。”
荀司韶赞赏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甄从容闻言,又朝那少年看去一眼,却见少年直勾勾地盯着岸边某一处出神。因为白露书院的银龙舟距离他们席坐的区域最近,所以很容易就看到了岸边围观赛龙舟的贵人们。
刘同舟看着那个少女倚着自己的好友,肆意大笑着,忍不住暗暗红了脸,手里的鼓槌一颤,差点没乱了鼓点。
“这少年郎是看到哪家姑娘了吧?今日玄武湖两岸全是妙龄姑娘,看来都是为自己的心上人加油助威的。”宫氏细细观察,刘同舟的反应自然逃不过她这个过来人。看了只觉得自己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荀司韶皱了皱眉,顺着他目光的方向一看,轻哼一声,果不其然。
“这厮在书院的时候就喜欢三姐,”荀司韶冷笑一声,一脸嫌弃,与宫氏道:“三姐姐可真有手段啊,至少我再怎么劝,人家刘同舟都痴情不改,真想让他看看这位里子是个什么货色。”
宫氏与甄从容:……
宫氏心想,这孩子怎么那么惨,喜欢谁不好喜欢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荀萱……
甄从容想的是,荀萱再不好你当着谢昶之这个外人这么说,是真的完全不介意传出去了会让荀萱一辈子嫁不出去啊……
不过荀萱在白露书院上学的几年,的确没少利用刘同舟,让其替自己打探消息、制造机会,甚至给刘召安传递书信。荀司韶当时完全不能理解,怎么喜欢上一个人,能喜欢得连尊严都不要了?
但现在么……他似乎能理解了。
他看了眼一旁身边的甄从容,后者正目不转睛盯着已经开场的龙舟赛,看得兴趣盎然。在白露书院的龙舟超过第一名的时候,她甚至有些雀跃地笑了出来。
少女露齿一笑,媚眼如丝,配上清澈的眼神,道是无情胜有情。露出一排整齐小巧的糯米牙,唇红齿白。甄从容一扫平日里的沉默寡言,明艳精致的笑脸一下子生动了起来。
荀司韶看愣了眼,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也情不自禁跟着笑了起来,心情愉悦。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少女,想着这张笑容,若是一辈子都能见到就好了。
然后冷不防的,他就瞥到一旁谢昶之,跟自己一样的表情……
“……”荀司韶心里暗骂了一句,实在是不爽到极点。
龙舟队不出意外,白露书院独占鳌头,拿下了今年的魁首。看着挥汗如雨的壮年男子们,宫氏等人才注意日头烈了起来。虽说这个月份太阳还不是很毒,但出来久了总贵有些热,尤其宫氏又是个从不会苦了自己的。
此时恰好有下人来送果盘,一个个洗得晶莹剔透的瓜果盛放在琉璃海碗里,底下铺着一层碎冰,还冒着冷气,一看就解暑止渴。
那海碗弄得大,瓜果也沉,加上盛了冰,弄得捧碗的奴役双手发颤。那下人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又生得瘦小可怜,面色发黄,谢昶之担心他拿不稳,皱了皱眉,站起来伸手去接,对他道:“给我吧。”
奴役一颤,惶恐道:“怎么能让贵人亲自动手,还是奴婢来吧!”
他匆忙的避开谢昶之,但幅度却大了些,不小心脚下一个踉跄,装着瓜果的海碗,直接朝着甄从容脸上倾了过去。
饶是在全神贯注地看龙舟,以甄从容的反应,还是快速避了开来,可惜裙摆遭了殃,下方一大片被瓜果的汁液弄脏,湿答答的好不狼狈。
突如其来的一遭,弄得甄从容都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见那奴役发现自己闯了祸,当即面若金纸,扑通一声跪下来,忙不迭地磕头:“贵人饶命!贵人饶命!”
荀司韶看到他家小姑姑平白无故遇到这种糟心事,自然心中不快,他冷着脸,对奴役道:“怎么办事的!就不能派个岁数大点的来服侍吗?”
“贵人饶命!”奴役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知道这位大概就是开远侯了,战战兢兢满脸是泪道:“贵人饶命,是奴婢办事不力,饶贱婢一命吧!”
荀司韶气噎,他想骂的是这里的管事,派谁来不好,偏派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孩子来,能服侍好人吗?而且什么叫饶他一命,自己看起来有这么凶神恶煞,动不动就要杀人的样子吗?
谢昶之关切地看了甄从容一眼,对荀司韶道:“四哥,算了,别与他计较了。”
荀司韶注意到在看一旁皱着眉头有些不赞同的甄从容,他更烦躁得不行,摆摆手与他道:“赶紧下去吧,别惹小爷心烦!”
“谢谢贵人!谢谢贵人!”
“真是倒霉,遇到这种糟心事,”宫氏摇摇头无奈的说,她担心影响小姑娘的兴致,拍拍她的手,笑着对甄从容道:“容容别担心,三嫂马上带你去马车上换身干净的,不影响你今日开开心心出来玩儿。”
“多谢三嫂,”甄从容感激一笑,心平气和地与她道:“我本就把此事放在心上,就劳烦三嫂带我走一趟了。”
“只有什么好客气的,”宫氏一笑,对两个少年道:“你们俩就在此处等着我们,可不许乱走啊。”
荀司韶暗暗翻了个白眼,小姑姑不在他还能往哪里去?
宫氏的马车上备着她平日的衣裙,甄从容虽比她身量高了一些,但身形偏瘦,想来穿上也不过是裙摆短一寸而已,不仔细看,不容易看出问题。
二人在丫鬟的陪同下,到了荀府停留的马车边。宫氏担心凉风吹了湿衣裳她容易着凉,赶紧让她先进马车里,“快进去把湿衣裳换下来吧,莫担心,三嫂就在外头看着,没人能近身。”
“有劳三嫂了,”甄从容点点头,直接跳上马车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看着甄从容进了马车,宫氏在外头交代身边的大丫鬟芝莲,道:“你上去把平日里给我备下的衣裳找出来给表姑娘,顺便替表姑娘重新梳妆一番,别出了岔子落人话柄。”
“是,夫人,奴婢办事儿您就放心啊吧,”芝莲从顺如流,笑着应了一声,也爬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偏高,芝莲不似甄从容身手灵活,又没人扶着好半天才爬上去。然而当她站在车辕上,正要掀帘子进去的时候,突然前头拉着车的马剧烈一挣,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紧接着跟一支离弦的箭一般,猛地冲了出去,看着异常狂躁。
宫氏吓得脸色苍白,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后的丫鬟急忙来扶她,她猛地推了她们一把,声音发颤:“扶我作甚!赶紧去喊四少爷,快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请大家看一下我不是理由的借口:
微博过来的妹子,应该听我说过我有劲椎病…劲椎生理性曲度变直,疼得不行还手臂发麻,去医院拍了片发现劲椎突出了一块压迫神经了 之前靠针灸治疗但是偶尔还是会复发
这几天有点严重,不能久坐,坐一会儿就疼得受不了……昨天答应你们的双更也没实现 不好意思。今天本来想多写点写到荀萱领饭盒,无奈痛起来实在写不下去了……这段话还是躺着用手机写的
最后跟大家道歉,最近更新的状态一直不稳定,让大家失望了,不好意思
第72章 背后的人
芝莲扶着马车吓得脸色苍白; 看到前头横冲直撞发狂的马儿,她只能死死抓住马车尽可能不让自己摔出来。
然而马儿一个毫不停顿地拐弯,马车尾一甩,险些将她甩出去。芝莲手一颤抓不住松开了手; 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 马车帘子中伸出一双手,将她整个人猛地拽了进去。
芝莲死里逃生; 她被拉进车厢里; 回神一看才知晓为什么甄从容这么好的身手刚才没有跳出去保命。只见她全身只着一件兜衣,下身是轻薄的亵裤; 显然刚刚换下弄脏的衣裳; 此时正拉住座榻稳住身体。想必是尚来不及等自己给她拿衣裳换上,马就出了意外。
车内一阵颠簸; 甄从容担心她被马甩出去,赶紧提醒她道:“抓稳了!”
芝莲拼命点头,学她抓住车内的座榻; 但身体还是随着马车踉踉跄跄。她知道甄从容身手好,为了两人的生命安危,芝莲总算还没有慌了手脚,她急道:“姑娘,奴婢替你把衣裳找出来!”
这种时候哪里顾得上这个?真到了关键时刻,当然还是性命重要,名声什么的,她反倒没有那么在意。马车晃成这样; 也没法空出手来穿衣裳。
她扫了眼窗外,马匹已经跑出了金陵城,人烟越发稀少,路两旁都是宽阔的田野。她当机立断,随手扯过一件外衣,披在肩上,拽住芝莲,道:“听我说,一会儿我说跳就跳!”
“姑娘!”芝莲不敢置信地瞪着她。她担心的是,甄从容这样衣衫不整的模样被其他人看到,万一传了出去,岂不是要毁了姑娘家的名誉!
甄从容却没顾及那么多,她爹跟她说过,任何情况下,保命要紧,旁的事情哪有性命重要?
她松开抓住车座的手,按在门框上,准备跳车,目光果决。她在找机会动手,却听到另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响起,她微微一愣,艰难地稳住身体从窗外探头,看向后头。
只见两匹高头大马在后方拼了命地往这边追,正是荀司韶和谢昶之两人。
原来刚才宫氏见情况出了意外,当机立断就派人去找荀司韶。荀、谢二人立即从附近驻守的禁卫军处借来两匹良驹,翻身上马照着车辙追了上去。
荀司韶眼尖,一眼就看到他家小姑姑落在外头的圆肩,尚来不及冒出半点儿旖旎的心思,脑袋里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小姑姑绝不能被谢昶之看到。
他目眦欲裂,毫不留情地抽着身下的马儿,可怜马儿吃痛,惨呼一声,猛地冲了出去。谢昶之错愕地喊道:“四哥住手,当心疯马!”
这样的骑法,座下良驹跟发疯的马又有什么区别?一个不当心,就会把荀司韶甩出去!
然而荀司韶就是靠着这种不要命的骑法,跟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丝毫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他回头对谢昶之斥道:“小谢,你退后,小姑姑现在不便见人。”
谢昶之一怔,听明白他的意思后。的确,先前甄从容回马车就是为了换身衣裳,如今在马车里必然也是衣衫不整的模样,他贸然上去,岂不是坏了甄姑娘的闺誉……
可是看着荀司韶如此在意,甚至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冲上去救人。他心底却闪过一丝怪异与不快,即便是姑侄,荀司韶此举也是极为不妥,即便甄从容曾经救过他,但为什么会如此关心?
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抿着唇,放下马鞭子。看着远去的马车,他渐渐离两人越来越远,心底有种莫名的失落。
谢昶之面色复杂站着,他看到荀司韶艰难地骑着马,跟马车同步,似乎大声地对甄从容说了什么安抚她。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攀住了车辕,动作十分危险,稍一不注意,就要落入马铁车轮下……
荀司韶用力的扯住缰绳,企图稳住两匹马,但无论他怎么驾驭,发狂的马儿始终没有任何平静的迹象。
甄从容从车帘后冒出,她披着外衣衣衫凌乱,头发全部散落下来,落在雪白的肩上,面色冷静,对荀司韶道:“马不正常,我们直接跳!”
其实她没说的是,荀司韶这时候跑上来反倒给她添麻烦。不过总归对方也是一番好心,现在这情况她也多说无益。
荀司韶飞快地看了眼周围,见四处无人,谢昶之又离得远,当即懂了她的意思,便直接点了点头,听她指挥。
马车在颠簸中,三人连站都站不稳,甄从容也无法完全施展轻功。她只能左手拉着芝莲,让其护住头,右手抓住荀司韶,在晃荡中足尖一点,尽力一跃。
三人落在草丛里,顺势一滚,才稳住身子。
荀司韶急忙摸滚打爬站起来,一把拉过甄从容,上下打量,“小姑姑你没事吧,可有哪里伤着?可有哪里不适?”
他脸色苍白,满眼焦急,神情有些恍惚,似乎陷入了回忆中。两年前少女身负重伤倒在他面前的画面,太刻骨铭心,当初他只觉得自己如同身坠地狱。如今自己更是心悦于她,他再也不想体验当初背着她在大雨中狂奔,整颗心吊在半空,悲痛欲绝的感受啊。
甄从容面色微微泛红,有些不自然地推开他的手,皱着眉低声道:“我没事,你,背过身去。”
“?”
她拉了拉披着的外衣,荀司韶这才注意到,她通身出了兜衣和亵裤,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蚕丝春衫,凝脂般的肌肤隐约可见……荀司韶后知后觉,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在往脸上冒,鼻腔一热,竟然流了两行鼻血……
甄从容见他傻站在那,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她却不知道,此时自己顶着这张妖孽般的脸又难得一见露出娇羞的神情,哪怕凶狠地瞪人,也是媚眼如丝,娇嗔可爱,看得某人更是热血澎湃……
好在芝莲此时从地上爬起来,她看到来救她们的人是荀司韶,暗暗松了口气,赶紧从怀里抱着的包袱中,把长衫拿出来给甄从容系上,“姑娘快遮遮……”
芝莲心想,还好只是四少爷看到……反正夫人有心撮合,表姑娘早晚嫁过来。
有荀司韶在外头守着,甄从容在芝莲的服饰下,在草丛里换好了衣裳。三人在路边等了会儿,也等到了谢昶之和宫氏带着荀家马车来接他们。
这会儿少年已经恢复常色,但方才的旖旎风光却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有些不敢看甄从容,于是别过头,默默道:“小姑姑先回去,我去寻一下马车的踪迹。”
甄从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便没再多说,点点头,跟着宫氏踏上马车回去。
而谢昶之上前一步,与荀司韶道:“四哥,此事有异?”
以他对荀司韶的了解,知道他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定然发现了什么。事实上荀司韶的确发现马儿出了问题,一般来说,受惊的马跑了那么久,在安抚下都会慢慢顺从下来。但刚才他跳上马车的瞬间,记得马匹发出了更加惨烈的嘶鸣,似乎越加痛苦的模样。
两人骑马跑出十多里,终于在天黑前,找到跑累了在溪水边喘息的两匹马。马车车厢已经支离破碎不成样子,可想而知刚才他们要是没有果断跳车,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两人检查了许久都没有在马身上察觉任何问题。直到马儿累了伏在地上,二人终于在马蹄底下发现了一枚被插在马蹄底下的金针。
“四哥,你看,”谢昶之手一扬,飞快地取出马蹄下的金针,“此物钉在马蹄底下,一开始马儿没知觉,随着马车上坐了人,马车变重,压迫之下,金针越发地深入马蹄中,马儿吃痛才发疯狂奔。”
荀司韶看着那金针,冷笑一声,反问道:“小谢,你看着金针,像什么?”
谢昶之闻言一愣,再低头去看那金针,细看许久,终于倒抽了一口气,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金簪?”
“没错,这簪子颜色似黄非黄,带着一丝红铜色,是在黄金中混入铜锻出来的,据我所知,这是我家老祖宗想出来的,只有荀家人才能拿到,”荀司韶眯着眼,轻蔑一笑,“下方有擦痕,我想,这东西一开始大概是先插在冰上,才置于马蹄之下,为的是防止马儿提前发狂。”
谢昶之面露不解:“荀家还有人想对甄姑娘下手?”
“是啊,除了我那位三姐姐,我也想不到还有谁对小姑姑恨之入骨。”荀司韶阴冷一笑,露出狠戾的神色,语气冰冷:“现在我们可以回去看看,我那位三姐姐头上,是不是少了一根簪子了。”
第73章 下场
重五端午节; 是大周每年上半段最热闹的佳节。金陵城中无论达官贵胄还是平民百姓,皆会举城欢庆。从白日里的赛龙舟一直到晚上灯火通明的夜市庙会,无论男女老少不分贵贱,都会结伴相游; 尽情玩乐。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 那人却至今没有回来,荀萱原本语笑嫣然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只能选择继续等下去。
好在辛氏也没有硬要让她回去; 在这一天,大部分人家里都是没有门禁的; 荀国公府也不例外。辛氏并不管着两个侄女; 荀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某个方向,神情恍惚。而荀萱只说自己要去找易欣怜继续逛夜市; 不肯跟她回府。
辛氏点点头:“你二人姐妹结伴,一道去逛逛街也好,切莫孤身乱跑; 早些回来省的你们爹娘担心。”
难得的端午,辛氏便没有多说,留下护卫只吩咐两人注意安全,便放她们去了。
辛氏一走,荀萱便满脸嘲讽地看着出神的荀芷,淡淡地说:“四妹妹,这是看上哪个少年郎君了?”
荀芷闻言猛地回头,目露惊慌; 转而又低下头,低声喃道:“三姐姐说笑了,我什么也没看。”
荀萱似笑非笑地看她:“是么?我前头似乎看到了罗公子,四妹妹要不要过去看看,难逢端午,有佳人作陪,罗公子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荀芷浑身一颤,闻言却没有任何欣喜,而是惊恐地看着荀萱。后者却淡淡一笑,“四妹妹放心,我可不会乱说出去,你要去找谁就去找谁吧,我还乐得自己清静。”
荀芷有些不解,她愣了一瞬,才听明白荀萱的意思是叫自己不要跟着她。她从来弄不准自己这位三姐的意思,尤其是她从南夷回来之后……
担心她事后反咬一口,荀芷一时不敢随便答应,忐忑道:“三姐姐说笑了……三姐姐与易姑娘要去哪里,我们一道去看看……”
“呵呵,不必,四妹妹自去吧,我想阿欣也不会高兴的,”荀萱瞥了她一眼,笑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乐意与庶出站在一道的。”、
荀芷白了脸,咬了咬唇,低声道:“我知道了,三姐姐自去吧,不用管我……”
“护卫就留给你了,晚点我有阿欣家的下人护送回去。”
荀芷不再多说,顺从地点点头,带着护卫走远,只留荀萱与其丫鬟兰从。其实她早就猜到荀萱应该是故意支走自己,以两人的交情,她也并非担心她的安危,她怕的只是荀萱回去含血喷人,反咬她一口,诬陷自己丢下她不管。还好如今还有护卫在场,听到了荀萱刚才的吩咐,想来也算是人证了。
见荀芷离去,荀萱身边的丫鬟兰从终于开始压不住心底的慌乱,焦急地压低声音道:“姑娘,刘公子还没回来,该如何?”
荀萱却没有那么慌乱,面无表情:“他带不回来也没什么,无凭无据难不成还能怪在我头上吗?”
“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