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看天下,怜君泪-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厍埃簧剜骸暗!�
那一声声呼唤直直的唤进了自己心底,蓝溪心疼地抱紧她,柔声道:“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自己拼命压住的泪再也止不住地落了下来,这么多年就苦了她了,自己进宫后时刻挂念着,尽管女皇一再告诉自己她很好,可是直到看到她,为她挂着的那颗心才真正的落地,
左沐清抬起头望着他,带着浓浓的依恋和激动,她摇摇头,柔声道:“孩儿不苦,只要还能再见到爹爹,便什么苦都没有了。”
“好孩子。”蓝溪那手帕擦去她的眼泪,将她扶好,“让爹爹好好看看你,十几年不见了,我的清儿长得这般出色了。”
“是啊,我们父女分开十一年了,女儿都成亲了。”左沐清顺着父亲的力道转了个身给他看。
蓝溪欣慰地望着她,“你母皇同我说了,楚公子到和你挺般配的。什么时候带他进宫给爹爹看看。”
乍听到“母皇”二字,左沐清愣了一下,一时难以接受,但是她不想让父亲为难,挽过父亲的胳膊,“爹爹还说呢,都不来喝一杯女婿茶,改日我带若谦来向您敬杯茶。”
“好,好。”蓝溪开心地应道,心里还是有些遗憾没能亲身参加。但是能再看到清儿的笑脸,已经很开心了。蓝溪拉着左沐清在床上坐下,将她有些乱了的发拨到耳后,柔声道:“莫要怪你母皇,她也是身不由己。她最喜欢的便是你了,你出生之时,她有提出过要偷龙转凤将你换出来,是我怕被人发现拦着没让。”
左沐清再次听到“母皇”二字,身体一怔,却没有言语,不是她不想说,是她真的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什么。
蓝溪将她抱在怀里,抚着她的头发,接着说:“你母皇是一国之君,她要考虑天下,考虑万民,但是她还是将我们父女挂在心里,你满月那天她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潜进左府,就为了送你那块题了她为你取得名字的玉佩。为了我们父女先凤后死后,她从未纳过新人,直到后来我进宫。”
左沐清偷偷将系在腰间的玉佩合进掌里,握的很紧。
“后来我有了你弟弟,你母皇说什么也不让我继续呆下去,而我也知道再怎么打探也不会知道更多了,便依着你母皇的计策诈死进了宫。你母皇不放心你,便连夜通知慕容将军去左府接你,她是真的很疼你的。”
“那这么多年,明知我可以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了,为什么不去寻我?”声音里有怒气、怨气,更多却还是委屈。
“你母皇想让你多闯一闯,多些磨练,她想让你成为世间最优秀的女儿,尽管你们没有直接见过面,可你一直是她最喜欢最在意的孩子。”
“爹爹,给我点时间,我会想明白该如何与她相处的。”左沐清摇摇他的胳膊,“爹爹,不要说这些了,说一说这几年你在宫里过得怎么样吧?有没有想清儿?”
蓝溪点了点她的鼻尖,脸上却是笑开了,“你呀,哪像个成了亲的人,分明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左沐清撒娇道:“在爹爹面前,长到多大都是孩子嘛!”
蓝溪拉过她的手拍拍,“是啊,在爹爹面前,你永远都是孩子。”
左沐清觉得今日脑袋里被迫接受了好多东西,虽然爹爹还活在世间的消息让自己欣喜若狂,可是昨天今日的种种在自己脑袋里烦乱交杂,一时难以理清。
“回来了?”
耳畔传来的声音让左沐清一时怔忡,那个人站在门口,白衣飘飘,身形如竹,亮如星子的眸子满满都是笑意地望着自己。她冲过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头埋在他的发里,低声呢喃:“若谦,若谦。”
若谦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柔顺地任她抱紧自己,也环紧她,柔声问道:“怎么了?”
左沐清一反常态的沉默让若谦有些担心,他能感觉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她把自己的腰身抱的那么紧,那是不安和无措!到底在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么反常?他心疼地柔声道:“你还有我啊!”
这句话带着安抚的力量,将她那种不安和失措慢慢压到了心底。左沐清松开手,捧起他的脸,这个男人的脸上的担忧那么明显。是啊,她还有他,他说过一辈子的。心底瞬间柔软而温润,“我累了。”
“我抱你回房休息!”若谦脸庞带着风华的温润,他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一如在“和庄”的那次步履稳定,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左沐清环着他的脖子,抬头看他,“若谦,我们一辈子不分开好不好?无论什么事情都要一起!”
若谦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她老说他不安,其实她更加没有安全感,他笑得天地失色,“若谦都是你的人了,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生死与共!”
她觉得自己失陷在那双深邃的眸光中,那双眼睛里有柔情,有坚定,而那种安抚的力量让自己相信他说的,他不会离开自己,是真的不会离开。
“若谦,我怕是再也离不开你了。”习惯了有他在身边陪着,习惯了自己还没说他就知道自己说什么的默契,喜欢他身上那种安定的力量。
他笑得温柔,柔情款款地凝视着她,“既然离不开了,就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吧。”
“好。”这一刻她那种漂浮的不真实感才真正的落地,终于恢复了以往的笑颜。
楚若谦坐在床头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怀里,听她将宫里发生的一切一点点讲出来。他终于明白了她的不安和无措来自哪里。自己迷惑了很久的迷云也终于拨开,一直就觉得女皇待清儿有些说不明白的亲昵和信任,粮草事件、朝堂事件、成亲亲临,太女的信任,如此种种原来都是因为清儿是皇女,血脉相连。
也难怪她理不清,自己恨了十几年却又不忍心真的将其逼入绝境的人原来同自己真的没有关系,自己孤独了十几年原来父亲还在世,大悲大喜之间无论多坚强的人也会乱了分寸。
他轻轻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一直微笑着听着。左沐清闭着眼睛躺在他小腹间,发现自己能够平淡的将曾经让自己兵荒马乱的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没有什么要瞒着他。直到她提到带他进宫敬茶的事情,楚若谦脸上浮上了两团红云,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正好被她睁开的视线交结在一起。
左沐清笑着拉低他的头,含住他的唇好好地品尝了一番才满意地将人放开。楚若谦羞怒地将人合到身下,拿手去掐她的脖子,“说,今后有什么打算?”
左沐清看着那含羞的娇人摸样,忍不住将他的脖子拉下,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彼此的呼吸,暧昧升级。两人眼中迸出同样的火花,左沐清一翻身将人合到自己身下,吻上那个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芳唇。
楚若谦被吻的脑袋渐渐不清楚,恍惚间觉得自己刚才问了什么问题,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并没有给自己多少思考的时间,他恍惚看到她迷蒙了的双眼,好吧,那些事情等会儿再问。
还好为了给新婚的两人一个安静的空间,许月塘的这个小院一直没有别人守着,暗部的成员也撤了。所以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飘出窗外只红了天上的半轮月,洒下了迷蒙的月光。
第63章 面见“公爹”
烛光跳跃,房间里还充斥着情事过后的暧昧味道。左沐清垂着眼看着侧伏在自己身侧的若谦,黑色的长发将他衬出一种近似玉雕琢出般的温润,他嘴角挂着微笑睡得很实。星星点点青紫淤痕提醒着自己方才有多么的激烈,而他一直微笑着承载着自己满腹的不安和无措,肯定累坏了。她怜惜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怀里美满的感觉让自己空虚的人生变得完满。
左沐清伸出食指描绘着他好看的眉,心底满足而幸福,世间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你,让我如此充满感激。
她睡不着,满脑袋的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需要好好理出个头绪。小心翼翼地帮他掖好被角,随便披了件单衣,走下床开窗。已是深夜,月光迷迷蒙蒙地洒下来,在她伸出去的手上镀上了了一层不真实感,就像她的人生、未来,飘渺而不真实。
左沐清一个纵身坐上了窗台,将头架在曲起的右腿上,望着夜色发呆。她竟然是自己的“母皇”!难怪能那么大限度的容忍自己的放肆,难怪那么信任自己在朝堂上安插自己的人。她不否认她喜欢这种信任。其实,怕是自己都骗不了自己,知道她是那么在乎自己的时候自己心底的感动。一直认为自己从没拥有过“母爱”那种东西,却原来一直被它包围着,被远远的牵挂着。
左沐清走神走得厉害,直到被身后的人双臂环紧,柔柔的声音传来:“还在想你的身世?”
左沐清回过头看他,若谦只披了一件月白袍子,柔韧的腰肢被一条素色的腰带松松地系住,脖颈和胸前的细嫩肌肤被月光润上了莹润的光泽,泛着诱人的味道。左沐清咽咽口水,笑着掩好他的衣襟,将人拉到身前来抱紧,“累坏了吧,怎么醒了?”
楚若谦脸上浮出羞意,瞪了她一眼,却与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十指相扣,“知道你睡不着,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良久之后,左沐清垂着头,低声道:“若谦,你知道吗?爹爹说她很爱我。”语气中带着潮湿的味道。
若谦微笑,“那你怎么打算?”
“我不知道,可是我居然心底不排斥。”左沐清将脸埋在他的小腹,从未有过的消沉让若谦心疼。
“你在害怕吗?”害怕这些都会演变成一种利用?还是害怕这只不过是一场梦,当自己当真之时消失得无影踪?越接近她便会越发现她深埋心底的不安,突然间的拥有就怕突然间的失去。
左沐清抬头望了他片刻,诚实地点头,“是啊,我怕我会沉溺在那种关爱中,失去后便会不习惯。可是,她是真的在乎我吗?”
“其实你早就信了,不是吗?”若谦的声音带着笃定。
左沐清沉默了片刻,“是啊,栖凤山庄对我奇怪的态度、粮草押运权利的交予、朝堂插人过分的信任,我早该想到了才对。可是我一直觉得母女情分这种东西于我无缘的。”
抚平她皱紧的眉头,若谦温柔地道:“怎么会呢,她是真的很爱你,很爱你的父亲。她自爱上你父亲之后便再也没有过其他男人。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给自己一些时间。”“凤佑”女皇的事情倒是不难查,只不过一直不知让女皇钟情的人是清儿的父亲。
左沐清定定的看着她,好吧,他那无比笃定的眼神说服了自己,娇艳的唇勾起一抹笑意,将若谦一把抱起,在他额头烙下一个吻,柔声道:“好,只要有你陪着,我总会想明白的。时候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若谦环上她的脖子,望着她笑得温柔而乖顺,被蹂躏成鲜红色的唇轻启:“好。”
两人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在契云和墨涵的服侍下很快地收拾完毕。
快出门之时,若谦越发地感觉自己很紧张,握着左沐清的手也有些沁出些汗,“清儿!”
左沐清似读懂了他的不安,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道:“爹爹人很好,很和善,也很喜欢你。不要紧张,再说有我呢。”
是啊,还有她呢,怕什么?楚若谦想到这挺了挺胸膛,很快又有些泄气,为什么自己要有一种丑女婿见公爹的忐忑啊?
就在楚若谦心有千千结的忐忑中,左沐清已经一路举着令牌将人拖到了“流水小筑”。方进院子便高声喊道:“爹爹,清儿带若谦来看您了。”
蓝溪正在屋里插花,听到女儿的声音欣喜地放下手中的花起身向外迎去。才绕过屏风便已经看到了并肩而立的一对璧人。女儿身旁的男子头上挽着一个极其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白玉簪挽住,显示已为人夫。漂亮的脸上那双眸子如星子般明亮。一袭暗竹叶纹的白衫,纤细的腰肢被湖蓝色的镶玉腰带束住,更显得温润而柔美。
女儿仍旧是一身曳地的红衫,腰间玫色的腰带系着碧色的玉佩。玉佩?!她不是一般都收在怀里?如今现于人前,是……他激动地上前握住女儿的手,语带哽咽:“你是接受了,是不是?”
左沐清有些尴尬,摩挲着玉佩上面的刻着的“清”字,又不甘心就此承认,看到身旁的若谦,赶紧将他拉过来,“爹爹,这便是孩儿的夫婿楚若谦。”
蓝溪知她是死鸭子嘴硬也不揭穿她,但她已经开始认可了,不是吗?不能逼得她太紧,想到这他笑着拉过若谦的手,道:“早就听说谦儿仙姿玉貌,今日看来果真是名不虚传。”
“凤后过誉了,若谦不敢当。”若谦本就心中忐忑,听到他开口夸自己的话,更加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强自镇定地笑笑。
蓝溪了然地笑着拍拍他的手道:“谦儿不必这般拘谨,即已嫁给了清儿便是我的孩子,跟着清儿让你受苦了。”
“没有,没有。清儿没有让我受苦,能跟着她是若谦的幸福。”他侧脸看向身旁的女子,眼睛里的柔情和依恋一览无遗。
蓝溪看着两人之间的情意绵绵,眼睛有些湿润,贴身伺候的赵公公看着主子激动也跟着开心,步上前去,轻声道:“凤后,咱们该请皇女和皇夫进屋里闲话,外面冷。”
蓝溪破涕为笑 ,略带歉意地道:“你瞧我,看到他们二人便只顾着开心,倒把我的好女婿丢在门外,赶紧进屋,我们进屋聊。”
若谦瞬间红了脸,垂首道:“谢凤后!”左沐清看着爹爹含笑的脸,拉住若谦的手,故作生气地道:“还叫凤后?”
若谦俏丽的脸颊更加红得剔透,偷偷瞪了她一眼,低声唤道:“爹爹!”
“哎,好孩子。在爹爹这里不用拘谨,随着清儿就好。”蓝溪笑着拉过他的手,拉进屋里。左沐清笑着跟进去,对爹爹身旁的赵公公低声吩咐道:“公公,劳烦您去准备两杯茶。”
赵公公也低声笑道:“早就给皇女备下了。”
进了内堂,左沐清拉过若谦并肩在蓝溪身前缓缓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头,接过赵公公递来的茶,眼带湿润地举到蓝溪面前,说道:“女儿不孝,害爹爹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蓝溪接过茶,泪也盈满了眼眶,“爹爹哪里受什么苦,受苦的都是你。”
若谦被他们之间的父女之情感动了,他恭恭敬敬地将差举到蓝溪面前,说道:“爹爹请喝茶!”
蓝溪欣慰地接过喝了一口,笑道:“谦儿,我就把清儿交给你了,她若是欺负你,你尽管来找爹爹,爹爹帮你收拾她。”
楚若谦也笑着点点头,“谢谢爹爹,谦儿知道了。”
“好,好。赶紧起来吧。”蓝溪欣慰地看着两人,怎么看怎么般配,见赵公公已经把人扶起,便吩咐道:“去把我的那套红玉首饰拿过来,送给皇夫。”
“谢谢爹爹!”若谦看了一眼含笑点头的清儿也不推辞地上前致谢。
“傻孩子,不用跟爹爹客气!”
┄┄┄┄┄┄┄┄┄┄┄┄┄┄┄┄┄┄┄┄┄┄┄┄┄┄┄┄┄┄
从“流水小筑”出来,左沐清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去见见女皇,我有些事想跟她商量。”
明明就是想去看望她,偏偏嘴硬,若谦眼带深意地望了她一眼,“好啊,我也应该去敬杯茶才对。”
左沐清脸不红,斜睨着他,“那是你的事情,同我没关。”
若谦四周环顾了一圈,见没什么人,吊上她的脖子,在她脖子里呵了一口气,娇声道:“同你没关系吗?那我还去做什么?若是和你没关,怕是这座皇宫和我也没关系吧。”
若谦热热的呼吸让左沐清身体绷紧,迎着他好笑不笑的眼神,骤然勒紧了他纤细的腰,笑道:“难得若谦这么热情,希望今晚回去之时你还能保持这种热情。至于有没有关系的事情,我道歉,我检讨。”
若谦白了一眼,从她身上下来,拉紧她的手,道:“走吧!”
“嗯。”若谦的笑容带着安定的笑容,让她那汹涌的情绪渐渐平息,心头平和而淡然。温柔地合起他的手,“走吧。”
皇宫死气沉沉的庭院,却丝毫影响不了两人心头的柔情。
第64章 一触即发
“陛下,小皇女和皇夫来了。”赵一垂着头进了御书房通报。
凤银羽抬起头,眼神烁烁地看着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说清儿来了吗?”
“是,皇女携皇夫一起来的。”赵一的声音也带着些许激动,她也替女皇开心。
“哦,赶紧差人去准备一壶好茶。”凤银羽猛地起身,却又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将案上的奏折碰到了地上。
赵一笑着上前帮她把奏折捡起来,安抚道:“陛下不要着急,皇女才刚过御花园,还得有片刻才能到这里。”
“咳咳。”凤银羽佯装咳嗽遮掩自己的尴尬,低吼道:“你还不滚下去准备茶水。”
“奴婢领旨,奴婢告退。”赵一笑着退了出去。
不过盏茶的功夫,殿门外传来赵一的通传声:“奴婢给皇女和皇夫请安,皇女和皇夫里面请,女皇陛下等你们很久了。”
凤银羽端起桌上的热茶润了润嗓子,看着袅袅而入的两个人,脸上的喜悦却是再也掩饰不住,声音带些颤抖:“你们来了啊。”
“是,我们来了。”左沐清静静地看着她,眼波平静如一潭湖水,波澜不惊。她没用君臣的称谓,没有卑躬屈膝地问安,身子站得很直很挺拔,像一棵挺拔的松树。
可是就是这种平淡的语气,平静的表情,让凤银羽莫名的感觉离她近了一些,她不再接她的话,而是转头望向若谦,笑道:“楚公子如今越发的楚楚动人了,一路走来想必也累了,赶紧坐吧。”既然清儿没有把自己当做女皇,她自然也乐意接受。所以,她是以一个母亲的角度和语气来看待站在女儿身边的这个漂亮的男子。
左沐清也不客气地拉着若谦落了座。凤银羽笑了,扬声道:“赵一上茶!”
“是!”赵一应道,上前将茶盏奉上。
楚若谦看得出女皇眼里的宠爱和纵容,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死鸭子嘴硬。明明就在乎的不行,还非要摆出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优雅地接过递上来的茶,撩起衣服下摆双膝着地跪在凤银羽的身前,将手里的茶递上去,“母亲,女婿敬您茶。”
凤银羽垂着头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眉清目秀,不卑不亢,他向自己敬茶的礼仪不是宫中的礼节,而是寻常人家的礼节。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女儿,她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视线,偏开了头。她这是默认了承认了自己这个母亲吧。凤银羽心中喜悦而感动,有些庆幸当初自己没有坚持拆散他们,她笑着接过举到面前的茶杯,笑道:“好孩子,起来吧。”
“是,母亲。”若谦起身,含笑行了个礼回到左沐清旁边的椅子上坐好。
凤银羽饮了口茶,将茶杯递给身旁候着的赵一,望着左沐清,用笃定的语气说道:“想明白了?还是有结果了?”
左沐清不答,只是笑着望向女皇身边的赵一,轻声道:“姑姑,能不能拿壶酒给我?”
“皇女殿下,当然可以。奴婢这就帮您去拿。”赵一躬身退了出去。
“你不必支开她,她是我的心腹。”女皇轻轻说道。
“我知道。我只是想喝酒了。”昨天她让这个赵一带自己去见父亲,她就知道这个老妪是女皇的心腹。
凤银羽发现她面前的那杯茶她碰都没碰过。凤银羽疑惑地问道:“不喜欢喝茶吗?”
左沐清透着色泽的指尖轻敲着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道:“我从来都不喝茶。”若谦偷偷拉拉她的衣角,左沐清视若无睹,原谅了不代表完全不生气了,不是吗?
凤银羽心下黯然,面带歉意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的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不了解,这么多年也欠了你很多的母爱,我很抱歉。”
“清儿哪里承担的起女皇的抱歉,您心系天下,心怀百姓,清儿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抱怨。”嘴上说着这些话,语气里的埋怨让凤银羽心疼的不得了,她走到左沐清身前,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语气哽咽:“清儿,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我以后会好好的弥补你。”
左沐清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这个拥抱自己幻想了十几年,不敢期待了这么多年。原来这就是母亲的怀抱,这么温暖而令人安心。她觉得自己没出息的眼睛湿润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和埋怨在这个怀抱中渐渐的淡了,不见了。若谦说的对,既然知道自己拥有了,就该珍惜,不是吗?
“娘!”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这个称呼埋在心底这么多年,从来不敢拿出来咀嚼,如今却原来也有机会说出口。
“哎。”凤银羽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溢出来了,抱着怀里的女儿鼻子发酸。这一声“娘”比一声“母皇”更让人感动的想哭。
楚若谦撇过头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清儿你的心终于不用再那么苦了。
“殿下,你要的酒。”赵一的声音将房间内的伤感打散,凤银羽心下暗叹,多久不曾这般儿女情长了。她偷偷拭去眼底的泪,将怀里的人扶起身,柔声道:“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哪像我皇室的女儿。”
左沐清瞪了她一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