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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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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烈风无可反驳,只能任由她拉着走。
经此一役,他发现周围的人心竟脏到如此地步,朝堂上听闻北城失守,全部倒戈相向,诬蔑他串通敌国,下了三道死令追杀他。
曾经有过一点交情的王公贵族都唯恐避之不及,哪敢帮他出兵复城。
他身陷狼群,只有素不相识的蓝莹昌死救他,种种遭遇,让他倍感凄凉。
他深知要做强者的道理,却不知就算是强者,也会被耽边人算计。
狠心亦无用,今后要做的,是无心。
娘娘,您要找什么?见夜湛依寻了一圈无所获,红叶小心翼翼的问,心里却在奇怪——皇后娘娘不是失明了吗?四下看能看到什么?
没……没什么……夜湛依掩去眼底的失落,将帘子拉下。
她本想让红叶帮忙看看北冥烈风在不在周围,想想还是算了,红叶又怎会认得他呢。
只凭一声‘依儿’就四处乱找,不知道还以为她在发疯,况且,他又怎么会来呢?
如若他真的来了,怎么可能不露面,那声依儿,可能是幻觉吧。
婚礼热热闹闹持续了一天,晚上,西君胜还要宴请一众朝臣,好在宴席散的也快,西君胜由红叶陪着回到寝宫,才进房间就看见夜湛依倚靠在窗边,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微微一笑。
他眉毛一挑,慵懒带着一丝酒意的声音说道,怎么没有掌灯?
就算点燃满屋蜡烛,我也看不见,又何必浪费……夜湛依缓缓道,单手支着下巴倚在窗台上,另一只手细细抚摸着画轴。
红叶知趣的退出去,反手为两人关上门,西君胜随便找了一处落座,才道,我听红叶说今天你突然停矫找人,怎么回事?
没事,我听错了…她的话语有些落寞,西君胜深知能让她如此的人世上没有第二个,转移话题道,一切都按你说的进行,我已经登上皇位,接下来要怎么做?
休养生息,如果不出所料,蓝莹一定会去找司马翱做靠山,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增强秦峦的实力,直到能和天朝抗衡为止……
没过多久,夜湛依的眼皮渐渐变沉,她轻微的喘息声响起。
片刻,西君胜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到她身边,只是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直到响起了更声才悄然的走出房间。
V141
夜琪执掌秦峦这五年,为了制作穿越机器带夜湛依离开,大兴土木,修建宫殿,根本无心朝政,秦峦国力一天比一天下降。'
西君胜用了三年时间使秦峦恢复正常,却始终不能于天朝抗衡。
三年中,夜湛依多次打探暗魂的下落,都一无所获,他好似突然人间蒸发一般,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暗门因此解散,夜湛依也不再是宫主,红衣把宝儿送到秦峦后,与其余六女一起隐居深山。
秦清和朱女一直在清岚山上,不问外界之事,西君胜曾想带夜湛依找秦清治眼睛,被她拒绝了。
第一,她不想再打扰那个男人,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快乐,第二,红袖的医术并不在秦清之下,她都没有办法,找到秦清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多一个人烦恼罢了。
三年时间,让她渐渐适应盲人的生活,因为眼睛看不见,万事都要靠耳朵,练就了一手好听力。
只是不能外出走动,终日闷在房里,不免会胡思乱想,想的最多的,还是北冥烈风。
可恶的是,竟总是想到他的好,他的伤害,他对自己的折磨,怎么就记不得呢?
娘亲,抱抱!宝儿一进门就张着两只小手,扑到夜湛依怀里。
夜湛依早习惯了她的撒娇,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蹭她的头发。
宝儿的小手顺势圈上她脖颈,吧嗒亲了一口。
呵呵,看到你们母女情深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进来了……西君胜随后而至,满面春风,直接就在她身边蹲了下来,抱起宝儿放到了桌子上,用手指掰开小家伙的嘴,塞进一块东西。
宝儿惊讶的张了张嘴,不小心把东西咽了下去,喉咙里甜甜的涌上来,才知道那是一颗糖。
君叔叔不乖,君叔叔骗宝儿!小家伙张牙舞爪上去捏西君胜的脸,他也不躲,由着她闹,反正小家伙力气不大,掐在脸上像是在抓痒。
你怎么来了?夜湛依手扶着窗台站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皇上,属下有事禀报!
西君胜微微一愣,冷声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黑衣男子悄无声息的来到西君胜的身旁,微微俯身,以手遮唇,神情冷漠的低语片刻。
听着听着,西君胜神色一凛,你先下去!
出什么事了?夜湛依虽看不见,但能听到他声音渐渐冷下来,全无刚刚的兴奋之色。
宝儿,你先去玩……西君胜拍拍宝儿肩膀,宝儿乖巧的点点头,蹦蹦跳跳出去了。
你怎么这个时辰来看我?夜湛依顿了顿,缓和了口气问道,众所周知,这个时间西君胜一般都会在大殿上批奏折。
我……西君胜欲言又止,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夜湛依失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北冥烈风还活着!他边说边注意她的神色,见她只是皱了皱眉,并无喜色,只好接着道,坏消息是他做了天朝的皇帝,本来这也算好消息,可刚刚探子来报,他同炎昱还有两个边陲小国,集合了八十万人,出兵讨伐秦峦,已经准备出发!
他刚派人送来劝降信,信上说只要送你去和亲,他立刻收兵!西君胜脸色终于愠怒,一字一顿道,最可恶的是,他娶了蓝莹!
她听了唇角勾起弧度,眼里闪过一丝凉意,信上还说什么?
他要你以秦峦皇后的身份和亲,明日随他的人出发,不能带任何亲信……
夜湛依低垂眼眸听他说完话,再抬起头时她笑眯起眼瞳,看不清她眼中神色,只简单的一个字,好!
西君胜终于暴发,怒道,好什么好?他明明就是想羞辱你,羞辱秦峦,你见过以皇后的身份和亲的吗?你到了天朝,地位定比战俘还不如!
夜湛依微微一愣,淡淡一笑,更苦的我都受过,想救情儿,必须要有人以身犯险,如今蓝莹给了我们机会,你不想好好把握吗?
西君胜愧疚的垂下眼帘,沉默的半晌,无奈的点点头。
一方面是北冥烈风的目的不纯,一方面是千载难逢救秦情的机会,他左右为难。
以夜湛依现在的情况,就算妖灵在北冥烈风身上,她都难以取到,更何况是人比鬼精的蓝莹?
可他没有阻止,仍把希望寄托在夜湛依身上,或许这样很自私,可为了爱的人,他愿意自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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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队伍第二天一早起程,随行只有八个侍卫,都是北冥烈风的人。'
队伍在秦峦百姓指指点点中出城,想来确实荒唐,先是北王妃,后是秦峦皇后,现在又去天朝和亲,夜湛依一嫁再嫁,都是在被迫的情况下,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
夜湛依抿了抿唇,压抑着心中的酸楚,苦笑着。
说是救秦情,或许只是她想见北冥烈风的借口。
她一直相信他还活着,只是没想到他活得这么好,做了天朝帝王,又娶了夜若水。
自己以什么身份回到他身边已经不重要,只要,能再见他一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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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抵达帝都时,已经是第三天傍晚,街道两边红灯高挂,一如既往的繁华。
看来,北冥烈风把天朝治理的不错。
他身上有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比司马野更适合做皇帝,他以前太顾念亲情,甘愿为司马野当牛做马……
是啊,他就是那样,舍不得伤害亲人,却舍得伤害自己。
夜湛依甩甩头,撇开那些胡乱冒出的想法。
落矫!带头侍卫一声喊,矫子落地,几个丫头和红叶掺扶着夜湛依,把她送进内堂。
身着凤冠霞帔的夜湛依端坐在床沿之上,四周皆是艳红一片。
许是晚风轻拂过的缘故,红烛晃晃悠悠的摇摆,划出一个个残缺不全的圆弧,勾勒出一种覆水难收的飘零。
红叶始终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夜湛依感觉到她的关切,心中暖暖的。
依她的意思是谁都不带,可红叶偷偷跟来,出了秦峦才让她知道。
北冥烈风命她不准带亲信,是怕她带高手侍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自然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她也就没声色俱厉的拒绝红叶同行。
皇上到……
听闻下人的通传声,夜湛依心中没来由一紧,静静等着那浑身散发着冷冰气息的男人坐到她旁边,亲手替她揭下红盖头,当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窜入鼻息,自认为掩饰完美的她没来由浑身一颤,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划出森冷银芒的长剑,直直指向夜湛依,随着切成两半的红盖头飘飘忽忽跌落床上,剑身上夹带的血腥气充斥她鼻息。
纵使夜湛依不愿,最终还是抬起头,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感觉到他冷冽的恨意。
只是,她不懂,那恨意由何而来。
俊美无俦的脸庞,紧抿的唇有凛然不可侵犯之感,那浓密的眉,此刻却像是被某件重要的事情困扰紧紧蹙起,敛起所有不明恨意,绽出绚烂笑容,流淌着……让在场旁人都为之惊诧。
红叶更是看得呆了,惊讶的合不拢嘴。
一是震惊他与西君胜颇为相似的面貌,二是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摄,小心翼翼缩在夜湛依身后,手止不住的抖。
说不害怕是假的,大喜的日子新郎便拿着长剑对准新娘,当真是闻所未闻。
夜湛依却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对待,勾起唇角,笑了。
北冥烈风斜睨起笑得魅惑至极的夜湛依,默不作声的给出残狠笑容,大掌攒住她纤细的手腕,拉她出了内堂,狠狠甩在地上。
与此同时,小跑跟出来的红叶发出一声尖叫,啊——
入眼是一排排撼人灵位,正中央摆放着一口黑森森的棺材,冷风吹进,撩起锦幔纷飞,着实骇人。
他伸出两指,带着雪峰的冰冷,掐住她的下颌。
夜湛依,我们又见面了!冷哼的气息让烛火变的忽明忽暗,映衬他冷峻的面容如魑魅般竦目。
没有重缝的喜悦,只有冰冷荡存。
轻佻的眉角,是俯视一切生物的狂傲与不羁,狭长的凤眼发出幽幽冷光,穿透身穿嫁衣倒在地上还一脸镇定的夜湛依。
你放开娘娘!红叶眼见主子受辱,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扑上来。
北冥烈风眼中寒光射出,抬掌便朝不自量力的红叶劈去……
夜湛依只觉一阵掌风自肩头扫过,直奔身后的红叶,情急之下迎面一掌,接住了北冥烈风的攻势。
她虽盲了,可武功并没有废,两人功力不相上下,令北冥烈风后退数步。
红叶趁机扶起夜湛依,帮她弹掉身上的灰尘,眼眶已然泛泪,娘娘……
没事……夜湛依轻拍她肩头安慰。
呵……北冥烈风发出嗤笑,如被百鬼嘲笑般,令人毛骨悚然,好一场主仆情深的戏码!也罢,我不难为你们,来人,上合卺酒!
话落,两名侍女呈上两杯酒,北冥烈风将其中一杯递到夜湛依面前,晶莹玉润的杯中酒香四溢,触手生凉。
红叶下意识护在夜湛依身前,未拜堂,先喝合卺酒,天知道这个男人又要搞什么鬼。
红叶,把酒拿来!夜湛依淡淡道。
娘娘,这酒里可能有毒!红叶又急又担心,又不敢忤逆她,犹犹豫豫的递过去。
夜湛依接过杯子,毫不犹豫一尽而尽。
北冥烈风即然摆出这么大阵仗,不可能只为赐她一杯毒酒,况且,她是药胴之身,哪怕真的有毒也不怕。
然……喝下去后她便后悔了,那虽不是毒药,却比毒药狠毒百般。
酒里面有散功粉。
忽来的尖锐疼痛落入肩上,夜湛依闷哼出声。
夜湛依,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你可满意?清冷的目光印出他嘴唇微翘嗜血的狰容,邪魅的弧度始终不减,冰凉的指腹摩挲她的苍白无血色的唇。
夜湛依顿感全身的血液涌在一起,快要撑破心脏,那种感觉,好痛。
你认为我会喜欢吗?她冷笑反问,骄傲作祟,说出违心的话,想不到堂堂天朝皇帝,竟是卑鄙小人!
既然你觉得我卑鄙,我就卑鄙给你看!坚毅的面容,透着那不折磨她生不如死不罢休的眸光,如黑夜中最璀璨的星光,无法忽视。
大掌忽地抬起,按在她头上,用力压下去。
一拜天地!
夜湛依用不上内力,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向下,额头撞在冷硬的地面上,钻心疼痛,头都发晕。
二拜高堂!
刚抬起的头又被按下去,比第一次力道更重,撞得额头处一片暗红。
夫妻对拜!
夜湛依闭眼等待疼痛再次降临,北冥烈风却忽凑在她耳边,呵气成声,痛吗?
话中**裸的嘲弄刺伤了夜湛依骄傲的心。
你试试!
不顾三七二十一,她寻着声音飞快撞上他的头,这一下用上了全身力气,撞得她眼冒金星。
礼成!夜湛依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挑衅的喊出这两个字,身子如泥浆般瘫软下去。
V142
再次睁开眼睛,已是两个时辰后。
红色的血朝四下流淌过她白皙的背,倒映在他眸中,狰狞着。
这种痛如同刮骨一般,所谓的痛到骨髓大概也就是如此感觉吧。
由脊椎骨带动的全身针刺一般的痛,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死掉,可那也是痴人说梦……
刀尖在脊椎骨的地方划了几道后,才缓缓停下,这是我送你的第二件新婚礼物!
笑声肆意地在背后响起,只凭着右耳的听觉,加之全身到处的疼,夜湛依连气都喘不均匀。
捆绑的双手一松,接着是双脚,北冥烈风直接将夜湛依撂了个身,让她正面朝上,看着她手脚上紫青的印痕,他依旧邪笑着又重新将她绑上。
夜湛依不知道她现在如果开口求饶,他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自己又怎么会开口……
匕首仍在他手,俯身,吻上她的嫣红,咬着那点,用力地往外扯,她是看出来了,怎样会让自己疼,他就怎样弄。
闭上双眸,本以为是他的硕大要强挤进去的时候,却是一柱冰冷潜进了密谷中,那是……匕首的握柄!
薄薄的壁层在握柄的棱角中滑磨开来,很艰难,却被强硬地送进,又无情地抽出……
仅用右耳的听觉,模糊听着北冥烈风的笑声,身下已经是一滩血迹。
夜湛依猛地弓起身子,用力咬上他的肩膀,那么狠命地朝他咬下去,仿佛要吞掉他的血肉一般。
发颤的唇齿,泪水疯狂的滚下,混着溢出的鲜血,在他肩上滑落。
铺天盖地的痛楚,将她的一切淹没……
北冥烈风扔掉沾染着鲜血的匕首,又是在她身上一阵撕咬,像疯狂的猛兽一般暴躁。
他满意的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和她身下斑斑点点的血迹,残酷的一笑。
夜湛依痛得嘴唇都在发颤,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大片大片滚落。
你也会痛的吗!他声音突然放柔,手指缠绕在她散落的黑发上,墨色的长发绕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只是稍稍的用力。
唔……夜湛依发出低低的一声哀呼。
你的心是冷的,血是冰的,还会知道什么是疼吗!他的眸子冰冷的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即使唇边绽放的笑意都不带任何的怜惜,只是褪去了长袍,俯身压了上来。
蓦地,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痛,霸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带来一阵被电击过后的麻木。
心陡然的疼起来,不为他如此的折磨,只为他的残忍。
夜若水究竟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恨自己?
而他,竟然相信夜若水的陷害!
自己在他心里,竟是如此的不可信任吗?
即然自己在他心里已经如此不堪,又何必在意他的感受,夜湛依倔强的咬住下唇,故意用暧昧不清的声音喃喃,君胜……
北冥烈风倏然抽身,整个人翻身而起,冷蛰的眸子紧眯,蓦地扬手,一个猝不及防的耳光,狠狠的掴在夜湛依的脸颊上。
夜湛依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头狠狠地撞上床边的雕刻,尖锐的棱角,毫不留情地将她的额头挫伤,凿出一个狰狞的血口。
V143
夜湛依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头狠狠地撞上床边的雕刻,尖锐的棱角,毫不留情地将她的额头挫伤,凿出一个狰狞的血口。
钻心刺骨的疼痛,从头际蔓延至四肢百骸,激起浑身一阵燥热冷汗。
她的嘴角,沁出丝丝鲜血,剧烈的疼痛,以及被羞耻的难堪,占据了整个心房。
北冥烈风冰刃般的眼眸微眯,英气的眉宇间,乍现出浓重的煞气,你刚才在叫谁的名字!
夜湛依嘴角浮现一抹凄然的笑,眸子微微转动,神情开始恍惚,而心,渐渐冰冷……
北冥烈风凝望着她,眯眸冷笑,伸手钳住她的下颔,讽刺道:你在想西君胜?很好,明天我就让你见到他!
他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她极力想扭向另一边,却被她死死的扳住,逼迫她与他直视:夜湛依,你知不知道,毁了你,其实,很容易!
而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眼睛,吻她的睫毛,吻她的眼睑,顺着脸颊,一路吻到她的唇角,伸出舌头,舔去她那嘴角的血腥。
不是吻,而是嗜咬,咬破,然后,再舔去那抹血红。
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北冥烈风心中不禁有些愠怒,他蓦地伸出手,托起夜湛依的下颌,恣意地欣赏着他美丽的容颜,低低的耻笑道:西君胜那么好,为什么不来救你?只怕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
夜湛依无声的笑了,带着三分挑衅,勾了勾唇,却说不出话来。
他缓缓地俯身,嘴唇落在她的肩膀上,先是轻轻一吻,然后,用力地咬下,细细的血珠,从牙印下渗出,衬着冰肌雪肤,更显凄然。
北冥烈风用嘲讽的语气,轻笑道:痛么?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在伤口处,恶意的揉弄着,血,不停地慢慢渗出,滑落肩膀,流下一道极细的血痕,那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一切,让我……有多痛苦?
北冥烈风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夜湛依冷漠的神情,肩上的伤,或是他的话,她似乎都没有感觉到,只是紧闭双眸,淡淡勾着唇角。
昏黄的烛影,映出夜湛依的娇颜,虚幻而清幽,若有若无,流动着一丝孤傲空洞的光华。
啪的一声脆音!
夜湛依承受这力道,重重地跌倒在冰冷的地上,左半边脸颊上,赫然地,印着一个鲜红的掌痕,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蜷缩在地上,半天无法撑起身子。'~'
北冥烈风邪魅的舔了舔唇,恨恨地道:你拿什么弥补我!
他扳过夜湛依的脸,强迫他面对着自己,冷酷地道:死,永远是最好的解脱,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他轻狂地笑了起来,炙热的手指,从夜湛依的脸颊,慢慢地滑向颈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北冥烈风强势的欺身而上,把她压在身下。
夜湛依下意识地挣扎着,但在对方强有力的压迫下,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双腿被高高地抬起,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裸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夜湛依倔强地咬住了下唇,咬出了血,晶瞳波光粼粼,好似泉水在阳光下,折射的光点。
北冥烈风喉间逸出一丝阴鸷的冷笑,冷声宣告:夜湛依,今天仅仅是一个开始……
下一瞬,勃发的利器,进入了毫无准备的身体。
夜湛依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青,从喉间,逸出了微弱,而破碎的悲鸣。
疼!好疼——只是不知道最疼的是心还是身。
北冥烈风无情地、强硬地贯穿,破坏了她的身体,她感觉里面被硬生生地撑开,伴随着剧烈的撕痛,湿润的液体渐渐滋生,她知道,那是血……
然则,狭窄的体内,被利器堵住,血,流不出来……
他每一下动作,都令她痛苦得发颤,但是,那火一般炙热的凶器,却依旧贪婪的掠夺着,掠夺走她喘息的空间。
夜湛依无神侧过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静静忍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不知过了多久,北冥烈风终于得到了释放,发出满足地低喘。
夜湛依不由自主地呜咽一声,随着他的退出,温热的血,混合着粘稠……从身下缓缓流出,她只觉身下一片湿凉。
夜湛依强撑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哆哆嗦嗦地爬起,想要远离他……
全身都在发疼,全身都在发麻,无意识地、固执地想向前爬。
他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她只想远离他,远离羞辱。
然,只爬了两步,足踝被人抓住了,被巨大的力道,向后拖拽……
夜湛依狼狈不堪地趴在床上,然后,男子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吹拂,耳畔传来他不怀好意的低笑,你不是以为……结束了吧?
她浑身一阵颤抖,北冥烈风低吟一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强有力的双手,环住她的纤腰,从背后猛力刺入,再一次地侵蚀。
他的侮辱,早已一次又一次,碾碎了她的自尊,火热霸道的吻,疯狂地顺着她的玉颈,蔓延到脊背,再往下,他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全身都是斑斑齿痕。
他用手,抚摸着她的肌肤上的伤痕,一寸一寸,缓缓地移动。
这些,全是他对她的惩罚,心里应该感到兴奋的,可是,看着这些满目苍然的伤,心中却了无快感,脑中,只有曾经的美好。
那女人的一频一笑,淡紫色的身影,与世无争的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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