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绾心计-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囊┛苫乖诼由习咀牛舫隽瞬畛兀蹂锬锕肿锵吕矗媚锏5钡闷鹇穑俊�
“你……”
“不说了,奴婢先行告退。”说着便立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苏绾眼前。
苏绾好不容易屏住的一口气顿时松懈了下来,整个身子软绵绵的,无力地靠在了墙上。她已给了苏墨最后一次机会,令她能安然无恙离开苏园,但是她却选择了死不悔改。
这恐是天意吧?
究竟是她对苏泊生的爱慕造就她对善恶的不分,还是她对名位的渴望,蒙蔽了心智?或许如苏棋一开始说的那样,她的身世遭遇也甚为可怜,造就其倔强不服软的性子,也堆建成她敏感,容不得外人践踏的自尊。
若身世能成为作恶的借口,自己岂不也可以成为混世魔王了?
她将额头轻叩于青色石砖上,额角微微抽痛。
过了一会儿,有人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顿时转身,见白月好端端站在面前,圆脸蛋儿被冻得通红通红:“姐姐……”她喊的时候还特意四处瞧了瞧,见没旁人才敢这么叫苏绾。
苏绾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白月,你怎么在这儿了?”
白月笑了笑:“姐姐,我是来瞧瞧大夫人的药煎得怎么样的啊。”
苏绾才想起,白月是应自己嘱托,去监视苏墨的。但复又想到昨儿她为这事遭了苏墨好打,心道不能再让小丫头为自己受委屈了。没爹没娘疼,已是可怜之极,何苦再遭他人打骂。刚想说别去了,自己回头亲自盯着,反正她与苏墨也将话儿挑开了说,也不差这点儿小梁子了。
可白月却先她一步跑开了:“姐姐,我先走了,晚上再过去找姐姐说话。嘻嘻……”
那风中圆滚滚的身子,穿着白缎面儿暗绣梅斑花纹的衣裤,活像一堆雪球在晨曦里翻滚。除了编成细细发辫儿的黑发在风中忽隐忽现,苏绾真觉得白月会消失在茫茫雾霭之中。
直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发硬,她才猛然看到,大雪,又再一次洋洋洒洒自天空中落了下来,在风中飞舞地,似一团团装载忧思的棉絮。
片片清雪冷入领,谁解眉上黛望思?
第一卷 云泥之争 第八十一章 雪送噩耗
第八十一章 雪送噩耗
雪下得大了起来,苏绾无处可躲,落满一身。回到逍遥居之时,一片绒围全部湿透了。
苏洛陵也已起来,正在洗漱,见她这时候进门,且还一副狼狈,便伸手拿了帕子给她:“这么早就出去了?”
“下雪了。”她道,接下帕子轻轻擦拭着发丝,“苏洛陵,今儿便给王妃娘娘回个话吧,我怕夜长梦多。”
苏洛陵愣了一下:“怎么?”
“你信我吧,这个人,不能再留在你嫂子身边了。”苏绾嗟叹。
“决定地如此匆忙?留香书屋还未修好,她如何安生?”
苏绾恍恍然地:“我为她尽心尽力,想保她周全。可是,她不值得。”
“不值得?”
“嗯。”
苏洛陵开始疑惑:“是否发生了何事?”
“没有。”她断然道。
“绾绾……”苏洛陵耐下心来,“有什么不可说的?”
苏绾握着手中的帕子,抬眸看苏洛陵:“不是不可说,而是——不知道如何说。”她此时心里并不好过,说了两句便急于扯开了话题,“外头又下雪了,你今儿出去吗?”
“就只应你要求,今儿去回王妃娘娘的话,其他便没事了。”
“哦……”苏绾解下绒围放在桌上,弄干净身上的雪水,便躺进了榻里,“对了,昨儿执金斎的梅老板托我传句话儿,说配件已经完工,择日给送到园子里来,让你多担待几日。”
苏洛陵正过来替苏绾掖狐裘,手掌不禁停了一下:“嗯,知道了。”
“其实,你并不用隐瞒我。一种发簪,分送两人并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那日我无知想必令璎灵姑娘难过了,你可有好好安慰着?”苏绾侧过身来,水眸静静张望,并无什么情绪。
苏洛陵的回应却有些模糊:“你不必担心她。”
“你不担心吗?”
苏洛陵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苏绾下意识地摇头:“不,没什么。我累了,起的过早,眼下反而发困了。容我睡个回笼觉吧!”
苏洛陵却还是静静凝望着她,不发一言,沉默无声又似千言万语不尽。
苏绾怕极尴尬,有些后悔太赤luo裸将他与璎灵剖露了出来。便侧身向里,背对起了苏洛陵,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只听身后的人仿佛哀叹了一声,再移步到了西间入座,依旧在那张案前细究账册。
苏绾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也便在朦朦胧胧之中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几时,她猛遭人推醒,翻身看见是白月,便有些吃惊:“白月,你不是晚上才过来吗?怎么这会儿就跑过来了?”
白月的笑有丝凄婉:“姐姐,我要走了。”
“走?去哪儿?”
白月摇头:“我爹娘喊我了。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完成心愿。”
白月这么一说,苏绾顿时起了白毛汗,一骨碌从榻子上坐了起来。可是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白月却不见了,寝居大门空敞,外头的大雪压顶,白压压地似下得永远都不会停止。
她愣了好长时间,脑中一直回响白月空灵地近乎哭诉的声音——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完成心愿!
她越想越觉不对劲儿,胸口闷地厉害,正想问苏洛陵点儿什么,西间那里却没半个人影了。心里更加觉得惶恐不安,立马下榻穿鞋,横冲直撞地扑向寝居门外的栏杆上。
天井底下正匆匆奔来一个冒雪的人影,想必来路有点距离,已经被雪花包成了一团。
苏绾不假思索,不安的感觉一分逼着一分强烈,也慌忙下楼去迎。
“姑娘——姑娘——不好了……”
听着声音像是苏棋的。一股昏天暗地的感觉顿然笼罩住苏绾的脑门,是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出了事?
她跌跌撞撞地奔下楼,正巧扑住了浑身是雪的苏棋:“怎么了?二公子怎么了?”
苏棋拼命摇头:“不是二公子,姑娘……是白月……是白月——她死了!呜呜呜呜……”苏棋终于泣不成声,抱住苏绾一同软绵绵地委顿在地。
是白月?是白月?
死了?
苏绾的脑子里漫天碎花,如闪电般飞快闪过,片片残段却拼凑不出一个白月的样子。
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完成心愿。
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完成心愿。
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完成心愿。
怎么会这样?白月怎么会死?
仿佛遭受万虫噬心的痛苦,苏绾捧住自己的脑袋,无法阻止梦里白月那一声声的乞求。帮她完成心愿,帮她完成心愿……
“姑娘?姑娘?……”
“……”
苏绾已无法判断,是谁在喊她,自己又是身处在梦境亦或者现实。
她闭着眼睛,觉得发鬓湿透,狐裘粘在太阳穴上有丝难受。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二公子,二公子,姑娘醒了。”
紧接着便是苏洛陵匆匆坐到身边,轻轻扶起自己身子的触觉。
苏洛陵轻唤:“绾绾?”
苏绾这才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苏洛陵那张关切的脸。
苏棋在轻轻啜泣。
临王妃陡然一声斥责:“你别给添什么乱子了。赶紧下去张罗你家表妹的后事去吧!”
“对不起娘娘,奴婢……奴婢……奴婢告退。”
准确说来,苏绾的感官世界已分不清究竟哪里是现实了。她无法判断自己耳里所听到的,是否是真实的东西。
“白月……白月呢?”她喃喃地问着,极想得到一个不坏的消息。
“绾丫头,你别难过,仔细身子受累。”临王妃挪近了身子道。
苏绾微弱的视线内,看见寝居里只有苏洛陵以及梅喜伴着临王妃在此,便一下想起了苏棋带给自己的消息,登时清醒了过来。骤然抓住苏洛陵的胳膊问道:“白月呢?白月在哪儿?”
苏洛陵紧紧蹙眉将她拥在怀里:“绾绾,她已经不在了,你别找了。”
“不在了?”苏绾几乎抓狂,“什么叫不在了?”
苏洛陵耐心安抚她:“她为嫂嫂送完药,本是与苏棋一道去厨院张罗午膳,苏棋临时去其他地方耽搁了一下,让白月自行先去厨院,却没想半路中陷入雪坑,被埋住了。”
“埋住了?园子里怎么会有雪坑?”
苏洛陵一愣,看了看临王妃:“这事儿,我正派人查着。你当前先养好身子。”说着将她轻轻放入榻上,为其掩好狐裘。
临王妃也无不叹息:“好好一个娃儿便就没了。洛陵,好生将她送返回乡吧,好歹也是在园子里出的事,不能苛待了。对了,她家中似乎还有父母亲兄的,你差人打点些银钱告慰吧。可惜了这么个伶俐乖巧的丫头。”
“是的,我会将诸事办妥。娘娘,外头这雪好像停了,您还是乘着这功夫回去吧。绾绾我会照顾着。”
临王妃啧啧了几声:“我知道绾丫头心里愧疚,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让她别伤心了,啊……干娘心里看着也觉得难受。不过死人哪有活人大呢?好好告慰白月家中双亲才是头等大事。”
“洛陵定会办妥。”
“哎……这阵子可出了不少大事呢?洛陵,你好好考虑下园子里要不要办个喜事冲一冲晦气。”
“……”苏洛陵这回却沉默以对。
临王妃失笑:“瞧我老太婆,这节骨眼儿说的什么混话。当真是老了呀,没几年活头了!”
“娘娘言重了。”
“呵呵……我走了,你好好顾着苏绾这丫头,别让她为这事往心里去。”
苏洛陵点头着,起身恭送。待临王妃出了寝居,才折返榻边,轻轻叹气。
这时候,却见有名家丁急匆匆来报:“启禀二公子,有了些异常。”
苏绾咬着手背,静静聆听,可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什么异常?”苏洛陵问。
“呃……白月的脖子上,有条勒痕,且她手里,还攥着一寸布条儿,看着模样,倒像是婢子们时常穿的衣衫。”家丁恭敬地将从白月手中扯下来的布条呈到苏洛陵面前。
苏绾心里痛地几乎撅气儿,一下子也坐了起来,张大眼睛去看那布条儿。
第一卷 云泥之争 第八十二章 定案
第八十二章 定案
苏绾恨得牙齿都几要咬碎。没想到自己对他人的一时宽容竟会毁灭一条稚嫩的生命。
忍不住已泪流纵横,打心底里恨起了这个人。
这人是谁?苏洛陵手中的布条儿的主人是谁?
那色泽花样,不就是苏墨今早儿穿着的衣衫吗?这已成了既定的事实。苏绾从没想到过,苏墨竟然会做到这绝境上。
猛然自榻上起来,一把拉住苏洛陵:“我知道是谁,你且跟我去会她一会!”
苏洛陵微讶:“你说的,可是苏墨?”
“人命关天之事,她竟做得出来!”苏绾尖啸。
苏洛陵只是一味静静看着她,将布条儿收好,对那家丁说道:“你听到了吗?尽快着人将她捉起来,送到逍遥居。这事儿还得官府的衙役来究办,你赶紧去请些捕快过来。”
“是,奴才告退。”那家丁便匆匆走了。
苏绾此刻心情极端激动着,整个身子微微发抖,不知是因痛恨自己的愚善还是对苏墨的咬牙切齿,狠狠揪着十指,纤细的关节处一片泛白。
苏洛陵握住她的手,使她稍稍舒缓:“别自责。”他轻轻说道,唇齿之间有丝无奈。
“不自责?”苏绾流着眼泪摇头,“都是我造成的。若我不将白月领进苏园,她便不会死。若我未让白月去监视苏墨煎药。便不会惹苏墨愤懑。今儿早上我还见过白月……可是……可是竟却成了最后一面。苏洛陵,你说我怎能不自责?我觉得,我的手上也沾染了白月的血,我也是个罪人。”
苏洛陵沉默地拥住她,此刻似乎只想以平静的怀抱来抚慰她凌乱不堪的情绪。
苏绾的胸口被堵地透不过气儿,推开了苏洛陵,坐在榻上屈膝抱着,咬牙待人将苏墨捉来。
那家丁不一会儿便去而复返,领了些人将苏墨捆做一团,一踹便踢倒在地上,恶狠狠道:“快给姑娘磕头。”
苏墨两眼含着怨毒,双手被缚动弹不得:“为什么抓我?”
苏绾抹净眼泪,起身下了榻:“解开她。”
家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苏洛陵似是默许了,便只得将苏墨身上的绳子解开,显得有丝纳闷。
苏墨被绳子反关节绑着,早酸麻倒了,一脱离束缚便就两臂无力,活似废了一般。还未抬起头来说话,一个犀利的耳刮子便将她抡翻了在地,脑袋磕着凳脚立刻起了血瘀。
“重新捆起来。”苏绾淡淡地道,却有着不容人质疑犹豫。
家丁们都傻眼了,平常里温温顺顺态度谦和的绾姑娘今儿是怎么了?竟也会出手打人了?当下不敢怠慢,立刻按倒苏墨,七手八脚又给捆了起来。
人都说,不叫的狗咬地最凶,家丁们如是想着。看来这位绾姑娘还可真就别惹到她。
苏绾一眼扫到苏墨残缺的裙摆,便什么都不想问了,只说道:“带下去,待官爷来了立刻送衙门究办。”
苏墨瞪起眼珠子嘶啸:“苏绾,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今儿总算是将你的伪善给揭穿了。呸……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二公子不够,还想****大公子……你是贱人,你是贱人!”
家丁们一听苏墨口无遮拦地骂了起来,都头皮发麻,赶紧扯着要将她嘴巴堵上。
“让她骂!”苏绾冷笑,“苏墨,乘着还有口气,你就管骂够。你懂一命偿一命吧?以往没严惩你的恶行,是看在你并未将坏事儿做到我头上来。但后来一次又一次,你竟却如此待我,那好,我便恶给你看,毒给你看。”
“哈哈哈哈……别充好人了我的绾姑娘。你在苏园里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何能耐叫人捆住我?自打你来了苏园,苏园便没有一日安生。慧姑死了,是你杀了慧姑……那晚就你明明问着慧姑的去向了!哈哈哈……你就是个祸胎。你就是祸害,你是祸水……偏只为何二公子喜欢你,大公子在睡梦中也唤着你。我不服,我不服!”
“够了!拉下去!”苏洛陵震怒,果然气得也不轻。
但苏绾却被苏墨那句话给震住了——大公子在睡梦中也唤着你。
却原来,苏墨如此恨着自己,是因为苏泊生。难道寒翠微一直以来,也是因为这个而对自己满腹怨怼?
苏泊生?
怎么会是苏泊生呢?
苏洛陵脸色极端难看,沉默的态度更无法遮挡住与生俱来的冰冷。他坐在榻上,双眸死死盯着地面,忽然起身一脚踹翻了眼前的凳子:“实在罪不可恕!”
苏绾愣了一下,抬头间见苏洛陵怒眉横竖,脸色铁青,就静静看着不说话了。
一屋子凝结着的余怒未消,苏洛陵头一次呼吸粗重,带着暴虐之气。
苏绾被苏墨的莫须有指责,弄得脸色通红,在苏洛陵面前略显难堪。
良久苏洛陵才开始有了动作,缓缓弯腰拾起那把柏木圆凳放好,静静坐在了上面。他支着脑额,眉宇揪蹙,整张脸因先时的气愤而显得红润尽退,苍白脆弱。
苏绾还是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他微微回眸,似乎用余光淡淡扫了她一眼:“我说过的话,依旧作数。你的心可以跟任何人走,但人,必须留在我身边。”
他是如此笃定,亦如此霸道。
苏绾打从心底里发颤:“我说过。我不会离开,就不会离开。虽然在苏园,我并不全然快乐,甚至感到了捆绑与束缚,但,我答应过的事,便不会食言。”接着沉下了口气,慢慢蹲身下来,“苏洛陵,不要一次次提醒我,你只想得到我的人,而并非心。这样会使我好过一些。否则漫漫人生,我不知如何度过。”
苏洛陵也低下头看着她,显然苏墨的话在他心里着实冲撞出不小的震动。他摇头:“白月的后事,你是什么意思?”
见他将话扯走了,苏绾当然也不打算再说下去,只应道:“当日黄叶是由人送回家乡去的。如今白月的家原本就在柳州,我们便觅人在堰头山那儿找块干净的地方,将白月葬在那儿吧。这事儿王妃娘娘若问,便推说春节近了,不好远送,故暂且葬在近处,待方便时迁坟回乡罢。”
苏洛陵想了片刻:“苏墨呢?你预备如何?”
“送至衙门。自是公事公办,这便不是你我能做得了主的了。”这话说时,颇已松了初始的憎恨,余音里依旧含着不忍以及更多的悲悯。
这时家丁又急冲冲奔上楼来:“回禀二公子绾姑娘,衙门里的差爷说话间便要锁了苏墨而去,奴才来问一声,二公子可还有话交待?”这家丁想是苏洛陵或者苏绾还会给苏墨讲讲情面,毕竟平日里也是一块儿侍奉同一拨主子的,处的久了,难免生出感情来。
苏洛陵不等苏绾吭声,便已拿出那块布条儿来。递给家丁嘱咐道:“这东西是证物,你必要亲自呈交衙门的仵作。”
家丁迟疑了一下,还想看看苏绾有什么说辞。
但苏绾已撇过了头,不想再多说话了。
家丁只好接下布条儿退避下去。
衙门的仵作验毕白月的死因,确认其为遭人勒死,衙差也将那片布条儿与苏墨身上衣衫做了比对,证据确凿,几日之内便已定罪。白月的后事,为避免临王妃起疑,便只交托了苏棋去办。
而这样一来,更顺当的是,苏洛陵将血兔之事也顺手推舟一并禀告临王夫妇了。
临王妃大为震怒,指着苏绾道:“****之仁必将有害于己。绾丫头,以后可不得再由着这些奴才婢子们作乱了。该惩该罚,该奖该赏,赏罚有度,才能安内平家,你可懂了?做主子但有做主子的样子,别是什么人都给搅一块儿去!”
苏绾面红耳赤,一声声应着。
这日正逢寒翠微身子好转,便都过来飞鸢阁瞧她,说起这事儿来,临王妃便有些忍不住又是一番谆谆教诲。
寒翠微靠在软榻里,眉梢儿懒懒一抬:“我说妹妹,这些事儿你可错了。奴才们自然是个奴才样,你包庇了她们,她们还觉是你这个主子是好欺负的呢!还不样样事情都骑到你头上来?哎……这也难怪了,妹妹自小是贫寒出生,怎懂得这个主子的模样,是怎样的呢?倒也不怪妹妹啦……”
苏绾咬唇,艰涩地一笑:“姐姐教训的是,苏绾知错了。这回是再也不敢姑息养奸包藏祸心之徒了。”
“妹妹哪儿的话。说起来苏墨的正主儿还是姐姐,都怪姐姐平日里教导无方啊,也没瞧出来这丫头竟有这等雄心豹子胆。对了,衙门里可有了定论?”
“说是年后处决。”说到这个,苏绾还忍不住地皱眉。按理自己该接受古代这种问斩的处决方式,但一想到今后脑袋管脑袋。身子管身子分了家,还是一股别扭在心里闹腾。
这时候,寒翠微却又软心肠了起来:“都是昔日的手下人,这结果自也不是姐姐想看到的。这么吧,苏湄,你代本夫人择日去牢里探探她,过年过节的,便是将死的人也得让她过个好年啊。你予牢头一些好处,让对苏墨多关照着点吧,啊!”
“是的夫人,奴婢遵命,过几天就去探望墨姐姐。”
苏绾在心里嗤笑,这俩一主一仆,分明是要黄鼠狼给鸡拜年。苏湄与苏墨本就是心眼子不对一处的,她去看苏墨?还不就是去牢里头冷嘲热讽耀武扬威去的?
可苏墨,该受!
第一卷 云泥之争 第八十三章 苏苏苏,苏
第八十三章 苏苏苏,苏
这时候不知哪个小厮前来通报。说是锦福苑里头来了批今春的新色面料,等着寒翠微一一分派。
寒翠微陡然来了精神:“这可好,瞧着我没病了都来摧残我。”脸上笑成了花儿,“苏湄,你去,领人将料子都挪到飞鸢阁里头来。乘着娘娘跟姑娘都在这儿,先将上乘的都留下来,仔细做几套好衣裳过节。”
这一话匣子打开,便也惹来了临王妃的兴趣。忙问:“前些年那城中号称柳州金剪刀的裁缝可还在?”
寒翠微直起了身子:“回娘娘,金剪刀年事已高,本就已风烛残年之岁,前一阵听说已经去了。倒可惜了这一门好手艺无人传承。不过这回子又出来个专门替官宦商贾家的人做衣裳的裁缝,据说是手艺也不错……”
“哦?还便即刻请了来,也不耽误时间。”
寒翠微点头,立马喊人出去请裁缝了。
苏绾静静坐在一侧,看着不一会儿屋里来了布料又来了裁缝,闹闹腾腾地说起衣裳的话题来,心里竟一寸一寸地发凉。
大概是除了自己与苏棋之外,这苏园里是无人再会去回忆白月了吧?想想,果真人是种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