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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姿娇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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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郭雄洲从堂上走下来，跪在了地下，堂中众人齐齐跪了下云，“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免礼。”太皇太后抬了抬手。
太皇太后的目光落在堂中跪着的白衣少女身上，少女抬起头来，花容月貌，明眸皓齿，标准的美人胚子，那双水波漾漾的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瞬间太皇太后好像在少女眼中看到了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影子。
太皇太后的目光变得恍忽了起来，对少女伸出手去，“你就是明珠公主陆菲儿？”
“是，太皇太后，小女正是陆菲儿。”菲儿上前，自然地扶住了太皇太后伸出来的手。
“好，好。”太皇太后连道二个好字，一直打量着少女。
“太皇太后请入座吧。”郭雄洲走到太皇太后跟前道。
郭雄洲早命人抬上来铺了锦垫的太师椅，菲儿扶着太皇太后走到在尊位坐下，她和常尚宫一在一右地立在太皇太后的身后，底下一片肃静。
六皇子玖月面色惨白，身后的闵子夜浑身瑟瑟发抖，心念电转之间，察觉到了不对劲，闵子夜差点软倒在地，她目光死死的盯着陆菲儿的位置，明明昨日她还进宫，太皇太后还对她和颜悦色，在永寿殿，她也如今日的陆菲儿一样，站在了太皇太后的身后。
只不过一天的时间，那里就没有了自己的位置，闵子夜只觉得这一切就像一个梦。
而梦醒了，她又被打回了原形。
玖月抬头看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敢问哀家为什么？”太皇太后看着六皇子的目光冰冷而又冷漠，“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做过什么？”
六皇子后退一步，唱作俱佳，“我没做什么啊，太皇太后，我最多也就刚刚因为不平，为死去的净尘师太做了一番辩驳，太皇太后，难道连你也被陆菲儿所蒙骗了？”
第353章 反转
六皇子玖月负于顽抗，太皇太后呵呵笑了两声，“只是为了不平教训陆菲儿，我看是为了对付陆菲儿忤逆到哀家都敢毒害了。”
太皇太后冰冷的目光直直扫来，犹如利剑，六皇子玖月的神色仓惶，无所遁形，低下头去。
太皇太后轻蔑一笑，转头看向明珠公主，菲儿会意几步上前，扬声道，“六皇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所作所为太皇太后早就一清二楚。净尘师太是你派人杀的，因为安息香内的药是净尘师太放的，她是唯一的证人，你怕事情败露所以把你的安排在太安庙的这个暗棋也杀了。又让你按着净尘师太的笔迹伪造了一封血书，污蔑人是我杀的，你做了这么多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置我于死地。”
“包括前天晚上去刑部大牢内杀我的人也是你暗中派去的，一计不成，你又生一计。怕事情败露，你又提议闵子夜进了宫，还让闵子夜在给太皇太后制的香料里加了药，燃了那香料。为了让第二日太皇太后酣睡不醒，因为你怕太皇太后会来刑部，因为今天你要作实我的罪名，让我血溅当场。”
少女的声音清脆，掷地有声，一声声的质问如秋天的暴风雨般向六皇子席卷而去。
少女上前一步，看着六皇子玖月的目光带着讥诮。
六皇子后退一步，嚷道，“我没有，你冤枉我。”
这样苍白的抵抗，一点效果也没有，堂上一片哗然，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六皇子玖月，目光中有古怪、震惊还带着一丝了然。
六皇子玖月面无血色，心中惶惶不安了起来。
陆菲儿怎么可能知道的如此详细，就像这些事她亲眼所见那般。
转而一想，玖月又按下那颗越来越焦燥不安的心。
现在的他不能慌乱，他不能被陆菲儿打乱了阵脚。
就算陆菲儿知道这么多又如何，她没有证据，最多也只是引起太皇太后的疑虑罢了。
没有证据就治不了他的罪，太皇太后就算心中有所怀疑，但他终究是她的曾孙，就是看在王皇后和太子殿下的面子，太皇太后也不会把事情闹大，顶多也是呵斥他几句。
只不过今日要想治陆菲儿的罪，怕也难了。
玖月抬头看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端坐在堂前，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来。
玖月心中胆气横生，“陆菲儿，你造谣。”
六皇子玖月望着明珠公主的眼神凶狠阴暗，直接堂中叫嚣了起来，“这只是你空口无凭的臆想，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我堂堂大景朝的六皇子岂是你可以随意污蔑的。”
六皇子玖月对她扬起眉头。
菲儿冷笑道，“证据？你以为没有证据现在太皇太后能在这里。闵子夜给太皇太后下药的事总作不了假吧？”
少女看着他的眼神嘲弄而轻视，就是这样轻贱的目光无数次让玖月恨不得把此人的一双眼珠子挖出来，让她乞怜地跪在他的脚下哀求。
又无数次地幻想这样一双清亮的眸子能崇拜爱慕地望着他，可现实并没有，她让他欲求而不得。
不过现在，他只想狠狠地掐死她，掐死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不能对付不了她，还让自己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闵子夜是在本皇子看她制香技艺好，所以才给太皇太后举荐了此人。我怎么料到她如此大胆，敢在太皇太后面前加了药物。”六皇子玖月转头看向一脸苍白的闵子夜，目含警告道，“大胆闵子夜，是不是你贪慕虚荣，为了荣华富贵，在本皇子面前撒谎，谎称自己制香技艺高超，随后到太皇太后跟前伺候时，发现自己能力不足，才偷偷在太皇太后的香料里加了催眠的药物，以图蒙过关。你自己老实交代。”
闵子夜早被瞬间反转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扑通一下跪在地下，整个人瑟瑟发抖。
“闵子夜，还不老实交代。”六皇子凉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闵子夜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望着他，此刻面前的这个男人如同阴冷的毒蛇，恨不得伸舌就把她咬死在地上，哪里还有身为皇子半分的优雅和高贵。
闵子夜心中冰凉一片，她为这个男人献出了自己美好的身体，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到头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她随手可弃的玩物罢了，或许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她。
现在东窗事发，她没有利用价值，当然只能被他利用。
闵子夜悔不当初，只想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她怎么会那么蠢。
为了心底对陆菲儿的那丝嫉恨和不甘，她一步步走到了今日这样的地步，都是她活该。
而现在就算是她替他扛下了所有罪名，这个男人也不会有一丝的动容。
那她又何必，既然她逃不过这个罪名，他也休想好过。
看着闵子夜怨毒的目光向他扫来，玖月顿觉不妙，惶惶道，“来人，快把这个女人给我拖下去。”
可惜已经迟了。
“太皇太后，我是被逼的，是六皇子玖月让我在太皇太后的香料里加了摧眠香，一切都是六皇子让我做的。”
“贱人，胆敢污蔑本皇子。”六皇子玖月勃然变色，一脚踹向闵子夜，正中闵子夜的心窝，痛得她一下在地上蜷缩了起来。
闵子夜的额头冒出了一头冷汗，忍着剧痛道，“太皇太后，我没有撒谎，一直都是六皇子，六皇子玖月还让人去陆菲儿施粥的城门口闹事，也是六皇子吩咐金大嫂在金大娘的粥里下毒陷害明珠公主陆菲儿。这一切都是六皇子因为爱慕明珠公子而不得，由爱生恨做下的事。”
“哇，这些事都是六皇子让人做的，就说明珠公主为人善良，不可能会加害金大嫂。果然，啧啧啧。”各种鄙夷、厌恶的神色向六皇子玖月涌来。
六皇子额头青筋乱跳，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毒妇。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道，“太皇太后，这个贱人污蔑我，太皇太后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让她做过这样的事情。”
第354章 要去江南道
有这样的舅舅真是一种福气，菲儿脸上笑容熠熠。
“舅舅，我这一去没有个把月定然回不来。这酒楼和玉器行即将要开业，还有四香斋已经停业这么多天，这里离不得舅舅们。有小刀和李娘子陪着我去江南道，舅舅们尽管放心，我定然会平安回来。”
“行程会不会太急了点，等吃完饭再去也不迟。”
“多迟片刻，我怕多一分危险。”菲儿蹙起了眉头，不知道六皇子玖月这次用了什么阴招，想到六皇子那双阴鸷的双眼，菲儿心头的不安加剧。
说到底她还是不放心郑大公子，离开这么些天，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想他，这样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
气氛一下沉了沉。
在一旁的莫青突地说道，“蒋家舅舅，我看这样，这一趟就由我陪着陆大小姐一起去江南道。我去过江南道几趟，大路小路水路陆路，不是我吹牛，那一带应该没有比我更熟悉的人。”
莫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瞧我身强体健，这一路上有我护送，陆大小姐的安全上更有保障，陆大小姐，蒋家舅舅你们看怎么样？”
这一番自卖自亏让站在菲儿身后的小刀撇了撇嘴，他小刀可是无量山头小一辈中剑术最佳，出类拔萃的人物。好吧，江南道他不熟，这个莫小将军说的杠杠的，由他带路倒是方便。
小刀摸了摸下颌，要不要沿途的路上和这位莫小将军过几招，做为一个高手很多时候他真的很寂寞。
莫青被小刀忽上忽下的眼神，看得心里有点发麻，这个白面薄唇的少年人从他开口就紧盯着他，这不会有那种癖好吧。
迎上小刀越来越热切的眼神，莫小将军起了身鸡皮疙瘩。他是不是太过热情了，有这少年在要不要一起去江南道了。
年轻的将军有点苦恼了起来。
“莫小将军，你能去当然是最好，不过中书令那边不好交待啊。”
蒋劲夫眉头一皱，刚才在刑部他看中书令那人看着有些迂腐，中书令莫炎一直不赞同儿子与他们接触，怕不会同意。
莫青回过神来，捶了蒋劲夫肩头一拳道，“蒋家舅舅，你做事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瞻前顾后，这可不像你啊。我爹那里没事，大不了回来之后被他抓去训一顿，这也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我都习惯了。”
凌霄兄妹不禁看着莫小将军笑了起来，这莫小将军对陆大小姐还真是没得说。
特别是凌雪，看着莫青的眼神带着股羞意，少年英姿勃发，性格爽朗，这样的年轻人很容易就引起年轻少女的好感，凌雪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这几天和少年处得久了，对这个热情直爽的少年将军平添了几份好感。
这两年来家中长辈也为她物色的不少适龄的少年人，她都没有满意的，如果是莫小将军的话，凌雪红起脸来，又偷偷瞄了莫青几眼，眼神越来越亮。
凌雪与一般闺阁里的小姐不同，她性格活泼，为人爽直。
她觉得既然是自己看钟意了，而人家又没有婚嫁的对象，当然要积极主动的去争取。
于是凌大小姐的追夫之路就从今天开始了。
“菲儿姐，这次我也陪你一块去吧。我没有去过江南道，也想前去见识一番。”
蒋劲夫听了莫青的话不禁心动，莫青功夫好，有他护着菲儿，再加上小刀和李娘子两人，这一路上也就安全许多。
不过这凌家小姐又是怎么回事？去江南道是有风险，她以为是出去游玩吗？
蒋劲夫看向菲儿，征询外甥女的意见，“菲儿，你觉得怎么样？”
菲儿正在迟疑，莫青就道，“陆大小姐，做为郑大公子的好友，护送你去江南道，我义不容辞。我这就回家拿几件衣服，你们等等我。”
说完，脚底如同抹了油，一下就跑出了院子，菲儿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扬了扬唇角。
能怎么办呢？人家已经回家取衣服了，当然得让他跟去了。
蒋劲夫笑道，“莫小将军真是热心人啊。”
确实热心。
“菲儿姐，那我呢？”凌雪急了，拉了菲儿的手，声音娇软带着两分乞求，“菲儿姐，你也带我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我的武艺虽不算好，不过自保没有问题。菲儿姐，你就答应我吧，我都从来没有求过你，我也想出去外面见识一下。”
现在的凌雪看着就如同在宫中的她，那时她也是向往着能去宫外多走走多看看，也是如她这般乞求着哥哥，菲儿的眼前浮现出那时的情景。
她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佩，想到青铜少年梧桐，到底会不会是自己的哥哥。
“菲儿姐？”凌雪摇了摇她的手，菲儿收回思绪，她看向凌霄，“凌公子认为呢？”
凌雪又巴巴地望向自家哥哥，凌霄看着妹妹，叹了口气，让她一个人出门，他这做哥哥的哪里放心。
“你去家里收拾行李，把我的也带上，父亲那里，你搞定。”
“耶，哥哥最棒了。”凌雪蹿了起来，上前欣喜的拉着凌霄的手，吹捧了一番。
凌霄无奈摇头，“快回家吧，别耽搁了陆大小姐的行程。”
“遵命哥哥。”
这样原定三个人出行，瞬间就变成了五个。蒋家兄弟自然是乐见其成，人多几个菲儿安全上更有保障。
这时夏嫂做了豆腐出来，道，“大小姐，先吃碗豆腐，去去晦气。”
原以为大小姐在京都的日子肯定比在彬州时要过得舒心，夏嫂来了才知道，大小姐这日子简直没法和彬州那会比，等这趟大小姐从江南道回来，一定得劝劝大小姐，既然京都待着不如意，还不如直接就回彬州呢。
菲儿接过感激地对夏嫂道了谢。
蒋劲夫看着舀着豆腐的外甥女，心里踌躇了一下。
外甥女不是陆文轩和云梦亲生这事，到底要不要现在告诉外甥女。
见蒋劲夫愁眉不展，菲儿道，“舅舅，你不用担心了，现在有莫小将军和凌公子同去，路上的安全就更加没有问题了。”
外甥女这是误会了，蒋劲叹了口气。
第355章 去江南道
有这样的舅舅真是一种福气，菲儿脸上笑容熠熠。
“舅舅，我这一去没有个把月定然回不来。这酒楼和玉器行即将要开业，还有四香斋已经停业这么多天，这里离不得舅舅们。有小刀和李娘子陪着我去江南道，舅舅们尽管放心，我定然会平安回来。”
“行程会不会太急了点，等吃完饭再去也不迟。”
“多迟片刻，我怕多一分危险。”菲儿蹙起了眉头，不知道六皇子玖月这次用了什么阴招，想到六皇子那双阴鸷的双眼，菲儿心头的不安加剧。
说到底她还是不放心郑大公子，离开这么些天，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想他，这样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
气氛一下沉了沉。
在一旁的莫青突地说道，“蒋家舅舅，我看这样，这一趟就由我陪着陆大小姐一起去江南道。我去过江南道几趟，大路小路水路陆路，不是我吹牛，那一带应该没有比我更熟悉的人。”
莫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瞧我身强体健，这一路上有我护送，陆大小姐的安全上更有保障，陆大小姐，蒋家舅舅你们看怎么样？”
这一番自卖自亏让站在菲儿身后的小刀撇了撇嘴，他小刀可是无量山头小一辈中剑术最佳，出类拔萃的人物。好吧，江南道他不熟，这个莫小将军说的杠杠的，由他带路倒是方便。
小刀摸了摸下颌，要不要沿途的路上和这位莫小将军过几招，做为一个高手很多时候他真的很寂寞。
莫青被小刀忽上忽下的眼神，看得心里有点发麻，这个白面薄唇的少年人从他开口就紧盯着他，这不会有那种癖好吧。
迎上小刀越来越热切的眼神，莫小将军起了身鸡皮疙瘩。他是不是太过热情了，有这少年在要不要一起去江南道了。
年轻的将军有点苦恼了起来。
“莫小将军，你能去当然是最好，不过中书令那边不好交待啊。”
蒋劲夫眉头一皱，刚才在刑部他看中书令那人看着有些迂腐，中书令莫炎一直不赞同儿子与他们接触，怕不会同意。
莫青回过神来，捶了蒋劲夫肩头一拳道，“蒋家舅舅，你做事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瞻前顾后，这可不像你啊。我爹那里没事，大不了回来之后被他抓去训一顿，这也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我都习惯了。”
凌霄兄妹不禁看着莫小将军笑了起来，这莫小将军对陆大小姐还真是没得说。
特别是凌雪，看着莫青的眼神带着股羞意，少年英姿勃发，性格爽朗，这样的年轻人很容易就引起年轻少女的好感，凌雪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这几天和少年处得久了，对这个热情直爽的少年将军平添了几份好感。
这两年来家中长辈也为她物色的不少适龄的少年人，她都没有满意的，如果是莫小将军的话，凌雪红起脸来，又偷偷瞄了莫青几眼，眼神越来越亮。
凌雪与一般闺阁里的小姐不同，她性格活泼，为人爽直。
她觉得既然是自己看钟意了，而人家又没有婚嫁的对象，当然要积极主动的去争取。
于是凌大小姐的追夫之路就从今天开始了。
“菲儿姐，这次我也陪你一块去吧。我没有去过江南道，也想前去见识一番。”
蒋劲夫听了莫青的话不禁心动，莫青功夫好，有他护着菲儿，再加上小刀和李娘子两人，这一路上也就安全许多。
不过这凌家小姐又是怎么回事？去江南道是有风险，她以为是出去游玩吗？
蒋劲夫看向菲儿，征询外甥女的意见，“菲儿，你觉得怎么样？”
菲儿正在迟疑，莫青就道，“陆大小姐，做为郑大公子的好友，护送你去江南道，我义不容辞。我这就回家拿几件衣服，你们等等我。”
说完，脚底如同抹了油，一下就跑出了院子，菲儿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扬了扬唇角。
能怎么办呢？人家已经回家取衣服了，当然得让他跟去了。
蒋劲夫笑道，“莫小将军真是热心人啊。”
确实热心。
“菲儿姐，那我呢？”凌雪急了，拉了菲儿的手，声音娇软带着两分乞求，“菲儿姐，你也带我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我的武艺虽不算好，不过自保没有问题。菲儿姐，你就答应我吧，我都从来没有求过你，我也想出去外面见识一下。”
现在的凌雪看着就如同在宫中的她，那时她也是向往着能去宫外多走走多看看，也是如她这般乞求着哥哥，菲儿的眼前浮现出那时的情景。
她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佩，想到青铜少年梧桐，到底会不会是自己的哥哥。
“菲儿姐？”凌雪摇了摇她的手，菲儿收回思绪，她看向凌霄，“凌公子认为呢？”
凌雪又巴巴地望向自家哥哥，凌霄看着妹妹，叹了口气，让她一个人出门，他这做哥哥的哪里放心。
“你去家里收拾行李，把我的也带上，父亲那里，你搞定。”
“耶，哥哥最棒了。”凌雪蹿了起来，上前欣喜的拉着凌霄的手，吹捧了一番。
凌霄无奈摇头，“快回家吧，别耽搁了陆大小姐的行程。”
“遵命哥哥。”
这样原定三个人出行，瞬间就变成了五个。蒋家兄弟自然是乐见其成，人多几个菲儿安全上更有保障。
这时夏嫂做了豆腐出来，道，“大小姐，先吃碗豆腐，去去晦气。”
原以为大小姐在京都的日子肯定比在彬州时要过得舒心，夏嫂来了才知道，大小姐这日子简直没法和彬州那会比，等这趟大小姐从江南道回来，一定得劝劝大小姐，既然京都待着不如意，还不如直接就回彬州呢。
菲儿接过感激地对夏嫂道了谢。
蒋劲夫看着舀着豆腐的外甥女，心里踌躇了一下。
外甥女不是陆文轩和云梦亲生这事，到底要不要现在告诉外甥女。
见蒋劲夫愁眉不展，菲儿道，“舅舅，你不用担心了，现在有莫小将军和凌公子同去，路上的安全就更加没有问题了。”
外甥女这是误会了，蒋劲叹了口气。
第356章 生存不易
蒋天羽咳了一声，蒋劲夫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有他们在舅舅放心。”
蒋天羽松了口气，总算蒋劲夫没有在这当口把事说出来，菲儿的身世还是等她回来再说为好。
那厢莫青偷偷地潜入了莫府，刚打开衣柜拿了几件衣服塞进了包袱，中书莫炎的暴怒声就从身后传了过来，“臭小子，干什么呢？”
莫青后退几步，坐到了床塌之上，背着手把包袱藏在身后，“爹，你怎么老怀疑我，我没干什么，就是在外面累了，就回家来歇歇，莫青踢了鞋，往床塌上一躺。”
在莫炎面前，呼出一口气，感慨道，“还是回家好啊。”
说着，他又空出一手拍了拍床塌，朝着莫炎露出那张阳刚的脸，“自己的床就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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