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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穿越:剿剿匪,撩夫君-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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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人到附近几个县去找找了。”
芸娘羞惭地点头,道:“大叔,我知道。一个没有印象的人,我怎敢随便跟他走。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太不经事,闹得大家虚惊一场。”
江寒拍拍芸娘的手,安慰道:“小心一点还是没错的,毕竟你们的身份……好了,既然是虚惊,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不提了。”
“月姐姐说得对,姐姐,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记得冷静一点就好了。”
“小屁孩装什么大人,你姐姐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长大了,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掳走的。”小安严肃地强调。
江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嗯嗯,知道知道,你虽然力气不够,但是会动脑子……”
小安傲娇地斜了江寒一眼:“那是当然,我的书岂不是白读了?”
“嘿,你还来劲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话别说得太满,还是别掉以轻心的好。”
“如果真遇到黑衣人,我当然不会轻敌。”
第三百四十七章 被抢
黄家兄弟俩原是不想管祝扬的。
可一想到他的惹事能力,未免真出了事回去被父亲责罚,两人示意随从追上去之后,还是忍着心中不耐离开了茶楼。
哪知他们一出来就见到祝扬主仆三人,正站在前方不远处的街边商量着什么。
兄弟俩轻吁口气,赶上前去,问道:“表弟,你站在这做甚?”
祝扬脸色沉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事,没劲,我先回落霞镇了。”说着,随便叉手一告辞,便领着福禄二仆走了。
“哧,朝咱们摆脸色算怎一回事?瞧那没大没小的模样,真是惯的些毛病!”黄承嗣忿忿地低斥。
“行了,他回去岂不更好,在镇上闹出事来,可跟咱们扯不上关系了。咱先别回去……”说着,黄承宗又朝旁边的随从一招手,“你二人跟上去,确保表少爷三人的车,从北门出城往落霞镇去了,再回来。”
祝扬主仆仨回到坐落在青河边的黄家别苑,真的坐上来时的马车回镇去了。
路上,祝扬异常的安静,福禄二人怕惹了他厌,自也是一言不发。
就在两人被马车颠得昏昏欲睡时,祝扬的目光投射过来,陡然将两人的瞌睡虫吓去了西天。
“少,少爷,您有何吩咐?”阿福大着胆子问道。
方才他没有追上江小二,已经在茶楼外吃过一顿排揎了。
“昨日,咱们见到那厮在百万饭庄前鬼鬼祟祟,今日,他就来了县城……”祝扬的眸子渐渐变得油亮亮的,“你们说,那厮是不是想要租下那百万饭庄,如今觉得鬼闹得差不多了,便来县城压价了?”
福禄二仆面面相觑,语气支吾:“可是,少爷,江小二他,应该没银子开饭庄吧?”
“笨,哪是他开,当然是王利来开!?少爷我觉得,被鬼摔下楼梯这种话,必定是苦肉计,闹这么一场的目的,必定是让大家不敢跟他抢,这样他王利来便能以低价租下百万饭庄了!”祝扬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不由得翘起嘴角得意起来。
他果然聪明机敏,这才跟着舅舅学了几天,便能轻易看透闹鬼事件背后的阴谋诡计了。
“少爷的意思是,王利来想开饭庄?”
“当然!百万饭庄的生意红火的很,如今曾启死了,是我,我也会想要盘下来……”祝扬话音一顿,视线猝然定在二仆脸上,瞳孔却一缩一张的甚是吓人。
福禄二仆不由又对视一眼,阿福连忙谄笑道:“少爷英明神武,什么事情都不能瞒过您的慧眼……”
不想祝扬却忽然抬手,轻喝:“别说话!”
阿福吓了一跳,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紧张又莫名地看看阿禄,再看看面目有些狰狞的祝扬,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段时日,他们少爷虽然被黄员外管住了不惹事了,这性情却更加的不可捉摸起来。
以前是动不动就暴怒揍人,但作为他的贴身小厮,阿福自认对他了如指掌,可现在是阴晴不定,常常不知他脑子里在寻思些什么,而且似乎被骂多了,受到启发,有了喜欢使阴招的倾向。
片刻之后,祝扬骤然拍着车板大笑:“想要租下铺子?哼!”语罢,他对车夫喊道,“老黄头,给我掉头,咱们再回县城!”
同样也是这日午后,牛二根终于派人找来了范一光。
“明日一早你便去趟李家,跟李老爷谈谈房子的事。”不待范一光喘口气,他就吩咐道。
刚传出百万饭庄闹鬼的时候,他就猜到这是牛二根使的诡计,如今听了他这话,心里登时涌上一阵不知是敬佩还是畏惧的情绪。
他问:“有了那传言,咱应该不用出价三十两一月了吧?东家想出多少钱?”
牛二根哂笑:“五百两。”
“五百两?一,一年?”怎么还越出越高了?
范一光满脸疑惑。
牛二根一瞥,便没了吊他胃口的兴致。
这就是个单纯的傻子,他怎么会想从他身上,去找与曾启谈话时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呢?
“五百两买下来。”
“买下来?”范一光瞪大了眼睛,“可是,饭庄是两个门脸加一个二楼啊!”
“那又如何?你觉得,如今还有谁会对那铺子感兴趣?闹鬼的房子,谁会进去吃饭?”牛二根抄着手睥睨着他。
范一光咽了咽口水,怯怯地道:“可是,咱们买下来,也不会有客人上门……”
牛二根摆手打断他的话:“这无须你操心,你只需按爷的吩咐去做即可。”
范一光不敢再多说,只听牛二根又道:“谈妥之后,再来这取银两。”
范一光乖顺地点点头。
反正钱不是他的,人家愿意砸五百两打水漂,又关他甚事呢?
可惜,次日午时他又是哭丧着脸敲响了牛二根私宅的门……
话说,江寒从县城回来之后,对自家的月饼更有信心了,特别是那礼盒包装的豪华档的。
一个竹编的礼盒,四周带了些简单的吉祥花纹,再贴上一个红纸写出的福字这可比县城里各色纸包的月饼看起来大气多了。
县城里也有人用纸以外的包装,但那是藤篮装的,与她家的竹编不一样。
他家的竹编用竹条打框,更方正漂亮,而竹片用火熏过带了些褐黄色,整个看起来更有质感,虽然价格比藤筐贵了点,但这钱绝对是花得值的。
这个礼盒其实是她爹的功劳。
江老爹自端午节时去篾店里守着篾匠编装粽子的篮筐之后,就对编篮子感兴趣起来。
每日下午收摊之后,在家无事他就会自己编着玩,这次礼盒就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可惜他如今腿受伤了不能太累,因此江寒便拿着当样品送去了篾匠店。
而礼盒上的福字则是小安强抢过去的活计。
全家只有他一分钱没有挣过,这让小小的他心里很过意不去,哪怕只是写几十上百的福字,也能减轻一点他心中的愧疚。
除此之外,江寒还调整了一下,配合茶艺节目推出的茶叶和月饼的销售套餐。
茶馆重新开张的日子定在初八,因此江寒还有三天空闲日子忙活自家的事。
江寒原本建议王掌柜早点开张,可除了初八是好日子之外,王掌柜还得为节目的事做准备。
次日一早,江寒便直奔王家,想将销售套餐的事,跟王掌柜重新订一下。
谁知才出门,就在路上碰到了王家的老仆老王头,说是王掌柜让她直接去货栈码头的南北茶行。
江寒到了南北茶行才知道,原来王掌柜是想让她跟着一起学习功夫茶道,到时候可以跟他轮流上台表演。
江寒恶寒,忍不住道:“掌柜的,我在茶馆待不了多久了,学了也是白学啦,你不如叫宋耀祖来。”
王掌柜嗔她一眼:“什么叫学了白学?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你年纪轻轻的就白学了?别废话,以后即便你自己做掌柜,技多也不压身。”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含糊,“这可是要表演给客人们看的,宋小哥嘛,嗯,长得不行,阿憨又呆了一些。”
原来是因为她是三个活计里面最上得了台面的一个……
江寒眸子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道:“掌柜的,你不如找徐先生来,你不觉得他穿上长袍,配上那花白的胡子,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吗?那种气质才是最适合表演茶道的。”
王掌柜表情一顿,脸色随着他思忖的模样变幻了几下,最后还是摇摇头:“不行,徐先生在我店里好些念头了,我可比你了解他,穿上长袍,他也没有仙风道骨的气韵,倒是有几分刻板的味道。恐怕一登台就吓得茶客们不敢闹腾,咱们这表演是要卖东西的,茶客们只是木呆呆地在下面看着,能行?”
俩人正说着话,文掌柜就来了,江寒便不再说什么了。
人家王掌柜比他看得还透彻了,她还能说什么?
没想到长得好也是一项烦恼啊!
江寒在南北茶行学了一上午的茶道,虽然灌了一肚子水,但是已学出了点意思,甚至还喜欢上了投注到茶道中去时,那种身心俱沉淀下来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在她与王掌柜拎着一些茶盒离开南北茶行,回到利来茶馆之后不久,便被打破了。
先是,她帮王掌柜将茶盒放进库房,又跟王掌柜讨论了一下销售套餐的事,王掌柜死活要请她去王家吃午饭。
她拗不过去了,饭没吃几口,就被王氏给气饱了。
原本她是听说王氏去了县城访友不会回来,才同意去吃饭的。
谁知,他们才吃到半道,王氏却沉着张脸进了屋。
一见江寒那脸就变墨汁了。
然后仿佛终于找到了出气口一般,对她冷嘲热讽,指桑骂槐。
其实一开始江寒只想告辞离开,并不知道王氏骂的是自己。
可不过三句话,对方的眼刀便不停地往她脸上飞,她就是再迟钝也能明白,她那几句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茅坑里的臭狗屎”指的是她。
她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跟那些东西扯上关系时,就丢下饭碗跑了。
管她什么意思,当是一条疯狗在乱吠就是了,狗咬她一口,她是不会咬回去的。
这事还打击不到她。
她从后巷里出来,经过百万饭庄,往青石桥去时,一偏头,却发现百万饭庄开着门。
一时奇怪,她便走了进去。
然后她居然看到里面正在大扫除。
她惊讶地问道:“你们,这是……你们是谁家的仆从?”
一位管事模样的人回过头来,见是她,先是浮现个奇怪的表情,然后才笑道:“江家小哥去过我们黄家好几回了,怎地,不认识我们家的衣服?”
江寒蓦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道:“黄家?!这,这里被你们黄家租下来了?”
黄员外怎会看上这个地方?
即便百万饭庄再挣钱,一年顶了天也就是个千把两银子,在他眼里恐怕连个小钱都算不上吧,况且如今还闹了鬼,操作不好恐怕连一百两也挣不到。
难道黄员外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江寒的疑问很快便解答了。
只听那人带着几分不屑地笑道:“租下来?哈哈,这铺子已经被我家表少爷买下来了!”
“祝扬买下来?”江寒张大了嘴巴,“这里闹鬼,你家表少爷知道吧?”
“知道啊!”
“那,你家员外就没阻止他?”
“为何要阻止?!我家老爷高兴得不行,还夸表少爷孺子可教,没白跟他学了半个月呢!”
这是什么跟什么?
江寒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听这话的意思是,祝扬自作主张买下了铺子,黄员外不仅没责骂,还觉得他买得对?!
和解那天她明明觉得黄员外有要管教祝扬的意思,难道他只管祝扬不出来乱打架,乱花钱什么的就不管了?
想到这,她也暗啐自己一口,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有的是钱,随便买个东西就成百上千,不过是买个铺子,何况这铺子至少位置没有问题,现在买必定价低,过些时候事情淡了,肯定是挣钱的。
没想到二傻子祝扬不跟她打架了,竟跟她抢上生意了。
江寒很想大骂一声,但还是忍住了。
唉,心里再酸再妒忌又有什么用?!
江寒失魂落魄地对那人扯了扯唇角,便匆匆离开了。
那管事目送她出了门,便收了脸上的笑,对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转头跟店里其他的人道:“表少爷果然没说错,这闹鬼的事,跟这江家的小子有关!瞧他方才那副模样,如今计谋落空了,也装不下去了。”
“可她怎么过桥了,不该回去告诉王掌柜一声吗?”有人提出异议。
管事面色一滞,嚅了嚅唇,道:“谁知道?表少爷说了,这小子诡计多端,或许是先去找其他帮手了呢?”
“那咱们……”
那人话还没说完,管事就是一瞪,斥道:“嗦些甚,干你的活,一切听从表少爷的安排就是了。”
与此同时,牛二根在范一光走后,一怒之下把桌上的茶具全扫到了地上,还一拳将桌子砸出个隐隐的坑。
“黄员外!好,很好,我得不到的东西……既然你见钱眼开非要搀上一脚,那就别怪我牛二根不客气了!”又是一拳,木桌晃了晃,幸运地挺住了没倒下,不过,牛二根已经噌地到了门槛边,飞一般地离去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谣言(一)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末伏天已经结束,舒适秋风却迟迟没有吹来。
一般来说,入秋之后,白日里太阳依然暴晒,但到了半夜一般都会气温降低。
可这些日子却一反常态,白天暴热,晚上闷热,让人翻来覆去一身汗,久久无法入睡。
都以为秋雨快来了,可望穿了秋水还是没望来一滴雨。
这样随便一点火星就能燃起一片的天气,夜夜更鼓提醒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便显得无比贴心了。
三更更鼓响过之后,江寒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落霞镇上却还有些人藏在黑暗中,正睁大眼睛盯着某处,竭力提醒自己千万不能睡过去。
上弦月早已落山,天上浮云似走不走,光线迷蒙昏暗,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看清远处的动静。
忽然,前方有两条黑影快速闪过,往小巷里窜去。
“果然来了,快点围上去!大家警醒点,动作轻点,别弄出声音让对方发现。”
说话间那人弓着身子,领着三五人,迅速穿过街道,追了上去。
不巧云层在此时散开,天上的星光穿过漫无边际的黑暗,投射到那人脸上。
定睛一瞧,那人原来是阿福。
再一看,这些人盯守的地方,正是白日里刚打扫过的百万饭庄。
阿福等人刚穿过街道来到小巷里,还没靠近百万饭庄的小门,便听见一阵砰砰咚咚的响动,接着就传来祝扬那张狂又得意的声音。
“小子诶,看你还往哪里跑!呸,扮鬼,看你还怎么扮!没想到吧,本少爷早就猜到,江寒那厮贼心不死,肯定会派人来搞鬼,哈哈哈,这下看他还怎么狡辩!”
大笑在这暗夜中显得尤其地嚣张刺耳,惊起了附近刚刚入睡的居民。
阿福忙领着人跑过去,这才看清,两个黑衣人正被他们带来的人,死死按在地上。
祝扬手里正拿着绳索:“将他们绑起来,押去巡检司,本少爷要亲眼看着姓沈的派人去将江小二捉起来!”
他得意的声音听起来,直让人觉得他的尾巴已经翘上了天。
“姓沈的当的什么官啊?无所作为,是非不分,有人装神弄鬼弄得镇上人心惶惶他不管,却喜欢多管闲事,以势压人,公报私仇,掺和别人的私人恩怨……”
祝扬越说越离谱,他身边紧挨着的阿禄,连忙插嘴道:“少爷,咱们还是快将人捆好押走吧,耽搁久了怕生变故……”
边说,他边抢过正在绑人的仆从手上的绳子,快速地在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上绕了几圈。
“变故,哼,我看他还能怎么变,咱们可是抓了现行……”他声音一顿,抬脚去踢阿禄手上的人,“小子,你先跟本少爷老实交待,是不是江小二派你们来扮鬼的?”
两个黑衣人自被抓之后便只有挣扎没有说话,见挣扎不脱之后,虽然心里着急,可却不再浪费力气。
此时听祝扬这样一问,他们才知道,这傻少爷原来不过是歪打正着,将他们给逮住了。
阿禄手上的人斜睨了祝扬一眼,冷哼一声,扭头不语,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这模样看得祝扬怒火中烧,砰砰又踢了两脚:“不说?不说,就以为能保住那小子了?”说着,又要再踢。
阿禄却已经将绳子绑紧,把人拽了起来,推到了他身前:“少爷,绑好了。咱快押走吧,您没必要在这跟他置气,待会就看沈巡检怎么说。咱们这么多人,又证据确凿,相信巡检大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包庇江小二。”
祝扬拧眉一想,觉得阿禄说得勉强有些道理,瞅了眼另一个刚被捆好的黑衣人,一挥手,道:“走,咱们去巡检司!”语罢,便气势汹汹地走在了前面。
一边走,他嘴上还不停,“奉劝你们一句,别顽抗,也别以为姓沈的能包庇你们!哼,我爹虽然是山阳的县丞,可是本少爷的事,那姓沈的要是敢糊弄,本少爷一定会让我爹去告他一个枉法失职,撸了他头上那顶九品乌纱。”
两个黑衣人暗中互使了个眼色,便都闭紧嘴绷着脸,好不反抗的随他们押着走。
这画面实在顺畅得有些怪异。
走在前面的祝扬此刻头昂得高高,胸中充溢着一种办成大事的成就感,哪会注意这些小事。
平日里最是小心谨慎的阿禄,也没注意到这两人的不妥之处,他只紧张地盯着四周,防着黑暗中突然蹦出来人,将这两人给救走了。
一行人走出巷口,左转来到河渠边的道路上,往石板桥的方向去。
突然,阿福顿住了步子,扭头向后看了看。
蓦地,他似想起什么,眼睛一睁,立即紧跑上前,急道:“少爷,等等,小的觉得不对!”
“什么不对?”祝扬不悦地瞪眼。
“这两个人不对,您看他们,从刚刚你问他们起,就这样子,一点也不紧张,不担心,不害怕,您不觉得有问题吗?”
祝扬这才认真打量被反捆住的俩黑衣人。
可不过两眼,他就不屑地笑道:“哼,算他们识相,知道多说也无用,本少爷现在不想再听他们废话了,还是留着力气,有话到姓沈的面前说去……”
“不是,少爷!”阿福忙打断他的话,“小的是说,江小二那厮诡计多端,他找的人岂会如此轻易就被咱们抓了?你瞧他们镇定的,恐怕还有后手啊!”
闻言,祝扬收敛了笑,认真起来:“你是说,这是来探路的,后面还有人?”他眉毛一竖,赏了两个黑衣人一人一脚,重重喝道,“说,是不是?”
俩黑衣人一时没站稳,踉跄着往前跌去。
祝扬一把扯住其中一个,掐住他的脖子,双目圆瞪:“老实交待,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阿福看着有些着急,他家少爷果然不能得意,一得意就犯傻。
这个时候,在半路上,揪着这两个人问什么,直接返回去,继续蹲守才是正道啊!
他上前一步,按住祝扬的手:“少爷,别跟他们纠缠了,他们肯定不会说,咱们快掉头回去……”见祝扬皱眉,他舌头一转弯,“要不,你跟阿禄带上四人,先将他们押去巡检司,小的带着人再返回去守着?”
今晚来的人,加上他们主仆仨共十八人,他带上十来人回去,后面来的人哪怕再厉害,肯定也能对付了。
祝扬沉吟着点头:“好,那你们赶紧返回去,再来人一定要抓住,抓得越多越好,看江寒那厮还怎么狡辩!”
这话说得很怪,即便抓到先行,也不是抓到江寒,她若是真要狡辩,也有的是借口吧?
不过这些事情阿福来不及细想了,当即领命,带着人掉头。
哪知才跑出没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两道“哗啦”入水声,接着就是祝扬的吼:“饭桶!怎么看的人,还不快跳下水去追?!”
阿福动作一滞,忙停住步子扭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混乱之间,他一咬牙,随便比划了一半人,吩咐道:“你们,返回去守着,你们跟我下水却找人!”语罢,便不管其他,往祝扬身边跑去,“少爷,我也来帮忙!”
哗啦哗啦下水声在寂静的夜里相继响起,祝扬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一时间,青河渠岸边的吵闹喧哗声,搅乱了落霞镇半夜刚凉爽的空气,搅醒了两岸刚入梦的住户。
有人点起了灯,有人推开了窗,有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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