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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穿越:剿剿匪,撩夫君-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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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哗啦下水声在寂静的夜里相继响起,祝扬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一时间,青河渠岸边的吵闹喧哗声,搅乱了落霞镇半夜刚凉爽的空气,搅醒了两岸刚入梦的住户。

    有人点起了灯,有人推开了窗,有人大声地问,有人恼怒地骂,顷刻间,仿佛半个落霞镇都乱了起来。

    终于,巡夜的弓兵也被闹了过来……

    待一行人被带到巡检司时,两个原本被抓的黑衣人已经确定逃脱,至于他们到底是如何在双手被捆,前后被堵的情况下,从狭窄的青河渠逃走的,没人想得通。

    而被半夜吵起来的沈大人,在听完祝扬一顿颠三倒四,慷慨激昂的胡说八道之后,头疼欲裂地找到了一句重点。

    整件事,从闹鬼到潜逃都是江寒策划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像只猩猩般,胡乱挥舞着手的祝扬,闭了闭眼,对身边的初一招了招手,道:“去把黄员外叫来。”

    祝扬闻言,问道:“姓沈的,你耳朵没问题吧?本少爷说的是,让你去抓江小二那厮,你让他去找我舅舅做甚?”

    初一厉声道:“祝少爷,请注意您的态度,您如今身上还没功名吧?难道不知见了我家大人要下跪,要用敬称?”

    沈大人摆摆手,道:“小事,无需理会,你速去请黄员外。”见祝扬又要暴起,沈大人眸子一沉,周身凌厉气息一放,威压之势迎面朝祝扬而去。

    祝扬登时别吓得咽下了要喊出口的话。

    妈的,这股气势跟他爹要揍他时的气势太像了,害他小心脏差点忘了跳。

    祝扬直眉瞪眼地望着沈大人,道:“你,你这次别想包庇江小二,若是不治他的罪,你就是为官不仁……”

    沈大人直接被气笑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胡搅蛮缠没脑子的人。

    “你今夜抓住的是她?”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别以为这样说就能帮他开罪!本少爷今夜抓到的人虽然不是他,但本少爷前两日见到他在百万饭庄附近鬼鬼祟祟,昨日又在县城遇见他去找那李老爷,三件事加起来,本少爷完全可以断定,百万饭庄里的鬼就是他江小二。”

    沈大人哂笑一声:“你爹是县丞,你难道,从未没听他提过,有关于律法的事?”

    “你什么意思?”

    “按律,你这些俱是推断,无事实依据,无法将人治罪。”

    祝扬要是轻易能听进别人的道理,那他就不叫祝扬了。

    虽然被黄员外约束了大半个月,稍为开了些窍有了些长进,若是放在其他事情上,他可能会想得明白,但放在让他耿耿于怀的江寒身上,他就有陷入了思维的死胡同里。

    只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对方的把柄,怎么能说不算就不算呢?

    不待他再次炸毛,沈大人又道:“再说,你与江寒有私怨,更不能,仅凭你几句话,便将罪名,加诸于她头上。”

    祝扬怒目圆睁,冷冷哼道:“哼,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就是你想包庇他!”

    沈大人按按额角,道:“本官不与你歪缠,待会你舅舅来,你自与他说去,若他说的,你依然听不懂,那便回家问你爹去。”他挥挥手,“你且退下吧。”

    这一晚闹得半个镇不得安生的事情,住在北镇的江寒哪里能知道。

    今日便是初六,除了送去给赵大叔的月饼之外,刘大康那十盒订单,也需要赶早做出来,昨日他没有回家,只托了人带话回来,让江寒早点将饼送过去。

    而且做完这十来盒,还有刘大婶这两日陆续拿回来的十来盒,也要在今日交货。

    因此,半夜才睡着的她,睡了不到两时辰便起床了。

    花田二婶暂时还没来,姐妹俩在厨房忙活完调馅制胚后,小安起床了,请来帮忙照顾江老爹的小孩阿咩,也拿起扫帚开始扫院子了。

    阿咩姓薛,也是个外来户,人很老实,因为属羊,他娘就简单地给他取名阿咩。

    他还有个属牛的哥哥,叫阿哞,一个属兔的姐姐,叫阿兔,一个属鸡的妹妹,叫阿喔,一个属狗的弟弟,叫阿旺。

    据说,原本姐姐是要叫阿咕的,但是阿姑又有姑姑的意思,便改成了阿兔。

    当初,江寒听刘大婶笑着介绍完,便很不给面子地当着阿咩的面笑弯了腰。

    这位娘可真是有喜感,弄得自家一屋子的动物叫,而江寒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兔子原来是咕咕叫的。

    阿咩爹在码头做苦力,娘则在东镇一小商户家里做粗使婆子。

    两口子挣的也不算少,但是家里孩子多,而且两个大的眼看着就要婚嫁了,一家人过得也并不算特别宽裕。

    但是,阿咩的娘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睁眼瞎,便让阿咩在西镇一家私塾开了一年蒙,隔了一年才出来做事情的。

    而之前也是因为知道江家有孩子在东泽私塾念书,希望闲暇的时候,阿咩可以跟着继续认几个字,她才主动找到刘大婶,将阿咩送来江家帮忙的。

    因此,阿咩每天都会早早起来,将正屋和院子打扫干净,喂完他喜欢的那两头关在后院的小羊,然后便坐在西厢屋檐下听小安晨读,盼着小安快点读完来教他。

第三百四十九章 谣言(二)

    阿咩很喜欢读书,但家境不好,他爹娘还送他却开了一年蒙,这已经是非常开明了不起的父母了。

    但阿咩的娘觉得对不起孩子,正是因为刘大婶说江家有孩子在东泽私塾念书,她才将原本要去布店里做学徒的阿咩送来了江家。

    据说是希望,闲暇时,阿咩能跟着继续认几个字,读几句书,懂些道理,这样以后再去做学徒,也能多几分机会到掌柜的青眼。

    江寒不知道阿咩的娘这种想法对不对,因为去布店做学徒,对一个将近十岁的穷人家孩子来说,其实是一条非常好的路。

    但阿咩来了,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既解决了某些她不便照顾的尴尬场景,还意外避免了她爹养伤期间可能出现的抑郁。

    对于一个内里有些乾坤的男人来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变成一个无用的废人。

    这从江家的摊子支起来前后,江老爹的精神面貌截然不同,便能看出来了。

    这种心理状况对江寒来说并不陌生,在田径队,她见过很多因伤而颓,找不到人生方向,浑浑噩噩自暴自弃的优秀运动员。

    江老爹的心理危机比之更甚。

    他本已重新找到了精神寄托,可眨眼间却又被毁于一旦,成了躺在床上连动都不能乱动都废人,事发当时可能表现不明显,可江寒最怕的就是漫长的养伤过程中,总有一天他会崩溃。

    而这危机,意外地被阿咩的到来消解了。

    除了跟着江老爹认字,阿咩每天都会早早起来,将正屋和院子打扫干净,喂完他喜欢的那两头关在后院的山羊,然后便坐在靠西厢那边的屋檐下,托着腮听小安晨读。

    几次之后,小安也被他眼中的渴望感动,于是每天都会在晨读完毕之后,趁着吃饭的空隙,教他一些东西。

    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头碰头地在一起读书的样子,倒成了江家院子里的一道温馨的风景。

    这日,阿咩做完事后,却没待在屋檐下。

    江寒端着月饼胚子出来时,见他坐在烤炉边用树枝在地上写字,便笑道:“今天怎么不去听小安读书了?”

    阿咩顿住动作,抬起头来腼腆地看了看江寒,道:“他在写福字,我来帮忙烧火。你们都在忙着挣钱,我也想帮忙。”

    江寒将月饼放进烤炉,坏笑着吓唬他:“那你可要把火看好了,若是烤坏了,可是要赔的。”

    阿咩有些不安,咬着下唇,又偷偷看了她两眼,犹豫地细声问道:“我会看火,但是,你,不怕我偷学吗?”

    江寒没太听明白,烧个火而已,能偷学什么?

    “我娘说,你们在忙时,我不能靠近厨房,她怕你们会误会我在偷学秘方。”

    原来如此!

    之前她还以为这孩子太过拘谨,除了熬药端药打水洗漱,活动范围一直都在正房周围。

    原来不是他拘谨,而是为了避嫌。

    江寒错愕不已,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古代也是善良的人比较多啊!

    至少她遇到的人,绝大多数是好人。

    她突然很想认真地与阿咩的娘薛家娘子,结交一下。

    这位娘子不仅是个妙人,看来还是个品行端正的人。

    江寒当即决定,以后要对阿咩更好一点,不能动不动就忽略他的存在。

    她伸手摸了摸阿咩的头,道:“没事,你可以看,但是不能说出去。假如有人问你,你要说不知道。明白了吗?”

    阿咩点点头:“我知道,我娘跟我说了,东家家里的事情,不能跟人乱说。”

    江寒瞅着他严肃的小脸,不禁失笑出声,忍不住又揉了一把他的头:“阿咩有个好娘亲,阿咩长大了一定会是个正直的男子汉。”

    这日清早,江家小院里充斥着忙碌又奋进的气息,大家各司其职,都是为了一个目标。

    不一会花田二婶来了,大家又开始为出摊做起了准备。

    待一切准备妥当,芸娘与两位大婶去出摊。

    码头上的货,安排了花大婶去送,江寒便留在家里,等着烤好的月饼凉下来,然后打好包,拎着去车马行,坐上一辆牛车,奔县衙而去。

    因此,仅仅半日便传遍了整个落霞镇的谣言,她这位谣言的主角却丝毫不知情。

    到了县衙,她将刘大康的十盒月饼交了差,跟赵捕头及一众还没散去的捕快们,闲聊了好一会,成功游说了几个人,又拿到了几盒订单。然后,便按照赵捕头的吩咐,将五盒简易包装的月饼,直接送去了赵家。不想,却被赵大婶留在了赵家吃中饭。

    她想着,赵大婶如今是捕头太太,在县城里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能认识些有钱人,或许能给她带来几笔订单呢?

    于是,她半推半就地留下,陪着赵家婆媳及赵家姑娘,插科打诨地闲聊起来。

    若是要正儿八经地讨好人,以前的江寒可能本事差点,但经过几个月茶馆生活的洗礼,如今她的陪聊技术已经炉火纯青。

    况且,她知道的那些现代见闻,赵家女人们闻所未闻,她一开口,她们便像听弹词说书一样,入了迷。

    直到吃完午饭,江寒要走了,婆媳俩还意犹未尽地嘱咐她有空就来。

    一趟赵家行,江寒可不止成功地捕获了赵家女人们的喜爱,一洗端午节时被无视的前耻,更顺利地让赵家太太答应了,帮她向认识的主妇们推荐月饼。

    她一路哼着小曲,笑不拢嘴地回到落霞镇。

    哪知进镇没多久,就查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就像蛋糕方子案件那回,他们一家从县衙回镇时的情景一般……

    江寒停住步子,前后左右地打量着四周的路人。

    “啪”

    还没等她看完,当头就被砸了一个烂菜梆。

    她惊愕地抚去了额头上恶心的水渍,迎面又来了一片烂菜叶……

    “干什么?!神经病啊!”她飞快地跳开,怒瞪着站在面前街对面,挎着篮子,手里还抓着烂叶的两位大婶。

    “你这丧了良心的臭小子,竟然装神弄鬼搅得满镇不安,老娘今日就替乡亲们砸死你!”说罢,手上的烂叶就又飞了出来。

    “靠,有病吧,老子什么时候装神弄鬼了?”江寒一面闪避一面,指着两个莫名其妙纠缠着她的大婶,“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你再砸一个试试,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哦!”

    到底又是哪个该死的家伙造她的谣?

    真是看不得她心情好啊!

    她最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啊!

    “你打,有本事你打死我们,谁不知你这混小子,仗着巡检司的势,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砸菜叶的俩大婶一声嚎,将附近的人都引了过来,眨眼间便把江寒围在了中间。

    怎么还扯到了巡检司身上了?

    她什么时候仗着巡检司的势干过坏事了?

    这简直比窦娥还要冤啊!

    “你们瞎说些什么,老子干什么坏事了?没凭没据地就乱说,嘴这么臭,你们家男人受得了你们吗?”江寒跳脚回骂。

    “你,你这娘里娘气的臭小子,老娘的男人再如何,也不会找上你!”其中那位身材矮胖的大婶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另一位高一些的大婶明显比这位矮胖的段数高,她将那矮胖大婶向后一扯,就往江寒面前一挺胸,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哭骂道:“大家不要听他狡辩,这黑了心肠的贼人,为了租百万饭庄,竟然缺德的扮鬼,吓得我家幺儿半夜惊了风,如今还高热着。”

    这又是哪一码事?怎么就成了她扮鬼了?

    江寒一怔,一时没答上话。

    先前矮胖大婶见状,气焰更嚣张起来:“有娘生没娘养的缺德坏种,我看哪,你娘多半也是被你克死的,我若是你娘,一生下来就该把你溺死!”

    原本还在思考的江寒,一听这话,顿时爆了。

    骂人就骂人,说理就说理,人生攻击还扯上她娘做甚么?

    那娘虽然不是她这个江寒的亲娘,但是她永远也忘不了,江老爹喝醉酒望着夜空,提起她娘的情景。

    蓦地,江寒觉得眼眶有点酸,眼球一缩,炮轰模式就打开了。

    她两手往腰上一叉,指着那矮胖大婶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瞧你长得那刻薄肥样,张嘴没人话,全是猪屎臭,你男人娶你做猪公是瞎了眼,你儿子女人投到你肚子里做猪崽子,更倒了八辈子血霉,你还做人浪费米粮做什么,不如死了投胎去做猪吧!”

    要论骂人,她可从来不输人。

    以为弄来一堆人,她就怕了?!

    骂街什么的,要的就是气势不能颓。

    然后,江寒便莫名其妙地跟两个半路冒出来的疯女人,及她们躲在一众看热闹的群众里的帮手,当街对骂了一场,直骂得声嘶力竭,气得对方嘴里只剩下循环反复的几句污言秽语,可这污言秽语骂在男人外表的江寒身上,根本就不痛不痒毫无攻击力。

    这没办法,女人骂街再放得开也不是一个同样放得开的假男人的对手。

    谁叫她不仅知道女人的弱点,还能利用男人的优势呢?

    再加上旁边的吃瓜群众,只为了看一场热闹,并不在乎谁是谁非,因此,嘴里花样百出的江寒,明显更受他们欢迎,不时还帮着起哄喝彩,火上浇油。

    吵到最后,这场对骂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到底是谁开始骂的,又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已经没人搞得清楚了……

    最后还是闹来了巡检的巡检弓兵,主犯被抓,众人一哄而散,这才结束了这场当街上演的闹剧。

    所谓主犯被抓,其实只抓到了江寒与那胖大婶。

    江寒是根本没跑,而那胖大婶却是被江寒死死抓住跑不掉。

    原本她两个都揪住了的,但众人逃跑时太乱,她一时不察,让另一人挣脱逃走了。

    两人被带到了沈大人面前,江寒慷慨激昂一顿说,本以为沈大人即便不去抓逃走那个,肯定也会审一下胖大婶,揪出幕后指使呢。

    结果沈大人连问都不问,直接让矮胖大婶交二两银子自赎,大婶身上没钱,他便不容分说地吩咐弓兵将人押进班房等人来赎。动作快得那大婶连抗议都还没来得及,人已经被推出了公堂。

    江寒惊诧无比,恼怒地喊道:“大人,你怎么不审审,这事明显就是背后有人在搞鬼,故意针对我!你怎能这么玩忽……”还好她尚有几分理智,及时刹住了后面不好听的指责。

    沈大人没说话,只冷冷投来一眼,那眼神仿佛她就是个傻子。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江寒的脑子实在有些应接不暇。

    难道沈黑脸知道那背后搞鬼的人是谁?

    难道她惹上了连沈黑脸都不敢轻易动的人了?

    可是,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最近并没有惹上什么人啊。

    唯一能算得上主动去招惹的人便是那李老爷了,可他的房子都卖了,搞这么一出来针对她干什么?

    不对,李老爷可不是什么沈黑脸不能招惹的人。

    江寒茫然不解,沈大人瞧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不知该感叹她头上霉云深重,还是该责备她毫无提防之心。

    见她又要开口,沈大人连忙站起,示意她跟他走。

    两人出了公堂,来到沈大人的书房。沈大人一坐下便问道:“昨夜之事,你不知?”

    “昨夜……发生跟我有关的事了?”

    江寒虽然还是没想通具体是怎么回事,却也不至于傻到猜不出,半天之内发生了跟她有关,她却不知道的事。

    “当然!今日在瓦市街,你……”沈大人打量她两眼,“你去县城了?”

    “对,一大早就去了。”

    “哦。”原来如此,一大早谣言肯定还没传开,倒是情有可原,“去做甚?”

    江寒眨眨眼,心道,这跟那事有关吗?不过她还是老实答道:“去送月饼。”

    “送月饼?又做了月饼?为何思雨没说?”

    付思雨可不是那种愿意把好事憋在心里的人,而且近日她跟吕同在挣钱一事上似乎有分歧,中秋卖月饼,这种应季挣钱的事,她不可能不拿出来刺激吕同。

    江寒有些脸红,清咳了一声,道:“那个,我没跟付小姐说,铺子还没找到,合作还没开始,这个月饼,也不需要她的资金,应该算我们江家自己的生意。”

    沈大人不赞同地看着她:“已经确定要合作,有新商品,你却不说,难道不怕,她误会你藏私?”

    “啊?不至于吧,即便是合作,也只是合作开铺子这一块啊,我们江家自己的生意还是独立的啊。”

    “虽如此,但你应该与她说清楚,一事归一事,含糊不清,最易引起误会。”

    江寒觉得有道理。

    可是……

    等等,他不是应该告诉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为何却跟她讨论起,该不该告诉付思雨月饼的事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调教失败

    江寒闻言有些脸红。

    她虽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错,可月饼的事没有告诉付思雨,她又总觉得心里有愧,有种偷偷摸摸的错觉。

    但她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付思雨的,只是那天与她跟吕同从小茶楼告辞后,一直事赶事的根本没空去找她。

    江寒清咳了一声,声音有些含糊,道:“那个,我还没跟付小姐说。不过,铺子还没找到,合作还不算正式开始,这个月饼,目前也不需要她的资金,应该可以算我们江家自己的生意吧。”

    沈大人走到书案后坐下,看着她那有几分不自信的脸,默了一瞬,不赞同地道:“已经确定要合作,有新商品,你不说,不怕她误会你藏私?”

    江寒面色诧异:“啊?不至于吧。即便是合作,也只是合作开铺子这一块啊,我们江家自己的生意还是独立的,这月饼就算是我们家自己的啊……”

    “虽如此,但你应该,与她说清楚,一事归一事,含糊不清,最易引起误会。”

    这道理江寒明白。

    可是……

    等等,他不是应该告诉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为何却跟她讨论起,该不该告诉付思雨月饼的事了?

    见江寒愣乎乎地瞪眼望着他,沈大人不禁蹙了蹙眉,心想,他的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吧?

    这女人不会连这都听不懂吧?

    平时看着也不是那么傻啊!

    虽然有时候确实经常将别人的意思,理解得南辕北辙。

    他问道:“你不明白?”

    江寒点头:“不明白。”

    沈大人扶额,心道,难道他刚考虑好的调教之路,会是条看不到尽头的漫漫长路?

    他拧起眉头,思忖着更简单的表达,却听江寒又道:“这跟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

    沈大人拧着的眉头僵了僵,接着面色一敛,深沉地看着江寒,道:“有。”

    江寒百思不得其解。

    谣言,月饼这两者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她确认道:“真有啊?”

    “当然。”

    没有也得有。

    沈大人这样想着,一张脸变得更加的一本正经,问道:“你为何,非要租百万饭庄?”

    百万饭庄,扮鬼,谣言……

    江寒恍然大悟,低呼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这是个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方式?

    这女人的脑子果然不止太一根筋这一个问题。

    看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不只是她的行事风格,还是她的思考风格。

    沈大人在心里腹诽,江寒却道:“该死的李老爷,为了把房子卖个高价,竟然把毁我名声!也就是祝扬那只猪才会信了他的邪,当了冤大头看来,那房子不止卖了三五千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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