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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穿越:剿剿匪,撩夫君-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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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沈大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他无语地望着,笃定中还隐隐透着丝得意的江寒。
突然有些怀疑,这女人的脑子到底还有没有救。
只听江寒又自言自语地道:“不对啊,祝扬是什么时候看上百万饭庄的呢?还有,李老爷房子卖都卖了,还找人来当街堵我做什么?”说着,她瞪着一双大眼,望向沈大人。
内心戏过多的沈大人,松了一口气。
还好,也还没有彻底傻透,还是有救的。
他清了清嗓子,道:“不错,你还能想到这。”
江寒暗暗翻了个白眼,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舒服?
“只是,假如是,李老爷造的谣,他为何,还要卖房子?如今,众人视线,转移到你身上,闹鬼,对百万饭庄的影响,已经削弱,即便卖,也不用急在当下。”
江寒摸着下巴,偏头一想,一捶巴掌:“对啊,肯定不会是李老爷,可是,那又会是谁?”
沈大人看着她这一连串的男性化的动作,忍不住又要皱眉。
以前没发现,如今换一个心态去看,才发现这女人身上的毛病真是太多了,让他一种不知该从哪下手的棘手感。
其实他也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
这个问题他已经没办法理清楚了。
但目前为止,自己不愿意看到她跟其他男人有更亲密的关系,却是可以肯定的。
那晚在船上见她要与曾启嘴对嘴,自己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想将曾启扔进河里去。
后来事情结束,刘大康拦在她面前,摆出一副不允许她与他多接触的霸道模样,他心里就更加不爽了。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想的不是怎样从曾启嘴里追查到山上的事情,而是在反复思考能不能做到眼睁睁地看着江寒嫁给刘大康。
想来真是惭愧,危机当前,他竟然会分心在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上。
半晚的失眠之后,他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去想放手的问题,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下过手。
他确实对江寒有些不同一般的心意。
或许是受了父母悲剧的影响,他潜意识里始终有种奇怪的责任心理。
这种心理就是不能轻易招惹一个女人,如果招惹了便应该负责到底,而不是将她置于困境抑郁而终。
他想,他肯定是因为意外救起江寒,知道她是个女人,自己相当于占了她的便宜,这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名节大事,于是他心里便对她有了些奇怪的心情,内心深处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责任应该付。
其实江寒根本不需要他负什么责,可最初那事还是在他心里落下了一抹阴影,只是江寒不说,他也不会轻易去提,只想着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怪异的心绪肯定也会淡去。
哪知后来接触多了,那一抹阴影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渐渐扩大,直至他一时冲动将她从满春院扛出来,又一时冲动亲了她,那阴影便几乎占去了他半颗心。
他本想着,既然已经不能无视,那就负责到底吧。
结果她不仅无情地拒绝了,还狠狠地伤了他的脸面自己的一片好心,简直就被这女人踩到了泥里!
这让自尊心强的他,如何能忍?
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况且她可能还是这世上最不像女人的女人,自己又何必要送上去让她作践?
更何况,如果真纳了她,就会有一大堆的麻烦事需要他去解决。
他已经表明过要负责的意思,是对方不领情,何必职责,何不顺其自然地放手。
于是,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划清界限。
可是,这女人却阴魂不散地来招惹他……
所以,他决定不去纠结什么江刘两家的婚约的事情,至少要费点心力调教一番,让她能在为人处世上变得聪明一点,这样以后如果要回到沈家,也不至于被那两个老女人一招打倒在地变成渣。
虽然他不否认她在挣钱一事上有些聪明劲,但其他方面真是,啧啧,简直一塌糊涂。
就比如现在,人家都已经将她围在街上羞辱了,她这当事人却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害她。
更让他不忍直视的是,她动了半天脑筋猜来猜去,竟然猜了个本末倒置的答案出来。
心绪翻腾的沈大人,面上虽然表情欠缺,但那一会扶额,一会捏眉心,一会又撇开头斜着眼看过来的动作,却让江寒觉得自己问出这句话“那又会是谁”,实在是蠢得掉渣。
见沈大人半天没回答,她有些不耐烦了,道:“大人,你既然知道就直接告诉我好了,做什么又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的脑子是直线型的,比不是你这种曲里拐弯的……”
沈大人收敛心思,接口道:“嗯,你不会拐弯,如今,确实是我的责任。”
这话怎么怪里怪气的?
江寒以为沈大人生气了,忙道:“大人,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这信息量太少了,实在是猜不到啊。跟黄家和解之后,我一直老实本分地没再去招惹别人啊……”
“你再想想,可有哪里漏了。”
江寒眨眨眼眼,刚想说没有,沈大人又提示道:“你可听过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跟谣言事件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刘小妹倒是经常用来对刘大康形容她……
江寒狐疑地望着沈大人。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句话的事,干嘛让她想这么久?
不是他说有话就要说出来吗?
现在又来让她猜,要不要这样搞双重标准啊?
沈大人一直在观察江寒,见她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往他身上瞥,眉眼间还带着些忿忿,便知道她根本没把心思用在,思考谁陷害她这个问题上,而已经开始埋怨他,怀疑他想要折磨她之类的。
不得不说,知江寒者,沈大人也。
下一秒,江寒忍不住道:“大人,白条你也给我了,赏银的事,你就不要再记恨了吧?”一句话不说又让她想,这情景这么熟悉,她能想到的就是,他还在对赏银的事情耿耿于怀。
要不要这么心胸狭窄啊?
都已经当众打了她的脸了还不够解气啊?
话说,她才是那个最冤的人,赏银明明是他说有的,她抓到了人要一下又没有错!
沈大人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嫌日子太顺,在自找气受。
他眉毛一横,如出鞘的剑,抬手点点自己的脑袋,对着江寒怒道:“用用脑子,爷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江寒虽被他的怒气慑住,却还是梗着脖子,犟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一句话的事,你为什么要绕弯子,不是你说有话要说出来的吗?”
“你!”沈大人抬手敲着书案,“爷是让你多动动脑子,再不动,你那脑子就得废了,以后,碰到再厉害些的人,恐怕,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让江寒吓了一跳。
她支吾着道:“事情,有,这么严重吗?”难道后面还有人要杀她?她忽然睁大了眼睛,“难道是曾启那三个朋友,要害我?逃走那三个,有一个叫张猛子。”
两人的对话,到此,沈大人彻底缴械投降。
这样耗下去,可能耗上一天她的脑子会不会拐弯不知道,但他肯定会被她拉低了智商。
他克制着上前敲开江寒脑袋的冲动,做最后一次提示:“所谓和解,有时只是表面的,有时是有人愿意,有人却是不情愿的。”但他声音里满满的怒气,还是泄露了他的狂躁。
这下江寒总算明白了。
“是祝扬毁我名声?”
靠,这臭小子,想要洗白饭庄,用得着糟蹋她的名声吗?
看来还是揍得轻了啊!
“恐怕不止。”
“不止?”江寒垮了肩,走到桌案边,可怜兮兮地求道,“大人,你就别绕弯子了,快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你不是说,我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
沈大人冷哼一声,斜眼瞅她一会,也不再卖关子,把昨晚发生的事情悉数告诉了江寒。
江寒听完,半天才道:“这,祝扬这家伙,长进了啊……”
沈大人一噎,恼道:“此乃重点吗?”
“哦,不是啦,我只是太惊讶了,感慨两句而已,没想到几日不见,一个只知道动拳头的人,竟然学会了搞潜伏了。”说着,她就在书案前的椅子上坐下,身子前倾,贴在书案边沿,怔怔地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沈大人听了这话,莫名有些不爽,他随手拿起一本书,卷起,就往江寒头上一敲,道:“人家长进了,你呢?爷看,你脖子上长的,不是脑子,是木鱼。”
江寒抬手抱头,委屈地瞪着沈大人:“大人,我哪知道那小子暗中盯上了我,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想要租下百万饭庄,只是想有便宜不捡白不捡嘛,若是捡到了,暗中操作一番,我跟付小姐开起来,那根本不是挣钱,那简直就是捡钱啊……”
“钱钱钱,一说到钱,倒是一套一套的,其他事情,为何缺心眼?挣钱与处事,岂是能分开的?再不长进,挣再多,也是别人的。”沈大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连敲了江寒几下。
江寒抱头闪躲,但不过是徒劳。
不说人家沈大人武力值高强,反应速度快她n倍,就论手脚,那也长她还大一截,越过书案敲人什么的不要太轻易。
躲着躲着,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这,这,这感觉为何这么像,她爹被她气极,拿她没办法时的反应?
沈大人,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 谁在造谣
时近中秋,接连几天的反常天气终于让老天也阴了脸。
但秋风没有起,秋雨更是迟迟未落下,阴了的天不见凉爽,反而有种诡异的憋闷感,让人喘不过气,更让人烦躁地想要冲破某种缠绕在身上的无形束缚。
下午过后,天空的乌云慢慢变厚,天色渐渐变黑,久盼的秋风终于盈盈而来,人们对秋雨的期待变得更加热切。
巡检司的书房里,此时的江寒仿佛那被秋风吹起的落叶,一个心左一下右一下,高一下低一下,空悬在了半空。
她从椅子上跳起,躲开沈大人的袭击,更想躲开心底的怪异感。
一直以来,她跟沈大人的相处,不是别扭战战兢兢,就是恼怒对抗或僵持的,总之就没有一个时候是轻松随意的。
不是她觉得对方无法亲近,就是沈大人故意端起架子将人推远,反正她从来都是尽量避免与沈大人独处的,因为对方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直是她内心所排斥的。
可是刚刚,他用书敲她时,竟让她有种亲昵感!
没错,确实是亲昵感。
这比当初莫名被他亲时,更让她不安。
那时候她只觉得排斥姓沈的明明占了她便宜,却一副居高临下的施舍态度,她一看见就想撕碎他脸上虚伪的面具,谁稀罕他负什么责任。
可是,这亲昵感是怎么回事?
絮叨得跟她爹似的,这画风实在不适合眼高于顶的沈大人啊!
这种突变实在让她有些惴惴,她还是比较擅长与板着脸背着手训斥人的沈大人打交道。
江寒从椅子上调开得远远的,神色紧张,目光闪躲,这一反应让手持书卷撑在书案的沈大人身子僵了僵,一瞬间也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尴尬。
他目光闪了闪,站直身子,放下手中的书卷,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
江寒狐疑地瞅他一眼,又仿佛被烫着一般飞快地挪开了视线,她眉头皱起,咽了咽口水,欲言又止。
室内诡异的气氛越来越重,原本并不觉得自己方才的动作有不妥的沈大人,又开始有些不自在。
他握拳抵唇,清了清嗓子,面容一敛,负手而立,问道:“莫非,你想起一些,与扮鬼之人,有关的事?”
这话一出口,再配上他那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书房里先前渐升的暧昧瞬间就被驱散了,消失在偶尔从窗外钻进来的几缕秋风里。
一个情绪内敛又常常端着架子的人,偶尔举止异常确实会让觉得有些雷人。
江寒觉得刚刚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瞅着沈大人严肃的脸,想起之前他打自己时的反差实在太吓人,她自认委婉地建议道:“大人,我觉得,你以后还是继续这样吧,千万不要被吕同影响得举止轻浮,那不适合你,还有些,呃,太吓人,反正,你还是适合一本正经地装逼……”
说话间,瞥见沈大人不喜的眉头,她一惊,以为是“装逼”俩字让对方不喜,连忙改口,笑得一脸谄媚:“不,不,是你本来就很牛逼,不用装。反正,你还是像原来一样,不苟言笑就好了。”
沈大人听完这话,脸都快绿了。
他抿着唇盯着江寒,感觉自己那只敲过她一次的手,又有些发痒,他攥紧负在身后的手,板着脸斥道:“胡说些甚,爷问你,可曾想起,与扮鬼之事有关的细节。”自己刚刚真是敲得她太轻了。
沈大人一生气,江寒心里那些多余的什么感便都消失了,只剩下熟悉感。
这才是她熟悉的沈大人嘛。
她松了口气,也收敛了心神,认真思考起沈大人的问题。
先前沈大人说,经过昨晚的一闹,百万饭庄的鬼毫无疑问是人扮的,至于是什么人扮的,巡检司还没查到线索,但祝扬那二傻子却坚持认为是她扮的,因为沈大人不按他的请求去抓她,所以,他索性利用镇民们的议论声,将她的名声搞臭。
这么复杂的事情,一个头脑简单的二货居然能想到,因此她才会惊诧失言。
可沈大人的意思是,他派人暗中调查,仔细一分析,发现谣言主要有三种。
第一种是贬低她歌颂祝扬的。
说她江寒诡计多端贪得无厌,想利用鬼怪之事逼得李老爷将房子租给她,可惜被英明神武的黄家表少爷祝扬给揭穿了诡计,祝大少爷同情李老爷的遭遇,于是花了三千五百两银子买下了这闹鬼的百万饭庄,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暗讽巡检司,变成了区区一个贱民的鹰犬之类不伦不类的话。
第二种则是怒斥江寒做人不仁不义,不择手段,不知廉耻,不说曾启怎么样,单论王掌柜对她的好,竟然狠得下心将人从楼梯上扔下来,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还说半夜的鬼声就是她模仿的,因为她曾经与曾启关系亲密,对曾启的声音非常了解。这一种谣言听起来最理智,据说信的人也最多。
第三种最是神叨最无厘头的一种。它在第一种与第二种的基础上,添油加醋,上纲上线,对江寒展开人生攻击。总结起来就是,她江寒命犯七煞,所以娘死,缺德事做太多,所以爹残,还说,那曾掌柜虽然有罪,但也是因为与她走得近才会死于非命,建议大家不要去江家买东西,小心中了煞,甚至还建议有女儿的人家,千万不要去江家说亲,不管亲成不成都会给自己家招煞气。
据说,三种谣言不过几个时辰就传得满镇皆知,还正在向青河县城扩散。
第一种一听就是祝扬往自己脸上贴金,可以忽略不管。
最后一种更不用去理会,不去她家说亲才更好,若真有人不长眼地去了,那才是个麻烦事。至于说她爹娘的,虽然很让人生气,但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她才不会为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费劲巴拉地去将人揪出来怼上一堆。而不去她家买东西什么的,一听就知道是传谣言的人对她家的生意耿耿于怀,不过这个她也不怕。她才不信,几句人生攻击的谣言,能堵住人们贪吃的嘴。
而散播第二种谣言的人,则有些意思了。
这听起来很像是王掌柜传出来的,可王掌柜应该是最清楚她有没有扮鬼的人,而且他还准备让她一起登台表演茶艺,怎么可能自己拆自己的台。
至于王氏,倒是有可能……那几句三不倒有可能是王氏踩的她,可提到曾启……
江寒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觉得这个名字不是王氏会提的。
但除了王氏还能有谁?
江寒抱着手臂,冥思苦想着,忽然想到一个人,立即瞪大眼,脱口道:“大人,扮鬼的会不会是范一光?”
“哦,怎么说?”沈大人重新坐回椅子上。
“之前我去找过范一光,想跟他合作,结果发现他也想租下百万饭庄,但给到三十两银子,李老爷也不松口,才要另寻址重开。可他虽然到处看铺面,却迟迟没租下来,原来在百万饭庄干活的伙计厨师,都是要跟着他一起干的,大家都要养家糊口,不可能等他太久,要是我,肯定找个差不多的铺面早点开业早点挣钱,但他没有那么做……大人,您说,他会不会表面装作找房子,背地里却在搞鬼呢?“
“嗯,不错,分析得有理。”沈大人弯了弯唇角,很是满意,“虽然饭庄换了锁,但不排除,范一光知道,其他进入饭庄的通道。”
她明显就不是不会动脑子,而是经常不动脑子。
“啊,真的是范一光?”
沈大人瞟了她一眼,道:“昨晚,逃走的两人,有身手,还善水,范一光,一个饭庄伙计,怎会有这些帮手?”
对啊,范一光一看就是只弱鸡,若真是装相高手的话,那也太可怕了些。
江寒赞同地点点头,只听沈大人又道:“但,他必是知道些事情的,可惜,上午,巡检司的人去他家,他家人人却说,他出门了,镇上未发现他的踪迹,具体去哪,不得而知。”
听了这话,江寒半晌无言,忍不住再次鄙视自己看人的眼光,但细细一想,她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大人,他会不会,后面有人,然后被人杀人灭口了?”
“极有可能。只是,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背后是谁,也尚无线索。”
“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证明扮鬼的是范一光和他背后的人,说出去也无法服众……”江寒耷拉了脸,“那,我现在就只能暂时背着黑锅了呗?”
沈大人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但马上又道:“不会太久,爷会尽快查出真相。且,散播谣言之人,爷会责令下面的人,抓几个震慑一下。”
闻言,江寒很是感激,扯出一个笑:“呵呵,那岂不是正好应和了祝扬那句话,你们这样的‘鹰犬’我可请不起。”沈大人面色有些黑,江寒沉吟着摇摇头,“不用了,谣言而已,只要不像今天一样当街堵我,其实无伤大雅,我江寒早就是落霞镇谣言界的风云人物了。”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你去问问,近半年的十大谣言里,没有五个也有三个是关于我的。”
沈大人满头黑线地望着她,哼了一声,道:“莫非,这很值得骄傲?”
江寒嘿嘿一笑,抬手摸了摸鼻子,说道:“还好啦,没被传过几句谣言,怎好意思说自己是风云人物?所谓,人红是非多嘛。”
沈大人闻言,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禁白了她一眼,道:“眼下,你是在苦中作乐,博同情吗?”
这句话内容有些怪她没有事情要求他,何来的像他博同情?
而这句话的口气搭配这一个白眼,更是让江寒又惊悚了一秒要命了,那种诡异的亲昵感又来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继续与突然变异了的沈黑脸继续独处下去了。
江寒下意识地站直靠在椅子上的身体,客气地笑着,正儿八经地说道:“沈大人言重了。不过几句谣言,我能处理,我江寒可不是那种被谣言轻易打倒的人!你瞧着吧,我一定会让这些人后悔今日满镇满县地诋毁我的。”
沈大人盯着她神色间那一抹疏离,有些不悦。
他有种他进一寻,她便退一常的感觉,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局面。
但她眼底的坚持,让他明白,强硬不仅不会让她心怀感激,还会引起她的逆反。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没关系,他沈慎别的不敢说,耐心蛰伏伺机而动的经验却是十足的。
……
江寒在沈大人面前夸下海口要自行解决谣言的事,其实她哪有那能力,不过就是想着最近在家里躲着,过些日子那些人有了别的谈资,必然就会忘记她了。
好几次都是这样处理的,她并不觉得这次继续这样处理有什么不行。
就连回到家,芸娘说包点与串串没卖完,委婉地表示生意受到了谣言的冲击,她没太在意,还跟芸娘说:“没事,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淡定点,这都是因为快要中秋了,大家等着过节闲得无聊,等过些日子事情淡了,再发生点别的事情,咱们就没人理了。”
芸娘道:“我明白,可是,姐姐,马上就要中秋了,如今出了这事,咱们的月饼还能拿到订单吗?咱们辛辛苦苦折腾一场,难道就为了三四十个单,一两银子?”
呃,她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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