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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风云-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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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高道士点头说：“那我明天去办。”
老道士想了想说：“让虚行给他们送个火盆去，顺便给他们道个歉，毕竟是他先动的手。了除一切恩怨不再有纠缠，对这样的势力我们最好是敬而远之。”
虚行就是首先对张三踢了一脚那个道士，另外一个胖道士脾气不大好也爱打架，观主让他在屋里静坐思过。虚行接到观主传来的话露出不高兴的样子，但也不好反对就叫了个人跟他抬了个火盆到张亮他们房中。张亮等人正在屋子里议论观主找他们谈话是什么意思，见虚行送来火盆时高兴之余也有些诧异。
虚行说：“小道虚行，傍晚时脾气不大好多有得罪，请几位不要见怪。”
张三见别人来道歉也说道：“不打不相识，道长人不壮但很灵活，我很挨了你几下。”
这时候跟虚行同来的道士说有事先走了，叫虚行多陪陪几位，待他走后虚行问道：“几位刚到鄙观就骂我师兄，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难道你们认识他？”
张亮见虚行问起下午的事，苦笑了一下说：“误会而已，我这位兄弟人长得胖，我们一般开玩笑时都骂他是猪，谁知道他还有个毛病就是爱重复别人的话。那时候我刚刚骂他说‘你是头猪’，谁知道你们过来了他就重复了一句，虚行道友不要放在心上，你这么晚还给我们送火盆来很有些雪中送炭的味道，我们感你的情今后就算是朋友了。”
虚行听了张亮的解释后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他想了想说道：“我想问你们一句话，如果你们说真话我们就继续谈下去，如果你们不说真话我立即就走。”
张亮听了心中一动，说道：“道友有话请讲。”
虚行小声问道：“遇到你们时你们说你们在找人，请问你们找谁？‘你是头猪’这话真是重复误会吗？”
张亮向外面看了看见没有人，于是看着虚行轻轻地说道：“你是头猪！”
虚行张开嘴小声笑道：“嘿嘿嘿！”
张亮一把握住虚行的手问：“你是刘兴贤？”
虚行说：“我是刘兴治，刘兴贤是我哥，他去萨尔浒送酒去了估计要陪着喝两碗才回来。”说完就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沈阳的道观被占了后道观中的道士被迫迁到萨尔浒，很多人分到一笔银子就干别的营生去了。刘兴治和刘兴贤哥俩没地去怕遇到熟人暴露了身份，只得跟另外一人一起投奔紫霄观，他们知道只要不乱跑到时候刘兴祚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除了他们哥俩还有一个就是胖道士，胖道士是祖传的土匪，他们家族很久以前就在辽东一带靠抢劫过活。明军在时他们跟明军作对，女真人赶走明军后他们又换了对头，结果女真人要狠些宰光了他全家。
胖道士在家破人亡后不巧又生了重病，被原来道观里的人救了于是当了道士，从沈阳迁移到萨尔浒后一来就把紫霄观中欺生惹事的人打了一顿，为了不被撵走刘兴治兄弟把分得的遣散费全给了紫霄观。傍晚时见张三出言试探，谁知道胖道士又误打误撞笑了三声，刘兴治怕张三再说出暴露身份的话才抢先出手踢了一脚。
听刘兴治说完张三说道：“我就说嘛，我是看你跟刘将军长得像才去对暗号的，并不是冒失前去，只是没想到跟你在一起的并不是你哥而是其他人。”
这时候张亮说：“看不出来你还机警，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找你们，顺便打探点萨尔浒程的消息。告诉你吧你大哥明晚就会开始攻取抚顺关，过两天就会来取萨尔浒城，你们可有什么好建议？”
刘兴治想了想说：“抚顺关不算什么险要，而且守卫的人不多拿下它应该不是很费事，但是萨尔浒是女真军粮草中转地，城墙坚固而且里面还有重兵把守就算攻下也会死伤众多。”
张亮问：“萨尔浒城里有多少人？”
刘兴治说：“原来有五千人左右，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抽了一些走，估计里面三千人是不会少的。”
张亮说道：“三千人守坚城没个一万人强攻不下来，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刘兴治摇头说：“如果早两天还可以趁我哥送酒的时候赚开城门偷袭，今天送了酒要十天以后才会再送去，其间要想不惹人注意叫开城门就不容易。”
张亮问：“你们紫霄观怎么还卖酒？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见张亮他们不明白刘兴治就解释给他们听，原来女真人跟蒙古人一样空闲多，时间一多人就会对宗教产生浓厚兴趣。最开始女真人信的是萨满教，也就是那种信奉草木禽兽都有灵魂的最原始宗教，有病叫你忍着随时疯疯颠颠跳大神。后来人们觉得腻味了就想换个新东西来尝试，藏传佛教的转世之说太渺茫让人等不起，于是道教的养生长寿之道让很多人信了进去，因为这玩艺学了就能强身健体有好处。
道教曾经鼎盛过但在元朝时因为嘴笨几次没辩论过佛教，于是失去了上层人物的喜爱只得到民间去找信众，还真在民间找到很大一批信奉之人，这也是为什么沈阳城里的道观会被占了而紫霄观可以在萨尔浒立下脚跟。当然紫霄观也不完全靠嘴皮子糊弄人，他们还有个传承下来的手艺就是做酒，而且不用粮食全用山里的果子做果酒。紫霄观的道家果酒在这一带很有名声，打铁的当兵的放牛马的都喜欢买点来喝，萨尔浒城里有位头领爱喝叫观里常给他送。
听刘兴治说完张亮说道：“你在这呆久了也不方便，今晚你哥回来后也别带过来了我们明天再说，我有个主意是明天我想办法去通知刘将军就是你大哥，等商议好进攻萨尔浒的时间你们再去送一次酒，就说有事要走十天后不一定来现在提前送。”
刘兴治点了点头，说了句保重就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张亮正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去见一见刘兴治哥两个，谁知道老观主和他那个瘦高个师弟带着一帮人来了，见到三人后老道士首先问道：“道友昨晚可睡得安稳？鄙观条件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张亮说：“谢谢观主厚待，就这样已经很好了。”
瘦高道士阴阴地一笑说道：“刚刚接到消息，大金镶蓝旗的兵马明天要路过这里，可能会来检查本观是否有生人，据说已经有两处佛寺道观因为私藏生人而获了罪，查获的生人也被认定是明军细作而砍了头。本来我师兄还想跟石道友多论两天道，无奈形式不允许只得放下心思保大家安全，况且石道友口音不对更会让人产生误会，所以还请三位早打主意。”
张亮心中暗笑这道士撒谎都不会，他们来之前就听到消息说皇太极已经命令镶蓝旗旗主阿敏南下，算起来阿敏现在已经带着本部兵马到了金州一带，说不准已经在金州城中高坐饮酒了，上千里路镶蓝旗的人明天飞过来吗？但他又不好明说，只得装着遗憾地说道：“我们本也不怕查，只怕给贵观添加麻烦，所以我们还是离开的好。这一天承蒙接待好生过意不去，等有空了再来拜见观主及各位。”说完躬身施礼。
瘦高道士笑了两声说道：“好说！好说！”然后瞪着眼睛看着张亮。
张亮心道我本来就要走，问题是还没有跟刘兴治他们说好什么时间在哪里见面，他们又用什么办法进萨尔浒城。本想直接把两人拉走去见刘兴祚，又怕打草惊蛇让女真人发现疑点有了准备，张三这时候也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办。瘦高道士这时候催道：“几位的马车已经让人停到观外，草料也吃得饱水也饮得足，你们收拾好东西可别忘了拿。”
石全这时候突然说道：“道长有所不知，昨晚虚行道友来分说误会，已经跟我师兄成了朋友，虚行道友当时说贵处的道家果酒是天下难得之珍品，说今天会给我师兄送点来尝尝。现在虚行道友还没送来所以我师兄舍不得走，但又不好意思明说，怕道长及观主笑话我们是酒鬼，请观主及各位道长见谅。”
340 烈火屠城
石全的这一番话可算解了围，张亮苦于没有跟刘兴治他们了解到情况，同时也还没有商量好下一步该怎么协调行动，突然离开怕刘兴治他们着急。其实现在不见面就离开也关系不大，只要马上带人来把紫霄观包围住让他们哥三个见面就没问题，主要怕自己一离开刘兴治哥两个乱说乱动，自己再来时见不到人就麻烦。
老道士一听是这么回事，又听到石全夸自己观里的酒是天下难得之珍品，心里也不禁有些高兴。这人有什么特长总喜欢在别人面前显摆一下，要是有人再恰如其分夸奖两句，就像自己的背痒了有人给轻轻挠了挠止住了痒那样舒服。老道士笑道：“原来如此，鄙观的果酒确实口碑不错，三位来到鄙观不给你们尝一尝贫道也过意不去，那就让虚行他们送点过来让三位尝一尝。”
听到观主吩咐立即有人去叫刘兴治送酒来，刘兴治正好想找个机会跟张亮他们说上几句，现在见有人来叫立即捧了一小坛酒到了张亮他们住的地方。张亮见到刘兴治后大声说道：“虚行道友，昨晚你刚说贵观酒好，今天立即就送酒来给我喝，道友的深情厚谊贫道领受了。现在有点俗务要去处理，处理完了我们一定会再来拜谢观主和道友，道友可别四处云游，不要到时候我们再来时你不在了。”
刘兴治笑道：“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道友要来我随时恭候，只是不知道道友何时再来？”说完直直地看着张亮。
瘦高道士本来就想撵张亮他们走，而且不想他们再来，见刘兴治问起张亮他们多久再来，心中不喜轻轻说道：“出家之人云游四海都是常事，有缘自然会再见哪里能定日期？还是先给三位倒上酒他们喝了还要远行。”
张亮点头道：“道长说得是，有缘自然会再见，不过不用倒三碗，这位兄弟一会儿要驾马车，他一喝酒就会醉到时候别把马车赶到山下去。虚行道友只需要倒两碗就好，记住只要两碗。”说这话的同时伸手比了两个手指头。
刘兴治见张亮先是叫自己不要到处走他还会来，现在又用倒酒倒两碗表示两个晚上后就会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一边倒酒一边说：“本来我想叫师兄也来跟你们见个面，但他脾气不好观主正罚他闭门静坐，只好代他向三位表示歉意，这两天我也会陪师兄闭门静坐，发生这一切想来还是我们修为不够要多修炼。”
张亮和石全各喝了一碗酒后说了番感谢的话就告辞离开，马车行了一段路后张三才对张亮说道：“我知道你是想告诉他我们明天晚上到，但你说个三碗也无所谓啊，只要手上比划个二就可以了。我突然想起有人说过这家道观的酒很好喝，大老远的跑来没喝上心里多别扭，你们喝出什么特别味道没？”
张亮摇头说：“不如烧刀子够劲，甜蜜蜜的像是娘们喝的酒，你五大三粗的不适合喝这东西，真谗了打完仗我们到你家里去喝，到时候我们喝个够。”
张三说：“反正天还早，要喝现在就找个地方去喝，想起你们两个喝到酒我没喝到心里就不舒服。”
石全这时候说：“两位大哥，我们还没查探到萨尔浒具体的情况，只听到刘兴治说了两句我总觉得不踏实，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查探一番，到时候刘将军问起也有个交代。”
张亮说道：“石兄弟说得对，看一看再回去也不迟。”
张三说：“也好，反正刘将军今晚上才会攻去抚顺关，我们查探明白了今天就回我家去喝个够。”
三人掉转马车又回头绕过紫霄观到萨尔浒城边上，只见萨尔浒城城不大且坐落在一条河边，南边和北边都有山坡耸立，两边山坡距城大约都有五、六里的样子。因为怕被城上的守军发现，三人老远就下了马车躲在树林里看，张亮看了一阵说：“你们看出什么没有，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张三也说道：“我也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又说不出来。”
石全说：“抚顺关还不能说是雄关，因为它离山远不够险要，这萨尔浒说是城但显得太窄小，两边修起边墙就有点一夫当关的味道，我看应该把抚顺叫住城而萨尔浒叫住关。”
张亮一拍手道：“石全兄弟说得太对了，这萨尔浒给人不对劲的感觉就是它太小了。刘兴治说这里是女真人的粮草中转地，你看这城这么小，就算全堆上粮食草料能堆多少？而且他还说这里原来有五千兵马，就算城中百姓很少全住的军队，五千人往里一住就装不下什么了，粮食草料堆哪里？”
张三也点头说：“是啊，这里冬天里冷得死人，绝对没有谁敢住在城外，真那样没准一晚上士兵全冷死完。也就是说这城里住人就堆不下粮食草料，堆了粮食草料就住不下那么多人，肯定还有另外一处地方囤粮食或者屯兵。”
三人越想越觉得有名堂，于是顺着山边绕着城打转看，大约花了半天工夫才发现这萨尔浒城并不是死地。除了西边的来路外，东北方向和东南方向各有一处大道，那是河水分叉形成的天然沿河大路。不过张三开始说得对，这地方冬天里特别冷，风在两山之间顺着河吹过来能把人吹成冰棍，在河道边宿营的可能性也不大。三人继续查探，最后在萨尔浒城南边发现一个两三里宽的山套口，并且看见有士兵骑着马从里面出来巡逻，估计这里面有问题。
三人绕回去后天已经又要黑了，躲在一处偏僻地方吃了点干粮，三人连夜向张三的家赶去。到了张三家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张亮和石全向张三告别，张亮对张三说：“兄弟，我们没有打过来彻底站住之前，还要委屈你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张三无装出所谓的样子说道：“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总比被人追着杀要强些。不过先说好，假如有一天我们能够追着女真人杀，你一定要替我说好话把我调回去，到时候我也多立些功劳，比不上马世龙总要跟石兄弟差不多，不然那多没有面子。”
石全说：“张三大哥言重了，没有你这样的人明军就是消息闭塞的聋子瞎子，我如果还有机会见到皇上，一定把你们这样的人跟皇上好好说说，到时候皇上一高兴给张三大哥一个指挥使当当也是可能的。”
告别张三后两人骑马向抚顺走去，刚走到离抚顺关不远就遇到明军小队，领头的见到张亮和石全就喊道：“是不是张千户和石百户？”
张亮说：“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领头的说：“刘将军吩咐过见到道士不要动手，尤其是两个道士更要好好保护，说很可能会在这时候遇到你们。”
张亮问：“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领头的说：“昨晚我们南北夹击连夜拿下抚顺关，刘将军派出数路小队在各处捕杀女真探子，说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宰一双，绝对不能走露了风声。我让人带两位去见刘将军，这次行动除了刘将军还有耿仲明耿将军带队，他们正在抚顺关里等两位前去。”
张亮和石全来到抚顺关后，立即向刘兴祚和耿仲明说了萨尔浒城的情况，听说找到了自己的两个兄弟，刘兴祚心里很高兴，他问道：“兴贤和兴治有没有说怎么带我们进城？”
张亮说：“因为情况特殊没能细说，我们约定今晚在萨尔浒城外的紫霄观见面，到时候将军可以跟他们细谈。我的意思是可以让他们打着提前送酒的名义骗开城门，然后我们伺机冲进去。”说完拿了张纸用笔在上面画了副大致图形。
耿仲明看了看图说：“离城门最近的埋伏地是这片小树林，你们想一想大约有多远？”
张亮想了想说：“大约有半里左右。”
耿仲明说：“去的人多了敌人会起疑心骗不开城门，一个人去就算骗开城门也阻止不了敌人重新关门，到时候是个强攻的态势不说还误了刘将军兄弟的性命。”
刘兴祚也不想用自己兄弟的性命去作无畏的牺牲，他问道：“耿将军有什么高见？”
耿仲明说：“不是说南面有个山套吗？我们先埋伏好一支人马在树林里，人不要多只要几百人足够，让他们穿上女真人的衣服等时机，他们一杀进去只要守住城门后面的大部队就可以长驱直入了。为了让女真人自己打开城门，我们先把城南的山套占了，不管里面是什么先放上一把大火，女真人以为失火肯定会派人来查看。只要他一开门离开我们的人就可以说是抚顺关的人来相助并有军情通报，城上的敌人见人不多说不清会开门。”
刘兴祚皱眉问：“如果他们不开门要问口令什么的呢？”
耿仲明说：“不是有一批敌人出城查探起火原因吗？抓住这些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也可以让他们在前面带路，不听招呼的就割了他们的舌头绑在马上，这两天身上的衣服多还看不出来。”
两人商议好立即命令士兵行动，几十里路半天也就到了，刘兴祚他们先派了三千人偷偷摸到山套附近，然后派一半悄悄爬上了两边的山坡待命，另外一半在山套口守株待兔。待所有人都到位后刘兴祚一声令下，山坡上埋伏好的人立即像下山猛虎一样冲了下去。
也合该女真人倒霉，这山套里确实是女真人存放草料的地方，粮食还好说可以放在城里不占地，加上又调走两千人有空营房可以囤积粮食，这草料就必须找个宽大的地方才装得下。这山套两三里宽十几里长，而且只有一个出口是个死地，因为地方冷又自以为没有人会来搞破坏所以只有一百来人在里面看守，一千人杀进去就相当于虎入羊圈，有几个好不容易逃出去的都被外面守候的人逮个正着。
天快黑的时候山套里的战斗就全部结束了，审问俘虏的结果更让人放心，原来女真人以为这里是腹地很是放心，进出城连口令都没有，只要见是自己人一般都会放行开门，知道这些情况后刘兴祚和耿仲明决定改变策略试一试。
341 烈火屠城（中）
攻下女真人囤积草料的山套后。刘兴祚跟耿仲明商议该怎么顺利拿下萨尔浒城，因为是长途偷袭没有什么后续支援，所以必须速战速决，一旦被敌人觉察形成攻坚战结果就只有功亏一篑。傍晚时分张亮和石全带人把刘兴治和刘兴贤带来了，见到自己的兄弟刘兴祚非常高兴，拉着手很说了些别后情。
耿仲明寻了个空问道：“两位在萨尔浒这么久，对我们快速攻占萨尔浒有什么好建议？”
刘兴贤说道：“萨尔浒城墙很高大结实，城里虽然只有三千多人但都是些女真人，你们准备怎么打？我兄弟已经给我说了你们准备让我提前送酒去骗开城门，但是这办法恐怕行不通。”
耿仲明问：“为什么？”
刘兴贤说：“守城的女真将领虽然喜欢喝酒，但他非常精明不容易出现什么漏洞，就以我每十天给他送一次酒这事来说吧，他每次都会热情地拉着我跟他一起喝两碗，其实他是让我先喝看有没有毒药。每次进城都是快速开门快速关门，里面每次也是好几十人守卫着根本没法不让关门，要想进城必须得想其它办法。”
耿仲明指着画的简易地图说：“这一点我们知道，我们开始准备让你提前送酒骗开城门，然后让埋伏好的人从树林里冲进去。后来算了一下埋伏在这片树林的人要冲过去得跑半里地，你一个人恐怕不能在埋伏的人冲过去的时间内阻止城门关闭，所以我们就想有没有其它办法。”
刘兴祚也说道：“今天我们在旁边的山套里抓住了一些女真俘虏，有个俘虏说萨尔浒城门防守得很松不用口令见了人就能进去，再问其他人都说没有私下回过城，每次都是得到命令才回去换防，看来这个人说的话也靠不住。”
耿仲明说：“还有个办法就是连夜挖城墙，但一座小城里住了几千人，恐怕住得比较挤没有僻静地方，再怎么轻挖也会惊动里面的人，这事还真难办。”
见刘兴祚和耿仲明都没有好主意，在一边没走的石全说了句：“耿将军刘将军，我有个疑问想问一下，女真人为什么要住得那么挤？据说原来还有人只不过撤走了些，如此说来原来岂不是更挤？”
刘兴贤这时候说：“这位兄弟说对了，都住城里是因为城外冬天不能住人，萨尔浒城小人多是特点。我每次去送酒时就在想怎么帮大哥立功，所以每次都在听里面的人说些什么，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帮助大哥打进沈阳。从听到的情报分析要说进沈阳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要进萨尔浒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他们住得挤。”
刘兴祚和耿仲明听刘兴贤这么一说都看着他，耿仲明说：“我们昨天攻占了抚顺关，沈阳的敌人三天之内没得到传过去的消息就会生疑问，所以攻取萨尔浒城最多只有明天一天时间，你有什么好办法一天之内攻下来？”
刘兴贤说：“我偶然听到过有女真人埋怨，说什么城里没多余的草料需要过一阵到外面去取，我就在想女真人为什么不把马吃的草料放在城里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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