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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风云-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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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看了徐光启的稿子后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这篇稿子跟前一阵呈上来的那篇大同小异,徐老头怎么就不知道改一点呢?自己通过很多途径想了很多办法才明确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这观点也让包括高攀龙、刘宗周在内的东林党人的赞同,就是一切观点一切方案在实施宣扬之前都必须强调对朝廷对君主的忠诚。徐光启是搞实际运用实践的人,没想到这些可以理解,但高攀龙把徐光启这篇排第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天启摇了摇头又开始看第二篇,这一篇是东南军区监军袁化中写的,原本是写给军务院的提议,但是因为其思想有点新意所以也被高攀龙选了上来。袁化中在上书中说东南各地民族多信奉的神灵也多,福建一带的人除了信佛信道还有很多人信妈祖,广东一带还有很多外国人聚集,信天主的信真主的什么都有,长此下去不是什么好事。
袁化中说这些人经常在外面举行各种仪式,对没有多少是非识别能力的百姓进行诱骗,很多家庭倾家荡产去捐献,实在是大明一大祸害。其中甚至有神汉趁机诱拐良家妇女,最后做出逼良为娼之事,趁机谋夺他人钱财的事例更是数不胜数。现在天启下旨所有宗教人士和异族之民,要举行仪式和其它独有活动,必须在自己家里或者在庙里观里教堂里等特定场所,东南军区配合地方抓捕了不少不听圣旨的人。
对这些人地方官府准备先劝戒,不听劝戒的就罚款直到判刑充军,袁化中觉得这样不足以惩罚并断绝这些事件发生,他认为可以结合收复台湾一事一起处理。袁化中认为那些私下诱骗人入教的人,还有就是私自在外举行宗教仪式壮大声势的人,都属于吃饱了撑得慌的人,一个成天为生计发愁的人不可能信神信鬼信得那么入迷,他首先想到的应该是自己和家人的生活,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神佛仙鬼对自己的看法。
台湾孤悬海外被红毛洋人占据了这么些年而没法收复,不是大明的军队打不过而是因为隔了一条四百里左右的海沟,假如没有海沟红毛鬼会跟现在大明内地那些泰西人一样老实。袁化中的意思是闽地多山能种粮食的不多,假如把这些山全部填到台湾海沟里去,高山变成了平地海岛也变成了半岛,大明凭空就会增加几百万亩的土地。
现在东南军区已经在考虑广征民工移山填海,那些吃穿都难以解决的人是东南军区首先考虑的人,对这些人不但要提供粮食衣服还要给他们工钱,当然还有一些人只管吃住不管工钱,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得慌信这个教那个教的人。袁化中说他知道朝廷允许宗教信仰自由,但是对那些信仰宗教信得太过妨碍了普通人正常生活的人,就是东南军区重点关注的人,这些信教信得走火入魔的人让他们参加填海劳动,也许会充实他们空虚的灵魂。
天启看了这篇稿子以后不禁有些好笑,台湾海峡最深处有几百丈深,整个台湾岛的长度有几百里,假如真要把福建的山都搬去把台湾海峡填满,估计没个几百年是做不好的。不过能用这事去改造那些信奉其他神的百姓,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手段,那些信奉了其它神灵的人其对朝廷的忠诚肯定要打折扣,甚至可以说他们对朝廷的忠诚已经剩不下多少,通过劳动让他们转过心来也是件有意义的事,而且妙在这事要做几百年正是一个改造人的好去处。
天启略为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看第三篇,这篇是南京军区监军文震孟写的,文震孟写的是他们的构想和对朝廷一些政策上的询问,主要说赵率教谋划着如何改编运河帮。运河帮就是在运河上南来北往运送粮食货物的人,他们跟官府有业务往来但是不受官府直接管辖,时间一久就自己形成了自己的势力。文震孟说现在运河上的这些帮会门派林立还没有整合成一个大帮会,正是逐个改编的大好时机,赵率教跟这些大小帮派谈了一年多了,有一些眉目但需要政策。
大明的北方产粮少必须从南方运粮到北方来,所需的船只众多而且不可能全部是朝廷的官船,以前朝廷钱少没有办法只有把运送业务外包给民间团体,这些民间团体时间久了就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帮会人们称其为运河帮。现在朝廷有钱了要解散运河帮,准备让大铁公司统管运河上的运输业务,赵率教的任务就是逐步改编运河帮并把这些人安置好避免出问题。
运河帮的帮众有好几十万其中什么人都有,有靠出卖劳力挣钱的苦力也有在其中出主意吃智力饭的读书人,有年轻力壮的人也有迟暮之年的老者,这些人怎么解决是个大问题。高攀龙把文震孟的这一封文书拿给天启想来也有他自己的意思,因为前面袁化中说了东南军区需要人去移山填海,现在文震孟又说运河帮有很多人将来改编后可能没有事做,其中味道非常明显,就是想改编成功后把原运河帮中的一些人拉到东南军区去填海。
天启明白高攀龙的苦衷,因为袁化中和文震孟都代表的是东南和南京两大军区,军务院把这两封文书转给政务院是要他们拿主意,高攀龙把这两封摆一起作为稿子呈上来,其中意思就是天启能同意就这样办不同意就让大家出主意。袁化中和文震孟是东林党人但徐光启不是,两人说的都有些可取之处但都不是那么令天启满意,天启看完后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其他人的稿子,结果刚好看到了两篇满意的,这两篇是政务院襄助政务的周延儒和温体仁写的。
周延儒是万历年间的状元现年三十七岁,温体仁要大周延儒二十岁也是智谋深厚之人,前两年听人点评过他们,说周延儒做事谨慎但不敢担事,温体人深谋远虑但成天只想如何升官不想踏实做事。天启经过了解发现周延儒是状元温体仁是清官,就这两点就值得人肯定,因为这是很多人不具备的长处。
429 各抒己见(中)
前一两年天启曾经见过周延儒和温体仁一面,对他们的印象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坏,毕竟他现在把政务全部交给信王在处理,犯不上为了两个小官上心。只是因为这两人居然被议政处众人破格使用,才派人去稍微打听了一番,一打听才知道两人中周延儒居然是万历四十一年的状元,温体仁当了几十年官居然家无余财,这才对他们有了点好感。
天启印象中状元都是思想被教育得定了型的人,浮跳不安分的人是当不了状元的,当然弄虚作假买来的状元例外。像周延儒这样既有深厚的理论功底又知变通能得到众多前辈的抬爱的人,那就殊为不易属于理论与实践都厉害的全能型人才,对这样全能之人天启打心眼里是佩服的。周延儒不容易温体仁就更不容易,宦海沉浮几十年都五十好几了还没捞取多少家产,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清官了,一个官员一时不贪很容易难的是一辈子不贪财,这在当今大明是个异类。
要说天启以前对周、温两人只是有点好感,那么现在看了两人的稿子后对他们的好感就大为增加,因为两人稿子里的中心思想是维护皇权,要求在皇权神圣不可侵犯的前提下进行改革。温体仁写的题目叫民为贵之民论,把称为民的百姓分了很多种类,从分类中阐述了维护现有秩序和遵从孟子的话两者之关系。
这次民选官的起始就是有人拿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话说事,据说当年太祖朱元璋就是看了这话因此恶了孟圣人只喜欢孔圣人,如果不是顾忌犯了众怒都想掀起一场批判孟子的运动。孔子君君臣臣的话很受历代帝王青眼相看,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大家都遵从孔子这一套就没有人动摇自己的统治。对这种死了都能号召所有人忠君爱国的人,历代帝王对其的好感无以复加,当然如果孔子活过来又是另外一说,没有帝王喜欢一个有巨大号召力的活偶像现实存在。
温体仁不避讳孟子重民轻君的思想正面详述,他说孟子说的民为贵这话没有错,但是这里的民不是指任何一个百姓,而是另有所指是有条件的。在一个国家中所有百姓都可以称为公民,遵从国家法律制度纳税服役都不拖拉的人可谓是顺民良民,为国家的繁荣富强和社稷的安危不遗余力去维护的人可以算是仁义之民。
以上这些都是好的可以算在孟圣人话中民的范畴,当然反过来也有不好的,就是那些对现有制度天生不满,不管官府做得怎么样都会为了反对而反对,这样的人可以称为刁民。那些对大明制度心怀仇视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可以称其为乱民,挺而走险杀官造反的可以称其为暴民,这些人不但不贵反而很贱不属于孟圣人话中民的范畴。
本来孟子民为贵的这番话在大明是个不是禁忌的禁忌,两百多年来很少有人敢公开喊出来,现在温体仁迎头而上正面开刀,大有三国中赵子龙单枪匹马独闯曹营的勇气,让天启看得是连连点头大为赞赏。天下人都知道孔孟二圣是一家,但是就因为孟子的话偏重于为民所以令君主不喜,但是又拿不出什么好办法去反对。历代再残暴的君主都需要爱民这块遮羞布,他们知道自己有软肋但没有办法,现在有人在软肋处补了一块坚固补丁顿时就让人有了底气。
温体仁的稿子开篇就给了天启一大惊喜,接着往下一看更让天启心中大慰,因为温体仁在下面更将天启说过的天下三分论发扬光大。他说以前都说天子行事是顺应天地之德这话不全面,应该是顺天应民,当然这个民不是专指现在活着的百姓,还应该包括现在人的前辈和后代。一个人会继承前辈传下来的家产并将家产传给子孙后代,而不是心血来潮散发给路人,说明他想将家族的财产作一个延续传承,财产要传承思想也应该传承。
思想的传承就是不能只顾现在的生活过得满意,还要考虑到先辈们的遗志,比如说先辈们为了抵抗异族入侵抛头颅洒热血不惜以死相拼,其子孙后代需要继承先辈的遗志不得为了私念苟且偷生。那些卖身投靠异族之人尽管可以好吃好喝活在世上,也属于背叛祖宗的牲畜不如之人不值得夸耀。这样的人就像在女真人处摇尾乞怜的范文程、宁完我之辈,必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为后人唾弃。
继承先辈的遗志只是一个方面,为了子孙后代考虑是另外一个方面,现在的人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失去长久的考虑,没有长久考虑的人就是不顾子孙后代的人也不值得学习。比如一个卖了祖辈留下的房屋田地可以吃喝到老死的人,子孙后代提起他都不会有什么好评价,历史上出卖幽云十六州自称儿皇帝的石敬塘就是例子,后世人提起他没几个会夸耀他的,当然别有用心的人除外。
温体仁最后说道现在人做事既要考虑先辈又要考虑子孙后代,但是先辈和子孙后代不能说话需要有人代表他们,那么谁有资格代表先辈和子孙后代呢?当然是当今天子了。现在民间要求民选官,皇帝和百官也都同意这样做,当今天子甚至说条件成熟后可以选政务院总理大臣,真这样做了正是天子代表先辈和后世子孙监督总理大臣做事的格局。总理大臣和其他各级民选的官员做事代表了**,有了天子的监督就能保证在做事时承前启后继往开来。
温体仁的这番话说得天启大为开怀,想到温体仁今年五十七岁正当年,假如他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做得跟他说得那么好,可以直接任命他入议政处为协理大臣。当然将来是将来的事现在就应该给个说法,及时的认可还是需要的否则就没有人挣表现,很多上级喜欢在提拔某个人之前有意冷遇考验一番,结果冷了人的心错失了人才也错过了缘分殊为可惜,既然满意就要立即表明就算要考察也不应该通过打压冷遇。
天启想起刑部尚书曹于汴去年就满七十退休去了圣学院,都察院一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报来,其事务一直由侍郎兼任处理。天启决定催促一下高攀龙他们,让他们尽快给个意见到底是直接在刑部内部升任还是另调他人,同时建议礼部尚书顾大章入议政处,把温体仁派到礼部任尚书。当然天启没有直接下旨要求这么做,只说这是一个想法让政务院和都察院考虑,实在不行可以公开选举,温体仁选不选得上都能知道天启对他的肯定。
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天启又翻开了周延儒的稿子,周延儒没有像温体仁那样从具体某句话入手,而是站在一个整体的高度看问题,说明周延儒这状元比温体仁这不是状元的人稍微大气些。周延儒说大明就是一艘大船,当今天子就是船上的船长,管着大船的安危和决定行驶的目的地。为了大船行驶得更快速稳妥,可以选择人去划船也可以选安全无风险的路线,但是船长的权威不容置疑因为这条船本来是船长的。
周延儒举的船长的例子是本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话来的,天下都是皇帝的所以谁也不能对皇权有藐视之意,否则就是有不臣之心。周延儒说大明这条大船上肯定有很多位置,为了航行得最安全稳妥可以通过选举来选出最合适的人到最合适的位置上去,但是无论怎么折腾其前提就是不能把船凿沉了,就算有任何伤害船体的想法和做法都不行。因为皇帝就是大明这条大船的船长,只有忠于皇帝维护皇权才能进而维护好大明这条大船。
周延儒最后说也许有人感觉到不公平,或者说你发现现在的制度有问题,那么你最该做的不是仇视现有制度,更不该有妄图推翻现有制度的想法,而是应该想着怎么维护和完善弥补现有制度,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不能背后使坏。大明的所有人只有紧密团结在皇帝的周围,才能万众一心众志成城,让大明安如泰山繁荣富强。
天启看完周延儒的稿子后突然想起一事,就是这次高攀龙推荐的稿子除了文震孟和袁化中是东林党人外,其他人如徐光启、温体仁、周延儒都不是东林党人,看来东林党现在真有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胸怀。既然高攀龙他们有如此胸怀自己也应该作一些示意,想了想让谈敬去政务院传话,就说皇帝赐墨让前状元周延儒代笔题字,为东林报社写几个字。
天启认为当状元的人虽然不是书法家但他的字肯定差不了,文章写得再好如果是一笔烂字也当不了状元。天启让周延儒先写上“东林报社”四个字算是为报社命名,然后写上“东林月报”四个字作为报纸的题头,最后对高攀龙请求的办报准则,天启想了想传话让周延儒写上“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几个字。
让周延儒代自己题字表示了对他的看重,直接把报纸题成东林报社和东林月报算是对东林党人的公开肯定,“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这几个字既是自己的态度也有对群臣的警告之意。
430 各抒己见(下)
看了一天的文章天启感到有些累了,眼见屋外的阳光渐渐暗淡,他准备去外面院子里活动一下筋骨,在一边侍候的谈敬顺便问晚饭在哪处去吃。天启想起昨天龙舟比赛时冯思琴没有来,据说是前一阵生病刚好没几天不宜多吹风,于是叫谈敬去通知冯思琴说吃完饭去看她。谈敬刚要走天启却突然喊住了他,因为天启发现一件怪事就是周围侍候的太监宫女都好像没什么精神,天启问谈敬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时间长了侍候的人开始懈怠了。
天敬说:“皇上,奴才前几天就听他们说过,他们说这几天都有些不舒服,不是生了病也不是其它原因,反正是一到宫中就感到特别疲乏。奴才见皇上睡得挺香也就没有声张,悄悄地换了几批人看是人的问题还是其它问题。”
天启点了点头来到屋外就着下午的凉风踢腿扩胸活动活动,顺便看看院中的花草,同时观察周围的人到底哪里不对劲,谁知道看着看着就感到这不是小问题,不舒服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批人。现在是五月初,正是鲜花开放万物活泼的季节,但是放眼望去院里的太监宫女大多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有些故作姿态振作精神的也是黑着眼圈怪模怪样的,这就让天启生了疑。
天启想了想觉得确实如谈敬所说这现象不是今天才有的,好像这几天都是这样今天要明显一些,一个个就像什么瘾犯了一样确实奇怪,必须要找到原因以免自己也受传染。天启仔细看了一圈认得在廊下最末的那个好像叫小顺子,小伙子平时挺精神现在是连打了几个哈欠,于是叫谈敬把小顺子叫进了屋子里。
进门后天启坐在凉榻上看着小顺子,小顺子很不自在地问道:“皇上叫奴才来有什么吩咐?”
天启说:“朕发现你们这一阵都很没精神,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是不是时间久了就懈怠了?”
小顺子说:“回皇上的话,奴才能在皇上身边侍候那是天大的福份怎么敢懈怠呢?只是这几天凡是在这里呆久了的人都有些犯困,实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呆久了犯困?”天启心中微微一惊,他低声问道:“你们白天呆久了会犯困,那么晚上在这里守夜的人会不会犯困呢?”
小顺子说:“皇上说得对极了,那些晚上在这里守夜的宫女更是奇怪,据说这几天都睡不好,经常莫名其妙地从睡梦中突然醒来,醒来后心空心跳很不舒服。大家告诉谈总管但谈总管说皇上睡得很是香甜,叫大家再看看是不是暂时的,免得惊动了皇上,结果还是让皇上操心了。”
天启心中渐渐有些明白了,心道大家都不舒服但只有自己没有任何反应,是不是塔下的黄玉又要开始作怪了?那黄玉自从两年前拿到川西去在地眼中吸收地气,回来后就压在乾清宫的塔下,两年多没有特殊反应现在难道又开始作怪不成?
天启正想着旁边的小顺子说:“皇上,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这几天谈总管换了几批人来这里守夜,好多人都是睡不安稳但是有三个人睡得香不说还得了好处。”
天启急忙问:“这三个是什么人?得了什么好处?”
小顺子说:“这三个人都有些小病,一个是跌了腿还有个是走路不小心崴了脚,第三个是身子欠安病了小半年。反正是守夜也不会传染,谈总管就让她们跟大家一起守夜,谁知道其它人都睡不好但听说她们睡得香而且病也好了。”
天启听了后心中更是明了,挥手让小顺子下去然后对谈敬说:“你去把冯慧嫔请到这里来,他生了好多天病刚好没几天身子还弱,让她来试试是不是会强身健体消除生病引起的不适。这里真可以医病的话我们可就发了,在乾清宫办个康复医院不用药就能医好病,那赚的钱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谈敬含笑去了不久,一顶凉轿就把冯思琴抬了过来,天启拉着她的手一边说话一边向屋子里走,谈敬安排人上饭菜吃饭。见冯思琴说话时精神很好行动也很敏捷,天启略微感到有些失望知道不能做活人试验了,只好东拉西扯说了些其它事。饭菜上来后两人一起吃完饭,吃完后两人一起来到屋廊外乘凉,此时天还没有黑下来,西南边的天空还有些云彩是红的。
冯思琴问道:“皇上怎么想起叫臣妾到这里来?”
天启想了想觉得也没有瞒她的必要,于是说道:“听人说这一阵有人整晚睡不好,但是好人睡不好病人却睡得很香,生病的人不但睡得香而且病也好得快。据估计是那塔下的黄玉又开始作怪,朕想你的病刚好正好来试一试,谁知道你已经很有精神就没有必要再试,不然的话适得其反就不妙。”
冯思琴说:“多谢皇上好心,不过皇上可能忘了臣妾对黄玉是没有反应的,有病遇到它好不了没病碰到也不会受害,这也是臣妾进宫的原因啊。”
天启点头说:“你一说朕就想起来了,不过为什么别人有反应而你我没有反应呢?为什么好人是坏反应病人是好反应呢?难道这黄玉是个反着的东西?”
冯思琴说:“我们什么反应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你的反应,臣妾虽然说不出什么原因,但臣妾猜想总有一天这里只容得下皇上一个人。当年皇上曾说过用黄玉去见太祖,真到了这里容不下其他人的时候,也许就是皇上离开我们的时候了。”
天启听了暗暗心惊,笑道:“容不下别人那朕不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再说就算现在要走也离不开,朝里朝外好多事情还等着朕做好。”
冯思琴问:“前一阵皇上曾说过民间有人要求民选官,这么久了还有人提吗?是不是这事让皇上放心不下?”
看着冯思琴说起放心不下的眼神有些闪烁,天启心中暗叹这些女人也是可怜的人,虽说一辈子吃穿不愁,但是终身禁锢在宫里跟高级囚犯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她们跟民间的民妇相比起来又要好许多,至少不用像男人一样去田间地头劳作,如果把吃穿不愁看着一种幸福,那么她们比绝大多数人要幸福许多。
天启想了想说:“民选官的事现在已经有了定论,就是由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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