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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风云-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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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县丞问:“既然都是为朝廷做事,为什么又要限制呢?难道朝廷不喜欢他们做更多的事吗?”
高攀龙说:“什么事都要有个度,正所谓过犹不及。经过初步的估计两成利润是最合适的,在两成利润封顶的前提下商人有利可图,同时也使百姓不会受到太大的损失,这就让大家的关系处于合作互助之中。假如利润太低商人就没有积极性,货物就得不到及时的流通百姓也得不到各自所需;假如利润太高商人所得太多,百姓付出的劳动跟收获不均等就会不满。这两种情况都不符合合作互助精神,这也反过来证明两成利润封顶是合作后的合理分配方式。”
见高县丞不说话,刘知府说:“下官明白了,这针对商人的利润封顶也是为了遏制他们不断膨胀的野心,跟用年龄限制官员品级是一个道理。在限制之下商人也好官员也好都能更好地为百姓做事。”
高攀龙点头说:“刘知府所言极是,如果高县丞没有其他意见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将我们谈话的经过明发全国,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畅所欲言,方便朝廷今后制定政策。”
见事情有了个结果,谢绝了宴请的高攀龙跟当地官员作别后,一行向北京缓缓而去。走到十五里外的驿站时,两骑快马追了上来,高攀龙打开轿帘问道:“可打探清楚了?”
来人是两个化了装的卫兵,他们说:“禀报大人,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这个高县丞背后确实有人指使,为首的就是那个刘知府。他们有的是因为年轻但想升官有的是因为家中有生意,都不想受到限制所以把这姓高的推出来,意思就是朝廷无法对一个老吏作处罚。这些都是巡抚大人派人来给我们说的,还让我们给大人送上一封信。”
高攀龙接过信拆开看了看说:“还是自己人靠得住,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一晚,明天一早进京。”
而在此时,高攀龙嘴里靠得住的巡抚大人正跟刘知府面授机宜,看着惴惴不安的刘知府,巡抚说:“不要害怕,我已经帮你们把话说过了,东林党那些人我了解得很,都是些不会整人的君子,你们这一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是要当心魏忠贤,那才是条偷咬人的恶狼。”
208 二级监督
高攀龙说进京是说第二天就向回北京的方向走,并不是说要日夜兼程第二天赶到北京,相反他还走得慢绕得远。他先是顺着运河从南直隶边走边看走到山东,主要是看看运河沿线有没有跟上林苑皇庄一样的地方,这是天启要求他为新农庄的推广了解情况。到了山东交州后他又转而向西到河南,主要看包括福王在内的皇族大户有没有退田,然后又顺道上山西去了解了一下山西各地开矿的准备,看看新去的那些负责开矿事宜的宦官们有没有仗势欺人。
到了北直隶后他也没有直接回京,而是先到天津看了一下造大渔船的事。几月前渤海军区王在晋说造大渔船可以去远一些的深海里捕鱼虾贝还有海带等海产品,可以弥补粮食不足的问题,天启让高攀龙顺便去看看究竟,毕竟出来一趟不容易多看看心里有个底,就这样东一晃西一晃回到北京后已经是十月中旬了。
话说都察院中除了高攀龙负责处理地方官员闹情绪一事,还有一件就是有人举报陕西出现了经济审察走形式,致使很多官员没有退出不应得财物,让其他官员感到不公平,左都御史杨涟亲自去陕西了解情况。
杨涟九月中旬跟高攀龙商议完毕后就上了路,随行的不但有都察院的从吏,还有军务院军政处的洪承畴和军参处的侯恂。侯恂的目的是了解长城沿线的守卫情况,据说蒙古插汉部的林丹汗数次秘密派人向西打探情况,看样子跟去年军务院估计的差不多有西进之意,军务院报告天启后派侯恂出来检查长城沿线的守备也是以防万一。洪承畴是为了检查年初派出的随军监军是否令人满意,是在作威作福还是在得过且过,这事情也必须了解清楚毕竟军中无小事。
杨涟、洪承畴、侯恂三人带领五百军士从京师出发,先是到宣府,然后经大同、雁门、宁武向西进入陕西,经延安向南一直到西安。一路上大家看到的情形都不是那么令人满意,各处守边的将士面黄肌瘦无精打采的多看得杨涟都摇头,到西安时已经是九月底了。听说都察院和军务院都有人来,陕西的总督、巡抚、总兵都派人前出十五里迎接,到了西安城里时又都参与宴请。尽管大家说话敬酒都很客气也很热情,但杨涟还是看得出他们不经意间露出的疑惑。
第二天,洪承畴和侯恂向杨涟告别,两人要去各地检查随军监军的事,一路上问起守边士兵大家都不知道还有随军监军一说,这让洪承畴和侯恂感到有问题必须要查明情况。杨涟与他们约好五日后回京,也把陕西省自己归总的调查报告拿出来仔细看,准备早点找出真相早点回京。
从陕西自己调查的结果看,这次经济审察走形式有漏审一事确实存在,不过没有举报之人说得那么严重。出现这些情况的原因主要是人手不足换了人,以前对官员的经济审察是内卫动手锦衣卫监督,后来天启把朝中事务甩开后就慢慢地把重点放在大铁公司上面,相应着内卫和锦衣卫也慢慢把经济审察一事逐步移交给都察院。没有皇帝的命令都察院指挥不动内卫和锦衣卫,从军队里选人又犯忌讳,想来想去就把各地的赋闲官员抽出来搞经济审察。
以前内卫搞经济审察那是脾气温柔但铁面无私,一个是他们眼里只认得皇帝和内卫总管杨公春,另外一个因为他们的关键部位都挨过一刀对金钱美色的抵御能力有先天优势,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都明白徇私的人活不长会被埋。但后来换上来的这批人就不好用了,本是赋闲官员好久没闻到油腥味,手里有权心中有爱审察起来就下不了狠手,加上被审察的人看出了其中的便宜,发生点互惠互利然后睁只眼闭只眼的事也不是很希奇。
知道杨涟在调查经济审察一事,陕西总督前来拜会并想说明情况。现在这个总督姓卢,原本是朝中的一位有望升为尚书的侍郎,因为不是东林党人也不属于东林党喜欢的人所以没升上去。但是其为人官声不错,多年来勤勤恳恳没有犯什么大错,属于那种没有功劳有苦牢没有苦劳有疲劳的人。东林党也是有羞耻感的不好意思把事做绝,见老先生虽年老体不衰算起来台上的时日无多,心想反正此人的政治生命快完结就让他到陕西这边远地方去发挥余热。
卢总督心中看不惯东林党这帮眼高手低之辈,认为他们除了空谈大志外没有处理具体事务的能力,心知自己被排挤到陕西的原因但也没表示什么不满,毕竟还是升成二品官了。上任后想着平安度过这几年,只要不出大事不犯大错保住晚节将来圣学院中必定有自己一个位置,到时候再跟你们这帮书呆子论个高低。
卢总督见到杨涟后很是客气,互相挽着手大谈了一阵并不存在的情谊,又互相仰慕了一番夸大了的丰功伟绩,于是转入经济审察出现漏洞一事上来。卢总督先问道:“听说有人举报陕西的经济审察出现了走形式互相包庇之事,杨大人是专门来调查并要处理当事人的吗?”
杨涟笑着说:“虽说没查出具体是谁在举报,不过经多方寻查可以肯定确有此事,不过在下虽是来调查此事的但不会处理当事人。”
卢总督听了皱了皱眉头说:“知道朝廷对此事很重视,在下已经把相关人等都关起来了,杨大人说不处理人是不是意味着朝廷现在又想放他们一马了呢?”
杨涟想了想说:“经济审察制度是皇上亲自推行的,在皇上眼里经济审察制度比科考制度都还要重要。皇上曾经说过一句话在下印象非常深刻,他说一个不会有意侵犯百姓利益的官员才是值得培养的官员,再有能力再有学问的人只要心中没有百姓只看着自己包里的银钱,那这人也是猪狗不如之辈杀完都不可惜。在下这次来是为了探明原因,看是制度有了漏洞还是有人明知故犯,有漏洞就弥补不会涉及对人的处理。”
卢总督说:“那如果是制度没漏洞而是有人明知故犯,是不是就一定会严惩不贷呢?”
杨涟正色道:“如果制度没漏洞这些人肯定会被按律惩处,我放过他们皇上就放不过我,不过律法本身没有宽严之分,该受到什么惩处就是什么惩处。在下看了你们的调查结论,初步同意你们说的人手不足这一观点。不过在下想知道你们准备怎么改变这一现状,因为这不是一个特殊问题而是普遍存在的问题,假如不处理好就会在全国范围内蔓延,皇上的经济审察制度就会慢慢流于形式,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卢总督说:“本来这事原来是内卫在管,后来移交给省里后就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就把原本准备派去当御史监军的人借用了过来。这些人要么是犯过错误的要么是久居人下无出头之日的人,简单培训上任后慢慢地就显露了本性,所以出现一点缺漏也难以避免。现在要找更合适的人就很不容易,据说有的官员直接就对监督的人说出不上报一人一半的话,杨大人请想想看,谁能做到天生就不喜欢银子呢?”
杨涟恍然大悟说:“是说沿途各地都见不到一个在前线的低级监军,原来都被你们抽走了,陕西是这样难道山西、河南都这样吗?”
卢总督说:“不止本省,其它各省都一样。前一段时间朝廷说要派人到各省任御史监军,结果每省只派了几个来,听说大多数人都派往辽东前线等几个军区去了。后来叫各省在中下级官员和已经退职官员中选拔有意愿的人,陕西选了两百来人军队里还不喜欢,说他们没有一点军事素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下无奈只得把他们另处安置准备多培训一下再用,后来经济审察一事缺人所以就顺手用上了,谁知道他们不堪大用。”
杨涟想了想说:“人都是可以改变的,没有天生的有用之人。这样吧,在下再去别处了解一下情况,卢总督回去想个办法出个文把这事公开给所有陕西官员告知到,让他们记住教训继续做事不要有负担。”
卢总督说:“关起来的这批人怎么办?今后又该怎么处理经济审察一事?”
杨涟想了想摇头说:“现在没有办法只有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了,反正经济审察只在官员的上任和卸任时才用,等在下回京后让他们商议个制度再说。至于这些关起来的人先放出来,让他们戴罪立功,还是要让原来的监查人员检查原来的官员,看他们能不能有错就改。”
卢总督说:“这一个月来在下也在想此事,想了很久现在倒想出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让监督别人的人也受到严厉的监督,杨大人以为如何?”
210 二级监督(下)
见杨涟言语中似有威胁之意,其中一人说:“卑职不知道,不过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请大人搭救。”
杨涟说:“以前内卫出了你们这样的事是要活埋的,皇上重视经济审察制度胜过重视科举制度,他说过科举制度是选拔官员的制度,只要愿意可以选出很多人出来做官,出现一点小问题还能够弥补。经济审察制度是避免官员变贪的制度,稍微有一点缺漏就会使整个制度变成一纸空文,所以不能出现一点错误。现在由于你们的过错使经济审察制度出现了问题,皇上不会高兴的,你们要想办法将功补过。”
这时另外一个人出列躬身说道:“杨大人之前已经说了我们现在不算犯官,那就是说杨大人暂时不会给我等定上什么罪名。这许多天我们也知道经济审察制度是皇上亲自定的,也知道我们做了错事皇上会不高兴,请杨大人想个办法搭救我等,如有所命我们绝对不敢不从。”
杨涟点头说:“皇上喜欢听真话,你们把真实的想法和过程写出来由本官带回京里,然后立即去把犯了的错误改正好,说不准皇上看在是因为制度出现漏洞这个缘由上会网开一面。”
杨涟的话里已经有暗示的意味了,这些人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心领神会之下立即坐到一边去各写经过。等他们写完后杨涟看了看,发现他们都着重写的是刚刚上手业务不熟悉等原因,在后面又写了些个人体会和愿意弥补过错的决心。杨涟点了点头叫人将他们写的经过收好,然后让他们尽快回去把事情重新做过。
几天后,洪承畴和侯恂也来跟杨涟汇合准备回京,从他们的脸色上可以发现他们也很不满意,军务上的事杨涟不好多问,就叫人收拾东西召集护卫准备回去。总督、巡抚、总兵等官员也知道他们要走,于是准备了送行的宴席,在告别时杨涟悄悄地告诉卢总督要他准备一下,朝廷可能会对他的建议作些询问。卢总督知道杨涟是在想自己示好,也说了些表示愿意继续增加友谊的话。
第二天一行人上路出发,这次没有顺着长城边走,而是向东进河南从开封向北回京。在河南时也顺便了解了一下当地的政务和军务,跟陕西比起来还要差些,只不过因为移民事务既多又累人,官员还一时没空搞歪门邪道。军务方面也是兵备涣散,当兵的没有精神跟职业种田的农夫区别不大,让洪承畴和侯恂看得直皱眉。
一行人回到北京后已经是十月下旬,杨涟先是跟早几天回京的高攀龙通了下气,然后由高攀龙去监政院跟信王等说明经过,杨涟在都察院中召集人商议卢总督提出的二级监督是否可行。
话说高攀龙来到监政院跟信王和刘宗周商议后,发现这一阵遇到的事情比较多,准备直接向天启禀报要天启拿主意,谁知道信王想了想没有同意。见高攀龙不解信王说:“高大人有所不知,皇兄现在也很忙,前几天你以都察院名义呈上的奏章,皇兄看了后只叫人传话说叫我们自己商议,有了结果再通知他。现在你和杨涟带回来这么多要处理的事务,如果我们不先拿出个章程出来,恐怕皇兄也不会满意。”
刘宗周也说道:“是啊,高大人所带回来的消息说明怎么判定官员能力一事必须解决了,在皇上否定了论功行赏和论资排辈这两种方法的前提下,不好准确判定官员的能力。假如我们现在把事情往皇上那儿一推,说不准皇上会误认为我们在逼他改主意。再说现在杨涟杨大人又带回来消息说各省政务官和监督人员缺人,如果不把事情处理好就报上去确实欠妥,至少我们也要拿出个初步意见出来。”
这官员能力的判定一直是圣学院的事,圣学院一直没能解决让刘宗周很脑火,到最后只要有人提到这事上他就会不高兴。现在他居然主动提出来并还说到杨涟的事,就让高攀龙感到很奇怪。
高攀龙还在捉摸刘总周的话是什么意思,信王在一边问道:“看刘大人气定神闲的样子,是不是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了?”
刘宗周微微一笑说:“下官前一阵因为一点小事去了徐大人的博学院,碰巧跟那个泰西人邓玉函交谈了一下,虽然他说的不多但也让我有茅塞顿开之感。”
高攀龙问:“外国人也懂这个?他们也遇到过这类事?”
刘宗周摇头说:“我没有直接告诉他朝中之事,这毕竟是我们大明内部事务不好说出来让外人小瞧,只是问他在他们那里怎么看一个人的能力。他开始也说根据一个人的处理事务的结果和此人的学问来判定,还有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会积累丰富的经验,这些都可以用来评判一个人的能力。后来我又问他除开功绩和年龄怎么判定能力?他愣了半天居然说出了个让人想不到的答案,你们猜他说的是什么?”
信王和高攀龙同时问道:“他说什么?”
刘宗周说:“他说如果不以过去的功绩来推断现在的能力,就只有用这个人对未来的规划来预先判定能力。不过还是要涉及到一个人的学问,还要用结果来验证这个预先的规划是否合理,是否有继续推广扩大运用的必要。他这话说出来后让我很吃惊,因为我想起皇上曾经说过用过去好的成果加上现在合理的需要,来推断以后的发展方向这样的话,我在想这绝对不会是巧合,其中肯定有合理的地方才会让万里之隔的大明和泰西有惊人相似的观点。”
高攀龙说:“于是你就准备从预谋和学识这两处着手?”
刘宗周点头说:“这只是个方向,具体怎么做还没明确,但我相信这是正确的。”
信王点头说:“无论是学识还是预谋,都需要一个人不断学习才能具有。现在事务多而杂,不像以前那样只需要能做应制文章就好,所学太多需要的时间肯定也多,加上杨涟杨大人带回来的消息说各处都缺人,这就需要供大量的人进行培训学习的学校。再说一个人上了二十岁已经不好让其从头再来学其它的了,而要把一个小孩从小培养出来至少需要十几年,难道我们还要这样等待十几年?”
高攀龙说:“那这样吧,我们就把这些问题提出来,并说出意见就是要广办学校,看皇上怎么说。”
高攀龙回来后将一路看到的听到的做了个总结,结论就是新型官员不够用需要激励制度鼓励并培训更多的人参与,老官员需要公平需要朝廷兼顾他们的感受。杨涟带回来的消息除了说各处都缺有用之人外,还对各地的现在作了个悲观的描述,顺便提了下陕西总督提到的二级监督建议,说执行起来有负面影响但有一定用处看能不能择机执行。监政院几位把两人原来的呈文包括带回来的书面报告原样呈给天启,并提出广办学校的建议。
天启这几天正头疼,两个儿子满月过了好几天,但他一直没给取个好名字。一开始他使用掉包计让张春英和冯思琴两位分不清谁是谁,两人无奈之下想等儿子长一阵后自然能从长像上看出端倪来,谁知道一个月过去了两个小孩子是越长越像,这就让两个人心生不满了。现在两人都要求天启给儿子改个好名字,说不然都不好区分,天启不好太违背她们意思就决定给两个小孩取个小名。
天启的意思是既然两个长像都差不多,就等两人在其它方面表现出不同再取个相应的大名,比如说喜欢诗词书画的就取个文雅的名字,喜欢刀枪棍棒或者兵书韬略的就取个英气勃勃的名字,现在最多取个小名作个区分,反正也不需要分大小。这取小名也是有讲究的,医疗条件差小孩子不容易养活得取个贱名,比如说什么狗剩、孬娃之类的让阎王判官不好意思动手害人。
做为皇子肯定不能取得太难听,天启左思右想下取了两个瓜,张春英是四川人在大明的西边,她带的小孩就叫西瓜,冯思琴是南京人带的小孩自然就叫南瓜。天启取这两个名字看似随意还是动了番心思的,名字叫瓜就表示此人不是很聪明不需要得到阎王的嫉妒也就会平安到老,北京在北方谁取北瓜就有提前正位的嫌疑所以不考虑,东宫一般是太子之位所以也要避免取东瓜,再说世上也没有东瓜北瓜一说。
知道天启给两个儿子取了两个瓜,张春英和冯思琴都不满意,几次找到天启要他改个好听的。天启被逼无奈只得说以后取大名一定征求她们意见取个威风的名字才把两人劝得勉强满意,这天刚好接到监政院的呈文于是说要处理政务借机脱身。
天启看了监政院的呈文后对他们提的广办学校一事表示同意,让他们作个具体规划直接执行就好,只对杨涟提的二级监督有一定的兴趣。
211 新的职能
十月底,当天启仔细看过杨涟呈上来的关于二级监督的奏章后,决定去问一问监政院中几个人的意思,也想顺便看一看成立不久的监政院是否能够行使职能。杨涟回来的这几天中,与都察院其他人经过仔细商讨,认为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实行二级监督。由于担心在全国范围内大面积实行二级监督会产生大量的扯皮事,所以杨涟谨慎要求只在有把握的地方实行二级监督,并且在知道天启有兴趣后作了具体陈述。
所谓二级监督就是指监督者也需要接受严格监督,在此之后监督者就不能随心所欲地或松或严。比如说张三以前的职务就是监督都察院所有人是否按时上班,按规定迟到或者早退的人会被罚钱五十文,无故缺勤会被罚钱一百文。在以前张三在执行这一制度时是有弹性的,关系好的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关系一般的就警告两句卖个人情,关系差的就公事公办直接罚钱。
张三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让跟他关系不好的人感到不公平,也慢慢让都察院的考勤制度逐渐成为一纸空文,为了制止这些现象的发生都察院又会不断出台更多的制度,这就使都察院的制度越来越多。但在张三的弹性管理下,新制度也像老制度一样慢慢变成了想用就拿出来用一下,不想用就丢在一边的揩脚布,也成了张三私下索取好处明面上却自诩大公无私的遮羞布。
张三之流之所以会这样做,一个是他手中的权力不受监督,二个是他如果铁面无私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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