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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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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一起。”
第286章 有鬼
衿尤便轻笑,便走向他。
随从侍卫脚步有些轻,甚至有人甩了甩头,以为大早晨没有睡醒……
这才是见鬼了吧。
这是公孙冀文吗?
那个亲人死去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公孙冀文,现如今怎……
“啊!”
突然一声儿女人惊叫,而后东西啪嗒摔地的声音,众人看去,一浅色衣裳的晓绪,向他们招手,旁边跪着一个婢女,身下还有摔坏的陶瓷茶壶。
“呀!呀呀!你们去哪儿!带我啊,带我,带我。”
他指着自己,站在阁楼上大喊。
衿尤回道:“去鬼屋。”
“鬼屋?鬼屋……算……我还没吃早饭,先回去了……”
而后扭头就走,又像是想到什么,扭身回来将地上碎茶壶收拾好,放在托盘中,拍了拍婢女的肩膀,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衿尤笑了笑,摇了摇头。
眼神才闪到前面,一青衫男子,站在自己五步远外。
他一面书生气息,岁月不过尚好,去不掉他面上的芳华。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正在上下打量着衿尤,似乎里里外外要把他看个干净。
“六叔。”
六叔?
也是,长得还有些相像。
公孙家上代人六个男孩儿,而这个公孙瓒虽排最小,却同公孙冀文一般,精通医,毒,当时辅佐宇文笙儿。
不过当宇文笙儿死后,便不愿再辅佐伴君左右,当公孙冀文稍微展露头脚的时候,他直接推荐公孙冀文去了皇宫,彻底脱离了自己的职务。
不过,公孙冀文脱不开身的时候,公孙瓒会在一旁处理些小事。
“嗯。”他虽回话,可是一直盯着衿尤。
“那陶瓷茶壶摔了,还真有些可惜,韩思大人家的陶瓷茶壶可是难得,这什么时候,我再去讨上那么几具。”
“六叔喜便是。”
“今天好热闹,来了两个不一样的人还真热闹,平时你这扶桑院,冷冷清清的我平时都不想踏进来,今天有人吵闹,我便是稀奇这两个人如何,能让不喜欢热闹的侄儿,如何从容应对。”他道。
“六叔又拿侄儿开玩笑。”他恭敬说道。
看的出来,公孙冀文对他很尊重,可是眼底的不情愿,看的出来他不是发自内心。
“久仰。”衿尤朝他拱手,微微弯头。
“我也是,久仰。”他道。
衿尤听到微皱一瞬眉头,抬头时消失不见那种疑问表情。
那公孙瓒像是看透一般,微勾嘴角,眼睛一偏到了公孙冀文那里,
“听闻侄儿最近插手一个棘手的案件,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可否带我前去一观,如何?”
“六叔怎突有兴趣,来同这顽劣把戏有了意思?”他问道。
“听闻自从杜府破后,那府中老婆婆带着孙女跑了,从此以后,杜府开始出现闹鬼事件,你不觉正是有人用死人的家,弄些吓人的把戏,去抓人?”
公孙冀文摇了摇头,想到昨天凛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他不觉得是偶然。
“昨天侄儿,亲眼看到人凭空消失。”他道。
公孙瓒凝重着脸,道:
“是不是使用的障眼法。”
“我有想过。”公孙冀文道。
衿尤突然想到白痴酒,若是有人使用障眼法的话,在大晚上是很容易将人带走。
“杜家主人善画茶壶,能将茶壶画的令人爱不释手,曾经有人照着他画的茶具,烧出来的,却能将那茶水味道散发的清香,淋漓尽致。”
公孙瓒道。
衿尤听后心头微颤,可是好端端的,为何要装神弄鬼的掳人呢?而且还要选择杜家?
“有没有查过杜家与谁,有过冲突?”
公孙冀文道:
“没有,杜家一向待人随和,待邻居亲切,并未有什么冲突所言。”
“那还真是怪。”衿尤道,
“先去杜家看看,白天容易漏出破绽。”
而后三人往杜家破院去,有守夜的人说一晚上并未再出现别的异动。
虽不愿公孙瓒进入,可是他仍旧执意,一向不喜搅和的他,这次显的未免有些太过好奇。
不过这次踏入,几人十分警惕,却未有一点儿向上次那样奇怪的哭声,和奇怪的关门。
这次倒是显得十分平静。
“搜。”
众人而上,进入整个院子,便搜索着院子。
“五人随我进入。”公孙冀文道。他看了看积极站在自己旁边的衿尤,说道:
“你回去。”
“既然来了,又为何不让我进?”她问道。
之见他将头转回前面,说道:“我没有过多的精力去保护你。”
衿尤听后倒吸一口凉气,便往后退站在正在看热闹的公孙瓒旁边,无奈扯了扯嘴角,
“哦,好。”
而公孙冀文慢慢进去,可是今天未免有些太过平常,竟一点儿都相安无事。
看着一直翻翻找找的人,她不禁踏了进去,而身后的公孙瓒,却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动作。
杜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杜家客堂,因为周围尘土堆积程度不同,中间确实有挂画的痕迹。
一些脏旧桌椅,一些脏旧书画还有书架等。
这应该是主人的书房。
她左右看着,三面墙上都是书架,里面的竹简书架也被通通拿走,大多装饰的画等,也应该是有人拿去卖了。
而杜婆婆说的那副画,也应该被拿去卖了。
突然,“咚!”一声儿。
衿尤吓了一跳往后一退,便有人问道:
“怎么了?”
“没事,掉下来一些砖瓦。”
她看着下面的一块瓦片,压了压心中的那种冲出感,又往里走。
可是杜家为何会突然遭了屠门之灾?
衿尤正在想着,突然一人站在身后,冷嗖嗖的问道:
“发现了什么?”
衿尤突然吸了口气,带着周围的尘土味道,微瞥他一眼,倒也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有没有查出来,杜家为什么被屠了满门。”
“当时是一家五口人,因为争夺画艺是否要传于旁人,而起了争执。因为杜家仅仅一女孩,也就是暖暖……”
“不,不对。”衿尤说道,
“杜婆婆说的时候,就说将她埋在老伴和孩子旁边,那么,杜家媳妇儿呢?”
“杜家媳妇?”
“快!快走!房子要塌了!”
第287章 陶瓷
“轰隆!”
周围开始掉残渣,灰蒙蒙的尘土顿时扬起,将周围的变得一片阴沉。
又有莫名的摇晃之感,人只觉得头晕目眩,不过这些感觉都是在一瞬间。
公孙冀文拉起衿尤就往外跑,可是身处里屋,房子坍塌不过一瞬,竟听到有孩童哭闹声儿,女人谩骂声儿,以及,不同人的尖叫声儿。
“母亲!”
一声惨叫,再没生息,混着头上砸来的瓦砾,土疙瘩,一起坠落。
那尘土扬了半边天,声响巨大到振聋发聩。
公孙冀文立马压向衿尤,半蹲着一只手护住她,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而衿尤却被他按的死死的,眼睁睁的看着一片片东西砸向他。
“哈哈哈,嘻嘻嘻,还有人来吗?来玩儿啊!”
突然毛骨悚然的女人尖锐笑声儿,混着众人又一声声疼痛的哀嚎,突然身下塌方,衿尤同公孙冀文竟直直往下坠落!
那灰雾中站着的青衫男人,一动不动。而那几个一下冲上去扒坍塌废墟的弟兄,却在听着微弱的声音,急忙忙的救人。
带灰雾几乎散了,公孙瓒快步走过去,看着那坍塌的地方,望着一望无尽的黑洞,隐忍着什么。
身旁的受伤人员渐渐爬起,有人过来慌张道:
“这个地方刚刚呆的是公孙先生和那个姑娘!”
怎么就坍塌这个地方?
公孙瓒皱着眉头,更有人撸起袖子,正准备往下爬,公孙瓒却往里面扔了个碎瓦片。
众人屏气凝神,听着下面的动力,久久出现一闷声儿落水声音,下面,竟是一条暗河。
“都别冲动,在等人来了带些绳索,起码先保证你们的性命,还有受伤的赶紧送去大夫那里。”
他站起背着手,疾步往外走去,这件事情,还是早些上报为好。
“公孙先生生死未卜,我们保护不周怎能安心?”
他顿了脚步,沉默良久,周围尘土都安静了下来,他才说道:
“言外之意,便是我不够心疼这个侄子?”
那人沉默不语,周身人也低头不语。
他们常年在公孙冀文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虽冷漠,却无不心疼自己的属下,这也是护卫们忠心的原因。
可是这个做叔叔的,夜夜逼他读书,三更不能熄灯,天微清澈透亮便要起床。
做错一件事情,后果便是藤条加身,那公孙瓒,就是在完全掠杀一个孩子的年少。
又在公孙冀文十几岁的时候,将他送去宇文柳儿身边,整日对待这么一个女人,却仍要为公孙家,皇家尽职责。
他谈何容易?那公孙瓒却又觉得公孙冀文如何轻松?
公孙瓒又迈开步子,后面人敢怒不敢言,突然面前浩浩荡荡出现一群拿着农具的人。
因为一方土地摇晃,周围民户偷偷看着,而后便有人拿着扫帚铁锹簸箕等,往他们这里走,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竟行成一支不大不小的队伍,对着他们喊道:
“你们快走?!你看你们都将鬼怪大人给惊怒了,求求你们了别惹事了,这个时候塌的就这一个地方,下次所有地方都塌了!我们怎么办!”
“拦着。”
说罢,仍往前走。而那些护卫虽然不服公孙瓒,却因为这脚下还有生死未卜的公孙冀文,便将一群百姓拦下。
“哎呦大人!你要为草民做主啊!”
那人群中突然横出来一个瘦弱老人,身旁身强体壮的村长举着铁锹,吼道:
“苏老头怎么来了!快带回去!”
“大人!你要为我儿做主啊!我儿才二十岁正值年轻体壮!怎就出来上个茅房就被鬼抓去了!大人,大人!”
那苏老头突然跪倒,哭天喊地。
那村长瞪着公孙瓒道:
“这苏老头,儿子被鬼抓去了,我们都惊动了这个地方的鬼,以后我们没有好果子吃!你们快走吧,我们这个村子中的人,还想活呢!”
“对啊,求求你们啊,求求你们。”
公孙瓒眼神从左到右看了一遍,抱着孩童的沮丧妇女,哭鼻子的孩子,一家老小都到了这个地方。
面上的惊恐和愤怒,在每个人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就连蹒跚学步的孩子,都在瞪着他,不肯移开眼睛。
“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他道。
“大人啊!这里哪有什么鬼怪啊,都是人心……”
“嘭!”
那苏老头话说一半,被人一下用榔头背敲了脑袋,猛然昏了过去。
那中年男人眼中蒙雾,恶狠狠的指着苏老头叫道:
“鬼怪大人是你来亵渎的吗?”
“该死的老头!居然惹鬼怪大人生气,那天说不一定就把你的命弄走了,我看你还敢不敢这样。”
“你怎么睡着了!起来受刑啊!”
一群群人声儿,此起彼伏的责备声音。
身前黑衣侍卫,青衫男子无一不愤怒。
“死老头?!去死吧!”
那人突然举着榔头,朝着老头的头敲去,那恶狠的眼神中,带着血腥,和不知在哪儿的不清醒。
“救人!”
“是!”
公孙瓒一喊道,身边蓄势待发的侍卫,将那中年男人一下打翻,拉着苏老头揪了出来,将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地带。
“鬼怪大人勿生气,勿生气!”
村长跪了下来,身边人也都跪了下来,嘴里不停重复着那句话。
他们动作一样,跪了又拜,拜了又跪,朝着那个坍塌洞口,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扯着线动着。
而口中的声音,却是和表情一般,没有感情。
这种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个的人居然都这么奇怪,公孙瓒面色微怒道:
“带那个老人去看大夫,将这群人给我看好,再闹就不要顾及什么百姓怎样,一个个都给我抓进去!”
“是!”
公孙瓒走了两步,又道:
“老人醒了后,送去公孙府。”
吩咐完,便消失在这里。
而那一群可悲的人,仍旧在跪拜。
同时暗处和上次一样的一双眼睛,慢慢收回,钻进一普通人家里屋,将破木床一掀,竟有一暗道!
他快速跳进去,找到一个落脚点后,慢慢将上方盖好,从怀中甩出一个火折子,照明一方黑暗。
第288章 茶具
不过火折子只能让周围昏昏沉沉的,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那黑暗的舌头,肆无忌惮的舔着那人的每一寸皮肤,他颤抖着牙床,听着动静。
“滴……嗒……滴……嗒……”
缓慢的水滴落声音,打在空旷的洞中,一声儿声儿回音,将男人心中弄的更是不舒服。
“哎哟!”
突然一凉丝丝的手触上自己的脖子,他猛的吸了口气,瞪着眼珠子将火折子猛的放在自己肩头,又不断有凉意触上,他抬眼,松了口气。
不过是有水滴在自己脖子上罢了,到底在大惊小怪什么。
他慢慢走向一面石壁,手在上面不停的触着,又趁着火折子,便摸上一块凸起的石头,使劲儿按了下去。
“long…lu”
石门渐渐打开,从中慢慢出现光亮,以及扑面而来的热气。
他将火折子收好,看过去,虽然经过不少次了,却仍旧惊心动魄。
“lu…嘎吱…”
到处铁链相磨的声音,那些不停行动的,脚上被束缚的“木偶们”,无论男女,光着上衣,仅穿一条宽裤,手中拿着装着红泥的看不出来颜色的盆子,从暗河中捞起,往另一群,手中捏着陶瓷模具,陶壶陶罐的“木偶”走去。
将红泥放好,又回去挖新的,而那工匠“木偶”,周而复始做着同一个动作,各自做着不同的模具。
他往前走,尽量避开那些人,生怕撞上招惹事端。
可是显然他想多了,那些人几乎,都不看面前何人。
模具做好了,便有“木偶”端去煅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声声鬼叫另他头皮发麻,他看去,那呜声儿竟是从一看不出年龄的干瘦男人身上发出。
而他面前,站着一个拿着皮鞭,瞪着眼珠子咬着牙,面上皮肤都在抖,而后狠狠甩在男人身上,那男人,却只能发出呜呜声音,仿佛丧生了什么语言能力。
他快速转头,不去看这每天都会发生的一幕,与其说是不忍心,倒不如是害怕。
突然面前铁台上跳上一个疯癫女人,穿的破破烂烂,头发脏的结块,佝偻着腰,用满是脏土的指甲指着他,笑了一声儿,
“嘿嘿嘿,嘻嘻嘻,来玩儿啊,来陪我玩啊。人家好闷呀!”
他快速打了个激灵,一会儿孩童可爱,一会鬼魅尖锐,微微抬头,瞪着眼珠,那凹陷的颧骨,将凸起的牙齿,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僵尸。
他快速闪过去,嘴里骂道:“整天让这么一个疯子看着这群人,居然不怕人跑了。”
“不怕。”
“嗯??谁??”
他快速将身子抵在一面墙上,身边人好像听不到一般,各忙各的事。
突然身后石壁移开,他本就来不及躲闪,又因为一个陡坡,他滚了下去。
面前一片亮堂,那中间火炬旁边,坐着一个带帽的黑衣斗篷男人,将脸埋在黑暗中,那人实在看不清他的表情。
“大……大人。”
“说说,怎样了?”
那人扑通跪下,埋头道:
“一切顺利,那公孙冀文和那女人,掉进去了事先弄好的地洞中,准没命了。”
“你亲眼看见了吗?”
“啊?”
他迷茫了下,又道:“看见掉进去了。”
“那就是还不确定死没死。”略微生气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立马磕头求饶:
“我一定去看看那里,有没有尸体,然后再向大人汇报。”
可是,面前沉默了良久,没有得到回复,他小心翼翼的抬头,道:
“大人?可否将家父,放出来?”
“家父?叫什么?”他问道。
一听到有希望,便高兴道:
“姓凛,单字一个时,大人,家父虽看起来强壮,可是身体却早就不行了,他那晚从杜院门前过,一不小心撞上了你们,就被抓走当奴隶,可是大人,这病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死在您面前,多晦气啊?”
“他为什么那夜去找你。”黑衣男人问道。
“因为……因为小的五月未归家,家父太过惦记,就连夜往公孙府的扶桑院赶,为了更快,就挑了这么一个小路,谁知道还碰上你们了,对不起是父亲眼拙。”那跪着的,哪儿还有男人的样子,十分懦弱,毫无男子气概,暗自为一不小心撞上抓人的父亲,暗自捏了吧汗。
“是叫凛时吧,这名字真不错,凛时。啧。”
“大人,就算凛然求求您,您看在我为您帮了那么多忙的份上,放了我的父亲,放了他吧。”他求道,腿还边跪边往黑衣男人那里去。
他挪着膝盖,想要抱住黑衣人的小腿,突然被那黑衣人狠狠踹了一脚,踉跄滚了两圈。
看的出来黑衣人被彻底激到忍无可忍。
他吼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好好跟我,我什么都会给你,荣华富贵,富甲一方,可是你可别给我扯什么幺蛾子。”
凛然暗自错了错牙,可还是狠狠的点头。好像将愤怒全部归于点头,将怒气全部发泄于此。
“谢大人,只要父亲能够好好的,您让凛然怎样都行,杀人放火,就算杀公孙冀文,您看我做的可好?将那洞破的老大,老深。”
“找公孙冀文尸体去啊,去吧。”黑衣人道。
凛然心中一冷,道:
“洞里返回的路,我已经封死了,若是去找尸体,又要扒开那道路,现在又有公孙瓒准备下洞救人,这几天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出现任何破绽。”
“你不愿?”一双冷锋,凛然赶紧底下头,连连摇头:
“愿意,愿意。”
“先去吧。”
“谢大人。”
说着恭敬做辑,扭身时却满是冷眸。
被逼于此罢了,又何不漏出尾巴让别人看看?
他一直暗中帮那黑衣人,为了找到自己被误抓走的父亲,而因为公孙冀文提出要来装作路人的时候,自己担了下来。
因为他怕别的弟兄被折磨,便告诉黑衣人,是公孙冀文要求他如此这般。
可是这黑衣人一推再推,人的耐心也会渐渐消失。
不过现在他没有资格感伤,不喜也好,喜也好,他必须这么做。
面前又经过一群“木偶”,他没有像别人一样觉得厌烦,因为这群“木偶”中,或许有一个是自己的父亲。
第289章 暗河
昏暗的长洞中,一人影拉了拉挽起的宽袖两边。
黑暗像是没有穷尽,贪婪的侵蚀着他的眼睛。
脚下碎石砾不平整,那人一瘸一拐,走的认真。
周围涓涓的流水声音,哗啦,哗啦,被黑暗扭曲,像是鬼在喊叫。
前面渐渐有些光亮,可在水光的映照下,发白,泛青,映在两边石壁上,那卷着水光的石壁苔藓,青的幽光。
光,至少看到了光。
不过越是有光,他越是警惕,便身子靠着石壁,一点点的移动步子。
他带动着沉重的呼吸声,突然脚下踩到东西,碎石相磨的声音,将整个空洞的暗河边,多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他屏气凝神,肩头绿色苔藓粘身,滴在颈部黏腻又凉。
“公孙。”
“衿尤?”
他大步往光的方向走去,往拐角处一看,衿尤正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头顶石头缝透过的月光。
他胳膊伸到一半,强忍着拥手抱她的冲动,收了回来。
紧接着他坐在衿尤旁边,紧绷着脸。
衿尤仍目不转睛的盯着头上圆月,而看月的脸上,多了些沧桑。
“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他回想了下,说道:
“不是让你在前面待着,我去探路,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因为这里有光,谁不畏惧黑暗?便想着往有光的地方走走。”
她面上殷切,却又有一丝不属于现在情景的从容。
他们从上面落下后,就坠入暗河,不过这水挺深,而公孙冀文正会水,可衿尤就是太过于恐惧水,那触碰着会划走的怪物,她一沾染便久久缓不过来神。
而公孙冀文去探路,将瑟瑟发抖的她放在一个角落,便去了一会儿,谁知人不见了。
幸亏在这里找到了她,公孙冀文抿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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