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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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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在这里找到了她,公孙冀文抿唇,问道:
“你饿么。”
“饿。”衿尤歪头,看着那轮圆月,公孙冀文听后立马站了起来,走到流水边,将外袍脱去,系成一个袋子模样,将它用好几块分量重的石头,紧紧压着。
弄好一切后,穿着里衣的他握着拳头,牙床不住地颤抖。
“你以为做一个布衣篓子,就可以抓到鱼了。”衿尤轻笑道,没有嘲讽,也没有过多表情。
“是。”
他又坐在衿尤旁边,可是前面是河,后面是石壁,人无论站着坐着,怎样都冷,而他不过穿着一件厚一些的里衣,一个袍子而已,本来就不够在这种地方生存,而现在的情形,让他停不住的颤抖。
衿尤向他那里挪了挪,而公孙冀文身子轻轻往后的动作,却有点儿好笑。
躲什么?自己又没做什么。
她抬头看着公孙冀文,那苍白脸上,暗说着强硬。
“你冷吗?”衿尤问道。
公孙冀文未答,望着月微皱眉头。
她歪下头,将头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肩头,那人却突然像块儿石头,不敢动一动。
“冷就靠近点儿,我挺冷的,哈,哈,你看还有白雾,冬天要来了,可真折磨人。”
那白雾从她嘴中吐出,扑在脸上,一瞬温热,剩下的却满是凉意。
衿尤抱着身子,将脚根儿贴着自己,身上渐渐有些暖和,可是那热气刚刚碰到空气,就没了一丝暖意。
她自然而然的又哈了一声儿,看着那漏出白雾,嘿嘿一笑。
突然蜷缩的身子被一双长臂裹住,身上顿时回温,她一扭头,正好对上那个男人的脸。
彼此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微微发热。
衿尤正想挣脱,他却道:“你现在还冷吗?”
那声音微有磁性,稳重却不像落魄之人。
衿尤看他那双平静的眼睛中,眼底满是动容。
而他手心,微微出汗。
“还冷。”
衿尤不自觉吐出这两个字,立马闭上了嘴,他却松开衿尤,她被这突如其来,吓得正想要躲到一边,他却将她的双手抓起,一下抱在自己大腿上。
衿尤许是一下没明白过来,两人头放在彼此的肩头,一重,一浅的呼吸。待她不敢乱动的时候,他将她的手,放入自己的胸口,然后抱着她的后背,衿尤这才完全明白,这是在给自己取暖。
虽然这个姿势太或许暧昧,可是两人却都能得到温暖。
在这种劣势环境下,想要活命,暧昧又如何?
那双手紧紧的蜷着,轻轻碰到皮肤却不敢再动一下,公孙冀文却一下拉开她的双手,将双手贴上自己腹部,衿尤能清楚的感受到,公孙冀文身体的强壮。
好些个人都是外表看着柔弱,却身体恰恰相反。
他一大手按着她两个小手,待她不在动弹,他才拿出去,又将胳膊环在她的腰间。
“乱动什么,你想我们两个都在这里冻死?”
“不,不是。”她结巴道。两人慢慢的默契沉默,衿尤靠在他的宽厚肩头,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可是身体的回温,却将不自在完全赶走。
而公孙冀文,却望着地上银白月光,暗自勾起了嘴角。
天渐渐亮起来,两人分开动了动彼此发麻的身子,衿尤嘴中突然酸苦,紧接着一阵痉挛,胃中酸水直往外流。
衿尤强忍着,咽了下去,公孙冀文见状,立马往岸边走去,他捞起那白衣,捡出了这小河虾,小河蟹,还有一条半大的小鱼。
他拿出,利索将鱼内脏等弄好,小小割了一块儿,递给了衿尤。
衿尤也不怕生吃,直接放进嘴中,又殷切的自己拿出一把藏在袖中的匕首,轻轻割着吃了起来。
虽然伴随着强烈的鱼腥味儿,强烈的腻生味儿,她快速咽了下去,不嚼。
肚子里能添着些东西便成,想什么味道呢?
公孙冀文也弄了个生虾,递给了衿尤。
而她对着那滴血白肉正在下嘴,突然想到什么,便说道:
“只有这一条小鱼,我分你一半。”
“把这虾接着。”
说罢直接塞到了衿尤手中,语气不容拒绝。
衿尤接过后,将鱼往衣裳上一放,扁扁嘴道:
“太腥了,我吃一半吃的快吐了,别浪费了。”
公孙冀文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也不戳穿,他斯文切下块儿肉,那肉厚薄均匀,放入口中又缓慢嚼着,像是在享受美餐。
第290章 你的
两人解决好之后,就趁着有些亮光,去寻道路。
公孙冀文将外袍捋好,绾好里衣衣袖,便将外袍放在胳膊上,走在石壁边,探试敲着石壁。
衿尤一直表现的有些异常,她看着他微坡的脚,挡住了他的去路。
在他微皱眉头的时候,她道:
“你的脚是伤到骨头了还是?”
“未伤骨头。”
衿尤暗自松了口气,转身搀着他的胳膊,本公孙冀文有些抗拒,可是衿尤却很执意。
“衿尤,你总给我些惊喜。”
她听到后抬头看着他,不过快速闪过,莞尔道:
“怎么惊吓到你这里,就成了惊喜。”
“是惊喜。”他道。
衿尤握他的胳膊,明显感受的到他肌肉紧绷。
“之前还唯恐不及的避开。”他淡淡道。
衿尤望着前方绿色石壁,默不作声。
是避开,而且将他想成洪水猛兽。
看来是因为一直给人那种奇怪的印象吧,不言不语,不与人亲近。
不过,地面塌陷,砖瓦直落的时候,她看到他一直睁着眼睛,仍旧没有表情,可是面上却通红,青筋爆起。
那一声声坠落激水声,让她惊觉下方是水,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意识也越来越支撑不住,不过还好,公孙冀文没有丢下她。
这人想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
公孙冀文走着,明显慢了起来,他四处警惕的环顾着,前面越来越干燥,并且有些温暖。
面前石壁上的苔藓渐渐消失,甚至滴水也在此处消失,头顶滴水岩石带着尖头,直直往下坠落,而又恰到好处的停止,正好在头顶上。
它们一个个如同春笋,不过大大小小不同而已。
衿尤同公孙冀文看着这奇观,然后他拿下衿尤的手,手轻轻敲着石壁,而石壁前又干又燥,让这两个落魄的人身子有了些安慰。
可是两人却无暇顾及,公孙冀文收回手,站的挺直。
又沉默良久,仔细听,那暗河流水中,有不停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pi_pa…pi_pa…”
衿尤一愣,道
“东西碎裂的声音?”
……
……
声音那头,一拿着长鞭的女人,狠狠摔在收陶瓷的“木偶”瘦到畸形的后背,那“木偶”滚了两圈,狠狠摔在地上,身后血印立马入骨,鲜血直流。
凛然看去,别的“木偶”仍旧按部就班的忙着自己的工作,他叹了口无奈,正想走,那木偶突然哀嚎一声儿,如怨如慕。
他顿了下步子,攥紧拳头心被揪了起来。
“啊!”
又一声沙哑几乎发不出声音,他快步走过,一下拉住又重新扬起的鞭子,而扬鞭子的看守人,拽了拽却未拽动。
“滚开!”
她瞪着眼珠子吼道,因为太过激动,编起的高束辫子,随着动作颤动。
凛然缓缓压向她,问道:
“他怎么了?”
“眼瞎!”
那冲进眼中的口水,让他立马闭上了眼睛。
看守人怒气冲天,倒不像个女人。
“唔,唔!……唔……”
地上的“木偶”缓缓爬来,像是在求饶,像是怕看守人再生气。
她一下收回,凛然因为鞭子扯走的灼热,猛睁开眼睛,像是全部思索完后,退了两步正巧躲开她又甩过来的长鞭。
凛然突然嘿嘿一笑,道:
“别这样,不过摔了些茶壶罢了,女孩子这么凶,会没人要的!”
“你知道这是送谁的那匹吗!不要多管闲事!懂不懂规矩!”她沙哑的嗓子,刺耳又难听,那是长久被烟熏,和长久喊着,导致的。
凛然眼神扫过那碎的一地,又道:
“那也不能把人打死了呀!现在正缺人,都绑不到人做这个了,你把人打死了,那可怎么办?”
她眼珠子快要瞪掉了,又哼一声儿大喊道:
“快滚!”
凛然立马扶起他,看着他被熏黑的脸,情不自禁颤抖着手,又不敢看那人背后的触目惊心。
“快,快去干活!干活去!”他吼道,那人抖着腿,哀着眼,盯着凛然往烧好的茶壶那里走。
他才又弯腰拿,突然一蹬腿没站稳,摔倒在地,那看守人立马冲了上来,踹他去一旁不让挡别人路,又怒目圆睁咬着牙,一下一下甩在男人身上。
“哎哟……哎哟……”
凛然正要冲去,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
“朱雀!过来。”
他按耐住自己,朱雀是叫自己,是黑衣人给自己的名称,而身后那人又惨叫,
“呜……呜……呜……”
一条人命,一条命令。
抉择,这是抉择。
他突然扭身,朝着喊他的黑衣人的侍卫,一步一抉择。
洞深处的黑衣人,脸上隐藏在黑暗中的阴晦,听到后渐渐涌起一抹笑意。
他带着凛然又去那洞中,身后“木偶”流着泪,望向凛然,嘴里呜呜声儿又低了些,仔细听,他在喊,然儿。
待凛然出来,那人没了声息,正被人收拾着尸体。
“咯噔。”
好像有什么碎了。
他快步走过去,猩红的眼睛瞪着周围的人,那周围人心中一颤,他立马背起男人,往外走去。
可是还未两步,便停了下来,众人不知这意味为何,又同时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
“这老人我看着可怜,我爹也这般大年纪,我把他带走了。”
他又快步走,面色凝重。
冷血无情吗?冷眼旁观吗?
他抬着下巴,磨着牙。在众人看不到的情况下,猩红眼中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像是不敢相信,会成这个样子。
他喘着粗气,配着沉重的脚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
爹,你经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不过哭,这惨淡的世道。看似平静的缔国,却全部都是秘密。
刚刚,她抽了你十七鞭,我在那处听的清楚,那么一点点的,让她,他,他们全部还回来。
他突然噗一声哭了出来,可是有忍着,往光亮方向走去。
爹,只有五个月,你怎么变得那么轻?我们说好这一次任务后,就回家了,你怎么就过来了?韩思那个畜生,把人折磨的不像人,倒像是一个个木偶。
在等等,在等一段日子,等我出去了我让他们,全都下去为你道歉,不道歉不够,千刀万剐,凌迟折磨,让他们生不如死!
第291章 重复
凛然带老人出这个暗地,与正进来的袁绍擦肩,两人互不相看,各自往相反方向走。
“滴答…”
周身水滴声音,脚步声音,静的发慌。不过电光火石之间,满是敌意。
袁绍到了黑衣人面前,恭敬道:“韩大人。”
韩思,他是韩思!
袁绍向前一步,凑近道:
“前几日同公孙冀文落入洞中的女人,是,白狐衿尤。”
韩思整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中,他道:
“缔城中已有煜尤的人出现,为了追杀你这么个叛徒,冗煜也是下了功夫,可这若是让衿尤碰上煜尤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麻烦?大人,小的并不觉得,或许煜尤的人带有衿尤,会放我一马也不一定,衿尤姑娘生性善良,虽我对冗煜不仁,可先是冗煜对我不义,不过若衿尤姑娘肯为我说话,冗煜也没办法怎么着我。”袁绍道。
韩思沉默,袁绍也就是从煜尤投奔他的尤二,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曾想来的还真有些快。
他想了想,“前几日,你去公孙冀文那里,他说了什么?”
尤二像是提前想好一般,答道:“他说让我取信与您,替您担上上次伤人事件,可是他不过多此一举,若他不说,我也尽心尽力帮您。”
韩思突然大笑起来,
“好兄弟,你这左右周旋,还真是极尽聪明。”
“韩大人过奖。”
他拱手道。
哪方对他利益大,那就遵于哪方。
在两处间周旋,其中最大的利益还是自己。
“去将杜家院下的洞与我们这里隔绝,好好的堵上不要漏出马脚,还有那个凛然,虽装作对我尽心尽力,他可是个狐狸,狡猾得很!我已经让他去那里找尸体了,你想办法把他堵在那里,让他死在那儿算了。”
“是,大人。”
“等等。”他叫住了尤二,道:“先同我去梦梦那里,这小娘们儿可真是个妖精,几天不去就想的慌。”
说着起身,便往外走,尤二便紧随其后。
“啊,大人呀,你看我女儿呢?不知道去哪儿了呀!你替我找到了吗?找到了吗?”
突然蹦出来一个瘦骨嶙峋的“僵尸”,尤二上前吼道:
“滚开!”
韩思扯着嘴角,扫视一眼她那皮包骨,轻哼一声儿,走的快步。
“哎呀!”
她一下子激动,跑的快步,可是被尤二一把拉下,摔的身上骨头嘎吱做响。
她动着没有几颗牙的嘴,又喊道:
“哎呀大人啊!你说让我从了你,你就放我女儿走,可是你不少要我,整日折磨我,而我女儿呢?女儿呢?呜呜呜,呜呜呜,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我家暖,暖,我家暖暖!你骗我!你骗我家所有人,我要杀了你!”
喊着突然跳起来,冲向韩思那里。
“嘎吱!”
“僵尸”腿突然断裂,苦不堪言的看着踩在她腿上的尤二,哭着嚎着嘴中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们不紧不慢的消失在她浑浊的眼前,周围“木偶”和看守人漠然的经过,而那“僵尸”却吼的极响……
……
……
缔城城外茶水摊前,一群过路农人在喝茶拉家长,有人大腿一拍,道:
“前几日这缔城中,可是出现好多个事情呢?”
“什么事情,你快说啊!”
那人喝了口茶,皱眉道:“圣君……来来,凑近点我们小声点。”
“怕什么?你还怕我们告状不成!”
那人朝一旁七八个没见过的外乡人努努嘴,而后他们心身领会,凑近一些,听到他小声儿道:
“前几日做农,圣君马车在这儿经过的时候,我可是看了一眼圣君模样,果然名不虚传,看起来也就二十又一二岁,啧啧,真厉害。”
“唉,长得漂亮又怎样,我们缔国若不是没有公孙家和韩家扶持,不就早落魄了?”
“嘘……还有啊,说是还有公孙先生的恩人。”
“公孙先生的恩人!他,还有恩人?这恩人得多厉害。”
“还是个女人!那个女人带着他的弟弟一起来的,同圣君关系甚好,住在宫中,可是前几日不知为何被人追杀,现在在公孙先生那里休息,唉,我想这女人不是什么善茬。”
“哎哎,我也听说了,听说了,好像画茶壶那个杜家破院因为闹鬼,公孙先生去排查,好像有一个女的跟去,还掉进去了。”
“对对对,要不圣君怎么会大发雷霆,将杜家那里封锁,我想抄近路去卖些水果,都过不去,唉,这么大动静,看着公孙先生这次凶多吉少。”
“我看那,是圣君看上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又看上了他的救命恩人,圣君才把那姑娘留在皇宫看守着,不存在什么姐妹情深。”
“说的也不错,公孙先生在她身边十年之久,肯定早就没了什么贞洁。”
“别瞎说,呸呸呸,公孙先生的名声儿,也是你们瞎亵渎的!”
“嘘,多说无益。”
……
闹这么大动静?
身旁暗蓝色劲装男人相互对视,各自喝了口茶水,往桌上放了些银子,便起身朝缔城走去。
都说民间茶水摊,是收集情报和听八卦的好地方,原来缔城这几天闹了这么大的风雨。
身旁有些弱弱的男孩儿,朝着领头的人低声儿道:“小六哥,这圣君真这么像传闻中的一样?”
尤六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城门,开口道:
“我不知。”
尤十四又道:“你说那救公孙先生的姑娘会是谁?怎还带个弟弟?”
“我不知。”
“唉,我都不想进去了,这二哥怎么能这个样子,让我们损失惨重,若不是营主力挽狂澜,我们煜尤说不准就得上街乞讨了,可怜,可怜哟。你说营主这么信二哥,他怎么能杀了大哥,将他的钱财也弄走,怎么这么狠心。”
“我不知。”他轻动唇,可是眼角微有动漾。
“尤十四,你给我闭嘴!再问我把你的嘴撕了去,就不应该让你来!非跟过来。”尤十二狠狠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说道。
“你们都给我消停点儿,进去了别声张,毕竟我们的人不多,还是尽快找到圣君,将营主的手信给她,还是正道。”尤十道。
第292章 一样
一行人进了缔城,天色不晚了,但仍旧匆匆往城中走去。
他们到了一处府邸,停了下来。
头顶三个烫金大字,公孙府。
他们,竟直接来公孙家。
可才到,就立马有人接待,他们随着随从,往公孙家议事厅走去。
突然一紫衣男子跌跌撞撞跑出来,看了一眼他们又快速闪开,前面带头人见状冷静吼道:
“快,把晓绪公子带回去。”
“唰唰!”
两边闪过来几个人,快速架起晓绪,便往扶桑院拉去。
“让我出去!我要去找暖暖!当我出去!公孙老六!你无耻!你放我出去!我又不是你家人,我是客人!有谁对客人如此这般?”
晓绪脸都扭曲在了一起,脚下踏空被人抬着,尤六冷眼扫过,快速跟着管家,身后人也快速跟上。
而同样的眼光,是看傻子一般看着晓绪。
几人齐齐恭敬道:“见过摄政王。”
“什么摄政王?几百年前的叫法,还这么叫?”公孙瓒示意他们坐下,而后表情变得认真,道:
“侄儿同衿尤姑娘坠洞此事,是瓒照顾不周。”
“先生,此次前来,用寻老二的借口,一要带走姑娘,二要助缔,解决此次劫难。”尤六说道。
“已经有人下洞去找了,内应提道,他挑的地方正好是一条暗河,若韩思此次能信侄儿和衿尤姑娘命丧此洞,那再找出地下造陶瓷点,这韩思,可有理,也说不清了。”公孙瓒道。
“可是……”尤六迟疑一会儿,身边尤七开了口:
“先生,你怎能保证公孙先生和副营主的性命?”
这也是他们几个想问的,公孙瓒沉默一会儿,道:
“冀文水性不错。”
而那老管家听了,心中五味杂陈。曾经公孙瓒逼着怕水的公孙冀文学习水的时候,那时候他才进去就呛了好多次,差点死在水里。
想想公孙瓒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那么做,还真有些狠心,不过公孙冀文的水性,却被练了出来。
几人心稍稍放下,可又有人问:“公孙先生不是不会功夫吗?那……那可就惨了!”
公孙瓒轻笑声儿,而后答道:“他游刃有余。”
几人听懂,不再多说。
尤六请求道:“可否,借先生面子,让六进宫一次,同圣君,营主有些话要交代。”
“荣幸至极。”他回道。
而后一群人去了客房,身后尤七小声儿问尤六道:
“为何不让先生直接送信到宫中?”
“人不可过于多疑,但也不可多信于旁人,人心难测,若不是如此,曾经的齐同魏也不会针锋相对。”他淡淡道,看着前面的枯树,心中默默感叹。
他们到了客房,管家走后,便聚在一起讨论最近的行程,突然旁边墙上有动静,他们立马警惕,站在窗边贴紧,仔细听着。
突一重物摔地声音,紧接着一低声儿哀嚎,是贼还是什么?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快步跑出捂着地上摔得揉屁股男人,捂住嘴就往屋里丢。
“干嘛!!放开,放开,你们这群流氓!别碰我的屁股,哎呦,疼,疼,呜呜呜……”
尤六立马塞住他的嘴,将他五花大绑,看着他的模样,竟是今天扶桑院要出逃的那个男人。
他嘘了声儿,不让他声张,道:
“你就是姑娘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我来问你些问题,你要好好回答,不然你想出去,可能就没了机会,我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晓绪喘着粗气,左右打量着那些个虎视眈眈的模样,立马眨眨眼睛。
尤六小心翼翼拿下他口中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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