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沧录-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雒嬗笞砣蛄С �

    第二张绘蒙纱琴师,绮丽面容尽数被白纱遮去,端坐一口红棺之上,怀抱素琴,红袖添香,而一手扬起一手落下,颠倒弄弦,琴面龙池凤沼,大红之色跃于纸上。

    联想到卫浩然。

    易潇面色阴沉想到那几个在万金侯侯府曾经见到过的名字。

    秦修途。钟天道。苏红月。

    洛阳七月七大红月,白袍老狐狸提及这些昔日的同袍,只是淡淡不失悲哀的一句。

    他们都是死于无名的普通人。

    而以如今在佛骸里所目睹的线索看来,似乎真相并不是这样。。。。。。

    至少卫浩然,是一个绝不该死得无声无息的人物!

    “他们。。。。。。是死在了佛骸里?”

    易潇触碰着画纸之上的人物,喃喃道:“这就是线索!”

    。。。。。。

    。。。。。。

    翻箱倒柜的水月从木屋里翻出一件宽大黑袍,递给小殿下,比划手势,让易潇穿上,看到大小正好合身之后,忍不住面色雀跃,接着在纸上写道:“接下来,是深眠期。我们可以偷偷出去。”

    小殿下面色古怪套上宽大黑袍,问道:“深眠期是什么?”

    水月轻轻捋了捋额前发丝,眼底遮掩不住的笑意,缓缓写道:“落日镇没有日出,永夜降临,那些妖兽离去之后,那**月被红云遮住,就是‘深眠期’了。他们,就是镇子里的那些‘人’。。。。。。他们在永夜来临之前陷入沉睡,一直到‘深眠期’结束之后,直到红云散开,大月重新出现,才会醒来。”

    小殿下若有所思道:“我懂了。。。。。。以你所言,‘深眠期’,就是相对安全的出行时期?”

    水月满面欣喜,嗯嗯点头。

    怪不得这个镇子如此死寂,小殿下恍然,原来是自己恰好踩上了这里一个极为巧妙的时间点。

    接着易潇轻声道:“还有一个问题,关于‘他们’的。‘他们’。。。。。。为什么要沉睡?”

    哑女微怔,想了想,认真思考了很久之后才写道:“可能是因为记忆的缘故。因为‘他们’记不住时间,永远只有片刻的记忆,有些甚至连十二个时辰的记忆都没有。而记忆的空档期,就是在这段时间。”

    易潇深深看了哑女一眼,继续问道:“‘深眠期’。。。。。。既然是他们陷入沉睡的时候,想必也就是删除他们记忆的时候了?”

    哑女闻言之后满面茫然,不知如何言语。

    小殿下看着装傻故作不知的哑女,也不点破。

    为何这些镇上的人要陷入沉睡,偏偏她不需要?

    为何这些镇上的人都没有记忆,偏偏她有?

    甚至,她说出了六道佛骸这四个字,居然没有被抹杀掉?

    在玄上宇的游戏之中,这样的漏洞,太大了。

    易潇面色平静,看着这个面色和善的小姑娘,依旧笑的憨甜,内心暗暗摇了摇头。

    究竟是她身在局中当真不自知,还是明明七窍玲珑却装作懵懂?

    无论如何,易潇心中已起警惕,对于这个明显不像表面那样简单的哑女,不可全信,不可全托,至少留一份心思在其上。

    而如今,她既然能起到一个提供线索的作用,便不妨好好利用,至少将下一块石碑的信息摸出来。

    以生死为赌注的游戏便是如此。

    你我面带微笑,彼此两面三刀。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究竟是谁出的刀子,而背后这个笑得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是否就是害得那位卫姓棋师功亏一篑的棋子?

    易潇说不准,也不敢去赌。

    他只能怀着最宽容的善意去信任她,同时不惮以最阴险的恶意去堤防她。

    而看起来对易潇态度发生转变毫无预感的哑女依旧笑的天真,她认真在纸上一字一字写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那里应该可以找到你要的石碑。就在日不落客栈,那里有二层楼,第二层从来不许人进。”

    套上了宽大黑袍的小殿下没有去问日不落客栈,反而平静问道:“那个红衫男人,难道也陷入了‘沉睡’?”

    水月理所当然得点了点头。

    整座镇子都陷入了沉睡?

    连那个明显与众不同的红衫男人都陷入了沉睡?

    易潇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你不需要呢?”

    水月惘然。

    她似乎是头一次思考这个问题,细眉纠结起来,双眸有些失神,越是思考,越是不能得解,越是深陷其中。

    最终,她只能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哑女极为沮丧在纸上写道:“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咬起牙,鼓起勇气,望向套上黑袍的小殿下,最后写了几个字,又潦草划去。

    易潇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看清了被划去的那一句“你可以帮我吗?”

    他微微叹息,不再言语。

    兴许是那块朱红色石碑的缘故。

    易潇越是看不透这个名为水月的小姑娘,越是觉得她身上疑点重重,总觉得是玄上宇安下的棋子,或是佛骸里的老妖怪。

    不安好心说不上,但疑心一起,便再难消。

    小殿下最终面色复杂摸了摸水月脑袋。

    哑女眨了眨眼。

    哑女看不懂那些梵文,看不懂朱红色石碑之上刻的那一句“这里是地狱,关押的自然只有恶鬼”,所以她不清楚,为何那个黑衣少年的眼神与之前有了明显的不同。

    但她极为聪慧地读出了那双眼睛里的意思。

    她知道,他读懂了石碑里的内容。

    水月安静抿唇,低下头,默默捡起深蓝色披风,背转身子,最后一点一点从面上挤出一个洋溢阳光的笑容,再度回过身子,捧起画纸。

    被划去的字迹旁多了一行小字。

    “带上我吧,我帮你找碑。”

    小殿下有些无可奈何,看着哑女楚楚可怜的神情。

    她再度前递画纸,咬牙含唇的神情我见犹怜,一只手伸出微微拉扯小殿下宽大黑袍的衣袖。

    易潇叹息道:“并非我不带你,而是担心你的安危。”

    哑女月牙儿的双眸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层雾气。

    “如果红衫男人苏醒了,我顾不上你的。”易潇板起脸道:“你怕不怕?”

    水月坚定写道:“不怕。”

    “真的不需要一起。”易潇无奈道:“我一个人足矣,你何必凑这个热闹?”

    哑女急忙写道:“我能感应到石碑,能帮你省去很多功夫。”

    不贪好处的小殿下依旧摇头。

    哑女面上的神情已经由喜转悲,笑容缓缓落寞,悲哀写道:“相信我。”

    易潇盯着这三个字看了许久。

    哑女心中忐忑不安,似乎在等一句话。

    最后小殿下轻声道:“别给我添乱。”

    捧纸的水月闻言之后再度满面欢喜。

第七十六章 深眠期

    佛骸篇(七)

    落日镇的深眠期格外死寂。

    与初入这个镇子不同的一点,则是整片小镇陷入了极为森冷的黑暗之中,苍穹之上的大月被红云遮住,阴暗汹涌袭来,眼前漆黑几乎不可视物。

    一点火光从街道之上燃起。

    少年披着一袭黑袍,手持微弱火鉴,淡淡的青光从火鉴之上散发,火光缓缓燃烧,点破漆黑。

    易潇面色如常,并不急着赶路,而是绕着落日镇外围先逛了一圈,去记下这些街道的轮廓。

    哑女小心牵着小殿下黑袍一角,极为安静跟在易潇身后,她先前在木屋里给了易潇一份地图,此刻也不出言催促,就这么跟着易潇一路逛了一圈落日镇。

    花了约莫两炷香时间。

    易潇已经将这个小镇大致的轮廓记下,脑海之中大抵浮现出了一副地图,大街小巷,格局分布,与哑女木屋之中描绘的地图并无区别。

    “看来她并没有骗我。。。。。。”易潇心中沉吟:“落日镇的格局,街道,都与那张地图上描绘的没有差别。”

    铮然一声琴音——

    易潇前行的步伐微微停顿,身后的水月伸出纤白小手用力拉扯住小殿下黑色衣袂。

    火鉴散发出的微弱火光顿时熄灭。

    小殿下停住步伐。

    他望向街道中央。

    那里本是一片漆黑,但此刻多了一道人影。

    她双眸平静,低垂睫毛,面上一曲轻纱,遮去大半面容。

    小殿下望向那蒙面琴师,笑了笑,低声道:“果然。。。。。。等不及了吗?”

    。。。。。。

    。。。。。。

    佛骸之外。

    北魏洛阳,某处极为隐秘的府邸。

    紫袍。

    这一袭紫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面前摆着一张紫檀长桌,桌面极为平整,上铺展开一条长长羊皮卷,古老气息,墨笔在这张古卷之上点提勾勒。

    一条磅礴大河跃然于古卷之上,河两岸被一条大桥贯穿,一端被笔尖上的浓雾抹去,另外一端,则以巨细的笔锋勾勒出隐隐约约一个小镇的轮廓。

    这条大河,赫然与佛骸之中的冥河无二区别!

    而古卷上冥河对岸的孤独小镇,则是落日镇原封不动的缩小版!

    紫袍男人微笑看着古卷上立着的几颗棋子。

    世人皆知,这位世上无双的北魏紫衫大国师精通玄术,而玄术一道,奇难晦涩,包含九策,涉及天时地利,风水堪舆,几乎囊括世间万物。其中一策,便有“提线木偶”这一手诡异神通。

    他面带笑意,轻柔提起一颗人形玩偶模样的棋子,落在落日镇街道之上。

    玩偶是一个袖珍版的蒙面琴师。

    接着他俯身,双手托腮,玩味看着与蒙面琴师对立的两颗玩偶棋子。

    一颗棋子玩偶是黑衣少年模样,此刻披上宽大黑袍;另外一个棋子玩偶则是个女童模样,身着深蓝色披风。

    易潇和水月。

    “来。。。。。。让我看看,我这一步落子,你要怎么破局呢?”紫袍男人笑意不减,突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紫袍男人没有回头,而是淡淡道:“本尊安排的事情办妥了?”

    身后之人居然也是一袭紫袍,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居然都与俯身在古卷之上的玄上宇一模一样。

    他声音平静道:“那几位老妖怪的魂魄已经归还,八大家族各自得了好处,承诺在西夏一战到来之时借出那件仙器。”

    两个玄上宇彼此的声音都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后至的那位淡淡问道:“佛骸里的那颗棋子,开始破局了?”

    俯身在古卷上的玄上宇轻声笑了笑,指了指街道之中的蒙面琴师,戏谑道:“听完这首曲子,他便是想破局,都再也破不开。”

    后至的紫衫大国师面容平静,淡淡瞥过一眼古卷,脑海之中已经将易潇入佛骸之中的场景全部过了一遍。

    他闭上双眼,接着突然睁眼,缓缓发问:“他那截指骨从哪来的。”

    声音冷冽无比。

    “这小子有点古怪,兴许是本尊特地给的。”俯身在古卷上的紫衫男人懒得去想,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古卷,接着横移,笃定道:“本尊会不会太高估他了?他已经得了石碑提示,却依旧信了那哑女,分明已经输了,何必再给他机会?”

    “我只知道,佛骸世界与外界隔绝,他在渡桥时候短暂消失在佛骸之中。。。。。。”另外一位紫衫男人平静道:“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在佛骸里的本尊。难道本尊告诉了他规则?不过看起来并不像,看他模样,应该是想去那家客栈的二层楼。。。。。。难道他不知道,那里是佛骸的生命禁地?”

    俯身古卷之上的玄上宇摇了摇头,道:“有些古怪。”

    “还有一点古怪。”身后的紫衫玄上宇面容冷漠,道:“古卷上有雷劫出现的痕迹,有人违背了规则,本应该被直接抹杀,但是被拦下了。能做到这一点的,依旧只有本尊,他究竟在做什么?”

    “是想。。。。。。维持游戏之间的平衡?”

    “不。。。。。。不对!”

    这两个紫衫男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神之中看出了些许不同寻常的意味。

    “自从佛门三生决出了差错,本尊自锁佛骸之中,这一缕神念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淡。”俯身古卷的紫衫大国师轻声道:“本尊想着有朝一日吸纳佛骸之中所有的生灵魂力,再脱离佛骸,反哺佛门三生决,最后融合我等魂力,直接晋入史无前例的第十层境界。”

    另外一位紫衫国师面色复杂,道:“本尊他制定了规则,最终却被自己的规则约束,反而不能脱身。即便是我等,也没有办法。。。。。。难不成,他是想借此离开佛骸?”

    “此事目前看不清楚。。。。。。”俯身古卷的紫衫大国师叹息道:“即便是我以玄术推演,也无法窥探一二。”

    “但本尊需要佛骸里一切生灵的魂力,就像之前那些世家子弟一样,这颗棋子的魂力极为强大,恐怕能有第八境的魂圣境界,若是能够被本尊吸纳,便足以抵得上之前数位所谓的世家天骄。”他面无表情,道:“所以他的魂力,一定要留在这座佛骸里。”

    “这个哑女玩偶有点问题。”另外一位紫衫大国师声音冷冽道:“她的记忆没有被清空?”

    “这你只能去问本尊了。”俯身古卷的紫衫大国师声音平静,眯起眼睛道:“我们掌控古卷,即便是调控棋子,也需要耗费极大的魂力,无法做到控制佛骸里巨细的每一件事。至于冥河的潮起潮落,甚至那轮永夜的大红月,都是由佛骸里的本尊去掌控,不过这些繁琐之事经过了无数轮回交迭,恐怕即便是本尊,也有疏忽的时候。”

    “嗯。”

    身后的紫衫大国师轻轻点头,声音平静道:“那么,拆散他们俩好了。”

    俯身古卷的玄上宇面容阴晴不定,最终淡淡道:“已经提了一颗棋子去了。”

    “易潇是不会去救哑女的。”身后的紫衫大国师面色平静,道:“此子背负齐梁文评第一的妖孽盛名,我看不过徒有虚名。正好把他葬在佛骸里,与那些庸才葬在一起好了。”

    俯身古卷之上的大国师笑了笑,道:“就等他进二层楼好了。”

    另外一位紫衫大国师突然皱眉,道:“那只龙雀呢。”

    古卷之上,纵横摆放了极多的棋子,密密麻麻,遍布冥河,而唯独不见那位腰间漆虞的女子。

    俯身古卷之上的玄上宇面色不变,轻轻道:“她的魂力。。。。。。被本尊直接掠夺了。”

    隐隐约约有些不祥预感的紫衫大国师面色有些苍白,颤声道:“是记忆被清空了?”

    “不错。”紫衫大国师缓缓站直,双手撑在古卷之上,面容之间隐隐约约有煞气凝结,抬起一只手揉了揉,依旧只能叹息道:“本尊想突破第十境,有些不择手段了,把魏灵衫的魂力几乎一扫而空。”

    另外一位大国师闻言之后,怔怔看着冥河两岸那几颗形态森然的大妖棋子。

    这些隔着古卷依旧散发着阵阵威压的妖兽棋子,均是大夏棋宫山海经之中的传说级大妖。

    无论是被誉为陆地斗战第一的大猿王,亦或是神鸟之中仅次于凤凰的虚火朱雀,这些远古大妖,都是山海经之中远古年代独霸一方的恐怖霸主。

    本尊花费了极大的心力,才搬来六尊彼此之间不相上下的恐怖妖兽,以极大的魂力消耗强行驯化,来镇压佛骸之中的六道轮回。

    本是滔天大手段。

    而此刻,这六尊恐怖存在居然被调往一个方向。

    “本尊与我们失去联系太久。。。。。。”那位紫衫大国师面色有些难看,道:“他把魏灵衫的魂力吸去,正好将这具躯体让给那头远古龙雀。。。。。。她,应当是觉醒了!”

    “这头大夏龙雀在佛骸之中觉醒,已经有四个轮回了。”

    之前俯身古卷之上的玄上宇声音冷冽道:“她的战斗天赋太恐怖了,这几个轮回的演变,这六头凶兽,若论单独厮杀,没有一头是这只龙雀的对手!”

    “她要横渡冥河,这六头大妖难道还拦不住?”身后的紫衫大国师面色之上已经是难掩的震惊神色,道:“现在把她魂力还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玄上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能不能镇压住这头龙雀,不过肯定不能有外力干扰。本尊特地把规则改了,永夜之时禁止任何人出落日镇,怕的就是这一点。”

    两位大国师对视一眼,彼此眼中,俱是深深的无奈。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第七十七章 有毒之礼

    佛骸篇(八)

    落日镇街道之上。

    蒙面琴师微微抬手,琴弦撕裂,刹那一道锋锐风刃呼啸而过!

    佛骸之中被禁了所有元力的易潇此刻运转体内气血,芙蕖横起,立在面前。

    小殿下面色平静,声音喃喃道:“终于。。。。。。来了吗?”

    他隐隐约约有预感,佛骸幕后的掌控者,那位紫衫大国师,绝不会让自己轻易破局。

    而所谓的深眠期,小殿下也从来没有打算能够真正一帆风顺摸清楚落日镇的状况。

    好在。。。。。。眼前这个琴师给自己的威胁感并不大,至少与那个暴怒而起的红衫雕玉老板而比,似乎差了不止一个境界。

    易潇估摸着,即便自己不能动用元力,仅仅凭借着体内的气血之力,应当也能一战。

    那道风刃骤然而来——

    芙蕖剑锋摇摆,剑锋之前风刃被刹那分开。

    小殿下手腕微抖,偏转芙蕖插入大地,双手倒握剑柄,鬓角长发飘起,背后黑袍扬起,疯狂起舞。

    他瞳孔微缩。

    被一分为二的风刃刹那切割而过,接着轰然两道巨响——

    身后街道两边凹陷两道深深沟壑!

    水月已经怔住,甚至松开了紧紧攥住易潇身后黑袍衣袂的小手。

    她茫然环顾一圈,跌跌撞撞后退一步,面色有些苍白。

    易潇深呼吸一口气,凝神再度望向这个明显被自己低估的蒙面琴师,一袭素衣,衣襟处连红巾丝带,白衣袖处皆是红,面色恬淡,白纱之下秀色可餐。

    蒙面琴师面无表情,淡淡道:“这里有一首曲子,尊上大人要赠给两位。”

    尊上?

    小殿下来不及去咀嚼这两个字的意味,见到蒙面琴师缓缓抬臂,接着猛然落下,十指铮铮抚琴,琴音却狂暴无比!

    一道又一道风刃伴随着那青葱白玉般的十指拨弄迸发而出,琴音迸裂,风刃如狂花乱舞,骤然梨花般倾泻而出,刹那笼罩了整条街道!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易潇冷声对身后哑女道:“抓紧了。”

    小殿下缓缓提起芙蕖,剑心通明,灵魂深处不断召唤株莲相浮现,奈何那一株青莲无动于衷,连一丝颤抖都欠奉。

    龙蛇株莲两道天相已经锁死。

    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小殿下深呼吸一口气。

    灵台空明。

    天相无法使用,只能依靠自己,又能有什么手段?

    域意,源意,这两道手段,对如今的易潇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遥远境界。

    但如今身处佛骸,肉身全部舍弃,余下的,便只有灵魂之中的领悟。

    域意,源意。

    小殿下睁开眼。

    忘归山巅观想图,三千里苍龙巍峨负山!

    少年沙哑的声音从嗓子之中缓缓挤出,艰难道:“大势至。。。。。。”

    一步踏出,脚下的大地炸裂出一道蛛网,无数风刃狂暴席卷而来,整片街道的楼屋此刻如被飓风撞击,一整条街面被砸穿,漂浮,粉碎!

    那在忘归山山巅已经萌芽的大势至域意此刻在狂暴琴音之下疯狂成长,顶立狂风之中的肆虐压力,缓缓撑开一道屏障!

    易潇默然感应着这道沐浴狂暴琴音的大势至域意,突然抬起头,死死盯住风刃狂幕之中。

    这道大势至域意缓缓撑开,而此刻风刃爆裂,粘覆在那道稚嫩域意之上,狂风再度汹涌碾压而来,整条街道炸雷一般。

    天地异象!

    佛骸之中,除却本源的肉身之力以外,能够依靠的,就只有魂力了。

    小殿下没有想过这个蒙面琴师居然有如此强悍的魂力,每一道风刃之上的魂力,几乎都有着不亚于第七境界巅峰的凶悍杀伐气息,而这些风刃掌握的力度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极为巧妙,驱之则避,触之则炸,似柔非柔,如刚非刚!

    “至少触摸到了第八境的门槛。。。。。。”易潇即便凭借着大势至域意,抵抗的也极为艰难,而双手倒握芙蕖剑柄,也只能保证自己能够在如斯狂风之中不被吹得无法立足。

    “如何破局?”

    “怎么破局?”

    易潇眼前狂风愈加狂暴,几乎睁不开双眼。

    他双手死死攥住芙蕖。

    福至心灵。

    小殿下猛然想到紫竹林瀑布之下,那一日白衣魏灵衫所言。

    “你问我剑道是什么?”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剑道,而我的剑道,就是化繁为简。”

    极为简单的一剑,没有过多花哨。

    而漫天紫竹纷飞,极尽世间芳华!

    “你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