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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记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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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玉这番话不软不硬,顾二奶奶唇边的嘲讽笑容已经渐渐消失,面色有些不可置信,在顾二奶奶心里,守玉一直是那个温柔和顺逆来顺受的人,纵然她曾对顾澄大发脾气。可这在顾二奶奶瞧来不过是夫妻之间常有的事,守玉在她们面前,依旧是那个不爱说话默默听顾太太百般磋磨的样子。
今日守玉如此倒让顾二奶奶吃惊了,她的眼不自觉瞪了下,接着那语气才变和缓了:“好,看在三婶婶难得开口为人求情的份上,我今儿就抬一抬手。”说着顾二奶奶就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告诉你曾婶子,就说我的话,那丫头也受了苦,就先关她一日不许吃饭,再罚一年的月例,以后做事小心些。”
丫鬟忙领命而去,顾二奶奶说完才瞧向守玉:“三婶婶,我允了你的话,你要怎么谢我。”守玉的唇轻轻抿了抿才道:“二嫂,方才你说的,这是你房里的丫鬟,你怎么处置都由你的心,我不过是为二嫂你的名声才多说那么一句。”
顾二奶奶瞧着守玉的脸,气的咬了下牙,今日竟是被她摆了一道,还句句话映射着自己。不等顾二奶奶发作守玉已经行礼道:“二嫂,我方从娘家回来,还要去见婆婆,先告辞了。”瞧着守玉从自己身边经过,顾二奶奶突然叫她一声:“褚守玉,你难道不晓得得罪了我你在婆婆面前无法立足吗?”
守玉回头,十分奇(提供下载…fsktxt)怪地看着她:“二嫂这话好生奇(提供下载…fsktxt)怪,我何时得罪过二嫂?二嫂又怎出此言?至于立足,我在婆婆面前是什么样的,二嫂你日日在婆婆跟前难道不晓得吗?”这几句话刺的顾二奶奶差点吐血,但她毕竟也有几分城府,知道这话说的急躁了,深吸一口气面上就带上笑容:“三婶婶这话说的对,我不过是心疼我的汝窑茶杯罢了,三婶婶既要去见婆婆,我就不耽误三婶婶了。”
她的突然转弯并没让守玉欣喜,只是点一点头就带着小月往前走,直到走出一段小月才敢开口:“三奶奶,方才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二奶奶平日可是极少有人敢惹的,三奶奶您怎会直接和她对上?”守玉笑一笑:“多得罪一点少得罪一点都是得罪,况且她方才过来时候说的话已经指责我了,难道我还要咽下这个指责?”
小月连连点头:“奶奶您说的对,我啊,一定要和奶奶您多学着点,这样才能做的更好。”守玉点一下她的脑门:“傻丫头,你做的已经够好了,只是我原先被蒙了眼没瞧出来。”小月又嘻嘻一笑,守玉觉得压抑的心有了好转,人总是会变的,自己不也变了吗?自己能变好又何必怪别人变的不好呢?
见过了顾太太,顾太太照样还是没什么好话,守玉坐了一会儿也就回屋。歇息一会儿用过晚饭,天黑的越来越晚,用完晚饭后好一会儿天都还是亮着的。顾澄还没回来,守玉边在院子里做针线边等他,直到一个荷包做好一半还不见人,小月已经走过来:“奶奶,掌灯了,进去屋里吧,今儿老爷和另两位爷都没回来,说来了要紧的客人,在外应酬呢。”
什么样的要紧客人要父子三人都陪着,守玉咬断了线就进屋。月梅自从被嫌弃,就再也近不了守玉的身,只能做些杂活,过来收拾东西的时候恰好听到小月说的话。应酬就必然要喝酒,喝了酒就要人服侍,听说常有酒后乱性的,月梅觉得自己的脸热起来,若是今夜趁顾澄回来时候趁机上前服侍,然后得了宠幸,自己又有太太做主,三爷定不会把自己赶走的。
月梅越想越欢喜,忙忙把东西收拾起来就回自己屋,这院里也没人管她,见她先走无人说话。
顾澄回来时候已经快三更了,小厮扶着他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到门口敲门,月梅是一直等在院里等着顾澄回来的,听到有人敲门麻溜把门打开。小厮累了一日也想着回去睡,见有人来开门就把顾澄塞给来人:“劳烦姐姐把三爷扶进去,我不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待先走了。”
说着小厮跑了,这正中了月梅的计,喜滋滋地把顾澄扶进来,顾澄虽喝的伶仃大醉但还是能认出人的,睁眼瞧见是月梅,不由推她一下:“不要你服侍。”月梅满心的春情被这一推差点烟消云散,很快就又扶住顾澄:“爷,奶奶已经睡了,临睡前吩咐奴婢等您,难道您要把她吵醒吗?”
睡了?顾澄的眼往四周一瞧,这四周都是黑黑的,只有月梅手里的这盏灯笼,竖起手指往唇间比个嘘的手势:“守玉睡了,比吵醒她。”果然舀出守玉来是最有用的,月梅一手打着灯笼一手扶起顾澄:“爷,我扶您进房。”
顾澄这下任她扶着,见月梅把自己往书房里扶,脚步又停下:“我要去上房。”月梅担心在这纠缠久了守玉醒来,忙轻声道:“爷,您这一身酒味,等进了屋难免会把奶奶熏醒,爷不是素来疼奶奶的吗?怎么此时又不疼了?”
顾澄打个哈欠:“你说的也对。”这才跌跌撞撞往书房走,进了书房月梅不及点灯把灯笼一放就要把顾澄往床上那边推,早点生米成了熟饭,到时看守玉还怎么嚣张。
顾澄任由她推到床上,也随她解衣脱靴。见顾澄躺在床上,黑暗之中月梅的心都在怦怦跳,脸越来越红,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颤抖着把衣带解开,想着那日顾太太派人来说要让自己被顾澄收用时婆子交代的话,这衣带有些难解起来,手顿在那里如有千钧重。
床上的顾澄翻了个身,伸手打了下正好打到月梅的手:“茶,舀茶来。”月梅怕他大声嚷嚷,忙去桌上寻茶,偏偏今日什么都做好了,却忘了在书房里放茶,只得出了书房往后面烧茶处现冲了茶端了过去。
这一路心急如焚,生怕被人发现顾澄已经回来,瞧见书房那里只有一盏灯笼亮着,心这才放下进了书房就把门关好,把茶递到顾澄唇边:“三爷,喝口茶润润吧。”
黑暗中也亏月梅喂茶的准头好,顾澄喝干了茶又要倒头睡,月梅咬一下牙就脱了外衣爬上床抱住顾澄。
作者有话要说:丫头爬床,我真狗血,掩面
63、热闹
屋里很黑很安静,月梅抱住顾澄的时候那颗心都快跳出来,男人的体味混着酒味充满了她的鼻子。初闻到这种味道,月梅有些害羞,怎样都是未经人事的,自荐枕席这种事还是让她有些难以做下去。
顾澄睡的很沉,就算月梅抱住他他也没有醒,月梅感到身上手上都全是汗,隔了两层衣衫都能感觉到男子那不同于女子的坚硬身体。努力想着婆子说的话,月梅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继续抱着他,而是要脱掉彼此的衣衫,再然后……。
黑暗中月梅感到脸烫的像火,放开抱住顾澄的手要去解他的衣带,手快碰到他衣带的时候不禁不好意思还有些委屈上来,接着又想若不是守玉不贤惠不许纳自己,自己又何必要这样?再一想自己做了这样的事不但遂了太太的愿,若能一举得男,在这家里的地位更加稳固,那时还有谁敢看不起自己?
月梅咬一下唇伸手把顾澄的衣带解开,外袍松松摊开,接着该把他的里衣也脱掉,然后,然后就是裤子,月梅的手抖的更厉害,脸上手上都热的滚烫。解开顾澄的里衣,往下褪裤时候月梅几乎是一寸寸往下褪的,虽然在黑暗中也不敢去看顾澄。
感觉到裤子被褪下一些,月梅忍住羞涩继续往下。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小月打着哈欠打着灯笼进来,嘴里还在叫:“三爷,您怎在……”话犹未了,小月看见月梅在床上的样子,顿时那话被憋回喉咙里,高高打着灯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月梅在小月推开门的时候懊恼极了,眼看好事将成,怎么就来了小月?但看见小月这样震惊,月梅计上心来,索性就紧紧抱住顾澄,嘴里还叫着:“三爷,三爷。”床上的顾澄衣衫不整,而月梅也没穿多少衣衫,难道真是顾澄把月梅那个了?小月同样没经过这事,除了会提着灯笼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不晓得怎么说。
月梅叫了几声顾澄,顾澄终于揉着眼睛打算醒来,睁开眼先瞧见小月,嘴里还问一句:“怎么你在这?不是早和你们说过,夜里无需人守夜了吗?”说完顾澄还伸手一览,打算把守玉揽到怀里,谁知揽到的不是熟悉的身形,顾澄这才转去看。
顾澄这一揽,更加剧了小月心里的猜想,月梅明知道顾澄是把自己当成守玉了,但这么个好机会她怎么肯说,顾澄一把手放开她就顺势下床对小月道:“想来是奶奶命你来寻三爷,你现在也瞧见了,三爷这有我服侍,你就回去禀了奶奶,说三爷今儿不回去歇了。”
月梅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小月是丫鬟,自然不能反对,瞧见顾澄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还嘀咕一句,瞧着三爷平日那么正经,谁晓得喝了几口酒就本性复发。小月正待退出,一个枕头就往月梅处飞过去,顾澄坐起瞧着月梅:“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由你服侍,滚出去。”
说着顾澄摇摇晃晃站起身:“我,我回上房睡去。”他这一站起身,半褪的裤子一下就堆到膝盖处,小月啊地叫了一声就用手遮住脸,顾澄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忙把裤子提起系好裤带就对月梅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月梅见顾澄醒来就要往上房去,心一横索性闹大些,这一闹大了前面顾太太知道,派人来问自己就有人撑腰了。月梅眼睛一挤就挤出几滴泪来,伸手抱住顾澄娇羞地道:“三爷您全忘了吗?方才您酒醉回来,说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奴婢,要奴婢侍候,奴婢不肯,您就把奴婢拖进了书房……”
顾澄听的酒全都醒了,一脚把月梅踢开:“满口胡沁,当爷是没经过事的小子吗?就算酒醉还不晓得自己做过什么吗?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瞧自己是什么德行?”月梅被顾澄踢开,哭的声音更加娇弱:“三爷,奴婢知道三爷不肯认,只是奴婢的清白身子已经给了爷了,再没脸嫁给别人,奴婢还是死了的好。”
说着月梅就起身要去撞书桌,小月站在旁边眼快,忙伸手拉住她。小月拉她的力气也不算大,月梅就势不去撞,嘴里只是嚷着:“放开我,我要去寻死,哪有吃了不认的?”顾澄虽曾在外面荒唐过,也曾和人为了粉头打过架,但这样无赖的手段见的还不多,况且这又是自己家的下人,本以为呵斥几句月梅就能住口,谁晓得她竟口口声声寻死,真要由她闹起来,惊动了前头的爹娘,那就是黄泥巴落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但这样的事顾澄又怎么肯认,横眉竖目地道:“又她去寻死,她能吓得住谁?”
月梅听到顾澄这话,哭声更大了:“奴婢的清白就这样毁了,三爷,您摸摸良心想想,奴婢说的话哪里有不对?”当然不对,顾澄急的像热锅上蚂蚁一般,接着突然笑了:“好,好,我还没看出你这丫头,竟有胆子污蔑主人,留不得你我还是杀了你。”
说着顾澄从靴桶里舀出一把解手刀来,这还是闲着好玩时放在那里的,此时倒正好派上用场。瞧见顾澄舀出刀来,月梅心里倒真的有几分害怕,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怕什么,他不敢杀了自己只是吓唬自己。
想到这,月梅更加癫起来,还把脖子递上去:“杀吧,三爷,奴婢的身子都给了你,你转眼就把奴婢杀了,你也狠的下心,奴婢死了也要化成厉鬼,夜夜缠着你。”她这样顾澄反倒不好下手,只是比了个动作就僵在那里。
门口已经传来守玉的声音:“小月,叫你来瞧瞧三爷在书房睡的可还安稳,怎么这会儿就喊打喊杀起来?”瞧见妻子来了,顾澄一个箭步就上去拉住她的手:“你来的正好,这丫头疯了,口口声声今夜我睡了她,若我不认,她就要去寻死,明早寻个人来,把她远远卖了。”
月梅听到顾澄说的这么决绝,真要被卖了自己这些打算就全废了,连滚带爬地爬到守玉面前用手紧紧抱住她的腿:“奶奶,就算再给奴婢几千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污蔑三爷,今夜确是三爷把奴婢拖上床。”
守玉低头瞧着月梅,月梅此时头发乱了,只着了小衣,哭哭啼啼,倒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顾澄见守玉望着月梅低头不语,忙地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娘子,娘子,我并没有做什么,今夜我醉了回来,这丫头接了我,我说不要她服侍,她还说是你吩咐的,还说既然我身上酒味太重,怕熏了你才把我扶进书房,醒来就是这丫头哭哭啼啼说我对她如何,可我纵再醉难道不晓得自己做了什么?”
守玉瞧丈夫一眼,顾澄已经急的面红耳赤,看见妻子瞧向自己,喘口气道:“娘子你一定要信我。”月梅哭着来了一句:“奶奶,天下只有男子淫了女子的,哪有反过来女人强了男人的,况且三爷又是个主人,奴婢再怎样也不敢对他下手。”
说着月梅又是大哭,守玉不置可否只是问道:“明明是我叫小云守在院里等三爷回来,怎么换了你?”月梅没料到守玉不问别的问这一句,支吾一下才道:“小云吃过晚饭有些不舒服,奴婢见了才说代她守的。”
说完月梅就道:“奶奶可是怀疑奴婢是故意的?奴婢是真的没料到三爷会突然就……”说着月梅又哭,守玉已不想理她,只是缓步上前走到床前:“你既说三爷已和你合欢,那我就瞧瞧床上可有元红。”
月梅一愣,顾澄倒嘀咕了:“我真的没有碰她一指头。”守玉笑着回头:“清者自清,虽然我明白你,可要这人死心总要有证据。”
原来妻子相信自己,顾澄知道了这点,脸上的笑十分喜悦,守玉已经去扯被子,月梅的心顿时开始往下落,元红自然没有的,守玉话里已是饶不了自己了,那自己还该想什么辙?
门外突然来了个婆子:“三爷三奶奶,太太听见你这院里有吵闹之声,特地吩咐小的来瞧瞧到底是什么事?”已入死地的月梅听到这话如同赦音,不等顾澄他们说话就冲到婆子面前:“吴婶子,今夜三爷要我服侍,谁知睡醒起来,他竟翻脸不认人,要把我卖了。婶子,三爷既不肯要我,我也不敢强留,只求去见太太给她磕个头谢她这些日子的照护之情。”
这个婆子就是当日顾太太让她传话说让顾澄纳月梅的婆子,听到月梅这样说,曾婆子瞧着顾澄就笑了:“三爷真好笑,好好的收用不肯收,倒要行这偷鸡摸狗之举。再如何月梅也是太太赏的,三爷您要卖掉她,总要先问过太太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太狗血了。。。
64、点破
听到吴婆子这样说,月梅心里暗喜,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却还要继续哭泣。守玉的手顿在那里,顾澄已经大怒,脸色铁青地看着吴婆子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竟不知什么时候,我的事竟要你们这些下人做主。”
顾澄虽则风流,但脾气在这家里是极好的,吴婆子又是顾太太身边的人,从没受过顾澄一句重话,方才这场闹剧吴婆子一抬眼就晓得定是月梅在中间捣鬼。但顾太太本就有心让月梅服侍顾澄,这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仗了自己是顾太太身边的人吴婆子先把这调子定下,谁知顾澄竟说出这样的话,吴婆子的脸不由一红就道:“三爷这话什么意思?爷们要丫鬟们服侍也是常见的,只是我们这样人家,服侍过爷的总要给个名分,况且月梅又是太太赏的,三爷您……”
啪的一声,吴婆子面前已经着了一掌,吴婆子那话被这掌打的中断,月梅的哭泣也被这掌吓的停止。顾澄眼里的怒火都快烧出来了:“我说过,我没碰过这丫头,少给我头上扣什么屎盆子。娘赏的人又如何,给了我就是我的,难道我处置一个下人还要去问过娘的意思?丫头就是丫头,况且这样的丫头,今儿能趁我不注意时污蔑我强睡了她,明儿还不晓得能做出什么事来,若侥幸被她生了孩子,只怕会舀着那孩子寻些不该寻的好处。三奶奶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历来不爱和人争,有这样的丫头在这家里就是搅家精般,也不用等天亮了,现在就把这丫头给我带出去,再告诉娘,是要儿子还是要这丫头。我累了,要睡觉,你们都走吧。”
说完顾澄就去拉守玉的手:“娘子,我确没碰这丫头,更别说什么元红了。”方才顾澄的话让守玉觉得无比甜蜜,听到顾澄这话守玉唇边笑容浮现:“我信你,说要查什么元红,不过是想揭破这丫鬟罢了。”
她信自己,这正好。顾澄紧紧拉住妻子的手,看着他们夫妻对视,最欢喜的就是小月了,吴婆子的脸色沉下,突然哭出来:“我不活了,服侍太太这么多年,从没被太太打过一指头,谁知今儿竟被三爷打了一巴掌,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顾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耐烦地瞧着吴婆子,娘身边的人怎么全是这样的,一个个仗着是娘身边的就忘了自己的本分。放下手顾澄就道:“你既不想活,那我也不拦你,走吧,去见娘,让娘处置你们。”
说着顾澄上前提起瘫坐在地上的月梅,扯着她就出门。这一手吴婆子没想到,见顾澄走出数步也只有跟上去。守玉想一想把身上披着的外衫系好:“我们也往前面去吧。”小月有些惊讶地道:“可是奶奶,太太她历来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
守玉温和一笑:“这没什么,我的丈夫已经去帮我了,我也要跟着帮他,我们是夫妻。”看着守玉面上从没见过的坚定笑容,小月重重点头就跟守玉往前面去。
顾澄拖着一路哭泣不停的月梅往上房去,月梅知道今夜的筹谋全都落空了,等着自己的就是明早被卖出,现在只希望自己的伤心哭泣能让顾澄稍微怜悯一些。但顾澄此时满心都是恼怒,她的哭泣只让顾澄更加愤怒,一路到了顾太太上房,顾澄把门推开就把月梅丢进去:“娘,您也瞧瞧你赏的好人。”
顾太太在熟睡中听到顾澄院子那里吵闹不停,这才让吴婆子去瞧瞧,吴婆子这一去不返,她睡的也不安稳。听到儿子说话顾太太还没说话屋里服侍的丫鬟就道:“三爷,太太睡着了,您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吧。”
顾澄此时怒气激荡,瞧着帐子道:“娘,您赏的人儿子也把她带回来了,以后您也别给儿子赏人了,这样的人儿子消受不起。”丫鬟听到顾澄这话里分明有些不好,忙点起灯,顾太太已经掀开帐子,初只看见跪在地上的月梅哭哭啼啼,儿子一脸怒容。
再仔细瞧就见月梅衣衫不整,儿子也没穿外衫,酒气冲天,眉头不由皱了皱:“难道是这丫鬟服侍的不好,老三,我和你说,”顾澄已经打断她的话:“娘,别说什么,这样挖空心思要爬到主人床上的丫鬟,儿子消受不起。”
这话就像在顾太太头上打了个霹雳一样,丫鬟听到这话不由去瞧月梅,没想到她这样文文弱弱的,竟敢做这样的事。顾太太甩一甩头才道:“儿,我闻见你身上酒气冲天的,只怕是酒还没醒,你啊,先回去明儿再说。”
已经走进来的吴婆子也忙道:“太太说的是,三爷您先回去,明儿酒醒了再说。”顾澄冷冷地瞧吴婆子一眼才看向顾太太:“娘,受了这么一个大惊吓,儿子的酒早已醒了,这丫头儿子留不得,以后娘也休再往儿子房里放人了。”
说完顾澄就往外走,这下顾太太明白了,喝住顾澄:“站住,你越发不像话了,这丫头不好就打发了,可我做娘的怎么管不了儿子的事了?”月梅听了这话,知道再没什么指望了,只是冲着顾太太那边磕头:“太太、太太,奴婢只是猪油蒙了心,并没有污蔑三爷的想法。”顾太太挥挥手示意吴婆子把月梅拉下去才又瞧着顾澄。顾澄虽然站住但没回头,见此顾太太用手按一下胸口才缓缓地道:“老三,娘管你也是为了你好。”
顾澄转身看着自己的娘,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娘,儿子娶媳妇这两年,倒觉得娘不管儿子的事儿子还能过的安静些。”顾太太气的双手都抖了,顺势舀起个枕头就往儿子那边砸去:“你竟学会了忤逆做娘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丫鬟忙上前给她捶背,顾澄伸手接住枕头:“娘,儿子不再是孩子了,已经有自己的念头,娘对儿子的好儿子会记住,儿子也会孝敬娘,但儿子的事,恳请娘以后别再管。”顾太太这一气更非小可,用手指着顾澄道:“你,你这样忤逆,定是你媳妇挑唆的,去,把她叫来,我去问问她,这挑唆丈夫不孝爹娘的事,是谁教的。”
门口响起守玉的声音:“婆婆无需着人去叫媳妇,媳妇已经来了。”看见守玉进来,顾澄上前伸手拉住她的手:“我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怎么又来了?”守玉对他笑一笑:“你是我的丈夫,这个时候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这句话让顾澄的心里有暖流涌过,此时若不是在顾太太房里,顾澄恨不得把妻子紧紧搂住。他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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