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淑女记事-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堋!�
这句话让顾澄的心里有暖流涌过,此时若不是在顾太太房里,顾澄恨不得把妻子紧紧搂住。他们夫妻这样更加戳了顾太太的眼,顾太太冷笑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媳妇,自己生不出孩子也就算了,还挡着丈夫不许丈夫纳别人。”
顾澄回头想反驳自己的娘,守玉对他轻轻摇头,此时反驳只会激怒顾太太。守玉的摇头让顾澄安静下来,守玉看着婆婆上前行礼方道:“婆婆教导媳妇,媳妇本该全都听着,只是婆婆,媳妇从没挑唆丈夫,更没让丈夫不孝爹娘,这样的话媳妇不敢受。”
顾太太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儿媳,当年的温柔和顺现在一点都看不到了,不管守玉在她面前多么恭敬,看在顾太太眼里都是赤|裸|裸的挑衅。
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直到顾太太开口:“好一个恭敬侍奉婆婆的媳妇,三奶奶你自己说出这话可知道脸红?”守玉还是一点也不羞恼:“媳妇年幼许多事都不知道,就想请问婆婆,这后院安宁是不是做媳妇的责任?”
顾太太懒洋洋地道:“这是自然。”守玉微微一笑才道:“婆婆想往三爷房里放人以祈延绵子嗣,这样的念头是好的,可是天下男子有了妾,难免会对妻的恩情薄了些。”顾太太轻蔑地瞟儿子一眼:“说白了你还是嫉妒。”
顾澄有些忍不住又要上前开口,守玉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对顾太太道:“婆婆,媳妇并不是在嫉妒。男子的恩情本就少,这边薄了时日久了未免会有不公,等到生下儿女更是如此。婆婆总嫌媳妇不善于理家,那时后院难免更加吵闹。如此一来,婆婆本是美意,却让后院没有安宁日子,这样的好意势必会变成歹意,到时媳妇心里难免怨恨婆婆。”
顾太太又想开口,守玉话锋一转:“虽说做媳妇的不许怨恨婆婆,可是天下的事总是要人心换人心,日子久了,婆婆本想要的好媳妇也得不到,媳妇想求的安宁也求不到,到时后院纷争,日日吵闹被沧州城的人传为笑柄。婆婆是懊悔呢还是不懊悔?”
顾太太虽则性子执拗又偏心,但出门在外还是很好面子的,顾家的这些事外人顶多只听到点风声不知道详尽。此时守玉的话恰好戳到她的软肋,瞧着面前沉静等待自己的守玉,顾太太冷哼一声才道:“三奶奶,不想数日没见,你竟变得这么伶俐了。”
作者有话要说:守玉在潜移默化地变化啊。
65、淡然
这话里透着不甘心,守玉没有说话,面色依旧平静地看着地着顾太太。守玉如此镇定,顾太太反而觉得兴味索然,冷嘲热讽使足力气招数用尽却全不起作用,如同拳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顾澄已经上前拉住守玉跪了下来:“娘,虽然您是长辈,但媳妇说的也有道理。这家和方能万事兴,娘您素来心疼儿子,这次就依了儿子吧。”顾太太长叹一声,挥手道:“罢了罢了,你的事我再不说了,随你过日子好也好,差也罢,我半个字都不问了。”
顾澄心里大定,忙又道:“娘您也不必说这种话,不管到什么时候儿子永远都是娘的儿子。儿子所做,也不过是怕娘太过担心。”这两句话让顾太太笑一笑,果然儿子还是自己生的,会向着自己。顾太太又看一眼守玉,见她面色沉静一语不发。算了,既然儿子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就由她去,不出什么事就好,要出了什么事那时也就怪不得自己。
王妈妈走了进来:“太太,大奶奶她们来了。”顾太太用手按一下头:“她们来做什么?”王妈妈恭敬地道:“天都亮了,大奶奶她们是来服侍太太的。”如果王妈妈不说,屋内诸人都没发现天色已经大亮,竟闹了整整一夜。
顾太太打个哈欠才道:“也不用她们服侍了,我要再睡会儿,你们也走吧。”这如同赦旨一样的话让顾澄心里十分欢喜,又行一礼这才起身。刚走出几步就听到顾太太吩咐王妈妈:“那个月梅,胆子也实在太大了,把她打二十板子让她爹娘领回去就是。”
顾澄勾起笑容,捏一下守玉的手,守玉对他一笑,这次之后婆婆也不会再想往他们房里塞人了。两夫妻携手走出,顾二奶奶的声音已经传来:“啧啧,三叔叔和三婶婶可真是恩爱,在人前都要手拉着手。”守玉有些害羞想把手从顾澄手里挣脱,顾澄怎么肯放,还是紧紧拉着她的手对顾二奶奶道:“二嫂好,这夫妻恩爱也是常见的,二嫂当日和二哥也是出了名的恩爱。”
这话戳中顾二奶奶的疼处,那日顾二爷闹了一场之后,夫妻情分就淡薄了,若不是顾二奶奶在房里积威尚存,只怕顾二爷早已抬举了丫鬟。看着顾澄那笑吟吟的脸,顾二奶奶忍不住就道:“恩爱不恩爱也不好说,只是我房里的丫头还算讲规矩,没有哪个敢爬上主人的床污蔑主人的。”
守玉笑着看向顾二奶奶:“二嫂说的是,那爬上主人的床污蔑主人的丫头都送到别人房里了,二嫂房里剩下的自然是讲规矩的。”这话一出口顾二奶奶才觉出自己失言,吸了口气才道:“倒是我忘了月梅本就是服侍我的,还要三婶婶提醒,是我的不是。只是这月梅当日不管是在我房里也好、在婆婆房里也罢,都是讲规矩知礼仪的,这才去了三婶婶你房里几天,怎么就?”
守玉淡淡一笑:“这只怕是看走了眼,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看走了眼。”说着守玉话锋一转:“昨夜累了一夜,二嫂少陪。”说完守玉就拉着顾澄走了。走出数步顾澄才悄声问守玉:“二嫂她从来就是这样待你?”守玉没有说话,顾澄把她的手握紧些:“对不住。”守玉突然一笑:“都过去了。”以后再不会如此,顾澄握紧妻子的手,两人相携回家。
顾二奶奶本想再刺守玉几句,谁知守玉只略略说了两句就告辞而去,倒让她满肚子的话说不出来,只得闭了嘴带了丫鬟准备回去,刚走出数步就看见月梅被人拖出来,瞧见顾二奶奶,月梅如同见到救星一样大喊起来:“求二奶奶瞧在奴婢当日服侍还尽心的份上,救奴婢一救。”
顾二奶奶如没听到一样,倒是她身后的丫鬟听见月梅的叫声面带不忍地回头看了眼,有些忐忑地道:“奶奶,那二十板子打下去,月梅怎受得了。”顾二奶奶唇一抿:“那是婆婆做的决定,我就算求情也解不了。走吧,今儿既然不用服侍婆婆,我也再去眯一会儿。”
丫鬟瞧着已被拖走的月梅,虽有不忍也只有跟上顾二奶奶,顾二奶奶突然道:“你们也瞧见了,这要动了别的心思是什么下场,以后个个都给我老实点。”这话里教训意味甚重,丫鬟只有应是。
月梅被打了二十板子,被带到王妈妈家歇了两日,就跟着她爹娘回去乡里。后来伤虽养好却落下腿疾,嫁不得什么好人家,只嫁了个四十来岁娶不到媳妇的穷光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出了这么件事,有段日子丫鬟们个个都战战兢兢,不敢和男主人们多说一句话,就怕又出同样的事。
丫鬟们的转变守玉全不在意,挑了这么些日子,小月的婚事已经挑好,是一户庄户人家,家里也有四五十亩地,上头公婆俱全,下面还有一个小叔子。听小月的娘说,公婆为人老实,一心苦做家境殷实。男人也读过几年书,认得些字,只是学不会做生意才在这田里苦做,为人憨厚老实,小月的娘去瞧过好几回,心里着实满意才敢来回守玉求一个恩典,挑了四月初九的喜日子,还求守玉放一放。
这样的恩典守玉自然允了并没要小月的赎身银子,顾澄也凑趣,赏了小月十两银子做嫁妆。小月的娘磕头念佛不止,私下守玉又送了小月几件衣料和几样首饰,要她密密舀着,女人家手里顶好要有些东西。小月自然会意,答应不到万不得已这些东西绝不舀出,再加上小月这些年攒的东西,嫁妆也算丰厚。
小月又去给顾太太磕了头这才和自己的娘离开顾家,小月一走,她留下的窝就由喜梅占了。这些日子守玉冷眼择着,喜梅虽然是王妈妈的女儿,可是为人温和,做事也稳妥,并不是那种掐尖要强恨不得人人听自己的。
喜梅得了这个消息倒有些愣住,看着守玉有些怀疑地问:“奶奶,奴婢才服侍您没几天,这样好像难得服重。”守玉笑一笑:“你年纪在这里面也不算小,小五小云两个还小呢,小香的话,”
守玉顿住不提:“算来你还是个尖,况且你又是婆婆给的人,我不信你信谁呢?”这两句话说的喜梅心里都热乎了,跪下道:“奶奶的好意奴婢再不敢推辞,奴婢定当尽力服侍,小云她们奴婢也会好好的教。”
守玉扶起她:“快起来,以后你就是我屋里得用的人,哪还要跪来跪去?你服侍我服侍的好,我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等过个两年你想往外聘也好,在这家里瞅中也罢,告诉我,我给你做主,定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这话说的喜梅红透半边脸,做丫鬟的,不就想着能风风光光嫁出去?守玉见她脸红了也就没有继续打趣她,让她照常在自己身边服侍。
喜梅填了小月的窝倒是王妈妈没有想到的,原本她想着喜梅是自己的女儿,又是顾太太亲自给过去的,不得重用不说,只怕还会被百般排斥,过个几年女儿年纪大到实在不能留了才会被赶出来嫁人。
那时已过花信年华,还能寻到什么好对头?哪晓得守玉竟这样信任喜梅,倒让王妈妈着实没料到。只是王妈妈毕竟是在这家里一辈子的人,见过多少口蜜腹剑的,还怕守玉故作大方,得空寻了女儿出来就叮嘱女儿千万要小心,别被寻个岔子就似月梅一般。
喜梅听了王妈妈这番话,也要为守玉辩护几句。这些日子在守玉身边,能瞧出守玉确确实实是个好服侍的人,话虽不多却不刻薄,也不会时时要人注意规矩。更不是那种护不住下人的烂好人,有这么个主人对下人来说着实福气。
王妈妈听女儿为守玉辩护,只是叹了几声就道:“我晓得三奶奶待你们好,可是这人做事总要多留个心眼,我在太太身边时候难免得罪过她,也不知道她心里记不记恨,你小心服侍就是。”喜梅猛力点头,看见女儿这一脸不在乎,王妈妈点女儿脑门一下:“你啊,还不知道做下人的难处。”
喜梅只是笑嘻嘻地又和自己的娘说两句就回去服侍守玉,王妈妈瞧着女儿的背影,但愿三奶奶是女儿说的这样吧。
顾家去江南收丝的人已经回来,今年的丝不错,顾澄这个不懂丝的都一眼看出收的丝光滑雪白,织出衣料定然是上好的。守玉听着顾澄在那念叨这衣料要怎么织,笑着开口:“你这些日子在铺子里,倒还学了好些。”顾澄用手拍着胸口:“当然,难道你不晓得顾三爷是出了名的聪明。”
守玉笑的趴到了桌子上:“不害臊,哪有你这样自己夸自己的?”顾澄的眉微微一耸:“难道你嫁了我这么多日子,还没发现我聪明吗?”守玉不理他,舀起针线打算做件小衣,顾澄又赖到她身边:“说啊,看我聪不聪明?”
66、撑腰
当着丫鬟们,他也不嫌害臊,喜梅已经笑着带人出去。顾澄越发不老实地往守玉身边粘去,守玉恨不得舀针戳他两下,梦地想起一件事,把针线放下:“今年丝那么好,大伯母那边也定十分忙吧?”
提起这个顾澄就坐直,看着守玉欲言又止,过了会儿才道:“褚家的丝还没回来。”守玉哦了一声就继续舀起针线做,顾澄搂住她的肩膀:“路上遇到事耽误了也是常事。”那日顾澄说的话还在耳边,这件事里或者还有自己爹在背后捣鬼,说起来是至亲骨肉,做出的事却那么狠。
守玉没说话只是十分起劲地做着针线,顾澄说完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会儿看过去才惊讶地发现守玉已经戳了自己几针,雪白手指上的血十分刺目。顾澄啊地叫了声就把她手里的针线扯掉,把她的手扯过来把手指放在嘴里吸了两下,守玉很快就把手从他嘴里舀出来,面上的笑容十分僵硬:“没什么,做针线戳到手很常见。”
顾澄知道妻子是个心事重的人,搂着她的肩道:“守玉,你爹是你爹,你是你。”守玉眼里的泪涌出来,伏在他肩头不说话。顾澄突然笑起来:“也不是我这做晚辈的说爹娘的坏话,你爹娘谋算着家里的产业,帮他们的不也是我爹?还有我娘,偏心的让人都没话说。”
这样的安慰让守玉心里好受一些,抬起头看着丈夫,从初嫁时的憧憬再到后来的心碎决裂,再到尝试着接纳他,一直到现在。守玉觉得嫁给他这两年所经历的一切比前十六年要多很多。
握住他的手,守玉轻声道:“谢谢你。”顾澄笑了,笑容溢满他的脸,他也反手握住守玉的手:“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点破我,或者我这一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守玉靠回到丈夫肩头,两人携手看着灯,心里都是无限欢喜。
看着妻子依偎在自己肩头,虽然觉得这时说话很多余,顾澄还是轻声道:“守玉,我们要个孩子吧,你嫁我已经这么久了。”生个孩子,生个和顾澄一样的孩子,守玉的眼亮起来,唇边的笑渐渐带了羞涩,这样的守玉看起来十分动人,顾澄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一弯腰就把守玉抱起来。
守玉的惊呼只到了喉咙并没发出来就伸手搂住丈夫的脖子,这和平日有些不一样,顾澄要把她放下的手一滞抬头看见妻子羞的通红的脸。她还在害羞,顾澄想到这点心里越发欢喜,把守玉放到床上就去放帐子。
守玉觉得全身都火辣辣的烫,灯怎么还没灭?就已感觉丈夫俯身下来,守玉双手撑在他胸口:“灯,灯还没灭。”顾澄笑出声:“不防事。”接着守玉就再没机会说话和害羞了,任由丈夫动作,灯足足亮了一夜,直到天亮时候才油尽灯枯自然灭掉。
原来和丈夫倾心相爱竟是这样喜悦,守玉觉得又被打开另一扇门,这件事不仅是取悦男子这么简单,还可以取悦自己。
守玉心里的欢喜丫鬟们都看得出来,这几日守玉面上的笑容让人一瞧就知道这笑容是从心坎里发出的。顾大奶奶闲了时过来见守玉这样,笑着打趣她:“这才几个月,那时你还心如死灰不说不动,现在就换了个人,要我说,这夫妻就没有不吵架的。”
在这家里守玉和顾大奶奶还算说的上话,听了做嫂子的这样打趣,守玉不由抿唇一笑:“总要你敬我我敬你这日子才能过的去,当日没吵之前我只记得敬他了,之后自己又想左了,一味只想着他的不是没想过自己的不是,就算后来重新和好了,也只觉得心里有委屈,不过是为了在这家里过下去才和他重在一起。这些日子下来,自己也慢慢觉出我们都有不对来。”
顾大奶奶拍一拍她的手:“人能这么想最好,谁没个脾气,小夫妻吵架我也见的多了。当日就想这样劝你,只是那时你在执拗头上,后来你和三叔叔虽然和好了,可总瞧着有些不对。现在你能自己想通最好,人这一辈子也就几十年,总要开心过了。”
守玉听的面色又是一红点了点头:“多谢大嫂了,我晓得我性子拗起来着实拗,亏的大嫂还肯教导我。”顾大奶奶拍拍她的手:“也要这个人,若像……”顾大奶奶们说下去就笑了,守玉知道她说的是谁,顾二奶奶的性子实在是有些骄傲,两人相视一笑不说别的,此时芥蒂都解开,守玉只觉得轻松无比,都是一家人,必要想着别人怎么想不是自寻烦恼吗?
顾大奶奶还没离开,就有丫鬟来了:“大奶奶,褚家老爷和二舅爷都来了,太太请您备桌酒席送出去。”爹和二哥来了?守玉十分惊讶,端午节刚过,又不是什么年节,怎么爹和二哥会来这边?而且他们来了也不让自己出去相见是为什么?
顾大奶奶心思灵巧已经笑了:“只怕舅爷要和公公谈事,总要谈完事才让你出去相见的,三婶婶你先宽坐,我去厨房吩咐一声。”守玉按捺下心里的好奇笑着送顾大奶奶出去,回来拿起针线做,做一会儿就去望外面,等着人来叫自己去见爹和二哥。
可是总不见人来,他们谈什么要紧的事到现在都没谈完?守玉再也做不下去针线,端起茶喝了一口对喜梅道:“你去前面瞧瞧,看老爷和舅爷他们谈完事没。”喜梅急忙应了就往外走。
喜梅急急忙忙赶路,刚拐过一个弯就听到有人在那议论:“你说,这褚亲家老爷来,到底是为什么事?”一个褚字入了耳,喜梅不由停下脚步身子往柱子后面一遮打算细听。
后面说话的这个人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姚妈妈,她不是守二门的吗?怎么会往里面来?喜梅心里奇(提供下载…fsktxt)怪,耳朵还是竖着听。姚妈妈撇了撇嘴才道:“什么亲家老爷,我看啊,只怕不多时这门亲事就不作数了。”
不作数?别说那个和姚妈妈说话的人奇(提供下载…fsktxt)怪,喜梅更加吃了一惊,屏声静气地等待着姚妈妈的下文。姚妈妈往四周瞧了瞧才道:“我和你说,前几日褚亲家家不是打官司吗?”打官司?这消息喜梅她们是正经不知道,怎么也不见三爷回来说?
明显和姚妈妈说话的那个也不知道,姚妈妈越发得意地道:“褚家打的是争产官司,你说这种家丑怎会外扬?结果褚家的族长当了知县老爷的面就说这事族内自己解决,褚家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结果昨儿褚家丝行去收丝的掌柜又回来了,听说原本老爷和褚亲家有些什么话说的,这下这边也折了,褚亲家今儿来不是为别事,是要为三奶奶撑腰要嫁妆的。那些嫁妆老爷早就还了三奶奶了,再加上太太又不欢喜三奶奶,遇到这样的事,这门亲啊,怎会再作数。”
说着姚妈妈得意地笑起来,当初得罪了守玉,结果被顾老爷痛批了一顿,现在守玉自己的报应也到了,被休的女人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喜梅听的心都要跳出来,听到姚妈妈她们说笑着走了,喜梅才从柱子后面出来,不行,这事要先去和奶奶说一声,让奶奶好有个防备。
想到此喜梅就转身往三房的院子跑去,刚跑出几步就被王妈妈拉住:“你这丫头做什么呢?这样慌慌张张的哪是服侍主人该做的?”喜梅见是自己的娘,忙道:“娘,你别拉着我,我回去有事。”
有事?王妈妈眼一瞟不但没放开女儿,反而拉着她的手往拐角处走:“我问你,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想去给三奶奶报信?我告诉你这种事做不得,太太早看三奶奶不顺眼,就缺一个机会把她休掉,现在上好的机会就在这,太太是一定要做到的,谁逆了她,她怎会让别人有好日子过?”
喜梅的眼顿时瞪大:“娘,原来全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们这一房?”王妈妈摇头:“你这榆木脑袋,这种事哪能公之于口,只是我猜出来的,我能猜出来,别人也能猜出来,你啊,好好回去照旧服侍三奶奶,别的话一句也不许多说。”喜梅的嘴撅起:“可是,娘……”
王妈妈打断她的话:“没什么可是的,你若真要回去报信,我就去和三奶奶说,你崴了脚,不能继续服侍了,把你带回家躲几日风头。”见女儿还是不说话,王妈妈拍拍她的手:“喜梅,我是为你好,这件事了了,我就去求太太,让她给个恩典让你往外聘。太太的面子总要比奶奶大一些。”
喜梅刚想说话已经听到前面传来嘈杂声,王妈妈往外望去,见褚二老爷和褚守业两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旁边顾老爷还在那和他们作揖打拱。王妈妈不由叹一声,也不用保密了,直往后院而来,这事定有蹊跷。
作者有话要说:两情相悦真美好。
67、决绝
喜梅看着褚二老爷这样走过来,不由眨一眨眼,王妈妈反推她一下:“傻丫头,这时候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告诉三奶奶一声。”喜梅这才回神过来赶紧往守玉院里跑。王妈妈叹一口气也从另一条路赶紧去告诉顾太太,这男人们往后院闯,实在有些不成事。
喜梅急急忙忙跑进守玉院子,小云迎面瞧见她:“喜梅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候,奶奶还问起你呢。”喜梅拍一拍胸口也没和小云说话就走进守玉房里,看着守玉就道:“三奶奶,快些做准备,亲家老爷和二舅爷过来了。”
爹和二哥怎么会过来?这事着实蹊跷,守玉把针线放下站起身,用手拢一拢鬓边的发,喜梅这下喘息定了,走到守玉跟前:“三奶奶,不是这样准备,是……”想了想喜梅快速地把姚妈妈说的话说出来。
守玉的春抿紧,这都是些什么家人?到现在倒要来给自己撑腰做主,自己活不下去的时候倒要劝自己忍耐顺从。偏偏这些还是自己至亲,守玉当机立断地道:“既这样,我就不见他们了,把院门关紧,他们要来也不必放他们进来。”
这样合适吗?喜梅还在想守玉已经走出去吩咐:“把院门关起来,今日谁也不许出去。”小云小五的眼顿时瞪大,小香走前一步想问个究竟。
吴婆子已经走了进来:“三奶奶在这呢,恰好亲家老爷和舅爷都来了,要给您撑腰直往后院里面闯,还请三奶奶出去瞧瞧,这褚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