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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归来:冷少独宠暖妻-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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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推开了简泽霖,四肢无力的她只好爬到了那只鞋子掉落的地方。

    她抬头向围栏外看去,就看到了躺在一片鲜红中,她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

第六百七十四章 让我睡一会,就一会

    “迟浅!”薛之言惊叫一声,猛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雪白的房顶。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听着耳边的机器声,还有衣物摩擦时发出的的声音,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突然想做一只鸵鸟,做一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低着头的鸵鸟。

    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攥着,她的掌心躺着一枚尾戒。

    那早就被她的体温所温暖的尾戒,她恨不得把它嵌在自己的掌心。

    薛之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医院的,她只知道,那天她见到迟浅坠楼后,她尖叫了一声,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她希望那是一场梦。

    梦里的迟浅躺在血泊中,慢慢的闭上眼睛,停止了呼吸。

    而梦外的迟浅,依旧生龙活虎,在看到她醒来的时候,会冲过来抱着她,跟她撒娇着说,啊薛之言你终于醒了!终于不用看简泽霖那张臭脸了!

    可是现实中没有。

    她清楚的知道,她在迟浅紧紧的拉住她之后,把她拖了回来,惯性使然,迟浅自然是会扑向围栏的外面。

    可是她根本就抓不住迟浅的手。

    她只能从她的尾指上扯下她送她的那枚尾戒。

    那是她送给她的圣诞礼物。

    薛之言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她觉得她全身都疼。

    疼的她只是想要流眼泪。

    而眼泪,也真的就从她紧闭的眼中流出。

    顺着发丝流进了她病号服的衣领里。

    冰凉的液体,滑过她的皮肤,带给她真实的触感。

    迟浅死了。

    迟浅代替她从那四层高的楼上掉了下来。

    纳明历只是想要让迟浅恨他,可是他却没有得偿所愿。

    只是,也真的是有人恨他了。只不过那个恨他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迟浅,而是她薛之言。

    所有人都不知道纳明历会突然对着薛之言发难,就薛之言都不知道纳明历真的会做出这种,会让迟浅恨他一辈子,也会让他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可是显然,迟浅没有给他机会。

    迟浅连恨他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薛之言不相信,她艰难的抬起手,捂住了她早已泪湿的脸庞。

    她听得到,身边有隐忍的啜泣声。

    她认识那哭声的主人,是封梓尧。

    可是她不想说话,她也不想看到他们所有人。

    尤其是迟渊。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迟渊。

    她也不怪他们所有人,当时那种情况,谁都不会有那么灵敏的反应能力的。

    哪怕是离她最近的迟浅,她也知道迟浅是拼进了全力,才拉住她的手,没让她从楼上跌落。

    只是她不怪他们,却是在责怪自己。

    责怪自己没有戒心,责怪自己对纳明历太过仁慈了。

    她早就知道对待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待自己人的残忍。

    只是没想到,她对纳明历的不在意,直接就要了迟浅的命。

    所以她谁也不怪,只怪她自己。

    如果她早就听简泽霖的话,严肃对待纳明历总是出现在等等的事情,纳明历就不会有机会接近她。

    如果在知道迟浅是故意避开纳明历之后,狠绝的让纳明历不得再接近等等,纳明历就不会变成等等的“熟客”。

    如果在看到纳明历那深情款款的模样,她没有一时心软,让等等的员工给他提供茶水得话,等等的员工也就不会认为她跟纳明历的关系很好,也就不会在看到她跟他离开后,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薛之言。

    如果不是因为她,纳明历不会有机会接近她并带走她。

    如果不是纳明历带走她,并且用她来威胁着要见迟浅,迟浅就不会出事。

    哪怕她还在躲避着纳明历,也还是切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防腐的水晶棺里面。

    所有的事情,都怪她。

    而迟浅会丧命,也都是因为她。

    她还记得,迟浅说,她不忍心看到她憔悴的样子,才来接她的。

    可是最终呢?

    她回来了,迟浅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时间,薛之言只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的攥着她的心脏,让她整个人的呼吸都不畅了起来。

    似乎,很久以前,她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

    那一次,也是所有人都为了保护她,最后却只留下了她一个人。

    她记得,那一次,自己虽然是躺在一片鲜红之中,却只有她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那一场车祸,那一瞬间的事情,就像电影回放一般,所有的画面全部都涌现在薛之言的眼前。

    她突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雪白的房顶,瞳孔瞬间放大。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原本捂着脸的手,开始胡乱的扯着病号服的衣领。

    她很痛苦。

    那一场车祸,所有人都护在幼小的她身前。

    替她挡了散落下来的玻璃碎片,替她做了人肉垫,挡了好多好多的冲击力。

    最后,所有人都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只有她浑身沾满了献血,躺在父母和爷爷为她撑起的那一片小天地下,轻声的啜泣着。

    她也不知道那时候她是恐惧,还是因为身上的伤痛太疼了。

    她就像一只小猫一样,低声的哭泣着。

    那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感觉,再次向她袭来。

    她被纳明历甩向围栏外,却被迟浅及时的拉回来,却无力再将迟浅拉回来的时候,也是那般的无助。

    她的眼泪肆虐的在她的脸上滑落,她张了张嘴,却终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直在病床边的封梓尧和梁缓,都被这样的薛之言给吓坏了,两个人颤抖的坐在另一张病床上。

    简泽霖紧紧的握着薛之言的手,急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严少辰也不知道薛之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看着她呼吸不畅的样子,他也很是担心。

    而她却始终一言不发的看着房顶,就算是哭,也是无声的哭泣。

    她手指的骨节早就因为她的过度用力而泛白,而她的掌心不知道是被什么给割伤,也有鲜红的血液流出来。

    “之言,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简泽霖一边亲吻着薛之言的眼睛,一边低声呼唤着她。

    薛之言的眼睫毛动了动,又有眼泪从她的眼中滑落。

    她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动,沙哑的听不出原声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

    她说,“简泽霖,我好累,我想睡觉,让我再睡一会好不好,就一会……”

    就这一句话,说完她就重新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的呼吸还是很急促。

    严少辰试图让她松开手,这样方便为她清理掌心的伤口。

    可是她拒绝了。

    严少辰在征得了简泽霖的同意后,给薛之言用了镇定剂。

    掰开她的手指,看到她手掌中那早已被血染红的戒指时,封梓尧和梁缓的眼泪再次决堤。

    迟渊,也红了眼眶……

第六百七十五章 我会让你哭出来的

    那枚樱花尾戒,最终被薛之言重新戴到了迟浅的小指上。

    迟浅的葬礼,在七天之后。

    薛之言在医院睡了三天,简泽霖怎么都不肯再让她睡下去了,所以强行带她回了观海别墅。

    简家老宅太大,即便是有佣人,还是会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观海御景的别墅大小刚好,这样也方便简直了照顾她。

    从薛之言出院到参加迟浅的葬礼,这四天时间里,她很少会跟简泽霖说话。

    累了就枕着他的腿入睡,有时候也会紧紧的牵着他的手,让他跟她一起睡。

    她虽然不说话,但是她看的到简泽霖眼底的那片乌青,那是简泽霖没有休息好的证据。

    她醒了的时候,就会吃光喝光简泽霖给她准备好的食物和饮料,也很少玩手机。

    她的手机上聊天软件一直都没有退出,所以封梓尧和梁缓再商量什么事情的时候,薛之言这里也会跳出提示。

    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看都不会看一眼。

    严少辰带着cat来看过了,薛之言却是一反常态的消极治疗,根本就不理会严少辰和cat。

    严少辰和cat焦头烂额的时候,她说了从醒来到现在第一句话。

    她看了严少辰和cat一眼,淡淡的说,“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的朋友因为救我死了,我难道连个悲伤的不想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

    严少辰看了cat一眼,两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出来,而是直接跟简泽霖告辞了。

    从那次以后,简泽霖倒是真的再也没有叫严少辰和cat来过。

    封梓尧和梁缓来过两次,也没说什么话,只是放下了一个超级大的服装的袋子,然后就走了。

    简泽霖也不会强迫薛之言跟他说话,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原本的话多也都是因为薛之言,如今她不想说话,他自然就会陪着她一起不说话。

    所以当薛之言穿着封梓尧送来的那套衣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简泽霖惊艳了一下。

    可他却知道这不是惊艳的时候,今天是迟浅的葬礼。

    他看着薛之言转过身去,讷讷的对着镜子一点一点的盘着头发,然后用迟浅早就送给她的那一套化妆工具,在自己的脸上忙活着,他的心突然就不好受起来。

    他看着薛之言木偶一般的动作,就知道薛之言心里肯定特别难受。他也难受,他从未想过要用别人的命去换薛之言的平安,当然那些威胁到薛之言生命的恶人的命,他是真的不在乎,可是迟浅却做了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迟浅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所以她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无疑让简泽霖很是难受。

    他走到薛之言的身后,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她,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这七天来,简泽霖第一次开口安慰薛之言,几天的恢复,他的声音早已恢复如常,一如往常的低沉有磁性。

    “如果伤心难过,就哭出来,我把我的肩膀给你,衬衣领带都可以拿去擦眼泪鼻涕,我不介意。但是你这样憋着不哭不闹不说话,真的让人很担心。”简泽霖说完直接在她的耳边落下一吻。

    简泽霖的声音低沉沙哑,缓缓的,如一股暖流流过薛之言的心间,她原本拿着粉扑的手,不自觉的僵了一下。

    她微微的偏过头,某种有着水光在闪动,她紧咬着下唇,从胸腔里发出嗯的一声,就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简泽霖看着她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心疼,他叹息一声,沉声道,“薛之言,你再这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伤心难过得不到宣泄,我想我会出手帮你的。”

    他说的是实话,看着她这样压抑自己的情绪,他真的是心疼的不得了。

    他不光要让薛之言肆无忌惮的笑,更是希望她可以在他面前,宣泄她所有的情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想哭却又不敢哭。

    可他只看到了压抑情绪的薛之言,却不知道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薛之言是难过的,可是她却觉得自己没有难过的资格,所以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她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她,迟浅就不会死,迟浅之所以会死,是为了救她。所以,她才是直接害死迟浅的那个人。

    就如在她幼时,沈碧华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沈碧华说如果不是因为她,她的父母和爷爷就不会死,他们之所以会死,全是因为要救她,所以那场事故发生的原因显然已经不再那么的重要了,因为是她,间接地害死了她自己的亲人。

    她原本早就将沈碧华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可是她却又在那天醒来的一瞬间,就想起了这句话。

    现在她很是赞同沈碧华曾说过的那句话了,而且她还又加了半句上去。

    她不光是害死了自己父母和爷爷,还害死了她的朋友,害死了迟浅。

    薛之言又愣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简泽霖,她突然就很好奇,如果简泽霖知道了她心中这样的想法,会有什么反应。

    是大骂她一顿,还是打她一顿呢?亦或是突然就一言不发了,为她的想法感到气愤,然后摔门而去?

    可是不管是哪种反应,薛之言都知道,简泽霖是不希望她太过自责的,是不希望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过去的。

    她不知道迟渊的想法,不过她倒是希望迟渊会责怪她,会骂她,或者是不让她参加葬礼。

    因为只有迟渊这样做了,她的心里才能舒服一点。

    可是她心里舒服了那么一点点,又有什么用?迟浅也不会从冰冷的水晶棺里跳出来,然后掐着她的胳膊跟她笑了。

    一切都已成定局了。

    她也知道迟渊他们同样不会怪她,不仅不会怪她,还会更加担心她此时此刻的情况。

    一想到他们的关心,薛之言的心里就越发的内疚。

    她垂下眼帘,放下手中的东西,冰凉的手覆在简泽霖的手背上,她低声问道,“嗯,那你要怎么帮我?”

    她的声音还没有恢复,还有些哑哑的,严少辰说她那天声嘶力竭的尖叫,伤到了声带,要过一阵子才会复原。

    简泽霖见她有了反应,拥着她的手加大了力气,他想了一下,沉声道,“我会打你一顿,直到把你打哭为止!”

第六百七十六章 她不稀罕你的道歉

    一直到了殡仪馆,简泽霖才知道为何薛之言会穿了一套婚纱。

    因为迟浅身上也穿了一套婚纱。

    封梓尧和梁缓的身上也是同款的婚纱。

    封梓尧做了很久的,给每人一件的嫁纱,却没想到第一次穿不是在谁的婚礼上,而是在迟浅的葬礼上。

    来参加葬礼的人不多,出了他们几个熟悉的人之外,就是迟浅一些曾经的客人。

    他们似乎是没剪过穿着婚纱的葬礼,所以看到薛之言几个人的时候,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错愕。

    终于在送走了所有来吊唁迟浅的人,薛之言推开了简泽霖,一步一步的走向水晶棺里的迟浅。

    她安静的睡着,她的头发也被高高的挽了起来,嘴唇上抹了她喜欢的唇彩,脸色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惨白,应该是先做过处理了吧?

    薛之言走进她的时候,一直忍住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她早已冰凉的没有温度的面容。

    “浅浅啊,我来帮你把戒指带回去,你说过你喜欢那枚戒指的,你怎么能给我留下来呢?”薛之言说完,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

    她轻轻的牵起迟浅的手,摩挲着她手指上那明显的戒痕,她的嘴角因为忍耐而有些抽搐。

    她不知道是怎么为迟浅把戒指戴回去的,只知道她手心里紧握着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温度。

    薛之言将她的手重新放了回去,又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说道,“第一次见面,你掀开了我的被子,最后一次见面,我帮你盖好被子。”

    薛之言说完,就轻轻的拉上了水晶棺的盖子。

    她真的当迟浅在睡觉,睡的那么安稳。

    从此在她的睡梦里,再也没有了纠结与难过。

    就连那些让她头疼的感情,都再也没有机会纠缠着她了。

    薛之言叹了口气,才一抬头就听到了一阵骚动。

    她一转头,就看到迟渊简泽霖苏凌旋严少辰四个人一字排开站在了灵堂的门口,好像在阻拦着什么人。

    “纳明历来了。”封梓尧淡淡的说。

    梁缓紧紧的握住了薛之言的手,“你要不要过去坐一下?”

    “你过去陪陪浅浅吧,我和缓缓过去看看。”封梓尧也想让她过去坐一下,毕竟连她们都猜不透薛之言的想法了。

    她不哭不叫也不闹的,跟以往那爱恨分明,什么情绪都不会闷在心里的薛之言完全不一样。

    薛之言摇了摇头,紧紧的握着梁缓和封梓尧的手,轻声说道,“尧尧,你去跟迟渊说,让纳明历进来。”

    薛之言的声音很沙哑,在这样的情况下听着多少有点恐怖的感觉。

    她终于不再闷声不吭了。封梓尧无奈的摇了摇头,松开薛之言的手,朝着迟渊走去。

    她不知道薛之言要做什么,但是她肯说话了,就说明她有情绪了。

    封梓尧猜测,简泽霖也察觉到了,薛之言终于有了情绪,不再是那个只想着睡觉的人了,才会放心的留她一个人在这里,他去面对纳明历的吧?

    封梓尧扯了扯迟渊的衣袖,迟渊皱着眉头回头看着她,不理解她此时的动作。

    封梓尧却是朝着薛之言的方向使了个颜色,对着简泽霖说道,“之言说,让纳明历进去。”

    不光是简泽霖和迟渊,就连纳明历听到了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简泽霖快速的回头看向薛之言,薛之言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简泽霖就直接朝着她走了过去。

    简泽霖将薛之言紧紧的拥在怀里,尽管是夏天,殡仪馆里开着空调,他还是察觉到薛之言身上凉的就快要没有一丝人气了。

    “怎么了?”简泽霖的手在薛之言的胳膊上搓了搓,试图让她的胳膊不那么的冰冷。

    “让他进来,我想看看,他有什么样的脸面,来送迟浅最后一程。”薛之言深吸一口气,攥着简泽霖衣袖的手,骨节早已泛白。

    迟渊几个人终是听了薛之言的话,放纳明历进灵堂祭拜了,可是却不肯让他靠近迟浅的水晶棺。

    纳明历远远的看着水晶棺中一动不动的迟浅,他的眼神中流露出说不出来的哀伤。

    薛之言看着他深情的模样,突然就冷笑出声。

    薛之言的笑声本就很诡异,加上她那有些沙哑的嗓音,环境又是在殡仪馆里,那笑声就更加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简泽霖拥着她的手紧了紧,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对着严少辰使了个颜色,严少辰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朝着薛之言身边走近了几步。

    “纳明历,你是来看看,迟浅有没有恨你吗?”薛之言冷眼睨着纳明历,那眼神是简泽霖从未见过的。

    纳明历不语,他只是淡淡的看了薛之言一眼,就继续看着水晶棺里那个没有一丝生气的小人儿。

    他真的没想到,她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在迟浅的心里,他真的不是第一位了。

    “纳明历,你看到了吗?你说即便她给不了你爱,给你全部的恨,你也知足了。可是现在呢?她连恨都不会给你了,你满意了吧?”薛之言朝着水晶棺走进了一步,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

    她不知道迟浅生前有没有还爱着他,但是她知道,现在迟浅这个样子,真的是连恨都不会再给纳明历一丝一毫了。

    薛之言不知道要怎么指责纳明历,她知道纳明历是爱迟浅的,只是爱的方式太过偏激了而已。

    一个不择手段的爱着自己所爱的女人的男人,她要怎么去指责他?

    薛之言不知道,旁人感情的事情,她很少插嘴。

    再加上,她心里一直认为,迟浅是因为她才会死的,所以她只在问完这一句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而事实上,迟浅也确实是因为要救她,才让自己从楼上掉了下去的。

    只是迟浅做这件事的时候,从未想过,会让薛之言陷入自责的境地。

    毕竟她是心甘情愿的想要让薛之言平安无事的。

    殡仪馆里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

    迟渊深吸了两口气,笔直的走向了纳明历,他说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冰冰的。

    “你看也看了,送也送了,现在,可以走了吗?”迟渊扫了纳明历一眼。

    “对不起。”纳明历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转身欲走。

    薛之言陡然转身,望着纳明历的背影,幽幽的说道,“迟浅活着的时候就不稀罕你的对不起,现在她走了,就更不稀罕了。”

第六百七十七章 该死的不是她,是你和我!

    “纳明历,你不觉得,迟浅不应该死吗?”薛之言的声音冷冷的,“或是我,或是你,才是真的该死的那个不是吗?”

    纳明历惊愕的转身,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薛之言。

    在他的印象里,薛之言就不是那种丰满毕露的女人,哪怕是他真的不怀好意的凑上去,她也没有如此犀利过。

    即便是在他经营的商场里,她言辞不善的挤兑他,让他下不来台,他也没有觉得她是一个犀利的女人。

    与封梓尧和迟浅相比,他觉得,薛之言是那种温婉的,但是性子却很烈的女人。

    所以他听到薛之言说的这些话,竟是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只不过薛之言不稀罕他的回应,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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