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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归来:冷少独宠暖妻-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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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听到薛之言说的这些话,竟是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只不过薛之言不稀罕他的回应,对着他冷冷的笑了。

    “我说的没错,不是吗?”薛之言的嘴角勾着冷笑,整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感情似的。

    “你本事要推我下去的,可是却是迟浅掉下去摔死了,原本那个应该摔死的人,就是我不是吗?”

    薛之言的反问,问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因为薛之言说的是事实,即便简泽霖和苏凌旋很不喜欢薛之言用这样的语气诉说事实,却也没办法反驳她。

    “至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迟浅,让她伤心,让她难过,难道你就不该死吗?”薛之言对着纳明历,突然就犀利了起来。

    “既然你当初亲手把她推入了绝望的深渊,何必又在后来的日子对他深情款款?你的深情给谁看?是告诉迟浅你后悔了吗?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你后悔有什么用呢!她不爱你了,她恨着你呢!所以你就用你的爱,用你的方式,企图捆绑她。可是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再也不是那个鲜活的迟浅了!她只能冷冰冰的躺在那里!然后腐烂溃败,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她要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黑暗!她那么爱美的一个人,如今却要独自面对皮肤溃烂,最后只剩下一点美感都没有白骨,全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因为你,迟浅就不会失去那个孩子,也不会那么绝望!如果不是因为你,她就不会替我去死!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她才安静的躺在那里,她才没有办法跟我们穿一样的婚纱,走进礼堂!全都是因为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还不该死吗?”

    薛之言说完苦苦的笑出了声,她收回落在纳明历身上的视线,看着迟浅,喃喃说道,“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你呢?我的命,都是她换来的!如果我早一点听了简泽霖的话,不让你接近等等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了,也就不会让她丧命了。说到底,到底是因为我……”

    薛之言再次的安静下来,继续着七天里的状态,一言不发的看着迟浅冰冷的尸体。

    “你走吧!你要来送浅浅,也送过了。如果她泉下有知,知道之言因为你有了这样偏激的想法,肯定又要难过了。”封梓尧走到纳明历和迟渊中间,无奈的说道。

    “对不起。”纳明历抱歉的看了封梓尧一眼。

    封梓尧摇了摇头,“我们都不接受你的道歉,所以你走吧,我们后面还有很多事情。”

    纳明历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鞠了个躬,就真的离开了。

    天知道他有多不想离开,他有多想亲自送迟浅最后一程,可他知道这里的人都不欢迎他。

    而且他清楚的察觉到,薛之言的心态变了。

    她跟前几天在他别墅里的那个她,完全不一样了。

    纳明历只觉得今天看到的薛之言,比之前那个理性的薛之言,偏激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

    有很多种说不上来的情绪,都夹杂在薛之言的沉默不语中。

    只不过,这都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了。

    他上了车,却没有让司机立刻开车,而是透过车窗看着殡仪馆的方向。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他就看到迟渊捧着迟浅的骨灰盒从里面走了出来。

    纳明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迟渊手中的骨灰盒,他的眼神中有一抹异样的光芒闪过。

    不过很快他眼中的光芒,就消失不见。

    他紧跟着迟渊他们离开殡仪馆的车辆,发现车子不是驶向墓地的,而是驶向观海御景的。

    原来迟渊在s市只给迟浅立了衣冠冢,而迟浅的骨灰,在不久的将来,会由他和封梓尧一起带去国外。

    迟渊的父母知道了迟浅离世的消息,却没有赶回来,他们谁都接收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

    所以纳明历在看着车子一辆一辆的驶入了观海御景,就命司机掉头回他的别墅了。

    而他那座跟迟浅有着共同回忆的别墅里,迟浅留下的那摊血渍,还留在别墅前。

    纳明历知道,如果他命人把迟浅的血洗掉的话,他就真的再也找不到跟迟浅的联系了。

    薛之言看着迟渊和封梓尧捧着迟浅的骨灰进了别墅,扭过头来趴在了简泽霖的怀里。

    简泽霖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背上拍着,一下一下的,简泽霖知道薛之言的心里难受,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他还思考着薛之言说的那些话,所以他是真的没有精力分身来安慰薛之言的。

    薛之言趴在他的怀里,七天以来,第一次放松了自己紧绷的神经,让她眼中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

    没一会,简泽霖就觉得他的衬衣湿了。

    他垂眸就看到了趴在他胸口,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薛之言。他的心似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疼的很。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轻轻的拍着薛之言的背。

    他想,让薛之言这样哭一哭,也许她心中压抑的情绪就会缓解很多。

    这样她刚才那种偏激的想法,一心觉得自己才是应该死的那个人的想法,她是害死迟浅的人的想法,才会淡一点。

    只要她的想法不再极端,不再那么偏激,他有信心,能让薛之言从这一刻的阴霾中走出来。

    他吻了吻薛之言的发顶,喃喃地说道,“之言,你要好好的,这样浅浅,才会放心……”

    原本以为薛之言不会回应他的,他才想要探口气,就觉得胸口的脑袋动了动,好像是在点头。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薛之言知道回应他,有反应,就说明她的情绪真的好了很多。

    他抬头看着前面一直认真开车的vic,轻声道,“这里还有空房子,你最近留在这里,办起事情来方便。”

    vic愣了一下,看到后视镜里的薛之言,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六百七十八章 她是个招事的体质

    简泽霖抱着薛之言才一踏进别墅,就察觉到了别墅里面不对劲。

    他不是狗,嗅觉却很灵敏。

    他很灵敏的嗅到了房间中不属于他和薛之言的气味。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抱着薛之言退后了一步,朝着外面正在停车的vic喊了一声。

    vic听到简泽霖的喊声,快速的跳下车子,右手下意识的抹上了他的后腰,一脸警惕,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别墅。

    “你去楼上我的卧室里,把她的便装拿下来,送到凌那里。”简泽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她身上这套婚纱虽然好看,但是穿久了会很累。

    vic点了点头,简泽霖就抱着薛之言快速的跳上了院子外面还未停好的车子。

    简泽霖将车子停在苏凌旋别墅外的停车位上时,苏凌旋刚好从别墅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下来,只是扯掉了领带。

    苏凌旋不解的看着简泽霖,又看了一眼垂着眼帘,紧紧的靠在他怀里的薛之言,问道,“你们俩怎么过来了?不是说累了,要带她回去休息?”

    “先进去,我给她换套衣服,我再跟你仔细的说。”简泽霖说完,一点都不客气的就直接越过苏凌旋,走进了他的别墅。

    vic的动作很快,很快就将薛之言的衣服送了过来。

    简泽霖给薛之言换好衣服,看着她在苏凌旋的客房睡着,这才转身下楼。

    他一下楼就看到了恭敬的站在客厅里的vic和ben,他眉头皱了一下,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苏凌旋的眉头也拧的紧紧的,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笔电,笔电的屏幕上是一张张的照片。

    “查到是谁了吗?”简泽霖冷冷的问。

    vic点了点头,“老宅那边过来打扫卫生的佣人。”

    “她都带走了什么?”简泽霖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眼睛眯了一下。

    “只有书房和老板娘的房间,其他的地方,都是整整齐齐的。”vic眉头紧拧着。

    老板娘?苏凌旋诧异的看着vic,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老板娘是谁。

    简泽霖却直接冷了脸,“观海御景的保全全都换掉,安保系统全面升级。”

    苏凌旋点了点头,对简泽霖这样的安排表示赞同。

    不光这些要换,就连简家老宅那边的佣人,都要大换水一次了。

    监守自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是自己的人做的,传出去,不要笑掉别人的大牙哦!

    简泽霖看着他卧室对面的那间,他给薛之言布置的,她却一天都没睡过的房间的照片,眉头皱的更紧了,“再仔细查一查我们的卧房,那里之言的痕迹很多,所以少了点什么,也不会很明显。”

    “是。”vic点了点头,有些为难的看着简泽霖,“老板,书房的所有抽屉都被翻过了。”

    简泽霖眉头一挑,说话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了,“哦?那有没有少了什么?”

    “重要的文件,合作合同都没有少,但是……”vic想了想,他也不确定那个抽屉里真的少了什么东西,只是空出了一个记事本大小的地方。

    “嗯?”简泽霖眉头一挑,他想vic应该是有什么不确定的地方,所以才会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您书桌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空出一个记事本的位置,我不确定您是否在那里放过东西。”vic如实回答。

    书桌右手边的第二个抽屉,空出一个记事本的位置。

    简泽霖的眼睛眯了起来,那里放着的东西,是沈碧华的那本记事本。

    他已经全都看完了,放在那里本来是想着苏凌旋回国之后,拿给他看一看的,却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拿给苏凌旋,就有人先拿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有火苗在跳跃。

    看来,这个人有想要对薛之言做些什么。不然的话,放着那么多的盛世的重要文件他不拿,偏偏拿跟薛之言有关系的记事本?

    苏凌旋看到他嘴角的冷笑,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看来这是偷东西的人又激起他的兴趣了啊!

    “ben,去准备些清淡的食物,等会之言醒了,可能要吃。”苏凌旋微微偏头,吩咐道,“vic,你再去阿泽的别墅里查一查,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丢了,然后拍照留证就行了。然后找信得过的人,赶紧把房子收拾出来,之言需要好好休息!”

    vic和ben听了吩咐,各自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待两个人都走了,苏凌旋才收起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严肃的看向简泽霖。

    察觉到他赤果果的视线,简泽霖轻笑一声,说道,“凌啊,你有没有觉得,之言是个招事的体质啊?”

    苏凌旋听到这话,眉头蹙了蹙,随即点了点头,“嗯,多少有点,这一年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发生了不少了。”

    简泽霖笑着点了点头,他时不时的就会抬头看一眼楼上的方向。

    苏凌旋看着简泽霖嘴角那抹浅笑,总觉得简泽霖有什么话还没说完。

    他仔细的想了想简泽霖刚才跟他说的话,眉头蹙着,眼睛咕噜咕噜的转来转去,许久之后,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别墅遭遇外人的探访,也是因为之言?”

    简泽霖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表,直接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然后苏凌旋就看到他端了一杯白开水径自上了楼,没一会,他又端着一个空杯子走了下来。

    “可以说的直白一些,这次来翻我书房的人,是要对付薛之言。”简泽霖直接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认真的说道。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苏凌旋知道事情没有很简单,所以干脆也就不问理由了,直接问对策吧!

    “反正也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的。”简泽霖靠在了沙发里,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

    “那你打算让vic守在薛之言身边吗?”苏凌旋眉头一挑,勾起一抹坏笑。

    简泽霖摇了摇头,“不,我没这个打算。”

    苏凌旋不解,难道他猜错了?

    “我打算寸步不离薛之言。”简泽霖沉默了一阵后,幽幽的说道。

第六百七十九章 那是她的命啊

    薛之言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是躺在她和简泽霖的房间里了。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她睡着之前是躺在苏凌旋家的客房里的。

    不过现在既然回来了,那应该是简泽霖抱她回来的吧?不过她这睡的也太熟了吧?被抱回来一点印象都没有?

    薛之言摸了摸饿瘪了的肚子,掀开被子下床。

    她到客厅的时候,封梓尧正百无聊赖的换着电视的频道,看到薛之言下楼,封梓尧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跟她说话。

    “简泽霖呢?”薛之言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找了一圈没找到简泽霖的身影,眉头微蹙着问道。

    “迟渊他们一起去了苏凌旋那里,梁缓刚刚接了严少辰的电话,过去拿吃的了。”封梓尧说完往旁边挪了挪,腾了个地方给薛之言。

    薛之言掀开小毯子,就钻了进去,紧紧的靠在封梓尧的身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换电视频道。

    封梓尧最终将电视频道停在了她们已经看了十几遍的宫廷剧上,她扭头认真的看着薛之言。

    薛之言看着电视里,她早已熟记于心的场景,喃喃道,“怎么了?不看电视?”

    “你今天上午说的那些话,都是你真实的想法吗?”封梓尧放下遥控器,抱着腿,下巴垫在膝盖上。

    薛之言眉头皱了皱,想了一下今天都说了什么话,她不知道封梓尧具体指的是哪一句,移开落在电视上的视线,不解的看着封梓尧,“说了太多的话,你说的是哪一句?”

    封梓尧有点无语,这七天来,薛之言今天说的话确实是最多的一天了。

    姑且不论她是真的歇斯底里了,还是终于释放了压抑许久的情绪,她真的说了很多很多话。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封梓尧也没记住几句,唯独记住了她说的那句,该死的不是她,是你和我。

    她看着薛之言迷惑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该重复她上午说的那句话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薛之言的那句话,无一不是惊讶的。

    他们从不知道,薛之言心里还有这样极端的想法。他们只认为薛之言是压抑太久了,是口不择言的。

    可是封梓尧知道,如果薛之言没有这样的想法,定然是不会说出那种话的。

    其实封梓尧倒是希望她自己没有那么了解薛之言,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当做薛之言是一时口不择言。

    可是事实不是那样。

    这几天她以迟渊未婚妻的身份,忙碌着迟浅的后事,虽然没有多少时间陪着薛之言,却也知道,薛之言是真的接收不了这个事实的。

    她知道薛之言之所以会不说话,是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

    所以她现在有些犹豫不决,她实在是不想再次看到薛之言那想要掩饰,却又逃不出她的眼睛的消极的情绪。

    所以,她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就转头认真的看着电视,却是一点情节都没看进去。

    “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浅浅本就不该死的……”薛之言低低的笑了一声,她的意识里,迟浅和她的父母一样,都是不该死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他们全都不会死的。

    她突然就意识到了,小时候沈碧华为什么会突然用很仇视的目光看着她了。

    因为在沈碧华的眼中,也许她真的是不祥的人吧?沈碧华恐怕也是怕她给她带去什么厄运吧?

    十几年前就有三个她最亲密的人,因为她而去世了。而十几年过去了,当她觉得没了亲人,有这些亲密的朋友在身边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因为她丧命。

    怎么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个带着厄运的人?

    薛之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苦涩,她看着电视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不知道她的眼泪有什么意义,就像是鳄鱼的眼泪一般,毫无用处。

    即便是她哭瞎了双眼,迟浅也不会从那一堆白骨变成活生生的人了。

    可是她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就流出来了。

    她觉得,一定是这几天她压抑的太久了,所以她的眼泪才会一点都不听话,不停的流出来。

    她很想大声的哭出来,给迟浅尽一尽她的哀思,可是她觉得她没有那个资格,她不配。

    所以在这七天里,原本她应该嚎啕大哭发泄情绪的,她却硬生生的压抑了所有的情绪。

    她看起来很平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不想这么平静,她是不应该这么平静的。

    可是她不配啊!她害死了迟浅,她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哭呢?她是没资格的吧?

    这样一想,薛之言又觉得很委屈,眼泪就更加不受控制了。

    梁缓拎着从苏凌旋那里拿过来的食盒,一进门就看到薛之言在沙发上哭的泪眼朦胧的,封梓尧皱着眉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机,却是在走神。

    她才关上门,就听到了薛之言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她听到她说,“该死的那个人就是我啊!纳明历原本是要推我下去的!可是迟浅却死了,我难道就不该死吗?是我害死她的啊!我有什么资格哭呢……”

    梁缓听到这话,她下意识的松手,手中的食盒就掉在了地上。

    饭菜的香气瞬间溢满了房间,她换了一半的拖鞋,也不换了,她只觉得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直接大步走到了薛之言的面前。

    她一手抬起下巴,另一只手狠狠的甩在了薛之言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让走神了的封梓尧回了神。

    她讷讷的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梁缓,还有头被打偏过去的薛之言,她的眼泪也溢出了眼眶。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她讷讷的看着气的嘴唇都在发抖的梁缓。

    梁缓指着薛之言的脸,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怒吼吼的说道,“薛之言,该死的不是你,也不是迟浅,是纳明历!迟浅要是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得多后悔她拉了你一把?她救你,不是为了让你自责难过的!她拉了你一把,是想让你好好的活着!”

    “她毫不犹豫的就冲上去拉你了,所以她是心甘情愿的!你没有害死她!害死她的是纳明历!是纳明历!你什么罪都没有!你也是受害者!”

    “她让你活下来不是让你自责的连哭都不敢哭的!她是让你替她好好的活下去的!薛之言你这样算什么?连哭都要忍着!你到底有没有把浅浅当成你最好的朋友啊?如果有,你为什么要觉得你对不起她?她做的选择,你不是都会尊重吗?”

    “可那是她的命啊!”薛之言泪眼模糊的看着梁缓的脸,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那是她的命啊……”

第六百八十章 没有人怪你!

    梁缓听着薛之言的自言自语,眼泪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蹲下来,静静的看着薛之言的脸,伸出手拥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就因为那是她的命,所以更不能有那种自责的想法了。她从不希望你自责什么,她总是希望能把她最好的东西给你。她是迟浅,她是爱着你的迟浅,所以她会心甘情愿的给你她的全部。她要的不是你的自责,她要的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薛之言。

    “七天了,你压抑的够久了,心中那偏执的想法也坚持的够久了。你折磨了你自己七天,同样折磨了简泽霖七天,也折磨了我们七天。我们都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就算是浅浅泉下有知,她也不希望你这样。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从你那偏执的想法中走出来?”

    “没有人责怪你,迟渊不怪你,迟浅不怪你,简泽霖不怪你,我们谁都不怪你,你为什么要有那种想法?你为什么要钻进一条死胡同里,不放过自己?为什么呀薛之言?”梁缓用力的摇晃着薛之言,同样的泪眼朦胧。

    “对不起,对不起……”薛之言已泣不成声。

    “迟浅的死很突然,我们已经无法接受,为什么你就不能再让我们省心一点?你知不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很担心你啊?七天啊!你到底都在想什么?一言不发的,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我都要以为你绝情绝爱了啊!为什么迟浅死了,你可以一滴眼泪都不流呢?”梁缓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抱着薛之言大声的哭了出来。

    “迟浅已经没了,不要再让我们时刻担心你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好不好?不要让我们提心吊胆了好不好?迟浅已经走了,如果你再做出什么事情来,不光简泽霖会疯掉,我们都会疯掉的!薛之言,你想哭就哭出来好不好?”梁缓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重重的鼻音。

    “我……我也不想……让你们担心的!我真的……真的舍不得……舍不得迟浅啊!”薛之言说着,就趴在梁缓的怀中哭了出来。

    封梓尧哭着凑了过来,伸手同时搂住了薛之言和梁缓,她脸上的泪水肆虐,她松开下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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