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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无痕-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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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你脏。”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起,迎着寒风的笑容却是愈发地灿烂,满含纵容似地望着他,就像是长辈在对待小孩子,柔声细语道,“你快回去,我这里有重要的事要办,等我回去找你!”
“办好重要的事,等你去找阿清?”重复了一次这样的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似乎在缓缓地理解这话里的意思,终于,他望向她,面容里多了一些坚实,“不,阿清要跟娘走,娘去哪里,阿清就哪里。”
他说完后,洁白的牙齿咬住嫣红的下唇,显得万分楚楚可怜的姿态来,眼巴巴地瞅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自面前突然地飞走,一想到这个念头,他下意识地升起几分戒备,拦在屈无忌与林艳娘的身前,挡住她的去路。
“不行。”她摇摇头,笑着拒绝,伸出手,欲习惯性地摸摸他的脑袋,突然她面色一暗,立即缩回手,依旧笑得很温和,“阿清忘记了,要乖乖听话的?”
声音柔和,却不容人拒绝。
“阿清跟着娘,也会乖乖听话呀,阿清又不会乱动。”他眼尖地盯着她缩回去的手,不太高兴地嘟起嘴来,右手挠挠脑袋,固执地坚持他的想法,还反驳了她的话,从心底漫延开来的凉意让他觉得好冷,“娘是不是又要把阿清丢下了?”
后面的一句话,他放重了音量,变得有些尖锐,甚至眼睛里的戒备之色一下子加深了许多,他瞪着她,抿紧嘴唇,整个人直直地站着。
“哪里有?”她被说中心里的打算,一阵心虚,笑容比六月天里的太阳还要热烈几分,脑袋里一下子掠过无数想法,仅仅只抓过了一个,她稍稍迟疑了一下,就上前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把僵直着身体的男子拉入怀里,双手搭在他的腰际,把下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阿清喜欢扮成女人吧?上次在华山,阿清就是不喜欢的,是吧?”
被她这么一抱,阿清仿佛就把刚才的距离忘到九霄云外去,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她,还大大方方地发出满足的喟叹声,听到就在耳边的声音,把脑袋瓜子直凑向她的脖颈,不满地想起扮成女人样子的不好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来。
“不喜欢,阿清不喜欢。”他很直白地表达自个儿的意见,轻轻地靠着她跳动的颈动脉,有力的跳动让他好奇地伸出粉嫩的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她颈侧的弧度,下一秒,他微抬起头来,一副认真的样子,慎重地说出心里的想法,“可是阿清想跟娘一块儿去,阿清不想跟别人一起,阿清就要跟着娘,娘去哪里,阿清就去哪里!”
“小傻瓜。”她心软了,明明是个不谙事的天真家伙,也根本不会明白他自个话里的深刻意味,凭着一股脑的单纯,就这么地依赖她,让她心虚得都要鄙视自己起来,只是——
她却是没办法接受,没有办法接受,也许他清醒过来会后悔,而且她也无法催眠自己说,他不是喻凌致与容若的儿子,他是她仇人的儿子!
“娘,不要丢下阿清。”他紧紧地用手臂勒紧她的腰,心里满是慌乱,仿佛怀里的人就要飞走一样,“阿清会乖乖听娘的话,娘要带着阿清,阿清不喜欢他们,不喜欢跟他们在一块,娘,带阿清一起去办事嘛?”
他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地撒起娇来,双腿略微张开,凭着一股本能,把她的双腿紧紧地凑了双腿间,让她不能动弹,嘴里的声音软软腻腻的,一口气甜到人的心里去。
“好哪。”她没有任何地挣扎,任由他几乎如藤蔓一样纠缠住自己的身体,搭在他腰际的手沿着他的腰际缓缓地往上,笑容更深了,“嗯,我带你一起。。。。。。”
话在她的耳边戛然而止,一双晶亮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身体缓缓地瘫软,而阿清却是不慌不忙地抱住她,不让她往下滑,琥珀色的眼睛带着令人眩晕的光彩,然后是寒意,深沉的寒意,被弃后失望的寒意!
第一百零一章
本来想出手点住他穴道的老陈已经被反过来点了穴道,全身动弹不得,她却是没有多想,没有看见他眼底迅速闪过的深沉寒意,“阿清,别玩了,快点解开我的穴道。”
她还有事要办,旁边还躺着一对青梅竹马,就是她的目标,从武林大会里把他们俩捞出来,可不是她善心大发,看不过别人对他们下手,而她想用着屈无忌找出半面人来,这个半面人,到是把她的事打听得一清二楚,她到是好奇这人究竟是谁,当然她受的伤,也要尽数还与他!
“玩?”阿清的双臂支撑住她的身体,迷糊地重复了一个字,没一会儿,他像是弄明白了似地,快乐得如同个天真的孩子,“阿清玩得很好呀,娘是不是想跟阿清玩,哪个出手更快?阿清比娘快,阿清要比娘快!”
已经决定与他拉开距离的老陈觉得有点头疼,也从未想过她会被他这般轻易地点住穴道,全身动弹不得,她刚才是想点他的穴,已经准备趁他不留意之时,一下成功,岂料,她的手还没有从他的腰际离开,朝她红果果地印证了一句老话:人算不如天算!被点住穴道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你哪里看到的,我哪里要跟你比出手快了?”她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可嘴巴还在,没好气冲他嚷嚷,一时间也忘记刚才保持笑脸的初衷,“还不快解开我的穴道?谁想跟你玩了?我还要办正事,你别捣乱!”
“娘不想让阿清跟去?”阿清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点情绪,重申着她曾经信誓旦旦说出口的话,“可是娘说过,要永远跟阿清一起的!”
呃。。。。。。
陈清卿没能反驳,话是从她的嘴里出去的,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难以收回,而两人之间的对话,让她隐隐地升出一种不好的感觉,不过,她却是没在意,一下子丢了九霄云外去,“是呀,我是说过呀,等我办完这件事,就去找你呀!”
“会吗?”他伸出舌尖划过她的鼻尖,“你会吗?小师叔。”
被点住穴道的陈清卿满眼里全是震惊,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嘴巴微微张开,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来,“你、你、你叫我、叫我什、什么?”脑袋像是被重重地击过一拳,她几乎不敢去想象刚才闪过的一个念头。
“小师叔。”
她万分错愕地盯着他的脸,还是那张已经看习惯却还是让她会看得入迷的脸,分明是有一点不一样了,琥珀色的眼瞳如谜,让她看不清楚他的意图,心里“咯登”了一下,小师叔,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这么唤她,阿清从不这样叫他,难道是。。。。。。。
她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生平头一次想学鸵鸟一样地躲起来,把头埋入沙堆里,就不会有人发现她的羞恼,不再是阿清,而是喻前澈?
她还是不敢轻易地相信,单纯的阿清,已经不再单纯,在她的眼底只有阿清,乖巧的阿清,依赖着她的阿清。
阿清,喻前澈到是毫不介意地重复了一次,把她给打横抱起,低头微眯起漂亮的眼睛,贴着她的额头慢慢地摩挲起来,好半晌,才似满足地微抬起头,冲她缓缓地摇摇头,一副无限怀念的样子,“小师叔呢,怎么不笑了呢?刚才笑得好开心的呀,现在怎么不笑了?”
他仿佛不太明白地瞅着她错愕的表情,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她光滑的脸颊,然后一副【恍【然【网】大悟的样子,张大亮晶晶的双眼,冲着她露出讨好的笑意,只是那笔意未曾到眼底。“小师叔想点我的穴吧?可惜呢,我先出手了。”
他又缓缓地摇摇头,一副很遗憾的模样。
她想挣扎,全身大穴被制住,连动都不能动弹一分,错愕的脸立即变了颜色,泛起鲜艳的怒气,心中冒起一个令她堵得慌的念头来,像条阴厉的小虫般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她的心,令她不由得闷声问道,“你解开我的穴道,放开我。”
也许,他一早便就知道自己是他什么人,故意来接近的?还称了她的心,一直喊“娘”,难道是故意戏弄于她?一想到这点,偷鸡不成反被人抓住的陈清卿觉得心里渗得慌,有些口不择言,根本没去想当初两人是在他被黑衣楼追杀的危险时刻碰到她的。
“解开穴道?”他像是对待闹脾气的小孩子似的,和蔼悦色地凑到她的面前,鼻尖几乎与她的碰到一起,只留下一点点的缝隙,“解开穴道,小师叔就跑了,我可不!”
“你不听我的话了?”她妄图抓住一根浮命稻草,使出百试不灵的杀手锏,试图把他拐回自己熟悉的相处模式里,“阿清,你解开我的穴道,我们一起去办事,一起去!”
“小师叔怎么会这么想?”喻前澈到是面若常色,眼角勾起一抹笑意,绝艳的容貌里透着隐隐的诱人之态,微微垂下头,耳际的两绺发丝垂落在她的两颊边,心情大好地腾出一只手来,用发丝在她的脸颊上来回轻轻地搔动一下,见她抽动了双颊,不由得心情大好,“小师叔可知道,我让抓黑衣楼后发生了什么吗?”
闻言,她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黑衣楼!
令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黑衣楼,行事诡秘,只要你出得起钱,便会为你奉上你想要的人头,且一旦接受委托,决不中途变卦。
这是其一,她还知道黑衣楼里的杀手全是到处抓来的无父无母的孤儿,全部给灌药,让他们忘记前尘往事,经过最严苟的训练,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成为黑衣楼的杀手,而她更知道上一任的黑衣楼楼主便是死在他的手里,他就成了黑衣楼楼主,强者为王!
“真是奇怪,我什么人都不记得了,可偏偏就记得小师叔这三个字了?”他颇为满意地瞅着她微变的脸色,从晶亮的眼睛里透出来的一丝心疼,让他颇为受用,话音里含着疑惑,“四年来,半年在京城,半年在江南,月月在吃三日醉,慢慢地把身体里残留的药物给清除,每天在房间里写着小师叔这三个字,可偏偏想不起来小师叔到底是哪个呀。”
 “什么三日醉?什么意思?”她问出口,去少林寺,师兄拿他没有办法,就给他用了三日醉,让他安稳地睡了几日,这东西便是他的解药?
“小师叔,多好呢,我出来的时候可没带这东西。”他的口气里似乎带着深深的眷恋,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绽放出美丽的光芒,夜色里的粉嫩双唇一张一合,“真是奇怪,我慢慢地记起一些事,小师叔,可我就是想不起小师叔是什么模样?只记得被黑衣楼抓走时好象与小师叔你一起玩捉迷藏呢?”
捉迷藏。
她还记得,眼睛躲闪着他的目光,不敢去看他,这么多年来,她与师兄之间有个心结,也许更直白地说,只是她的心结,那时候,容若把小小的他带到自己面前,望她看在他是表弟且又是师侄的份上带着他几个月。
她还记得,她当时应得很干脆,只是没几天,便就厌烦了,半大的孩子刚是爱玩的时候,恨不得满山遍野地乱跑,身后跟个碍事的小不点,就不太乐意,在某个午后,她没有多想地就故意地与他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而师兄夜无涯似乎是看出她的心里的不耐,把他带出了安全之地,哄着他躲起来!
然后她与师兄便玩去了,等到想起他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仅仅在他曾经躲过的的角落里找到他被割破的衣角。
师父大怒,迁怒于师兄,将师兄逐出师门。
她说不出话来,虽不是有意地把他哄去躲起来,可算起来,他的失踪总与她脱不子干系,她心里有些阴暗,看着他,心里不时地冒出来一个念头,这就是她仇人的儿子,她仇人的儿子!
他想到往事,作势微叹口气,放开手里的发丝,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光滑的脸颊缓缓地游移着,一厘一厘地往下,轻轻地描绘着她的唇形,“黑衣楼真是不错哪,他们让我从小师叔身边带开了,又是他们的追杀,让我碰到小师叔呢!”
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愣愣地看着他,眼前绝艳的容貌,整个人像是呆住,脑袋里一片空白,耳边听着他软软而又坚定的声音,仿佛很遥远,又仿佛很近,近得几乎到达她的心里,在她意图坚强的心里挖出一道血淋淋的伤痕来。
唇瓣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力道,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固执的人给箝住下巴,淡淡的笑容,没有传染到他的手,力道加重了许多,让她的下巴生疼。
“当年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她不敢发呼痛声,将视线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地提出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你可以打我,我绝对不会还手!”
“打你?”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喻前澈放声大笑,眸光一变,笑意尽数褪去,冷冷地觑向她,箝制她下巴的手不由自主地又加重了一丝力道,瞅着她忍痛又不敢发出呼痛声的样子,嘲讽地吐出话来,“小师叔,你在想什么呢?打了你,我就能回到没被黑衣楼抓回去的时候了?”
她一滞。
第一百零二章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舌尖毫不留情地扫过她嘴里的每一寸属于他的领地,反反复复地噬咬着她的唇瓣,让她被动地承受着这样的亲密之举。
她觉得痛,而且很痛,仿佛过了一晚这么长,才被放开,迫切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受的伤根本没好利落,被他这么一用力,觉得嘴巴里的断牙根处疼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心理作用的原因,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露出仅剩一颗门牙的上颚来,不满地抗议道,“你、你就不能轻点,我的伤都还没好!”
然而这话丝毫没有引起他的丝毫怜惜之意,仿佛戳到他的痛脚处,反而脸色更加阴晦,充满着寒意的眸光落向她红艳的唇瓣,箝制她下巴的手又刻意加深了一点劲道,“你还知道痛?知道痛这种滋味?你知道我在黑衣楼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
闻言,她脸色暗了下来,他被黑衣楼抓走,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的心结,甚至在每年的同个夜晚,她总是被噩梦惊醒,看见他毫无生气地躺在泥地里,满身的泥泞,几乎看不出来他的本来面目,青黑的小脸找不到一丝粉嫩的颜色。
“我知道,我知道。”她心中罪恶感极深,一直在认为他的失踪是她的过错,若不是她心中有掠过想他丢弃,而出一口心中的怨气,想不到,想不到,他居然真的失踪!“你想怎么样,我可以弥补你的!”
她找了好几天,才终于接受事实,一点吐露出怨气的感觉都没有,她只知道自己把他弄丢了,总是不顾她的冷脸,粘上来奶声奶气地喊她“小师叔”的他。
“弥补?”他冷睇着她,眼神里明显地露出嘲讽的意味,唇角贴近她的,“你拿什么弥补我?就是前几天在我耳边说的话,你都是嘴巴说话,耳朵把话又给丢弃了?”
“你当我没说。”她被直冲面门而来的热意给熏得软软件的,连忙改口,小心翼翼地瞅着他变冷的脸色,怎么着都有点心惊胆颤的感觉,让她出口的声音低得如蚊子般嗡嗡叫,“你当我没说就是了。”
然而这话丝毫没有引起他的共鸣,仿佛戳到他的痛脚处,反而脸色更加阴晦,充满着寒意的眸光落向她红艳的唇瓣,箝制她下巴的手又刻意加深了一点劲道,“小师叔,你可让我失望,怎么说出来的话,可以当成没说的?”
她很疼,受的伤根本没好利落,被他这么一用力,觉得嘴巴里的断牙根处疼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心理作用的原因,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露出仅剩一颗门牙的上颚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憋着一口气,不满地嚷过去,“我就当成没的,不行吗?”
老是躲在她怀里的阿清,闹脾气的阿清,爱撒娇的阿清,可怜兮兮的阿清,可与这个人有着一样的容貌,性子完全是另外一个人,让她完全适应不了,想起两个人之间的破事来,不由得低睫墨睫。
“好好好好好,就只有那个傻阿清让你给哄住!”他怒极反笑,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放开她的下巴,眼睛盯着她的低垂的墨睫,呼出的热烈气息尽数喷在上面,让她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哄得傻阿清满脑子尽信了你的花言巧语,下一秒就把他随意地丢给别人?”
他的声音里隐藏着一股深深的怒意,努力地克制住胸中漫天的火气,只要一想到在百花楼的秘室里,她毫不犹豫地点他的穴道,把他如同抹布一样丢给了玉清,他就想有种想掐她脖子的欲望,想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他的手印!
陈清卿有点子心虚,又有点子理直气壮,心虚是因着她的的确确说过这样的话,而理直气壮则是因为她怎么可能与仇人之子延续这样的“誓言“?
还有花言巧语?她很郁闷。
“什么傻阿清的!他不就是你吗?只是你以前没有恢复正常而已!”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容不得别人抵毁阿清,即使是他本人也不行,抬眸不悦地瞪向他,“玉清是容若的女官,她会对你好的,你干嘛说得这么委屈?”
听着她维护那个傻傻的阿清,他心中的怒火消了好几分,又妒又乐的,直白地嚷出心中的话,“她又不是你,我才不稀罕!”
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却是重重地落在她的心头,让她非常得受用,想伸出习惯地拍拍他的肩膀,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动弹不得,晕红了她一张脸,让她不由得私下里感慨,原来自个儿的脸皮还不算很厚的。
“得,说什么傻话。”她打了哈欠,打定了主意要把他给哄住,不然没得她的好果子吃,没有恢复正常的阿清就让她难以招架,正常的阿清,她更对付不了,以柔克则,这便是对策!“你把我放下来,我们找个地方歇脚,我好困!”
夜色挡住她脸上的颜色,把她的羞窘给完全地掩饰过去,她已经想好了,决不跟阿清正面冲突,就算是要离开,也是一个人悄悄地走。
“不!”喻前澈还是一样的固执,就是不肯把她放下来,也不肯替她解开穴道,打横抱着她,往来路走回去,“我要是解开你的穴道,你就跟滑溜的泥鳅一样,要是你跑了,我哪里再去找你?”如果可能的话,他宁愿就这样永远地抱着她,不让她离开一步,不让她有丝毫要丢弃他的念头!
呃。。。。。。
某人的怀柔政策没有成功。
“不是呀,你要是不给我解开穴道,这两个再加上我,你带不走,我要把他们带走,让他们带我去找人。”
她想要头去看被她丢在一边屈无忌与林艳娘,脖子怎么都动不了,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从武林大会里捞出来的人,就这么给丢一边去了,还真是不甘心的。
“干吗要带他们走!”喻前澈不理会她的哀嚎,迳直往前面走,“我娘要我带你去见她一面!”
第一百零三章
“什么!”
陈清卿难得的不淡定起来,瞪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失态地尖叫出声,心里什么以柔克刚的想法都跟浮云一样消失。
见容若?
她才不会去见,搞什么呀,去见她?
“我又没说要带你见她!”喻前澈皱起好看的眉头,明显地让她的声音给惊到,“我才不让你见她呢,她说让我不要来找你。”他软腻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反正就是打定主意不回去的。
闻言,她才算放心,只是,她想到重要的事来,“你想带我去哪里?”她试着小心翼翼地自动冲开穴道,只是额际冒出细汗,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无奈放弃自动冲开穴道的念头,安稳地靠着他。
“去包听听的房子。”某人这样轻巧地回答,很理所当然的样子,手指捏着她的脸颊,越捏越来劲似的,根本无意她抗议的眼神,“那里清静。”
“哪里清静?”她反驳这个破主意,试图摇头躲开他作怪的手指,摇来摇来还是躲不开他乖张的手指,不由得瞪白了眼睛。
上次还碰到半面人,结果全血是伤,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狼狈,让她不由得心怀怨恨,恨不得把半面人的面具给毁了,然后把他打残废,好泄心头之怨恨!
“怎么受伤的,你忘记了?”
她张开嘴,露出缺了颗门牙的上颚,满脸的郁闷。
“小师叔不是喜欢银子嘛?”他又轻轻地按上她娇艳的唇瓣,柔软的感觉让他温和了面容,看上去平易近人,“要不,给小师叔做个好看的金牙齿?”
“呃。。。。。。”她风中凌乱,不敢想象自己一笑起来就露出明晃晃金灿灿门牙的暴发富模样来,少了颗牙齿,吃东西还是有点不太习惯,把脑袋理入他坚实的胸前,她闷闷地说了句,“把他们都带上,我有点事还需要屈无忌配合。”
他面色一冷,整个突然又浮起一股从里到外的冷意,瞥过地上毫无所觉的两个人,若有所思地把视线收回来,低下来,凑近她的脸,仅余一丝小小的缝隙,温热的气息弥漫了她的整张脸,颇含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细细地盯着她。
“小师叔刚才是怎么带屈无忌出来的?”他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恼怒,将话尾音拖得长长的,气息喷向她晶亮的眼睛,满意地看到她的眼睛不时地睁开又闭紧,“对了,是夹在腋下的。”
他像是想起来似的,把她放下来,一手扶住她,另一手就嫌恶地一把揪住她右边手臂的整个衣袖,连带着扯下尼姑袍的半边布料,露出她里面的粗布裙装,还犹不满足地把她的尼姑帽一把捋去,冷眼瞅着一头如瀑的长发披散,不思找个东西替她绑起长发。
罩在外面的尼姑袍就这样被撕扯开,陈清卿很是心疼,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就这么生气地撕了她花银子买来的尼姑袍,又不好表现出来,嘴角往两边一扯,露出笑脸来,装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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