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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芬芳-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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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婆婆,你要是不去收钱,那我也不吃瓜。”荀意说着就要把瓜放回去。
“婆婆,您就拿着吧。”姜铭把钱硬塞给她。
“诶,你们都是好人啊,将来一定会有福报的。”老婆婆说着,一脸感激的回去守摊子去了。
“边哥哥,既然姐姐都进去了,那我们也进去找她吧。”荀意拉着他就想往里走。
“不忙,先等一下。”姜铭想等下看看,这次军营还会不会出事。
“你就一点都不急,不怕姐姐被人拐走吗?”荀意不知道他还要等什么,听说姐姐跟别人一起进去,居然都不着急。
“有的人走不掉,有的人等不来……很多时候,着急是没有用的。”姜铭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了一些荀意可能听不懂的话。
荀意抿着嘴唇看他,不再催他,也不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日头偏了一点,算算时间,上次令兵传话的时间已经过了,姜铭基本已经能确定,在相似的场景,已经不会上演相似的剧情,便拉起小意的手,“我们可以进去了。”
“装神弄鬼。”不知他在想些什么的荀意撇撇嘴,表示不屑,不过看看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她的小脸居然红了红。
荀容并不难找,无论有花圃有多大,无论里面有多少人,她都是最特别的那一个,让人一眼就能看到。
她身边的公子丰神如玉、卓尔不群,两个人走在一起,想要让人视而不见,一样是件很难的事情。
姜铭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丞相公子——夺他所爱的情敌!
前世因为种种原因,他们并没有打过照面,此刻见到,姜铭却有些想笑,是这幻境因他心生,还是丞相公子就是那副模样,他已经分不清了。
记忆中他的名字应该是司马临风,可姜铭却更熟悉他另一个名字——赵允初!
老天为什么要制造幻境,让他看到这样一张脸?是想告诉他,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宿命的轮回吗?
可笑可恨可恼!
姜铭猛地握紧了手掌,可是他忘记了,他现在握着的不是剑柄,而是荀意的手。
“好痛!”荀意娇呼一声。
姜铭一下惊醒,抓起她的手看了看,发现都已经捏红了,赶紧帮她吹吹,一脸歉意的道,“对不起,都怪边哥哥不好,有些走神了。”
“哦,没事的。”荀意有些不自然的抽回手,向姐姐一指,“我们快些过去,把坏人赶跑。”
短短一句话,就能知道她心向着谁。
“你姐姐笑的很开心。”姜铭并没有急着挪步,而是说了一句,在荀意看来很是没头没脑的话。
荀意仔细看了一下,姐姐的笑容是比以前灿烂,而且好像一直在笑,看上去蛮开心的,她不禁犯了嘀咕,“不应该的,那个白脸书生,除了会酸不溜丢,说的话根本让人听不懂。”
看看她那一身皮甲,再看看荀容的轻绸,姜铭笑笑,告诉她,“你我都听不懂的,你姐姐未必听不懂。”
二千年后,很多男女都明白一件事——共同语言很重要!
甚至很多人择偶,都把这一点摆在第一位。以前姜铭不懂,可现在他懂了,所以觉得当初输了给人,并不冤枉。
荀容和他一起时,除了担心,真的没这么轻松的笑过……
这一刻,姜铭的心很疼,因为他输得连心都服了!
他的守护太冰冷,而她需要的也许是暖暖的呵护——暖语如阳,知她如己!
“我们过去吧。”姜铭终于打算走过去。
既然来了,总要说上几句话的,因为以后,估计很难再见了。
机会难得,不可错失!
“哦。”荀意乖乖的跟在他后面。
看看他,再看看远处的丞相公子,她心里有些小忐忑,不知道他们见了面,会不会打起来。
不过她一点都不担心,边哥哥不会输得!
第三百零五章 亦真亦幻
“久闻将军英武,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姿意轩昂。”姜铭走过来,还未与荀容说上一句,司马临风已经抢先打上了招呼,最后还抱拳躬身,“能与将军在此一会,真是幸甚幸甚。”
与你一会,何幸之有?
姜铭不觉得这是好事,可荀容清亮的眼波扫了过来,似乎是想看他的反应。为了充大气,他也只能客客气气的拱拱手,假模假式的回应,“司马公子也是人俊如玉,清秀的很幸会幸会。”
不知道与他会面,何“幸”可言,所以说完,姜铭嘴皮子直抽。明知这是幻境,又何必虚伪至此?
上去揍他一顿不是更好?
嘻!
荀意捂嘴轻笑,感觉此刻的边哥哥分外有趣,嗯,还很可爱。
只是没笑两下,姐姐带些严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知道姐姐恼她不注意言态,她便吐吐小舌头,抿嘴不笑了。
荀容见她老实了,便转头去看姜铭,“今日营中无事?”
“应该无事。”姜铭不知幻境接下来会安排什么剧情,所以回答的很不肯定。
“那便赏花吧。”荀容语气轻柔,神情一如既往地恬淡,她敛眸观花,轻声问道,“你们看这茶花如何?”
听她似有考教之意,司马临风便抢先应道,“翠翼攒叶,朱缨拂花,瓣叠层层,茎柔盈盈,此等佳物,为天地增色,令人见之忘忧生喜。尤其这朵白茶,素雅娟秀,或能形容小姐一二。”
荀容听了不置可否,而是静静站立,似乎在等着什么。
“好看。”姜铭没有让她多等,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即便在两千年后溜达一了圈,他也没学会多少形容花的句子,形容茶花的也就知道一句:岂徒丹砂红,千古英雄血!
能记住这句,还是因为“英雄血”三个字,此时此景,实在不适合拿出来说,还是老老实实展现真实的自我好。
四人结伴赏花,每一种花,司马临风都能引经据典,讲清其出处来历以及传说故事。而经他用各种优美句子描述的花,也比平时美了三分。
而到了姜铭这边,他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来一句听上去有些敷衍的“好看”,和人家一比,就有些相形见绌。
荀意都开始为他着急,拉着他小声道,“边哥哥,你这样不行的,风头都给人抢走了你看,姐姐都不看你了。”
她何止不看我,心也不在了吧
姜铭心里泛起一阵无力感,若是真的回到两千年前,别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会去努力争取一下,可是幻境
假的就是假的,就算结局改变又如何?
一觉醒来,徒留美梦一场!
自欺欺人,又有何益?
“那我该怎样?”姜铭轻吐浊气,低声问小意。
“你让我想想。”荀意光顾着着急了,一说到具体方法,她也没辙,毕竟从小到大,她和姐姐就是两个极端,所学和边哥哥也没差多少,所以琢磨了好一会儿,她才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别看到什么都是‘好看’两个字呀。”
“那说什么?它们本来就好看啊!”姜铭不是一个别的句子都想不到,可他就是他,为何要学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不好吗?
“你就不会换个说法呀!”看他冥顽不灵不开窍的模样,荀意急的都想去给他买本书,现学现卖了。
“换多少说法,不都是为了说它们好看吗?”固执己见的姜铭,说句实话真心不讨喜。
“”荀意给他噎住了,竟然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这句话荀容也听到了,她猛地侧头向姜铭看去,眼里有着说不出的讶异。
将华丽精巧的词藻一一剥去,剩下的不就“好看”二字?
到底是该让那层层外衣遮了心迷了眼,还是让它返璞归真,回归平实?
荀容一时有些困惑
花圃占了两座山头,一片平地,不可谓不大,可再大的花圃,终有看完的那一刻。
走出花圃的那一刻,荀意还在纳闷,为什么就没打起来呢?甚至连吵嘴都没有!
男人都这么大度吗?
难以想象!
“希望你幸福!”当荀容看向姜铭,希望他送自己回家时,姜铭却对她说了这么一句。
她一下就听愣了,不知姜铭从何处学来,又为何要说!
这是姜铭学的现代话,假的不能再假,又真的不能再真,当年她决绝转身,他也不再回头,含怒带愤埋骨大漠,从此无再见之期
他觉得他欠她一个祝福,只是当年说了是假,此时说了是真!
幻境终会消散,他说不出再见,因为他们不会再见,两千年的时空,能把所有念想都隔断。
所以就留个祝福吧,不管她能不能听见
叮!
一声破音传来,琴弦带着一蓬血珠崩断。
“怎么了,姐姐?”
一个少女身披轻甲,握剑转身,很是关心的问。
“没什么,莫名有些心悸你当真要随卫将军出征吗?不要忘了,你可是个女孩子。”
一名素雅如仙的女子,不顾手上的伤口,看着眼前的少女,做着最后的努力。
出征曲未尽,弦断血出,又岂是好兆头?
少女见她无事,取出一张青铜面具罩在脸上,握剑转身。
“我要去接他回来。”
声音清脆,坚决不容转圜!
女子垂首,望着断弦久久不语,一滴血珠顺着她莹白如玉的手掌,滑至身下的绢纱,将其染红
当!
一只茶杯落地,碎裂一地!
“心,怎么了?”
赵允初关心的问。
“莫名有些心慌不是剑心出事了吧?这两天都联系不到她。”
慕容兰心眉头紧蹙,心忧不已。
“云滇深山,收不到讯号很正常,不必过于担心。要知道和她在一起的,可有叶、高、姜三家的人,若真有什么事,早便轰动天下了。”
赵允初为宽她心,帮她分析了一下。
可慕容兰心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而舒展开来,反而有一个问题萦绕心头不去——是什么让我的心乱了?
祝福过后,姜铭痴痴看了荀容一眼——一眼过后,永无再见之日!
长舒一口气,他猛地转身,照着司马临风的眼眶,嘭嘭来了两拳,在制造出一只古代熊猫之后,他轻松的告诉人家,“你不欠我了。”
在荀意拍手叫好,荀容一脸诧异,司马临风一脸懵逼的时候,姜铭重重一掌击在自己胸口——这样应该能清醒了吧?
伤在胸前,他却头痛欲炸,然后天地一片漆黑
“你快醒醒!”慕容剑心拼命摇晃着姜铭的身体,奈何他还是沉沉睡着,一点苏醒的意思都没有。
快起来啊,懒猪!
慕容剑心恨恨的揪了他鼻子两下,然后愤愤的坐到一边,就这样还想保护人呢
谁保护谁还真不一定呢!
“你居然没有进入幻境,还真是奇怪。”浓雾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谁?”慕容剑心一下站起,摆起架势,进入警戒状态,警惕的看着声音传出的地方。
“好歹也相处了那么多天,慕容小姐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吗?”说话间,浓雾中走出一个人来,却是周七斤。
“原来是周先生,你说的幻境是怎么回事?”慕容剑心并没有因为看到熟人就放松警惕,反而想拖着他多聊一会儿。
“所谓幻境,简单来说,就是这浓雾中有种物质,可以进入人体,干扰大脑,让人沉浸在自己构筑的世界中,流连忘返不能自拔。”周七斤不介意和她多说两句,一路走过来,能说话的人也只有她了。
其他人不是在沉睡,就是在发疯
慕容剑心担忧的看了姜铭一眼,问他,“若是进入幻境不醒,会有什么后果?”
周七斤笑笑,“这个很简单,想想也知道。人是需要吃喝拉撒的,若一直沉浸在幻境中,这些事一件不做,那么很快,他们就会长睡不醒。”
他口中的“长睡不醒”,只是把一个“死”字说的委婉而已。
“那要怎么唤醒他们?”慕容剑心更加担心了。
“我只知道怎么才能不睡过去,叫醒人的方法还真不知道,所以你问我也没用。”周七斤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你既然知道防止昏睡的方法,为什么不告诉大家?”慕容剑心有理由怀疑他居心不良。
“很简单,他们不睡过去,我又怎么放心的找东西?”周七斤不打算隐瞒什么,因为在这浓雾中,一个人太闷的慌了。
再说她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一个注定要死在这里的女孩,能做的,也只是几十年后的一具白骨而已!
“你就不怕将来叶家找你麻烦?”慕容剑心不得不提醒他一下,不是找到东西,安全离开这里就算没事了。
“有劳费心,到时候我会带一两个人出去的,到时候除了我想要的,还会收获两大家族更多的感激和信任,只是我要说句抱歉,因为我没打算带你们离开。”周七斤的话表明,除了叶名城和高晗,他不会救任何人。
因为救其他人,又危险,又没有意义
“你现在就要杀了我吗?”慕容剑心知道他的用心之后,问了一句。
保险起见,是时候杀人灭口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儿,我有些下不去手,据说幻境很美,可以帮人实现一切愿望,你去看看可好?”
周七斤说着,掏出一块八卦盘,在她眼前快速旋转起来
第三百零六章 结局不改
阿嚏!
感觉鼻子痒痒的,一个喷嚏打出去,姜铭悠悠醒转,就见一个少女扬着明媚莹润的小脸,提着一支长长的毛笔,笑吟吟的看他。
“小丫头,又”,话说一半,姜铭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前相似的场景让他困惑,难道他不仅没从幻境中醒来,还要重复去赏花不成?“你来叫我去赏花吗?”
“赏花?”荀意一脸诧异,随即抿嘴轻笑,“边哥哥,你被打糊涂了吗?赏花会在两个月前就结束了。”
两个月前?一觉醒来,就两个月过去了?幻境到底在搞什么鬼?
姜铭起身抬掌,想给自己再来一下,看看这次他能睡多久——就不信脱离不了这里!
可他身子刚动,痛感传来,以他的体质竟也禁受不住,低呼了一声,“唉呦!”
“别乱动,昨个儿才挨了杖,伤口还没长好,会崩开的。”荀意抬手将他按趴在床上,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挨杖?
姜铭的脑子飞快运转,终于想了起来,在赏花会过后,大约半年之后,他因不按老法训练骑兵,损折了十几匹马。当时战马极其珍贵难得,如此大的损失,把爷爷气的火冒三丈,便赏了他一百军棍,后来爷爷觉得不过瘾,还亲手加了二十多棍——从这点来看,他老人家还真没姜老爷子大方。
不过当年他没赏成花,还拖了大半年才挨打,这次花也赏了,正事还没干,挨打的日程怎么反倒提前了四个多月?
幻境也太不靠谱了!
虽说是在幻境之中,可屁股上的痛感却不似假的,姜铭也就不动了,反正出去看到熟悉的人和事,也未必是好事。
他本来以为一掌打下去,怎么也能从幻境中离开了,所以行事就痛快了些,此时人没走成,有些事情就想个问个结果,“你姐姐可好?”
听了他的祝福,又亲眼见他打了丞相公子,荀容会有什么反应?
“姐姐啊”荀意大眼睛眨眨,“她很好啊,而且已经不生你气了。听说你受伤,还让我带封信过来看你。等你伤好,就可以约她出来了。”
荀意说着,摸出一块白绢给他。姜铭伸手接过,却不觉得荀容能这么轻易原谅他,而听荀意话里的意思,两人这两个月应该都没见过面,荀容一直在生气。
不过姜铭还是把白绢打开,想看看荀容写些什么:
君若安好,来年赏花之日可期。
语气用词,都似出自荀容之手,其意婉转,也透露了原谅他的意思,可这字
“我就那么好糊弄?”姜铭抬眼看荀意,小丫头心是好的,就是总做笨事情。
“边哥哥,你在说什么?”荀意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又来这一招!
姜铭指指白绢上的字,“想要骗我,回去再练练。”
“明明就写的一模一样,不许吹毛求疵。”荀意一着急,小尾巴就露了出来。
看到姜铭脸上促狭的笑意,她也知道自己说走了嘴,便也不再隐瞒,拿笔指着那些字道,“你倒说说看,哪里和姐姐写的不一样?我那么用心的临摹,怎会出差错?”
看她似乎恼羞成怒了,还有些不服气,姜铭笑笑,“小丫头,有没有听过字见根性、字如其人?你这个几个字,写的虽然和你姐姐的很像,可透着一股子野性,满是横冲直撞的味道,一点点你姐姐的温婉秀气都没有,笨蛋都能一眼看出不对了。我劝你啊,还是多学学女红,离刀枪棍棒远一些,不然永远写不出你姐姐淡雅飘逸的气韵。”
“嘁,一个字写的那么烂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荀意不服气的顶他一句,“我的字要是横冲直撞,你的就是无法无天了,除了像个字,一点章法都没有。”
“小丫头懂什么,我是武将,字就要写的雄浑霸道,才合身份。要是把字写的秀里秀气,丢也丢死人了。”姜铭不忍受她奚落,急赤白脸的为自己辩解。
“那你听没听过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我写字英姿勃勃有什么不可以?你凭什么诟病!还让我去学磨叽人的女红,你怎么不去学抚琴插花?”荀意巴巴的说了他一通,脸上写满“我很不开心”。
“抚琴插花?”姜铭实在不敢想象自己做这些事的模样,虽然有很多男人精擅此道,可他不想多自己一个,“学来做什么?你是想我抱着琴上战场,还是一手一枝花,去跟人厮杀?”
“都可以啊!”说起这些,荀意怒容稍减,来了精神,“你要是这副模样出战,没准儿还没打,胡人已经给你吓跑了嗯,头盔上最好再插朵花,就更威武不凡了。”
“”姜铭无语的看着她,小丫头太能想了,他要是那副模样出战,胡人会不会吓跑不知道,他那一营军兵,至少要笑死一半。“我们在讨论字,你不要东拉西扯。”
怎么成我东拉西扯了?荀意气的嘟嘟嘴,把白绢铺平,拎起毛笔,回身在矮桌上蘸些笔墨,然后提笔在白绢上唰唰写了几个大字,得意的问,“看看我这几个字写的怎么样?”
姜铭看过去,猛地一怔,一个念头还未成型,他的眼前就是一黑
又来!
八卦盘快速旋转,晃的人头晕脑胀,慕容剑心明知不该看、不能看,目光却根本移不开,连转一下头都办不到,仿佛八卦盘中有巨大的魔力,将她勾住了一样。
八卦盘越转越慢,慕容剑心却觉脑袋越来越晕,最后轰鸣一声,眼前脑中一片黑暗,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姑娘睡吧,带着最美的梦离去,是世间最幸福的事。”周七斤微笑着收起八卦盘,一副好人模样,不过随即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满满都是不可思议。
这是怎么回事!
姜铭再次醒转时,下意识的去摸鼻子
万幸这次没有打喷嚏!
那个熟悉的人影没有在身边,而他也没有趴在床上,看来屁股上的伤已经好了,一觉伤重一觉伤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看来身在幻境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
只希望不是一觉醒来,一生已逝,那还不如永远在梦中
这次醒来,他正一身戎装走在热闹的街市上,看来这次他是走着走着就醒了,而且身边没有提点的人,让他有些猜不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止步停在街头,行人从他身边走过,摊贩卖力吆喝招揽生意,却似乎没有一个人看到他,他在他们眼中就像是透明的。
是他置身画中,还是那些人本就是特意为他营造的背景墙?难道身边少了特定的人,周围的一切,便都和他无关了吗?
看看身周的一切,又看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姜铭瞬间回归为边宁,一下明白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灵音雅苑!
长安公子小姐抚琴赋诗,以文会友的地方,边宁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她硬拉他来,每次他都觉得枯燥无味。
以前边宁不懂,可经历过姜铭的人生,他懂了许多,他和荀容的分开是注定的,两个兴趣截然相反,脾性完全不同的人,又谈什么天长地久?
绕过前院,踱过花园,到了后面的小院子,这里很少人来,但因为清净,却是荀容最喜欢的地方。
花树,佳人,落叶
一切都如当年一样!
看着眼前这一切,他心里想的却是——这次离别之后,他不想再晕过去,他要回军营
“你来了。”荀容翩然转身,无论何时,她的声音都是那么动听,仪态都是那么优雅。
“嗯。”边宁轻轻点头——就让我再看你一眼!
边宁知道此次出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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