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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芬芳-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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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边宁轻轻点头——就让我再看你一眼!
边宁知道此次出征的结果,他不可能再活着回来了,即便他有改变一切的机会,却不想在幻境里有任何改变。
除非他重新回到两千年前的今天!
“你又要出征了,是吗?”荀容说出了当年的对白。
边宁笑笑,“是啊,又要出征了。”
此刻他感觉这个“又”字是那么的讽刺!
“喏,这是以前答应送你的。”荀容取出了一条编织精美的剑穗。
果然和以前一模一样啊!
边宁轻轻摇头,并没有伸手去接,“你把它挂在树上吧,当年我就是那么做的。它太过精美,和我并不相配。我也知道你下面要说些什么,可我不想再听一遍了,这儿疼一次就好。”
边宁指指自己的心口,又对她说,“几天后的花会,肯定不会像去年那样热闹,不过我想你会比去年开心,毕竟身边站着懂你的人荀容,在这个时代,我终究做不了你期望的那个人。”
边宁在做姜铭的时候曾经想过,他要是生在卫、霍之后该有多好,他和荀容的结果可能就不会是这样。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不能假设!
离别,决绝,是他们唯一的结局!
边宁说到这里,挺直了身子,若不是他去塞外祸害了一次,历史说不定就变了
“荀容,我走了,再次祝你幸福!”
说完,转身
第三百零七章 慕容剑心的另一面
啪!
周七斤一个凌空三百六十度大翻转,然后回归大地,啪叽一下,死命的吻了身下的泥土一下。
“说实话。”慕容剑心缓步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噗”话说一半,周七斤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里面尽是土渣,看来刚刚那一口,他啃的很用力。
慕容剑心素手一扬,一道劲风将他再次卷起,啪叽一下摔落地上,这下比上次还狠,痛的他半天没爬起来,伏趴在哪里直哼唧。
“你究竟何人?”慕容剑心跟上来问。
周七斤此刻后悔到不行,早知会释放出这么凶悍的女人,他就应该一掌把她拍死,而不是送她去什么幻境。这下可好,把她潜藏的人格唤醒,将他这一通虐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周七斤也试着反抗挣扎过,可他那一身所学,在人家面前,比学龄儿童都不如,连给人家挠痒痒都不够格。
他就纳了闷了,这位慕容家的二小姐,到底是什么来路,心里又住着怎样的妖孽,怎么第二人格一唤醒,其武功身手更在姜铭昆伯之上,牛逼的简直不像是人,这不是要人命吗?
此时此刻只能认栽,周七斤老实交代,“敝人姓周,名七斤,甘陕人士,自幼随师父学艺,以买卖古玩字画为生。”说到这里,怕她不满意,就又加了一句,“偶尔也摸个金倒个斗,还客串过文物鉴定专家。”
说完,他松了一口气,交代的如此清楚,这位姑奶奶应该满意了吧?结果他话刚一落地,就见慕容剑心好看的手掌又抬了起来,不想再被摔个七荤八素,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就该散架了,于是抢着道,“我的小姑奶奶,您先别急着打,我刚刚说的都是真话,您怎么还不满意。”
“假的。”慕容剑心没有多言,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就要把手按下去。
“等等!”周七斤急得大叫,问她一个很要紧的问题,“你认不认得我?”
慕容剑心轻轻摇头,“不认识。”
“”周七斤挺无语的,“既然你都不认识我,凭什么说我的话是假的?”
本来挺温柔可爱的小女孩,怎么第二人格如此蛮横不讲理?就算是有虐人的倾向,麻烦找个好点的借口行不行?
“是真是假,你自己清楚。”慕容剑心淡淡说了一句,又告诉他,“希望你清楚一点,没有人可以在我眼前撒谎。”
说完,她手掌下压,一股无形的气劲,把周七斤的身子,重重压了下去,看来她是觉得追人很辛苦,打算换个方式,就地解决了。
周七斤感觉自己就要散架了,骨头嘎嘣作响,而他周身被气劲包裹,一点也动弹不得。
生死关头,他心中一片清明,终于明白这位小姑奶奶判断的标准,她应该是从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心跳速率等方面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所以除非把身体控制到完美境界,无论说什么都没一点情绪波动,否则想骗过她根本不可能。
而她不认识自己,又不记得先前发生过什么,要不然早就一掌把他拍死了,哪里还会说这么多废话,所以对她撒谎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的第一人格一旦重新苏醒,她第二人格做过什么,听过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
想明白这些,为了老命着想,周七斤打算冒一次险,说一些实话出来,“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叫犬养正浩。因为家父是岛国人,当年随军侵入华夏,只是在那场战争结束时,他因伤没能及时离开,为了自保,才隐姓埋名留了下来,没想到这一留,就再也没能回去。”
“岛国?”慕容剑心眉头微蹙,她能看出对方没有撒谎,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此国何在?”
“”周七斤一下愣住了,世界上怎么还有不知道岛国的?尤其是在华夏,不知道岛国,你好意思出门吗?最最关键的是,你好意思上厕所坐马桶吗?
“我在问你。”见他呆愣不语,慕容剑心抬手就是一压。
女魔头!
周七斤老泪纵横,他怎么就那么蠢,自作聪明的把这位放了出来?作死啊!“岛国是一个经济很发达的国家,在华夏东面的海岛上,和东山遥遥相望。”
“东边的海岛”慕容剑心想了一下,“就是当年徐福要找的仙山所在?”
徐福?这是哪年的老黄历了?不过她说的倒也没错,大家都说徐福是岛国人的老祖宗,还有那五百童男童女,一变二,二变四造出一个岛国来,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周七斤点点头,“就是哪儿没错。”
“这是过去了多少年,仙岛竟然都变国了。”慕容剑心轻声自语。
“从徐福那时候算起,最少也有两千多年了。”周七斤是做古玩生意的,对年份算的还是很清楚的。
就是徐福出海的日子说法不同,他才不能算的那么精准。
“二千多年?”慕容剑心呆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原来两千年后是这个样子。”
什么叫两千年后是这个样子?说的就跟你来自两千年前一样!你个小丫头整天都看什么书,居然把第二人格养的神神叨叨的,周七斤腹诽不已,在他心里一直当慕容剑心是精神分裂,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她的第二人格。
慕容剑心静静站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来,看他还乖乖的趴在地上,就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周七斤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家父临死前,告诉了我他真正的身份,让我想办法回岛国去,为天皇效力。可我年轻时候没机会,直到十年前,才和三井财团接触,并秘密加入了黑龙会,此后我接受任务,为天皇在华夏寻找圣物——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本圣书,当年很多帝国战士殒命于此,也是为了这本圣书。”
“圣书?”慕容剑心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
都说到这份上了,周七斤也不藏着掖着了,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说了,“就是赏醯玫降哪且槐荆菟悼梢源┧笫笨眨苤ノ蠢础!�
听他这么说,慕容剑心脸露轻蔑笑意,抬手向一个方向一指,“那你便去寻吧,若我未记错,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那个方向。”
嗯?这是要放我走?周七斤怕她有什么阴谋诡计,迟疑不动,可后来一想,人家要想杀他,哪里用的着耍什么阴谋,翻翻手掌就拍死了。
所以他慢慢爬起身来,见她确实没有拦阻的意思,就一瘸一拐的向她指的方向走去,别管她是不是在耍他,这时候他都要朝这个方向走。是不是要一条道走到底,也要在远离这位姑奶奶的视线后才能做决定。
只是走着走着,他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什么叫她没记错?难道她曾经来过这里,还见过圣书不成?如果她真的来过,以她的能力,怎么会留下圣书,没有取走呢?
是她看不上?
还是连她也拿不走?
第一个原因有点经不起推敲,毕竟能知晓过去未来的圣书谁不想要?
还有见了能不动心的?
就算是他得到,会不会交给天皇还不一定呢,这可是神物啊——除非传说夸大其词,圣书没这么神奇。
至于第二个原因——他可不希望是这样,那不是代表他也拿不走?
一想到这些,本来还犹疑不定的周七斤,一瘸一拐的向慕容剑心所指方向走去,把改变方向的念头,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管是真是假,总要亲自看一眼才安心。
“区区痛楚都忍不得,又能做什么事?”慕容剑心看着他的背影嘀咕一句,就转身回走。
走回姜铭身边,看着熟睡的他,慕容剑心轻声自语,“你是我今世的恋人吗?好像我又该说对不起了,只怪你不是他。”
话音落,她抬起了手掌,可还未压下,就听嗡的一声,剑鸣大作,长吟不已!
嘭!
木匣碎裂,孤鸾闪出,横于姜铭身前。
“孤鸾!”慕容剑心惊呼出声,脸色大变。
嗡!
剑做长吟,似在回答!
“你有了新主人?”慕容剑心怒问。
孤鸾凝身不动,未予理睬。
“他是我的边哥哥?”慕容剑心试着问了一下。
嗡!
剑身颤动不已!
慕容剑心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一步跨到姜铭身边,探手去摸他的脉,这次孤鸾并没有阻止。
“九劫天功!他真的是我的边哥哥吗?为什么他变了模样?”慕容剑心想认不敢认,只怕是一个误会,让她空欢喜一场。
毕竟这张脸,不是她熟悉的模样,不是她心心念念、生生世世刻骨铭魂的模样。
“你醒醒,你快醒醒!”慕容剑心使劲推了姜铭几下,只见他脸现激动之色,却是不曾醒转。
他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可是我吗?
念头刚上心头,便让她推翻了,唉,边哥哥如此激动,多半是看到了姐姐
慕容剑心摇晃不醒姜铭,便试着输些真气给他,却依然无用,她看了熟睡的一人一狐一眼,“孤鸾,随我去斩妖,不然边哥哥不会醒来。”
嗡!
孤鸾旋身,横在她手边。
第三百零八章 宁睡不醒
旌旗招展,戈影泛寒!
看着列队成行的兵士,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姜铭激动不已。
他多想和他们永远在一起,大口酒,大碗肉,纵声大笑天地间;他多想和他们永远在一起,挽强弓,挥利刃,斩敌擒将破阵还;他多想和他们永远在一起,驱胡虏,保家国,承平四海隐柴院
可是他做不到!
他欠了他们,他枉被他们尊一声将军——他不配!
不管是梦是幻,他再次站到了他们面前。从两千年后回来,他已经做不到像以前那样义无反顾,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见的是好事,所以他第一句说的是,“此次出战,你们大多数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你们还要随我一起去吗?”
“战!”他们答非所问,齐齐怒吼一声。
姜铭只觉热血沸腾,胸臆间有澎湃的气流涌动,可他却强自按压着,“靖远宁边,也许不是非战不可,可能还有其他方法。”
比如等上二千年
“什么办法?和亲吗?”一个兵士问。
姜铭沉默,他知道两千年后的样子,他们不知。而在这个时代,除了一战,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突然发现,他可能错了
“要是靠女人的胸膛,才能让我们苟活,我们不要!”那个兵士大声喊道。
“她们要是问,‘大汉的男人都哪儿去了’,我们该怎么回答!”王胡子也跳出来叫了一声。
“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兵士们踏着步,举着刃,纵声长啸,声震天宇,回响激荡。
我错了!
姜铭垂首,边宁挺胸!
不管两千年后是什么样子,汉人的威严,都是从今天打下来的,今日他们若退后一步,两千后,他们该退后多少步!
若把希望寄于他人,不敢一战,大汉安在!
“那便战!”
边宁擎旗怒吼,有这样兵士,谁也没有资格怯战,做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再死一次又如何!
长眠不起又如何!
有他们生死相随万事足!
“战!”
“战!”
嘶吼声不断!
“出发!”
边宁上马,率军出营,和他们在一起,谁能不疯魔。
“汉家男儿何惜死,抛头洒血裹尸还!”
在声声唱咏中,兵士持刃上马,出营征战!
熟悉的兵道上,没有影视剧中的夹道相送,只有一些兵士亲眷,躲在远处偷望,他们或凝眸远望,或掩袖拭泪,让边宁忍不住又想起了读过的那句唐诗: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岂知不独春闺相思苦,思儿魂更伤——不是只有妻子失去了丈夫,女孩儿失了情郎,还有老人失去了儿子,白发如霜!
可边宁却不再迷茫感伤,今日之战,是为了终有一日不再战!
持武为何?止戈而已!
唯一有所遗憾的是,他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春闺旖梦里
“边哥哥,边哥哥!等等我!”
听到呼声,边宁转头看去,这小丫头来做什么?
对了!
边宁猛地想起,当年小意也有来送他,还送他一件东西。看来这段剧情,并没有修改。
“小丫头,你来做什么?”
“我要随你出征。”
“别胡闹,回家绣花去。”
“谁胡闹啦,我只会舞剑,不随你出征,难道还用剑绣花?”
“胡搅蛮缠,握不住针,你还有理了?再说哪有女孩子随军的,快给我回去。”
“你当我是男孩子不就好了?”
“可你不是!军中不是你调皮捣蛋的地方,赶紧给我回去,不然军法从事。”
“好嘛好嘛,我回去就是了,干嘛那么凶喏,这个给你,一定要记得随身带着。”
“这什么东西?”
边宁拿着一块坑坑洼洼,边缘形状极其不规则的铁片问。
“护心镜!漂亮吧?我亲手做的。它能保护你平安归来,你一定要好好戴着。”
荀意骄傲的说
边宁想起当年她得意的模样就想笑,想到那块护心镜的模样,他就更想笑——也许只有小意,才能打造出那天下独一无二的护心镜!
可惜了,那块护心镜大概随着他的尸骸,永远沉寂在草原了。
现在她来,应该就是送给我那块东西吧,边宁刚想到这里,脑袋突然疼的厉害,那熟悉的攒刺感再次袭来
等一下!
让我们走完最后这一程!
轰!
别管边宁有多么不甘,他的脑中一片漆黑,再次醒来时,不知他是边宁还是姜铭
“孽畜!多年过去,还在此地兴风作浪!”
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慕容剑心执剑而立,她眼前是一只卡车大小的蚕宝宝,白乎乎肥嘟嘟。
若这只蚕再小上一些,或许人们会觉得它可爱,可现在看上去,就未免有些狰狞可怖。
它身边有许多蚕茧,里面包裹的全是人骨,现在还有两只蚕茧在动,估计是它刚抓来的人。
它有一对巨大的鼻孔,每个鼻孔都有四五个篮球大小,往外喷着白蒙蒙的水汽,和外面的浓雾别无二致。
看到慕容剑心,它的眼睛里隐有一丝惧意,虽然张嘴亮出了獠牙,身子却往山洞里缩了缩。
它的獠牙本有四只,上下各一对儿,可是左上那只,现在只剩下一截,不知道被什么削断了!
它亮亮獠牙,似乎觉得不对,张口喷出一片亮晶晶的丝线,向慕容剑心卷去。
“不知悔改!”慕容剑心提剑轻轻一挥,将那些蚕丝凌空斩断,跟着纵身一跃,挥剑向巨蚕斩去。
哶!
巨蚕抿嘴鼓肚,将硕大的鼻孔对准她,喷出两团浓浓的雾气。
慕容剑心周身泛起绿莹莹的光芒,视雾气如无物,径直从雾气中穿过,挥剑斩落。
巨蚕摆动头颅,拼命吐丝,那细韧的蚕丝,却被孤鸾如临破革般,碰之即断。
巨蚕见抵挡不住,缩了一下身子,然后猛地窜出。
当!
慕容剑心挥剑斩在巨蚕头顶,却如斩上钢铁,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并没有给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面对巨蚕巨大的冲击力,她侧身让开,横剑向其腹部划去。
哧哧!
巨蚕快速前冲,数十米长的身躯与剑摩擦,发出刺耳的鸣音。
看来无数年过去,它的皮更加坚韧难伤了。慕容剑心轻叹一声,运气与剑,剑身泛起淡淡绿芒,再次用力挥出,斩下!
哧啦一声!巨蚕的身体被破开一道口子,喷溅出绿色浓浆般的液体,慕容剑心闪身躲开,纵跃上它的身体,快步向它头部奔去。
哶!
巨蚕惨叫一声,拼命甩动身体,数十米长的身躯,犹如巨鞭一样扫来扫去,拍的周遭石壁啪啪作响,碎石纷飞。
那凶猛的力道,人若挨上一下,粉身碎骨在所难免。
不管它如何拼命摆动,慕容剑心都稳稳行走在它的脊背上,不曾给它甩颠下去。
感觉危险来临,巨蚕前身昂然而起,回头向慕容剑心咬去,它的蚕丝迷雾皆无用,只能用其獠牙了!
唰!
孤鸾身上,绿芒大盛,迎上獠牙,哧的一声轻响,巨蚕右上獠牙,便被斩做两段,终于和左边匹配了。
哶!
巨蚕嘶吼,喷出一口墨绿色的涎液,看上去好不恶心。
慕容剑心左手轻抬,掌心凝出一朵绿莲花,轻轻扬手一送,莲花将那一大滩浓涎托住,几个呼吸间,那些浓涎便消散一空。
绿莲花其势不衰,向着巨蚕口中飞去,巨蚕大愕,甩头躲避。
慕容剑心趁机跃起,当空斩下,将巨蚕触角斩断后,借势下刺!
滋!
孤鸾深深插入巨蚕脑中,拔出时带起一蓬绿色粘稠血浆。
哶!
巨蚕惨叫一声,甩动身子,向一个山洞钻去,多年之后,再次相遇,它还是只能选择逃走。
天生相克的属性,让它无能为力!
洞口狭小,它庞大的身躯钻入,还需要缩腹收体,慕容剑心根本无法同入,她退后两步,反手一剑在巨蚕身体上破开一个口子,凝出两朵绿莲花,抛进伤口!
然后纵身跃下,躲至一边,看着巨蚕消失在山洞里,她轻语一声,“若你这次侥幸不死,下次不要再遇到我。”
哶!
山洞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呼,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山崩石裂声
慕容剑心不再向山洞多看一眼,转身向外走去,走到一半,看到那些蚕茧,纵身过去,挥剑劈开两个尚在蠕动的蚕茧,便快步向外冲出,外面还有人在等她。
“这是什么地方?呀!脏死了!”高晗从蚕茧中爬出,拼命往下拨弄着细细绒毛。
“能活着就算不错了。”孟晓佩从另一个蚕茧中爬出,她醒的要早一些,知道的也比这个大小姐多一些。
看到她,高晗得意的问,“你知道我跟姜铭做了什么吗?”
“谁管你们做了什么。”孟晓佩踉跄起身,去看身周的蚕茧,“动手帮忙救人。”
阿嚏!
姜铭心中一喜,是熟悉的感觉没错,他猛地睁开眼睛,却见一条大尾巴在他眼前摇来摇去,“我长大啦!我长大啦!你看到了么!”
“”小狸,你能不想别捣乱?姜铭郁闷的看它一眼,还没开口说它,就见慕容剑心从远处疾掠而来,他登时就是一呆,她的轻身功夫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慕容剑心飞扑到他身边,抓住他的胳膊问,“你是我的边”
“剑心,你怎么了?”姜铭接住突然晕去的慕容剑心问。
我是你的什么
第三百零九章 会合
“你那里长大了?”姜铭抱着慕容剑心问小狸,要是不问上一句,这小家伙就没完没了的缠着他。om
“咦?怎么会这样?”小狸轻巧的转个身,却发现身体没有一点变化,“我刚刚明明长大了,怎么又变回来了?”
“那是在做梦,醒了自然就变回来了。”姜铭想起在幻境中遇到的一切,心情到现在还不能平复。
而小狸心思单纯,除了长大,就无其他念头,估计它刚刚是做了一个美梦。可慕容剑心呢?她又进入了怎样的幻境?轻身功夫怎么会一下变那么厉害?甚至犹在他之上。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看着软靠在胸前,昏睡不醒的慕容剑心,姜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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