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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诱:一品赌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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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吗?”道首张狂地笑道,“小宣宣,不如我们来赌一场,看是你在我手下保他到功成身就,还是我让他在你面前死无,葬身之地!”
  张狂的笑脸蓦然一沉,道首满意地看了眼洪宣惊变的脸,踏前一步溶入光球内抱着香雪温柔地在她唇角印上一吻:“乖,完成了任务,本殿亲自来接你回去!”香雪惊怒,才抬起手,面前的人已经凭空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殿中央的花向天。


☆、凰帝:爱是毒

  “你与道首究竟是何关系?他让你蓄意接近陛下意欲何为?”洪宣冷脸望向依旧被光球锁住的香雪,清澈的眼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煞气。香雪只是淡淡地撇开脸,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都看不出来,她根本不屑理他。
  如此显眼的轻视,令洪宣立即涨红了脸,他怒喝道:“小小狐妖也敢如此嚣张!本座今天就收了你,看你如何再迷惑陛下?”洪宣说完,掂指成花置于身前,高亢地长吟了一声佛号,困住香雪的光球立刻被一团紫红色的三味真火包围。
  剜骨一样的刺痛瞬间包裹了她,香雪全身一个机伶,险些尖叫出声。然而握紧了拳头,指甲扎进掌心,香雪硬是咬牙忍下了。纤细美丽的身姿如一株玉竹傲然挺立,冷漠地回望洪宣,虽是痛得脸色惨白,香雪却完全没有任何求饶示弱的意思。
  洪宣震憾地望着被困在光球内,倔强地紧抿着双唇的少女,被三味真火焚烧的痛苦,十五年前他也曾亲自试过,到如今都记忆犹新,可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孩竟能忍住。他知道就算陛下不在,自己现在亦不能动她,他没想过真的要伤她,只要她肯求饶,他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可是她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是他主动出手的,他几次都说要收了她,如果此时再主动收回真火,未免太没面子。洪宣进退两难,只能愣愣地看着面如金纸的香雪,依然挺立如竹。
  “洪宣!”计晨炊的声音带着他昂扬的身影出现在殿中央,香雪周围的三味真火及时地熄灭了。
  “陛下!”洪宣慌忙低下了头,对着他行礼,香雪的冷眼令他心惊。
  “出去。”计晨炊冷冷一叱,洪宣急忙躬身退了出去,他正愁着没有台阶下。
  而他刚刚退出门,前一秒还傲然挺立的香雪忽然全身一颤,软软的扑倒。
  “雪儿!”计晨炊急蹿着上前在她落地之前接住了她。
  星眸半合,牙关紧闭,一丝艳丽的红色自她唇角溢出,竟是生生咬破了唇瓣。
  “雪儿!”计晨炊试探地再次轻唤了一声,仍然不得回应。怀中的小人儿面色惨白,气若游丝,被他握住的白皙纤指化成了毛葺葺的狐爪,苍白到几近透明的小脸也已经隐约地现出尖瘦的狐面轮廓。
  颤抖的手抬起又放下,他不敢碰她,此时的她就如同一尊美丽却脆弱的瓷娃娃,仿佛碰一碰就会碎掉一般。修长秀气的柳眉层层叠起,现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却硬是没有叫一声疼,她为何要如此倔强?倔强到令他心都痛了!
  他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赌气,为什么不早些出来阻止洪宣?看着这样的她,他只觉得心都碎了!今天白天在随意楼见过花向天之后,她就变得失魂落魄,回来时连他说的话都没听到,就连他气得假装甩袖而去,她都视如不见,所以他真的生气了!
  真的生气了,却又忍不住回来看她,暗中替她撞开了花向天的杀招,听到她对花向天说他是她的男人那一刻甜蜜与欣喜扑天盖地而来,从未有过的满足瞬间填满了他空虚孤寂的心脏。
  然而不过片刻,他的欣喜就被一盆凉水兜头浇灭,她竟敢着迷地看着道首,他吻她的时候她竟然还没有反抗,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她是无路可退来不及反抗,但他还是很生气,他气得都快要发疯了。所以洪宣作势要惩罚她时,他没有及时出来阻止。他觉得她是该收敛一下脾性了,可她如此倔强,这教训折磨的到底是他自己。
  此刻她了无生息地躺在他怀里,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心痛给绞碎了。是的,他在嫉妒!他嫉妒花向天比他更加能够影响她的情绪,也嫉妒道首让她一眼着迷,他气她惹出一大堆桃花,他心疼她的受伤与倔强,疼到心都碎了。承认吧!你已经彻底地败给了她,你自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如同虚设。
  苦笑着抬手放置到她胸前,输入神力为她疗伤。手中,她毛葺葺的狐爪缓缓地恢复成修长的玉指,苍白的面容也慢慢地红润起来。总算不像刚才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他终于放下心来,温柔地抱起她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不过虽说他以灵力修复了她体内的创伤,但这方法却是治本不治标,她道行薄浅,被三味真火焚伤了元气,少说也得养上十天半个月。好在她此时似乎已经察觉不到痛了,秀眉舒展沉沉地睡了过去。
  计晨炊找来药,轻柔地抹上她脖颈上被花向天的飞石削破的伤口。视线却落到她仍然略显苍白的樱唇上,想到刚才有别的男人碰到那儿,他就怎么看怎么碍眼。放下手中的药抬起袖子在她唇上擦了几次,却怎么也不能如意。终于他低下头,以舌尖缓慢而深深的一点一点抹杀掉道首遗留下的气息。就算她是毒,他也早己心甘情愿饮下,只怕再也戒不的掉了。


☆、凰帝:心乱了

  颈部清凉舒适,香雪才睁开眼睛,一张放大了数倍的俊脸带着令人窒息的温柔与担忧,笑盈盈地撞入她的眼帘。计量炊几乎是整个人都覆在了她身上,俊美绝伦的面孔与她几近相贴,不足半寸距离,呼出的热气夹着莫名的幽香迎面扑来,令人心旷神怡,香雪刹时心如擂鼓,羞红了脸。想要推开他,却觉全身无力。没有作声,香雪淡淡地别开脸以期逃开这让人心慌意乱的暧昧,留给他的侧脸上那一抹娇俏的嫣红,却是欲盖弥彰。
  “你醒了!”计晨炊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药瓶收入袖中,洪宣给的仙药确实疗效神奇,不过才擦了两次,那道细长的伤口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香雪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没有回头看他。计晨炊又问:“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香雪无声地摇了摇头,却因为他靠得太近,脸颊无意间扫过一丝柔软,香雪微微一僵,红霞即刻蹿上了耳根。
  意识到她的娇羞与顺从,计晨炊心里仿佛喝了蜜一般甜,有意再靠近了些,他逗弄地笑道:“真的没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香雪简洁地回了一个字,没敢再摇头,“你不忙吗?”一醒来就面对这样温柔的他,实在是很不习惯,她都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了,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这家伙,不知道自己生得祸国殃民,人神共愤吗?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引诱她,太过份了!她就是圣人,面对他也难免会犯错。
  “忙啊!”计晨炊笑着再贴近了些。
  “那你还不走。”脸上痒痒麻麻的,似乎正被他的唇轻微地来回着摩擦着,香雪的身体不由地紧绷成一条弦。
  “我忙着陪你。”
  香雪蓦然回过头来,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腿朝他踹去:“滚!”混蛋,没事就来消遣她,她早晚会被他害死。
  “这么凶!”计晨炊嬉皮笑脸地退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好香!
  看着他无赖的模样,香雪只觉得一股热气迅速地蹿过头顶轰然爆开,险些冲得她晕过去。计晨炊顿时大惊,急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你出去,我就舒服了。”香雪双手捂脸,闷闷的声音自指缝间溢出。他在这里,她都快要踹不过气来了。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触,这让她感觉到害怕。
  计晨炊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放开扶着她的手,转身走了出去。那种窒息般的感觉果然很快消退,望着他消失在门外,香雪却又莫名地失落起来。
  “还没看够?”一只修长的大手在她呆滞的眼前晃了晃。
  香雪转而望向来人,眼中刹时一冷,面上害羞的红潮立即退散。
  “不是吧!这态度差别也太大了!”吟歌不满地撅起嘴,“怎么说,我也算是你一半的顾主。”
  香雪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冷声问道:“洪宣什么身份?”昨晚她看得很清楚,洪宣他似乎将保护计晨炊当成使命一般,一点也不像吟歌所说的怀有伤害计晨炊的意图。
  “他呀!”吟歌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懒洋洋地斜躺到一边的卧榻上,“西尊神君的弟子,十五年前犯了错,被王母罚到凡间保护九凰殿下的。”
  “当初你为什么告诉我,他来历不明?”他真的是仙人!香雪恼怒地横了一眼吟歌,她还记得他跟她说过,洪宣可能会对计晨炊不利。
  “逗你玩的嘛!”吟歌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反而是笑得沾沾自喜。
  香雪握紧拳头,忍下冲上去砍他一刀的冲动,冷冷地问:“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骗我?还是我应该问,你跟我说的话究竟有几句是真的?”
  吟歌哈哈笑着摇了摇头,顾左右而言他:“丫头,你知不知道,洪宣是因为犯了什么错,才被王母贬下凡间的?”
  不等香雪回答,他又笑道:“你当然不可能知道,就是他自己也都已经被王母封存了那一段记忆。如果我说,他是因为你,才会犯错,你相信吗?”
  “不信?”见香雪无动于衷,吟歌又笑,“哈哈,你不信是对的,他怎么可能为了你犯错,毕竟十五年前,你香雪还不知道在哪里?”
  “没事你可以滚了!”疯子,她现在没有心情招呼他,香雪无力地倒回床上,背对着他。
  “你伤得很重吗?”看着她虚弱单薄的背影,吟歌眼中闪过一些不知名的情绪,“为什么当时不解释?”
  “他的想法已经先入为主,不会相信的。”香雪淡淡道。
  “不,他会相信的。”吟歌肯定道,“就算不相信,也不会伤你。”
  “那又如何?”香雪不置可否,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开口解释,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示弱。
  “你就不怕他真的烧死你?”吟歌探究地望着她,她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吗?
  “你会让他烧死我吗?”香雪回过头来,依然躺在床上,无畏地迎视着他。吟歌笑着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情绪:“你果然就是吃定我了。”
  “我想你今天来,不是来跟我扯这些废话的吧!”香雪转过身去赶人。
  “自然,今天我是来找洪宣的。”吟歌说着自卧榻上翻坐起来往外走去。香雪回过头来,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烁不明。
  昨晚她不躲开,也只是想要查探一下自己心里的疑惑。果然如她所想一般,吟歌当时也在场,可是竟然没人发现他也出现过。也就是说,他的实力绝对不低于计晨炊或是道首。那么有他和洪宣联手,要抵抗道首并非难事,为什么他还要找来她?他的目的真的那么简单吗?可是为什么,她那么轻易就套出了他的话?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而刚刚走出乾坤宫的吟歌,脚步蓦然一顿,他适才竟然不知不觉地向香雪透露了昨晚他也在乾坤宫的事,那她现在应该开始怀疑他了吧!
  聪明的丫头,看来是他小瞧了她。吟歌微微一笑,并不担心地向前走去,美丽的唇角勾起一丝兴味的弧,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凰帝:赶他走

  计晨炊这次一走又是三天没有出现,香雪一个人坐在乾坤宫外殿的御案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因为她总是冷着脸,所以乾坤宫里的内侍宫女没事都不敢跟她说话,也不大敢出入殿内,大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
  习惯了随意楼时刻的热闹,忽然冷清下来香雪倒有些不适应了。好在这书案里的书都是些道术玄踪密法,还可以入眼。
  一个宫女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对着她恭敬地跪下低头禀报道:“启禀娘娘,皇上今早派人接了您的婢女鸢儿姑娘进宫,让她陪您解闷。鸢儿姑娘现正候在门外,娘娘是否要让她进来?”皇上说过乾坤宫的任何事都必须先向娘娘请示,由娘娘作主,这也是宫内的人对香雪恭敬而害怕的另外一个原因。
  “让她进来吧!”香雪翻了一页手中的书,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宫女。宫女再次对她叩头应了声是,才站起恭敬地低着头沉默地退出去,没一会鸢儿就跟着她提了个小包袱兴冲冲地喊着小姐跑了进来。因为太过激动,还差点被高过她膝盖的门槛绊倒。
  香雪放下手中的书朝她看去,微微敛了下眉头道:“慢些,你是想把牙齿都跌光不是?”
  “我下次会小心的!”鸢儿笑着跑到香雪面前,将手中的包袱放上御案,小脸上灿烂一片,“小姐你猜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香雪不答,似乎不太感兴趣地低头拿起了刚刚放下的书,而鸢儿也没有指望她说什么,也没有在意她的冷淡,鸢儿径直笑着打开包袱将里面的东西献宝似的一件一件摆了出来:“这是怡容姐姐亲手做的点心,这是莲婶刚刚为小姐缝制的新衣裳,这是晴姐姐给送给小姐的发钗,这是……还有我的……”
  带鸢儿进来的宫女望着叽叽喳喳的她,眼里写满了羡慕。原来也有人入得了娘娘的眼,她也可以如此温和!虽然没有理鸢儿,但对她的罗嗦竟没有表示任何的不奈。被这样美丽而冷漠的娘娘放进眼里,真的是件很幸运的事,能被她如此纵容是多么幸福!即使是做她的婢女,也是福分吧!不像她们,侍候娘娘都好些天了,可是娘娘,只怕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
  可是娘娘会看这个小姑娘,会担心她摔跤。乾坤宫的侍从一直都只敢偷偷地仰望着她。她羡慕鸢儿,娘娘没有叫她退下,她就自动地赖了下来。
  鸢儿介绍完包袱里的东西一件件地(www。fsktxt。com)看书吧放好,才走到香雪身边看她手中的书:“小姐,你这看的是什么书啊?”
  “你不识字?”香雪回头看她,思量着是不是该请个教书先生回来,教随意楼的人识文断字,毕竟有文化在身,做什么都会方便些。
  鸢儿听了香雪的话脸上一红,羞涩道:“怡容姐姐昨天有请了教书先回来,我暂时才学写小姐的名字。”
  她的名字?香雪稍稍一怔,问道:“你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我很快会学会写的。”鸢儿保证道。
  香雪没再多说什么问鸢儿道:“这几天楼里没事吧?”
  “当然没有,如今还有谁敢到随意楼闹事。不过……”鸢儿话峰一转,皱起了精致小巧的眉头。
  “不过什么?”香雪敛眉问。
  “是大少爷,前几天他搬出随意楼,住到游人客栈去了,还执意要付房钱,怡容姐姐怎么劝也都没有用。”
  游人客栈现在属随意楼门下,也是她从洛晨手中赢回来的。
  “随他吧!”香雪淡然道。现在他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住店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噢!”鸢儿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反应淡淡,但没有半点疑问,只要是小姐的话,她都是会毫无条件地服从的。
  “那和他在一起那个人呢?”香雪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声。
  和他在一起的人?鸢儿愣了下才醒悟:“小姐说表少爷啊!他没有搬走,还住在大少爷住过的房间里。”
  没有搬走?香雪暗中不悦,他明知她与宫识春已经没有关系,还赖在她的地盘不走,什么意思?想起那个输给他的那个赌注,香雪不由头疼,虽然已经确定了他不是那个让她害怕的人,但要让她喊他的名字她还是觉得有障碍,而且他还说了以后看到他都必须跟他说话,现在他住在她的随意楼里,如果她回去,不碰到他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揉了揉眉心,香雪道:“你回去之后,让怡容请他搬到游人客栈,给他安排一间最好的客房。就说随意楼住的全是女眷,不方便。”
  “好的,小姐。”鸢儿开心地应了,她一点都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那个老是遮着面孔,看起来阴沉沉的表少爷,而且他还让小姐讨厌了。
  鸢儿当晚回去告诉怡容,怡容就立刻带着她进了花向天的房间,并委婉地向他表达了香雪的意思。谁知花向天却只冷冷地回了怡容一句:“我没觉得不方便。”
  怡容和鸢儿顿时傻了眼,她们说的是他住在这里,她们不方便,他也太会曲解语意了吧!见过不识相的,没见过不识相的。怡容语结了翻,随即不客气挑明道:“我的意思是,随意楼里都是女眷,你住在这里,我们都不太方便。你放心,游人客栈已经为了安排了最上等的客房,你现在就搬过去吧!”既然有人给脸不要脸,她也就不客气了,这段时间跟着小姐,她得罪的人还少吗?小姐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表少爷,她自当尽心办好她交代的事。
  “是你们小姐的意思吧!”花向天坐在书案旁,端着上好的青瓷茶盅低着头饮茶,对于站在身前挡住了他灯光的怡容表明的驱赶无动于衷。“让我搬走,是雪儿的意思?”像是问怡容,更像是喃喃自语,花向天的声音很低沉,后面的话只有他自己才听清了全意。
  “这不重要。”怡容淡淡道,“总之随意楼确实不适合你住,马车已经候在门口了,我去让人来帮表少爷收拾……”
  “你去告诉她,我要再和她赌一场。”花向天不悦地截了怡容的话。
  怡容愣了愣,才道:“我会派人送消息给小姐,但是你还是得搬出去。”
  “我不会搬出去,因为这是下一次我赢了她的赌注。”
  “你如何能肯定你一定会赢?就是会赢,那也是你赢了以后的事。”怡容见他如此耍赖,态度也强硬起来,就不信他还敢跟她动手。
  “我一定会赢!”花向天放下手中的茶盅缓缓地站了起来,极端自负地高昂着头颅,挺拔的身躯与怡容一比,高低立见分晓,怡容的气势瞬间萎蔫了下去,冷冷启唇,他道,“出去!”
  锐利的视线夹带着骇人的冷冽冰霜,透过黑色的薄纱直朝怡容面上扑去,怡容没有看到,却是无端颤了颤,急忙拉着一旁早已吓坏的鸢儿迅速地跑了出去。她长这么大都从来没见过有人有着如此恐怖的气息,仿佛就只是看着你就能将你拆骨入腹一般,而她还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却仿如遭遇大军压境,直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给读者的话:人气清冷到想撞墙,收藏低迷得想跳水……自我安慰下,貌似最近偶家楼下的菜市场也没啥子客人T_T


☆、凰帝:不放弃

  “怎么,这样就生气了?”一个狐魅的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花向天回头看了一眼,无声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却止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么容易就被激怒,看来是我抬举你了。”那个魅人的声音自他身后走出屏风阴影区,竟是将香雪带来这里的吟歌,只是此时他精美绝伦的脸上不再有面对香雪时,时而戏谑时而幼稚的笑意,反而换成了平静无波永远也让人无法猜透的冷漠。
  “你来,只为对我冷嘲热讽吗?”花向天不悦地再次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你在害怕,你怕她躲你?”
  “笑话!”花向天哧笑一声,道,“她极力躲我,正是表明了我对她还有着极大的影响力,我高兴都来不及,何必要害怕?”
  “她现在是别人的女人,整日整夜地呆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你在害怕,你怕她会对别人动心。你怕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你永远都无法真正地掌控她拥有她。”吟歌肯定地望着花向天陈述道。
  花向天身边瞬时浮起了一层寒霜,冷冷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吟歌,他道:“别以为你带了我来这里,我感激你,就会容忍你对我指手划脚,随意猜测我的心思。”
  “我会稀罕你的感激?只要我高兴,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将你拧成粉末,让你生生世世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吟歌面色不变,淡然无波地说出这样一翻话,却没人敢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见他昂扬的身躯蓦然僵住,吟歌冷笑了声,不是谁都可以在他面前撒野的。
  “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花向天有些气急败坏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吟歌面色不变,冷冷一笑道:“你不是想永远都跟在她身边吗?我不过是成全了你。”
  “你究竟想要我干什么,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地帮我。”花向天无可奈何地冷哼一声。
  “你知道就好。”眼前这人不怕死,但是人,总会有弱点。他拿住了他的命脉,只要拿捏得当,他将会是他设定的这场戏剧中最大的亮点。吟歌邪魅地笑了,“我暂时还没想出来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记住,你的灵魂你的生死你的生生世世现在都捏在我的手上就行。”
  花向天闷不作声,现实根本容不得他反抗。这只诡异地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他来到这里性格怪异,喜怒不形于色的神秘狐妖,捏碎他魂魄这种事,他绝对相信他能做得出来。他就曾亲眼见识过他的狠辣,刚到邢城那天,只因有几个不长眼的混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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