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朝经济适用男-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次的。本章6200字,作为4000字收费,补偿给那些不知情一次性全订的亲们。
清河卷 第十八章 扬州城的府台夫人
第十八章 扬州城的府台夫人
漕上水手的闹事越来越厉害,扬州东门、北门外漕河上时常可见漕帮水手与河标兵、府衙衙役、民壮的对峙械斗。江苏巡抚衙门那边却下了文,极是称赞扬州府对漕上相关事务的整饬。
比儿虽是精明,到底也只是内宅里的丫头,外头的这些消息虽是打探出来,但也不知陈演究竟打算如何。齐粟娘苦苦寻思了几日,实是无处筹措这笔银子。也顾不得叫陈演发觉,悄悄儿出了后宅,走到前衙,站在书房窗格下,偷听着陈演与周助两人商量漕上事务。一路上衙役书吏们虽是看着奇怪,纷纷回避,却也不敢拦阻府台夫人。
“我何尝不知是被当了枪使,但现在的情形哪里又容得我不去做这些?”陈演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与焦虑。
“大人……”翻阅邸报的沙沙声响起,周襄天慢慢道:“扬州府银钱的来处,有盐、漕、民三处……”
“盐商们现在下对盐司怨声载道,不过是因为曹大人对他们拖欠盐税毫不容情。他们日日里哭穷,我也没法子去找他们借钱。若是加火耗,升斗小民怕是连饭都吃不上。只有漕帮这一块,每年贡给太子的银钱不下四十万两,这些都是浮账,便是扣住了也与他们生计无碍。明年河银来了,我自然也松了。”陈演在书房中来回走动,重重叹道,“他们闹得这么大,扬州府沿河县州都不得安宁,不说他们在钞关闸口聚众拦截船只,原来被剿灭的水贼、盐枭突地全都冒出来,河标兵那边都快压不住了。”
邸报翻阅的悉索声仍在响。着,周襄天沉沉道:“听说太子爷正催着江苏帮交银子,要去填户部欠银,连震云想必也是急了。江苏帮主病到这份上,眼看着他就要更上层楼,绝不能在这事儿上办砸了。”
陈演半晌未出声,齐粟娘透过窗。格,看着他坐在书桌边,面带倦色,眉头紧锁,不禁心中难受。邸报翻阅声突然一停,周襄天道:“大人,在下以为,若是能拖过一两个月,说不定能有转机。”
房内的陈演和房外的齐粟娘。顿时精神一振,陈演腾然站起,“先生请赐教。”
周襄天指着手中一张邸报,低声道:“大人请看,这是。内务府奏请查对巡盐使曹寅大人当年为京官时,修建西花园工程款数的奏折,若是只看奏折上的内容,曹大人贪墨工程款可算是是证据确凿,天衣无缝,便是皇上也要斟酌一二。”
陈演慢慢点头,“先生的意思是,这扬州盐司位置,曹。大人多半坐不久了……”
“大人,盐司的事务近年都是江宁织造曹寅和苏。州织造李煦轮流掌管,为的就是要从盐商手里刮出银子来补亏空。曹李两家盘根错节,连络有亲,李煦的圣眷又远比不上曹寅。皇上一旦对曹家起疑,无论此案结果如何,现下定然不会立时将盐司事务交给李煦,更不会随意派人来接手,这中间必有几月的空缺期。按律,扬州盐运使出缺时,盐司事务可由扬州知府暂行代管……”
陈演大喜,拍案。叫道:“先生高见!若是能让我管一个月,不,只要能管上十七八天,我就能要挟盐商借钱给扬州河道,这般一来,就不需和漕帮对着干了!”
齐粟娘听得如此,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大是佩服陈演当初上任时一定要将周襄天聘为师爷的决定,他们一主两仆一个月近二十两银子的用度,和二十万两河银相比,实在是陈家赚翻了。
齐粟娘正想着给周先生亲手做个十全十美大席面,却又听得周襄天道:“虽说是有此转机,却少不了要等一两月的时间,河上的工程全靠每日里钞关、闸口省下来的银子撑着,这事儿不能停。漕帮那边拿不到银子,也不会停止闹事,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除非现在有一笔银子能先撑住两个月……”
陈演低头沉思,“若是停了两州五县河上辅助的小工程,要紧工程不停,两个月最少都要三万两银子……”
周襄天苦笑道:“三万两也不是小数,足能买七千亩上等肥田了,一下子哪里又去措这批钱?再者——”周襄天叹了口气,“这回的事,不过是那几位阿哥要逼大人绝了太子爷在盐、漕上的财路。这次解决了,还能再来一次,盐司的事不过是运气,若是还有下回……”
陈演坐在椅上,久久说不出话来,齐粟娘亦是呆愣,过得半晌,听得陈演叹道:“以后的事再说罢,先把三万两银子解决了……”
齐粟娘听到此处,悄悄抽身退走,身后隐约传来周襄天谨慎小心的话语声,“大人,大人切不可挪动仓银。新任两江总督噶礼八月即将赴任,这位大人出身满旗大族董鄂氏,又是皇上的宠臣,傲慢贪酷,只怕上任便要来个下马威,按例必要清查各府县仓银……”
齐粟娘急急回了内室。她先把一万八千五百两的嫁妆银子和莲枝家用钱袋里的三百八十两银票点好数,再取出乡下六百亩地和高邮两进宅院的田契、地契,细细算了又算,若是押出去,勉强能凑出三万两银子。
她满心欢喜,看了看一妆奁的金银头面首饰,笑道:“暂且保住了你们,我们家也要吃饭过日子,我也要出门见客,给府台老爷留个体面的。”
眼见得二十多万两银子的难事,变成了三万两银子的小事,齐粟娘一身轻松,想着陈演连日劳累,周先生劳苦功高,便换了衣裳跑到厨下,把枝儿打发去买菜,让比儿把金银器皿取出洗刷,和理儿一起动手做菜。
到得掌灯时分,齐粟娘在堂屋里摆出了十冷十热二十碗菜,配了四甜点、四鲜果、野鸭梗米粥和香米饭,灌了陈演喜欢的金华酒一壶、周先生喜欢的绍兴烧酒一壶,好不丰盛。
耳听得外衙的梆子声已经响起,大门关闭,三班六房都散了,陈演还是没有回后宅。齐粟娘心中疑惑,便差枝儿去请。
不多会,枝儿回来,小心翼翼地道:“奶奶,爷说公事儿还没理完,现下还不能回后宅。”看了看齐粟娘的脸色,“倒是周先生已经回屋里了,让奴婢回奶奶,过会儿就来。”
说话间,周襄天带着七夕和长生走了进来,“夫人。”看了一眼满桌子的饭菜,不禁笑了出来,“夫人好生快手,从前衙书房外离开,不过一个多时辰……”
齐粟娘早知晓瞒不过周师爷,陪笑道:“先生请坐,先生,前头还有什么公事儿没完?”
比儿听他们说公事,便领着丫头小厮们退了下去,周襄天叹道:“夫人既已听到,在下也不隐瞒,大人正在想法子筹措三万两银子……”看了齐粟娘一眼,“大人的家资并不丰厚……”
齐粟娘不禁笑了出来,取了桌上绍兴酒,给周襄天倒了满满一杯,“先生的话儿妾身明白,妾身已是盘算好了,明年河银下来也有火耗,足够典押的息钱,妾身总不会赔本便是。”
周襄天大喜, 双手端起酒杯,“在下原也不知夫人手中是否能筹出这批银子,只是听说当年太后和几位阿哥陪送的嫁妆不菲,夫人的兄长又甚是豪富。便是陈齐两家六百亩地,也值个几千两了。”周襄天一口喝下美酒,微一犹豫,又道:“夫人,大人拘着夫人,不过是因着十四爷这事儿轻不得,也重不得——”
齐粟娘叹道,“周先生放心,妾身明白。扬州府里乱得很,外头的事儿他不说,我不问便是。”
周襄天神色一松,笑道:“大人对外头的事儿越发明白,家里的事儿却还靠着夫人拿主意呢。”
齐粟娘轻轻一笑,转身走向前衙去寻陈演。
前衙书房中孤灯摇曳,陈演闭着眼坐在书桌前,烛光在他脸下撒下重重一层阴影,让他看着似是老了十来岁。齐粟娘心中一酸,轻手轻脚走了过去,站在椅边,慢慢将他的头颈抱入怀中,柔声道:“陈大哥,你不用为我犯愁,咱们家能拿出三万两银子,我的头面首饰都不用动,家里也能过下去,委屈不了我,我还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陈演先时一惊,嗅到齐粟娘身上熟悉的残荷暗香,便在她怀中安稳了下来,伸手抱住她的纤腰,半晌没有说话。
齐粟娘轻轻抚着陈演的面颊,“陈大哥,不过就是把银钱借给河道,又不是不还了。你心里不用难受,以后的日子咱们照样能过得挺好,一点儿也不比前阵子差。我出门还是穿罗着锦,金钗翠钿,坐着你给我的四抬大轿,使着你派来的五十个衙役,他们护轿开道,拥着我去莲香那儿吃茶说话,任谁都会说,府台夫人能嫁给咱们府台大人,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此处,陈演终是笑了出来,越发将齐粟娘抱紧,齐粟娘又道:“你放心,你和连大当家虽是闹僵了,我和莲香还是好着呢,她不会不理我的。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李二当家一直记着当初一起逃灾时的情份,事事都帮着我。如果连大当家不让莲香和我好了,我就让他帮我说说,这种小事,连大当家一定会给他面子的。”
陈演慢慢从齐粟娘怀中抬起头来,看着齐粟娘,齐粟娘低头在他唇上吻了吻,“我们都三十八天没说过这么多的话了,先去吃饭,吃完了你好好休息,明儿我们好好说话。”拉着陈演的手,将他牵出书房,慢慢向后宅走去。
“粟娘……”
天色微明,七月清晨的风微带了寒意。连震云和李四勤出了旧城外漕河闸口,骑着马入东门,向西门外的新城走去,身后跟着连大河、连大船等亲信家人。
李四勤仰天吐出一口长气,“奶奶的,总算折腾完了,再闹下去,俺都撑不住了……”
连震云满面倦色,伸手揉着太阳穴,微闭着眼,“咱们的府台大人,一遇上河道上的事儿,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拧着和咱们干。”
李四勤哈哈大笑,“俺倒也佩服他,不过是个书生,刀子砍到眼前了,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十斗米一毫儿都不能少,七十石私货一毫儿都不能多,生生要咬了俺们一块肉,去填他的河道。”突地又乐道:“这性子和她一般儿的倔,她当初为了抢俺们的三床絮子,从高坡上滚下来,生生折了一只手的样子,俺现在想着都替她疼得慌。”
连震云哼了哼,“听说她把家里的地和宅子都典押了,想来是要去填河银,好好一个四品诰命,每日里要烦这些事儿,还不是他带累的?”
李四勤吃了一惊,“她要是没钱过日子怎么办?她来扬州后可没吃过苦,要不,俺去给她送点银子?”
连震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她是府台夫人,养她是府台大人的事儿,你又算哪棵葱?就算是要送,也不能你去送,莲香她——”忽地一顿,似是有些犹疑。
李四勤垂头丧气道:“俺们和府台大人闹成这样,大河说她已经一月多没过府里了,她以后要是再不来府里和小嫂子说话……”
连震云沉默半晌,转头看向连大河,“府台夫人这几日召你了没?”
连大河策马赶上两步,陪笑道:“除了那一回,再没有召过小的了。”看了看连震云的脸色,“大当家,小的已按大当家的吩咐,将多子街万花春老字号里的衣料全包了下来,送到莲姨奶奶房里去了。”
灿烂的清晨阳光透过树影照入府衙前衙的书房里,陈演面上已少了些倦色,但话语里仍是未有轻松之意,“眼下的事儿虽是勉强平了,但那些爷们若是再动扬州府的河银……”
周襄天看着陈演,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默然。陈演慢慢从书桌前站起,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格,窗上的树影随着窗格的开启晃动着,落到了陈演的脸上。
因着这一片树影,周襄天看不清陈演的神色,他心下琢磨半晌,暗道这位府台大人虽是清正,胆气亦是不小,但平日里看着还是少了些历练。他腹中虽有良谋,这时节却不便提出,只怕这位大人年少得意,缺了些官场上的忍性和容人的心胸。
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外传了进来,书房里响起指头叩击窗框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又沉又重,周襄天犹豫半晌,想起陈演的知遇之恩,慢慢开口,“大人——”
他还只说了两个字,叩击声突地又是一重,打断了他的话。陈演收回手,转头看着周襄天,阳光从敞开的窗户照了进来,笼罩了陈演全身,也投下了重重的暗影,“先生,上头那些爷们的事儿我不管,我也管不了。但不能再让那些爷们在我和漕帮之间拨火儿了,扬州府三州五县折腾不起。我素知连震云此人城府极深,这回的事儿必是能忍的——”
周襄天一怔,满脸钦佩,拱手一礼,“府台大人高见。连震云此回虽是依仗太子之势与府台大人相抗,不过是形势所逼。但大人毕竟是扬州一府之主,他既掌扬州府漕运,必不愿与大人交恶。这回的事,只要大人能忍,他自然更能忍。”周襄天捋须微笑,“府台夫人的婢女出身虽低,亦未产子,却稳坐漕连府偏房之位——连震云是个明白人。”
陈演苦笑道,“她虽是一心和莲香好,却一直担心我当初得罪过太子——”
周襄天笑着点头,“正是如此。大人虽是扬州府台,但扬州府是太子的地盘。江苏帮是太子得力的门下。府台夫人能与连府里内眷结好,是给大人留了转圜的余地。”周襄天慢慢走近,“连震云也留了退路,他这边和大人兵刃相见,另一边却差人大手笔包下了扬州城老字号万花春所有的时新衣料,赏给了偏房宠妾,传得满扬州城都知,不过是向大人示好。这样一来——大人,咱们也可以学学他这张扬的手段,让上头那些爷们消停会。”
陈演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主意。”
周襄天笑道,“连震云太精明,若没有绝大之利,自不肯断了后路,一门心思替太子卖命。如此也可知,若没有绝大之利,他也不肯断了后路和大人作对。大人若是能不计前嫌,与连震云连日互邀饮宴,传扬开来,免不了就有人猜测大人因着八爷他们扣压河银的事满心恼怒,连震云看着时机正好,便想拉拢陈大人投向太子爷……”
陈演叹道,“我不愿涉入这些爷们的事儿,那些爷也知道,所以才使手段逼我,也不怕我倒向太子爷。但若是看到别的苗头,必然不敢轻易再逼。扬州这一块儿本就是太子的地盘,有个纯臣当府台,总好过太子爷的门人做——”慢慢摇了摇头,“看这些爷们在上头折腾得,叫下头百姓日子不得安宁——”
………
十一月保持早八点更新 ,女频粉红票满第30张时,加更一次。
清河卷 第十九章 杭州办差的衙役
第十九章杭州办差的衙役
秦淮河二敌台下冠儿居,门内正楼三间,左右为厢楼,中开河门,可供画舫出入。楼上七间,正房则是董冠儿香闺,亦是连震云时常歇宿之地,房中摆设尽用浓艳之色,奢华绮丽,以娱耳目。
睡房的门大敞着,绿玻璃屏风后,传来男女**的****喘息之声。
一楼偏厅中,连大船带着一干随从帮众一面喝着酒,一面搂着冠儿居里的婢女们调笑,颇不寂寞。
连大船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坐在一边喝酒的连大河,推开怀里的婢女,悄悄儿走了过去,陪笑道:“大河哥,今儿大当家会不会去秦家……”
连大河瞪了他一眼,“少操这份心,那*子你还没玩够么?”
连大船吓得不行,连连求饶。道:“大河哥,大河哥,小声些,别叫人听见了。我听你的话,打那以后,再没和八儿她睡过……”
“八儿?八儿是你叫的么?!”连大河狠。狠啐了他一口,“你没和她再睡,戴春林的脂粉、翠花街的首饰、多子街的衣料又是谁给她的?色迷心窍的东西!你还正经拿她当个人看了!”
连大河脸上涨得通红,默默无。语,连大河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低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眼看着大当家腻了这几个姐儿了,你就想着等几年,办好了差使,求大当家把那*子赏给你,你好和她做个正头夫妻是吧?”
连大船嗫嚅着,极小声地求道:“大河哥,我看大当家。当真迷着……迷着那人……将来只要她不点头,八儿……八儿她就不用进府里……大河哥,你帮帮我……”
连大河气得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一把抓住连。大船衣襟,将他拖到厅堂边门,低声怒骂道: “大当家的手段你不知道么?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人进府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你这事儿一旦被大当家发现,你—— ”
连大船跪在连大河面前,哀求道:“就是知晓大当。家的利害,我才觉着那人早晚都得进府。大河哥,你帮帮我……她……她素来给大河哥你体面。将来只要大河哥你领着我去求她……”
连大河咬牙道:“。不长脑子的东西,这都是何年何月才能有的事儿——你以为大当家和你一样沉不住气么!”
“大当家已经和府台大人扯破脸——”
“他还没和她扯破脸!你没见着前前后后那些虚礼儿么?!”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扯连大船起身。“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连大船跪着不起,死抓着连大河衣摆,“大河哥——”
连大河忍无可忍,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你先保着你的性命——”正说话间,忽听得楼上董冠儿呼唤婢女,连大河与连大船皆是一惊,连大河急忙转身回厅堂,连大船一骨碌爬了起来,追在他身后。
董冠儿勉强起了身,取了热水给连震云清理干净,正在去衣箱里取衣,替他换去有些汗湿的衣裳,连震云摆摆手,“不换了。”董冠儿微微一怔,也不言语,为他整理好衣物。连震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你歇着吧,我回去了。”
董冠儿微带讶异,“正是饭时,爷不在这儿用饭?回府里怕是赶不上……”
连震云没有说话,转身下楼。连大河与连大船在楼梯口垂手候着,见得连震云一路出门,连忙牵了马。连大船虽是急着想知晓他去不去秦家,但见得连大河一声不吭,便也不敢多话。
天色渐晚,连震云急急策马,沿着小秦淮河走着,远远便可听见新城北门外天宁寺的十八慢钟声敲响,放盂兰焰口的僧船缓缓从北门里驶进城内,沿河的南北柳条巷儿、彩衣街等民居里,不少孩童**提着玩灯,嘻闹着涌到河边,准备放河灯了。
不到半刻钟,连震云便回到了连府,一路进了后宅,直接去了蕊儿房里换衣。蕊儿正倚门望着,欢喜接了进来。连震云换了衣,带着蕊儿走出院子,连大河匆匆迎了上来,满脸惊异之色,低声道:“大当家,府衙里的周师爷递消息过来了,说是要见——”
连震云脚步一顿,不待他说完,“你去罢,和他商量商量请府台大人饮宴之事。”说话间,嘴角泛出一丝儿笑,目光却沉郁了下去,喃喃自语,“果然不是个老实安分,任人摆布的,只怕他将来成了气候——”
连大河和连大船听得要请府台大人饮宴,俱是大吃一惊。连大河愣在当场,看着连震云的背影,半晌未回过神来,只听得蕊儿欢喜道:“爷,若是请府台大人饮宴,我们女眷亦要请夫人过府罢?过几天就是乞巧节了,前几日姨奶奶还在想,请夫人七夕晚上过府里来拜织女,结彩缕、穿七孔针,又怕府台大人不放心她晚上出门呢。”
连震云微微一笑,“这阵子怕是天天晚上都要饮宴,不单在府里,外头中元盂兰会从七月初一便开始了,一直到七月十五,把席面摆到画船上去,你们也可以放河灯玩耍……”
连大船见得连震云走上回廊,渐渐不见了踪影,结巴道:“大……大河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昨天还动刀动枪,斗得你死我活的,今儿就要一块儿喝酒了?大当家这是……”
连大河慢慢回过神来,哼了一声,一边急步向外走,一边道:“没见着大当家天天坐在莲姨奶奶房里么,那些料子是白赏的么?”顿了顿,“我去府衙,你赶紧打理明天的画舫宴席,这阵儿都有得忙了。”
连大船追了上去,又惊又怪,“大河哥,大当家时时去莲姨奶奶房里,我一直以为是夫人的原故——原来因为府台大人——”
连大河脚步一顿,“大当家的心思,你猜不准的。我只是没想到,府台大人——”
连大河连连点头,“我一直以为府台大人是个呆书生,这回儿得罪了他,以后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没料到——”
连大河叹了口气,“府台大人的心思,咱们更是猜不到了——”转头看着连大船,“明白了吧?把你那糊涂心思收一收,谁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儿!大当家可不是你!”
从七月初四开始,连日的通宵游船饮宴,连府里的老爷奶奶们俱都是白日歇觉,午后方起,待得梳洗完毕,丫头们把饭菜摆上,离着日落也不过一个时辰了。
李四勤甩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