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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鲤鱼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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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越来越浓，颜色也越来越红。有些地方的血液甚至和刚流出来差不多，于闲停下了脚步，眼前是朝它赶来的一群老朋友。
水之域，水领座下的拦截队。
早在当初于闲还没甚战斗力的时候，双方就交过手。那一站，于闲凭借逆天的运气，和王的胆怯所带来的爆发速度逃离了包围圈。如今再次相遇，于闲本该自信满满。
毕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可事实却不是如此，拦截队的那个领队给它一种心悸感。这种感觉更是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不断加强。
这是个危险的对手！
铁甲贝在于闲身前停下，藏在坚固贝壳里的身躯，笼罩在黑暗里并不可见。
只有那双眼睛特别显眼，让人很不舒服。
“桀桀，你是水域的原住民？”
84。快泳蛙遇袭
“你，是水域的原住民？”
于闲皱着眉头，铁甲贝的语气让它很不喜欢。
“大人问你话，你聋了？”
于闲还没说话，就从铁甲贝身旁冒出了一只玛瑙水母，细长的触手指着于闲呵斥出声。
于闲眉头更皱，身上的力量下意识地绷紧，眼角扫到水面的血迹，又不露痕迹地消散。
“回大人，是的。”
铁甲贝微笑着，目光在于闲上下扫视着，嘴里不时地传来啧啧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个玩意，说你是鲤鱼王吧，你偏偏长得这么奇怪。说你是暴鲤龙吧，好像又有哪里不对。所以说，你到底个什么东西？”
铁甲贝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嬉笑声。
于闲强压下心头的怒气。
“大人说笑了，我就是一条普通的鲤鱼王，只是长得着急了些。”
“普通的鲤鱼王？呵呵，不不，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哪里普通了？说实话，我非但觉得你不普通，而且。。。”
铁甲贝凑上前，眯起双眼，似是在闻着什么味道。
“而且，还给我一种非常危险的味道。”
铁甲贝的距离已经进入警戒线，这个距离突然发起攻击的话，即便是于闲也很难保证能够闪避开。不过即便如此，于闲还是没有做出任何规避的动作。在它的心里，早就认清了现实。眼下的这个拦截队和自己先前遇过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拦截队，先不说强攻能不能成功，麻烦是肯定的。所以，暂时的忍气吞声反倒是更好的选择。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是这个道理。
识时务，懂进退。
“大人说笑了，虽然我未曾见过大人，但是初见大人就知道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根本不是我们这种废材种族可以比拟的。”
“桀桀，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像是在讽刺我？”
于闲和铁甲贝对视着。
“不敢。”
“不敢？是真不敢讽刺我，还是明明讽刺了，却不敢承认？”
于闲鼻息加重，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动手的打算。
“是真不敢。”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可惜我今天有事在身，不然一定要把你带回去好好招待。”
听到铁甲贝的话，于闲松了口气。
“那真是遗憾了。”
“遗憾？你这么说，就不怕我突然改变决定？”
于闲微笑着。
“大人还是不要拿我取乐了，水之域就这么大。如果大人有心找我，我又能藏到哪去。既然如此，大人现在改变决定，还是以后改变决定，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里的血迹已经散得差不多，大人如果还继续在这和我闲谈，最好保证追捕队里也拥有和大人同样实力的存在。否则的话，结果可能有点难以接受。”
铁甲贝收起了笑脸，语气变得警惕起来。
“你知道我们在追人？”
于闲朝着血迹努了努嘴，一副你是在明知故问的模样。
铁甲贝会意，没有生气，反而耐下性子问道。
“有血迹不代表我们在追人，没准只是两拨小精灵在因为地盘争斗呢？”
于闲摇了摇头。
“这个可能性不大，血迹从上游往下流，越往这里走越发浓郁。水领大人下令封锁了水之域的出口，普通的小精灵别说是成群结队地出现闹事，怕是连平日里觅食都会小心翼翼。唯一的可能性，自然只有水领大人手下的拦截队在追捕犯事的小精灵。大人带来这么多小精灵，总不能是出来观光的。”
于闲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从方向来看，那个逃跑的小精灵应该是往水域里面跑的。这就很奇怪，虽然同样是封锁。出去还能理解，进来却有点匪夷所思。如今的水域在王战开始之前，说白了就是一道开着口子的监牢，进来了就很难再出去。可偏偏就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实在是。。。”
于闲说到这里，心里猛地一个哆嗦，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它的脑海。这个时间点，会来水域，拼着受伤还要顺着这条路跑下去的精灵。
难不成是快泳蛙？！
随着这个想法的出现，于闲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心里如同有股火焰在熊熊燃烧，迫切，难熬。
“实在是什么？”
铁甲贝见于闲突然沉默下来，只好主动开口。
于闲望着铁甲贝，脑子一转，瞬间有了想法。
“实在是自寻死路，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人答应我。”
铁甲贝饶有意味地看着于闲。说实话，它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聪明的小精灵，或许不能说是聪明，但是它总觉得于闲身上有股人类才有的味道。虽然鲤鱼王不是什么强大的种族，可是偏偏于闲这个异类，还是给了它一种不愿招惹的意思。
“哦？什么不情之请，说来听听。”
“回大人，我想跟着大人一起去见见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你想跟着我一起参与追捕？”
于闲点点头。
“对，还请大人恩准。”
“给我一个带上你的理由。”
铁甲贝没有直接拒绝，让于闲心里一喜。不拒绝就是有些动心，动心就好办，就有突破口。
于闲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凭大人的实力，还能追了这么长的路而无所得，显然对方是自知不敌，有意逃跑，很有可能是拥有悠游自如之类特性的快泳蛙一类精灵。如果大人带上我，不说其它，苦恼时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咦。”
铁甲贝眼中的惊讶错愕一闪而逝，却被于闲看了个正着。于闲心里一冷，先前猜想对方是快泳蛙的可能性又增强了几分。
大叔啊大叔，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可要撑住才好，别救人救了一辈子，最后却没能等到别人的救援。
“大人，它猜。。。”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铁甲贝沉得住气，它身旁的玛瑙水母可不是如此。于闲一番话下来，它早就听得目瞪口呆，特别是于闲最后试探性地一句快泳蛙，更是让它心神俱震，差点把于闲当成了无所不知的先知。
于闲看着训斥着玛瑙水母的铁甲贝，嘴角挂着一抹嘲讽。又在铁甲贝即将回头时，迅速收敛。
“说实话，我很想带上你。可是我却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别和我说什么只是为了去看一眼，这种话我是不可能信的。”
于闲撩动着胡须，在水面轻点了一下，带着淡红色的涟漪向四周散开。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想去的目的不是别的。。。”
“只不过是想攀上大人的高枝罢了。”
85。铁甲贝的拉拢
“攀我高枝？你的意思是你想加入拦截队？”
铁甲贝盯着于闲，缓缓开口。自从水域封锁以来，除了水领大人身边的那些个高层，底下能够自由活动的还真的只有被派来巡视的拦截队。在于闲之前也有过各种讨好它，想加入拦截队的小精灵，可是这一次，铁甲贝的心里总是感觉哪里不对。
于闲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拦截队？不。。。”
“我想去的是那位大人的身边。”
于闲胡须朝上，指着天空。
铁甲贝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足足笑了有两分钟，这才消停下来，看向于闲的眸子中满是光亮。
“你真的很有意思，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过，那位大人可不像我一样好说话。它需要的助力，没有一个不是可以以一敌多的存在。光是有些小聪明，可是远远不够。”
于闲没有气恼。铁甲贝话里的意思它当然明白，无非是水领大人看中的人，都应该有强大的战力，而不是只会耍耍嘴皮子。说白了，小精灵间的争斗，聪明也许确实会起到一定作用，但是更多的还是靠武力，也就是谁的拳头大听谁的。
“大人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聪明的人，就一定没有武力呢？”
于闲微微地露出一丝气势，瞬间压过了铁甲贝身边的玛瑙水母，却又压制在威胁不到铁甲贝的层次。
铁甲贝再次愣住，看着于闲攀升的气势，竟然有些心境不稳。于闲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众不同，给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在条理清晰之余，竟然还有着匹敌玛瑙水母的力量，即便这股力量还无法对它造成决定性的影响，但是还是不得不让它再一次为于闲惊讶。
铁甲贝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观察于闲的动作，良久，才终于答应了于闲的请求。
于闲一喜，收敛起气势，朝着铁甲贝行了个礼。
“多谢大人。”
解决了于闲的事，铁甲贝一行人再次踏上了追捕的道路。没走多久，就从远处游来了一只大舌贝。
“铁甲贝大人，发现快泳蛙了。”
“哦？在哪？”
“就在前面的浅滩，似乎受伤不轻，正在休息。领队不清楚快泳蛙是否还有战力，为了防止它再次逃跑，只是远远地盯着，派我前来寻大人报告情况。”
铁甲贝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你们跟随大舌贝回去，给我围住快泳蛙，就用水枪喷射它的伤口，限制住它的行动，别让它逃走，我随后就到。”
“是，大人。”
玛瑙水母领命，跟上了报信的大舌贝，朝着远处疾驰而去，只留下于闲还默默地立在铁甲贝身后。
“它们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跟上？”
铁甲贝没有回头，也没有前进，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地问了身后的于闲一句。
于闲微笑着。
“如果我也走了，大人岂不是白白支开它们。”
“呵呵，有意思，我让它们先我一步去包围快泳蛙，怎么到你嘴里反倒变成了是我有意支开了它们？”
“既然大人这么说，那便是我妄言了，还请大人恕罪。”
“恕不恕罪等会再说，现在我倒是想听听你为什么会说我是有意支开它们。”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我想着，眼下还有什么事会比大人赶去追捕快泳蛙更重要呢？恕我愚笨，实在想不出。所以，我就琢磨着大人留下的原因，想来想去，似乎也只能是有话对我说。”
铁甲贝贝壳上闪过一丝亮光。
“我看你不是笨，而是太聪明了，才显得大智若愚。”
于闲低垂着头，心里对快泳蛙担心不已，却无法表露出分毫。这是铁甲贝对它最后的考验，通过了，得到信任，通不过，让它走都是走了大运。
“大人谬赞。”
铁甲贝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中满是复杂。
“我可不可以信任你？”
“大人这么问，岂不是已经信了我的意思。”
“是否已经信你是一回事，是否需要你亲口回答又是一回事。也许你觉得我多此一举，但是我这心里，就是得听到你亲口告诉我才会踏实。”
于闲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大人可以信我。”
铁甲贝转过身子，严肃地看着于闲。
“既然你已经猜到我留下你是有话要交代给你，那我就不瞒着你了，你应该知道王战的事吧？”
于闲皱着眉头，不知道铁甲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它的本意是借着得到铁甲贝的信任，可以混到追击队里，然后趁机发难，在混乱中可以救下快泳蛙。实在不行，起码可以帮助快泳蛙增加逃跑成功的几率。可是眼下看来，这铁甲贝竟然似乎有什么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知道，现在整个遗弃森林怕是没有任何小精灵不知道这件事了。据说前段日子哥达鸭大人受伤，也是为了水领大人的大业，去树村传信才落得的下场。”
“你竟然连哥达鸭受伤都知道，看来你还真的不是普通的鲤鱼王。”
“如果大人要找的是普通的鲤鱼王，怕是也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铁甲贝不置可否。
“王战在即，四王之间剑拔弩张。除了中立的那一位，包括水领大人在内的三王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既然你想去水领大人的身边，我助你一臂之力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我帮助你也不是没有一点报酬。所以，我需要你在成功去了水领大人身边以后替我做一件事。”
“大人，难道要我去水领大人身边做卧底？！”
于闲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铁甲贝。这家伙应该还没强到那种地步啊，怎么会开始图谋水领大人的四王位置？
“你胡说什么东西，刚才才说你聪明，怎么现在你就变得这么愚蠢。水领大人的位置我自然是不敢想，但是它的座下就不一样了。”
铁甲贝顿了顿，脸上又露出狡黠的笑容。
“你或许不知道，在水领大人手下，一共有三位先驱者。一位就是你口中的哥达鸭，而另外的两位，其中一个是我，一个是毒刺水母。现在水领大人还未登上唯一王的宝座，我们三个还可以相安无事。可是一旦水领大人加冕，我们三个必定会不可避免地陷入到争斗里。到时候，谁的底牌多，谁的底牌硬，就会成为输赢的关键。”
“大人的意思是要我成为你的暗子，在获得水领大人的信任的同时，将原本的蛋糕从三份变成四份，你我各取其一，加起来就有了半数？”
铁甲贝赞赏地看了于闲一眼。
“我果然没看错你，我就是这个意思。”
于闲微微一笑。
“大人就不怕我拿了好处，就背弃和大人的同盟？”
“聪明人之所以可以称之为聪明人，不是因为它们能猜到别人的心思。而是无论在什么时候，它们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样才能活得久，活得舒服。你可千万别像是那些个所谓的王下未冕，一个个敬酒不吃吃罚酒才好。王认可的才是未冕，王不认可不过是一堆早晚要死的渣滓罢了。”
“大人的意思是水领大人要对王下未冕动手？”
于闲惊愕地看着铁甲贝，隐隐地猜到了一向通行无阻的快泳蛙为什么会突然被拦截下来，还惨遭追杀的原因。
“不该问的别问，等抓到了快泳蛙你自然什么都会知道。好了，耽搁地够久了，也是时候去见见冰域的小青蛙了，我们走吧。”
“是，大人。”
86。兄弟？我呸！你也配！
跟着铁甲贝一路踏浪而行，不久便来到了先前大舌贝口中的那片浅滩。一路上，铁甲贝时快时慢，不断地变换着速度，于闲也随着一直变换，却始终落后铁甲贝半个身位，这也使得铁甲贝对于于闲更加满意。
这是一只真正聪明的鲤鱼王。
铁甲贝瞥了于闲一眼，这才迈步走进了包围圈。
包围圈里，快泳蛙仰面朝天地靠在浅滩上的一块岩石上。岩石四周被冲得光滑无比，看不见任何杂草碎屑存在。斑驳的血迹，随处可见，除此之外，便是一滩滩水渍。
不难想象，在于闲和铁甲贝到来之前，快泳蛙受到了如何猛烈的攻击。最令于闲在意的是快泳蛙的状态，那明显中毒的症状让于闲心里一颤，原本救下快泳蛙一起逃走的打算也变得缥缈起来。
按照于闲的想法，快泳蛙即便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起码得有逃跑的力气，它才能牵制住铁甲贝的队伍，好给快泳蛙足够的时间逃跑。
于闲没有去过冰域，并不知道冰域还有多远，眼下看来，怕是赌一赌冰域距离的必要也没有了。
快泳蛙挣扎着爬起身子，将身子沿着岩石撑起一些，借着岩石的阻挡才能勉强和铁甲贝对视。
铁甲贝缓缓向快泳蛙走去，忽地从旁边传来一阵声响。一个蓝色的身影，挡下了铁甲贝的脚步。
“大人，快泳蛙勇猛，还是离远一点好。”
铁甲贝皱着眉头瞥了一眼拦住自己的玛瑙水母，隐隐地有些不悦。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还是说，你觉得我连个半死不活的快泳蛙都比不过？”
玛瑙水母被铁甲贝看得瑟瑟发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铁甲贝一眼。
“我。。。我只是在担心大人。”
“哼！我就是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地在这和我说话？”
“还不滚开？等我请你？”
铁甲贝又怒斥了一句，才从玛瑙水母退开的地方走上了浅滩。
于闲随即跟上，玛瑙水母本有心阻拦，又怕再次惹恼了铁甲贝，只好乖乖地站到一边，没有说话。
来到近前，于闲才知道自己对于快泳蛙的伤势竟然还有些低估。如今的快泳蛙哪里还有往日健硕的威风样子，那气喘吁吁，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战斗能力的样子，简直和风烛残年的老人没什么两样。
于闲心里一疼，一股怒意不由自主地散发而出。即便很快收回，还是被前方的铁甲贝察觉到。就在于闲暗道不好的时候，铁甲贝竟然出乎意料地没有回头质问于闲，而是装作恍然不知的样子，对快泳蛙说道。
“你说你，老老实实地住几天不就好了，非得弄得满身伤，还不是要被我带回去？”
快泳蛙耸搭着双眼，眼光掠过铁甲贝看到它身后的于闲，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于闲那细小的摇头动作。原本到嘴的话，又变成了对铁甲贝的冷冷嘲讽。
“少废话，要杀就杀，磨磨唧唧地和个娘们似的干什么。”
快泳蛙的辱骂并没有引起铁甲贝的丝毫不适。
“都是老朋友，别整天打打杀杀的，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请你去我那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我亲自送你离开，你想去冰域还是其它地方还不是随你乐意？”
快泳蛙嗤笑一声，扯动着伤口将那个笑容映衬地更加冷漠。
“快行了，铁甲贝，别假惺惺了，我看着都觉得恶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还不就是拖住我，不让我回去冰域，好让阿普大人独木难支？”
“早从你离开冰域的时候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情谊存在。阿普大人对你推心置腹，结果呢？你是怎么对它的？你把所有赶回冰域的兄弟全都关了起来，就你这样不要脸的，你竟然和我谈友谊？”
“我呸！”
快泳蛙的血沫并没有喷到铁甲贝，那微弱的气丝，在愤慨之下，还是没能将血沫喷得多远。
铁甲贝摇摇头。
“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离开冰域加入水域是有苦衷的。”
“哦？苦衷？我倒是想听听你口中所谓的苦衷是什么。”
铁甲贝叹了口气。
“阿普大人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却宁愿守成，就连当初的四王加冕战都是直接放弃，挂了个可有可无的王下未冕头衔。你让我怎么甘心？明明我们可以更进一步，却只能蜗居在冰域，看着其它不如我们的精灵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我从没后悔过离开冰域，离开阿普大人。正是跟随了水领大人以后，我才觉得自己像是真正地活着。快泳蛙！我们已经被抛弃过一次，这不是让我们庸庸碌碌地老死一生的！这个耻辱，需要我们用强大去洗刷，你懂吗？真正执迷不悟的人不是我，而死你！”
“哈哈哈。”
“真是天大的笑话。”
快泳蛙仰天大笑，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伤势，脸色更加惨白。
“我就说你这不要脸的能有什么苦衷，原来不过是在给自己的无耻背叛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铁甲贝啊铁甲贝，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你称兄道弟。”
“被抛弃也好，没被抛弃也罢。有多少小精灵会像你一样对权力充满变态的渴望？自从阿普大人带领我们成立小精灵救援队，整个遗弃森林，乃至更远的常磐森林，月见山，哪个地方不对我们交口称赞？”
“可恨你自己背信弃义，竟然还敢倒打一耙，把所有责任推给阿普大人。我真恨我自己，没有在当初你要离开的时候，劝阿普大人杀了你这个败类！”
虽然看不到铁甲贝的脸色，但是于闲还是可以感受到它内心的波动。快泳蛙的这一番话，对铁甲贝的刺激很大，甚至已经让它隐隐地动了杀意。
“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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