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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藏师-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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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学佛的人只是拘泥于一时一地的分野,固执地将东、南、西、北当成了四个方向,那就真的是太冥顽不灵、食古不化了。
佛法讲的是“道理”,一切人生大道全都隐含在平凡小事之中,以事说理,令人心有感触。
经书中描述的种种件件,总是能带给人很多遐思。四大名著之所以被奉为不二经典,就是因为其中涵盖的知识广袤如海,使人可以一边看书休闲,一边学习知识提升自我。
《西游记》中对于北俱芦洲讲的很少,大部分是说东胜神洲与西牛贺洲之事,讲述一个由东向西、由西向东的进取过程。
那么,经后人考证,北俱芦洲有着以下的特征——
该地位于须弥山北的咸海中,洲形四方,每边各长二千由旬,状如盒盖,由七金山与大铁围山所围绕,黄金为地,昼夜常明。土地具有平等、寂静、净洁、无刺等四德。此洲人民面形正方,如此洲地形,人人面色皆相同,身高皆一丈四尺。生活平等安乐,没有忧虑(这些语言似乎是在说古老淳朴、高大健壮的俄罗斯民族)。
该地有种种美妙的山林、河水、浴池、游园、树果等,器物多是金银、琉璃、水晶所制成,并且为大众共同所拥有,没有抢夺、争执,更没有盗贼、恶人、斗争的事。居民寿足千岁,命终之后,便往生忉利天或他化自在天,于四洲中果报最为殊胜,但是由于没有佛出世,因此是学佛的八难之一(这段意思是说北极圈一代地广人稀、民风淳朴、与世无争、与世隔绝)。
在中国的清朝之前,北极圈一代的人还没有侵略成性,保持着恬淡自足的本性,生活自由自在,一直与人为善。
《俱舍论十一》记载:大雪山北,有香醉山,雪北香南有大池水,名无热池。
据说,香醉山、无热池正是俄罗斯人栖息之地。
“林先生,为什么不说话?”柳白问。
林轩笑了笑,真的不知怎样跟柳白交流了。在他脑海中,已经把围绕北极圈的所有疑点连贯在一起,包括“大帝”为什么要将突破口选在此处都有了答案。
“北极圈”等于是“北俱芦洲”,是一个被严重低估、过度忽视的地方。正因为其“静”,所以才可能被选为退隐之所;因为其接受太阳光照的时间短,人类才能避开一些有害光线的灼杀。这一点是有绝对的科学理论依据的,譬如太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破坏力极强的“太阳风暴”,覆盖全球,造成大麻烦。
太阳风暴是指在太阳的日冕层的高温下,氢、氦等原子已经被电离成带正电的质子、氦原子核和带负电的自由电子等。带电粒子运动速度极快,以致不断有带电的粒子挣脱太阳的引力束缚,射向太阳的外围,速度一般在每秒钟200至800公里,其中所含的高能x射线、伽马射线以及带电粒子构成的巨大脉冲有可能摧毁所有围绕地球运转的人造天体,包括全球定位系统(gps)以及人造通信卫星、载人航天器与国际空间站。另外,地球上的远距离输电线构成了巨大的天线,它们在太阳风暴中会形成电流冲击变电站,可能让全地球陷入一片黑暗,不但电力无法供给,臭氧层被破坏,电子通讯还可能全部停摆,全球科技遭受毁灭性打击。
上一代地球人的科技文明高于现代地球人,可以想象,太阳风暴对于他们的打击更为致命。这也就解释了他们为什么避祸于北极圈并隐匿地下的这一行动路线。
就像现在,冰墙深藏在地底,既不容易被发觉,又可以凭借冻土层的遮蔽,将太阳风暴拒于千里之外。
林轩还想到,自哺乳动物诞生至今地球上从未发生过全球性的灾难,那么,那些掌握着并不低于现代文明的远古智慧的人们究竟到哪里去了呢?他们有没有可能因地球气候局部时间的恶变或其它什么原因而转入地下?据国际可靠消息称,美国人造卫星“查理7号”在飞经北极圈拍摄后,在感光底片上竟然显现北极圈地带有一个神秘的漆黑孔洞。地质学家分析,这很可能是通往地球内部的隐性入口。
“若真的存在某个地下王国,那么居住其中的人必定掌握着高于地表人的科学技术,诸如飞碟等一系列所谓之谜也就不难获得答案了——”林轩感叹。
且不说是否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地下王国,不少地球物理专家认为,地球的现有重量是6兆吨的百万倍,假如地球的内部不是空的,它的重量应远不止此。地下王国之说,引发了科学界一场有关“地球空洞说”的激烈争论,结果如何,只能拭目以待,但是这一学说给科学家们带来了更深远的启发——“当地球气候发生骤变或其他地表灾难发生时,人类转入地下或许比移居外星球更具现实意义。”
第五百九十七章 柳白的秘密
“找到它——我们一定能找到它,对吗?”柳白突然间脱口而出,“找到它,我的生命才会有救,对吗?”
林轩不动声色,凝视柳白的眼睛。
刹那间,柳白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丝惶惶然。
林轩很清楚,那样的眼神只有是濒死的人眼中才会出现,那是对死神的恐惧、对永生的渴望、对人生的愤怒、对自我的嘲讽等等复杂情绪交织而成,而且又混合着无比的绝望、无限的悲哀、无尽的沉沦、无能的沮丧等等。
最近一次见到那样的眼神,林轩还是从组织中一位罹患了骨癌的前辈眼中看到的。那位前辈病入膏肓,体重由八十公斤迅速跌至四十三公斤,骨瘦如柴,奄奄一息,躺在港岛最高级的医院里,只等无常勾命。林轩去看他,他就用这种眼神盯着林轩,令林轩印象深刻,久久难忘。
“林先生,回答我?”柳白满怀期待地追问。
“对,我们能找到。”林轩低声回答。
他本性善良,不想伤害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的人,即使对方是忽正忽邪、亦正亦邪的龙虎山异术师。
柳白松了口气,后退一步,右手捂住额头,喉咙里急促地喘着粗气,似乎下一秒钟就要崩溃。
“运筹帷幄之中,自然就能决胜千里之外。你不要担心,凡事尽心尽力去做,一定能求得好结果。”林轩安慰对方。
柳白摇头,肩头颤抖,说不出话来。
“如果我能帮忙,尽管告诉我。”林轩又说。
“帮忙?帮忙?天知道,谁能帮到我?天知道,怎样才能帮到我?”柳白喃喃地说。
一直跟随她的四个男人从暗影中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三步之外,一起注视她。四双眼睛如同八点鬼火,在暗影里幽幽亮着。
“我没事。”柳白没有回头,只举起手向后挥了挥。
四个男人的动作一直都是无声无息的,仿若幽灵一般,但柳白跟四人心有灵犀,不必回头,就知道他们已经走近了。
林轩也后退了一步,以为眼前这五人也许有私密的事需要商量,自己离开稍远一点,给对方一个可以商谈的空间。
“林轩。”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声音异常干涩,“我在瑞士的三个银行户头里存着一些钱,那是我毕生的积蓄。你帮她,钱给你,无论结果如何,绝不食言。”
林轩摇头:“我不要你的钱,没理由。”
那男人冷笑:“不需要理由,你帮她,就是我这样做的理由。”
林轩一笑:“朋友,我做事不为钱,但我答应你,会竭尽全力去做,绝不伤及无辜。”
另外三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你帮她,我这条命都是你的,随时可以拿去。”
他们身在暗影之中,林轩看不清每个人的面目,但能感觉到他们就像四团烈火一样停在柳白身后,随时愿意为她去死。而且,只要柳白一死,这四团火也跟着就灭了,在这世间不留痕迹。
这是一种“爱”,但又是扭曲的、不理智的、狂野的、绝望的爱,与世间大多数花前月下、山盟海誓的爱情并不相同。他们四人,是在用生命和灵魂“爱”着柳白。
“我竭尽全力,做到最好。”林轩说。
第一个开口的男人低声说:“我能感觉到,上一代‘智人’就在那冰墙后面,那个世界瑰丽浩瀚,是我们眼前这个世界再发展几万年都比不上的。那么,他们的医学一定已经发展到无所不能的地步,我们现在面临的很多不治之症,对于他们来说,早就是极小的问题,举手之间,就能药到病除。所以,我只求你进入那个世界以后,代我们请教如何才能治愈她的病。”
这其实就是柳白一直在此处等候林轩的原因,只不过柳白没有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而要借他人之口。
究其实,她再强悍,却只是一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有致命的弱点,终生无法摆脱。
林轩向那男人点头:“我会尽力,但方便的话,请向我公布更多情况,我必须有更多知情权,才能知道应该怎么帮她。”
那男人长叹:“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权力说,十年了,我就这么跟随着她,她从未说过要我帮她,但我知道,自己这条命都交到她手上了,只要醒着,就要全心全意地为她做事。”
其余三人默默地点头,想来跟这男人都是同样的心思。
四个男人同时爱着一个女人是一种大悲剧,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总有很多事是人力所不能扭转的,因为那就是命运的安排。
冰墙那边有强光次第亮起,忙碌奔走着的人都静止下来。
“就快要开始了。”那男人说,“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这些话其实是向着柳白说的,但柳白依旧沉默,脸色惨白,似乎并不想向林轩说出实情。
“小白,我可以说吗?”那男人问。
柳白长叹:“生命重要吗?一个人的清白名誉重要吗?你要知道,我代表的是整个柳氏家族,而不是一个人。我活着的每一分钟,就算不能为柳氏家族增添荣誉,至少也不能为柳氏家族抹黑。从一出生开始,我父亲就教导我,柳氏家族每一名子弟,都要以家族荣誉为重。大学时,我跟一个美国来的留学生交往,他的父亲是美国tg石油公司的总裁,拥有倾国财富。我本可以有美好的未来,但我父亲却因为对方是美国人而否决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始终认为,中国男人可以娶美国女人,中国女人却不能嫁给美国男人……”
林轩曾在媒体上读到过柳白父亲的事迹,那是一位极度爱国的大企业家,无论公开场合还是私人聚会,言必称“国家兴旺匹夫有责”,曾将自己全年薪酬捐献出来,赈济南方水灾、地震,为灾民们重建家园。可以说,那是一个红心红皮的中国人,观念守旧,固执己见,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国家的事。
“tg石油公司”的名称令林轩有些警醒,因为他知道有一个非常事件是跟该公司有关的。那件事发生在1968年1月,美国tg石油公司勘探队在土耳其西方大洞穴地底270米的地方,发现了一条深邃无比的隧道,洞内高约4米,洞壁洞顶光滑明亮,显然为人工穿凿打磨而成。洞内到处是蛛网似的横洞,如同一个巨大的复式迷宫。
该事件是全球地底不解之谜中的一个,那隧道由地底270米开始,最深处超过1500米,横向宽400米,纵向深达一公里半,其层数、节点、分支不计其数。当时全球顶尖的十大探险家都来过这里,曾计划联手发掘其中秘密,最后却因为有人迷失其中而计划搁浅。
远处,一阵急促的哨声响起来。
“在通知我们回去了。”柳白说。
那男人急了:“小白,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我们总不能……我们总不能只是为‘大帝’工作,不顾自己是死活吧?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你,不是为了‘大帝’。现在,我觉得你必须把事情告诉林先生,请他出手帮忙——”
柳白摇头:“这件事根本没结果的,我的病已经无药可救了。如果林先生肯帮忙,我倒是宁愿请他问问,如何才能把我的命移植给我父亲和母亲,让他们重新年轻,可以为柳氏家族留下更好的血脉男丁。”
哨声越来越急,但冰墙外却没有人影晃动的混乱景象。所有人都站定,在冷空气中肃立如雕像。
“好,你不说,我们过去吧。”林轩开口。
蓦地,那男人一反手,掣出一把柳叶匕首,抵在自己心窝上。
其余三人亦是如此,毫不犹豫地拔刀,压在自己颈部大动脉上。
“你们四个……干什么?”柳白苦笑。
任何人都明白,这四人要以死相逼,让柳白说出实情。
那男人低声回答:“小白,你不说,很快就要死。你死,我们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早死晚死,不如现在就死,胜过日日夜夜忍受煎熬。”
那三人默默地点头,不说一个字。
“我死可以,你们是不能死的。”柳白说,“二十八宿必须找到各自的传人,将自己的异术传承下去之后,自己这条命才能获得解放。否则,二十八人死其中一个,这二十八宿的‘结界之力’就消失了,成为世界异术界最大的损失。”
那男人惨笑:“在我眼中,你就是整个世界,是太阳、月亮、星星的总和。你死,我的世界已经毁灭,还顾得上什么‘二十八宿结界’吗?”
其余三人面如死灰,脸上都现出了绝望的笑容。
第五百九十八章 暗夜千星
“我的病——”柳白突然哽咽起来。
“如果有困难,就不必说了。”林轩有些于心不忍。
柳白和她的父亲都有着很高的社会地位,有些**性的东西连最高明的狗仔都拍不到,一旦要是主动暴露出来,都将成为他们的命门。推而广之,世界上任何人都有不愿意别人知道的弱点,难以启齿,羞于表达。
“到了这时候,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呢?你看我的手臂。”柳白将两只袖子都捋到手肘,展示给林轩看。
她的手腕寸关尺到肘部这不到一尺长的皮肤之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墨点,全都针尖大小,就像是被人用墨针细细地刺过了一样。她的皮肤极白,仿佛一张质地致密的苏州雪绣,那针尖又极黑,如同世间最纯正的徽墨研磨而成的极浓墨汁。两下对比,白的更白,黑的更黑,一望之下,怵目惊心。
林轩是精通医道的人,只看了手臂,已经知道柳白得的是什么病。
“是蛊。”林轩点头。
蛊是一种工培养而成的毒虫,起源于隋朝南诏国(今云南南部、越南北部一带),云贵苗疆之人养蛊成风,极其擅长巫术和制蛊。另据传说,放蛊是我中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十九、二十、二十一世纪以来,湖南湘中及湘西一带的梅山教蛊术传得更加厉害,几乎到了谈蛊色变的地步。
柳白一捋起袖子,那四个男人脸上都现出悲愤之色。
蛊等于是最阴毒的暗器,中蛊的人至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被谁害死的,做鬼也只能是一只糊涂鬼。
“对啊,是蛊,并且是一种几乎无法可解的蛊,除非是下蛊的人自动站出来替我解蛊。只不过,对方一出手就用了‘苗疆绝户蛊’,不留任何缓和余地,那么他也不可能替我解蛊。更何况,这种蛊的解除方法很悲惨,下蛊的人必须自己吞下那条蛊虫,将蛊毒转移到自己身上,才能解决我的痛苦。”柳白放下袖子,凄凄惨惨地说。
林轩知道,那种蛊虽然出自苗疆,但准确来说,却是从春秋战国时期的墨家传承下来的。在“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年代里,墨家与其它大小数百门派遭受当权者迫害,被迫解散门徒,隐入民间。这种悲惨的遭遇也改变了墨家子弟的心性,变得心地狭隘,含眦必报,并且即使是为了无关紧要的小事,也要置对方于死地。
“事情一牵扯到苗疆故事,就真的很难解决了。”林轩此刻只能实话实说,而且他确信,今时今日,柳白也知道这种蛊无解。
任何一个中蛊的人,在发病之初,必定会求治于中医、西医、异术师、阴阳师,到了最好才会醒悟过来,认识到“蛊”是无法被医治的,只能由更高明的人将其驱逐。可惜的是,蛊的传播方式隐蔽而怪异,不同教派炼蛊师之间根本没有文字、语言上的交流,故此谁都不清楚朋友、敌人、同行使用的到底是什么炼蛊方法,解蛊驱蛊就更无从谈起了。
简单说,蛊在华裔世界中的地位相当于上古时代的巫医,既原始荒诞,又歹毒致命。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远远避开那些炼蛊师,不迎不拒,方能相安无事。
“所以,我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你身上。”柳白说。
“我?”林轩不自禁地摇头苦笑,“我想帮你,但这事的确是太难了。”
阴影中那男人低声说:“林先生,以你的才华,在当今的异术师世界里至少能排在前十位。你做不了的,其他人更是想都别想,这也正是‘大帝’选中——”
他意识到失言,突然停住。
林轩假装没有听到,只是望着柳白:墨门蛊术怎么会找上你?”
墨门蛊术不是江湖无赖,为了本门的名声,也不会胡乱向无辜者下蛊。林轩很想知道原因,或许能从中知道如何去帮助柳白。
“好吧,不怕你见笑,这件事的起源与港岛著名的大亨中蛊案有着极其相似之处。林先生,你在港岛,一定对那个案子有所了解吧?”柳白问。
林轩点头:“没错,大亨中的是‘骨血降’,那是世间最厉害的降头术之一,而他之所以遭人暗算,跟年轻时的情事有关。”
柳白苦笑:“我不敢指摘上一代人的对错,只能说我父亲与大亨有着相同的经历,但对方的报复却落在了我的头上。”
“骨血降”那个案子曾经轰动港岛,台港澳、大陆、东南亚的十几位最高明炼蛊师、医生、药物学专家都卷入其中,为了大亨日夜奔走。大亨富可敌国,人脉极光,甚至连大国元首都可以为他倾尽国内名医。“骨血降”因“以亲生骨肉制蛊”出名,已经严重违背了人类世界的道德和伦理,所以,给大亨下蛊的人只能是从前跟他有肌肤之亲、山盟海誓的女人,也只有这种人,才有制造“骨血降”的条件。
孔老夫子感叹,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也,此话果然没有说错。
林轩年轻,“骨血降”大事件发生时,他还没到出类拔萃的地步,况且彼时他又被组织列为重点培育对象,遂没有参与那件事(此案详见拙作《大炼蛊师》)。
柳白中的这种蛊全称是“暗夜千星”,墨点将会由针尖大发展到铜钱大,那时候,皮肉骨骼一起变为黑色,一寸寸腐烂掉。普通病症中,当人类肌体发生这种坏死时,被病毒污染的血液循环进入心脏,人就会短时间内失去生命。但是,在蛊术的力量控制之下,毒血被有效地隔离,不会进入心脏,致人快速死亡,而是让中蛊的人全身腐烂之后才一天天死去,绝对不会痛痛快快而死。
所以说,能够研究并使用这种蛊术的人,他的心也是黑的,充满了怨毒的诅咒。
“如果我能进入‘智人’的世界,一定会帮你找到解决的办法。”林轩点头答应。
柳白身后那男人低声说:“谢谢林先生,不管结果怎样,我们的谢礼都会按时到你手里。”
林轩挥手:“一切都好说,但是各位先收刀吧。中国古话说,神枪鬼刀。老是用刀对着自己,绝对不是好事。”
四名男人一起长叹着收刀,冰墙那边的哨声再次响起来,越吹越是凄厉。
那男人提醒:“即将有外人来,当心。”
柳白抓住最后一点时间告诉林轩:“二十八宿一起发动异术,能够令你灵魂出窍,以无重量、无质量、无意识的状态进入冰墙,以无厚入有间,应该是很容易做到的。大约在十小时后,我们会再次发动异术,把你带回来。中间这段时间,具体能遇到什么、该做什么,就全靠你自由发挥了。请记住,二十八宿虽然师出同门,但大家的心并不齐,我知道其中有‘大帝’的绝对亲信,甚至其中一人就是‘大帝’也未可知。”
林轩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里却略感吃惊。既然“大帝”有可能在“二十八宿”之内,那么自己作为“大帝”的敌人,很可能在被对方利用完之后,随时失去生命。甚至说,此次的冰墙之行,将会有去无回。
“你怀疑谁是‘大帝’?”林轩问。
“我不知道,但‘大帝’的人已经跟踪你长达十年时间,在你入藏之前,就对你进行了系统的详细研究。我只知道很少的一部分边缘内容,‘大帝’采取的是‘放长线钓大鱼、十年磨一剑’的手段。总之一句话,你对于‘大帝’而言非常重要,有些事是只有你才能完成的。”柳白说。
暗影中的男人发出警告:“有人来了,是蒋大师的人。”
果然,冰墙那边人影闪动,一个人正向这边跑来。
十年时间不短,而过去十年正是林轩学习、成长、为组织效力的黄金十年。一想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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