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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似刀-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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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谁扶着谁,总之整个局面就很迷。

    好像还有人在我裤兜里掏来掏去,一把又一把钥匙地尝试,这才把门打开。

    我们四个人被乱七八糟地安置在沙发上,简直堪称群魔乱舞地躺倒,然后保安和代驾就走了。

    我原以为至少可以借着酒意,睡个昏天黑地。不管醒来后宿醉的感觉如何,至少现在不用太痛苦地熬着想要保持丁点清醒。

    但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不仅头昏脑涨,而且还头疼。

    又痛又昏,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总觉得迷迷糊糊的有点意识。

    那种感觉让我很痛苦,忍不住辗转反侧。

    一转身,手就搭在了一个巍峨软柔的位置,情不自禁地用力感受了一下。

    没有想象中那么舒服,因为神经反应太迟钝麻木了,只能觉得是稍微有点舒适。

    当晚真的特别迷,我好像还听到有人说梦话。

    也听不清内容是什么,更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是出现幻听了。

    后来我更是直接被谁一脚给踹到地板上去了,冰凉冰凉的,我竟然觉得还有点舒服。

    也是浑身都没有一点力气了,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干脆特么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下,也不想着挪个位置。

    半梦半醒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听到了女人低低浅浅的声音。

    那种嗓音特别熟悉,显然是做那方面的事情,有点情难自禁。在这种夜晚,听起来特比能撩动人的心弦。

    尤其是借着酒意,我都有点冲动。

    我伸出手来,摸到沙发上的一只小脚丫,觉得正在做事的人大概不是陈安琪。

    但也只是好像,因为我踏马手一下落到了地板上,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睡死过去。

    压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只觉得浑身暖暖的,根本懒得动一下。

    只是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就像有千万根针刺过脑海一样,让我不得不捂着额头清醒过来。

    我用手撑在地板上,特别迷茫地坐直了身体。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最后的记忆就是代驾找我们要钱。

    给钱了吗?我们怎么回到家里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词:断片。

    所谓的喝断片了,就是说酒后失忆。

    我看了一眼四周,彻底呆住了。

第七百五十五章 一场闹剧() 
三个人的衣衫都极度凌乱不整,让我脑子里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妈拉个巴子,发生了什么?

    我突然感觉特别慌乱,看了一眼自己,好像也是特别衣衫不整的样子,皮带都没拴好,裤链也没拉上。

    我草尼大爷!

    我瞬间崩溃了,心说昨晚不会是四个人喝多了,一起发酒疯弄到一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强迫自己去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断片,我在小学六年级有过一次。

    当然不是喝酒,就是喝尹成林那个逼去爬树。结果爬得很高,碗口粗的树直接“咔擦”一声倒了。

    我当时就摔倒地上,整个人都懵了,腮帮肿起一大团,还摔了两颗牙齿出来。

    那一天下午,我连是一个女同学和尹成林送我回家的都忘了,我妈说起来我觉得特别惊讶。

    整个下午和晚上发生了什么,到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没能想起来。

    沙发上还有一小团未干的水渍,看得我整个人瞬间濒临崩溃。

    虽然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确定,绝对不是我做出来的事情!

    没有别的原因,曾经我就知道,我在烂醉如泥后“五肢”都是没有感知的,做不出来什么事情。

    当时还特意研究实验过,从百度上得知,有少数人是醉后也可以做那事的。

    妈的,难不成江安宁昨晚真的借着酒意做了什么?

    我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双手麻痹,不能自已。

    他如果做了什么,那对象又是谁?

    我发出一声无力而绝望的口申口今,觉得这事太荒唐了。

    就现在的局面,三个人都睡得乱七八糟的,都快挨到一起了,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继续自己吓自己,因为发现了沙发下的一件白色的衣料。

    差点都没能看到,这玩意儿都快被塞进沙发下边了,只留下一个小角。

    我顿时走了过去,将它扯了出来。

    嗯,一条女士贴身的衣物,穿在裙子里面那种。

    就从檑丝花边来看,也不可能是江安宁穿的东西。

    上面还有某些诡异的液体,看得我头皮发麻,唰的一下就老脸一红。

    呃,如果江安宁要真有这种恶趣味穿女士贴身衣物,我踏马也只能说一声服了。

    就在我准备看一下陈安琪裙底的时候,一声尖叫突然划破天际,刺得我耳膜生疼。

    罗丽一脸惊恐欲绝地看着我,像是发现了史上最恐怖的bt一样,眼睛都瞪大瞪圆了。

    我手里还拿着她的内内,瞬间整个人都懵逼了!

    卧槽。

    你踏马早不醒晚不醒,挑这种时间给老子醒了?

    是不是故意玩我呢?!

    “卧槽,周国鹏,你这个bt,畜生!拿着我的那个干什么!”罗丽直接操起旁边的抱枕,劈头盖脸地往我身上砸。

    我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那一声尖叫差点没把我魂吓没。

    “不是,大嫂!”

    “姑奶奶,你听我解释!”我也急眼了,当即触电般扔下了那件三角形的白色小衣物,也不敢躲,就让她不痛不痒地往我身上打。

    “老公,你在干嘛?”陈安琪也来了个问句,听得我欲哭无泪。

    尼玛啊,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窝囊,窝火!

    老子真没别的意思啊,要有的话以前不早就和罗丽有点什么了?

    “大清早的,吵什么?你们酒醒得都这么快吗?”

    紧随其后的,是江安宁憔悴疲倦的声音,还带着一个哈欠,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被我们的动静吵醒了。

    “到底怎么了?”江安宁看到这个架势,顿时蹙眉问道。

    “你问他!”罗丽瞪着我,还把裙子往下拉了一下,似乎生怕被我看到什么一样。

    不是,大姐,大嫂!

    以前你可没少暗示我对你做点什么,现在要装正经,然后说我的不是,这是什么操作?

    罗丽眼见我不说话,就说刚醒就看到我拿着她的那个,好像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大嫂,你联想能力能不能别那么丰富?什么叫我想做点想不的人的事?”我都有点抓狂了。

    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shi也是shi,就是这样的概念。

    有些巧合误会发生之后,根本很难让人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你是我大嫂啊,我还能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觉得很头痛,但不得不尝试把自己洗白。

    不开玩笑,这虽然是一场闹剧,但要是说不清楚的话,足够要命,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李毅山刚走,我转瞬就“对大嫂有见不得光的想法”,这性质很恶劣。

    而且这个大嫂还是我顶头上司,公司董事长,我还想不想干了?

    这只是工作上。

    感情和婚姻上就更不用说了,陈安琪对这种事的深恶痛绝,估计弄死我的心思都有了。

    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气氛死一般的寂静诡异。

    “嫂子怎么了?你们男人不是有句话,叫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吗?”罗丽一开口,我就被雷得外焦里嫩。

    最恐怖的是,江安宁默默补了一刀:“是有这么一个说法。”

    我掐死他的心思都有了,昨晚你跟罗丽做了什么还要我说吗?怎么搞得好像我图谋不轨一样?

    我冷静了一下,心想难不成要说我怀疑江安宁和我老婆做了什么,所以看一下吗?

    也不合适。

    “大嫂,”我吐出一口浊气,无奈道,“我就是在沙发底下看到一角白的,不知道是什么,随手就抽了出来,哪知道是你的——”

    我打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罗丽愣了一下,随后脸唰地一下红了。

    我觉得八成是想起来,昨晚和江安宁玩得有多嗨了。

    虽然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这种贴身衣物都玩到沙发上了,上面还有奇怪的痕迹,能不嗨吗?

    “你闭嘴,别说了!”罗丽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一把捡起地上的白色小衣物,逃离犯罪现场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关门巨响,震得窗户都在轻轻晃动。

第七百五十六章 身份倒转() 
*。

    且不说现在这种荒唐的局面,光是想想昨晚她和江安宁喝多了搅在一起,就觉得莫名的诡异。

    虽然我也知道喝高了,人的一些行为不能用理智和常理去揣度,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和陈安琪就在一边呢,这两货就干柴遇上烈火,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地搞在了一起?

    妻子看了下江安宁和罗丽的神色,似乎猜想到了什么,露出会意的神色。

    只是她看江安宁的神色特别古怪,甚至还有点情绪复杂的样子,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我们陆续到卫生间洗漱了,我洗了个冷水脸才勉强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些,但依旧感觉在隐隐作痛。

    不管怎么说,我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还算好。

    但像昨晚那种事情,说什么也不能再来一次了,真踏马的危险。

    我想起了被枪决的李毅山,突然又叹了口气,也不好说觉得罗丽怎么样了。

    人都是感性动物,难免有情绪失控做出过激事情的时候。

    不止是她吧,李毅山那么多过命的弟兄,不知道多少人昨晚会喝个烂醉消愁。

    其实喝醉了都还好,关键是昨晚太离谱了。阴差阳错的,没有一个人能保持多一点的清醒。

    本来该各回各家的,竟然全部跑我家来了。

    还有三个人睡沙发,我直接睡踏马地上的场面,自己还不知道我怎么下去的。

    也真是日了狗了。

    我用冷水拍了拍脸,看向镜子中憔悴的自己,头发和衣服都弄得乱糟糟的,勉强整理了一下。

    我们四人一同随便吃了个早饭,妻子感叹说还是外面的早点好吃,病房里什么东西都食之无味。

    “那是你心情不一样。到处都是病人和消毒水的味道,身体还有问题,吃山珍海味也不可能品出个什么。”江安宁笑道。

    妻子点了点头,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一顿饭吃过之后,江安宁说他得回公司了:“有些人巴不得我死,我偏要不遂他们的心愿。”

    “回去还得好好整顿一下这些人,”他冷笑道,“我没事的时候一个个马屁拍得震天响,一出事落尽下石的人多得出奇。”

    我对这件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看法,反正这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就行了。

    就像他说的一样,我救了他一条命,算是恩情扯清了。

    毕竟要是命没了,任你什么帝王将相千秋基业,也不过一抔黄土——看看李毅山的下场就知道了。

    虽然他倒下了,罗丽都能在电话里震慑邛崃一方的老大,可见余威之大。

    但这对于李毅山本人来说,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也要走了,”罗丽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说道,“回家把李毅山的骨灰盒放好。”

    我看到那个骨灰盒,突然觉得有点庆幸。

    总感觉罗丽醉得不是很厉害,至少没有把这个重要的小盒子弄丢,不然估计能把自己生生逼疯。

    “那我呢?还需要回去上班吗?”我摸了摸鼻子问道。

    说实话,小别胜新婚嘛,还是想和陈安琪温存一下的。

    “你说呢?”罗丽白了我一眼,“这都十点半了,偷懒这么久还不够?”

    我瞬间闭嘴了,觉得没什么好和她说的。

    不是你让我们陪你喝酒的吗?就跟疯子一样,不来还要挨收拾,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于是吃过饭后,我们三个人都溜了,各自前往不同的方向,只留下陈安琪一个人回家。

    我都有点怀疑,她这样会不会觉得无聊和郁闷。

    又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她这么强调要想办法找个工作。

    说真心话,虽然李毅山的死,还有李刚临死前的一幕,都让我心情有些压抑。

    但昨晚那顿醉生梦死的酒过后,我踏马竟然好受了不是一点半点,觉得整个人莫名其妙地就走了出来。

    说不清,道不明。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承认酒是把双刃剑。虽然很可能误事坏事,但有的时候也是一剂针对心理上的良药。

    反倒是再想起李刚死了,再也没有祸害来搞老子了,觉得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

    只有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才会觉得如此珍贵。

    一天的工作倒是乏善可陈,总感觉是罗丽不爽我今天上午的行为,让她有点羞恼才“公报私仇”的。

    而后来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新安排之后,我发坚信自己的猜测了。

    “你明天出差。”

    简单五个字,听得我头大如斗。

    “又去哪,什么事?”我郁闷地揉了揉眉心。

    “这次给我带上杨琴,正事,谈分公司的。”

    罗丽的话音落下,我瞬间来了精神。

    好事啊踏马的,公司越大我收入越高啊。

    就现目前公司的规模,虽然在这栋环球中心的写字楼来说算很大,但要比江安宁那种上市大集团还是差得远。

    “嫂子,你不会把我调那边去工作吧?”我问了一个问题,觉得如果真是这样就头疼了。

    “那你想去吗?就在西安。”罗丽问道。

    “不了,谢谢。”我哭笑不得,没事跑那么远干什么?

    “那就好好谈妥,然后尽量布置下去,把工作全部交接给其他人,拍拍手走人就行了。”

    “有一小批这边的人愿意接受提薪调职,到时候你们一道建设就行了。”罗丽说道。

    “哎,好。”我应得干脆,挂断电话后,就把相关的事情告诉了杨琴,让她和这些人对接安排一下行程。

    当夜回到家中后,我跟陈安琪说了这件事,问她这些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能有什么安排啊?”妻子叹了口气说道,“和以前的同事朋友都没什么联系了,李雨欣也绝交了。”

    “江艺一走,就更不知道能找谁一起玩了。”

    我这才愕然地发现,陈安琪的交际圈竟然猛地缩小了这么多。

    看她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所以我决定做点开心的事情。

    嗯,都很久没做过了。

    我深深吻上了陈安琪的嘴唇,看到她猛地睁大了双眼。

    好像对于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有点没能反应过来。

    太像了。

    就像曾经我懵懂单纯那会,她在大南门江边强吻我时我的反应。

第七百五十七章 蓉城风云() 
我缓缓将妻子压倒在沙发上,开始了一番缠绵。

    青丝如瀑倾泻铺陈,陈安琪配合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低低浅浅的稀碎嗓音,在房间里传递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云散雨收后,妻子依偎在我怀中,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我们一同到浴室洗了个澡,其实我是有话想问她的。

    我觉得李刚也倒下了,我妈那边也勉勉强强能够应付过去。

    工作的事情当然不用提,我和陈安琪之间,如果非得说还有一个存在而且无法绕开的问题,那就是江安宁。

    他对陈安琪的好,瞎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妻子对他的感情,我也不是没有追问过。尤其是陈香那句话,就像阴影一样悄悄在我心间盘旋。

    不去谈,不代表就不存在。

    但稍微思量了一下,我也没有再次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我问过,可结果是什么?

    她说不知道,分辨不清。

    想想就觉得窝火,总感觉那片阴影随时可能变成绿色的。

    我觉得这事大概不能怨自己太多虑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遇到这种事说感受不到一点危机,心大到无所谓。

    车到山前必有路吧,只能这么想了。

    “老公,你叹什么气啊?”妻子轻声问道,声音和哗哗的水声几乎混杂在了一起。

    我想了想,比较委婉地说道:“你觉得安宁哥对待感情上怎么样?”

    陈安琪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花花公子吧。”

    “就感觉从他前妻去世过后,有点放浪形骸游戏人间的意思。毕竟也是个孤儿嘛,没有父母,好像没什么牵挂的样子,就像让自己过得快乐点,没什么束缚。”

    “我是不太清楚,但感觉他玩过的女人应该两只手数不过来。”

    我摸了摸鼻子,觉得这点倒是真的。

    像罗丽那样豪放的女人也玩过了,吴浅溪那种比较单纯涉世未深的女孩也没放过。

    说实话,有点丧心病狂,玩完就把吴浅溪给甩了。还能振振有词地说,处了一段时间,感觉不太合适,分手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想起来,陈安琪应该是最反感这种男人的,倒是多少觉得有点安心了。

    次日,我和杨琴及十几个同事,一同前往西安。

    说真心话,搞得就像旅行一样。因为人比较多,同班次的飞机根本买不到。我也不想显得自己多么特殊,就跟他们一起坐的动车。

    一路上玩了会扑克,同事们一起打发时间。窗外风景倒是特别好,似乎做火车、动车都能看到绝美的风景。

    小赌怡情,还稍微玩了点小钱。

    我其实不怎么会打扑克,但总是能赢。

    再傻我也能看出来了,这些同事在故意输。

    没想到啊,还有别人靠这些牌桌技巧拍我马屁的一天。

    但我总觉得兴致缺缺,没什么意思。

    动车的速度还是很快,四个多小时就到了西安,感觉也没什么必要坐飞机搞特殊性。

    如果说金陵给我的感觉是有文化底蕴的繁华,西安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绿色,环保。

    据说植被绿化覆盖率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二,对于一个大城市来说,怎么想都觉得恐怖,不简单。

    可惜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当即就去到分公司的位置。

    这里其实也是一层写字楼,不过是完整盘下来的,基本设施齐全。

    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靠这些老员工,把这边先运作起来,然后吸纳当地的新鲜血液。

    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四川那边的发展基本已经到了极限了,很难再有什么实质性突破。

    但陕西这个省嘛,显然是一点都没有开发的。

    非要说在市场上有竞争力的对手,其实就一个。

    我的老东家,以前公司的周董。

    这个发现让我蛮汗颜的,但也没什么办法,不可能说我就不干了。

    工作上的事情总是比较乏味的,没太多好说。

    我们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招聘上,尤其是对于销售这一块。

    在西安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想拿到甲方的合同做下去,而不是灰溜溜地走人,肯定需要优秀的销售。

    没有过经验的一概不要,凡是有经验有能力的,一律底薪不变,走更高百分比的提成。

    就这么粗暴,有钱能使鬼推磨,总能挖到高手。

    而那些没什么销售能力的人,估计看到够个温饱的底薪,也不会想要过来浑水摸鱼——毕竟提成再高,他们也拿不到。

    当然除了我们自己人,罗丽还在当地挖了个广告创意公司的执行总监,在这边当分公司总经理。

    当天其实没什么进展,我和杨琴基本都在打瞌睡,很迷。

    毕竟招聘消息都发出去了,也花钱买了推送,能够有更多的曝光率和关注度,但总要等个过程。

    无非就是审了会简历,通知觉得还ok的人明天上午来面试。

    主要的门槛都在销售这一块,其他文案美工之类的要求都只是正常水准。反正有点基础就行,我们带来的老员工就是为了教新人的。

    杨琴给我安排了行程,夜晚在附近的酒店住宿,我也没有拒绝,反正是公款出行。

    两天的时间,就在这样的工作中过去了。

    我原以为会风平浪静,至少让这个分公司初具规模走上正轨。至于后面能发展成什么样,还得看他们自己的运营,毕竟不能靠我一个总裁一直待在这边搞事情。

    但这样的平静,被夜晚十点多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当时我正在分公司的电脑边,看今天详细的工作报告,准备查漏补缺,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陈安琪的。

    “喂,老婆,怎么了?”我接起电话问道,觉得肯定是有点什么事。

    不然的话,那么多通讯方式,没必要用最直接的打电话。

    “安宁哥出事了!”妻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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