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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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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娘,客气就不需要了,还不快带路。”纳兰南弦笑回。

    被唤四娘的人点头,“二皇子就是性急,想见美人儿连话都不愿和我这徐娘半老之人多说一句。”

    说话间已经带领三人一起走去,纳兰南弦是熟客,有自已包下的阁楼。袖香阁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如此,它共有二十四个小阁楼,面积大小几乎能有三分之一个皇宫,所以前来寻欢之人只需要呆在自已的小阁楼中,根本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阁楼内已经有舞妓在献舞,几个身穿锦袍之人色眯眯的盯着舞妓曼妙的身姿。其中一人见了纳兰南弦和纳兰青翼立刻站起,“殿下和二皇子来了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下。”

    “现下不在皇宫没有那么多拘束。”纳兰南弦迎上,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好酒啊。”

    “今天殿下前来赴约还真是出乎意料,”另一个人也站起,“如今太子妃未醒殿下应该抓紧时间多出来和臣等聚聚,男人就该如此的。”

    纳兰南弦忙上前,“不可胡说,大哥可是在嫂子的陪伴下来的。”

    “什么?”众人一并站起。

    一直立在门口的景衣容,上前几步,“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已经醒了。”

    众人一脸难色,刚才开口的人更是不知如何应对,忙撤下舞妓,“太子妃怎么来这种地方了,不会是怕我等带坏了殿下。”

    “你们不需要顾忌我。”景衣容从容开口,“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只是陪殿下出来闲逛。”

    “这怎么可以。”纳兰南弦又说:“虽然带嫂子来这里了,可是我们还是要避免”

    “不用了,”景衣容打断纳兰南弦的话,“跟着殿下来这里也是想多学习学习怎么伺侯,以后才能让殿下更满意。”

    现场一片抽气,纳兰青翼剑眉皱起,这么放荡的话居然是从他的太子妃嘴里说了。

    景衣容率先入座,“你们继续。”

    “既然太子妃都这样说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顾忌,否则反倒显得我们不坦然。”一名王公说道,眼角瞥着景衣容带着调戏。景衣容不悦,她知道他,他叫葛雷,脑海里闪过曾经的‘景衣容’与他在宫中相遇时,他出言轻薄的画面。

    薄纱扬起,一名女子从内屋走进薄纱中,隔着一层阻碍奏起古琴,琴声悦声,令人心旷神怡。

    在座的每个男人身旁也多了一名女人,个个面容姣好,她们或坐在男人腿上,或执手将水果喂入男人嘴里。

    “别看。”大掌挡在眼前,景衣容转头,纳兰青翼正一脸严肃的盯着景衣容。

    景衣容拉下他的手,“他们敢做为什么我不敢看,你怎么不叫一个女人?”

    “我有你。”纳兰青翼深情的说。

    “无聊。”景衣容不屑。

    纳兰青翼浑身一怔,终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灌酒。

    突然葛雷站起,估计是喝多了脚步有些踉跄着走向被薄纱掩住的一块小方地。大掌一挥就将薄纱撕下,弹琴的女人果然姿色更胜一筹,肤若疑脂。

    葛雷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瞧瞧这手,嫩得都快出水了。”

    “葛官人,”女人向后缩了缩,“奴家只卖艺不卖身的,请容奴家把这首奏完。”

    “卖艺不卖身?”葛雷嘲笑,“进了这种地方你还给我装什么清高,今**陪我一夜我赏你一千两。”

    女人又退了些,“葛官人是朝臣重臣之后,奴家怎么能有这么福气,还枉葛官人放过小女一次。”

    “娇情。”葛雷伸手攀上女人的肩头,一个用力就将女人覆身的轻纱扯下,露出白皙的香肩,葛雷色心大起立刻倾身上前吻上去,“果然还是个处,本大爷喜欢。”

    “葛官人请放手。”女人双手推拒着葛雷,满脸都是抗拒。葛雷本就喝了些酒,经一推身体居然不稳的向连退几步。

    现场立刻一片哄笑,有**叫,“葛雷你真是手脚都软了,连个女人都征服不了。”

    哄笑声让葛雷恼羞成怒,站直身体上前就给了女人一巴掌,女人跌倒在地,抬起头嘴角已经含了丝血迹。葛雷又笑起,蹲下身勾起女人的下巴,“啧啧,乖一点就是了,干嘛这么不听话。”

    说完又伸起另一只手,将女人裹身的外衣全数撕开,女人上身只剩下一个肚兜,泪从脸上流下,一脸的屈辱。葛雷急不可耐,大掌一勾就将女人纳入怀中,不顾女人的挣扎俯身正要吻下。

    “葛兄”纳兰青翼轻缓的声音打断,他起身上前双眼避开女人的身躯,“葛兄,既然这位姑娘卖艺不卖身那不如就不要勉强她,反正袖香阁里的姑娘也不止她一个。”

    “殿下这是要管事?”葛雷抬眼,从他轻视的眼神里就知道根本就不把这个太子殿下放在的眼里。

    纳兰青翼立刻摆手,“不是我要管事,只是既然姑娘不愿意又何必勉强,若传出来不是会说葛兄的不是。”

    “殿下,家父在朝中位列丞相,你觉得会有人敢说我的不是吗?”葛雷勾唇放肆的回道。

    纳兰青翼语噻,“这”

    “大哥,葛兄家势雄厚被他看中的女人自然是不会吃亏,我觉得你就不用多管闲事了,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大家的兴致可不值。”纳兰南弦忙站起劝告,眼里却满是嘲弄。

    “没想到当朝丞相之子要一个雅妓还要搬出自已的家势,真是没用。”景衣容淡漠的看着眼前为别人解围却措手无策的男人,多管闲事还要看够不够格,摆明了现在就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景衣容身上,不可置信的是居然是她在开口。

    葛雷抑制怒气看向景衣容,“太子妃刚才说什么?”

    “你聋了?”景衣容站起走向葛雷,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地上抱着女人的葛雷,“我说一个袖阁馆里的女人都要靠你的家势来摆平,你太没用了。”

    “你,”葛雷扔掉怀里的女人赤着上身站起,“没想到太子妃这么伶牙俐齿,难怪这宫廷上下都传闻殿下惧内。本来下臣还不信,今天看太子妃陪殿下来赴约,觉得传闻也是有几分真。”

    景衣容轻笑,“宫中也传闻当朝丞相之子不止是个好色之徒还是个草包,原本身在深宫中的我也不敢多信,今天一见,倒是和你一样觉得传闻也有真的。”

    现场气氛立即一片沉寂,没有人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平日里总跟随着葛雷的王公们也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谁叫他平日里太过嚣张。

    “太子殿下!”葛雷突然大叫,“今日我们就聚到此,以后恐怕没有机会再和您共饮一杯了。”说罢便要离开,毕竟他是臣再高也不是皇族。

    “等一下。”景衣容出声,葛雷立住转身,“太子妃还有何指教”

    “啪。”话未落,清脆的巴掌声划破了寂静的气氛,景衣容收回手掌浅浅笑起,“我讨厌在我面前打女人的男人。”

第4章 我不是你的景衣容1() 
第4章我不是你的景衣容1葛雷怒不可恕,看似就要反击的瞬间,纳兰南弦却上前挡在葛雷面前,却对着身后的景衣容说:“嫂子,你身体刚愈也该回去先休息了。”

    “好。”景衣容垂眼,目光落在纳兰南弦覆在葛雷手上的大掌,心里清楚纳兰南弦在压制着葛雷的火气,嘴角牵起笑转身,“青翼,我们该回去了。”

    “恩。”纳兰青翼立即上前。

    “二皇子放开我,”葛雷愤怒的挣脱,“那个贱女人居然敢打我。”

    “别发疯了。”纳兰南弦瞪着葛雷,“她敢打你因为她是太子妃,就算葛丞相见了她也要俯手做个礼,你今天要是真和她有冲突就怕纳兰青翼都不会保持沉默,记住要扳倒一个势力比你最大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明争。”

    “你的意思是”

    纳兰南弦面露阴沉之色,“只要你跟对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在你面前求饶。”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将对方的意思了然于心,便一同笑出声来。

    另一方面纳兰青翼坐在马车中疑视着与他相对而坐的景衣容,叹了声,“其实你不该打他的。”

    景衣容抬眼看着纳兰青翼,纳兰青翼继续开口,“原本劝一劝就好了,而且葛丞相一直宠爱葛雷,今天你打他让他颜面竟失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如果不是南弦帮忙估计刚才葛雷就已经发火了。”

    “胆小怕事。”景衣容直视纳兰青翼。

    纳兰青翼轻咳一声,“我不是怕事,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从入宫被封太子后,我就觉得自已不像以前在民间那般自由了。但是人与人的相处模式其实还是一样的,你若真诚待别人,别人也一定会真诚待你。”

    景衣容目不转睛的盯着纳兰青翼,当年冥国战乱,纳兰青翼被秘密送至民间,直至冥国战争消失后纳兰青翼才被接回宫内封了太子,算起来他也算是民间长大的太子,怪不得天真的愚蠢,“你太天真了。”

    “我”纳兰青翼低头思索了片刻又抬头,“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不是吗?”

    景衣容柔媚的脸上勾起笑,起身坐在了纳兰青翼身旁,倾身而上靠着他的耳畔吐气芳兰,“这个问题太白痴了。你以为人人都敬你为太子?你估计不知道想杀你的人多得数不清,你不杀别人就是在等别人来杀你。”

    轻暖的话语却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纳兰青翼微微向旁侧了侧身,却被景衣容一把揪住衣领。

    “你”纳兰青翼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衣容。

    景衣容靠近纳兰青翼与他鼻尖相对,近得几乎可以听见对方的呼气声,“纳兰青翼我告诉你,我不是以前的景衣容了。被人下毒这件事情不会再出现,既然你没用我就自已来保护自已。”

    说罢,推开纳兰青翼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纳兰青翼拍拍自已的衣服,“就算我没用,我还是会尽全力保护你。”

    景衣容闭目养神对纳兰青翼的信誓旦旦充耳不闻,她景衣容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护,更不用说要眼前这个没用的人来保护她。

    第二日,阳光刚散进屋内,景衣容就已经起身,多年的职业让她根本不会安眠,只需一点点动静甚至光线就会让她醒来。起身踏进大院内,风竟有些微冷,只是不知道这具身体还会不会有她的身手。

    褪去一身长袍,景衣容开始练武。身体竟然意外的柔软,平常没能做得些高难度的动作都轻而易举的做到,毕竟是才十八岁的身体比起现代中二十六岁的她,当然要柔软许多。身手一点不比以前差,只是不管现在自已再厉害也只算是招式精美,现下估计是内功比起招式重要,看来哪天还要找个师傅。

    “谁?”景衣容突然转身伸手便要一拳出去,却在看见纳兰青翼痴情的神情时制住,一眼不悦,“你站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有段时间了。”纳兰青翼也不撒谎,“我没料到你会起这么早。”

    景衣容拾起地上的长袍抖了抖灰尘便穿上往屋里走去,“来找我什么事?”

    “父王听说你醒了,说今日我们一起去‘卧龙楼’用膳。”

    “没空。”景衣容想也不想回答。

    纳兰青翼一愣没想到景衣容会拒绝,“可是父王”

    “你随便找个理由推了,我没闲情逸致陪他吃饭,”景衣空不给纳兰青翼说话的机会。

    纳兰青翼无奈,“除了父王,心语也许久未见你了,她”

    “心语?”景衣容脑海里瞬间忆起高楼上那抹狠毒的笑,莫不是千年前也有同一个女人叫心语?景衣容转向纳兰青翼,“我去。”

    纳兰青翼对景衣容突然改变主意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不过还是很开心。

    卧龙楼,王上用膳之地。金碧辉煌自不毕说,景衣容跟随在纳兰青翼身后,随着一起行礼,“儿臣见过父王。”

    “不必多礼,快入座。”纳兰震海目露关切,“衣容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谢谢父王关心。”景衣容抬眼,除了关切之外总感觉在纳兰震海的眼底还藏着什么。

    “父王,父王。”一声娇嫩伴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抹粉色绵裙的人影出现,连礼也未行就扑进纳兰震海的怀中,“父王,我来了。”

    “小东西,”纳兰震海一脸庞爱,“父王不是早告诉过你,身为公主要端庄大方,礼仪周全。”

    “哎哟父王总是这么严肃,父王要是这么认真那心语以后就不理父王了,一个月也不来见父王一次。”心语歪着头贴着纳兰震海的胸堂,像极了一个撒娇的小猫。

    景衣容恨意蓄在眼底,果然与现代的心语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杀手的身份变成了受万千宠爱的公主,连浑身的杀气都被天真灿烂取代。

    心语感觉到身旁的视线,下意识的转头看见景衣容时笑容更深,“衣容姐姐你真醒了。”话刚落就热络的上前拉住景衣容,“心语好担心你。”

    “谢谢。”景衣容握紧自已的手,努力克制自已不去拧死她的冲动,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就在刚才回来了,果然景衣容当初最后喝的茶是心语沏的!和现实一样,景衣容都死于心语之手!

    “王上,护国将军在御书房求见。”护卫突然冲进。

    纳兰震海看向纳兰青翼,“青翼你和我一起先去御书房,心语你陪太子妃聊一会,一会我们再来用膳。”

    “恩。”心语听话点头。

    景衣容欠了欠身,当纳兰震海和纳兰青翼消失在眼中的瞬间,立刻转睛做了她最想做的事情,伸手拧住心语的脖子。

    “啊!”心语吃惊的看着景衣容,双手无助的放在景衣容的手上,“衣容姐姐你,你要干什么?”

    景衣容露出抹邪笑,“杀你。”

    “为什么?”心语脸色惨白。

    “我最后喝得水是你沏的,”景衣容面色阴沉靠近心语,“别告诉我你没有在里面下毒。”

    因为疼,心语的眼眶里已经露出眼泪,她慌乱的看着景衣容,“衣容姐姐你怀疑我?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怎么不可能!”景衣容冷笑,一手将心语甩了出去,娇小的身躯撞向墙壁,嘴里不自觉得要发出痛叫,却被景衣容一把捂住,“想叫?妄想!理由,杀我的理由是什么?”

    “我没有。”心语的眼泪已如断了线,陌生的看着眼前的景衣容,“衣容姐姐请你相信我。”

    景衣容一把揪住心语的衣领,“我景衣容不信任何人,现在我杀你比杀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告诉我理由我可以让你死得更痛快一点。”

    “我真的没,”心语害怕的向后退了退,“茶是我沏的,可是茶叶是二哥给的。”

    “纳兰南弦?”

    “恩,二哥知道你喜欢喝茶,所以就把那些茶叶给我,说让我沏给你喝。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我沏的茶里有毒,可是巫医已经检查过那壶茶了说没有一点问题,而且我也喝了茶如果真的有毒那也应该我们一起中毒才对。”心语急切的说着,生怕景衣容真杀了自已。

    景衣容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所有的事情正如心语所说根本就没半点破绽,手轻轻松开,冷声又似威胁,“如果让我发现你和这件事情有半点关系,我随时杀了你。还有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让任何人知道,最好给我忘了。”

    “我,我知道了。”心语惊惶的盯着景衣容。

    景衣容听见屋外逼近的声音,忙掺抚起心语一脸关切和无奈,“都让你小心一点,还是跌倒了,以后再也不和你玩追人儿的游戏了。”

    “我”心语茫然的看着景衣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她的变化,抬眼却发现纳兰震海和纳兰青翼出现在门口。

    纳兰震海上前接过景衣容手中的心语,笑着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眼角的泪痕,“摔了一跤就痛到哭,还真是本王的心语。”

    “父王。”心语带着哭腔钻进纳兰震海的怀里,有委屈有害怕,只可惜却无法说出。

第5章 我不是你的景衣容2() 
第5章我不是你的景衣容2景衣容在奴婢的跟随下往太子宫走去,纳兰青翼陪在纳兰震海身边一起处理政事,自已也落得清闲。

    一顿午膳吃得她食不知味,脑海里的困惑却越来越多,如果下毒的不是心语难道还有别人,难道此事真的和纳兰南弦有关?

    迎面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景衣容望去,一个女人在众人簇拥之下走来,女人长相姣好,一身华服连颜色也艳丽张扬。

    景衣容脑海闪了些画面,轻轻蹙眉,欠了欠身,“见过花堂娘娘。”

    花堂、心语,风影盟门的人倒是齐全,只是身份一个比一个厉害。

    花堂不屑的盯着景衣容,“贱人,你命倒是挺大,中了毒居然也死不了。”

    景衣容皱眉,花堂从来都不将‘景衣容’放在眼里,对她的欺辱更是一次比一次要厉害,只可惜以前‘自已’不懂反抗。

    突然双膝间感觉到重力,膝盖便重重的盖在地上,花堂满意的看了眼踢景衣容双腿的太监,“果然还是你懂本宫的心。景衣容象你这种低贱的身份,就该给本宫跪着。”

    景衣容瞥了眼自已身后的太监,目光凌厉,太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好像哪里不对劲。

    “贱人,”花堂揪住景衣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已,金镂露空手指套重重的划着景衣容白嫩的脸颊,也不是她的力气过大还是景衣容的肌肤过分水嫩,竟然被划出一道血痕来,花堂见流了血更加兴奋,“瞧瞧这模样多娇艳,怪不得这天下的男人都为你神魂颠倒,如果不是你嫁给了纳兰青翼恐怕连王上都忍不住要纳你为妃。”

    景衣容想起纳兰震海眼底的情绪,难道

    一巴掌袭来,景衣容从思绪里回神,冷冽的盯着花堂,“你会后悔的。”

    “哈哈。”花堂如听了笑话般仰头大笑,“贱人,你以为你有那个本事能动得了我?”接着看向景衣容身后的两个奴婢,“你们两个狗奴才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两个奴婢立刻跪地申明立场。

    景衣容扫视了两人一眼,心中一片淡然。

    花堂得意看向景衣容,“小查子,你瞧瞧太子妃真是美得沉鱼落雁,若不说正常的男人恐怕连你这太监也会动心,今日给你个机会让你一采芳泽如何?”

    “娘娘,”小查子掩嘴而笑,“奴才都是个阉人了,哪还有这等兴致不过若是娘娘真给奴才这机会,奴才当然不会放过。”

    “如此还等什么,瞧瞧太子妃正等着呢。”花堂眼底是对太监的鄙视,更对景衣容将要受到的侮辱的兴奋。

    小查子果然听话的蹲下身,勾起景衣容的脸庞,冷若冰霜的脸颊渗着鲜红的血迹,苍白映衬着妖娆的血红,竟似雪中一朵胜花的娇艳之花,让人震憾。

    “还等什么?”花堂尖锐的声音传来。

    小查子这才回过神,慢慢的靠近,只是缓慢的连自已都觉得时间快要停止,靠近这个女人太过危险了,危险的竟然让他惟恐自已会沾污了她,死闭上睛轻轻的靠上她的脸颊,如冰般寒冷。

    “哈哈,”花堂立刻尖声笑起,“贱人配太监绝配。”

    景衣容推开小查子,随后站起,看向花堂,“我说过你会后悔。”说完便开始撕扯自已的衣服。

    “你干什么?”花堂的疑惑,“不会是被亲了一下就受不了?你不要弄错小查子可是个阉人,满足不了你的。”

    景衣容不再多说只是不断的撕扯,直至确定自已看起来足够狼狈才满足,眼角余光看见身后人影的靠近时间算得正好,缓缓勾唇,抬眼看向花堂,语气哀伤,“娘娘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今日一辱我已生不如死,也再无颜见青翼唯有一死守洁。”话落竟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向一旁的石柱。

    “你,你在干什么?”花堂惊恐的望着景衣容。

    身体如风筝般跌倒在地,血从额头一点点的涌出,染红的鹅软石,似一朵朵艳红玫瑰绽放。

    “衣容!”惊慌和担忧的时间随着景衣容的跌倒从身后传来,花语慌张的抬头,猛然发现不知何时纳兰震海和纳兰青翼已出现在身后。

    “衣容,衣容你怎么样了?”纳兰青翼望着满头是血的景衣容心里全是害怕,就如那日她中毒一般,害怕惶恐。

    景衣容睁开眼,惨淡一笑,“只有死才能让我忘了今日的侮辱。”

    “发生了什么事?”纳兰震海沉厚的声音突然响起,鹰一般的双眼直射花堂。

    花堂及所有的奴才全数跪下,颤抖着连说话的胆量都没有。

    “快传巫医。”纳兰青翼抱起景衣容急切的交待着,“叫巫医去太子宫,快去快回。”

    “是,”随时侍卫领命离去。

    “太子妃若有半分危险我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纳兰震海虽然语间轻淡,但是却如一把刀一样划着每个人的心。

    太子宫内,巫医为景衣容包扎好伤口,“王上和殿下大可放心,太子妃并无大碍,之所以流这么多血是因为额头破了,不过也只是皮肉之伤,只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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